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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晚风带着冬日的寒意,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办公室,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不,这不是我的心情。这是林薇的心情。
当意识彻底回归,我发现自己正站在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口。身体还残留着刚刚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嘴里充斥着一股腥臭味,小腹深处似乎还保留着他最后内射时的那股灼热,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滑落,将那双包裹到大腿中段的黑色棉袜内侧浸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那件鲜艳的、宽松的红色毛衣,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变得有些褶皱,下摆被揉搓得向上卷起,露出一截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的腰肢。我能感觉到,毛衣之下,那件被我亲手解开的内衣背扣还松散地挂在那里,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更紧密地贴着毛衣内里,顶端的茱萸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敏感地挺立着,每一次与粗糙毛衣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酥麻。
我变成了林薇。在他刚刚满足地将所有精华灌入我体内,然后用最冷酷、最漠然的态度将我推开之后。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世界。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林薇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但这一次,绝望的源头,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事件,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无形的痛苦。
我开始深入挖掘林薇的记忆,试图找到她那股滔天恨意的根源。
记忆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展开。
我看到了大一时的林薇,虽然家境普通,但眼神明亮,充满了野心和对未来的规划。她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是那一届学生里最耀眼的新星。
然后,她遇到了“我”——那个温文尔雅、手握权力的辅导员。
“我”看到了她的才华,也看到了她的野心。于是,一场精心编织的、以“爱”与“前途”为名的精神操控开始了。
每一次她取得成就时,“我”都会轻描淡写地说:“你看,没有我的指点,你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每一次她遇到困难时,“我”都会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帮她摆平,然后再意味深长地告诉她:“离开了我,你在学校里寸步难行。”
每一次她试图发展自己的社交圈,与其他优秀的男生接触时,“我”都会用一种吃醋和担忧的口吻说:“他们都只是看中你的位置和身体,只有我,才是真正懂你、为你好的人。”
……
一次又一次的心理暗示,一年又一年的情感灌输。
渐渐地,林薇的自我认知,被彻底地扭曲和摧毁了。她开始真的相信,自己所有的成就都源于这个男人的恩赐;她开始真的相信,离开了他,自己将一文不值;她开始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从一个独立、自信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完全依附于我的、美丽的囚徒。她的人生,被关在了我为她打造的一面名为“爱”的镜子里,她只能看到我希望她看到的样子。
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国家奖学金。
虽然她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但国家奖学金那8000元的奖金和履历上最闪光的一笔,对她而言依然是至关重要的。那不仅是钱,更是一种来自最高层级的“官方认可”,是她能向所有人、包括向她自己证明“我不是只靠男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她以为,凭她的履历和“我”的关系,这几乎是囊中之物。
然而,她得到的,却是“我”冰冷的拒绝。
“今年的国奖只有一个名额,竞争很激烈。”记忆中,“我”在电话里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学院综合考量下来,决定把这个名额推荐给另一位同学,他在挑战杯中拿了省赛优胜奖,贡献更突出。”
林薇不相信。那个所谓的“省赛优胜奖”,她有所耳闻,含金量并不高,其实也是学校推出去就能拿。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去查,最后从一个与我交好的老师那里,拐弯抹角地打探到了真相——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竞赛贡献,而是因为那位获奖同学的叔叔,恰好是我岳父非常看重的一位生意伙伴。
那一刻,林薇终于从那面虚假的镜子中看到了真相。
她所有的价值,她所有的付出,她所有的爱,在这个男人眼中,都比不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情。她不是他的爱人,甚至不是一个有价值的棋子,她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掉的、廉价的工具。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他亲手赋予,又被他亲手收回、否定。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过去所有的人生、所有的价值都被彻底否定时,她会怎么做?
