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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扶她新纪元 #2,第一章:异变开始,末世降临

[db:作者] 2026-05-02 10:33 p站小说 3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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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育芽睡得很沉,像是一块大石头沉入了水底一般。这一觉睡得彻夜无梦,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四肢摊开在床上,被子随意地缠绕在腰间。昨晚玩游戏玩到那么晚,吃完方便面后直接倒头就睡,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阻挡了外界的任何光线和声音。她在梦中什么都没梦到,只是纯粹的黑暗和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见窗外传来一些奇怪的嘈杂的声音。起初像是模糊的梦境碎片:低沉的吼叫,像野兽在低吟;尖锐的叫喊,夹杂着恐惧和痛苦;还有什么汽车之类的东西撞击的声音,像金属门被砸开的回音,带着回荡的金属颤动。育芽皱了皱眉,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将那些声音赶走。但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像一根根针刺进她的耳膜。吼叫声变得更频繁,叫喊声中混杂着哭泣和求救,撞击声则像是重物反复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房间里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渗入,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晨光。她的身体有点发热,一夜之间不知怎么出了身冷汗,睡衣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卧室还是熟悉的样子:书桌上的电脑主机灯灭了,墙角的书包随意扔着,空气中弥漫着昨晚泡面的残余味道。但她的身体感觉不对劲——一种莫名的燥热从体内涌起,像发低烧一样。她的皮肤微微发烫,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她费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昨晚一夜之间不知怎么身体有点发热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一股强烈的尿意上涌,像一股暖流从腹部直冲向下体。她便抬头起身准备去卫生间小便,突然感觉下体有种异样的鼓胀感,抬头一看自己的睡裤裤裆被顶起来了一个小帐篷。
育芽眨了眨眼睛,盯着那个突起的地方,脑中一片空白。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裤裆,那里传来一种陌生的触感——坚硬却又柔软,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她感到疑惑,自己怕不是得了癌症,瘤子出现在体表了吧?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昨晚那些奇怪的人群、窗外的骚乱,难道是某种传染病?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胡思乱想。双脚塞进拖鞋,她站起来走出卧室进入卫生间,在门口的大镜子前站定。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睡衣上沾着汗渍。她深吸一口气,将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了下来。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下体后的林育芽露出了疑惑和惊讶的表情。这,这,这个瘤子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不像是肿瘤,倒像是男孩子胯下的小鸡鸡。此时由于憋了一肚子晨尿,这个男性鸡巴一样的东西正硬直朝天挺立着,像一根小柱子,表面光滑,顶端微微泛红。
