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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db:作者] 2026-03-28 15:01 p站小说 8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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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早爱音10岁时,妈妈带着她改嫁了椎名先生。


记忆犹新,椎名先生请她和妈妈吃饭那次,环境高雅,看得出来下了血本。


准继父看上去对妈妈很好,毕竟在爸爸去世后她就很少见到妈妈脸上露出这种应该名叫“幸福”的笑容了,爱音是个体贴的孩子,对于重组家庭她没有表达出任何怨言。


椎名先生的女儿倒是不太乐意。她还记得第一次与椎名立希见面那天,的确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了。一向开朗活泼的小爱音先向站在椎名先生背后的椎名立希甜甜地喊了声“初次见面,立希姐姐”。结果对面一脸嫌恶的女孩根本不领情,毫不客气地甩来一句“别喊我姐姐,你不是我妹妹”搞得千早爱音横竖不知道如何回应,椎名先生和妈妈连忙圆场才化解了尴尬。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将就过,两人关系若即若离,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千早爱音不会做出让家长们都难堪的事情。只是在私底下两个人对彼此的称呼多少带了些“私人恩怨”,椎名立希叫她白痴粉毛,她爱叫椎名立希笨蛋rikki。


其实妈妈改嫁后爱音的生活质量高了很多,椎名先生给的零花钱不少,只是她太爱买各种潮流名牌了,钱总是有些不够用,但是也不好意思再奢求更多。


在网上有看到说如果在porn网站做bj的话,可以赚不少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千早爱音开始干起了这一行。


一开始本来没打算认真做,但凭借着极具天赋的夹子音和好看的身体,千早爱音硬生生杀出了自己的一条流量之路。直播数据和流水可观,再加上网站偶尔会推自己上热门,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她倒也是算赚的盆满钵满。


某天下午放学回家后,千早爱音身体十分疲惫却依旧无法入眠。闭上眼,脑袋里还是那些未完成的课内作业和未解出难题。索性打算自我安慰一番释放自己,顺带开直播赚赚钱。


开播没多久,直播间陆陆续续进了许多人,在用小玩具高过一次后,爱音微微喘着气看向刚刚没关注的弹幕些。


介时一条红色的sc映入眼帘,爱音心里暗喜,一根口红的钱到手了。仔细一看内容,却又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给你刷三个最贵的礼物,加个联系方式]


在爱音考虑如何回复时,同id的那位观众又打了一条红色sc


[加了联系方式以后你把收款码发我,直接转账]


估量了一下这笔不菲收入,爱音欣然同意。毕竟有钱的冤大头又不少,她也仅是在网上擦擦边不透露真实个人信息。既然可以赚钱又可以爽,何乐而不为呢。


下播后,千早爱音去私聊了冤大头的联系方式,头像是只熊猫的大头照,名字倒是系统自动随机的乱码称呼。罕见地,她有些猜测不到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只希望别太难缠。


[来了?]


[拍一张你只穿内衣内裤的照片给我]


在爱音准备说些什么时,对方转了十万日元过来。下一秒,爱音立马拍了一张穿着可爱内衣摆出性感姿势的照片发了过去。


[很可爱,谢谢你]


爱音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什么嘛,还挺可爱的,她就喜欢这种话少转账爽快的人。这个冤大头出手阔绰就算了,连说话都带着种让人舒服的直白。


她靠在粉色毛绒靠垫上,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内衣的蕾丝肩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她瞥了眼手机,十万日元的转账记录还亮着屏幕,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既然这么爽快,不如再逗逗?”爱音自言自语,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轻点,回了条消息:


[你这么会夸人,是不是经常哄女孩子开心呀?]


她故意加了个wink表情,语气轻佻,试探对方的底线。


对方回复得很快:


[不常哄,只对你这种可爱的感兴趣。]


后面还跟了个熊猫wink的表情,模仿她的语气。爱音噗嗤一笑,这人还挺会接梗。她咬了咬唇,对方这么上道,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你想要点更特别的福利吗?]


