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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远离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这里人迹罕至,杂草丛生,而过度的自由是罪恶孕育的温床,在这片地区内,犯罪和杀戮似乎早已变成日常,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因各式各样的原因来于此处,与之对应的,消失人口的总量同样是一个不可预估的数量。
而就在荒地不远处的昏暗仓库内,就像是循环从前所发生的一切罪恶一般,一点一点的,直到完全将误入陷阱的猎物拆吞入腹。
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原野地下,自一个不起眼的仓库进入,或许在全世界的暗网平台上,它还有一个更为出名的名字——“欲色”
赌博、毒品、纵欲,国家境内所不能容忍的一切,在这里,只要有钱,你都可以拥有,往来于此的宾客无不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他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整个场馆都弥漫着金钱和美酒所带来的腐败气息,人与人之间虽在交流,但他们的眼神却总是下意识的掠过场馆中央的一个圆柱形的封闭展柜。
他们都知道,不久后即将在展柜中的演出,才是这一次聚会所打出的招牌,而这次的幸运儿,似乎比以往更加的有看头些,这也是他们不远万里前来此处的原因,富豪们的手指在昨日新发的报纸上轻点,最终停留在了印在头条上的那一张人脸上,照片上的男人身着白绿色的棒球服,照片上俊朗健气的面庞让人很容易便可以和那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棒球球员联系在一起,他本应享受所有人的欢呼,但是报纸标题白底黑字的却是与之完全相反...
“本田吾郎疑似涉嫌职棒签赌,或因违约欠下巨债,现今下落不明”
“呵!”看到这条消息,场馆内,不知是谁迸发出一声轻笑,转瞬间便又被一浪大过一浪的欢呼声所替代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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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们是谁...快放了我...”
一名少年被无数壮汉钳制其中,头颅被强制性的向下压在灰暗的水泥地板上,徒留一双眼睛勉强睁开,视线范围却被完全限制在了紧贴地面的高度上,只能看到无数双脚围拢在自己身边,他想试图做些什么以便从围剿中脱出身去,少年的身躯被身后无数双手强制性的按在地上,双臂被迫折叠于腰后,稚气未脱的面庞下,满是不解与愤怒。
从收到短信,再到来于此处,再到如今身体被彻底控制,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不寻常,不过这也并不能怪他,父亲一周之前骤然失踪直到现在,心中渴望寻找到父亲的焦虑早已完全淹没了大吾脑海中仅剩的理性,就像是一颗蓄能已久的炸弹,任何一颗微小的火星,都能引发强烈的连锁反应,而父亲通讯设备昨天晚上所发出的地址信息,正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茂野大吾,就是你吧!”像是完全没有在意脚下青年满是恨意的眼神,领头的那位壮汉来到了大吾的面前,狞笑着看着他动弹不得的身躯,然后伸出脚尖,向上一抬,力度很轻,刚好够将大吾的下巴微微勾起,逼迫着他抬头直视着自己,但却不至于在身体上留下任何的受伤痕迹,毕竟这可是上面点名要求捕获的极品猎物,优良的身体情况有的时候或许能决定猎物所能创造的利益上限。
既然上面要求抓捕的人已经抓到,他也不介意让大吾在彻底沦为他人所有物之前,再多知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前提是先要完全剥离大吾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想到这儿,他慢条斯理的让随行人员所带的箱子中取出一管针剂,对准大吾的脖颈,向下刺入,这是欲色最新研发的试剂,在完全麻痹猎物身体机能的同时,还能彻底让猎物的意识保持活跃,让猎物清醒的丧失自己身体的所属权,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当看到针管内淡黄色的药剂完全注入到大吾的体内,领头男人这才放心的吹了吹针管上的灰尘,然后命令其他人解开了大吾身上的束缚,药效的发作几乎立竿见影,药物刚注入没过几秒,男人就见大吾刚才还因过度挣扎而鼓起的浑身肌肉,几乎是在瞬间坍缩了下去,失去了外部作用力,原先被束缚在腰后的双臂如今也软绵绵的耷拉在了地上,只有眼睛还残存着少年期的神采,不过很快就转变为了震惊。
这种身体上的转变不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渐变,而是在一瞬间之间发生的,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根本不会给大吾任何反映的空间,身体的可操纵权就完全和大脑脱离了开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向来是人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在短促的的时间内保持理性,而尽量保持警惕也是大吾在这种不利条件下仅能做的事。
“真不愧是父子,就连行事方式,都是如此的一致,都是...那样的冲动...”盯着大吾愤怒的眼神,领头壮汉嘲弄着从口袋里随手翻出一个用久的手机,然后蹲下身将手机悬置在了大吾的面前,这是他父亲的信物,男人不相信他会对此无动于衷
“你们把老爸怎么样了!!!”看着吾郎常年携带在身边的手机,被眼前男人随手丢弃在地上,大吾的眼睛顷刻间变得通红,他下意识的想要朝手机的方向爬行,可强劲的药效让大脑的指令根本没办法传递到身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吾郎的手机就在视线范围之内,但碍于身体麻痹的限制硬是没办法前进分毫。
就连舌头也被麻痹,大吾不甘的凝视着视线范围内的前方,只有舌腔中喷吐出的呲呲气音,揭示着少年还有意识的这一残忍的事实,男人没有理会
“真是个心急的贱狗,不过别担心,很快你就能跟你的父亲团圆了,永远...”男人嘲讽道。
世界陷入漆黑...