育芽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她伸出手,犹豫着碰了碰那个异物,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一种轻微的脉动。她赶紧收回手,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这不可能!她昨晚还是正常的女生,怎么一觉醒来就……她低头仔细看,那东西大约十厘米长,根部连接着她的下体,下面还有一个皱巴巴的小袋子,里面似乎包裹着两个圆形物体。尿意越来越强烈,像火烧般灼热,她没办法解决生理问题最要紧。林育芽走进了卫生间,刚放下马桶圈坐下,正欲放松括约肌释放满满一膀胱的尿液时,她忽然想起来,那些男孩子之所以可以站着尿尿,就是因为他们拥有一段体外尿道,通过阴茎像一个小水枪一样形成了导流效应,而女生的小妹妹短而扁,没有体外尿道无法引流,所以女生要是站着尿尿势必会把尿流的满裤裆满腿都是尿。现在她长出了这个看起来像是男生的鸡巴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她放出尿液的时候会不会也是从这玩意里出来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伸手将异物头部的外皮往下撸了撸,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剥一层薄薄的果皮。果然露出了像是阴茎龟头一样的东西并且上头还有一个小孔像是尿道口。皮肤滑溜溜的,带着一丝湿润。她咽了口唾沫,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女性心理的恐惧和恶心。她随即站起身来,转身掀起了马桶圈,学者她记忆里幼儿园时期和男孩子一起上厕所时那些男孩子站着尿尿的动作。用右手握住异物,手指环绕住那根东西,感觉温热而坚硬。她在内心中鼓励打气:试试看吧,反正没人看见。尝试在站立的情况下放松括约肌,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过了几分钟,一条水线从“鸡巴”的头部小孔里飞射了出来冲进了马桶里。水声哗哗作响,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感。
林育芽的膀胱天生就比大多数女生的膀胱要略大一些,所以她从小就十分能憋尿,有时候比同龄的男孩子憋尿的时间更长,加上积累了一夜的晨尿本就是人一天中排尿量最大的比例,她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才慢慢让下体那男性阴茎一样的异物停止了流水。水线渐渐变细,最后只剩几滴残留。她又学着那些男生的动作,用右手握住了“鸡巴”轻轻地抖了几下甩干净了里面残留的尿液。抖动间,那东西微微颤动,带来一丝奇异的舒适感。接着不紧不慢地将异物勉强塞回到此时已经有点拥挤的女生内裤里,然后提上睡裤,慢悠悠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了卧室里。
“一定是我昨晚打游戏时间太长,晚饭吃的太晚太急加上白天遇见两群行为举止奇怪的神经病影响心情了所以做了个奇怪的梦了,这些一定是幻觉,赶紧躺下在睡一会儿回笼觉说不定就清醒了”。林育芽自言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爬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将一切抛诸脑后。还真就让她睡着了,疲惫的身体再次沉入梦乡,这次是浅浅的睡眠,脑海中闪过零星的片段:幼儿园的厕所、自己在幼儿园说出希望女孩子也能长出小鸡鸡站着尿尿时被小伙伴们嘲笑的情景、昨晚游戏里的丧尸……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林育芽像是彻底睡饱了,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连懒腰都没伸两下,“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身体还是好热啊,嗯,怎么有股奇怪的咸湿气味,像是刚从大海里打捞上来的活章鱼和活鱿鱼的味道,感觉胯部有点湿乎乎和黏糊糊的,气味是从这里发出的吗?”林育芽掀开了被子,发现自己的睡裤被顶起了一个16厘米长的一个大帐篷,上面像是被什么给浸湿了,布料上有一块暗色的湿痕。她嗅了嗅空气,那股咸腥味更浓了。“这这这,我一定还是在做梦”于是她用指甲尖掐住了自己的人中企图让自己清醒,指甲嵌入皮肤,带来尖锐的痛感,但眼前的一切没变。“怎么我还是感觉和看见了裤裆里有异物,难道是不够用力吗,那我捏捏脸好了”于是她用力一捏脸,“哎哟真疼,原来这不是梦吗?”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脱光衣服检查身体,结果一不小心绊了一下胯部碰到了书桌边上,“哦------!