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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胡一菲的意识才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中,艰难地挣扎着浮出水面。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粗糙的床单,然后是痛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不已,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胀感。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天花板上带着霉斑的房间。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让她坠入噩梦的罪魁祸首——老教授。
他此刻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个架在床尾的摄像机三脚架。他调整着镜头的高度和角度,确保它能将整张床都完美地摄入画面。那小小的、一闪一闪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只魔鬼的眼睛,冷酷地凝视着她。
“醒了?“老教授似乎听到了她粗重的呼吸声,他回过头,脸上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睡得好吗,我的小一菲?“
他走到床边,根本不理会胡一菲那惊恐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神,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那双枯瘦却经验老道的手,开始在她那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他准确地找到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时而轻柔地搔刮,时而用力地按压。
胡一菲的身体,在经历了药物的改造和连番的蹂躏后,早已变得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敏感。仅仅是几下抚摸,她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那闪烁的红灯时,最后一丝理智回笼了。“不……不要……把那个关掉……“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老教授,声音嘶哑而无力。
“嘿嘿,“老教授发出一声低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么美妙的肉体,这么罕见的绝景,不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那多可惜啊。“
说完,他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不配合,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一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隔着外面那层黏腻的、已经半干的液体,开始粗暴地画着圈。被摄像头正对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玩弄,这股巨大的羞耻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感觉下面流出的淫水更多了,几乎要将老教授的手指都彻底浸泡。
“啊……不要……停下……啊啊!“在老教授那刁钻狠辣的指法下,她根本没能撑过几下,身体便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又一次被手指弄得高潮了。
老教授看着她高潮时那失神淫荡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又一次被药力催发得狰狞硬挺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冒着淫水的穴口,挺腰一撞,又一次深深地、狠狠地埋了进去。
“这里是老师的私人别墅,方圆几里就我一个人,“他一边在她体内狂野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所以,你可以叫得大声点……老师喜欢听。“
胡一菲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她咬得发白,渗出血丝。她不想,她绝不想再发出那种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声音来取悦这个恶魔。然而,肉体上的快感是如此的诚实,也是如此的霸道。在老教授那不知疲倦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灵魂都操出来的猛烈撞击下,她的防线被轻易地冲垮了。
“唔……啊……啊啊啊……慢……慢点……要死了……啊啊啊啊——!“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高亢入云的、不知羞耻的淫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寂静的别墅里,被那冰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别墅书房的雕花木窗,洒在红木长案上。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和陈年宣纸的清香,本该是宁静清雅的氛围,却因跪坐在案几旁的那个身影而充满了诡异的淫靡。
胡一菲被迫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汉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松垮的衣领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了她白皙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她双目无神,垂着眼帘,白皙纤秀的手指握着墨锭,在一块古朴的砚台里,机械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每一次动作,宽大的袖袍滑落,都会露出一截印着指痕的、雪白的手臂。
老教授则是一身舒适的唐装,精神矍铄,仿佛昨夜的荒唐让他焕发了第二春。他闭目养神片刻,猛地睁开双眼,精光一闪。他拿起一支狼毫大笔,饱蘸了胡一菲刚刚研好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墨汁,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铺开的宣纸上龙飞凤舞。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透纸背,转瞬间,一篇气势磅礴的大字便一挥而就。
“过来看看,老师的字如何?“他放下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胡一菲不敢违抗,麻木地站起身,走到书案另一侧。当她的目光落在宣纸上,看清那五个苍劲有力、却又触目惊心的大字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宣纸上赫然写着——《肉便器同意书》。
羞耻与屈辱像两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本就憔悴的脸瞬间涨得血红。
“哎呀,“老教授看着她的反应,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光有内容怎么行,差点忘了最重要的……盖章。“
盖章?胡一菲还没从那几个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老教授抓起那支刚刚写完字的、还沾着浓墨的毛笔,一把就将她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长长的汉服下摆散开,露出了她毫无遮掩的、光裸的双腿。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支带着墨香的狼毫笔尖,就轻柔而又戏谑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经过一夜蹂躏、依旧有些红肿的幽谷。柔软的笔锋,精准地扫过她那敏感至极的阴蒂,然后又挑逗般地、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扫荡、描摹。
“啊……!“
冰凉的墨汁和毛笔那无法言喻的、又痒又麻的触感,让胡一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私密的地带。清澈的淫液与乌黑的墨汁,迅速地搅混在一起,在她腿心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腰肢也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支毛笔的每一次挑逗和扫弄。她被这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巨大羞耻感的异样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
教授看着她那因为屈辱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恶魔般的笑容。他扔下毛笔,一把将胡一菲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像抱一个准备撒尿的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胡一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被墨汁和淫液搅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正对着书案上那张写满屈辱字句的宣纸。
“来,我我们来盖上这个独一无二的私章。“他低笑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便毫不怜惜地,将她高高抱起的身子,用力地、重重地朝宣纸上按了下去!
