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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午后,阳光带着一丝慵懒的燥热,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星野宫子凌乱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伴随着织物、颜料和胶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
地板上散落着制作cosplay服装的布料碎屑、未完成的道具,以及几本翻开的漫画杂志。
这是一个只属于星野宫子的、与外界隔绝的、小小的避风港。
宫子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运动T恤和一条同样宽松的运动短裤。
她似乎是刚刚从一个不安的午睡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昏昏沉沉的疲惫感里。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要将整个夏天最后的生命力都嘶吼出来,搅得人心烦意乱。
她翻了个身,想要将自己埋进更柔软的枕头里,隔绝这恼人的噪音,但一个异常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异样活力的感觉,源自她的两腿之间。
宫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本就因为社交恐惧而时刻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拉到了极限。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冷汗,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从她的额头、鼻尖和后背渗了出来,浸湿了贴身的T恤,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
“……诶?”
一个短促而充满了迷茫与恐惧的音节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
这什么?虫子?!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那东西就抵在她的短裤内侧,轮廓清晰,硬度惊人,还带着一种仿佛不属于她身体的、蛮横的搏动感。
它像一个活物,一个寄生在她身上的、陌生的器官,正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宫子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超现实的状况给击碎了。
是梦吗?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她,不是梦。
她的手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犹豫地,探向了那个异常的源头。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短裤,触碰到那个硬物的瞬间,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好烫……那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量。
而且,在她的触碰下,它似乎还……更精神地跳动了一下。
不行……必须……必须看清楚……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战胜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
宫子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却卡在喉咙里,让她几欲作呕。
她用颤抖的双手,抓住了短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拉。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个盘踞在她腿间的“怪物”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根……一根肉棒。
一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她,一个女孩子身上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它的尺寸相当可观,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些许青筋脉络的粉红色。
根部连接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里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小簇柔软的浅色毛发。
肉棒的柱体坚硬挺拔,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显得饱满圆润,颜色比棒身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紫红色。
最顶端的马眼,那个小小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宫子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看着那个东西,那个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它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而有节奏地轻微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认知。
“……骗人的吧……”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
她想尖叫,想哭喊,想把这个恐怖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扯掉,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拼命地回想,想要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出一丝线索。
是昨天晚上喝了妹妹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特制果汁”?还是前天为了赶制一套cos服而熬夜到凌晨,产生了幻觉?不,都不是……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绝望。
这根不属于她的肉棒,就这样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在她身上扎了根。
而且,它从出现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样一种……极度勃起的状态,仿佛积蓄着无穷无尽的精力,等待着某种宣泄。
宫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比让她在数百人面前演讲还要可怕一万倍。
她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的下半身死死盖住,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东西消失一样。
但隔着被子,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它坚硬的顶端抵在柔软的被面上,形成一个突兀的、令人羞耻的凸起。
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她要怎么面对日向?怎么面对花和乃爱?她们要是看到了……
“不……不要……”她蜷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只能用最本能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充满活力的声音。
“宫姐——!我回来啦!花酱和乃爱酱也来了哦!我们一起做点心吃吧!”
是日向!
宫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之大,甚至能感觉到被子下的那根肉棒因为惯性而晃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快感。
“不、不要进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锐沙哑。
但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房间的门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穿着小学制服的星野日向,像一颗小太阳般冲了进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制服、表情有些腼腆的白咲花,以及一脸兴奋的小之森乃爱。
“宫姐!你怎么还赖在床上呀!太阳都快下山了!”日向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扑向了宫子的床。
“等等!日向!别过来!”宫子惊恐地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按住被子,试图掩盖那个致命的秘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日向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宫子这副前所未见的恐慌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歪了歪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宫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小手,想要探一探宫子的额头。
“我、我没事!你、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宫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地向后缩,想要离妹妹的手远一点。
她越是这样,日向就越是担心。
而站在门口的花和乃爱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宫子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差。”花小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对啊对啊!宫姐是不是中暑了?乃爱这里有带薄荷糖哦!”乃爱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铁盒。
朋友们的关心,在此时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在宫子脆弱的神经上。
她无法回应她们的善意,因为她藏着一个无法言说的、丑陋的秘密。
“求求你们……先出去……”宫子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日向看着姐姐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极了。
她不再坚持,而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
宫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客厅等你。
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们哦!”