我好痛啊!这是什么感觉啊,以前从来没有这种类型的痛觉,难道说男生的蛋疼就是指这种感觉吗,这也太痛苦了”。痛意如电流般从下体涌上大脑,她痛得直龇牙咧嘴,不听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胯下,手掌轻轻按压,试图缓解。过了几分钟痛意退却了之后,林育芽站在镜子面前脱光了衣服。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还是熟悉的曲线:胸部貌似发育的很不错比她昨天稍微丰满了一点点,从自己的上半身、脸部姣好的月容以及她那清脆的女生声线来看,她绝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但是当目光越过肚脐继续往下就是画风突变,一根12厘米长的肉条软趴趴地垂在她的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中间,后面还有一个包裹着两个鸡蛋大小的“蛋蛋”的小袋子。
她伸出手,掀起肉条和袋袋,一条像是嘴唇的小缝依旧在下面,再用另一只手扒开阴唇,看见了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大洞口(阴道口),原本位于阴唇上方的阴蒂和阴蒂与阴道口之间的小洞口也就是尿道口消失不见了。林育芽马上想起刚刚她撒尿时尿是从这个肉条的头部小孔里喷出来流进马桶的,也就是说她长出了男生的小鸡鸡和蛋蛋后,尿道也跟着改道,小便也是从小鸡鸡里流出来了,此时的她可以像男生一样站着尿尿了。肉条上还沾着一些白色液体,看着像男性步入青春期性成熟后产生的遗精现象,难道这就是男生的精液,可以让女人怀孕生小孩的那个东西?林育芽用抽纸擦了擦肉条,一股触电般的快感顿时涌入大脑。她一个趔趄就这样光着身子跌坐在了地上,膝盖撞到地板,发出闷响,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让她喘息不已。
此时的林育芽心情十分复杂完全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一方面她发现自己能够站着尿尿了,而且站着尿尿比在学校的厕所蹲着尿尿和坐在家里的马桶上坐着尿尿要更方便,站着尿尿更清洁卫生。并且男生的性快感她也能感受到了这让她感觉很舒服,怪不得那么多男生一到青春期就会不由自主地学会找成人影片和里番动画,然后一边看一边握住自己的小鸡鸡撸管。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副身体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怪物,她怕不是今后再也没有办法像正常的女生一样去上学去外出见人,也不能去外面上厕所和洗澡了不是吗?“这下麻烦了,今后我要怎么掩盖自己身体的秘密啊”林育芽顿时便喃喃自语,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不由自主留下了几滴清泪,虽然说此时她的身体既可以穿裙子也可以穿裤子,还能站着尿尿,还可以体会男性的性快感。但她可不是什么懵懂无知不谙世事的那种纯情少女,她很清楚这种身体的异变是不可能会被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和大众主流视为正常人的,这种情况下她还有可能像个正常的女生一样生活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而这种压力对于一个才16岁还在上学的女孩子来说显然是无比沉重的。
她想起了父母:妈妈昨天回外省娘家去了,爸爸则常年在外地的建筑工地当地基勘测组组长出差,他们要是知道女儿变成了这样,会不会情绪崩溃?她试着拨打妈妈的电话,但信号弱,只传来忙音。爸爸的也一样。窗外的嘈杂声此时听得更清楚了:尖叫、撞击、甚至枪声?她爬到窗边,偷偷拉开一条窗帘缝隙,手指颤抖着捏住布料。楼下的大街上,混乱不堪。地上散落着掉落的防爆盾牌和警棍,很明显昨晚那些警察没能成功平息街头的骚乱。大约几十满身血污的男人——不,现在他们更像野兽——在追逐袭击路人,眼睛赤红,口中发出低吼。他们的动作僵硬却迅猛,像电影里的丧尸,扑向任何一个活物。远处,又来了十几辆前者来支援警车闪烁着灯,一队又一队的防爆警察手持警棍盾牌和橡胶子弹枪过来支援,然而橡胶子弹打在那些疯子身上并没有让他们退却,反而更加狂暴,强力而又快速地突破了警方设立的防线。枪声啪啪响起,橡胶弹击中身体发出闷响,但那些“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前进。其中一个警察被扑倒,尖叫声戛然而止。