她发了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心跳有些加速。bj她做了快半年,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撩拨观众,又不至于庸俗。但这个神秘的“熊猫头”总让爱音觉得有点不一样,不像那些只会喊“脱脱脱”的无聊弹幕。


没过几秒,手机震了震,又是一条转账提示:二十万日元。爱音瞪大了眼,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这人出手也太狠了吧!紧接着,对方的消息跳了出来:


[特别的福利?视频聊?我想看看你直播外是什么样子。]


爱音愣了愣,视频聊天?这可比发照片有风险多了。她犹豫了一下,瞥了眼每次直播前房间里精心布置的粉色背景板和LED灯,觉得这副模样应该不至于暴露个人信息。况且,二十万日元都到账了,不给点“诚意”似乎说不过去。


“好吧,就陪你玩玩。”她起身整理了下头发,调整了下内衣,确保镜头里的自己即使没漏脸光是只有身材也足够撩人。点开视频通话,屏幕上却只显示一片漆黑,对方似乎没开摄像头。


爱音挑了挑眉,娇嗔道:“喂,这不公平吧?我都开摄像头了,你怎么还藏着?”


对面一直沉默着,突然屏幕打开了。背景昏暗,丝丝微弱的光洒出,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穿了运动背心,腹部的马甲线轮廓分明,黑色长发散落着,反衬出肌肤的白皙


爱音心头一跳,原来是个女生,而且这身材……怎么比她想象中还勾人?


信息从聊天框中探出,字句中带着点戏谑:


[藏着才有趣不是吗?Unknow 小姐,今晚你想怎么玩]


Unknow是她直播时用的网名,从屏幕对面打出的字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早已洞悉一切的玩味。她本能地觉得,今晚的主导权似乎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


可二十万日元的诱惑,以及对方那具漂亮身体带来的奇异吸引力,让她无法拒绝。


爱音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试图夺回一点主动:


[当然是怎么让你开心怎么玩啦金主姐姐。还是说,你想看我用上次直播新买的玩具?]


她将镜头稍稍下移,对准了桌上那个造型可爱的粉色振动棒。


这是一个明确暗示,也是她平时直播最受欢迎的环节,然而对方的回复却出乎她的意料。


[不用那个]

[我想看你的手]


爱音愣住了,只是看手?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把你的手放在镜头前,让我看清楚。]


屏幕上又弹出一条转账记录:五万日元


千早爱音撇了撇嘴,有钱人的癖好真是奇怪。但还是照做了,将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举到摄像头前,五指张开,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时下最流行的亮晶晶甲油。


[很好看]

[现在,用这双手自慰给我看]


命令来得直白而露骨,爱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比用玩具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这更羞耻。但对方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在犹豫的时候,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不想吗?还是说,Unknow小姐平时只喜欢用道具?]


带着挑衅的话精准地刺中了臭屁高中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咬了咬牙“满足你就是了……”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缓缓将手探进了自己的内裤。


视频那头的黑暗中,椎名立希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她靠在电竞椅上,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电脑屏幕,那光照亮了千早爱音动情的身体和强忍着羞耻的呻吟。


没错,那个“熊猫头”就是她。


最初只是偶然在某色情网站的热门推荐上看到了背景很像继妹的房间的直播,抱着好奇的心态点了进去。没想到,这个在家里总是咋咋呼呼、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粉毛笨蛋,在摄像头前却能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夹子音说着大胆露骨的话做出撩人的姿态,把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莫名的混合着厌恶与占有欲的情绪从立希心底升起。


她迅速注册了小号,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砸钱,拿到了这个笨蛋的联系方式。她倒要看看,这个蠢粉毛到底能为了钱做到哪一步。


[慢一点]

[我想听你的声音]


椎名立希用文字指挥着。她听着视频里传来千早爱音甜腻的断断续续喘息,喉咙有些发干。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索性她也拉开裤链,用手指不断撸动着柱身。


一场隔着屏幕由单方面指挥的双人自慰就此展开。椎名立希听着千早爱音逐渐失控的呻吟,命令她变换着姿势和动作,像一个冷酷的导演掌控着镜头里女主角的所有情绪和反应。


“啊……哈……”爱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神秘的金主仿佛精准地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句命令,都让她加倍湿润,羞耻感层层叠加。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爱音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受控制地对着屏幕呻吟出声:“姐姐……射在我里面…”


这个词刚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屏幕那头的立希,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报复般的快感。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和视频里的爱音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大口喘息,白浊就这样沾染了手机屏幕,沿着镜头里的小穴向下流淌。


结束后,立希立刻又转了二十万过去。


[刚刚那声“姐姐”,我很喜欢]