“唔!“
温热湿滑的娇嫩穴肉,就这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冰凉的宣纸上。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异样感,让胡一菲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将那混合着墨与水的淫靡液体,深深地、清晰地印在了纸上。
当老教授再次将她抱起来时,那张宣纸的末尾,赫然出现了一个模糊而又触目惊心的、由她自己的身体盖下的、湿漉漉的印章。
胡一菲瞥见了那个淫靡的印记,羞耻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老教授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她重新放回地面,将那张“盖好章“的同意书铺在地上,然后粗暴地将胡一菲摆成了跪趴在纸上的姿势。她的膝盖,正好跪在那张同意书的两侧,而她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那刺眼的标题和自己刚刚印下的、淫荡的“私章“。
紧接着,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就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嗯……“胡一菲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向前一冲,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老教授一巴掌拍在了她那挺翘的、浑圆的臀瓣上。“光看可不行,“他喘着粗气,一边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一边命令道,“把它……念出来。大声点。“
胡一菲浑身一颤。让她……念那个东西?
“快点!“老教授又是一记狠抽,胯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胡一菲,再也无法反抗。她颤抖着,目光落在那些屈辱的文字上,混杂着呻吟和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我……嗯啊……我胡一菲……自、自愿……成为教授的……啊!……肉便器……我有……我有义务……嗯……为教授……提供性服务……“
就在她念出这些字句的同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由她自己小穴印下的“章“上。那片湿漉漉的、淫荡的痕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羞耻心的最后一道闸门。无穷无尽的快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从她的小腹直冲而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胡一菲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清澈的水液,带着巨大的冲力,尽数溅射在那张写满了屈辱字句的宣纸上,将那黑色的墨迹彻底晕开,形成了一副更加不堪入目的、淫乱的画卷。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照耀着别墅的厨房。胡一菲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身上只系着一条可笑的、纯白色的围裙,光裸着身体,在灶台前处理着食材。围裙的系带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却完全遮不住她身后那两瓣因彻夜蹂躏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的臀肉。每一次弯腰,那饱满的弧度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充满了屈辱的诱惑。
她正机械地切着蔬菜,冰冷的刀柄是她此刻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不带情欲的触感。突然,一双干枯而又滚烫的手,无声无息地贴上了她浑圆的屁股。
胡一菲浑身一僵,刀差点脱手。
那双手并没有停留,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顺着她腰侧光滑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敏感的乳头,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碾压。
“嗯啊……“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羞耻的轻哼。
“看来我的小一菲,已经很想念老师的疼爱了。“老教授那带着满足笑意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他转到她面前,欣赏着她那副因为动情而染上红晕的脸颊,然后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张开腿,蹲下来。“
胡一菲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丢下菜刀,双腿一软,听话地分开双腿,缓缓蹲了下去,屈辱地将脸埋在了老教授的胯下。
没过多久,老教授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丢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坚硬的餐桌上,让她丰满的胸脯紧紧压着桌面,屁股高高地翘起。
随即,那根早已硬挺的、散发着异样药味的肉棒,便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不带丝毫怜惜的抽插。冰冷的餐桌,与身后火热的撞击,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老教授一边操干,一边欣赏着她压在桌面上的乳房因为撞击而来回晃动的淫靡景象,最终,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他再一次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胡一菲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达到了顶点。她在一声高亢的哭叫中,浑身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下方喷涌而出,将冰冷的餐桌表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第一天下午,别墅的客厅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电视屏幕上闪烁着的光影,照亮了沙发上交缠的两个人影。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情节露骨的外国色情片,男女演员夸张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胡一菲就坐在老教授的怀里,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老教授那枯瘦的手指,正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里肆无忌惮地抠挖着,每一次勾动,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的淫水。她身下的那片高级布艺沙发,早已被她流出的水渍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完全被身体的快感所支配。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情节发展到了一个金发女郎被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同时抽插的画面。
“嘿嘿……“老教授看着屏幕,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早已动情、媚眼如丝的胡一菲,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声。他抽出手指,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尺寸可观的紫色假阳具。
胡一菲看到那东西,混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新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
老教授狞笑着,将那冰凉、坚硬的硅胶头端,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顶着她流出的淫水,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呜……“前穴被异物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在她还没完全适应前穴被冰冷假阳具塞满的感觉时,另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粗硬的巨物,就顶住了她身后那紧闭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菊穴。
“不……那里……不行……“她本能地收紧了身体。
但这微弱的抗拒,只换来了更加残暴的对待。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痛呼,那稚嫩的后庭,被他的肉棒强行撑开、碾入、直至整根没入。
双穴同时被贯穿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胡一菲的神经中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身体内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根冰冷的假阳具和一根火热的真肉棒,正在互相挤压、摩擦。这种双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充满了整个小腹的侵占感,让她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老教授开始了野蛮的抽送。他并不怎么晃动那根假阳具,只是任由它深深地插在里面,而自己则挺动着腰,用他硕大的龟头在紧窄的肠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插在前面小穴里的假阳具,也跟着向更深处研磨、震动。
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烈!
