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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洳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被鼻钩、皮带与肛钩拉成弓形。地毯粗糙的纤维磨着膝盖,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鼻孔还因为刚才的鼻钩拉扯而隐隐作痛。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头被蒙眼的牲畜,茫然却又本能地保持着跪姿,不敢乱动。
刘添文动作极轻,把那面一人高的落地镜缓缓拖到她正前方。镜脚在地板上发出极细的“沙——”声,像毒蛇吐信。他退后半步,眯起绿豆眼,满意地打量镜子里那个被蒙着眼罩、鼻孔大张、乳房高挺的雪白身影。镜面反射出冷白的灯光,像一把即将刺穿她尊严的刀。
直播间弹幕早已刷疯:
- “快扯眼罩啊!老子要看她看到自己猪鼻子的表情!”
- “蒙着眼罩还这么乖,揭开后肯定崩溃,求刘哥慢一点,让我们看清楚每一帧!”
- “鼻钩已经把脸毁成那样了,揭开眼罩她会不会直接吓尿?”
- “峰哥在看吗?快看你姐姐要原形毕露了!”
刘添文扫了一眼弹幕,嘴角扯出得意的弧度。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郭云峰的ID——那个ID此刻正亮着,却一言不发,像在屏息等待。
柳千洳透过网纱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镜子,心里暗骂着刘添文的恶趣味,但令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刘添文俯身,肥手轻轻搭上柳千洳的肩膀,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笑意:
“柳总……准备好看清楚自己了吗?”
他的手指捏住眼罩边缘,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极轻的“丝——”声。
然后——
他猛地一把扯掉眼罩。
时间在这一瞬仿佛被拉成慢镜头。
眼罩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先是一道刺目的白光,像利刃般从眼缝切入。柳千洳的睫毛剧烈颤动,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却又被强光瞬间撑大。她本能地想闭眼,却已经来不及——光线像洪水般倾泻而入,带着冷白的残影,瞬间照亮了她眼前的一切。
镜子。
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正正地摆在她正前方,把她此刻最丑陋、最下贱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不,那头畜生——
鼻孔大张,鼻尖朝天,鼻涕眼泪糊满腮蛋;
头部被迫后仰,天鹅般的颈子拉得极长;
雪白胸部因为弓身高高挺起,乳浪翻涌,两颗嫣红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乞怜;
而在她看不见的身后——
后庭被肛钩拽得外翻,肠液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一直积到她挤出粉红色褶皱的脚心上。
“啊——!!!”
柳千洳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刘添文死死按住后脑,强迫她继续直视。
镜中的她瞳孔剧烈收缩,身体颤动像被钉在镜子上的蝴蝶。
“看啊,柳总……这就是你。”
同一时间。
郭云峰的寝室里,屏幕光映在他煞白的脸上。
当眼罩被猛地扯掉的那一瞬,他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猛地坐直。
那张脸……鼻孔被拉得极大,鼻尖向上翘成丑陋的猪拱,鼻翼扭曲变形,鼻涕眼泪糊满下半张脸……第一眼,他只觉得震惊而陌生,却又有着美好事物变得如此下贱的扭曲快感。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像被钉死,死死锁在镜子里女人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让他从小就仰望的、冷艳而温柔的眼睛……
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冷艳弧度,那下眼睑柔软却带着倔强的曲线,甚至眼角那一点极细的、他从小看到大的上扬弧度……都像极了姐姐。
郭云峰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那双眼睛在镜子里带着极度的震惊、崩溃、绝望——那是姐姐独有的、被逼到绝境却仍在死死维持最后一丝骄傲的眼神。
“……不是的……”他喃喃自语,手指发抖,“不可能……只是眼睛形状相似……”
可视线又滑到眉骨。
那道眉骨的弧度……姐姐从小就有的、微微上挑却又带着冷感的眉峰,即使痛苦得皱起,却依然残留着那份熟悉的凌厉。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替他挡在身前,皱眉教训欺负他的同学时,那眉峰轻轻一挑,就让对方吓得不敢说话。
现在,这眉峰却因痛苦而扭曲,像一头被羞辱的母猪在强撑最后的威严。
郭云峰的心猛地一沉——太像了。
“……是她……”
刚冒出这个念头,他的目光又落到鼻梁上。
