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约十】艳遇

[db:作者] 2026-04-26 10:12 p站小说 5430 ℃
1

“约翰,明天开始录的节目做好准备了吗?”经纪人在门口探头朝正在换衣服的约翰喊道。

“啊……是《探灵》吧?需要做什么准备?”约翰顿了一下不解地反问,继续将扣子一颗颗扣好,从造型师师手中接过领带系上,再穿上指定的白色西装外套。

“我跟业内人士打听过了,不像网络上臆测的那样都是剧本,《探灵》选的都是真正的灵异地点,万一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经纪人一脸郑重地走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护身符和符咒塞进约翰的包里,“就知道你根本没放在心上,你的份也帮你求了。”

“这么夸张用得着吗?”看着经纪人的举动,约翰挑了挑眉感到无语。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别遇着事才后悔,备着总是不会错的。”

“我倒是觉得这些没什么用处……”约翰伸手拨弄了下护身符,从里面抽出一枚来在经纪人面前晃了晃,“安产祈愿?”

“这个是给我老婆求的。”经纪人面不改色地从约翰手里扯下护身符塞进自己的口袋,“总之,录制过程只有嘉宾在场,录制是通过事先设置好的监控摄像进行的,其他嘉宾你也不熟悉吧?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约翰挥了挥手,前往今天的拍摄现场。

《探灵》是一档国民级的灵异类综艺节目,或许人们就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总是会被科学尚未能证实的事物所吸引。这个世上究竟有没有幽灵的存在谁也说不准,通过屏幕看到的可能只是演戏,即使是自己有经历也多数会被归到精神幻觉一类。太过学术就很枯燥,但看明星们遭遇灵异事件时的各种反应就很受广大群众的欢迎了。最大的原因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和平时的录制现场也不同,嘉宾也不知道监控设置在哪里,还有肉眼无法察觉到的隐形跟随摄像无人机的存在,再怎么用演技来掩饰自己也会在这长时间的录制中松懈下来,暴露出真实的自己,何况还有常识外的刺激,到目前为止有不少在节目中人设崩塌翻车的人,同时也有不少因为表露出真实的一面而人气更上一层的人。潜移默化中观众们都认为只有表里如一的人才敢上这个节目了。

原本这项工作是发给和约翰同公司的另外一个人,但对方吹了后台的枕边风强行推给了约翰。经纪人倒是对此打抱不平,约翰却没什么意见,反而对这个节目选定的地点产生了兴趣。

那是一栋废弃了三年以上的旅馆,是由一间洋馆改造过来的,原先似乎属于一位资产家,追溯到更早甚至还曾经被贵族拥有过。但是让约翰在意的是这个地址,明明记忆中完全没有见过的印象,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为了这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也得去一趟,直觉告诉他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第二天,嘉宾们首先都会到电视台的一个演播室集合录制开场,之后由节目组的车统一送往目的地。

约翰事先也确认过人员,都是近来比较活跃的偶像和演员,年纪也比较相近,在这里边约翰倒算是相对年长了。

“欢迎各位来到《探灵》现场,我是本节目的主持人樱庭雪成,当然真正的现场并不是这里啦。先请大家做下自我介绍吧。”主持人开始活跃气氛,先将话筒递给了来自同一个组合的三个女孩。

嘉宾一一自我介绍,说实话约翰并不擅长记人名和人脸,所以都没怎么认真去听,只装作有在听的样子等着轮到自己。

“最后这位更是不得了,最新单曲在一周内销量就突破百万,真不愧是有天使之称的新生代偶像。请介绍下自己吧!”

