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パッシェンの法則(Paschen Law 巴申定律) #1,巴申定律(中国語),1

[db:作者] 2026-04-10 20:02 p站小说 2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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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哉坐上飞往札幌的航班时,没有料到等在前方的将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重逢。

***

“一杯威士忌,加冰。”

克哉拉开吧台的高脚凳。这间位于酒店顶楼的酒吧此刻空荡荡的,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客人。

“好的,请稍等。”

酒保优雅地拿出一个玻璃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几声脆响。克哉在吧台前坐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窗外——尽管光线十分昏暗,仍能看出外面的漆黑夜色中一片狂风暴雪。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札幌,但他确实是第一次碰上这么极端的天气。在飞来的航班上,克哉就注意到天色异常阴沉,果然落地后不久就忽然大雪纷飞。还好飞机赶在雪落之前顺利落地,否则若是不巧被困在途中,他明天的商谈恐怕要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克哉拿出手机给明天要见的客户发了封邮件,表明自己的行程未被天气耽搁,会谈可以如期进行。

发完消息放下手机,他的酒也来了。克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威士忌的独特气味瞬间盈满口腔。他品了品余味,刚要喝第二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老板,今天有什么葡萄酒?”

还没等大脑反应,他的心脏就先重重跳了一下。

这个声音……虽然已经有七年没听过,但那低沉清冷、又带点色气的声线……克哉绝对不可能认错。

麻痹感像电流一样从握着酒杯的指尖开始扩散,沿着皮肤一路爬上后背。他小心地放下杯子,僵着脖子缓缓回头,只见几步之外站着一位新来的客人。那人不算年轻,穿着剪裁合体的高级休闲西装,相貌英俊非凡,紫色瞳孔里流转着沉静的光芒。

是御堂。

自从解放御堂、离开那间公寓后,这是克哉时隔七年第一次见到他。如今他挺拔地站在那里,气度凛冽,眉眼间依旧带着与初见时如出一辙的英气。

克哉忽然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御堂的目光落在克哉身上,微微一怔。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佐伯?”他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

“御……”克哉咳了一下才找回声音,“御堂,你又怎么会在这?”

御堂抿了抿唇,半晌没有动静。有一阵子,克哉几乎以为他会转身离开;但他绷紧的肩线最终还是松了下来。御堂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吧台前,拉开克哉身边的高脚凳坐下。

那距离有一点太近了。克哉换了个姿势,不动声色地让出一点空间。

御堂假装没看见他的动作:“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顺道来北海道休个假。你也是?”

“没有,来出差,下午刚到。”

御堂点点头,凉凉的视线扫过他手里的玻璃杯,又回到克哉脸上:

“你还在喝这种没品位的东西啊。这么多年也没个长进。”

克哉凝视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和御堂重逢时的场景,想象御堂会怎样对待他、跟他说什么。他想,御堂也许会厌恶、也许会憎恨、也许会若无其事地装不认识。但他不曾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带着戏谑的调侃。

他们从未如此亲近过。如今多年未见,这句毫无芥蒂的打趣又是从何而来?

不等克哉组织好回答的语言,御堂眼角一弯,被时光雕刻过的轮廓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他勾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用带着点笑音的声线说:

“别介意,我只是开个玩笑,想让你收起那副戒备的神情。佐伯,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那语气中的优越感快要溢出来了,刺得克哉一阵恼火。他磨了磨后槽牙,脱口而出:

“让您见笑了,我毕竟来自乡下,品味当然比不上出身港区精英家庭的御堂先生。”

对克哉而言,这种营业吹捧简直像本能一样手到擒来,虽然掺了点有失风度的挖苦。但御堂一点也没被这句话惹恼。他笑着摇摇头,还促狭地眨了眨眼,好像在嘲笑克哉那动摇的心绪。

一股邪火冒了上来。克哉还想再刺他几句,还没来得及张口就看见酒保端着红酒向这边走来。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又把话咽了回去。

趁着御堂和酒保交谈的空档,克哉悄悄观察起御堂的神情,这才发觉他自始至终都坦坦荡荡、毫无半分介怀的痕迹,与克哉的心浮气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论御堂是不是真的内心毫无动摇,至少他装得很成功。

比克哉成功。

酒保鞠躬退下,方才的紧张气氛已经散去大半。克哉默默注视着御堂晃动酒杯的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握着杯子的手指上。

他没有戴戒指。

克哉顿了顿,压下心底涌动的杂念,决定还是先叙个旧:

“你还住在东京吗?”

