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暗戀班上一個女生  

畢業那天 本來想約她出去

可是典禮結束 人潮四散出校門

我們班女生走在一起 大概討論要去哪玩

她也在裡頭 講得開心 出校門時 沒留意到我在打招呼

這女生叫子文 剛入學時 我就喜歡她了

雖然不算太漂亮 但冷冷的眼神 說話平淡的口氣 偶爾擺著臭臉 著實令人著迷

(可能我是m取向..)

而且她只有對我這樣 在她心底 我和別人 應該有些不同

三年來 每個學期結束 對我都是漫長的等待

每次都會用力決定 這次開學 一定要跟她表白

可是一回到學校 我又什麼都不敢說 只覺得每天偷偷看她 生活就很快樂

直到畢業的暑假中間 大考放榜

她錄取台北學校 我卻分發到高雄

錯過在家鄉的最後一個月 往後想聯繫 就有三百公里的距離

開學前一周 一個週四晚上  

我在家悶得難受 出門沒目的亂走

滿腦胡思亂想 怕再龜縮下去 以後再也見她不著

不知不覺 就走到夜市附近 她家的樓下

我作好久心理建設 終於耐不住思念 第一次撥電話去她家

(我沒她手機號碼 但是她家市話 老早就背起來)

很幸運 是她本人接聽

: 喂 請問是子文同學嗎

: 你是?

: 我于x凱啦 妳吃晚飯了嗎 我剛好經過這邊 要不要一起去夜市晃晃?

沈默幾秒後 話筒輕輕傳來

: 我吃飽了 下次吧

: 那我幫妳買一份 晚點妳下來拿 當消夜吃

雖然子文不好意思和我出來

但送上消夜 見上一面 交流對未來的憧憬 也是好的

羊肉攤前人潮擁擠 我排隊好久

才買到兩碗肉湯 提到隔壁公園的階梯上等

因為怕她又禮貌性婉拒 只發了封簡訊 請她下來

然後靜靜坐著 想像待會的畫面

心裡有期待 時間就會慢一些

公園晚上蚊子多 驅之不盡 教人煩躁

枯坐好久 只見人來人往 都不是她

夜色深了 攤位黃色燈泡熄滅一半 人潮開始稀疏

因為想說女生出門 常常會拖滿久 就沒打電話催她

可是到人車散盡 只剩月亮高掛 她還是不來

我才想到 她可能沒看到訊息 說不定早就睡了

這時真的好累 後面情況有點忘了

最後放棄要離開時 她忽然姍姍來遲 穿著學校制服 人到了卻不發話

: hello 這給妳 急著回家嗎 我們去烏石港要不要?

: 恩

不管等多久 見到她總是開心 於是我載著她 從省道北上

騎到頭城的烏石港 一路都沒遇到過人車

晚上港區內沒幾個人 海濤拍打外堤的聲音 聽起來也挺遙遠

風暖暖的 帶點鹹氣和柴油味

我們坐在靠岸的漁船甲板 輕輕上下搖晃 兩人安靜得好尷尬

我腳踢著碼頭邊綁的輪胎 苦思不出話題

: 欸 子文同學 謝謝妳來 坐好久的車 腰會痠嗎

: 恩

: 那 靠著我吧..

: 恩

她身體倚過來 隔著幾公分距離

我依稀感受到 她身體緊緊繃著

臉頰的溫度有些灼熱 大概同我一樣緊張

我想這種時候 男生應該勇敢一點

於是默默把手伸入她衣服 貼在她腰上

她幾乎停住呼吸 卻沒發出抗議

我用食指中指 順著她脊椎慢慢往上爬 停在她內衣的背扣

然後捏了幾下 猶豫要不要拆開

: 子文 我們在一起 好嗎

: 恩

她依然沒大反應 似乎默許了

於是我把她內衣解開 另隻手伸到她胸前 握住她微凸的乳房

手感雖不充實 但是柔軟滑嫩 很是舒服

接著把她襯衫打開 讓她身體曝露在空氣中

然後抱著她 從她臉上 脖子往下親 再把頭埋在她傾瀉長髮內 用力嗅裡邊香香的氣味

: 我喜歡妳

她沒有回應 只是默默接受

也許她女神的形象太根深蒂固 我不敢再更進一步

就只是這樣 緊緊抱著她 好久好久

直到龜山島背後 海浪的源頭

緩緩亮起光芒 夜空漸漸染上靛藍色

開心的時間好短 日 它出來了

畫面美得沒有邏輯 我想把子文摟在懷中 一起停在這一刻

可是我右手放在她背上 稍一用力 把她重心推往前

她驚呼一聲 失去平衡

見她快往海裡栽 我腦袋空白 不能思考

兩手快速抓住她 使勁往上托

自己承擔兩人的重量 用力向下摔

碰的一下 左邊顴骨 肩膀 手臂 跌得超痛

我眼睛睜開 發覺自己是摔在床下 枕頭被我扔飛老遠

敞開的紗窗 大清早陽光正刺眼 右邊手臂不知怎樣也滿痠的

站起身看 好久沒碰的畢業紀念冊

靜靜擺在床頭櫃 翻到有她的那一頁

才想起現在的時間 距離高中畢業已經9年 子文同學早就結婚了

facebook看過她和一個陌生男生拍的婚紗照 她笑得很幸福

其實當年我約她那晚 到最後她都沒來

我回家就睡了 當晚作的 跟昨晚是類似的夢

只是昨夜看見的她 臉都變模糊了

她有沒有想起過我? 今天早上 我一直想這個問題

我們高中班上 也沒人知道我喜歡過她

現在人家已婚 再提起就更奇怪 只好po在這邊 讓記憶完整一點

我有點好奇的是 如果當初告白了 現在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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