约翰接过麦克风,看了眼主持人,然后看向摄像机以及旁边没来得及写完提示板正一脸懊恼的AD,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开口道:“很遗憾来的并不是天使而是我,一个普通的歌手兼模特,我可没有那些神圣的头衔,MC先生大概是对外国人不太敏锐吧。我是约翰•安德森,很期待这次的探灵之旅。”

主持人也立刻反应过来,哈哈自嘲了下自己是真的分不清外国人还因此闹出过不少笑话来带过这一事故。

然后他又介绍了下这个节目的流程,然后宣布出发,开场的录制才算完成。

“真的很抱歉,安德森先生。”主持人下了场马上跑过来向他道歉。

约翰也只是摆摆手:“临时换人是这边的问题,您不必在意。”

先搞出麻烦的是他的公司,这一看就是临时换了人却没有及时和节目组沟通好。

约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大部队的末尾,暗自盘算着差不多该脱离这个垃圾公司了。

他们乘坐上节目组租来的大巴车前往目的地。

路上的这段时间也没有被浪费,而是继续做着直播。负责流程的还是刚才那位主持人樱庭,他相当流畅地在为车上的嘉宾以及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介绍他们要前往的那栋废弃旅馆的历史。

前一天晚上没睡好的约翰上了车后就开始犯困,没怎么能集中注意力去听,隐约听了一耳朵随处可见的闹鬼传闻,逐渐进入了梦乡之中——

下了车后他们总算是亲眼目睹到了传闻中的闹鬼洋馆,先前旅馆用的招牌还挂在上面,意外的是洋馆看上去并不像是废弃了三年的模样,进到大厅里一看,无论是前台还是休息区的沙发都完好无损,甚至还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据主持人说这也是灵异现象之一,住在这里的幽灵很爱干净,一直都保持着整洁的环境,家具都没怎么落灰。水电也都通着,网络信号也完全没有问题,怎么看都像是一间正在营业中的旅馆。

约翰往前走了几步,总觉得这里的装潢,这里的摆设,一切都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不小心带到了遮住画像的帷幕,红色的帷幕滑落到地上,露出了一幅青年的画像——青蓝色的短发,翠玉色的双眸,明显属于异国人的英俊容貌,对于约翰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每天都会在镜子里见到的脸,视线往下,右下角写着画像的标题和时间——《约翰·安德森》于2084年。

耳边传来一声惊叫,约翰清醒了过来。他想着大概是因为听着主持人讲的故事睡去才会做那样的梦,一边抬头去跟着众人的目光看到发出惊叫的人物。

黄濑珠绪,三人偶像组合“Trippin’Jewel”的末子,个子不高的娃娃脸女孩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小许多,要不是知道节目组的规定,还以为签了未成年来参加这种全天性直播的节目。女孩双手捂着嘴,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控诉地看着主持人。

约翰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推测是主持人讲了什么恐怖故事吓到人了吧。

恰好也抵达了目的地,他也就不用再靠打盹打发时间了。

这座洋馆位于D市与M市的交界处的一座海拔不算高的山上,最初似乎是作为一位贵族的避暑地建造起来的,一代代传下来,庭院里养的动物不说,种植的植物也因缺乏打理有的枯死,有的野蛮生长四处蔓延,最为显眼的便是那爬上外墙的密密麻麻的常春藤,几乎将整座建筑都覆盖了起来。

“前任旅馆老板也试图清理过那些藤蔓,但没过几天就又长了起来,生长速度完全不符合常理。”主持人贴心地为嘉宾讲解道,然后领着他们进入建筑内部。

进门便是一直铺设到楼梯上的红毯,保持着鲜红与崭新的无异,一股淡淡的奇特香味飘浮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有些熟悉却想不起究竟是什么的气味。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无声地凝视着来客,随着一阵风吹拂而过,垂下的水晶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夕阳从高处几扇透亮的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光洁如镜的黑白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几块朦胧而扭曲的彩色光斑。

干净整洁,完全不像是一间被废弃了的屋子该有的状况。

也和约翰先前的梦境重合起来——他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那幅被帷幕遮起来的画。

说来也奇怪,那幅画的位置就在正对着大门的墙壁正中央,本就显眼,且挂在墙上的众多画像中只有这一幅画被遮了起来,除了约翰以外的其他人却好像都没有注意到画的存在。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里虽然已经有三年以上没有人居住,但依旧保持着整洁的环境,连一丝落灰都没有。”主持人说着,手在门口左手边的前台的桌面上抹了一把,抬手在镜头前展示出干干净净的掌心,“就好像每天都有人在打扫一样。”

约翰倒是觉得这是节目组制造出来的一个噱头,就算真的有幽灵存在,怎么会想着天天打扫呢?一定是事先派人来打扫过了。

仿佛听见了他的所想,主持人故作神秘地伸出食指晃了晃:“这间洋馆的‘真实性’已得到证实,具体情况就请各位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好好体验吧。现在请跟随我前往各位要居住的房间。”

一行人从前台后的巨大楼梯往上走,约翰特地观察了一下几个嘉宾的表情,尽管都在听着主持人的介绍一边欣赏装潢,但果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幅画。

要去确认下吗?