“我还住在东京,不过搬了家。”御堂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这两年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办公室也在丸之内,说起来离你的公司也不远。”

“御堂,我已经不在MGN了。”MGN的办公楼也在丸之内,御堂大概以为他还在里面爬职场阶梯。

“我知道。我说的是你新开的那家公司。办公室在有乐町那边,租了一整层高级写字楼。我说得没错吧?”

“……你知道?”

御堂没有立刻回答。他撩起眼皮看了克哉一眼。

那眼神……克哉只觉得又是一股电流窜上后背,炸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看着御堂的嘴唇一张一合,但他的大脑全拧成了一团,一时竟无法解读御堂说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理解了御堂方才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出名吧?年纪轻轻就创下电商咨询领域的奇迹,短短几年就从新星做到行业第一。就算我不刻意去查你的消息,也时不时就会在各种场合听人提起你的名字……”

心底的渴望快要破土而出了。御堂已经收回刚才那个眼神,但克哉怎么都没办法把那双燃着火焰的瞳孔从大脑里抹去。他一脸空白地盯着御堂,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御堂忽然轻笑一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道:“我先回去了。这两天……也许还会再见?”

没有等来克哉的回应,他又笑了笑,把椅子推回吧台向门口走去。

克哉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他猛地跳下椅子,和酒保点头示意后,追着御堂出了门。

“御堂,等等——”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停在顶楼的电梯,各自按下自己住的楼层。克哉紧紧盯着御堂,而御堂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转开了头。

电梯门将将合上,克哉立刻抓住御堂按在墙上狠狠吻了下去。双唇相接的那一刻,全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涌向头顶,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了。

可能只过了一秒,克哉就感觉到一只手摸索着探向自己,扣在他的腰上。他惊讶地睁眼,只见身前的御堂闭着眼睛,顺从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那态度激励了克哉。他正想加深这个吻,电梯却忽然“叮”地一响,率先停在了克哉住的那一层。他只得暂时放开御堂,抓起他的手臂就往门外带,不意却被用力甩开了手。

……?

他这才凝神向御堂望去,和一双澄澈的眸子撞在了一处。

御堂一脸平静:“佐伯,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我……”

电梯门又合上了。

在难耐的沉默中,他们互相凝视着。克哉无法解读御堂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可还没等他想出个章程,电梯门再次打开,来到了御堂住的楼层。御堂抿了抿唇移开视线,抬脚就向门外走去。眼看人就要迈出电梯,克哉连忙扯住他的手臂,再次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我确定。御堂,我现在就要你。”克哉揽着他,按下自己那一层的数字。

直到房门打开,两人都没再说过一个字。御堂沉默而顺从地任由克哉拉着自己,最终被压在了酒店的床上。

他始终用那澄澈的眼神望着克哉,甚至衣服被剥光的那一刻也没有动摇。不过他的身体可没有他的表情那么冷静,裤子刚一褪下,一根硬挺的东西就从他的双腿之间弹了出来。

他大概已经硬了很久,就像克哉自己一样。克哉将掌心覆在上面,轻轻一蹭,终于换来了御堂的反应——他猛地一颤,极轻微地喘了口气。

“佐伯……”御堂抓住他的手,“我……我没有润滑油。”

克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以前就用过那东西?”

他故意用了个挑衅的语气。自重逢以来,御堂始终都保持着一副淡定的姿态,惹得他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下不去。他不信听他提起那段过往,御堂还能维持住那张矜持的面孔。

然而他又失望了。御堂显然明白他的意图,却依旧没有被他煽动。他只是平静地望着克哉的眼睛:

“但这次你会用的,对吗?”