[下次继续]


打完字,她便单方面挂断了视频。


千早爱音瘫在椅子上,看着那笔巨额转账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喊出那个称呼,也许是对方强势不容拒绝的指挥,让她想到了家里那个总是冷着脸却又处处管着自己的继姐。


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多想。反正钱到手了,对方是谁,有什么癖好都与她无关。


在此之后,私密的视频聊天成了家常便饭。椎名立希总能用钱和恰到好处的夸奖,哄得爱音神魂颠倒。没过几天,这个傻子就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家庭背景、在学校的烦恼、想买的名牌、甚至是对那个“讨厌的继姐”的抱怨,都当成小秘密一样分享给了她最信赖的“榜一姐姐”,立希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嗤笑。


逗人上瘾,立希又在言语中设下圈套,装作不经意地问她:


[这么讨厌你姐姐,那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


心里等着那个答案,有些烦躁。


爱音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椎名立希不知道,那就骗骗这个有钱的傻子好了。


[当然是更喜欢你呀!<3 ]


[姐姐你人又好,又大方,不像我那个继姐,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讨厌死了!]


很好。立希看着屏幕上的回答,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时机就这样悄然将至,父母由于工作需要一起出差好几天,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们两姐妹。


当天傍晚,立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确定父母不会临时回来后,拿起了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她没有打字预告,而是直接发出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刚洗完澡的爱音正准备开直播,看到是“熊猫姐姐”的视频通话,立马开心地接通了。


“姐姐,晚上好呀~”她甜甜地打着招呼。


[今晚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立希打字回复。


[你不是说很讨厌你那个继姐吗?]


[现在,去她的房间,用她的东西自慰]


爱音看到这条消息,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去椎名立希的房间?开什么玩笑!要是被那个人发现,她会被杀掉的!


[不敢吗?]


[一百万日元]


看着屏幕上那串零,爱音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百万……这笔钱足够她买下觊觎了很久的那个限量款包包,还能剩下好多。她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恐惧和贪婪在天平两端摇摆。


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恐惧。她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确认周遭没人后,悄悄推开了立希的房门。


椎名立希房间和她的人一样,冷淡又整洁,只有书架上摆满了音乐相关的书籍和CD,角落里有个电鼓。爱音按照屏幕上的指示,拿起了立希放在椅子上那件她平时练习打鼓时穿的黑色T恤。


衣服上还残留着立希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香皂味。爱音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很好]


[现在,含着它,叫姐姐。不,叫“あなた”*]


爱音的脸涨得通红,她觉得这个要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过分,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照做。


她用牙齿轻轻咬着那件黑t,闭上眼,发出羞耻的声音。正准备达到高潮时,突然客厅传来一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呼唤。


“千早爱音”


是椎名立希的声音!


爱音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客厅里的椎名立希,听着从手机和房间里同时传来千早爱音的惊呼,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房间,然后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只见千早爱音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写满了惊恐。而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她们那不堪入目的聊天界面。


“姐姐……”爱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立希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手机,然后将屏幕举到爱音眼前,指着上面最后那条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


“刚刚,你想叫谁あなた?”


“不是说想被填满吗?过来”


千早爱音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看着她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立希心中那股积攒已久复杂情绪彻底引爆了。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千早爱音的下巴,强迫其抬起头。


“现在,你的金主就在你面前。”


“不是说更喜欢我吗?那就用身体来证明给我看。”


她不等爱音回答,直接将其扑倒在床上。


“哭什么?”椎名立希扯下校服领带,反剪住爱音的双手,将她牢牢地绑在床头,“应该高兴才对,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爱音哭着摇头不断地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


立希拉下她为了直播效果而买的蕾丝内衣,俯身含住了那颗颤抖的樱桃,用犬齿撕磨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身体不是很诚实吗?”立希在她耳边冷笑,“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湿。”


“不……不要……姐姐……求你了……”


“晚了。”


立希退后一步,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被束缚着的欲望。她用粗壮的柱状物拍了拍爱音的脸颊,命令道:


“给我舔干净。”


眼前人散发出不好惹的气场,千早爱音只得无奈乖乖张开嘴抚慰。她先是把先走液舔干净,后又小口小口含着头部吞吐。往日出现在屏幕上可观的挺翘东西现在竟然真的在她嘴里,撑得她发酸。可又害怕椎名立希对她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只能可怜兮兮收着牙齿慢慢舔舐着,用舌头感受突起的脉络。