答案是:毁灭那个否定的源头。
杀了“我”,就等于杀死了那个不断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行,你没我不行”的心魔。
杀了“我”,就等于打碎了那面囚禁她多年的镜子。
杀了“我”,才是她能获得真正“新生”的唯一途径。
这,就是她杀意的全部根源。一种被精神虐待到极致后,最绝望、最彻底的反抗。
我理解了。甚至……开始认同了
我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在下定决心之后,还要来办公室进行这最后一次的交合。
这不是乞求,也不是温存。
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审判,也是一次取证。
她要用自己最屈辱的方式,进行最后的试探,看看这个男人是否还有一丝人性。
她要用一场酣畅的性爱,来彻底麻痹他的神经,为接下来的刺杀创造最好的时机。
她更要用自己温热的子宫,来盛放他最后的罪证。她要让他带着这份肮脏的、无可辩驳的证据死去,让他死后也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这是一条由恨意、屈辱和冰冷算计铺就的、通往毁灭的绝路。
一股冰冷的、属于林薇的决绝,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蔓延。
我不再去想什么任务,什么复活。在这一刻,我就是林薇。那个被逼入绝境,只想用最惨烈的方式讨回公道的林薇。
我不再犹豫,转身,朝着校门口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市走去。我知道,那里的文具货架上,有能结束这一切的工具。
我的脚步异常平稳,眼神也恢复了林薇标志性的冷静。
然而,这一次的冷静,不再是为了算计和钻营,而是为了完成一场……对心魔的审判。
超市里灯火通明,与外面寒冷的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径直走向文具区,在挂满了各种卡通笔袋和笔记本的货架最下层,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排用塑料壳包装的美工刀。
我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其中一把最厚重、看起来最锋利的黑色美工刀。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距离那冰冷的塑料外壳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我的手,却猛地停在了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个念头,一个不属于林薇的、属于我自己的念头,如同电流般击穿了那层层叠叠的怨恨,顽强地、从意识的深处挣扎了出来。
杀了“我”……然后呢?
然后,林薇会怎么样?
杀人偿命。她会被抓,会坐牢。她的人生,将从一个被精神囚禁的牢笼,掉进一个真正的、冰冷的、有形的牢笼。她将彻底失去未来,失去所有重来的可能。
我这是在帮她“新生”吗?
不!
我这分明是拉着她,一起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以为我是在认同她的反抗,实际上,我只是在我自己的无能和绝望中,放纵了这种最简单、最愚蠢的毁灭冲动!
镜子里那个囚徒,不仅仅是林薇,还有我!一个被困在轮回中,一次次失败,早已心力交瘁,只想用同归于尽来寻求最终“解脱”的……懦夫!
“不……”我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变得嘶哑,“不能这样……林薇的人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束……”
我猛地收回了手,仿佛那把美工刀是什么剧毒的怪物。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那家便利超市,将那致命的诱惑远远地抛在身后。
我站在超市门口的路灯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却也让我那混乱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
毁灭是错的。
那么,正确的路,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先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了致命诱惑和毁灭冲动的地方。我像一个战败的逃兵,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那个我既熟悉又感到窒息的地方——宿舍。
推开403宿舍的门,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零食和若有若无暧昧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宿舍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将这个小小的空间映照得有些昏暗。
靠窗的书桌前,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专心致志地对着镜子描画着什么。
是刘安安。
即使是在十一月微凉的深秋,她依然穿得惊心动魄。一件黑色的超紧身针织短袖,将她那傲人的胸围和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下半身是一条格纹超短裙,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脚上还蹬着一双能将腿部线条拉伸到极致的黑色高跟短靴。她正微微俯身,借着台灯的光,用眼线笔细细地勾勒着眼尾,那专注而熟练的模样,像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在精心准备着自己的面具。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语气懒洋洋地,带着一丝惯常的戏谑:“哟,我们的大主席回来啦?怎么,今晚的‘工作’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话语里的“工作”二字,被刻意加重了语调,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显然,对于我和辅导员之间的那点破事,她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懒得点破,权当看戏。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甚至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反手关上门,将自己疲惫的身体重重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然后缓缓地滑坐在地。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刘安安的眼线笔在眼皮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因为满意自己的妆容而发出的、自得的轻哼。
我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这个宿舍,本该是我的“家”,但此刻,它却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鱼缸。刘安安是鱼缸里那条最艳丽、最自由自在的热带鱼,她享受着被观赏,也享受着每一次的捕食与被捕食。而我,则是那条试图伪装成热带鱼,却最终发现自己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可悲的清道夫。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彻底地、被孤立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安安似乎终于完成了她那精致的妆容。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坏掉的玩具。
“喂,”她用鞋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小腿,“我说林大主席,你这是怎么了?被你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给甩了?不至于吧,你这要身材有身材,要脑子有脑子,哭什么呀?”