这时候林育芽手机上类似现实中抖音的一个音符形状的短视频兼直播应用给她推送了省电视台记者赶赴XX市的现场直播探索。她点击推送条点开应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画面跳出。听着“轰隆隆”的螺旋桨转动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一架直升机停在了小区公寓楼的楼顶,一名记者模样的年轻女性手持麦克风走出来像电视台导播室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说道:“我现在成功抵达了XX市,从这个高处我们可以看到,这座城市很多地方都陷入了一片混乱,而这里也不过是地狱般的景象的冰山一角,东边路口那边似乎有警察过来支援不过看来他们依旧未能控制局面维持秩序。哎,小刘你今天怕不是吃错药了吧手干嘛一直乱抖,不好好摄影干嘛摇头晃脑的,等等小刘你今天很不对劲啊。呀啊啊你要干什么——“紧接着画面一晃,观众视角只看见画面侧翻了,想必是摄影机被打翻了。那个被女记者称为“小刘”的那个男人突然发疯一般的扑向女记者,女记者赶紧把他推开拔腿就跑,“来人啊——快帮我把他弄走啊啊啊——”画面中断,只剩黑屏和杂音。
林育芽的心沉了下去,看样子这次不仅仅是她个人的异变,而是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崩坏。她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先穿上衣服,藏好这个秘密。然后,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手机在床头,她抓过来,开机一看,信号变得弱了许多,朋友圈刷不出新消息,只有昨晚的一些零星帖子:有人说病毒爆发,有人说家里的男人突然疯了,像条疯狗一样打人和咬人,警方用麻醉弹将其击毙后送往医院诊断发疯的原因,还通知了疾控中心那边来人协助调查。她又打开了搜索引擎软件,输入了“男性莫名其妙发疯袭击人”这条关键词,上面顿时显现出一条条不久前七八个小时以内,新出现的词条,例如“新型狂犬病爆发”“大量男性疑似被病毒感染成丧尸”“丧尸病毒疑似传男不传女”“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变成疯子到处咬人抓人的奇怪男人,我们已经三天三夜不敢出门了,向网友求助一下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我爸和我哥前两天外出帮亲戚搬运货物,结果一去不复回,不管是给他们打电话还是给亲戚家打电话都无人接听联系不上,我和我妈我妹昨天晚上突然集体发烧,第二天长出了鸡巴,现在外面全是满脸满身血污的奇怪男人,我妈吓得昏迷过去了,我妹妹不知所措一直哭个不停”,“我和我妹妹同时发烧了,妹妹说胡话说她感觉自己长出了小鸡鸡,哎呦我这个当哥哥的发烧也挺严重的,还是先去睡一会儿吧”“救命啊,我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就长出小鸡鸡了”……看了这些帖子,她的心跳加速,这难道不是巧合?白天看到的那些奇怪的人,现在看来像是这种感染了病毒的感染者。不过这种会把男人变成丧尸的病毒貌似只会把男人变成这种失去理智的怪物。那她的身体变化呢,是病毒的副作用吗?但为什么她没变成丧尸,而是……变成了这样?另外刚才那几个上了热搜的论坛帖子貌似后面两条的帖主也和自己出现了一样的情况,明明是女孩子却长出了男性才有的鸡巴,难道说……
育芽不敢继续细想了,她深吸一口气,穿上了一条宽松的运动长裤,换上了一条粉红底色的黑格子衬衫。小心翼翼地将新器官塞好,避免摩擦带来的尴尬快感。她用手调整位置,确保不显眼。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下,试图平复心情。水凉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清醒。又从柜架上拿出一个甜甜圈面包,撕开包装将其吃下果腹。面包的甜味在口中扩散,但她嚼得机械,没有一丝享受。窗外的吼叫声越来越近,她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准备好面对这个新世界。但首先,她得确认自己还能不能正常生活。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还是个女生,只要不脱衣服,谁也不会知道。但内心呢?这个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不过看样子这个世界似乎因为丧尸病毒的大爆发已经基本上失去了秩序变成了末世,男人们一批接着一批地变成了丧尸,一部分女人开始长出鸡巴,而刚才在网上发帖的人很明显,能证实向她这样长出鸡巴的女人并非个例,而是有很多女人都会长出鸡巴。