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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被楼道窗户切割成慵懒的斜方块,安静地铺在陈旧的地垫上。而我家的门口,那片仿羊毛地垫上,却坐着一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生物。
她有一头极尽招摇的渐变长发,银白为主,自头顶那对醒目的猫耳处,不自然地晕染开一片娇俏的粉,像某种精心设计的甜品。发丝蓬松得过分,几乎要淹没她半个身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摊开一种近乎挑衅的华丽弧度。额前蓬松的刘海下,一枚粉色小花搭配蓝黑色细齿发夹斜别着,精致得让人心烦。最夺目的还是那对猫耳。外侧雪白,内侧是嫩生生的粉,耳廓线条干净利落,边缘那圈细碎绒毛正随着她哼唱的不知名小调,极其轻微地颤动着,仿佛自带一种“快来看我”的招摇。
我愣住了,钥匙只插进锁孔一半的位置。
她闻声抬头,一张小脸彻底暴露在光线下——小巧圆润,是那种无可挑剔的幼态可爱。皮肤白得像最高档的陶瓷,脸颊却晕着两团仿佛刚被人捏出来的、过于标准的粉红。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型微微上扬,带点天生的娇俏,瞳仁是剔透的琥珀色,泛着一种非人的、温润的金黄。此刻,那眸光里毫不掩饰地闪烁着一种活泼的、审视般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新到的玩具。睫毛长得不像话,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像两把小扇子,扑闪出无辜的弧度。
她轻巧地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尘的裙摆。那是一条过分精致的白色连衣裙,露肩设计,露出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领口巨大的黑色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堆砌出惊人的甜度,蓬松的裙摆下,是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薄丝袜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她赤着脚,十颗脚趾圆润小巧,毫不客气地踩着我那廉价的地垫。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尘的裙摆——一条设计繁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露肩款式将她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领口那个巨大的黑色蝴蝶结扎得一丝不苟,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甜腻的波浪。裙摆蓬松,其下是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丝质薄得能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勾勒出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线条。她赤着脚,小巧圆润的脚趾直接踩在我那有点脏的地垫上,带着一种天真的无所谓。
“看够了没?”她歪着头,嫌弃地看着我,猫耳配合地一抖,“你这寒酸的小窝棚,本琉璃小姐能光临,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还不感激涕零地开门?”
理智的弦在嗡嗡作响,警告我这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但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混合着天真、挑衅和一丝吃定你的狡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捏她脸的诡异冲动(或者只是单纯想捏她),拧开了门锁。
“啧,真是狭小呢。”她像一尾滑溜的鱼,从我身边挤进门,毫不客气地开始巡视,“装修品味……嗯,近乎没有。空气里也没有香香的味道。不合格哦,仆人。”
仆人?
她径直走向我的沙发,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按了按面料:“硬邦邦的,怎么配让本小姐落座?”然后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阳台上那个我最常窝着晒太阳、最柔软的懒人垫,“那个,看起来还勉强合格。把它进贡给我吧。”
我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认命地去给她拿垫子。她则像监工一样站在旁边,指挥着:“对,就放在这里,阳光要能晒到背部,但又不能直射到眼睛,懂吗?啊,还有,晚上我睡觉时会冷,你去给我找最柔软的毯子,要新的,或者至少是洗干净没被你这低等生物用过的!”
我翻箱倒柜,找出闲置的全新气垫床,充气时她就在旁边指手画脚:“充太满了!你是想硌死我吗?稍微软一点!对……再软一点!停!你是笨蛋吗?太软了腰会痛的!”
最终,气垫床的高度和软硬度在她第一百零一次更改要求后勉强定下。我开始铺毯子,一条,两条……她抱着胳膊在一旁监督:“那条颜色太丑了,铺在最下面,不准露出来!那条灰色的……嗯,虽然质感粗糙,但看在你品味也就这样的份上,铺中间吧。最上面必须是那条白色的绒毯!快点!”