郭云峰想起姐姐平时微微仰头、用鼻尖看人的冷傲模样,那鼻梁永远笔直得像一把刀,让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这把刀却被生生勾成猪鼻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立刻自我否定,额头冷汗狂涌,“姐姐的鼻梁那么完美……怎么可能被拉成这样……只是巧合……只是……”
可视线又移到嘴唇。
那薄薄的、平时总是抿成一条冷艳直线的下唇,即使被眼泪鼻水糊住,嘴角微微下垂的弧度、唇峰那一点极细的轮廓……还是像极了姐姐在生气或克制时的模样。他想起姐姐在家时偶尔对他温柔一笑时,那唇角轻轻上扬的弧度;想起她在电话里叫他“小峰”时,那嘴唇微微张开的柔软。
现在,这张嘴的上唇被鼻翼牵连着吊起,牙关却紧咬着,像是……像是……牲畜那整齐的牙口。
郭云峰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又像被刀割。他反复切换视线,像中了魔咒:
眼睛——像。 鼻梁——不像。 眉骨——像。 嘴唇——不像。
……整张脸被鼻钩扭曲得面目全非,却又处处残留着姐姐的影子。
他把画面放大、缩小、一遍遍比对。每一次确认都让他心如刀绞,每一次否定又让他更硬。
“如果真的是姐……她现在被钩成猪鼻子……鼻孔大张……被逼着跪在镜子前看自己……那她得有多崩溃……”
郭云峰的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他想起姐姐小时候替他挡雨时温柔的侧脸,鼻尖上还沾着雨珠;想起她在公司年会上踩着高跟、鼻尖微扬训话时的冷艳;想起她昨晚背着他回家时,那张脸还带着温柔的笑……
现在,却被毁成这样。
“……不是她……肯定不是……”他一遍遍说服自己,却越说越没底气。
直到刘添文的声音从直播里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看啊,柳总……这就是你。”
“柳总,您看清楚了吗?这张母猪脸……以后就是你的新头像了。”
郭云峰的手机屏幕在颤抖。
他终于忍不住,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操……”
却不知道骂的是刘添文,还是他自己那颗已经彻底扭曲、既恐惧又兴奋到发抖的心。
羞愤如潮水般涌上来,又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所有理智。
柳千洳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鼻孔被双钩拉得极大,鼻尖向上翘成最丑陋的猪拱状,鼻翼扭曲变形,粉嫩的黏膜完全暴露在外,像两道被强行撕开的耻辱洞口。那张曾经让无数男人自惭形秽、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冷艳俏脸,现在却被生生勾成一头母猪的脸。
她第一反应是想尖叫,想砸碎镜子,想把脸埋进地毯里,再也不要看见这副模样。
这是女人最本能的爱美天性在尖叫。
她从小到大,最骄傲的就是这张脸——眉骨锋利、鼻梁高挺、眼尾冷艳、唇线薄而倔强。那是她二十八年精心雕琢的盔甲,是她在商场上碾压对手的武器,是她让所有男人低头的通行证。她甚至在心里无数次想过:就算有一天她老了、皱纹爬上眼角,她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可现在,这张脸被两根小小的金属钩子彻底毁了。
鼻尖翘成猪拱,鼻孔大张得像在嘲笑她曾经的高傲。每一丝鼻涕、每一滴眼泪,都在提醒她:你不再是柳千洳了,你是一头被钩住鼻子的母猪。
她想闭眼,想别开脸,想把这一切都当做噩梦。
可她没有。
因为另一种更阴暗、更扭曲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爬上心头。
——希望鼻钩再把鼻孔勾得更高、张得更大、更像猪鼻。
因为那样……就没人能认出她了。
没人能认出这是柳千洳,那个在公司里一言九鼎、在商场上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女总裁。没人能把这张猪脸和她联系起来。社死?不,只要脸被勾得够彻底、够下贱、够不像人,就永远不会社死。
她甚至在心里生出一个病态的念头:再钩狠一点吧……把鼻尖翘到天上,把鼻孔拉成两个黑洞,把我彻底毁成一头认不出来的母猪……那样,小峰就不会知道……那样,我就还能继续当他的姐姐……
这种矛盾像两把刀,同时插进她的心脏。
一边是女人最原始的爱美本能在哭喊:不要!把钩子拿掉!把我的脸还给我!我不要变成这样!
一边是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恐惧在低语:钩得再狠一点……毁得再彻底一点……别让人认出我……别让小峰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剧烈颤抖。
鼻尖又翘高了一分——不是刘添文拉的,而是她自己下意识地把头仰得更高,像在迎合钩子,像在主动把自己毁得更彻底。
鼻涕又拉出一道更长的丝,滴在她自己挺起的乳尖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在对自己说:
“……毁了吧……毁得再彻底一点……”
直播间从眼罩被摘掉的那一秒开始,弹幕就彻底失控,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密度高到服务器卡顿,礼物火箭游艇刷得满屏飞。
- “卧槽!脸露了!这张脸……太他妈反差了!”
- “鼻孔翻开成这样!猪拱天实锤!刚才还总裁腔,现在这母猪脸……射了射了!”