原有的社会秩序依然失效倒塌,旧有思想观念势必也将会发生变化,说不定随着长出鸡巴和站着尿尿的女人数量越来越多,反而是谁要是没长鸡巴或者长了鸡巴但是没有改变排尿姿势习惯,依旧蹲着尿尿而非站着尿尿的女生才是被视作怪物的人呢?再加上末世到来,幸存下来的人们只会在乎能多活一天算一天,不会在乎身体的变化这种相较于生死存亡显得有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育芽坐在床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小时候的回忆:儿时和同龄人小伙伴们玩耍时,她曾对她的几个幼儿园小闺蜜说过她很羡慕男孩子因为有小鸡鸡可以站着尿尿的方便。要是有朝一日女性也能发育出小鸡鸡就好了,这样一来她们既能穿可爱的裙子,也能站着尿尿。结果被闺蜜们好一顿嘲笑。当天晚上妈妈把她从幼儿园接回家后,她主动要求爸爸妈妈给她改名,她一开始的名字是家中长辈爷爷给她取的,叫“林育妍”,她想给自己改名为“林育芽”,她的爸妈不解,本来给她去的名字“育妍”这么好听,为啥平白无故的要改名?她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像男孩子一样长出小鸡鸡站着尿尿的。但年幼的她又想不出什么别的好借口解释,小脸顿时便红肿的像红富士苹果一般通红,这时候一向疼爱她的爷爷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哎呦喂我怎么没想到呢?育妍与预言谐音,小孩子童言无忌要是不经意间说出了什么不合适的话那多不吉利啊。就改成育芽好了,再娇小的小嫩芽经过精心的栽培,也能长出一朵美丽的花朵亦或者是发育出参天大树。还是这个名字寓意好,行就叫育芽吧!”(结果她那已经去世快三年的爷爷倒死也没有想到,“育芽”一词是让自己的乖孙女长出男孩子的小鸡鸡的意思,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孙女真就长出了小鸡鸡,不知道他老人家黄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呢?)转头对着她的爸爸说:“你小子别忘了明后天抽空带着乖孙女去派出所改户口本啊,当初的她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儿时的一句玩笑话如今居然成真了;
升入初中进入青春期后,生物课教科书上面讲到的男女生殖系统结构差异和性功能对于繁衍后代的作用;现在,一切都乱套了。她又将两只手分别伸进上衣和裤子里摸了摸胸部和阴囊下方的阴唇,还好,那里没变。她的女性器官并没有因为长出了男性生殖器官而消失或许,这是一种进化?但她摇摇头,不敢多想。门外,似乎有脚步声接近,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末世降临了,而她要面临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想办法在这个男人变成丧尸,女人长出鸡巴的乱世生存下来,并且要尽可能多的和其他幸存者抱团取暖,尽可能多活一天算一天。之后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低吼。她抓起书桌上的水果刀,握紧在手中。深呼吸一次,她推开门缝,窥视走廊。空荡荡的,但远处的电梯间传来撞击声。末世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她必须行动起来,寻找食物、武器、幸存者。但最重要的是,守护好自己长出了鸡巴的秘密(毕竟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长出鸡巴的女人到底是多数还是少数,是否和那些变成丧尸的男人感染的是同一种病原体,)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中活下去。
林育芽的手紧紧握着水果刀,刀刃在晨光中闪着冷光。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喉咙干涩,像是吞了一团沙子。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脚步轻得像猫,走进居民楼的楼梯间和走廊。走廊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两侧邻居家门口堆放的废纸、废铁、瓶罐等杂物被侧翻、投掷得一片狼藉,像是被狂风席卷过。地面上散落着碎纸片和破瓶子,墙壁上有些许暗红色的血迹,像是被拖拽时留下的痕迹。几户邻居的防盗门上也有摩擦卷动的灰尘痕迹,甚至还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刮过。育芽的心沉了下去,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昨天这里一定发生了幸存者和丧尸的打斗。