当那个从阳台抢来的懒人垫被放在绒毯正中央时,她终于露出了一个近乎施舍般的满意表情。她踱步过去,像女王审视她的新王座,然后用一种极其娇气的方式缓缓躺下,把自己陷进柔软的垫子和毯子里,银粉色的长发铺散开,猫耳在绒布上惬意地蹭了蹭。
她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才抬起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看我,甜腻地打了个小哈欠。
“嗯,马马虎虎吧。虽然和本小姐过去的寝宫没法比,但鉴于你如此努力讨好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啦。”她蜷缩起来,裙摆下的白色丝袜小腿蹭了蹭柔软的毯子,发出心满意足的、细微的沙沙声。
“那么,晚安了,仆人。”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勾着一抹得意又欠揍的弧度,“明天早餐我要吃煎鱼,要最嫩的那部分哦。敢吵醒我的话,就杀了你。”
收留那只自称“琉璃”的猫娘,是我人生中最为灾难性的决定。自从她强行入驻我的小公寓,我的生活就彻底沦为了一场永无止境的、为她量身定制的仆人模拟游戏。她开始提出各种各样的离谱要求,诸如:早上时,她要温到37.5度的新鲜羊奶,多一度太烫,少一度太腥,必须用那个印着小鱼图案的马克杯装。有时我在家办公时,她会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然后猛地跳到我的书桌上,穿着白丝袜的脚丫毫不客气地踩过我的键盘,留下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和几个小小的脚印。如果我不从,她就会开始蹦跳哈气,或者用她尖尖的爪子(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试图去勾我的窗帘,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总之,这只猫娘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精准地踩在人类耐心的临界点上。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用最甜美的表情、最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最让人想捏紧拳头的话语。她存在的每一秒,仿佛都在测试我血压仪的上限。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慵懒的条纹,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我正试图从一堆设计稿里挣脱出来,客厅里却传来一阵极其规律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哒、哒、哒”声。
抬眼望去,那只自称琉璃的猫娘正背对着我,蹲在我那把昂贵的工学椅上。她那条蓬松的、银粉渐变的尾巴高高翘起,尖端有节奏地、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一下下敲击着光滑的液晶显示屏。每敲一下,我的心跳就漏一拍。
“琉璃,”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不是像内心那样想把她连同椅子一起扔出窗外,“从桌子上下来。”
那对粉白的猫耳机敏地转向我的方向,抖动了一下,但她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袜、脚趾圆润小巧的脚,用柔软的足底——近乎侮辱性地——开始在我的键盘上踩踏。显示器上瞬间冒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喂!听见没有!”我的音量提高了八度。
她终于慢悠悠地回过头,那张融合了天使与恶魔特质的小脸上,满是恶劣的得意。琥珀金的瞳仁在阳光下剔透得像玻璃弹珠,里面闪烁的不是好奇,而是纯粹的、找到乐子的愉悦。粉嫩的嘴唇咧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干嘛呀,仆人?”她甜糯的嗓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矫揉造作的委屈,“人家在帮你检查电脑结不结实嘛~看来质量不太行哦,轻轻碰一下就坏掉了呢,啧。”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呻吟。但我还是忍住了,只是站起身朝她走去。
我的动作似乎刺激了她寻求关注的神经。她眼睛一亮,视线迅速扫过桌面——我的水杯、笔筒,还有我昨天刚拼好的小型机甲模型。
然后,她动了。
快得像一道粉白色的闪电。纤细的手臂带着与其娇弱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道,猛地一挥!