- “眼罩一摘,身份感直接拉满!这婊子平时肯定高冷得要死,现在心态崩了!”
- “火箭×5!主播牛逼,终于舍得露脸了!这猪鼻子朝天,绝了!”
- “这脸……我怎么有点眼熟?不会真是柳总吧哈哈哈脑洞”
- “别脑补了,肯定不是,但这反差太犯规,从哪儿找的极品外围,爽到爆炸!”
刘添文看着柳千洳那极度反差性感的样子,嘴角慢慢扯出得意的笑。他当然知道她内心的那点矛盾——女人最怕毁容,可又最怕被认出来。他故意叹了口气,声音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哎呀,柳总疼出眼泪来了……我的错,是我太粗鲁了。快摘掉,摘掉……”
他作势伸手,肥指捏住鼻钩尾端的绳子,轻轻往外拉,像真要解救她一样。
柳千洳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疯狂摇头。
长长的黑发随着剧烈的摇头动作四散飞扬,像一面在狂风中撕裂的凄美旗帜,发丝扫过她泪痕纵横的脸,扫过被拉得变形的鼻尖,扫过高挺的乳尖,甚至扫到她自己滴着肠液的大腿内侧。
“不……不……”
她声音从鼻子里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带着近乎疯狂的坚决。
刘添文的手停在半空,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毛,声音拖得极长:
“怎么?柳总还不愿意?不是难受的掉眼泪吗?现在我好心要帮你摘掉,你倒摇头了?”
他故意把手指从绳子上移开,鼻钩立刻因为她刚才摇头的惯性又往上提了一分,鼻尖翘得更高,鼻孔拉得更圆,像两道被彻底撕开的耻辱洞口。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不敢再摇头,却还是轻轻晃动着下巴,否定“摘掉”这个选项。
刘添文蹲下身,肥脸凑到她眼前,热气喷在她大开的鼻孔里,声音低哑而恶毒:
“哦~我懂了。柳总是怕摘掉钩子后,这张脸被认出来吧?怕别人一看就知道——哦,这头鼻孔大开的母猪,原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千洳啊?”
他伸手,用指腹粗暴地抹了她鼻尖上的一道鼻涕,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鼻涕,多贱啊。以前你用鼻孔看人,现在鼻孔却被我钩得像两个黑洞,还在往外淌水……柳总,你其实巴不得我钩得再狠一点吧?钩到鼻尖翘到天上,鼻孔拉成两个拳头大,让全世界都认不出这是你的脸……这样你就不用社死了,对不对?”
柳千洳的眼泪又涌出来,却没有否认。
她只是继续摇头,发丝甩得更乱,像在用这种疯狂的动作,替自己回答:对……勾得再狠一点……毁得再彻底一点……别让人认出我……
刘添文大笑,肥手一把抓住她乱舞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拉高,让她再次正对镜子:
“柳总,你看——现在这张脸,还有半点柳千洳的样子吗?鼻尖翘成猪拱,鼻孔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再钩狠点,你就彻底安全了。没人会相信,这头哭得鼻涕横流的母猪,就是那个曾经让男人连抬头都不敢的女总裁。”
他故意又提了提绳子。
鼻尖翘得更高,鼻孔拉得更圆。
柳千洳的呜咽声更重,却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解脱。
刘添文大笑,伸手抓住鼻钩尾环,轻轻往上提拉,让她的猪鼻子翘得更高,对着镜子:
“现在,您可以放心了。”
“鼻钩一勾,没人能认出您来。”
“从今天开始,我可以露脸玩您嘞。”
直播间的“鉴定”环节愈演愈烈:
- “等等……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不会真是柳总吧?”
- “别闹,柳千洳那种级别的脸,就算被钩成猪,也不可能认不出来好吗?你们看这眉眼轮廓,这下巴线条,虽然鼻孔大张鼻涕糊脸,但五官底子还在啊!”
- “我去放大看……卧槽还真有点像!柳总以前那张年会照,鼻梁高挺、眼尾上挑,这婊子被钩得鼻尖翘天,但把鼻钩P掉脑补一下……妈的五官高度重合!”
- “猪鼻子挡不住底子好啊!这皮肤、这脸型、这嘴唇弧度……就算哭肿了、鼻涕眼泪糊一脸,也依稀能看出原本是极品美女级别。如果真是柳千洳,那这反差直接爆炸!”
弹幕开始分裂:
- “不可能是柳总,柳千洳怎么可能被死胖子钩成这样?她要是真被玩成猪,早把人公司炸了!”
- “就是!但你们看这气质残留……高冷崩坏后的那种破碎感,太像柳总被逼疯的样子了哈哈哈”
- “别P了,越看越像!这婊子底子太好了,就算被钩成猪、肏成母猪、哭得鼻涕眼泪狂流,也还是美得让人想继续毁她!”