说完,她便拉着还有些不放心的花和乃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并体贴地为宫子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宫子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
暂时……安全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房间里。
那个东西……那个坚硬、灼热、还在她腿间一下一下搏动着的东西,到底要怎么办?
它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情绪而变得更加……亢奋了。
顶端的马眼处,那滴晶莹的液体已经汇聚成了一小汪,沿着光滑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滴落在一旁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属于雄性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宫子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空虚,一股燥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中乱窜,让她口干舌燥,脸颊发烫。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生理冲动,而这份冲动的源头,毫无疑问,就是这根不请自来的肉棒。
它在渴望着什么。
它在向她的身体发出信号,要求得到满足。
这个认知让宫子感到了无边的恐惧和恶心。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对这种怪物产生反应?
她咬着牙,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奇异热潮。
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因为她身体内部的燥热而显得更加精神,表面的青筋都贲张得更加明显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宫子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日向她们隐约的笑闹声,那本应是让她感到安心的声音,此刻却像是在提醒她,她与那个正常的世界,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宫子快要被那股生理上的折磨逼疯的时候,房门又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是日向。
“宫姐……你好点了吗?我给你倒了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宫子。
看到妹妹担忧的眼神,宫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日向见她没有反对,便端着一杯水,悄悄地走了进来,然后再次关上了门。
这次,客厅里没有了花和乃爱的声音,大概是被日向劝回去了。
“给,宫姐。”日向将水杯递到宫子面前。
宫子颤抖着手接过水杯,冰凉的玻璃杯壁让她滚烫的手心感到一丝慰藉。
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试图浇灭身体里的那团火,但水流进胃里,似乎只是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汹涌。
日向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她的床边,安静地看着她。
“宫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到底怎么了?你看起来……很难受。”
宫子喝水的动作一顿。
她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只能将视线投向别处。
“……没什么。”她含糊地说道。
日向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宫子盖在身上的被子上。
准确地说,是放在了那个最突兀、最显眼的凸起上。
宫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这里……是什么?”日向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她的手指在那个硬物上轻轻地戳了戳,“好硬……好烫……是宫姐藏了什么新玩具吗?”
“不!不是的!”宫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跳起来,她想把日向的手推开,但全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日向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似乎察觉到,姐姐的痛苦,就来源于这个“玩具”。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宫姐,让我看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日向!求你了!”宫子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但日向这一次没有心软。
她认为自己必须搞清楚姐姐痛苦的根源。
在宫子无力的挣扎和哀求中,日向用一种与她娇小身材不符的力气,猛地一下,掀开了那床薄薄的被子。
那个坚挺的、狰狞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粉红色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日向的视线之中。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宫子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妹妹的尖叫和逃离。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并没有发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宫子才听到日向带着一丝惊奇和困惑的声音。
“哇……宫姐……这是什么?好厉害……”
宫子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日向正跪坐在她的腿边,睁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甚至带着几分赞叹地,盯着那根肉棒。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最纯粹的好奇,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奇手办。
“它……它还在动诶……”日向伸出了一根小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龟头。
“唔!”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宫子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酸胀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强烈。
那根肉棒在日向的触碰下,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顶端马眼处积蓄的透明液体,也随之滑落了下来。
日向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我明白了!”她像个小大人一样,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宫姐你难受,就是因为它吧?它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这样绷着。”
“日、日向……别……别碰……”宫子羞耻得快要死掉了,她想合拢双腿,把这个丑陋的东西藏起来,但身体却因为刚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绵软无力。
“没关系的,宫姐!”日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充满了决心,“交给我吧!我来帮宫姐解决这个烦恼!”
在宫子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日向伸出了她那双小小的、温暖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
“呜啊啊啊——!”