劲风呼呼的从大吾的身体上过,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只记得自己的身体被他人扛在了肩头,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断片了一样,彻底没了踪迹。
“冷...好冷...”大吾这么想着,睡梦中,刺骨的凉意不断侵蚀着大吾的感官,就好像坠入一潭永远看不到底的深泉,被泉水包裹在其中,整个身体都冷的发颤“老爸...你现在怎么样了...”大吾喃喃道,他似乎从未细想男人昏迷前对他说的
而当大吾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头顶无数盏刺眼的白炽灯,眼睛因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刹那被白炽灯照耀让大吾不适的想要用手捂住眼睛,但却是怎么也没法让身体挪动半分,荒芜、绑架,身体的残缺带动破碎的记忆几乎是在顷刻间便如潮水般涌入大吾的脑海,大吾几乎是被惊吓般的睁开了眼,眼睛在强光的照耀下下意识的涌出了几滴泪。
大吾就这么躺在一个金属平台的中央,仿佛坠入了一片静音世界,足足呆滞了几十秒秒,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扒光了衣服,因棒球训练而健硕的薄肌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袒露在灯光之下,往下看去,因年龄原因而尚未发育的小肉棒正处在两旁垂落在地板的卵蛋旁,雄根在梦境的刺激下高高耸起,在少年身体的肉体颤动的连带作用,一耷一耷的从卵蛋中央,上挑至小腹薄肌处,再从腹肌处再反弹至卵蛋中央。
“啪!啪!啪!”小肉棒每在下体和小腹进行一次交接循环,就会有一次微弱的撞击声在大吾的肉棒处流连,在通过展台内无处不在的声音收纳装置,放大无数倍,传递到单向玻璃外,那一个无数双眼睛注视的世界。
“呜...嗯....呜呜呜...”
强效麻醉药的效果似乎还没过,本意想要表达的挣扎情绪,从舌腔中渗出,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长串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更何况这样的声音是从十岁出头的少年嘴巴里流出,这无疑更加点燃了玻璃外的富豪们于此探讨的热情,他们情绪高昂、讨论的热血朝天,恶意淫欲的眼神透过玻璃,从头再到双脚,大吾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赤裸的眼神尽数窥探,最后暧昧的停留在小腹那根雄起的阳物和臀瓣之间,那潜藏在臀缝深处的幼小菊穴。
赤裸蜷缩在地面的羞耻感,让大吾后知后觉的感到抓狂,剧烈的羞耻感让大吾本能的想要伸出双手将勃起的肉棒下压,可是无法动弹双手却又限制住了这一切,因为害羞导致肉棒勃起,又因为肉棒勃起导致害羞,就像一个死循环一般,奔腾的血液不断的在肉棒中流淌,滚烫的灼烧感刺激的少年肉体通红,嘴角渗出的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嗯...嗯啊...呜啊...”喘气声嘟囔着似乎越来越大,大吾瞪大着眼,布满血丝的瞳孔像是在唾弃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在后悔收到父亲手机短信后的一意孤行,亦或者两者皆有,不过这都不重要的,因为早在被抓到这个展会的时候,仅凭大吾势单力薄的个人力量,他便已经丧失了从此处逃脱的所有可能性。
“看来我们的小奴隶终于醒来了。”就这么静静欣赏着大吾肉体的挣扎半晌,通过连接玻璃外部的耳机,调教师饶有兴致的倾听着外面愈发汹涌的欢呼浪潮直到达到巅峰,他这才悠然走到少年的面前,直视着少年受情欲而染得通红的眼角,然后用手指,从大吾饱满的胸膛,顺着胸膛中间的那一根缝,滑过坚实的腹肌,最后结束在少年翘起的马眼尖端,然后用手指在布满青筋的肉棒上轻轻一弹。
最敏感部位被调教师猛地一弹,尚未反应过来的大吾还没来得及缩紧自己的括约肌,星星点点的尿液便夹杂着淫液迫不及待的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淡黄色的水潭就这么沿着尿液弧度汇聚在小腹面前,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淫液出来的片刻后,一旁身经百战的调教师也不经一愣,他的本意是在正式的表演活动开始前,当着观众的面,小小的逗一逗这个一看就尚未接触过情欲的小家伙,却不料这具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敏感,如此的...适合调教...