我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刘安安似乎也觉得无趣,她撇了撇嘴,转身拿起桌上的小包,一边往里面塞着口红和粉饼,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行了,别在这儿寻死觅活的了。男人嘛,就那么回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靠男人,是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事。听我一句劝,有那功夫要死要活,还不如多画个好妆,去外面找个活儿好的小狼狗,睡一觉什么都解决了。走了,今晚约了人,不回来睡了。”
说完,她踩着自信而张扬的步伐,推开门,将一阵香风和一句“门给我锁好”一同留给了我,然后彻底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
宿舍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世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刘安安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虽然粗鄙,虽然直白,却也残忍地揭示了一个真相——她活得,远比我通透。她从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她只是玩弄规则,享受欲望,从不付出真心,所以也从不会像我这样,输得一败涂地。
我……输了吗?
不,我还没有。
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地、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走到林薇那张收拾得一丝不苟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了她那台已经有些陈旧但运行依然流畅的笔记本电脑。
幽蓝的屏幕光,映照着我那张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那个男人,不再去想那份被践踏的感情。我开始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静地、理性地复盘林薇这短暂却又充满了挣扎的人生。
我问自己一个问题:“抛开那个男人,林薇还剩下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随着我在电脑里翻阅着林薇过去做过的文件、策划案和项目总结,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我看到了她为迎新晚会写的、长达数十页的、细致到每一个流程和应急预案的策划书;我看到了她为了竞选学生会主席,做的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的PPT;我看到了她在各种辩论赛、演讲比赛中获奖的记录……
这些东西,都闪烁着智慧和能力的光芒。
他确实给了她机会,给了她平台。但是,完成这一切的,是林薇自己!是她出色的头脑,是她极强的组织能力,是她那不甘平庸、渴望证明自己的野心!
他只是一个卑劣的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林薇的自信和荣耀,然后用一句轻飘飘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就将这一切据为己有!
不!
我不是林薇,但我能感受到她灵魂深处那不甘的怒吼。
我,林薇,绝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
我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不再去想那些情情爱爱,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和不甘。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创造的欲望所占据。
我要证明给他看,也要证明给林薇自己看。
我要干一件大事。一件能将林薇所有能力都发挥到极致,并能产生巨大正面影响的大事。一件……他绝对做不到,甚至会感到恐惧的大事。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
“大学生就业焦虑现状分析”、“高校心理健康危机干预”、“校园霸凌与同伴支持体系构建”……
一个个冰冷的、却又直指当下高校管理痛点的关键词,被我输入搜索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案例和数据,想起了邝蕾的偏执,想起了许子涵的绝望,想起了赵玥的内卷,也想起了孙梦瑶的沉沦……
我,那个过去的“我”,作为一个辅导员,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只关心着自己的KPI和前途。
而现在,我要以林薇的身份,来亲手弥补这一切。
一个宏大的、充满了反叛精神的企划案,开始在我的指尖下,一点点地、被构建出来。
这将是我的战斗,也是林薇的……新生。
那个夜晚,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键盘上清脆的敲击声。那声音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战鼓擂响的前奏。
一个名为“星火”的线上云支教平台企划案,在我的指尖下,从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变得血肉丰满。
它的逻辑很简单:利用互联网,打破地域的限制,将我们大学里最宝贵的资源——那些充满热情和知识的大学生,与最需要这些资源的偏远山区中小学连接起来。
这个想法并不算惊天动地,但我的野心不止于此。
我凭借自己作为“前辅导员”的经验,和林薇担任学生会主席积累下的资源,为这个看似普通的公益项目,设计了一套能够实现“自我造血”的商业模式。
第一,与社会实践挂钩。 我联系上了大二暑期社会实践的带队老师,将参与“星火计划”的线上授课,纳入社会实践的学分认证体系。这解决了项目初期最关键的“志愿者招募”问题。无数迷茫的大二、大三学生,为了学分和一份漂亮的履历,蜂拥而至。
第二,与企业赞助挂钩。 我利用林薇的人脉,联系上了几家有社会责任感、并对大学生市场有招聘需求的企业。我向他们出售的,不仅仅是“慈善”的光环,更是一个精准的“人才筛选池”。企业可以通过赞助平台,获得优先接触、考察、甚至内推优秀志愿者的机会。这解决了项目的资金问题。
第三,与就业实习挂钩。 我将平台的一部分功能,拓展为“线上技能兼职”。比如,让艺术学院的学生为山区的孩子设计在线美术课程,让外语学院的学生提供在线口语陪练……这些兼职不仅能让学生获得报酬,也能将他们的专业知识转化为实践能力。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既能实现公益价值,又能为参与者带来实际利益的、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系统。