宫子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了。
日向的小手很温暖,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
当她的手掌握住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断搏动、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新奇玩具”,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自己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的呜咽。
“宫姐,它好烫……而且一直在抖……”日向一边说着,一边模仿着在电视上看到的某些模糊的、不甚理解的画面,开始用她的小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宫子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岩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灼热的、陌生的快感中尖叫、战栗。
日向的手掌皮肤细腻,每一次划过柱体,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感。
那根肉棒在她稚嫩的掌心中显得格外狰狞,贲张的青筋随着她的动作而愈发凸显,龟头也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敏感,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清澈粘稠的淫水,很快就将日向的手心和肉棒本身都弄得一片湿滑。
“啊……哈啊……日向……不……停下……”宫子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反抗,想推开妹妹,但身体却被那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快感彻底钉死,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妹妹的动作,微微挺动腰肢。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枕巾。
这泪水里,有恐惧,有羞耻,有对现状的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被这禁忌的快感所淹没的迷茫。
“你看,宫姐,”日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看着手中的肉棒在自己的服务下变得愈发精神,甚至颜色都加深了许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它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流了好多水出来……”
`她将沾满那粘稠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什么珍奇的昆虫。
午后的光线穿过她指间的缝隙,将那丝液体照得晶莹剔透。
“不……不要看……”宫子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绝望。
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彻底隔绝这个噩梦般的世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双失神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妹妹那天真无邪的侧脸。
日向并没有理会宫子的哀求,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玩具”和其分泌物所吸引。
她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嗯……闻起来……有点像……雨后的泥土?又有点像铁锈的味道……”她努力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股陌生的、属于雄性的气息,最终得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结论。
这份纯真的探究,对宫子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一片片剥下,在妹妹好奇的目光中被碾得粉碎。
日向的手在继续着它那“助人为乐”的工作。
她的小手虽然稚嫩,但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时,却带来一种致命的节奏感。
每一次向下滑动,龟头都会从她微拢的指缝中探出,被湿滑的液体包裹着,显得亮晶晶的;而每一次向上推动,她柔软的掌心又会挤压着柱体,让那些贲张的青筋更加明显。
“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锤,敲在宫子紧绷的神经上。
在持续的动作中,日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肉棒的根部。
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个新的“大陆”。
“诶?宫姐,这里还有两个圆圆的东西挂着……”她的语气充满了发现的惊喜,另一只闲着的手立刻好奇地探了过去,轻轻地捏住了那两颗藏在薄薄皮囊下的睾丸。
它们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妙的弹性,与那根坚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呀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酸胀与剧烈快感的电流,从被握住的根源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宫子的全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弓,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宫姐!” 日向被她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看到姐姐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表情痛苦而扭曲,但又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迷离。
“弄疼你了吗?”她有些自责地松开了手。
然而,刺激的中断,却让宫子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股被吊在半空中的欲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没、没有……”她几乎是本能地、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否认道。
日向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看着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愈发挺拔、顶端马眼处流出更多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姐姐那副渴望着什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它好像很喜欢被这样碰呢。”她得出了结论,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宫子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决定。
她低下头,像小猫喝水一样,向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凑了过去。
“日、日向……你、你要做什么?!不、不可以——!”宫子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想要阻止妹妹那疯狂的举动。
但日向的动作更快。
一条小小的、粉嫩的、柔软的舌头,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探出,轻轻地,舔在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肿胀得发亮的紫红色龟头上。
“……”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宫子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如同火山喷发,从她身体最敏感的一点轰然引爆,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和思考。
太舒服了……
日向的舌头温暖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
舌苔上细小的颗粒刮过龟头表面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到骨子里的痒。
她像是在品尝一支新口味的棒棒糖,好奇地舔舐着从马眼中不断涌出的、带着咸腥味的淫水。
“哈啊……嗯……啊啊……”`宫子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最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将其揉捏成一团凌乱的褶皱。
她的双腿大张着,将自己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妹妹面前,甚至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腰肢,将那根肉棒更深地送送入妹妹的口中。
日向的嘴很小,但她很努力地张开着,试图将这个对于她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容纳进去。
她柔软的、温热的嘴唇笨拙地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湿滑的舌头在内部不断地搅动、舔舐,甚至用上了她吃冰淇淋时才会用到的技巧,轻轻地吸吮着。
“唔啾……滋……啾……”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少女青涩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宫子最后一点名为“羞耻心”的防御彻底融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温暖湿滑的黑暗,以及从中传来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一团火焰;每一次舌头的刮弄,都让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
“啊……啊啊……日向……不行……要、要出来了……!”宫子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超越了理智。
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那根被妹妹含在口中的肉棒,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搏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日向似乎听到了姐姐的呜咽,但她显然误解了“要出来了”的含义。
她以为是姐姐身体里的“坏东西”要被吸出来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用两只小手扶住那根肉棒的根部,防止它因为姐姐的挺动而滑出自己的嘴巴,然后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宫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腰部几乎要离开床面。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液体,从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中,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咳、咳咳!”