“快点。”她不耐烦地催促着,抓住爱音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干呕,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对方的味道。椎名立希觉得空气变得稀薄,快感让她下意识控制着千早爱音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对……就是这样……”立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调教有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按着头的动作换成了抚摸,她把爱音满脸的泪都一一擦掉“别哭啊,你不是很会吗?用上你所有的技巧,像取悦你那些‘粉丝’一样,取悦我。”


不知过了多久,在立希一声闷哼之后,这场单方面的享乐终于快结束。爱音被推开,无力地瘫在床上,下颌长时间撑开闭拢还需缓冲,液体就这样被射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点缀着那对可怜凸起的小红点。


立希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她将爱音的身体翻了过来,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双手被绑在身后,跪趴在床上,将那因为哭泣和方才折磨而不住颤抖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千早爱音再熟悉不过了。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她曾应金主要求摆出这个姿势,用小玩具自我安慰。而现在她却在现实中,在自己最讨厌的继姐面前被迫摆出了这个姿势。


立希从抽屉里拿起一瓶润滑液,毫不犹豫地挤在她的身后,然后用手指细致地扩张着紧致的小穴。


“求求你…姐姐……不要……”爱音终于发出了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哀求,那是她沦落情欲最后的防线。


“现在知道求我了?”立希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把你那些私密的照片和视频发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手指在里面搅动,恶意地模仿着那些情色影片里的动作,直到那处变得红艳不堪,完全向她敞开。


抽出手指,扶住了自己那更加狰狞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


“千早爱音,我是谁?”她故意停在入口,并不进入,上下滑动着,享受着猎物在沉沦中挣扎的模样。


“是……是立希……”


“不对。”椎名立希一口否定,“再想。”


“是……姐姐……”


“还是不对。”立希加重了语气,恶意地用顶端碾磨着那柔嫩的穴口,“你在视频里是怎么叫我的?嗯?”


爱音浑身一颤,这人真是恶趣味,想让她把网络上的role play在现实中用最屈辱的方式上演。


她紧咬着牙,倔强地不肯开口。


“不说?”立希冷笑一声,伸手快速揉搓着爱音的最敏感处,然后猛地向前一顶,进入了一个头部后又拔出。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爱音发出一声喘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挣扎,却被绑住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说不说?”立希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咒,“你每犹豫一秒我就晚一些再进去。或者,你想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阿姨,让她也来欣赏一下她‘乖女儿’的这副模样?”


这句话成了压垮爱音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无法想象妈妈看到这一切会是什么表情,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


“……あなた”她从喉咙里看看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在狠狠摩擦她的羞耻心。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立希毫无怜悯,“还有,你不是最会摇了吗?摇起来求我进去。像你平时在直播里那样,求我。”


反复寸止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爱音闭上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本能跟随着身后强硬的指令。她开始小幅度地僵硬晃动着自己的臀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那句让她永生难忘的哀求:


“あなた……进来……爱音……想要……”


听到这句话,椎名立希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疯狂。她用指尖触碰着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背部曲线,传来的却是千早爱音因为她的靠近而引发的剧烈抖动。


这阵颤抖如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


“……啧。”立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在恼怒自己那不合时宜的痴迷。


不再犹豫,闭上眼,她强行将那丝怜惜的情绪压下,腰部用力将自己送了进去。


开始了抽送。起初动作是带着怒气的,速度快而节奏分明,每一次都深入且野蛮,毫不留情。椎名立希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主导权,来惩罚让自己心绪不宁的继妹。她抓着爱音的腰,强迫她承受着自己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怎么不说话了?妹妹?”她故意在爱音耳边低语“你不是很会吗?叫给我听。”抬手就给眼前光滑的臀一个响亮的巴掌。


爱音只能死死咬住枕头,将所有的哭泣和呻吟都吞咽下去。沉默似乎激怒了立希,身后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掌一个接一个落在臀上。


在狂暴的节奏中,立希那双禁锢着爱音腰肢的手,拇指近乎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她腰窝的弧度,那处细腻温热,手感好得惊人。这个发现让她如鼓点般精准充满怒火的抽送节奏,第一次出现了偏差。