约翰回想起在车上做的梦,很想去掀开了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和梦里的一样——正当他这么想着,路过那幅画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卷起了幕布的一角,恰好飘到了约翰的臂弯,他下意识地一扯,将幕布扯了下来,露出遮挡住的肖像画。

但这幅画和他梦里的不同。是一个明显具有日本人特征的青年,看上去不过20岁。

很眼熟。约翰不禁被画吸引,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画中人的面孔上,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无数次见过似的,只是一看到,心就跟着快了几分。

“咦?这幅画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染了一头金发的新晋影帝青叶葵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倒退回来看到了肖像画忍不住惊呼,又看了看约翰手里的幕布,转头看向主持人,搓了搓手臂,“不会已经出现灵异现象了吧?”

主持人愣了一下,视线在肖像画和约翰之间来回扫了扫,轻咳一声:“从踏入这栋建筑起就已经进入属于他们的领域了,还请各位小心。”

约翰只是驻足在原地,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画中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会让他感到这么……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喜悦、悲伤、忐忑,数种感情混杂在一起堵在心口,控制住他的躯体,让他无法从画上移开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这幅画没有标题呢?”约翰开口问道。墙上挂的那些画,无论是名画的仿作还是来自某个画师的作品,都在鎏金画框的下方贴有白底黑字的铭牌,上书画和画师的名字以及画作完成的时间,唯独这幅肖像画下方的铭牌是一片空白。

嘉宾们纷纷看向主持人等待着对方的解说,却只见樱庭主持脸上还是挂着营业性微笑,回答了一句“这就需要嘉宾自行探索了”,接着便招呼众人继续跟上自己。

这一层看这本就是提供给客人暂住的客房,但只有七个房间,嘉宾却有八个,约翰没怎么注意,直到跟着樱庭主持又上了一层楼,一把明显不同于先前制式钥匙的钥匙交到了他的手里。

钥匙头雕刻着一朵由七颗宝石构成的七色花。

“这是老爷的房间,大人等您很久了。”

约翰还在观察手里的钥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抬头看向樱庭主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奇怪的表情,好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只好进门放下行李,又确认了一下钥匙放在贴近心口的内袋里,跟着樱庭主持返回。

这一趟分配房间只是让嘉宾们认一下房间位置顺便放下行李,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一楼的宴会厅。

最显眼的长桌上已经摆上了堪称丰盛的晚餐,嘉宾们按照座位前放置的名牌一一入座。

约翰看着面前煎得恰到好处的厚切牛排,就是对美食并不那么热衷的他也能看得出其肉质极为优质,即使放在高档西餐厅里也属于最上等的一档。还有放置在桌面中央供人自取的蔬菜、海鲜等也都很新鲜。

可是这很奇怪,这里应当是废弃了的洋馆,跟来的工作人员里似乎也没有厨师。

偶像三人组中最年长的红色担当率先提出了这个疑问,坐在她身边的两个队友都面露不安,显然是为了安抚队友挺身而出,想给她们一个定心丸。

得到的回答是新接手这栋建筑的主人打算干脆将其做成恐怖主题的旅馆来吸引特定的客人,主动向《探灵》自荐也是想借机会打出名号,旅馆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上岗,节目组就是第一批客人,所以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接下来的伙食。

“这样不是标题党吗,明明不是废弃旅馆了啊。”青叶高举起手晃了晃。

“虽说如此,但也只有厨房的员工和一位经理在,厨房以外的地方都没有进行过改动,依然保持原样。”

约翰只当听过,没有仔细去接收信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餐食上。他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说真的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切下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肉汁顿时满溢出来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咀嚼肉食带来的满足感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还得多谢那位天使将这个出演机会让给了他,不然他这会还在经纪人的监视下吃着限量的无味饭食。

果然还是得大口吃肉啊。约翰暗暗感慨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正当他要切下第三块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某个人的轻笑声,很近,仿佛就贴在他的耳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像是被冰块冻了一下,让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约翰立刻转过头,却没有看到嘉宾以外的任何人。

所以……刚才那是他出现幻听了吗?

