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爸妈不在家，家里静得只剩挂钟滴答响。电视上放着个综艺，笑声断断续续，我手里捏着遥控器，随手换台，脚边扔着个空薯片袋，桌上散着几片亮片，是姐姐昨天涂指甲留下的。门响了，我懒洋洋起身，打开门，姐姐歪歪斜斜站在那儿，穿着职场丽人装扮——白色衬衫紧绷在胸前，黑色包臀裙裹着臀部，高跟鞋脱了一只，拎在手里。她脸上红扑扑的，酒气扑鼻，眼半闭着，像站不稳。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小心点，别摔了。”

我抬头一看，是个短发女人，穿牛仔外套，手里拎着个包，看起来是姐姐的同事。她扶着姐姐，语气轻柔：“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你是她弟弟吧？麻烦你照顾下。”

“谢谢你送她回来。”我赶紧接过姐姐，胳膊搂住她腰，她软得像没骨头，差点滑下去。我冲那女人笑了笑，“真麻烦你了，她平时不这样。”

“没事，公司聚会，她喝了几杯红酒就成这样了。”女人摆摆手，温柔地看了姐姐一眼，“我先走了，你注意点。”她转身下楼，高跟鞋踩得楼道咚咚响，留下我扶着这摊醉鬼。

她是我姐，林雪，20岁，比我大四岁，老教训我，说我懒得像头猪，整天窝家里不干正事。我16岁，整天被她数落，心里烦她，可又有点怕她。她醉成这样倒是头一回，我扶着她，胳膊搂着她腰，心跳莫名快了点。

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楼，楼梯扶手上挂着条毛巾，边有点发黄，散发着洗衣粉味。她体重全压在我身上，酒气混着香水味，熏得我头晕。我把她弄进卧室，扔到床上，自己累得喘粗气，靠在床边揉胳膊。她睡得跟死了一样，呼吸沉重，衣服上全是红酒痕迹——衬衫胸口一片暗红，像泼了血，裙子侧边也湿了块，皱巴巴地贴在大腿上。

她体态挺拔，胸部饱满，衬衫紧绷着，纽扣像要崩开，腰细得像柳枝，小腹平坦，臀部圆润，包臀裙勾勒出那弧度，像个熟透的果实。大腿修长，腿型匀称，皮肤白得像瓷，连脚踝都细腻得像玉。她瘫在那儿，睡得死沉，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流了点口水，衬衫领口歪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我盯着她，脑子有点乱，决定给她脱外衣。她这样睡一夜，明天醒了肯定得骂我。我蹲在床边，手抖着去解她衬衫，纽扣硬邦邦的，沾了红酒味，像粘了糖浆。我慢得像怕弄疼她，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内衣边缘，淡紫色蕾丝，裹着那对饱满的胸部。我咽了口唾沫，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纽扣蹦开，衬衫敞了一半，内衣完全露出来，胸部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我屏住呼吸，解第三颗，衬衫彻底滑开，布料湿漉漉的，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薄膜。我抓住衬衫袖子，轻轻往外扯，她胳膊软得像面团，我一只手托着她肩，一只手拉袖子，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露出肩膀和锁骨，皮肤白得像牛奶，带着点红酒的暗红痕迹。我把衬衫扯到她手腕，她哼了一声，手抖了抖，我赶紧停下来，看她没醒，才继续拉。衬衫脱下来，我扔到床边，盯着她内衣下的胸部，心跳快得像擂鼓。

接着是裙子，拉链在侧边，卡得死紧，我试着拽，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刺耳，裙子一点点滑到大腿，露出内裤，黑色蕾丝，和内衣一套，紧贴着皮肤。我抓住裙子两边，往下拉，她腿抖了抖，像在梦里抗拒。我屏住呼吸，慢慢拉到膝盖，裙子皱成一团，湿漉漉的红酒痕迹像血渍。我托着她脚踝，轻轻脱下来，她脚底有点红，像是高跟鞋磨的，裙子掉到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我盯着她只剩内衣的身体，鸡巴硬得顶着裤子，脑子乱成一团。

她躺在那儿，体型更显眼了。胸部饱满得像两颗熟桃子，内衣勒得有点紧，乳沟深得像条缝，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粉嫩嫩的，像刚洗完澡的余温。腰细得像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肚脐是个小圆窝，旁边有条浅浅的抓痕，像猫爪留下的。臀部圆润，内裤裹得紧，臀肉挤出点弧度，像白皙的果实。大腿修长，皮肤滑腻，阴毛从内裤边缘透出来，稀疏地贴着，像一小撮黑草。我盯着她，心跳猛烈，呼吸有点乱。

我拿了条毛巾，倒温水给她擦身体，蹲在床边，先擦她颈侧和手臂，温水顺着她皮肤淌下来，白得像牛奶，毛巾沾了红酒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像椰子和酒精混在一起。我擦着她锁骨，水珠淌到胸口，内衣边被打湿，透出那对奶子的轮廓。我试着轻点，毛巾滑到她小腹，肚脐窝里积了点水，我用手指抹了抹，她哼了一声，身子抖了抖。我擦到她大腿，腿型修长，皮肤滑腻，脚踝的小红点和膝盖的淡青在灯光下像画上的瑕疵。我擦得慢，毛巾在她腿间轻轻碰了碰，她突然一颤，尿了。黄色的尿液从内裤渗出来，淌了一床，床单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扑鼻。我愣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毛巾掉到地上，她睡得死沉，像没感觉。我盯着那片湿渍，心跳猛得像要蹦出来，赶紧把她搬到床头沙发上。她软得像面团，胳膊搭在我肩上，头歪着，嘴角还流着口水，内裤湿漉漉的，黏在她腿间。我把她放沙发上，喘着气，跑去扯湿床单，床垫也湿了一块，我找了条新床单，铺得歪歪扭扭，又把她搬回来，累得我满头汗，手抖得像筛子。