灼热的吻落在爱音的后颈,本想是带着情绪性的啃咬,却在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后变成了一个缠绵滚烫的吮吻。


动作从狂放撞击,变成了更深更慢的碾磨,让人饱受折磨。椎名立希开始沉溺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紧致温热的内壁包裹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爱音的嘴巴被立希手指从枕头中强行解放,身体被过载的欢愉弄得敏感不堪,涎水不自觉从口中流出,淌下水的同样还有被不断折磨敏感点的小穴。这时控制不住的各类婉转延绵成了不折不扣的催情剂。


“哈啊……”立希呼吸变得粗重,视线也从单纯俯视变成了贪婪的巡礼。看着爱音白皙颈部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薄红,看着那头漂亮粉色长发随着自己动作而凌乱地摇晃,看着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落,最终消失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


一切都让她着迷。


不适感渐渐被一种陌生酸麻的快感所取代。这让千早爱音感到无比困惑和恐惧,她不会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宁愿对方一直粗暴地对待她,也好过被这种诡异的“温柔”吞没。


“姐姐……”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


称呼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将立希从沉溺中打醒,她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对自己的潜意识感到了无比羞耻和愤怒。


“闭嘴!”她低吼一声,仿佛要将那份不该有的情绪驱散。


于是她再一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高高翘起的臀早已被撞的熟透,碰撞回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千早爱音的身体在这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完全捉摸不透的节奏中被彻底颠覆。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立希在高潮中发出一声喘息时,声音中没有胜利的快感,有且仅有犯错后的茫然。


她从爱音身体里退出来,沉默地看着身下之人腰臀上被自己弄出的红痕,眼神晦暗不明。她轻轻拂开一缕被汗水浸湿而贴在爱音脸颊上的粉色发丝挽于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逃似地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湿热的毛巾。


立希跪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开始为爱音清理,有些粗手笨脚。在擦拭到爱音大腿内侧时,她的目光却被那里的一颗小小浅褐色的痣吸引住了。看得入了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直到爱音因为她的注视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才如梦初醒,快速地移开了视线。


清理完毕后立希从衣柜里拿出自己一件干净T恤笨拙地套在了爱音身上,然后拉过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样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想要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微弱沙哑的声音。


“……为什么?”


是千早爱音,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只有一片迷茫的湖水。


立希的脚步顿住了,她选择背对着爱音,没有回答。


“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爱音的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可又异常清晰,“为什么……你却?”


与冷冰言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只抚摸过她腰窝,为她拨开湿发,甚至在擦拭时都带着犹豫的手,是滚烫的。


立希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闭嘴,睡觉。”


说完,她逃跑一般快步离开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千早爱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地抬起手,抚上了自己刚刚被立希触碰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该存在的灼人温度。


父母不在家的这几天,椎名立希像是要将积攒了数年的不满与性欲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白天她们像往常一样,一个是“冷淡”的姐姐,一个是“乖巧”的妹妹,维持着虚假的和平。只要夜幕降临,立希就会化身为沦陷欲望的支配者,闯进爱音房间要与之缠绵。


立希会强迫爱音在她面前换上那些她为了直播而买的性感暴露服装。会在爱音写作业的时候,从身后抱住她,手不合规矩地探入衣服里摸索着,边检查她的功课边在耳边用冷静情色的言语撩拨她,看她如何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又羞又怕地握笔颤抖高潮。


最开始爱音只有羞耻和屈辱,每一次被迫的欢爱都伴随着无声的泪水。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椎名立希,这个看似残忍的继姐在折磨她的同时以一种极其偏执的方式“照顾”着她。为什么会逼着爱音吃掉不爱吃的青椒,理由是“对身体好”;为什么在爱音熬夜到很晚时,强行关掉她的台灯命令她“立刻睡觉”;为什么在用言语将爱音羞辱到体无完肤后,又笨拙地用棉签沾着药膏,处理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暧昧红痕;为什么总是在性爱的结尾含情脉脉依依不舍亲吻她。


这个人到底是想掌握她还是想毁掉她?