约翰皱了皱眉,被美食挑起的情绪降低了一些,手上动作没停,转去换了夹子夹了一盘意面大口大口地吃下肚,稳定下了心神。

“你刚才是发现了什么吗?”

坐在约翰左手边的长发男端着酒杯饶有兴趣地瞧着他开口搭话。

没记错的话对方是嘉宾中唯一一个幕后职业,笔名为紫阳花的电影编剧,真名从未透露过。

约翰咽下最后一口面才回答:“没什么,大概是被冷空气刺激了一下。”

“是么。灵异现象往往都是从不经意间开始出现的。”他抿了口红酒,故作高深地说道。

最讨厌谜语人。约翰耸了耸肩继续投入到进餐中去。

但有一点,约翰确实是被紫阳花的话影响到了。

从用完餐一直到回房,到进入浴室,他总觉得似乎被某个视线盯着看,但环顾四周除了自己以外就没有别人,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否真的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在盯着他。

在这个人人都陷在灵异热潮的时代,约翰从出生到现在整整二十五年从未亲眼见过亲身体会过所谓的灵异现象。学生时代也被同学拉去参与通灵游戏,结果也是什么都没发生——对约翰来说,其他同学都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怖的存在,事后都休学了一段时间。

约翰不是不相信鬼魂或是超自然的存在,而是觉得自己与那些无缘,不会有所交集。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约翰尝试着跟房间里可能存在的某个幽灵沟通,却没得到任何回应,镜子里映照着演了一出独角戏的他,约翰撇了撇嘴,倒头钻进被子就睡。

意外的是往常很认床的他很快就陷入了深层睡眠,和在自己家里入睡时一样舒服,又仿佛陷在一汪清泉中,轻轻带着他的身体摇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约翰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和一个人面对面坐在地上,看四周的摆设似乎是一间学校宿舍,面前摊开的是曾经统治了一个时代的“卡牌游戏”,他只在历史书和改编的文艺作品中见过那些卡片,却莫名地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拿起卡片就知道该怎么去出牌,去编织战术。这是个让他感到很开心的梦境。

约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思维还陷在梦中的牌局里,身体感到的异样却让他顿时清醒了不少。手脚仿佛被束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比遭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更让约翰感到心惊的是从下半身传来的……湿冷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下体被某种柔软的物体包裹着的感想,甚至还有蛇一样的条状物从上面滑溜过去。

约翰有点懊悔嫌麻烦只穿了件睡袍里面真空才让这不速之客得了手,他看不到对方的存在,但是能够隐约感觉到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躯体的轮廓和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发丝。约翰咬了咬牙,连声音都被超自然力量堵在喉咙里,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躺着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约翰死了心闭上双眼,安慰着自己就当是用了全自动飞机杯,还是透心凉款的呢哈哈哈……

“呼……”

耳边传来呼吸声,一个冰凉的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嘴唇,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势头侵入了进来,嘴里像是含了一块冰,冻得舌头都发麻了。

同时圈在阴茎上的那只手摸到了马眼处,用指甲刮蹭着,有一丝寒气顺着马眼溜了进去,刺激得它颤颤巍巍地吐了精。

约翰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跟跑了个5公里似的,但袭击他的那个幽灵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阴茎被抚摸到再次勃起,接着陷入了一处更加紧致的地方。

约翰好像听到了一声难耐的喘息,艰难地睁开眼,在模糊了的视野里,他看见了一个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对方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他身上,下体正与自己紧密相连。

“……嗯、……哈……”

那喘息声听得更清楚了一些。

约翰感到一阵眩晕,视线却一直牢牢地粘在那张脸上想看个究竟。

他竭尽全力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说出话来……

这算是一场艳遇吗?