“呜...啊...”毕竟还是个孩子,大吾不经意间又喘息了几声,反应过来后,这才偷偷摸摸的收紧了尿道,阻止了尿液的继续渗出,仔细看去,唯有脸颊处相比原来更加通红的色泽,暴露了大吾此时并不宁静的内心。
“这倒真是捡到宝了,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能敏感成这个样子吗?”一想到按照流程接下来即将安排好的调教表演,纵是已经经历过无数场“欲色”的调教展出,男人的下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鼓起一个大包,“只可惜...这次不能够像以前一样亲自把玩...”男人低下头有些故作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刚才的失望转而间便又被一种诡异的期待所覆盖。
“看来时间到了...”耳麦里传来后台确认完毕的声音,他来到大吾的跟前,“不想见见你的父亲吗?”男人看着大吾,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我打赌他现在一定很想你...”
一切准备就绪,男人按下了一直藏在手心里的开关,圆形封闭舞台内,不远处的玻璃板向内嵌合,慢慢的打开了仅供一人进入的通道,就见通道之外,是另外一名负责这次表演引导的调教师,而这次表演足够吸引人的真正重头戏,也正是如今安静跪坐在调教师腿旁的,曾经在网球界颇具盛名,后因涉及职棒签赌,人生彻底坠入黑暗的——本田吾郎
他看上去就跟上个月在职业赛场上驰骋的样子一模一样,上半身还穿着先前最为喜爱的绿白棒球服,下半身也是常见的白裤黑白袜搭配,一切的一切仿佛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亮眼的白光轻覆在入口处,让想要进一步窥探吾郎身体变化的观众看不太真切,朦胧的映射下,他似乎还是那个在赛场上争夺荣誉的天之骄子,而观众就像是在棒球场上为其摇旗呐喊的观众,前提是忽略掉吾郎这如同狗奴一样屈辱的敞腿跪姿,和那从脖颈项圈出发,径直延伸到调教师手心里的,粗壮的铁链。
没有观众意料之中的挣扎,吾郎就这样极乖的跪坐在调教师腿旁,在接收到表演开始的指令后,调教师如拉牲口一样用力拉扯了一番手中的铁链,毫无防备的吾郎失去重心,上半身前倾,整个身躯顿时倾倒在了地面上,为了不干涉表演进度,调教师再次用力拖拽了几分铁链,然后抬起脚,对准吾郎垂落下去的臀瓣,就是向前一踹,感受到主人命令的吾郎这才慢慢的将前肢支撑于胸肌前,后臀高高翘起,随着调教师铁链的牵引,就像一头顺从的大型奴犬一般,一点一点的朝着舞台中心爬行。
潜藏在视野盲区那看不真切的肉体也在吾郎一步又一步爬行的步履下,彻底展现在观众的面前,而也正是在此刻,所有人才发现了吾郎身上的端倪,如今的吾郎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更像是被乳胶所包裹的人形,如何让一个阳光自信的职业棒球手彻底沦为供人把玩欣赏的乳胶狗奴,首先就是要抹去人类所能拥有的特征...