日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第一股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那股滚烫而粘稠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本能地呛咳起来。
她的小嘴再也含不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被迫松了口。
但射精并没有因此停止。
后续的几股浓白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张因为呛咳而涨红的小脸上。
温热的液体溅满了她的脸颊、鼻尖、嘴唇,甚至有几滴飞进了她那双因惊愕而睁大的眼睛里,还有一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浅色的制服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黏腻的污迹。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宫子在经历了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痉挛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剧烈的搏动声。
那根折磨了她一下午的肉棒,在释放了所有的积蓄之后,终于疲软了下来,软趴趴地垂在她的腿间,上面还沾染着晶亮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
她缓缓地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她的妹妹,星野日向,正跪坐在她的床边。
那张总是洋溢着阳光般笑容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她刚刚射出的、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白色精液。
几缕发丝被液体黏在了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银亮。
她正用手背揉着被射中的眼睛,另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咳咳……宫姐……”日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抬起头,那张沾满污秽的小脸正对着宫子,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被精液刺激出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 “你……你喷出东西了……好烫……味道也好奇怪……”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精液,然后皱起了小小的眉头。
“……有点咸。”她给出了自己的品尝报告。
宫子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看着妹妹那张纯洁无瑕、却被自己的污秽所玷污的脸,听着她那天真到残忍的评价,一股比刚才的性高潮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无边罪恶感、羞耻感和绝望感的情绪,瞬间将她吞噬。
然后,日向看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又看了看姐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宫姐!”她高兴地说道,完全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狼藉, “它终于不难受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这句充满了关切的、天真无邪的问候,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插进了宫子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两行滚烫的、绝望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无声地滑落。
日向终于用她那件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学制服袖口,勉强擦干净了脸上的大部分液体。
但那些粘稠的精液并没有被擦掉,只是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在光线下微微反光的膜。
她的头发也黏住了几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刚玩过泥巴、又被雨淋湿了的小猫。
“宫姐……你没事了吧?”日向的声音依旧清脆,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凑近了些,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倒映出宫子失魂落魄的脸。
宫子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灵魂已经迷失在了无尽的黑暗深渊里。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液腥气和妹妹身上淡淡奶香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日向看着姐姐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ăpadă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推了推宫子的肩膀。
“宫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是很累?”
宫子的身体随着她的推动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日向皱起了眉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床单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姐姐腿间那根已经软塌下来的、沾满粘液的肉棒。
作为一个行动力极强的孩子,她立刻决定了自己该做什么。
“好脏啊……宫姐,你等一下,我去拿毛巾!”