策划案完成的那一刻,天已经蒙蒙亮。我看着屏幕上那份凝聚了我所有智慧、经验和野心的文件,一股久违的热血,从心脏深处猛地涌了上来,瞬间冲刷了四肢百骸。
我,林薇,要用这个企划案,向所有人证明——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我自己,就是一支军队!
接下来的几周,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我带着策划案,一次次地敲开学院领导、校团委老师、企业HR的办公室大门。我用无可挑剔的数据、逻辑和饱含激情的演讲,去说服每一个潜在的合作者。
我熬夜设计平台的logo和宣传海报,组织学生会的核心成员开了一场又一场的动员会。我甚至亲自上阵,去给第一批志愿者做培训,教他们如何应对线上的突发状况,如何与那些敏感而内向的山区孩子沟通。
这个过程,很累,累到我几乎每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每当一个困难被解决,每当一个合作意向达成,每当看到志愿者招募群里不断跳动的报名信息,我都能感觉到,林薇内心那座早已坍塌的自信大厦,正在一砖一瓦地、被重新建造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都要宏伟。
因为这一次,地基是她自己的能力,砖瓦是她自己的汗水。
项目,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推进着。
“星火计划”正式上线的第一周,就有超过三百名大学生志愿者报名,对接了西部五个省份的十二所山区小学。
我惊喜地在志愿者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玥。
自从上次国奖评选失败后,她就一直活在自我怀疑的阴影里,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她的舍友把“星火计划”的招募链接发给了她。没想到,她居然报名了。
我悄悄地进入了她负责的那个线上课堂。隔着屏幕,我看到她正在用一种略显生涩但无比温柔的语气,给一群孩子讲着《小王子》的故事。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好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和而宁静的光芒。
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她似乎也找到了疗愈自己的方法。
平台的兼职板块也大获成功。我让团队优先将那些需要勤工俭学的困难生纳入进来。孙梦瑶,那个曾经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女孩,现在成了我们平台上最受欢迎的“英语故事姐姐”,每周光靠给孩子们讲英文绘本,就能获得一笔足以让她实现经济独立的稳定收入。她不再需要去看任何男人的脸色。
然而,巨大的成功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项目的影响力超出了学院的范畴,引起了学校更高层领导的注意。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亲自过问,并指示校团委全面接手,希望将“星火计划”打造成一个全校性的、可复制的标杆项目。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却也带来了一个致命的难题——项目的控制权,即将被剥夺。
校团委的老师告诉我,希望我能“以大局为重”,将项目的核心管理权和企业赞助资源全部移交。言下之意,我这个“创始人”,即将被踢出局,沦为一个挂名的吉祥物。
这几乎是釜底抽薪。一旦失去控制权,我为其他人规划好的未来,为那些贫困生提供的兼职岗位,都可能因为管理者的变更而化为泡影。
我知道,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帮她。那就是“我”——那个对学校行政体系了如指掌,最擅长在各种权力博弈中周旋的辅导员。
我必须去找他。这不仅是一次求助,更是一场……我必须独自面对的、最终的考试。
我再一次,敲开了那扇我曾无比熟悉的办公室的门。
“我”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他靠在办公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他大概以为,我终于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只能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回来向他“求助”。
“坐吧,”他示意我关上门,语气轻松,“校团委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吧,光有热情和点子,是办不成事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想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伸手来揽我的腰。他的眼中带着熟悉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感。
“别急,”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暗示性的磁性,“事情还没到最糟的时候。只要你乖乖听话,像以前一样……老师会帮你摆平的。今晚……”
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腰肢的那一刻。
我抬起头,目光没有闪躲,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平静。
我的平静,让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了。他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一丝错愕爬上了他的脸。
我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将一份文件轻轻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老师,这是我草拟的一份‘星火计划’未来发展规划书。”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今天来,是想以‘星公计划’负责人的身份,正式邀请您,我们学院最优秀的青年辅导员,加入我们的核心团队,担任这个项目的总指导。”
他愣住了,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拿起那份文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总指导?”他冷笑一声,试图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林薇,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学生搞的小打小闹,还想让我来给你们当指导?”