从上往下看,就见吾郎原本成熟俊朗的面庞如今已经完全被亮的发光的黑色乳胶所覆盖,亮黑色的乳胶沿着吾郎面部轮廓,牢牢将吾郎的头颅封锁其中,尽管面部特征几乎被完全抹除,但如雕塑般硬挺的鼻梁和优越的头型,还是可以看出胶奴生前容貌的优越。
乳胶的改造完美的和吾郎的头颅彻底融为一体,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产生,整个头颅光滑的宛如一颗亮眼的黑色宝石,头顶胶皮下,是被彻底剔除毛发的光洁头颅,光滑的毛孔在欲色药物的催化之下尽数闭合,淡红色的光晕围拢在头皮极为细小的发根旁,待到药物作用完成,便只剩下了便于永久胶化的青色头皮,和毛发尽失的光滑躯体,为吾郎定制的胶化过程打从一开始便再也没想过将其放出,作为职棒签赌的代价,吾郎也将永远的被困在这个专门为自己定制的乳胶牢笼中,用自己完美的乳胶肉体,偿还着那恐怕一辈子也换不清的高额债务...
而这件胶衣的设计,却远不于此简单,视线接着向下看去,是那代表职业球员身份象征的球服,是身份的指代,也是过往荣誉的载体,也是如今束缚肉体的工具,这是一件根据吾郎肉体完全仿制的全包棒球服式胶衣,在保留了棒球服全部外观的前提下,又在里面增添了无数便于调教的道具以及伪装成棒球服的相关巧思,原先棒球服的黑色腰带前段,为了容纳吾郎下体那根并不安分的庞然大物,专门在上面安置了一个迷你的阳物套和卵蛋套,大小刚好比吾郎常态肉棒长度短个几分,这件胶衣设计的初衷,便是让胶奴的肉体永远深陷在紧绷感之中无法自拔。
越是细看,这件球服胶衣所带来的淫荡感便愈甚,脖颈之下,不断回缩的胶皮将吾郎的肉体完美勾勒,粗壮的双腿,饱满的腹肌和胸肌,被胶皮悉心包裹的黑色脚趾和手指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然后在外观上套上了吾郎比赛时经常使用的棒球鞋和厚重的棒球手套,闷热的胶层捂实着包裹在其中的麦色肌肤,晶莹的汗水从胶皮内部渗透在外,在球鞋里不断的积攒、发酵,汗液的芬芳夹杂着成年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溶解在空气中,散发着独属于情欲的迷离芬芳。
胶皮臀缝之间的细小菊穴,刚被调教的时候还跟个雏儿一样向内缩成了一个点,现在从后面向里望去,也有可供三指插入的常态宽度,白色的臀部胶层如涌流般深入到吾郎的后穴内部,覆盖在尚未被插入的粉嫩的穴壁上,形成一片美丽的雪白光景,在短时间内过度扩张的后穴,让青紫色的血丝沿着穴壁埋没于白色胶皮之下,若隐若现,透明的淫水滑过穴壁上雪白的胶皮,到更像是雪山融化的雪水,只待肉棒插入,雪水融化,陷入情欲的男人就会像春天一样绽放出自己最一面,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棒球界的传奇人物,光是想想,便足以让人垂涎欲滴。
不过最让人流连的,还属吾郎下体的那一根被乳胶完全包裹长约十八厘米的庞然大物,真是一个让人惊人的尺寸,外部紧致的胶皮想要恢复初始形态,于是拼命的将肉棒向内挤压,而肉棒因性欲又会不自觉的向上勃起,“吱吱吱”的声响不停地从胶皮以及肉棒的连接处渗出,摩擦给肉棒带来的长期瘙痒感让吾郎快要抓狂,淫乱的思想在这一个星期高强度的调教改造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吾郎的内心,双臂匍匐在胸前向前攀爬,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肉棒下面爬,他想起调教师为了羞辱他给他专门穿戴的棒球鞋和棒球手套。
他多么想现在就举起自己的手腕,用着那曾经用来接棒球的手套,双手合十,握住下体阳物,然后上下用力的摩擦,直到力道完全融入骨髓,白色的浊液连同那难以言喻的瘙痒一起排出体外才算作罢,绝望早已将这个失去所有人生的壮年男人所淹没,在被困在球服胶衣之内,他也不是没有拥有过想要从内部撕开乳胶的冲动,调教师从来都不会阻止吾郎想要逃脱全包胶衣的行径,这是他们对这件永久拘束性胶衣的绝对自信,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预料,胶皮自从依附在皮肤表面,就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替代了吾郎原本的皮肤功能,无论怎么挣扎,胶皮都伴随着吾郎的行动而改变,和皮肤之间甚至连一丝褶皱也无法察觉,久而久之,吾郎也放弃了逃离的想法,自己已然再也回不了头,他如今唯一所期盼的,便是不让这件丑闻,影响到自己的孩子,茂野大吾。