约翰不知道,他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在镜子里看到映照出来的糟透了的模样,忍不住哀叹了一声,这么一副快虚脱了的样子,怕不是会被别人以为是碰了危险的药。他强打起精神,洗了个冷水脸,用遮瑕膏遮了遮黑眼圈,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虚。

不过等到他来到宴会厅和其他人碰面时,发现其他人的精神状态也不怎么样,众人面面相觑。

“你们……也遇到了?”

“你也……?”

“昨晚走廊里是不是也有动静啊?”

“对我也听到了,有好几个脚步声。”

“真的不是staff在搞鬼吗?”

“但是房间里的怎么解释?我可是亲眼见到那个东西从镜子里爬出来了啊!”

约翰粗略地听了一会儿,似乎每个人都遇到了不同的灵异现象,还都被困在了房间里直到天亮,想逃也逃不掉。

“你遇到了什么?”

话题突然抛给了一直没说话的约翰,他揉了揉脑袋,受昨晚上的影响,他到现在还觉得有些腿软,但涉及到隐私的问题他根本不想说出来,只能避重就轻地说了鬼压床的事情:“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还冷得要命,就那么被冻了一晚上,感觉现在身上还有寒气。”说着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动作突然一僵,因为他感觉到腿上多了一个重量,那个看不见的幽灵就坐在他的腿上,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

“鬼压床啊……我还好,直接被吓晕过去了。就是脑袋好像磕了一下有点痛。”青叶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也是嘉宾里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

他们好像都没有察觉到约翰的异样,而约翰感觉自己被拖入了一个与其他人隔绝的空间中,周围的声音都逐渐模糊远去,坐在自己身上的幽灵的存在感愈发强烈。终于对方显现出了身形,约翰对上了一双蕴着浓烈爱意的眼睛,心猛地一颤——对方就是大厅里被幕布遮住的画里的那个人。

“你——”

约翰刚想开口就被对方用手堵住了嘴,他摇了摇头,又朝着约翰粲然一笑,那笑容顿时晃花了约翰的眼,下一秒幽灵不带一丝温度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和昨晚遭到彻底束缚不同,此时约翰是自由的,但出于不知名的原因,约翰并没有选择推开幽灵,当然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他反而抬起手圈住了对方过于纤细的腰身,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变得深入且缠绵,清醒的时候做就更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熟悉感,就好像这么做过无数次一样,体内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约翰自己的声音,让他不要拒绝眼前的幽灵,去亲吻他,拥抱他,侵犯他,要永远地纠缠不清——他是属于我的。约翰这么想到。

性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落入幽灵的手掌中,约翰被冻得哆嗦了一下,轻喘着,礼尚往来地去扒了对方的衣服。幽灵的衣服属于什么样的存在他无从考究,脱下来的衣服就跟普通衣服一样落在脚边,约翰无法控制自己流连在对方躯体上的视线,非人的美丽夺去了他的心神,并扰乱他的呼吸,他的情绪,他的一切。

幽灵的身体摸上去也是柔软的,除了没有活人该有的体温以外没什么更多区别了,而且似乎没有昨晚那么冷。

拨开隐藏在腿间的那道肉缝,约翰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舌头舔开层叠的肉瓣,鼻尖蹭过上方的肉珠引得对方一颤,约翰顿了顿,继续搜寻到那隐秘的入口戳了进去。

他的身体很敏感,被约翰没什么章法的舔弄下很快就去了一次,随着约翰逐渐掌握了技巧,身体的反应也更加强烈,这更激起了约翰的积极性。咽下流进口中的蜜液,约翰眯起眼来将软下身的幽灵拥住,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腿间,仅仅是被柔软的腿心包裹住就已经很舒服了,但还有比这更舒服的——扑哧一下阴茎整根没入了一直在吐水的女穴,里面先前被弄得湿透了,不断收缩着热情地迎接着闯进来的客人。

约翰在昨夜就发现了幽灵这口穴被肏得很熟很馋,会紧紧地吸着肏进去的肉棒,榨出里面的汁液也依旧紧咬着舍不得松开。

他不由得心里泛酸,嫉妒起将幽灵变得如此淫荡的人,嫉妒起在自己之前和幽灵交合过的人。

约翰第一次生出来强烈到病态的独占欲,还是对一个幽灵。当然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和对方做爱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顾着要把对方肏到高潮了。

这是一场畅快的性爱。

果真如此吗?