这正是他最惯用的PUA话术——先否定你,摧毁你的自信。
如果是过去的林薇,此刻恐怕已经方寸大乱。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老师,您误会了。”我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不是小打小闹。上周,我们的线上课堂已经覆盖了西部五省的十二所小学,超过三百名大学生志愿者参与。下个月,第一笔来自企业的五万元赞助款就将到账。最重要的是,校团委已经决定将这个项目作为标杆,在全校推广。”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一个人,确实没有能力去应对校团委,去把这个项目做得更大。我需要一个真正懂学校行政体系,有能力、有手腕,也……有野心的人来掌舵。而整个学校,您是唯一的人选。”
我没有提什么未来的政绩,也没有提什么晋升的蓝图。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邀请。
然而,就在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算计而不断变换着表情的脸时,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既视感,却突然攫住了我。
眼前这个精于算计、权衡利弊的男人,这种面对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项目时,眼中闪烁着兴奋与不安交织的光芒的样子……是如此的熟悉。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年轻的“我”。
那个时候,我也曾是学校里最活跃的学生干部。我也曾为了组织一个全校性的创业大赛,一个人跑遍了半个城市的写字楼去拉赞助;我也曾为了一个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策划案,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和我的同伴们争论到面红耳赤,通宵达旦。
那时候的我,眼睛里也闪烁着和他此刻一样的、名为“渴望建功立业”的光芒。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第一次发现,一份漂亮的报告,比不上一次对领导的阿谀奉承开始?是从第一次为了完成就业率指标,不得不对那些迷茫的学生撒谎开始?还是从第一次,在酒桌上,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不属于自己的“好处”开始?
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那团曾经在我心中燃烧的火焰,就在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算计、一次次的同流合污中,一点点地,熄灭了。最终,只剩下一点名为“欲望”的、肮脏的余烬。
原来……我并不是生来就是个混蛋。
原来,那个被社会毒打后,选择“不做人”的自己……也曾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热血沸tering的少年啊。
我看着眼前的“我”,那个还在犹豫和权衡的男人,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下来。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恨,甚至……连鄙夷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和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
我一直以为,我的任务是拯救这些被我伤害过的学生。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
或许,那个最需要被拯救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们。
而是那个,迷失在权力和欲望中,早已忘记自己出发时模样的……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的沉思。
“老师,”我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力量和压迫感,而是带着一种真诚的、近乎恳求的语气,“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这个项目很难,会得罪人,会占用您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可能吃力不讨好。”
“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您还记得您刚入职的时候,在全院新生大会上说的那句话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剧烈的震动。
我轻声地,替他,也替曾经的自己,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你说,‘我希望,在你们毕业的时候,每个人都能因为这所大学而感到骄傲;而我,也希望能因为你们每一个人的成长,而感到自豪。’老师,你……还记得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灵魂出窍。他那张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脆弱的迷茫。
我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和戒备,在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被尘封了许久的、名为“理想”的火焰,正在那灰烬之下,艰难地、重新燃起。
他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份规划书。他的手指,因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这个中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再是辅导员对学生的腔调,更像是……一个创业伙伴在征求同伴的意见,“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说服校领导?”