直到父母回来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椎名立希的乐队训练似乎很不顺利,她回家时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风雨欲来气息。爱音一整天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触怒她。但深夜降临时立希还是推开了她的房门。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只是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爱音。未开灯的黑暗中爱音看不清她的表情,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沉重视线。


“千早爱音,”许久,立希终于开口,声音消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爱音浑身一僵,没有回答。


“你一定在想,等爸妈回来就去告发我,让我身败名裂。”立希自嘲地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我也无所谓。”


她嘴上说着不在乎,但爱音却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


鬼使神差地,爱音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轻轻地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椎名立希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她没想到在发生那么多事的情况下,千早爱音竟然还会关心她。


她没有回答,突然俯下身凶狠地吻住了爱音。这个吻不像之前充满了惩罚和情欲,反而带着绝望寻求确认般的自毁。立希的吻技很差,横冲直撞,甚至磕到了爱音的嘴唇留下了一丝血腥味。


就是这丝血腥味,让爱音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想起了“熊猫姐姐”,那个会笨拙地夸她“可爱”,会在她犹豫时用钱和笨拙的表情包鼓励她,会在她高潮时发出满足称赞的榜一。那个在网络另一端给予了她无数慰藉的虚拟形象,此刻正用最真实最纯粹的方式,与眼前这个冷漠而不善言辞的继姐重叠在了一起。


无论是哪一种角色,她们行为逻辑都源于同一种情感,偏执到扭曲的、不择手段的渴望。


渴望被关注,渴望被需要,渴望成为对方世界里的唯一。


即便立希已经尽力控制,身体的本能仍然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的进入并没有想象中的专横,反而有着一瞬间的迟疑,显得笨拙生涩。最后还是爱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撞击,两人才发出满足的叹息。


难得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立希,看到立希紧皱的眉头,看到她隐忍的表情,看到她眼眶里未落下代表着无尽挣扎的泪。


那晚椎名立希是在千早爱音床上睡的,浑身赤裸相拥着,睫毛湿润的她在熟睡后胡乱蹭着爱音胸口,嘴里喃喃着“妈妈不要抛下我”的梦话。千早爱音心绪万千,最终还是伸出手顺着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抚摸。


原来,痛苦的不只是自己。


父母回来了,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椎名立希再也没有在晚上进入她的房间,甚至在家中都刻意回避着她。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默。她们又变回了那对关系冷淡的继姐妹,仿佛之前那几天如梦般缥缈。


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心知肚明。


爱音不再做色情直播了,她删掉了所有账号,开始认真学习努力跟上功课。她会默默地在学校观察立希,看她在乐队排练时一个鼓点没打好而烦躁地抓头发,看她因为高强度练习手腕上贴满了膏药,看她喝着自己最喜欢的饮料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满足。


立希也变得更加寡言,好在还有眼睛会说话。她会下意识地看向爱音,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渴望,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千早爱音看到了用言语表达和肢体行为来抗拒他人的外壳之下,同样在挣扎、同样孤独、同样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活着的人。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心中对椎名立希的情感,究竟是怕,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诡异的平衡,在一个放学黄昏被打破了。


千早爱音在回家途中被之前直播间里骚扰过她的私生饭堵在了角落,那变态言语下流甚至准备动手动脚。就在爱音不知所措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是椎名立希。


她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书包都来不及放下,一脚就踹开了那人,将爱音护在了身后。她的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私生被她的气场吓到,骂骂咧咧地跑了。


确认安全后,立希转过身看着缩在她背后的爱音。她想问她有没有事,想骂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爱音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奔跑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想着她挡在自己身前那并不算宽阔却无比可靠的后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姐姐……”她带着哭腔,扑进了立希的怀里。


立希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怀里柔软的触感和全然的依赖。


“别哭了,白痴粉毛。”她最终还是抬起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爱音的后背,“回家了。”


晚上是爱音主动推开的立希房门。


立希正坐在电脑前,似乎在为白天的冲动而烦恼,看到她进来时明显愣住了。


“你来干什么?”