她躺回床上，内裤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我盯着她，手抖着去脱她内衣。胸罩扣在背后，我摸索着解开，手指滑过她背部，皮肤温热的，像团棉花，带着点汗味。我解开扣子，内衣松下来，我轻轻拉到她胸前，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头粉嫩，像两点樱桃，硬得像醉酒后的热气撑出来的。我把内衣扯到她胳膊，她哼了一声，手抖了抖，我慢下来，拉到手腕，才脱下来扔到床边。我盯着她那奶子，心跳猛烈，呼吸有点乱。我又去脱内裤，手指勾住边缘，湿漉漉的布料黏在她腿间，我轻轻往下拉，内裤滑到大腿，露出那片阴部，阴毛稀疏，像一小撮黑草，阴唇柔软，带着点尿液的湿意。我拉到膝盖，她腿抖了抖，我抓住她脚踝，慢慢脱下来，内裤掉到地上，湿了一小块。我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鸡巴硬得疼，脑子像被火烧。

我拿毛巾擦她身体，分开她腿，观察那片阴部。我盯着那稀疏的阴毛，黑得像墨点，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小撮柔软的草。阴唇柔软，粉嫩嫩的，像两瓣薄薄的肉，中间一条细缝，带着点湿意，像醉酒后的汗水。我用毛巾轻轻擦上去，阴唇软得像绸缎，水珠顺着缝隙淌下来，混着尿液，湿了一块。我分开她腿更宽，毛巾滑到阴唇缝里，擦得慢，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像摸一块湿润的肉。我盯着那逼，阴毛被水打湿，黏在一起，像一小撮黑丝，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嫩，像个羞涩的小口。我用毛巾擦着那缝隙，轻轻按了按，阴唇抖了抖，像在呼吸。我屏住呼吸，手指换掉毛巾，轻轻揉了揉，阴唇滑腻腻的，像涂了层油，带着点温热。我试着分开她腿到最大，观察那片阴部，阴毛稀疏地散在两边，阴唇柔软地窝在那儿，像个湿润的花瓣。我盯着那逼，心跳猛得像擂鼓，脑子乱成一团。

我探索那片阴部，手指滑进去，湿热得像个小洞，阴唇裹着我指尖，像在吸我。我试着往里探，摸到那小凸起，轻轻揉了揉，她哼了一声，腿夹了夹，可没醒。我盯着那逼，手指继续摸着，感受那温润的触感，像摸一块湿热的绸缎。我试着分开阴唇，观察那缝隙，粉嫩嫩的，像个小口，带着点湿意，像醉酒后的汗水。我用指尖轻轻划了划，阴唇抖了抖，像在回应我。我屏住呼吸，手指往里探了探，湿热得像个小洞，里面滑腻腻的，像涂了层油。我试着揉那小凸起，轻轻按了按，她喘息有点乱，腿抖了抖，可还是睡着。我盯着那逼，阴毛稀疏地贴着，阴唇柔软地窝在那儿，像个羞涩的花瓣。我用指尖继续摸着，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像摸一块湿润的肉。我试着往里探了探，手指滑进去，湿热得像个小洞，阴唇裹着我指尖，像在吸我。我盯着那逼，心跳猛得像擂鼓，鸡巴硬得疼，脑子像被火烧。

我一边摸那片阴部，一边对着她手淫。我盯着那逼，手指继续揉着，阴唇滑腻腻的，像涂了层油，带着点温热。我试着分开阴唇，观察那缝隙，粉嫩嫩的，像个小口，带着点湿意，像醉酒后的汗水。我用指尖轻轻划了划，阴唇抖了抖，像在回应我。我屏住呼吸，手指往里探了探，湿热得像个小洞，里面滑腻腻的，像涂了层油。我试着揉那小凸起，轻轻按了按，她喘息有点乱，腿抖了抖，可还是睡着。我盯着那逼，阴毛稀疏地贴着，阴唇柔软地窝在那儿，像个羞涩的花瓣。我用左手摸着那逼，右手解开裤子，对着她手淫。我盯着她那奶子，饱满得像熟桃子，乳头粉嫩，像两点樱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盯着那逼，阴毛稀疏，像一小撮黑草，阴唇软软地窝在那儿，像个湿润的花瓣。我手快速动着，心跳猛得像要蹦出来，脑子里全是她那奶子和逼的样子。我一边摸着那逼，手指滑进去，湿热得像个小洞，阴唇裹着我指尖，像在吸我，一边手淫，盯着她那白皙的皮肤，欲望像潮水。我低声喘息，身体一颤，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她阴毛上，混着那片黑草，像滴了水的墨点，黏黏的，挂在上面，像个隐秘的痕迹。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腿夹了夹，没醒。我愣在那儿，手还抖着，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那兴奋却像影子，缠在我心头。我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欲望和罪恶感交织，像个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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