“哗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炸裂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玻璃杯粉身碎骨,碎片和清水溅得到处都是。笔筒翻滚着砸在地上,笔散落一地。那个我花了三个晚上才拼好的模型,直接从腰部断裂,零件悲鸣着弹飞出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她轻盈地跳回桌面,完美避开了地上的狼藉,甚至还优雅地踮着脚尖,脚趾在白丝下透露出粉红色,仿佛刚才进行了一场精彩的演出而非一场破坏。她歪着头,猫耳愉悦地颤动着,欣赏着我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金黄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笑意。
“啊啦~”她用小指卷着一缕粉色的发丝,语气天真又残忍,“手滑了一下下哦。仆人你不会介意的吧?反正都是些便宜货嘛~”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我所有的耐心、所有“不要跟她一般计较”的自我告诫,在这一地碎片面前彻底蒸发。我大步上前,几乎是低吼着:“琉璃!”
也许是我的表情终于透出了真正的怒意,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意外,但随即被更浓的挑衅覆盖。她非但不退,反而在我伸手想去抓住她胳膊的瞬间,猛地低下头——
“呃!”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我手腕上传来。
她竟然张嘴咬了我!
尖利的小虎牙毫不留情地陷进皮肉里,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狠劲。不是很深,但足以见血,也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哦齁齁齁!”我吃痛叫了起来,另一只手几乎是想也没想,猛地挥出——不是打,而是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那块软肉,像拎起一只真正闯祸的小猫,强行将她从我的手腕上剥离。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动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了一下。“放开我!你这低等的仆从!竟敢碰尊贵的我!我要诅咒你!把你变成臭烘烘的蟑螂!……”
话未说完,我已经轻易地提起她的后颈把她丢到床上,沉重的身体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放开!你这臭烘烘的低等生物!谁允许你碰本小姐了!”琉璃剧烈地挣扎起来,白丝腿胡乱蹬踢,粉嫩小脚蹭着我的裤腿,猫耳因愤怒而紧贴头皮,尾巴炸毛般竖起,脸上的表情愤怒又屈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侵犯。然而,她那挣扎的力道却巧妙地摩擦着我的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让敏感处产生更多摩擦。
“不是喜欢骂吗?嗯?”我喘着粗气,被彻底激怒了,或者说,被点燃了。我用膝盖顶开她乱蹬的白丝双腿,一只手轻易地按住她双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她连衣裙的领口。
“滚开!废物!垃圾!你敢碰我……我咬死你!”琉璃尖叫着,真的张开嘴露出尖牙去咬我的手臂,却被提早预防的我用前臂抵住下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刺啦——”柔弱的布料撕裂声让她身体一颤。“滚开!废物!垃圾!你敢——呜…!”恶毒的咒骂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打断。我粗糙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她胸前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柔软,隔着蕾丝胸衣用力揉捏。一种混合着微痛和奇异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起,让琉璃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唔喵~!”琉璃的叫骂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诚实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会像一只小猫一样叫吗?怎么平时就不这样叫了?”我彻底撕开琉璃的胸衣,揉着她的娇小可爱的柔软乳丘。那团凝脂般的软肉被我整个攥在掌心,五指猛地收拢,肥软的乳肉从指间溢出。
“怎样?高贵猫娘的奶子被杂鱼捏变形是什么感觉?”
“唔喵……!”琉璃猛地抽了一口凉气,琥珀色的猫瞳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收缩,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那娇嫩无比的乳肉在我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泛着红色的指痕。琉璃在内心呐喊着:痛……!要捏碎了……!但是好舒服!