“你也不想让你的儿子也被我们抓进来像你一样下半辈子只能当一个被男人玩弄的肉便器吧,识相点,就不要挣扎,乖乖学会当一只合格的奴隶,或许我们还能放过你儿子一马。”也正是记忆里的这句话,彻底碾碎了吾郎的傲骨,胶衣覆盖,脑后芯片植入,一层又一层严厉束缚落在了他的身体之上,身体的束缚越来越多,作为人类所留存在这个世界的部分,则越来越少。
蓝色的芯片连接着吾郎的神经,若隐若现的在脑后闪烁,多么可笑啊,自己纵横前半生,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操控,吾郎身体麻木的跟随着调教师的脚步向前攀爬,这是他唯一的选择,身着的运动自由度极高的棒球球服,却像一只被锁在笼子中的贱狗毫无尊严,即使反抗,脑后的芯片也会强制控制他的四肢,按照调教师所规定的姿势轨迹而行动,从前所引以为豪的荣誉转变为羞辱的工具,荣誉带来的快感有多么令人愉悦,那么与之相对的,拘束带来的折磨便有多么痛苦。
下体的黑色肉棒完全展出,随着吾郎的身体爬动,在小腹下面一弹一弹的前后摆动,顶着观众们一波接着一波的欢呼声,调教师很快就牵着吾郎来到了大吾跟前,大吾的身体之前因麻醉而无法翻身,毕竟是久别的父子重逢,男人还特意将吾郎牵到了正对大吾的那一面,而被封闭五感的吾郎并不知晓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儿子,如今正赤裸着身子蜷缩在自己的面前,不过男人本来也没有想要让吾郎这么快就知晓这么残酷的真相,谁让让胶奴保有一丝希望,比彻底坠入绝望沦为一个乳胶肉块更加值得玩弄呢,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不是一直想要见到你最喜欢的父亲吗?我不就给你带过来的。”
男人蹲下身去抚摸了一番大吾的头颅,却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对着这个还十岁出头的少年说出最残忍的一番话,看着少年逐渐瞪大的瞳孔,不能在舞台上亲自调教这对父子的遗憾一下子也消磨了大半,男人愉悦的对着吾郎脑后的控制芯片随手输入了一个固定模块指令,下一秒,刚才还保留爬行姿势的吾郎,就像一个紧密运转的仪器,当着大吾的面,然后抬起右腿,肉棒对准大吾的身体,括约肌自动张开,金黄色的尿液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了少年赤裸的肉体上,金黄色尿液在大吾的身躯下流动,活生生将少年衬托成了躺在金色池塘中的堕落的神明,淋漓尽致的展示出了调教在奴隶身上所无意识展现出的美感。
这也是重头戏表演所准备的一环,待到金黄色的弧线完全倾泄到大吾的身躯上,脑后芯片所自动设置的程序还恶趣味的让吾郎抖了抖下体的肉棒,将剩余的尿液甩的飞溅而出,再一次落在大吾的脸上,就这么一直甩了一分钟,直至马眼再也滴不出一滴尿液,确认膀胱彻底排干净后,男人这才略显遗憾的让吾郎收回了高翘的右腿,两腿敞开,脚尖点地,双臂交叉置于身后,又恢复到了原先标准的狗奴跪姿。
“呜!!!!呜呜呜呜呜呜!!!!”空气中满是尿液的骚味,目睹了一切的大吾看着父亲已然失去自我意识的模样,大吾也管不上尿液的肮脏,拼了命的想要将身体往父亲那边凑去,大吾嘶吼着叫嚷出声,从一开始的怒吼,再到后来逐渐嘶哑,对于父亲状态的担忧似乎足以跨越强效麻醉剂的束缚,让这个少年做到更多,但直到身躯精疲力尽,身体也仅仅是朝父亲的方向挪动了一点一点,不过这也已经足够惊人,毕竟麻醉药的效果可以整整持续三周。
“别心急。”男人虚伪的捋了捋因挣扎过度而虚脱的少年的头发,试图安抚着大吾的情绪,“很快你就能和父亲永远的在一起了。”
男人的这一句话和之前领头壮汉所说的话渐渐重合,不过当下大吾看上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性,男人也不指望这个男孩能理解他语句中的含义,于是他也没有作出进一步解释,只是自顾自的从箱子中取出一小瓶胶液,红色、白色、蓝色、黑色,依照各自的覆盖比例从上到下,一层一层的排列在玻璃瓶中,然后取出一个不大的针管,将瓶中的胶液完全吸入的针管之中,然后来到正在保持跪姿的吾郎面前,再次按下一个按钮,吾郎的姿势便又从跪姿,转变成了仰面朝上,双腿大张微屈,双臂蜷缩于胸前,只是为了凸显大腿根部之间那根永远勃起的巨屌。