约翰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声音,肩膀也被谁按着摇晃了几下,将他摇回了现实,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对上了青叶的脸。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昏睡过去了。”

手指抽动了一下,约翰甚至能清楚地回味起嘴里尝到的味道和抵着宫口射精的快感,那真的是梦吗?他无从知晓,只露出抱歉的笑容说自己大概是太困了,敷衍了过去。

吃过早饭便是节目组安排的探险环节,要求嘉宾白天在洋馆内进行探索,寻找到在这栋建筑里曾经发生过的惨案,还原出真相。

约翰和嘉宾中的另一个歌手分到了一组,对方也不知是因为昨夜没睡好残留的疲惫还是本性如此反应一直慢了半拍,约翰喊了几遍她才仿佛刚听见一样对着他点点头,拿上主持人分发的节目专用手机跟上了约翰的脚步。

手机里保存了这栋建筑各层的地图,约翰有些苦恼地盯着上面错综复杂的线条,他只能看出他们目前所在的是本馆1楼宴会厅,左侧连接着厨房和杂物间,右侧是偏厅和工作人员休息室。

回到最先进入的大厅,墙上挂着的那些画和刚到这里时见到的并无区别,另一组就在这里查看着角角落落,说是一般恐怖游戏里都是这么干的。约翰继续皱着眉看着地图,最后还是放弃了长出一口气,回头看向队友:“山吹小姐……坦白说我是个路痴,怎么去别馆还得拜托您带路了。”

“诶?啊……行。”她呆愣了一下,缓缓点头,也打开了手机,“往这边走。”

约翰松了口气跟上。他愣是没想到在偏厅有扇门打开后是通往别馆的连廊,突然来到了屋外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回过头,没有目的性地瞥了一眼,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眼睛。就在自己住的那个房间的窗口处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是等他凝神再想仔细看时那个人影又不见了。

“怎么了?”山吹小姐见他停下脚步,出声询问。

“啊……感觉有人在看我们,大概是我的错觉吧。”约翰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应该是那个幽灵。

山吹小姐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眼睛,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才舒展了眉头,她附和着约翰的说辞:“一定是你看错了。”

约翰挑了挑眉,看出了对方竭力隐藏下的害怕。也是,对方立的人设就是冷艳御姐,在镜头前露了怯可不行。

两人并未在连廊停留太久,进入到了别馆。

在踏入别馆的瞬间,两人就感觉到了不知从何处袭来的寒意,顺着脚踝直窜天灵盖,在这暑热未散的初秋恍若坠入了冰窖之中。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原因,就在靠近入口处一个忘记关上的房间,寒气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从地图上看这个房间被标记为资料室。约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往里面照了照,房间里摆放着三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归类好的文件夹,为了保存纸张房间里一直保持在一个恒定温度,和外面将近30的气温相比自然是显得寒冷了。

只是不知道房门没关好是员工的疏忽还是节目的安排。总之这里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两人对视一眼,分头开始查阅起资料来。

文件夹按照年份排序,最早可追溯到百年前洋馆刚建成的时候。

最初买下这块地,建造起洋馆的人,名字是——约翰·安德森。

说实话他的名字并不算罕见,出现重名并不稀奇。只是想到那个不知名的幽灵,还有坐车来时做的梦,约翰不得不认为自己与这栋建筑有着自己不知道的联系。

文件中记载了这位馆主出身遥远的北地国家,千里迢迢来到日本定居,这洋馆是他名下的一处休假场所,也是他生命结束的地方。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馆主的赞美与仰慕,能看出记载这段文字的人非常敬仰对方。约翰却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个反复被提及到的“客人”。

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对其外貌的描写,都是用“那位阁下”来进行称呼,尊敬之余透着些许恐惧。