- “同意!就算鼻子被拉成猪拱,眼睛哭肿,嘴巴扭曲,但那股子‘曾经高不可攀现在彻底堕落’的反差感,真的只有柳千洳那种级别的脸才能撑得住!”
随着不同阵营的争吵,礼物榜瞬间被刷爆,火箭游艇满屏飞。
网友们一边狂笑这张“母猪脸”的丑陋,一边又集体为“依稀能看出原本美丽”的反差疯狂。
有人开了新楼:“猪鼻子柳总鉴定贴”,里面全是放大截图、P图对比、年会照 vs 猪脸照的并排。
有人把柳千洳去年公司年会的高清官方照拉出来——那是一张专业摄影师用全画幅单反+补光灯+后期精修拍出的照片。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均匀的暖黄色光晕,照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像打了柔光滤镜;深V黑色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站在舞台中央,鼻梁高挺、眼尾冷艳、唇线薄而倔强,整个人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被聚光灯打得轮廓分明、立体感极强。
再对比直播截图——那是手机摄像头实时推流,画质压缩得厉害,色温偏冷,现场灯光是廉价的LED射灯+台灯混合,造成大面积过曝和阴影;背景是廉价酒店套房的地毯和墙纸,色调昏黄发灰;镜头抖动、噪点明显,画面边缘还有轻微的鱼眼变形。鼻钩拉扯造成的脸部畸变在低清流里更夸张,鼻孔大张、鼻尖翘起的猪拱效果被放大到卡通级别,鼻涕眼泪在镜头前拉丝、反光,像涂了油一样假。
正是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成了最完美的保护色。
没人会相信,那个在年会舞台上被暖光笼罩、鼻梁高挺、冷艳如女王的柳千洳,会在另一头被钩成鼻孔大开、鼻尖翘天的母猪。
没人会相信,那个被专业摄影师拍得完美无瑕的女人,会在手机竖屏里哭得鼻涕横流、被死胖子玩得满身狼藉。
论坛里主流的意见很快统一:不可能是柳总本尊。
- “这P得也太离谱了,年会照那么高冷,母猪脸照这么贱,差距大到离谱,明显恶搞。”
- “谁会把一个集团公司年会站在C位的女总裁,和一个被死胖子脚下玩成母猪的贱货联系在一起?脑洞太大了吧。”
- “刘哥牛逼,但柳总是真不可能。阶层差距太大了。”
- “鉴定为:假的。柳总要是真被钩成这样,早把刘哥整死了。”
郭云峰看着这些回复,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他们说得对——差距太大,太荒谬了。年会照里的柳千洳是冰山,是女王,是无数男人触不可及的存在;直播里的女人却跪着、哭着、鼻涕横流、鼻孔大张,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母猪。没有人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除了他。
“从今天开始,我可以露脸玩您嘞。”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柳千洳心里。
那一刻,柳千洳的心理防线像玻璃一样碎裂。
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冷声训斥下属时的画面;是她在会议室里踩着高跟鞋走过时,所有男人自动让路的敬畏;是她从小到大,用二十八年时间筑起的那座“柳千洳”冰山——高不可攀、不可侵犯、永远高高在上。
可现在,这座冰山被两根小小的金属钩子彻底砸碎。
自己赤身裸体,光溜溜的身子被勾成弓形,被一个猥琐的屌丝大学生说“我可以露脸玩您嘞”。
“看啊,柳总……”刘添文捏着她鼻钩的拉绳,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却字字如刀,“你这张脸,以前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不配。现在却被我钩成猪鼻子……鼻孔大开,像在求我往里面插东西。以前你开董事会时那么威风,现在连低头的权利都没有了——低头就扯鼻孔,抬头就得把猪鼻子翘得更高。说!你现在是什么?”
柳千洳泪水狂涌,鼻孔被拉得发白,鼻涕混着泪水顺着翘起的鼻尖往下淌。她咬着唇,声音从鼻子里挤出,带着母猪般的鼻音,却还在用最后的骄傲挣扎:
“我……我不是……我还是女总裁……我还是……”
刘添文大笑,猛地收紧鼻钩与肛钩之间的连接绳——
头部被强行后仰,鼻孔被拉得更加夸张;同时肛钩向上猛提,后庭肠壁被死死拽住。她的身体被迫定格成最下贱的母猪姿态:鼻孔翻开、头仰、胸挺、腰塌、臀翘……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去人化的畜生。
“不是?”刘添文蹲在她面前,肥脸几乎贴到她被钩开的鼻孔上,热气喷进她鼻腔,“你现在连脸都没有了!鼻孔被我钩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是女总裁?柳千洳?你现在就是一头只会哼哼的母猪!为了搞自己亲弟弟,你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是不是?”