地上没有尸体,是邻居们成功击退了丧尸,守住了家园?还是他们被袭击、感染,甚至被变成丧尸的家人咬死?又或者,幸存的邻居们已经逃离,去了外地或乡下避难?她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再安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握紧水果刀,一手护在胸前,缓缓向前走去。走廊的尽头是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洒下,照亮了斑驳的墙面。育芽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动静。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三楼最西边的3-14号住户门上。门是虚掩的,一条细细的门缝微微敞开,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户人家没关门。育芽心里咯噔一下,喉咙一紧。“这里不就是廖叔叔他们一家的住处吗?”她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廖叔叔一家是她从小就认识的邻居,廖叔叔是个热心肠的中年男人,喜欢做木工活,家里常备工具;阿姨是个温柔的家庭主妇,女儿莎莎姐比她大几岁,已经上大学了。现在外面丧尸危机四伏,走廊一片狼藉,这节骨眼上他们家门没关,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是一时疏忽没关门,还是……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育芽的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楼下还有丧尸,她不敢大声呼喊廖叔叔一家,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她还是决定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活人,结伴同行总比独自面对这丧尸横行的末世强。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伸出手指轻轻推开门缝,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一枚炸弹。门缝缓缓扩大,露出一片昏暗的室内景象。屋内一片狼藉:一个装有洋快餐的塑料袋和一个装果汁汽水的塑料袋敞着口子散落在地上,饮料洒了一地,混合着汉堡和薯条的油腻气味。茶几上的茶壶和杯子被打翻,碎片散落在地板上,闪着瓷器的光泽。沙发上的坐垫和靠垫被撕开好几个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棉絮,有的飘在半空中,有的散落在地上。旁边的杂志书架被掀翻,书籍和报纸散落一地,上面沾着血迹和一些黏稠的液体,像是口水或呕吐物。育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显然,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她压低嗓子,对着屋内轻声喊道:“廖叔叔?阿姨?莎莎姐?你们在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生怕惊动什么。她屏住呼吸,等了几秒,没有回应,也没有丧尸的低吼。屋子里安静得诡异,只有窗外传来的嘈杂声隐约可闻。育芽咬咬牙,壮着胆子跨过门槛,轻轻拉上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确保后路安全。她握紧水果刀,另一只手扶着墙,慢慢向里屋走去。她先来到阳台,推开玻璃门,阳光洒进来,照亮了角落里的一堆木工工具。阳台上堆着几块木板和一些钉子,旁边放着一个消防斧和一个手提电锯。育芽眼睛一亮,廖叔叔热爱手工艺,经常去林场锯木材做家具,家里有这些工具并不奇怪。她果断将消防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她将水果刀折叠好塞进口袋,拿起电锯检查了一下,电池还有电,锯齿锋利,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防身武器。她将电锯挎在肩上,继续向卧室走去。推开卧室门缝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育芽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面目狰狞、嘴里叼着一块血淋淋肉块的人头赫然出现在眼前。