我知道,那个迷失的少年,在这一刻,被我,也被他自己,重新找回来了。
“星火计划”的成功,让林薇在学校里声名鹊起。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辅导员的“花瓶主席”,而是成为了一个真正有能力、有影响力的学生领袖。
项目的规模越来越大,甚至吸引了一家大型教育科技公司的关注。他们看中了这个平台的潜力和模式,向我们提出了合作意向,并承诺为项目的核心运营团队提供正式的实习岗位和毕业后的转正offer。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与对方公司洽谈时,我提出了一个唯一的要求:“我希望,邝蕾能成为这个项目的正式运营人员之一。”
我将邝蕾的简历递了过去。她扎实的专业功底、细致认真的性格,以及那份不甘人后的执着,让她非常适合这份工作。她完全可以胜任,甚至会做得非常出色。
企业方欣然同意了。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邝蕾时,电话那头的她,沉默了许久,然后,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喜极而泣的哭声。她终于摆脱了那份打杂的工作,找到了一条可以真正实现自我价值的、全新的道路。
所有人的命运,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寒假前的最后一周,校园里已经弥漫着离别的气息。而“星火计划”,则在这个冬天,彻底燃烧了起来。
随着几家主流媒体和团省委“青春榜样”栏目的相继报道,这个由学生自发组织的项目,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赞誉。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影子,我自己,就是光源。
而我,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最后的仪式。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宿舍楼里已经空了大半。刘安安早就拖着她的行李箱,奔赴某个热带岛屿的“约会”去了。整个宿舍,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寒风。
我刚刚结束了“星火计划”学期末的最后一次线上总结会,合上电脑,一股巨大的、令人满足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我伸了个懒腰,走到衣柜前。
镜子里,映照出一个全新的“林薇”。
她不再穿着那件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鲜艳的红色毛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约的米色高领羊绒衫,柔软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既保暖又得体。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高腰直筒牛仔裤,配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头发也重新染回了自然的黑色,被利落地束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这身装扮,不再是为了凸显任何性感的符号,只为了舒适、干练,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我看着镜中的女孩,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身上的衣物。
羊绒衫被轻轻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普通的纯棉保暖内衣。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连同那双厚实的棉袜一起,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最终,我的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只有最纯粹的、包裹和支撑的功能。
我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蒸腾的、滚烫的热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将镜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也仿佛在冲刷着灵魂上所有残留的伤痕。我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带走所有的疲惫和尘埃。
虽然已经无数次地了解过这具身体,甚至比了解我自己原来的那具还要深刻。但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有了一种“这具身体真正属于我”的实感。
我缓缓地,伸出了手,像是在触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郑重,轻轻地滑过平坦的小腹。我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另一个时空里,这里曾孕育过一个无辜的生命,也曾经历过血与泪的剥离。那份沉重的记忆,此刻却化为了一种奇特的、对生命的敬畏。
我的手向上游移,来到了胸前那小巧而挺翘的柔软。我不再觉得它们是取悦男人的工具。我能回忆起赵玥身体里,那份被周扬掌控时,夹杂着征服与沉沦的快感;也能回忆起孙梦瑶身体里,被王总粗暴揉捏时,那份刺骨的屈辱和疼痛;更能回忆起刘安安那对丰盈,在一次次撞击中带来的、纯粹的生理狂欢。
所有的感觉,好的,坏的,痛苦的,快乐的,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这具身体最独特的记忆。它们不再是需要被覆盖或遗忘的伤疤,而是构成“林薇”这个完整灵魂的一部分。
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敏感的顶端,身体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诚实的战栗。
我不再压抑,也不再放纵。我只是平静地,跟随着身体的本能。
我的手,缓缓地向下滑去,穿过那片神秘的、幽深的丛林,最终,抵达了那快乐的源泉。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的花蕾时,无数次的、属于不同身体的性爱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感受到了邝蕾在沙发上,被阿阮那灵巧的舌头挑逗时,那种初次体验到极致口交快感的、几乎要融化掉的酥麻。
我感受到了刘安安骑在那个不知名的体育生身上,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时,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带着征服感的满足。
我甚至……感受到了许子涵在被迫为邱伟杰服务时,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灵与肉彻底撕裂的、禁忌而又可悲的另类高潮。
所有这些记忆,所有这些快感,在这一刻,都奇迹般地,融合在了我自己的指尖之下。
我不再需要任何男人,不再需要任何外界的刺激。
我自己,就拥有了通往极乐世界的所有地图和钥匙。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浴室里白雾蒸腾,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隔绝了过去所有的纷扰。这里,成为了一个只属于我和这具身体的、绝对私密的圣殿。
我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带着水汽的温润。我不再去想那个男人,不再去想任何任务和考验。此刻,我只想作为一个纯粹的“存在”,去感受,去探索,去拥抱这具我曾无比熟悉却又从未真正拥有的身体。