我粗暴地将歪斜的领口扯得更开,让那团被我攥在手中的柔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原本羞涩的、粉樱色的蓓蕾,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冰冷的空气而骤然绷紧、硬立,如同受惊的花蕊,可怜又诱人。
我的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脆弱无比的粉嫩顶端,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啊——!痛!不要……那里……!”琉璃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身体痛得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死死压回床垫。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剧烈的刺激和奇异电流感的酥麻从那最敏感的点炸开,窜遍她的全身,让她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要坏掉了……!要被杂鱼仆人玩坏了……!好痛……可是……为什么……”
“抖得真好看…再高贵的猫娘发情了也得翘着奶子求操是不是”我嘲笑道。“才不是!”…琉璃哭喊着“呜呜~被你这种垃圾玩弄乳头什么的……”
我对她的哭叫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我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同样微微颤抖的粉嫩乳尖。
“咿呀~喵~!”湿热的触感让琉璃浑身剧颤。我并非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去磨蹭、啃噬着那粒娇嫩无比的凸起,舌尖重重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
酥、麻、痛、痒……种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酷刑般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浸湿了鬓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呼噜噜……呜喵~不行了……被下贱仆从变得好奇怪……停不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雪白胸脯上留下的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以及那两粒被残酷对待后变得更加红肿硬立、如同熟透果实的蓓蕾,眼中欲望更盛。我松开揉捏的手,那团被肆虐过的乳肉上已然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可怜的乳尖更是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着。
接着,我用指腹狠狠地、一下下地碾过那备受摧残的、红肿硬立的乳尖!连带着樱粉的乳晕和柔软的奶子被压出深深的凹陷。我残忍地笑着说“这么粉的奶头长你身上真是浪费…不如切下来当挂饰?”
“呃啊——!!”琉璃的娇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几乎要窒息。那两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和摩擦,极致的刺激中竟然诡异地点燃了一簇更炽热的、令人绝望的快感火苗。
琉璃被迫挺起胸脯,将自己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更送进那残酷的折磨之中。原本雪白粉嫩的胸乳,此刻已是狼藉一片,布满了指痕、齿印、被碾磨出的红痕,那两粒娇嫩的花蕾更是红肿得不像话,可怜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场暴行。
“让我看看…高贵猫娘的小穴是不是也这么装模作样!”我嘶哑地低吼着,手下猛地用力——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锐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透明白丝裆部被彻底撕开一个更大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的丝线蜷缩着,如同被暴力摧残后的残破蝶翼。琉璃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风采“不要…完全露出来了…”
瞬间,那片从未暴露于人前的、最娇嫩最私密的领域再无丝毫遮掩,彻底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那是一片光洁如玉的阜丘,肌肤是那种从未受过日晒的、极细腻的粉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初绽的樱花瓣,饱满地微微隆起,勾勒出少女最羞涩的曲线,上面光洁得没有一丝杂毛,如同初绽的、最娇嫩的花苞,肌肤下映现一两根青蓝的血管。此刻,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那两片粉嫩肥厚的花瓣正可怜地微微颤抖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早已变得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中渗出,将周围细腻的肌肤染得一片水光淋漓,甚至能看清那微微张开的一点嫣红媚肉,正羞涩又无助地翕动着。
“哈…真是极品!”我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平常这么高贵,小穴却肥得流水!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才养成这样的?嗯?”
我的两根手指从腿根与小穴的间隙中穿过,揉捏着那两片嫩肉,感受着那两片粉肉的水润,厚嫩的阴唇在手指下一张一合地发出淫靡的水声。“嗯哼~不要……”琉璃开始娇喘起来。
然后我的手指直接刺入那道湿滑紧热的缝隙,粗暴地扒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随着花瓣被强行分开,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湿滑无比的嫣红媚肉彻底暴露出来。最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然肿胀硬立的蕊珠被迫从庇护中凸出,可怜地颤抖着。“真是的又肥又嫩”我惊叹到。
然后我将自己那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抵了上去。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摩擦过那颗脆弱肿胀的蕊珠,带来一阵剧烈的、让琉璃几乎晕厥的刺激,然后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对准那水光泛滥的入口猛地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撕破喉咙。可怕的尺寸和粗暴的力道带来了毁灭性的撕裂感。她粉嫩肥厚的阴唇被极致地、近乎残酷地向两侧撑开,绷紧到近乎透明,可怜地包裹着那可怕的入侵者,原本光洁无毛的阜丘因这极致的挤压而微微凹陷下去。
我满足地低吼,开始了狂暴的征伐。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粗硬的极霸矛狠狠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和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退出,那两片被蹂躏得发红的肥厚花瓣都会可怜地、微微地试图合拢,露出内部被刮带出的、湿滑鲜红的媚肉,却又被下一次更凶狠的撞击无情地撞开、碾平!