……败给他了。克哉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坐起身:“现在要去哪里找?我也没带着这种东西……你等我一下。”

他去浴室里挤了些乳液在手心:“这个不如凡士林好用,现在也只能勉强应个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这话一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假。他曾经加在御堂身上的那些岂止是“有点”疼?克哉不安地看了御堂一眼,还好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挑了一点乳液在指尖,轻轻探向御堂的入口。刺入的那一刻,御堂骤然一缩,闭上眼睛别开头,全身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虽然他的姿态看上去依旧从容,但绷紧的身体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果然没有忘记。

克哉耐心地抚平一层层褶皱,心情复杂地感受着里面的紧致。无论这些年御堂有没有过别人,至少他应该没有用过后面……

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觉得差不多了,克哉抽回手,把剩余的乳液抹在自己身上,俯身贴上去。

“御堂……”他轻轻抚着那张脸,“看着我。”

御堂睁开眼睛。紫水晶一般的瞳孔依旧冷静澄澈,但那镇定的底色上却浮了一层薄薄的欲望。跳动的火苗又烧进克哉心里,他探头吻上御堂的颈侧,一个挺身把自己钉了进去。

“啊啊……”

御堂浑身一僵,温热的喘息扑在克哉耳边。

而克哉……克哉疯了。

七年的思念化成实体,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他用力掐着御堂的肩膀,拼命压抑着疯狂索取的冲动。可惜冲动如果能被压制就不叫冲动了,他紧咬着牙关也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狠狠地压着御堂抽插起来。

“啊啊啊……那里……一直没用过……你轻点……”

“对不起,我是想温柔点的……但我控制不住……”克哉弓身垂头,用力攥着御堂的大腿,“御堂,我一直……一直都在想你……”

御堂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紧紧抓着克哉的手臂,急促喘息着。欲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无力掌控却又得不到满足,于是探手握住自己上下抚弄起来。

这色情的场景看得克哉血脉贲张。他也覆在御堂的手上,和着他的节奏一起揉弄那根坚硬。御堂的气息逐渐急促,他用力向后仰头,手指在克哉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乌青。他显然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克哉——经历过那些事后,任谁都不会在乎克哉会不会疼。

而克哉自己也不在乎。他的脑子都快融化了,身体里卷着和窗外的暴雪一般狂烈的疾风骤雨。他忘记了一切,任由自己凭着本能去掠夺。绝顶的快乐在他的血管里游走,让他忍不住发出细密的呻吟。

这是他第一次在御堂身上呻吟出声。御堂战栗着,努力睁眼去看克哉的表情,但他的大脑也被极致的快乐揉成了一团。在越来越快的抚弄下,他的呼吸一滞,白浊混着呛在喉咙的一声叫喊喷涌而出,尽数落在克哉的小腹上。

“啊啊……啊——佐……伯……”

骤然收紧的内壁绞得克哉头皮一麻。他咬住嘴唇,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快感像海浪一样在他体内涌动,而当最后一波退去之时,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足接踵而至。克哉睁开双眼,望着御堂和自己别无二致的潮热眼神,心底不禁一阵激荡。

……还不够。积攒了七年的思念,仅凭方才那短短的片刻怎么可能够?他低头亲了亲御堂的脸颊,撑起身子再次律动起来。

“喂……佐伯……”御堂睁大双眼,“你怎么……啊啊……”

“隔了那么久,一次怎么够?你再坚持一下……”

“你……”御堂连声音都在抖,“……我……喂,我可没有年轻时那么禁折腾……”

“那真是对不起了……”

然而克哉很快就发现他在说谎。御堂的体力明明和七年前一样好,足足折腾了好几轮才彻底昏过去。克哉看着失去意识的御堂,摸了摸他汗湿的刘海,轻柔地帮他清理干净,才拥着他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克哉揉着发胀的额角醒来,却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御堂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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