柳千洳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在尖叫、在崩溃:
我……我曾经是让整个行业颤抖的女总裁啊……
我曾经让无数男人连抬头都不敢……
可现在……我鼻孔被钩开,像猪一样……
我为了小峰……真的把自己变成猪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剥夺尊严的痛苦,比肉体上的拉扯更狠。她每一次想低头掩饰羞耻,鼻钩就扯得更痛;每一次想抬头喘息,肛钩就往肠道更深处钻。她被困在这两条钩子的相互折磨里,连呼吸都成了自我羞辱。
“哼……哼哼……”她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母猪般的哭声。
“抬头!好好看看你自己这头猪!”
镜子里,柳千洳被迫直视那个彻底崩坏的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里满是绝望、崩溃、自我厌恶,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小峰……
姐现在……连人都不是了……
姐的鼻子被钩成猪鼻子……屁眼也被钩着……
姐好脏……好贱……
刘添文站在她身后,肥手按在她头顶,强迫她继续看镜子,声音低沉而残忍:
“记住了,柳总。从今天起,你每一次照镜子,都要想起自己是怎样一头鼻孔大开、屁眼被钩的母猪。”
“而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为了你弟献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那张油腻的肥脸,伸出湿热粗糙的舌头,病态地从柳千洳被拉得变形的鼻尖一路舔到她大张的鼻孔里。
“唔……这鼻子真他妈精致啊……鼻梁又高又直,鼻孔粉嫩得像没被开发过……鼻毛也天天修理得干干净净,一根都不露出来……哪像我啊,鼻毛都他妈露到外面了……现在好了,你这高贵的鼻子终于跟我一样了——被钩子拉得猪鼻子一样大开,还被我舔得满是口水……哈哈哈,你以前用鼻孔看不起我,现在你的鼻孔却被我玩成这样……爽不爽啊?柳总?”
“变态……你这个死变态!!恶心!!滚开!!以前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心理扭曲的垃圾!!啊——别舔那里!!!”
柳千洳骂得声嘶力竭,眼泪狂涌,鼻孔被舔得又痒又痛,却因为鼻钩的拉扯连低头躲避都做不到。她只能被迫仰着那张被钩成猪鼻子的脸,任由刘添文湿热的舌头一遍遍舔进她大开的鼻孔里,把黏稠的口水灌进她鼻腔深处。
刘添文却越舔越兴奋,舌尖甚至伸进她鼻孔里搅动,声音带着近乎痴狂的征服欲:
“骂吧,继续骂……你骂得越狠,我越硬。你以前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却连鼻孔都被我玩成母猪的样子……柳千洳,你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耻辱了。”
镜子里,那张曾经冷艳高傲的总裁脸,此刻鼻孔大张、鼻尖上翘、满是鼻涕和口水,像一头彻底被去人化的母猪。
柳千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崩溃的泪水混着鼻涕狂流,却还是咬着牙,带着哭腔和鼻音狠狠骂道:
“你……你这个死变态……你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蛆虫吗?!”
刘添文却只是大笑,舌头又深深舔进她鼻孔里,声音低沉而残忍:
“柳总,你现在连人都不是了……你只是一头被我钩住鼻子的母猪。”
在被狂舔鼻孔之前,柳千洳原本已经陷入了消沉。
镜子里那张彻底毁掉的脸,让她产生了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她甚至在刚才那一刻生出过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毁了吧,毁得再彻底一点,鼻孔再张大一点,鼻尖再翘高一点……这样就没人能认出这是柳千洳了。这样她就能继续用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去换取小峰那一点点可能的心动。她甚至在心里冷笑:女人最骄傲的容颜,原来也可以成为最廉价的保护色。
那种消沉,像一层厚厚的灰雾,把她所有的愤怒、羞耻、尊严都蒙住。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忍着吧,为了小峰,什么都可以忍。
可当刘添文那条湿热、带着浓烈口臭的舌头毫无预兆地伸进她大开的鼻孔深处时——
一切瞬间崩盘。
那黏腻、滚烫、像蛆虫一样在鼻腔里搅动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戳穿了她最后那层麻木的保护壳。
柳千洳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从鼻腔深处传来的恶心、屈辱、被彻底侵犯的剧痛,像海啸般把她整个人从消沉的深渊里猛地拽出。
愤怒、恶心、羞耻像火山一样爆发,她再也压不住了。
“变态!!你他妈恶心死了!!滚开!!!”
“母猪?呵……你以为把我钩成这样,我就真成你口中的猪了?刘添文,你才是真正的畜生!!一头只会用下三滥手段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蠢猪!!你这辈子也就配玩这种下作把戏!!我就算鼻孔被你勾开,也比你这坨人形垃圾高贵一万倍!!你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舔干净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变态!!下贱!!去死吧!!”