琉璃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可怕物体突入的形状,随着撞击而微微起伏、变形。每一次最深重的顶入,都会让琉璃的小腹猛地绷紧,仿佛内脏都被顶到了极限,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欲裂的冲击感。
“啊!太深了…呜…出去…痛…但是…好舒服!!”她哭喊着,挣扎着,却被撞得语不成句。身体内部被那可怕的尺寸完全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每一次搏动。一种可怕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再次从剧烈的痛楚中滋生,并且来得更加汹涌。
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来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肉棒,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喵呜~……被垃圾的种子灌满惹?!”当我最终死死抵着子宫颈爆发时,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宫腔。琉璃的眼前白光炸裂,发出一声被彻底玩坏般的、绵长而高亢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致,白嫩的乳房和耻丘不知羞耻地顶了起来,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我抽离肉棒,混着血丝与浓稠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腿根和破碎的白丝滴落,在那片光洁无毛的阜丘和下腹留下黏腻狼藉的痕迹。那片曾经圣洁的粉白领域,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玷污、蹂躏后的惨烈与淫靡。
当琉璃以为终于要结束时握住,我粗大的手握住琉璃纤细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有些失神瘫软的琉璃轻轻翻转过来。她现在已经彻底温顺下来,她俯下身,任由我摆布,那双包裹在破碎白丝里的腿膝软软地跪在凌乱的床单上,自然而然地塌下腰肢,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隐蔽的白丝肉臀高高撅起。
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两团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而在其中央,那朵小巧的、樱粉色的雏菊正因着主人的紧张与隐约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翕动,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褶皱细腻得如同初绽的花心,与周围白皙无瑕的肌肤形成极致纯洁又极致诱惑的对比。
我没有过多犹豫,手指沾满她前方小穴泛滥的爱液,粗鲁地涂抹在那紧致非常的菊蕾周围,当作润滑。然后,我将自己那依旧硬挺、混合着精液,淫水,初女血的肉棒,抵上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羞涩紧闭的入口。
“嗯喵~……等等……那里……!”琉璃发出一声带着惊惶和奇异刺激感的呜咽,尾巴下意识地紧紧夹起,试图保护那最脆弱的地方。
但我只是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尖锐痛感让琉璃瞬间绷紧了身体,十颗脚趾死死地张开再合拢。那紧致至极的入口被暴力地拓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带来一种可怕的、饱胀欲裂的冲击。“好涨……!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喵……!”
然而,这痛楚并未持续太久。随着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迅速取代了疼痛。琉璃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可怕物体的形状和每一次脉动,深深地楔入她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深入体内的异物顶出的细微弧度,随着抽插而起伏移动,带来一种视觉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
“啊……啊……慢点喵……太深了……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被过度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前方的花穴甚至因为这后方的激烈侵犯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渗出更多蜜液。
我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凶狠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琉璃整个人顶穿。
平时娇生惯养的琉璃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现在已经被肏到彻底失智了,猛地向后伸出手,胡乱地抓住了自己那根蓬松的、此刻正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猫尾根部——那也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扯……扯它……!”琉璃回过头,琥珀色的猫瞳里水光迷离,充满了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与渴求,“用力扯…呜呜…主人……求求你……一边扯……一边肏烂我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
这自虐般的请求极大地刺激了身上的我。我一把抓住那根递到眼前的尾巴,依言用力向后一扯!
“呀啊啊啊啊————!!!!”