我缓缓地,抬起了手。那是一双属于林薇的、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它曾签过无数文件,也曾敲击过无数次键盘,策划过一场又一场的活动。而今晚,它将要执行一项全新的、只关乎于自身的使命。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郑重,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肌肤在温热的水流和微凉的指尖双重触碰下,激起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我顺着锁骨的优美弧线,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皮肤下薄薄的肌肉随着我的呼吸而起伏。那是一种属于生命的、鲜活的韵律。
我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翘的柔软。它们不再是需要被审视、被评价的性感符号,也不是用来取悦或交换的工具。它们只是这具身体最自然、最美好的一部分。我用整个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其中一侧,感受着它温润的温度和饱满的弹性。我回忆起赵玥身体里,那份被周扬掌控时,夹杂着征服与沉沦的快感;也回忆起孙梦瑶身体里,被王总粗暴揉捏时,那份刺骨的屈辱和疼痛;更能回忆起刘安安那对丰盈,在一次次撞击中带来的、纯粹的生理狂欢。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化作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怜惜的温柔。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晕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爱抚下,颜色一点点加深,面积微微地扩大。紧接着,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捏住了那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茱萸。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在充满水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快乐。我开始用不同的力道去捻动、拉扯它,感受着它从最初的酥麻,到逐渐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快感。水流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流过我的胸膛,让这份刺激变得更加湿润和滑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肌肉在快感的冲击下不自觉地收缩、绷紧。我能回忆起,在另一个时空里,这里曾孕育过一个无辜的生命,也曾经历过血与泪的剥离。那份沉重的记忆,此刻却化为了一种奇特的、对生命的敬畏与接纳。
当上半身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那只探索的手,终于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滑去。它穿过那片因为热气和水流而显得更加神秘、幽深的黑色丛林,最终,抵达了那一切快乐的源头。
我的身体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探索而微微颤抖。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用墙面的坚硬来支撑自己因为欲望而开始发软的身体。
我的中指,作为先行的探路者,带着水流的湿滑,轻轻地、精准地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敏感无比的花蕾。
“啊……”
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触碰,就让我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仿佛想要保护,又像是想要夹紧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坚硬的阴蒂上,以一种由慢及快的节奏,轻轻地按压、揉搓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磨人的、让人抓心挠肝的痒意,从接触点开始,迅速地向整个下半身蔓延。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温热的水流,将我的指尖和整个私密地带都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外部的挑逗。我将身体的重心更多地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我那只沾满了水渍和爱液的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以一种试探的、温柔的姿态,缓缓地、向着那紧致而湿热的穴口探去。
起初,入口有些紧涩,带着一丝属于女性身体本能的抗拒。但我没有急躁,而是用指尖,在穴口的嫩肉上轻轻地打着转,耐心地、温柔地进行着扩张。随着我自己的“允许”和接纳,那紧致的穴口终于缓缓地放松、张开,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愿意展露它最深处的秘密。
我的两根手指,顺利地、带着粘腻的水声,滑了进去。
“嗯啊……”
被异物进入、被充满的感觉,瞬间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紧致、湿滑、温热……阴道内壁那些柔软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仿佛在欢迎着这迟来的、属于自己的探索。
我开始控制着手指,在温暖的甬道内,缓缓地进行着抽插。
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的退出,又都让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因为摩擦而产生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清晰地回忆起阿阮那根坚硬的肉棒,是如何在这具身体里开拓、驰骋;我也能回忆起我自己的那根,是如何格格不入地,只给我和林薇带来屈辱与痛苦。而现在,我的手指,正在用一种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重新定义着“进入”与“被进入”的意义。
这具身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前所未有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温柔。它开始主动地迎合起来,穴内的软肉随着我手指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吮吸,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也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在水声的掩护下,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诱人的浪叫。
“啊……嗯…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我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揉捏,上下两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沉沦的网。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刘安安骑在那个体育生身上,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时,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带着征服感的满足。
我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都努力地向着最深处探去,试图去触碰那传说中能带来极致快感的G点。我的手指在湿滑的内壁上摸索着,终于,在前壁的某个地方,我触碰到了一个略显粗糙、微微隆起的区域。
就是这里!