“真是个乖狗狗。”男人摸了摸吾郎的头颅,然后双手握住下体那根硕大的黑色肉棒,不停揉搓,刺激着肉棒的继续膨胀,直到紧闭的马眼终于张开一个可供针头进入的小洞,害怕马眼洞口的迅速回缩,男人干脆将针头完全没入的尿道深处,接着彻底打开了吾郎的括约肌权限,最后手指放在针管上方的加压处开始下压,多种色彩的胶液迅速涌入了吾郎的尿道。
“嗯啊...啊...汪...汪...”冰凉的胶液在男人的缓慢注射下一点一点的从吾郎的尿道开始,一点一点的逼迫其回流至膀胱,整个尿道都被胶液所堵塞,所带来的不适感,让吾郎潜意识的想要反抗,而这些声音在胶皮内置的声带模组下都转化为了闷哼以及小狗的叫声,是“欲色”专门为大明星吾郎所设置的狗奴模块,是只有等级为特级拘束胶奴的奴隶才会享有的最高待遇。
淫荡的犬吠声在胶液的持续注入下接连从吾郎的嘴中不断流出,并通过音量采集系统完全传递到玻璃外宾客们的耳中,待到胶液全部注射到了吾郎的膀胱中,男人拔出针管,然后重新将吾郎的括约肌调为自由控制模式,然后站起身,轻轻对着吾郎亦是对着玻璃外等候许久的观众说道:
“现在,就用你的肉体,为你最爱的儿子,献上仅此一次的特别表演吧。”
一旁早就准备就绪的其他调教师接收到开场指令,立马便将强效催情的淡粉色药剂完全注入到吾郎的体内,为了防止表演没有达到预料之内的效果,寻常只需要注射五十毫升就能使人彻底失去理智的催情药剂,这次注入了整整四倍的含量,药剂注入到吾郎体内的下一秒,就见吾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一旁负责道具准备的调教师们识趣的朝观众们鞠了个躬,以表谢场,接下来的舞台,就将完全交给吾郎和大吾父子俩进行终幕演出。
“呜...汪...呜呜呜...”药物的见效几乎立竿见影,限制身体活动的芯片也已彻底解开,催情药剂的作用很快便通过血液遍布到了吾郎的全身,吾郎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发烫的肉体不断催化着脑海中本就因胶化调教而残存不多的理智,浑身上下那一股痒到发麻的酥痒感,相较于之前单纯的乳胶封闭近乎是呈指数级的痛苦上升,吾郎喘着粗气,接连涌上来的情欲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大脑内部的神经,泪水不自觉的从眼眶的湿润胶皮中滑落,和浑身流淌的汗水一起,杂糅在地上。
在这个丧失五感的漆黑世界里,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助,莫名的,他开始想念起被调教师胶化调教的时候,虽然也十分痛苦,但至少他还能从痛苦中,感知到他人的存在,一倍、两倍、四倍,身体的瘙痒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痛苦也在持续的加深,在这片孤岛中,他下意识的抬起穿戴棒球手套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握住那根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肉棒,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刚开始肉棒壁的摩擦确实能帮助他缓解少量因瘙痒而诞生的痛苦,只可惜快感阈值的逐渐增加让所谓的自慰很快就失去的效果,吾郎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近乎疯狂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整个眼角被情欲折磨的通红。
“呜!汪汪汪!!!!”这一声声痛苦的犬吠宛如一道道绝望地挽歌,他痛苦的哀嚎着,不够,还不够,双手摩擦幅度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身体所需的快感需求,在如此绝望的相差对比下,大脑中最后的一根弦彻底崩断,身体自此完全失去了人类最为基本理性判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外表形似人类内里却完全被最原始的野性所替代的人形动物罢了,吾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直到一个偶然间的不注意,他终于撞上了地面上那个无法动弹的柔软个体。