一股极其尖锐、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直冲大脑!琉璃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开启了棘背龙形态!内部所有肌肉都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绞紧了那深入后庭的凶器。
这剧烈的收缩也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我死死扯着琉璃的尾巴,如同驾驭烈马的缰绳,就着这极致紧缩的包裹感,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去了……!”琉璃的哭喊变得支离破碎,意识彻底被白光吞噬,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崩溃性的高潮。
我也低吼着,在她剧烈痉挛的最深处猛烈释放出来。
当我终于退出时,混合着些许肠液和大量浊白的液体,从那个被彻底开发、变得红肿微微张开的菊蕾中缓缓溢出,顺着琉璃颤抖的臀缝流下,将破碎的白丝和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琉璃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尾巴无力地垂在一边,仿佛被彻底玩坏了一般。那片原本纯洁无瑕的禁地,此刻正火辣辣地灼烧着,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堕落又极致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琉璃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尾巴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卷曲着,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但是我并未尽兴,我粗大的手掌抚上琉璃汗湿的脊背,抚摸着脊椎一路向上感受着其的骨感,最终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那块柔软而敏感的软肉,如同拎起一只真正的小猫般,将琉璃整个人从床上提溜起来。
“唔喵~…!”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和后颈被掌控的微妙窒息感让琉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被迫跪坐在床上,身体软绵绵地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露出那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内侧粉润无比的猫耳。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依旧湿漉漉、却丝毫未见疲软的狰狞肉棒,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抵上了她那极其敏感的猫耳耳廓。
“嗯啊……别……”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抗议。猫耳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上面布满了细微的神经末梢,平日里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酥麻难耐,更何况是此刻这样带着情欲意味的、粗糙而滚烫的摩擦。
那灼热的、带着之前激烈性爱所有痕迹的顶端,缓慢而色情地磨蹭过她耳廓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划过那极其敏感的耳蜗凹陷处。湿黏的液体沾染在粉白的耳廓上,留下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感和灭顶快意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脚趾猛地蜷缩,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哈啊……耳朵……不行……太……太刺激了……”她试图摇头躲避,却被我死死捏住后颈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强烈的、近乎亵玩的刺激。前方的花穴甚至因为这羞耻的玩弄而再次收缩,渗出新的蜜液。
我很享受她现在这敏感至极的反应,恶意地加重了摩擦的力道,甚至用那硕大的顶端试图挤入那狭小紧致的耳蜗。
就在琉璃被这前所未有的、聚焦于一点极致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我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我提着琉璃后颈的手微微调整角度,然后将那凶悍的龟头对准那狭小紧致、从未被设想过的耳道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其诡异的饱胀感和压力感瞬间穿透了琉璃的颅骨!
“喵~唔咿呀啊啊啊啊————!!!!”
琉璃发出了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极高亢尖锐的悲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绷紧、反弓,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都痉挛般地伸直。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恐怖到极致的过度刺激!
当那灼热、硬硕、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可怕物体,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定,突破了琉璃耳道最外层的脆弱防御,开始向那绝不该被触及的脑子侵入时,琉璃的整个身体如同被最高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绷紧、反弓成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弧度!
琉璃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极其尖锐、却又被窒息感骤然掐断的怪异呜咽,仿佛声带在那一刻被同时撕裂和麻痹。所有肌肉瞬间僵直,手指和脚趾痉挛般地死死绷直、张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柔软的皮肉。
琉璃视觉瞬间被剥夺,眼前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灼目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雪白。听觉被一种恐怖的、来自内部的轰鸣声彻底淹没——那是她自己的血液在颅腔内疯狂奔流撞击血管壁的声音,混合着那可怕物体挤入狭窄骨质通道时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摩擦声!
琉璃感觉她的头部如同被钉住般无法动弹,只有那对粉白的猫耳在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耳廓上的绒毛根根倒竖。眼睛不受控制地在眼眶内乱动,最终看向中间。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狼藉的肌肤上。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血丝也从娇小可爱的鼻子里缓缓溢出。琉璃那曾经精致高傲的小脸上现在一片呆傻狼藉。
内部的压迫感是毁灭性的。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直接作用于脑海深处的恐怖饱胀感,仿佛整个颅腔都被强行撑大,每一寸神经、每一个脑细胞都在被那入侵的异物碾压、摩擦、刺激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疯狂的快感与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感官风暴。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种仿佛有粗砺的金属直接刮擦着她最柔软脑髓的剧烈摩擦感和压迫感,太阳穴随之突突狂跳,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每一次退出,又会产生一种极其可怕的、令人窒息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她的脑浆都随之吸扯出来!