我用弯曲的指节,对准那个点,开始进行着有力的、一次又一次的按压和抠挖!
“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如同电流过境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灭顶般的、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冲散的极致欢愉!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臂死死地撑着墙壁。而穴内的软肉,则开始一阵阵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缠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又像是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最终的爆发。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已经近在咫尺。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在那片极乐的土地上疯狂地抽插、抠挖。我的嘴里,发出的早已不是人的语言,而是最原始的、混合着哭泣与尖叫的、放浪形骸的嘶吼!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我不行了……啊——!”
终于,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自我施虐般的刺激之后,我感觉到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如同积压了千年的火山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发了!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我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我的手指、手腕、甚至小腹都彻底溅湿!那种极致的、身体被彻底掏空的释放感,让我的眼前爆开一团团绚烂的烟花,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粉碎!
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顺着湿滑的墙壁,缓缓地、瘫软地滑坐在了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细微地抽搐。
水流依旧在哗哗地冲刷着,冲刷着我那片狼藉的身体,也仿佛在为我这场盛大的、自我加冕的仪式,奏响最后的礼乐。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在这场盛大的仪式中,完成了最后的破茧成蝶。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清浅的水流,带来一丝微凉。
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在qq置顶的聊天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看着他,也像在看着镜子另一面那个曾经的、迷失的自己。
我能感觉到,他也在改变。那场办公室里的交锋,像一颗石子,在他那潭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了涟漪。或许,那个少年正在苏醒。
但这……与我何干呢?
他有他需要自己去面对的人生和救赎,而我,也有我自己的。我们早已走在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遥遥相望,各自前行。
我没有发去任何告别的宣言,也没有修改那刺眼的备注。因为任何形式的“在意”,都是一种尚未斩断的联系。
我只是平静地,找到了那个我们之间唯一的、还存在着特殊关联的纽带——情侣空间。
那是我,那个“过去的我”,为了更好地掌控林薇,半强迫地让她开通的。里面记录着我们每一次虚假的“纪念日”,上传过几张他精挑细选的、不会暴露身份的“情侣合影”,甚至还有他单方面设置的、肉麻的“恋爱清单”。
这里,是我们这段扭曲关系最直接、最肮脏的具象化。
我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轻点。
【您确定要解除与“男神”的情侣关系吗?所有记录将被清空且无法恢复。】
系统冰冷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进行最后的对视。
再见了,那个懦弱、自私、在欲望中沉沦的男人。
再见了,那个卑微、依附、在操控中迷失的女孩。
我的拇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确定”键。
屏幕上,所有的甜蜜伪装瞬间烟消云散,页面恢复成了最原始的、冰冷的邀请状态。就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枷锁,也随之“咔哒”一声,彻底断裂。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自由感,包裹了我的全身。
我累了。
我走到床边,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扔进被子里,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我经历这无数次轮回以来,睡得最安完、最踏实的一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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