柳千洳的辱骂像一根根尖刺,扎进了刘添文那颗本就扭曲的自尊心。他没有立刻暴怒,也没有动手打她——他知道,他还惹不起这个女人,一旦彻底撕破脸,自己真有可能小命不保。
柳千洳,这个女人的内核之坚韧远远超过他的想象。经历了这么多,看似这个女人不断堕落。但他明白,她始终没有真正的沉沦,一点都没有!
她跟自己始终是在交易,她的出发点永远是占有峰哥。她像是一个——他从深夜动漫里看过的——受难的圣女:被动的承受着各种侵犯,却从未因为性欲而有一丝一毫的主动。
刘添文在某个午夜梦回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真正沉沦的,反倒是自己。
那种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悄无声息地剖开他的胸膛,让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正沿着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悬崖狂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唯一的生路,只有彻底征服柳千洳——从身体到灵魂,让她跪在自己胯下,像一头被驯服的母兽,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可能翻身报复。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
一旦玩脱了,哪怕只是让她在某个瞬间找回一丝尊严,哪怕只是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重新点燃那股属于女总裁的冷厉杀意……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动用她掌握的一切力量,把他碾成齑粉。柳千洳不是普通女人,她是那个能让整个商业帝国颤抖的冰山,她的手里握着无数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资源和人脉。她要弄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如果他现在选择放弃呢?
放弃柳千洳,就等于放弃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触碰到“征服女神”的机会,等于亲手掐灭自己人生里最疯狂、最病态却也最真实的火焰。那样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比死更空虚、更可笑。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一次次升级手段——从足交到口爆,从肛珠到鼻钩——他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即使柳千洳最终达到了她的目的,她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她会记住每一下肏进屁眼的耻辱,每一根钩子拉扯的痛楚,每一滴鼻涕眼泪的委屈。她会把这些刻进骨子里,等到时机成熟,就用最优雅、最冷酷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他根本不敢赌。
他只能继续往前冲,继续升级手段,继续把她往更深的深渊里推——因为只有让她彻底臣服、彻底离不开他的胯下、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他才有可能活下去。
否则,他死定了。
而这种“只能往前冲、没有退路”的绝望,反而成了他最深的沉沦。
刘添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他有把握,没有也得有。从一开始,他就懂得如何进退自如。他是一个在钢丝绳上跳舞的胖子,只要还没掉下去,就要接着跳。
他慢慢收紧鼻钩与肛钩之间的连接绳,柳千洳的身体被迫前倾,鼻尖几乎贴到地面。刘添文抬起自己那只不知几天没洗的右脚,缓缓地、带着恶意地,把脚尖抵在了她被钩得大开的鼻孔正前方。
“柳总,你不是用鼻孔看不起我吗?现在……用你的母猪鼻子,好好闻闻。”
他猛地一拉绳子,把柳千洳的脸直接摁了下去。
鼻孔大张的粉嫩黏膜瞬间被那股浓烈、窒息般的恶臭包围。
那是混合了陈年脚汗、皮革闷热、袜子发酵的酸腐、以及鞋垫里长期积攒的死皮味的复合恶臭——像一团发酵了数日的垃圾直冲鼻腔深处。柳千洳的鼻翼被钩子拉得无法闭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主动把这股臭气吸进肺里。
骂声立刻被止住了。她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却因为鼻钩的拉扯连低头躲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把鼻孔死死贴在那只臭脚上。
“呜……恶心……太臭了……变态……”
刘添文的声音低沉,带着被激怒后的冷笑:“柳总,我是个小人物,但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再骂一句,我就把我的臭袜子塞你嘴里去,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用鼻孔看人’的下场。”
柳千洳的瞳孔猛地收缩,鼻孔被臭气熏得发麻,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颤抖的鼻音:
“别……别……”
刘添文却不依不饶,脚尖又往前顶了顶,把她的鼻孔完全罩住:“我还是塞吧,谁让你不听我的?让你穿着上次的鞋子,你当个屁。”
柳千洳的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沾着泪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
“……在……在我包里。”
刘添文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不愧是柳总,总是留着后路!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决心呢,原来早就把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臭鞋带在身边啊?”