说完,她便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去。
她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小跑着冲出房间,很快,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
这短暂的独处时间,并没有让宫子感到丝毫放松。
恰恰相反,妹妹的离开,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
它不再坚硬滚烫,而是变得柔软、温热,像一条无害的、睡着了的肉虫,安静地躺在那里。
皮肤的触感很奇特,细腻而富有弹性,上面还残留着她和日向的体液,黏糊糊的。
这就是……罪恶的根源。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把它割掉。
只要没有了这个东西,一切就都可以回到原点。
她就不会再伤害日向,她就还能做回那个虽然废柴、但至少无害的星野宫子。
她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搜索,寻找着任何可以称之为“利器”的东西。
美工刀、剪刀……对了,她的缝纫工具箱里有……
就在这时,日向又“啪嗒、啪嗒”地跑了回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毛巾被水浸透了,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来啦,宫姐!”她将湿毛巾举到宫子面前,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日向爬回床上,跪坐在宫子身边。
她首先用湿毛巾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擦了几下,试图擦掉那层已经开始变干变硬的精液薄膜。
温热的湿气让那些黏腻的液体重新变得湿滑,但很快又被擦得到处都是。
“好啦,轮到宫姐了!”她宣布道,然后,将那条已经沾上了自己脸上污迹的、温热的湿毛巾,毫不犹豫地,覆盖在了宫子的腿间。
“!”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温热的、湿润的毛巾,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了她最私密、最罪恶的部位。
高潮后的身体依旧异常敏感,毛巾带来的温度和湿度,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深处,又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酥麻的涟漪。
日向没有注意到姐姐身体的细微反应。
她像是在给心爱的洋娃娃擦拭身体一样,手法认真而专注。
她的小手隔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棒,以及周围沾染了体液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仿佛那不是什么丑陋的怪物,而是一件需要被精心呵护的、易碎的艺术品。
“日向……”宫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别……别这样……我自己来……”
她想推开妹妹的手,但那只手却像是有千斤重,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行,宫姐你现在没有力气。”日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手上擦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而且,这里好脏,不擦干净会生病的。”
她一边说,一边掀开了宫子那件宽大的运动T恤的下摆,将湿毛巾探了进去,擦拭着她平坦的小腹。
温热的毛巾划过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日向很细心。
她擦完了宫子的小腹和腿根,又将毛巾翻了个面,用相对干净的一侧,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根肉棒本身。
她甚至用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拨开包裹着龟头的皮肉,将藏在里面的污垢一点点擦去。
这个过程对宫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漫长的酷刑。
妹妹每一次温柔的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罪孽上烙下一个新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随着日向的擦拭,那根原本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肉棒,似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它在妹妹温柔的、无意识的挑逗下,开始轻微地、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宫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会吧……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向下看去。
只见那根刚刚被擦拭干净的肉棒,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充血、抬头。
它仿佛一头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野兽,正在舒展着自己的筋骨,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狩猎。
“啊……”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日向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那个在自己眼前一点点变大、变硬的东西。
“诶?宫姐,它……它又起来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怎么也玩不坏的、可以自动复原的玩具。
那股熟悉的、让她憎恶的燥热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这一次,它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身体在高潮后的短暂虚弱期过后,似乎变得更加渴望,更加敏感。
那根重新变得坚挺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滚烫,上面的青筋也贲张得更加狰狞。
它高高地翘起,顶端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龟头,正对着日向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像是在进行无声的挑衅和示威。
“日向……快……快离开这里……”宫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了日向的手腕。
她的手冰冷而潮湿,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求求你……快走……我……我是个怪物……”泪水再次从她的眼眶中汹涌而出,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日向被她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
她看着姐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看了看那根再次变得“精神”起来的肉棒,似乎明白了什么。
“宫姐,你是不是又难受了?”她反手握住宫子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宫子愈发惊恐的目光中,日向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交给我吧!”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液体的、饱满的龟头。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的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舔舐,而是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用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的缝隙里打着转,同时用脸颊的肌肉向内挤压,制造出一种奇妙的、紧致的包裹感。
“哈啊……啊……不……停下……”
宫子的反抗在妹妹那“熟练”的服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可耻地,被快感所俘虏。
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瞬间就摧毁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日向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那两颗温热的睾丸,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口与手的双重刺激,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组合。
日向似乎对自己的“进步”感到非常满意。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自己的服务下,反应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中,也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跳动着。
她知道,那个“坏东西”又要出来了。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在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洪流即将喷发的瞬间,她迅速地松开了口,同时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浊流,再次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它们没有再溅到日向的脸上。
所有的精液,都被她那双小小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手,牢牢地接住了。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地向下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的痕迹。
第二次高潮过后的虚脱感,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宫子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日向看着自己满手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姐姐那副仿佛已经死过去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松了口气的、纯真的笑容。
她甩了甩手,将那些黏腻的液体甩到一旁,然后再次拿起那条湿毛巾,开始新一轮的、耐心的清理工作。
“宫姐,”她一边擦拭着,一边用轻快的语气说道, “以后你再难受,就告诉我。
我会一直帮你,直到它不会再让你难受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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