“嘶~好紧,好柔软…”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肉棒现在如同进入一片吸力极强的柔软棉花上,不断在这团软糯的棉花上抽插着。然后,我一鼓作气直接突破琉璃另一只猫耳的耳膜,龟头就这样顶着血丝和脑浆就这样从琉璃的另一处猫耳里出来了!
琉璃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癫痫发作般。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漏气声,所有的语言功能、所有的思维都被彻底搅碎、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膀胱和肠道彻底失禁,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但她对此毫无所觉。
当那滚烫的精液最终猛烈地、直接地灌注进琉璃的脑花中,那极致的、贯穿颅腔的灼热冲击和饱胀感,如同最后一道毁灭性的冲击波,彻底席卷了她残存的意识。
她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猛地一僵,所有的颤抖和痉挛骤然停止。瞳孔彻底散大、固定,失去了所有神采。最后一丝微弱的、如同叹息般的呼气从她唇间溢出。生命的气息瞬间从她眼中流逝,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两双有着可爱的白色毛发,顶端却蕴着柔和的粉的猫耳处流淌着精液和脑浆的混合物。她的琥珀色的双眼已经黯淡无光,可爱的小脸中间的鼻子下方,装点着两道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口水滴到白嫩的玉乳上。身前娇小肥润可爱的胸脯和耻丘还在保持着高潮时向前挺的状态,床上因为死亡时身体的痉挛排泄已经污秽不堪。
我把琉璃的躯干洗干净后为她穿上了可食用的连衣裙。 连衣裙的荷叶边在烤制过程中化作酥脆的装饰金边,牢牢锁住胸腹间丰腴的肉汁。由于日常保持优雅仪态的习惯,背肌与腹肌形成了完美的脂肪分层,当炙叉穿透脊柱时,滴落的肉汁在炭火上炸开朵朵金黄花雾——那是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木果的奇异芬芳。当我用雕花刀沿着琉璃的脊椎缓缓剖开时,内里粉白的肉质如同绽放的千层玫瑰——这是她每日清晨像猫一样的伸展拉伸塑造的完美肌理。水嫩多汁的小穴部位呈现出布丁般颤动的质感。本来娇小的乳房,因为填充了事先准备的乳汁变得肥大起来。舔着乳头处溢出的液体,那是温软的滑,不像纯油脂那样带着滞重的黏,倒像被乳汁泡得柔润了。舌尖轻碾乳房,能觉出点微稠的流动感,不是纯乳汁那样清透,是裹着东西的润,顺着乳房向上吮吸乳头时,先沾到的是带着点奶香的淡甘,那是刚温热的鲜奶留着的余味,软乎乎地贴在味蕾上。
还没细品那甜,油脂的香就慢慢浮上来了。不是油腻,而是被乳汁中和后的醇,混着奶香在嘴里转了圈——抿一下嘴,唇上会沾层薄滑的膜,不油亮,是带点哑光的润,用舌尖舔唇时,又尝到甜香里掺了点脂的鲜,比纯乳汁多了点沉厚,又比纯油脂少了点压舌的腻。
咽下去的瞬间最妙,顺着喉咙滑得极顺,没有卡喉的滞涩,反带着点暖乎乎的润,像把喉咙都熨了遍。喉头往下,还留着奶香和脂香缠在一起的余味——甜是浮在上面的软,鲜是沉在底下的厚,混着那点不稀不稠的滑,让人忍不住想再嘬几口。