约翰往后翻了几页,视线落到了“精灵”这个词汇上,凝神看去是一段平淡描述了这间洋馆还作为人类世界与精灵世界的交界处,促进了两个世界的交流,但在某个时间点戛然而止,也是在这之后记载里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提及那个客人的词句了。之后是很长的一段平铺直叙的记录,写完了第一任馆主的一生,在他死后,馆内第一次出现了灵障。

后面是一份名单,每个人都标注了身份和死亡时间。

约翰突然停下了翻动的手,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些内容普通人怎么可能全部知晓并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

他后知后觉发现房间里过于安静了,约翰抬起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看到了有个身影就站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而且和他一起进入房间的山吹小姐不见了踪影。

约翰注意到幽灵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些,靠近过来接触到的肢体竟然也带上了些许温度,对方似乎变得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你究竟是谁?”

约翰终于问出了口,这一次对方没有来堵他的嘴,而是投进他的怀抱,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yahaawan……”

从对方嘴里说出的却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话,约翰有曾听说过人死后变成鬼,会使用另一套语言体系,称为鬼话。

这下可头疼了。

幽灵再次凑上来亲吻他的嘴唇,手不安分地探到胯间来回抚摸着那沉甸甸的一团。

约翰想自己一定是被迷了眼才会对幽灵的触摸感到如此兴奋,只是被手指触碰到就有了抬头的趋势。拉链被拉开,阴茎欢快地弹跳进对方的掌心,约翰看着幽灵蹲下身去张开嘴含住他的东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让他心痒难耐。更要命的是幽灵的舌头,这是什么啊?竟然能像蛇一样缠绕着阴茎滑动,口腔化作另一口穴将整根都容纳进去。

这口交也太厉害了……

约翰的呼吸都乱了节奏,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住脸上糟糕的表情。

太舒服了,太爽了,这叫人怎么能忍住。

他伸出手去按住了幽灵的后脑勺,将精液尽数喷射出来,幽灵也没有抗拒,喉头滚动着都咽了下去。

“……这也太过了。”约翰觉得自己此刻看上去一定很狼狈,但身体的热度并没有随着一次的释放就消退,阴茎在对方的注视中再次挺立起来。

幽灵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攀上他的肩膀,将他的阴茎夹在腿缝中。

幽灵的身体变暖了,肉穴里也是暖暖的,含着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邀请他往深处去。

约翰快要上瘾了,或者说他已经上瘾。抬起幽灵的一条大腿将他按在墙上,挺身凿到最深处,又几乎全根抽离,再狠狠地撞进去,约翰凑到他那异样的半边身体,一口咬上柔软的乳肉,舌尖探进去将乳头剥出来,用牙齿来回碾过,听着幽灵完全没有压制意思的呻吟,他动作粗暴地将对方整个抱了起来,手也没闲着去玩弄起屁股里的另一个穴。肠道只是被手指插了几下也变得和阴道一样湿漉漉的了,暗骂了句淫乱,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按压到某处,包裹着阴茎的肉穴猛地紧缩,差点把他吸出来。约翰亲了亲幽灵快要融化的脸,两侧同时进攻让对方一直在小高潮,贪吃的肉穴也一直吐着水,在不断的抽插中发出淫靡的水声,还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好喜欢……

约翰痴迷地注视着对方,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地贪恋着这具充满诱惑力的躯体,他大概、一定是被不知名的超自然力量支配了,才会如此……

约翰只记得又跟幽灵厮混了很久,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节目,等到再清醒过来时,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打着吊针,

脑袋还是一片朦胧,还是过来巡房的医生告知他节目组的嘉宾都陷入了昏迷被送到了医院,其他人都已经出院,只剩他一个昏迷的时间最长,在医院已经躺了一周了。

之后又做了检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他被放出了医院。

约翰跟经纪人报了平安就回了自己住的公寓。家里亮着灯,隐约还能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听着像是什么恋爱剧。他将换下来的鞋摆好,走进客厅,果不其然看到了恋人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约翰走过去,在对方身边坐下,拥抱住对方扑过来的身躯,捧着他的脸落下轻轻一吻:“我回来了,十代。”

– END –

·二十年老牌节目《探灵》首次出现重大事故宣布永久休止。

小说相关章节:ロク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