他松开脚,起身走到柳千洳的包旁,翻出那双红色漆皮浅口平底鞋。鞋面依旧光亮,但鞋底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混着她脚汗的咸酸味。
刘添文把鞋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声音里满是嘲弄:
“你说我的脚臭,你的就不臭吗?我们玩一个游戏吧,就叫——母猪的鼻子有多灵。”
不由分说,他又提了提鼻钩,把柳千洳的脸强行拉高,然后把那双鞋直接捂到她大开的鼻孔上。
鞋口完全罩住她的鼻孔,残留的精液干涸味、脚汗酸腐味、皮革闷热味、像一记闷锤砸进她鼻腔。奇妙的是,自己的脚味所调和的臭味,与刘添文脚味所调和的不同,她居然能分辨出来。
柳千洳雪白的身子剧烈扭动着,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只能用膝盖和脚趾死死抠着地毯。紧闭的嘴发出呜呜的闷哼,鼻涕眼泪狂涌而出,顺着鞋面往下流,把漆皮打湿成一片深红。
“呜呜……拿开……太臭了……呜……”
刘添文却按着鞋底不放,另一只手又轻轻提了提鼻钩,让她的鼻孔被迫张得更大,臭气更直接地灌进去。他俯下身,声音低哑而残忍:
“柳总,告诉我你闻到了哪几种味道。要是能说出五种以上,说明你的母猪鼻子够灵,咱就不用继续开发了。不然……”
他又提了提鼻钩。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全是那股混合着精液腥甜、脚汗酸腐、皮革闷热、汗渍咸酸、以及她自己体香残留的诡异腐甜味。她呜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被迫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一字一句挤出来:
“……精液的……腥甜……脚汗的……酸腐……皮革的……闷热……汗渍的……咸酸……还有……我的……脚汗……混在一起的……腐甜……”
五种。
她闻出来了五种。
刘添文满意地低笑,慢慢松开鞋子,却没有完全拿开,只是让鞋口悬在她鼻孔前一厘米,臭气依旧萦绕。
“真乖……柳总的母猪鼻子,果然灵得很。”
他俯身贴近她被拉得变形的猪脸,声音像情人低语,却带着最深的恶意:
“记住这味道。从今天起,你每一次呼吸,都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我用鼻钩和臭鞋调教成母猪的。”
柳千洳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可她知道——
她还会继续忍。
因为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占有小峰。
刘添文咧嘴笑着,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兄弟们,看看这母猪的鼻子灵不灵?五种味道都闻出来了,柳总的母猪鼻子果然是顶级货色啊!”
弹幕瞬间爆炸,像沸腾的油锅:
- “哈哈哈母猪鼻子太灵了!闻臭脚味能闻出五合一,专业!”
- “笑死老子了!”
- “只有我一直在看母猪的奶子吗?以前一直后入怼屁眼,光注意屁眼和脚底了,这次肛钩鼻钩一上,奶子狠狠翘起来,真他妈的好看啊!”
- “对啊对啊!以前镜头全在下面,这次胸挺得像两颗大白桃,乳尖涨成深红,晃起来太犯规了!”
- “奶子控狂喜!求刘哥多给奶子特写!狠狠玩玩那对大奶!”
- “拉绳子的时候奶子一跳一跳的,妈的,我鸡巴都硬爆了!”
- “柳总这对奶,以前开会时藏在职业装里,只给看沟。现在却被钩子逼得挺成这样,视觉冲击拉满!”
刘添文看得眼睛发亮,肥脸贴近屏幕,贱兮兮地回应:
“兄弟们,我的问题啊,以前一直没怎么给镜头,今天狠狠补上!来,柳总,给大家展示展示你这对极品大奶!”
他把手机镜头拉近,定格在柳千洳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上。
柳千洳的乳房本就极品——D+罩杯的饱满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浅粉色,乳尖小巧却因为长时间的羞辱和拉扯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得发亮。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房的根部因为后仰的姿势被挤得更圆润,边缘微微泛着粉红的潮红。整个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刘添文抓住肛钩连接绳,轻轻一提——
“呜……!”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头部被迫后仰得更狠,鼻孔被拉得更大,同时肛钩往肠道深处猛顶。她整个上身随之弓起,雪白的巨乳像被无形的手托举,瞬间挺得更高、更翘。乳尖因为拉力而微微颤动,乳肉跟着身子一跳一跳,像两颗水球在胸前弹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细微的乳浪,乳晕边缘的粉红晕染得更深,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小弧线。
“看啊兄弟们!”刘添文兴奋地拉绳子,一下一下短促地拽,“拉一下,奶子就跳一下!柳总这对奶,以前藏在西装里多高冷,现在却被我钩得一跳一跳,像在求人揉!你们说,是不是比屁眼还诱人?”
他又猛提一次绳子。
柳千洳“呜啊——!”地闷哼一声,身子前倾又被拉回,后仰的弧度更大。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先是向上猛挺,然后重重落下,乳浪层层叠起,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在胸前荡漾。乳尖因为惯性而划出圆润的轨迹,硬挺的樱桃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水。
弹幕刷屏更快:
- “卧槽!这奶跳得太他妈色了!拉绳子的时候乳浪一层接一层!”