就像是沙漠中迷路的旅人遇到久违的绿洲,感受到同类的躯体,吾郎面部胶皮上的眼睛早已转变为野兽般的猩红,“眼前就是解药...只有他才能将你从现在的状态里抽离出来...”因本能而诞生的蛊惑言语不断地在吾郎的大脑之中回荡,很快就帮助吾郎做出了所谓的选择,焦急释放的痛苦让他伸出手臂,粗暴地将蜷缩在地上的大吾抱在怀里,然后从头顺着大吾的身体轮廓,径直摸到了下半身的臀缝中央,他终于发现了那可供自己纾解的肉穴。
吾郎双腿大敞的坐在站台上,然后低下头,依靠着兽性笨拙的环抱着大吾,将少年完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之内,不断地试图摆弄着大吾瘫软的身体,然后急不可耐的用下体的肉棒寻找着大吾的穴口,臀缝中的穴口细小而又隐秘,在吾郎渴求般的扫视寻找下,终于在下一轮瘙痒爆发的前夕,粗大的肉棒找到了那个可以帮助自己纾解的入口。
没有任何的润滑,就是直直的用力往上顶,粗壮的肉棒在吾郎强大的腰肢作用下一下子捅到了大吾肉穴的最深处,平坦的小腹顿时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弧形,大吾此前从未开发过的后穴那里经受的住这番突如其来的强制侵犯,原先狭小的菊穴骤然扩张到吾郎肉棒的五根手指粗度,直接将少年的身体通了个对穿,而肉棒穿透肠壁的那一刻,这场名为父子的完全侵犯表演,才终于在宾客们期待的眼神中,彻底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大吾痛苦的惨叫着,青紫色的血管在肉棒插入的顷刻浮现在先前粉嫩的穴壁上,如果能分离吾郎骤然插入的肉棒,定能看出大吾如今的穴壁已然达到了极限,一开始粉嫩的穴肉如今在血管的过度压迫下浮现出鲜艳到刺眼的红芒,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连带着少年整个肛门彻底废掉,剧烈的疼痛让大吾快要忘记呼吸,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要将身体从被彻底控制的老爸身上挪开,却不料自己好不容易费劲挪动的分毫距离,在被吾郎察觉到逃跑意图后,便又会被强制抱笼在自己的怀抱中。
肉棒完全包裹在大吾柔软的肠肉之间,整个肉棒都仿佛陷在了一层柔软的棉絮里,舒服的快感让吾郎不经沉沦其中,一切的瘙痒感在捅入的那一秒似乎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从肉棒向上传递到大脑中,不断地分泌令人感到快乐的多巴胺吗,这种感觉简直令人着迷,他又怎会让猎物就这么轻易地逃离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而就像之前所说的,快感阈值理论正在随着吾郎的动作逐渐拔高,很快,就连肉棒深陷也没办法让吾郎感受到更多的刺激,他开始追逐肉棒捅入后穴那一瞬间的快感,吾郎开始抱住大吾,肉棒在大吾体内不断地插入然后在抽出、插入、再抽出,吾郎享受着这种仿佛升入极乐的快感,储存在吾郎膀胱中的胶液,也在这一次又一次不加节制的侵入下,一点一点的注入到大吾的体内,这也是这次表演真正区分于寻常侵犯表演不同的一点,已知胶液只会依附在赤裸的肉体之上,并且同已经形成的胶皮层相互排斥,而作为胶液的储存容器,早已被乳胶全包的吾郎并不会被体内和胶皮直接接触的胶液影响分毫,只会影响到被容器所侵犯的受体,这也是为何男人一定要将胶液注入到吾郎体内的原因...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肉体和肉体之间的激烈撞击,在这一片专属空间内迸发。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大吾痛苦的叫喊声随同这吾郎后面愈发富有节律的抽插而响彻,凄昂的惨叫声,终于在吾郎不知疲惫的再一次冲撞下,少年的肉体也终于彻底走到了极限,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后穴深处,吾郎射出的胶液开始从大吾的后穴引发黏附,从里面就像蔓延的蛛网一般向外发展,多种多样的色彩不会相互杂糅在一块,而是各有分工的根据提前加载的大吾身体的记忆数据,自觉覆盖那一部分的皮肤。