然后就像是切蛋糕一样柔软地切下来三分之一的已经干涸的乳房,放到盘子里时如同布丁般晃动着。
那双总是蜷缩在丝袜中的玉足。因长期赤足或是穿白丝行走的习惯,足底形成了恰到好处的茧化层(这里指初期茧层,厚度很薄,整体仍保留较多正常皮肤的柔软特性,只是相较于嫩足,触摸时会略带一丝“紧实感”,粗糙感极其轻微……为了避免过于恶心?还是说一下吧…)在烤制后转化为类似焦糖面包表面的脆壳。我用银针在丝袜上戳出细密的气孔,让混合着料酒与牛奶的腌料缓缓渗入,袜筒边缘蕾丝因吸收汁液而卷曲成精致的金边,如同点缀在雪山脚下的碎钻带。因为琉璃总是踮脚走路的猫式步态,小腿肌肉线条格外紧致,我特意在跟腱处插入肉桂棒作为风味签,让香料顺着肌肉纹理渗透。当撕开丝袜的瞬间,暴露出的足底因长期赤足行走形成的茧层,已转化为焦糖色的脆壳,脚趾间填满用鲜奶油与白巧克力调制的夹心。先捧起一只嫩足,用舌头顶着足底的焦糖感受着其被唾液化开的轻微的破碎声,紧接着用舌头卷下一块被焦糖覆盖的已经烂熟的脚心嫩肉,入口时先是焦糖那温和的甜,再是牙齿碾开的足肉的咸鲜;那是裹得很匀的咸,不冲,反倒把刚才那点甜托得更清楚了。吃完后脚心和腿部的咸甜且裹着脂香的肉后还可以品尝足指间的甜点。
面颊的桃粉晕染早已转化为更诱人的琥珀的金黄。由于日常丰富的表情活动,这部分的肌理呈现出极为细腻的大理石纹路在文火炙烤中微微收缩,让那双永远凝滞的琥珀色瞳仁呈现出醉人的上翘弧度。我用银刀在她那精致的小脸上雕出细密的菱格纹以更好的便入味,在刷酱汁时,琉璃的眼睫竟在蒸汽中轻颤起来,这是面部神经丛遇热后的自然抽搐,却恍若这具鲜活的肉体正用最后的本能向我抛洒媚眼。舌根处埋着的丁香与肉豆蔻正随着唾液腺的融化缓缓释放异香。当烤架开始旋转时,面颊肉因着丰富的神经血管网络,竟在高温中产生细微的颤动,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颤动的阴影,恍若这只小兽正对着我眨动她狡黠的双眼。
那被该花刀入味后的面颊肉,此刻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蜜色光泽。刀尖轻触的瞬间,焦化的表皮发出类似窗户纸碎裂的脆响。当牙齿陷入肌理时,首先迎接味蕾的是酱料带来的丰富的咸,随着咀嚼的深入,肌肉纤维中迸发出的汁液竟带着微妙的甘甜。颧大肌特有的弹性在齿间产生奇妙的抵抗,每一下咀嚼都仿佛在与琉璃娇嗔时鼓起的腮帮进行隔空对话。当最后一丝鲜肉在舌尖融化时,残留的肉汁在舌根处泛起醇厚回甘。
螺旋切割的猫尾在银盘中仍保持着微微卷曲的灵动姿态。用指尖撕扯时,能清晰看到肌纤维与脂肪层形成的华丽大理石纹路。入口的瞬间,岩盐焗烤形成的矿物咸香率先占领鼻腔,随后是胶原蛋白转化成的晶莹的胶质。尾椎软骨在齿间碎裂的声响清脆悦耳,每一下咀嚼都释放出黑胡椒的香气。最香的是贴骨的那点筋和脂肪,炖化了之后软乎乎的,抿在嘴里会慢慢融开,脂香混着肉香漫开时,咸鲜才悄悄冒出来——不是重口的咸,是刚好托住甜鲜的底味,暖乎乎地落进胃里,骨头缝里都想再嘬两口……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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