那颗人头穿着黄色的摩托头盔,赫然是昨晚那个快递员!育芽的心脏几乎停跳,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想尖叫,但急中生智,用指甲尖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让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将尖叫憋了回去。她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观察。房间里还有一具无头尸体,穿着摩托骑行服,姿势扭曲得像被拧断的布娃娃,躺在血泊中。另一边,一个男人倒在床边,左前臂断了,断口处绑着几层纱布,血迹已经干涸。他脸色苍白,像是疼晕了过去。育芽定睛一看,惊呼出声:“廖叔叔!”幸好廖家室内隔音效果好,刚才她反锁了门,声音没传出去。她赶紧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廖叔叔的左肩:“廖叔叔!廖叔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急切。“呼——啊——”廖叔叔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惊醒又被伤口痛醒了。他的眼神迷茫,额头满是冷汗,嘴唇干裂。“这里是……我家卧室?哎,这不是林满慧她女儿育芽小姑娘吗?你怎么在我家里?”他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疑惑。“廖叔叔,你还好吗?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了?你们家不是一向爱干净吗?怎么乱成这样,还打坏了这么多家具?还有这个快递小哥……他怎么掉了脑袋?”育芽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担忧。廖叔叔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娘的,疼死老子了!”他强撑着坐起来,靠在床沿,眼神复杂地看着育芽。“事情是这样的……”时间回溯到昨晚九点半,芝华苑小区7号公寓楼三楼3-14号。廖志兴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斜支着半边身子,左手肘顶着写字台,手掌拖着他那标志性的双下巴。右手捏着一支燃了大半的“红花牌”香烟,烟雾缭绕,呛得他眯起眼睛。他瞪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K线图,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懊恼声。屏幕上的曲线像过山车般起伏,三强科学和中兴理财两只股票的走势让他心头滴血。“该死!早知道听姓万那货的,提前两天把这两只坑爹股抛了,也不至于赔掉四分之一的本!”他狠狠将烟头摁进烟灰缸,像掐死一只臭虫,嘴里嘀咕着,“老家那套独栋别墅的贷款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大女儿考大学,小女儿在一中住校,儿子在国外留学的学费倒是够了,可生活费还没着落。算了,让他们仨学会自力更生,兼职打工攒钱也不错,算是磨砺吧。”廖志兴抹了把冷汗,庆幸道:“还好老婆去医院照顾她爹了,不然知道我拿存款炒股差点赔光,非罚我跪一夜搓衣板不可。”他自嘲地笑了笑,打算把剩下的钱存进移动零花钱账户,瞒着老婆。正准备关机去洗漱,门铃突然响起,“叮咚——”一声长得刺耳。“肏他妈的,谁大晚上按门铃,还按这么久!”廖志兴骂骂咧咧,走到防盗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是个头戴黄色头盔、身穿黄马甲的摩托车骑手,手里提着塑料袋,一边敲门一边按铃。“哪来的外卖小哥?我没叫外卖啊!”廖志兴皱眉,怀疑是老婆范京香点的,“她伺候完她爹快半夜回来,肚子饿叫点洋垃圾吃也不是不可能。”他拉开门,门缝发出“吱呀”一声。外卖小哥快步走进客厅,把塑料袋往鞋柜上一放,掏出一张单子:“廖先生,您要的快餐到了,请签字。”“慢着,我没叫外卖!”廖志兴摆摆手,“是不是我老婆范京香点的?”“不对,订单上写的是廖先生,住芝华苑7号楼3-14号。”外卖小哥掏出手机,打开外卖平台APP给廖志兴看。屏幕上显示的实名是“廖某凡”。廖志兴嘴角一抽,笑了:“这小子,廖永凡吧?我们这有名的官二代啃老族,游手好闲,专点洋快餐。他家住芝华北区,你送错地方了,这儿是南区。”“哎呀,对不起!眼力见差,差点送错!”外卖小哥挠挠头,尴尬地笑,“谢谢提醒,不然今晚得被投诉。”他正准备走,廖志兴突然瞥见他胳膊上两道长长的血痕,红肿得吓人。“等会儿,你这胳膊怎么回事?这么大血印子!”“嗨,刚才送单时喂了只流浪猫,被抓的。”