就跟父亲所穿的棒球服一样,白色的胶皮很快就将少年粉嫩的穴肉替代完毕,并开始向少年的体表眼神,而在场外旁观的宾客似乎也发现了源自大吾臀缝内部的暗潮涌动,只见后穴改造完毕之后,多余的胶层汇聚成股流,就像一根接着一根的章鱼触手,从大吾脆弱的穴口处伸出,分出不同股流,分别去往自己负责的所属区域。
侵犯和改造在这场天时地利人和的表演中宛如一朵并蒂双生花,双线程同时进行,单生一朵,或感乏味,两种齐生,便足以为这次到来的客人们带来最强烈的感官刺激。
而这最新研发的胶液技术也是惹得场外宾客练练赞许和惊呼,而要想完全将不听话的乳胶奴隶快速地调教成完成品,首先要控制的便是胶奴前后两个用于排泄的洞口,这种方法屡试不鲜,据说无论是多么不愿意听话的胶奴,只要随便禁止三天排泄,立马就能调教成摇尾乞怜的狗奴模样。
大吾和吾郎所被分配到的胶奴种类并不相同,吾郎因下体卓越的肉棒长度在胶奴里充当的是大屌公狗的职位,在用后穴为主人提供服务的同时,还能用下体因刺激永远不会瘫软的性器,充当其他胶犬的松穴器,而大吾则因为年龄发育导致的肉棒长度先前劣势于成年男性,在欲色中只能被分到棒球幼犬的职位,和吾郎的奴隶身份牌相互对应,是通过大屌公犬被松穴的那一个,而作为并不能提供松穴服务的幼犬,性器自然要被严厉的拘束管控,只有在表现得好的时候,或许才能勉强解开括约肌的排泄束缚,进行一定量的排泄,算作恩赐。
一股胶液从臀部径直向大吾的前端蔓延,最终抵达了少年以前经常从中获得快感的肉棒处,然后这股黑色的胶液随即分成了更小的两股,其中一股分量相对较多的胶液围绕着卵蛋根部朝内延伸,将卵蛋连同肉棒一同向内聚拢了起来,最终变成了一个迷你的黑色圆形胶球,将少年的性器牢牢关押在了其中,而从外面看去,在圆形胶球的表面上,也颇具警告意味的印上了一个红色的锁形纹路,而另一股胶液则化为了一根狭长的导尿管,从马眼处插入,胶管慢慢的向内蠕动,很快便蔓延到了括约肌处,向内轻轻捅戳,试图用轻柔地手段穿透并控制少年的排泄。
“嗯...啊...”处在昏迷状态下的大吾有些不适的晃了晃脑袋,刚有了些许反应,很快便又在吾郎粗暴的侵犯下再次失去意识,导尿管因此顺利穿透了大吾的膀胱,完成了排泄的彻底控制,醒来、又昏迷、再醒来、再昏迷,肉棒不断的进入和拔出,但身后狂化的吾郎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疲惫二字该如何写。
相对复杂的肉棒和后穴已经彻底完工,剩下的部分就只剩下了大吾体表乳胶覆盖的一些善后工作,从头颅、到胸膛、再到双脚,最后在脚尖,直到大吾的整具肉体同样完全被乳胶包裹,这一场由吾郎所主导的调教表演,经历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算彻底落下帷幕,表演结束后,当负责收尾善后的调教师再次进入到这间表演展台之时,就见因催情药而爆发的吾郎药性终于在大吾肉体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
仿佛之前所发生的强暴事件从未发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回归到了原点,大吾安稳的蜷缩在吾郎的怀抱中睡着,两个人都身着着他们比赛时经常穿的棒球服,大吾抱着吾郎,脚底的黑袜微微向内蜷缩,就像曾经每次比赛完后一样,过度的疲惫让大吾在回家之后便径直瘫倒在了床铺上,他们也像现在一样,彼此给予温暖,和希望。
但一切终究已成过去,房间内浓厚的淫液香气终究明示了父子两彻底被乳胶改造成奴犬的事实,而他们也在这场表演中彻底在胶奴圈打响了名声,至于未来如何,他们或许会在无数肉棒的抽插下彻底沉沦,亦或者会发生其他,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至少他们未来再也不会分开了,作为松穴犬和被松穴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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