- “奶子控天堂啊!以前只看屁眼,这次奶子才是主角!”
- “刘哥再拉几下!让它跳得更猛!我想看乳尖甩起来!”
- “柳总这对奶,形状太完美了,挺得这么高,乳晕粉得像没被玩过!”
刘添文把镜头贴得更近,几乎怼到乳尖上,热气喷在上面,让乳尖更硬。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乳尖——
“啪!”
乳尖一颤,整颗乳房跟着抖动,像水波荡漾。
“兄弟们,看见没?这奶子多弹!柳总,你说,是不是该让大家多玩玩?”
柳千洳咬着唇,鼻音浓重,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变态……别碰……”
刘添文却笑得更贱,手指又弹了一下右乳尖,乳浪再起:
“别碰?那可不行。兄弟们都等着呢。来,继续拉绳子,让奶子再跳几下给大家看!”
他猛地一提绳子。
柳千洳的身体再次弓起,巨乳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一跳一跳,乳浪翻涌,像两团最淫靡的白腻果冻,在镜头前肆意晃动。
弹幕彻底疯了:
- “啊啊啊奶子跳疯了!刘哥牛逼!”
- “这对奶,我能玩一年!”
- “柳总,奶子再翘高点!给兄弟们看!”
刘添文满意地低笑,把手机镜头定格在那一对随着拉扯不断颤动的巨乳上,声音低哑:
“柳总,看见没?你的奶子,现在比你的鼻子还受欢迎。”
柳千洳剧烈喘息着,鼻孔被钩子拉得大开,鼻音浓重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破碎而虚弱:
“别……别拍我的脸。”
刘添文低笑一声,肥手随意地晃了晃手机镜头,对准她胸前那对随着每一次拉扯而颤动的雪白巨乳。
“放心,柳总。这张母猪脸没人会认出来。兄弟们现在只想看奶子。”
刘添文用手指轻轻勾住左乳尖,慢条斯理地向上提拉。
“啧……看这弹性。”
乳尖被拉长成细长的锥形,乳肉跟着被扯起一道浅浅的褶皱,然后他松手——
“啪!”
乳尖弹回原位,整颗乳房剧烈一颤,乳浪层层荡开,像水球砸进平静的湖面,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右乳也被他同样对待,拉长、松手、再拉长、松手……每一次弹回都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弧,乳晕边缘的粉红晕染得更深。
“兄弟们,看见没?这奶子弹得,妈的,像果冻一样!”
他改用整个手掌包住左乳,五指张开,粗暴地揉捏。掌心覆盖住乳晕,指腹用力陷进乳肉里,乳房被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他一边揉,一边左右摇晃,像在称量重量,又像在故意展示给镜头看。
“这么大,这么软……柳总,你平时开会时藏在西装里多浪费啊。现在终于解放了,让大家好好欣赏。”
柳千洳咬着下唇,鼻音更重,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变态……别……别揉……”
刘添文却笑得更贱,手掌忽然用力一捏,乳尖被指腹夹住狠狠拧转。
“啊——!”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弓,鼻钩和肛钩同时被牵动,她被迫把胸部挺得更高。乳尖被拧得发紫,乳肉在掌心变形,像被捏成各种形状的雪团。他又换右手包住右乳,同时双手齐上,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乳浪翻涌,乳尖在指缝间被反复碾压、拉扯、弹动。
“呜……疼……别……”
“疼?柳总,你这奶子这么敏感,平时自己都不舍得揉吧?”刘添文把乳尖拉到极限,然后同时松手——
“啪!啪!”
两颗乳房同时弹回,乳浪交错碰撞,发出细微的肉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乳尖因为惯性甩出小弧,带起一丝透明的乳汁般光泽,滴落在她自己乳沟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还不满足,又抓住乳尖,像拉橡皮筋一样前后拉扯,每拉一次,柳千洳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乳房随之晃动,像两颗被操控的淫靡果实。镜头里,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尖硬得发亮,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乳肉上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刘添文喘着粗气,把手机怼得更近,声音低哑而兴奋:
“兄弟们,看这对奶……拉一下跳一下,揉一下晃一下,拧一下颤一下……柳总这奶子,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我玩成这样……爽不爽?”
柳千洳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彻底哑掉,从口型中可以辨认出:
“小峰……姐……姐的奶子……也被……玩成这样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揉捏、拉扯、弹动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乳尖硬得更明显,乳浪翻涌得更剧烈。
刘添文低笑,把镜头定格在那对随着拉扯不断跳动的巨乳上:
“柳总,别忍了。你的奶子,已经在求人玩了。”
他又用力一提绳子。
乳浪再起,荡漾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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