爱音没有说话,她反手将房门锁上。走到立希面前,在对方惊愕的注视下,一件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直至浑身赤裸。身上仍有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红痕,是立希留下的罪证。


“姐姐,”她轻轻地拉开立希的拉链,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不,rikki,让我们来做吧。”


立希的呼吸停滞,她看着眼前的爱音,看着她主动甚至有些讨好的姿态,心中那堵用愧疚和逃避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索性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看爱音的身体也不敢回答她的问题。


“看着我!”爱音却不准她逃避,上前一步坐在她腿上,捧起立希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立希现在有点像个程序崩溃的机器人。


“我知道。”爱音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眼角却带着泪,“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喜欢你,椎名立希。无论是会给我打很多钱的你,还是那个会粗暴地进入我的你,我都喜欢。”


她终于顿悟,她贪恋的从来不只是那些钱,而是被一个人全然关注全然需要全然渴望的感觉。给她这种感觉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椎名立希一个人。


立希再也克制不住爱意,将面前那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血。


“……我也是。”良久,她才如释重负说出那句话“我也是,爱音。”防线节节败退,她终于忍不住,用一种近乎嘟囔的方式自陈出了压抑已久的心声:


“我好嫉妒那些素未谋面的混蛋可以听到你用那种声音撒娇,嫉妒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笑脸和关注,嫉妒你对那个虚拟的‘我’说着喜欢,却在现实里对我视而不见……”


“千早爱音,我真的好想把你锁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耳朵只能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也只能被我一个人触碰——”


她陈述的每一个字都像绝望的告白。


爱音静静地倾听,笑着吻上了立希喋喋不休的嘴,带着安抚意味亲啄着。


她们再次结合。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眼泪,没有支配与屈辱。立希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吻遍了爱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弥补过去的亏欠。而爱音则热情地回应着她,用身体的每一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在真正开始之前,立希只是缓慢地浅浅律动着,是在试探,也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让爱音重新熟悉、接纳。她没有急于寻求快感,而是低下头细细地吻着爱音的脸颊、耳廓、还有那敏感会让她轻轻战栗的脖颈。


“可以吗……爱音?”她第一次带着不确定的嗓音问道。


爱音没有用语言回答。她主动扭动腰部,将对方纳得更深,用最直接的身体力行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手也没闲着,有些好奇心疼地抚摸着立希因为常年练习打鼓而紧实的后背和手臂,感受着那薄薄一层肌肉下蕴含的力量。


“姐姐……你的手,好粗糙。”爱音用脸颊蹭着立希的手掌,上面有握鼓棒留下的薄茧。


“……嗯。”立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想把手抽回来。


“可是,我好喜欢。”爱音却抓得更紧了,她将立希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薄茧,“喜欢这双能打出最棒鼓点的手,也喜欢这双手抚摸我的感觉。”


直白的情话让立希的呼吸瞬间乱了又乱。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克制的温柔,开始了真正属于恋人间的缠绵。


不再只是单纯地抽送,而是用尽了自己所有耐心和技巧。她缓慢深深研磨,让爱音感受深处被完全填满极致的充实感。又刻意几近退出,在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惹得爱音难耐地扭动着,羞嗔催促她“快进来”。


爱音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片溫暖的海洋,随着立希带来的浪潮而起伏。她大胆地回应着立希的吻,放肆地发出甜腻的呻吟,用指甲在立希的背上划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享受着这种只为彼此而疯狂依存沉沦的感觉。


在两人快一同攀上顶峰时立希埋首在爱音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喟叹的声音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


“爱音……爱音……”


仿佛要将这个名字,连同这个人,一起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当立希再次插到底的时候爱音主动圈住了她的脖子,用最甜腻最动情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心甘情愿地呼唤着那个只属于她们彼此的称呼。


“立希……我爱你……”


结束后,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与爱意交织的气息。两人紧紧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立希的手指轻缓抚过爱音身上先前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红斑,那些亲手留下的遗迹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愧疚。


爱音握住她正在抚摸自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知道。”


她知道。她知道立希那些扭曲行为背后的不安与爱意,正如立希也终于明白了她那些看似轻浮的行为之下,对关注与爱的渴望。两只浑身是刺的刺猬用最错误的方式拥抱,弄得彼此鲜血淋漓,却也只有对方才能忍受这种疼痛,给予彼此最深刻的温暖。


“不过,”爱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丝狡黠,“姐姐弄出来的伤,可要由姐姐亲手负责治好才行哦。”


立希看着她这副小恶魔般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她低下头,用轻柔的吻,一一覆盖过那些痕迹。


“好。”立希郑重承诺道,“都由我负责。”


窗外的月光,难得温柔地洒进房间。眷恋下,她们用眼神互相拥抱着。




あなた*:夫妻间对另一方的称呼,通常译为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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