外卖小哥摆摆手,试图搪塞。“你放屁!这血痕子哪是猫抓的,分明是人挠的!”廖志兴瞪眼,“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你这年轻人,闯祸有什么好处?打输住院,打赢坐牢!”“好吧,我说实话。”外卖小哥叹气,“不是猫,是个怪人抓的。眼睛血红,嘴里含糊不清,流着口水,走路姿势诡异。我看他不对劲就绕道,结果他远远看见我,大喊大叫扑过来想咬我。我一脚踢开跑了,还是被抓了一下。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回来!”廖志兴一把拉住他,“这么大伤口不处理,感染破伤风怎么办?进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外卖小哥到药箱前,掏出棉棒蘸上碘伏,轻轻涂抹伤口,又贴上创口贴。“行了,注意点,别再惹事。送你的货去吧!”外卖小哥感动得眼眶发红:“谢谢您!祝您长命百岁,早日暴富!”廖志兴挥挥手:“少拍马屁,滚吧!”可外卖小哥刚走出门,突然佝偻着身子,半蹲下来,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怎么咳成这样?喝点水!”廖志兴递过一杯水,外卖小哥一饮而尽。“没事,小毛病。”可廖志兴注意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得了重病。“放下东西,跟我去医院!”他抓起车钥匙,拎着外卖小哥的胳膊就要下楼。“不用了,我送货要紧!”外卖小哥挣扎着,突然双手捂脸,蹲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喂,你没事吧!”廖志兴急了。下一秒,外卖小哥猛地站起,扭了扭脖子,龇牙咧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嗷啊啊——”他扑向廖志兴,抓住他的肩膀,试图撕咬。“不是吧,疯了?狂犬病?”廖志兴用力甩开他,顺势一脚踢下楼梯,冲回屋里想关门报警。可外卖小哥速度快得惊人,趁门没关严挤进来,将廖志兴扑倒,朝他颈部咬去。廖志兴徒手格挡,左臂被咬下一块肉,鲜血喷涌。他忍痛揪住对方头发,一脚踢在屁股上,将其踹倒。冲进里屋,抓起木工箱里的柴刀,与外卖小哥对峙。对方再次扑来,廖志兴手起刀落,一刀砍中脖子,又一刀下去,身首分离。危机解除,廖志兴丢下柴刀,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倒了八百辈子血霉!炒股赔钱不说,还被疯子咬了!”他用碘伏消毒伤口,裹上绷带,正要报警,卧室收音机突然中断,传来省广播电台的紧急播报:“近日,我省多地发现行为异常人群,形体扭曲,会呕吐、嚎叫、袭击健康人。被咬伤者会在3-5小时内转化为丧尸,致命弱点是头部……病毒疑似通过伤口、啃咬、血液传播,部分通过空气传播……请幸存者尽量待在室内,政府将在沦陷区空投物资,并设立安全区……”廖志兴瘫倒在地,绝望涌上心头。但想到三个孩子都在外地,小女儿在一中安全区,老婆也可能已避难,他咬牙冲进厨房,拿起切肉刀,对准左前臂狠狠砍下。剧痛和失血让他晕厥过去。听完廖志兴的讲述,林育芽心头五味杂陈。末世降临,行善反惹祸,人类只能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她提出一起去安全区,廖志兴却突然大喊:“不好!我肩膀还有一处抓伤!育芽,快走!”他的眼睛爬满血丝,嘴角爆开,露出带血的牙齿。“你~快~走~”他用最后理智挤出三个字。育芽强压恐惧,掏出水果刀,打开刀鞘。廖志兴彻底丧失理智,咆哮着扑来。育芽眼疾手快,将刀尖对准他的面门,用尽全力一刺。刀刃刺入头部,廖志兴直挺挺倒下,脑袋侧翻,血流满地。“廖叔叔,对不起……”育芽泪流满面,“要是我昨晚没玩游戏,或许能救你……”她抹掉眼泪,搜寻廖家,找到一个装木工工具的箱子、冰箱里的食物、药柜里的药品。她背上登山包,手持消防斧和电锯,腰间别上廖志兴的面包车钥匙。确认楼下无丧尸,她将物资装进车内,又回自己家收拾食物、药品、三台电脑(妈妈的二手三防笔记本、自己组装的台式机、妈妈的电商一体机)、卫生纸、洗发露、香皂、洗衣粉、床单、被褥和衣物。她发现女士内裤已不合适,兜不住她那比同龄男孩子还要大一些的鸡巴,于是改穿爸爸和廖家的男士内裤,但仍将内裤打包,打算撕成布条用作应急止血带。物资装车后,育芽插入钥匙,发动面包车,打开车载导航,驶向大学城附近的旧式西洋楼小区。那里住着她的“狐姐狗妹”,末世中独自生存太难,她需要抱团取暖。尽管只有16岁,育芽没驾照,但她常玩VR赛车游戏,早已熟悉开车。她握紧方向盘,心跳加速。末世的第一天,她带着新身体的秘密,驶向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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