“啊啊啊啊——!“胡一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濒死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的尖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从她前方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淌得到处都是。
她的高潮是如此激烈,也彻底引爆了老教授的欲望。他感觉着她紧窄的肠道因为高潮而疯狂地收缩、绞杀,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最后将自己积攒了一下午的、带着药性的精液,尽数、滚烫地射进了她紧窄的屁眼深处。
夜幕降临,别墅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胡一菲跪在老教授身后,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水珠,将她那被蹂躏了一整天的肌肤映衬得愈发白皙,也让那些青紫的痕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正在“服侍“老教授洗澡。她将沐浴露倒在自己丰满的胸前,然后用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贴上老教授那干瘦而布满老年斑的后背,开始缓缓地、屈辱地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细腻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背后扩散开来。
“嗯……“乳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转过来,“老教授命令道。
他转过身,胡一菲只好顺从地继续用自己的双乳去摩擦他满是褶皱的胸膛。两颗早已被玩弄得极其敏感的乳头,在他粗糙的皮肤和胸毛上来回刮蹭,很快就刺激得坚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接着,老教授扶着墙,示意她蹲下。胡一菲照做了,她蹲在他面前,仰起头,用自己那对沾满泡沫的、挺拔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夹住了他那根在药力下依旧显得粗硬的肉棒,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
这还没完。
“光用胸怎么够,“老教授看着她下方那片浓密黝黑的神秘草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用那里,给老师好好打点泡沫。“
胡一菲浑身一颤,但还是伸出手,将更多的沐浴露挤在了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阴毛上,然后双手揉搓,很快便打出了一片丰盈洁白的泡沫。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挺起腰,将那片如同沾满了奶油的、柔软的草地,贴上了老教授的大腿,然后像一把最下贱、最淫荡的刷子,开始在他的大腿、小腹、乃至全身,来回擦拭。
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被他粗糙的皮肤反复摩擦,阴毛与腿毛纠缠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奇痒。很快,一股热流便从她体内涌出,清澈的淫水混合着洁白的泡沫,顺着她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满意地享受完这场淫靡的“泡沫浴“后,老教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他示意胡一菲停下,然后自己缓缓地在湿滑的、满是泡沫的浴室地板上躺了下来。冰冷的瓷砖刺激着他的背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用眼神命令着。
胡一菲像一具被编程的傀儡,双腿发软地跨坐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被折磨了一整天的、红肿的私密之处,正悬空在他那根因为药力而再度狰狞挺立的肉棒上方。
“继续清洁。“他言简意赅。
她别无选择。她缓缓放低身体,用自己那柔软湿润的小穴缝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她开始生涩地、屈辱地前后移动身体,用自己最娇嫩的肉唇,来回地给他“擦拭“着。
然而,这种刺激是双向的。很快,她的小穴就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穴口周围的软肉也本能地、缓缓地夹紧了那根在自己腿间肆虐的巨物。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被迫服从,逐渐变成了一种下意识地、前后套弄的淫荡姿态。
那硕大而坚硬的龟头,在她的撸动中,时不时地会重重地顶在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又一次精准的撞击,如同点燃了引线。一股无可抗拒的、爆炸性的快感从她腿心猛地炸开。胡一菲的身体猛地一弓,在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尖叫中,再次迎来了高潮!
就在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的瞬间,老教授的双眼爆发出贪婪的精光。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原本只是在缝隙间摩擦的巨棒,便在她的高潮中,毫不费力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温热穴道!
“啊——!!“高潮与被贯穿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冲击。
老教授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向上顶撞。他每一记的力道都凶狠至极,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顶出来一样。胡一菲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顶得身体不住地向后仰去,那对沾满了水珠和泡沫的丰硕乳房,随着他狂野的撞击节奏,在空中快速地、剧烈地上下摇晃起来,甩出一片淫靡的水花。
随着教授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顶撞,胡一菲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节节后退,几乎要从他身上滑落下去。她的脊背拉成一道濒死的、优美的弧线,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后仰着,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填满、撑开,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浴室的地板上。
很快,这种纯粹的、暴力的快感就累积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内一阵滚烫,紧接着,那被操干到极致的穴肉便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她的高潮是如此激烈,也彻底引爆了老教授的最后一丝忍耐。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对着她那不断绞榨着他的、温热的子宫深处,将自己积攒了一整晚的、带着浓重药味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冲击过后,胡一菲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在了老教授的身上。
两人沉默地冲洗干净了身上的黏腻,老教授将她抱回了那间囚笼般的卧室,扔在了床上。胡一菲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明天会怎样,头一沾到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这荒唐而放荡的第一天,就此结束。
……
第二天清晨,胡一菲是被一阵湿热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感从混沌的睡梦中舔醒的。那感觉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私处,让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然后,一根青筋毕露、顶端还沾着她清晨体液的狰狞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床边的老教授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微笑,用那根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示意她该“晨练“了。
胡一菲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大脑还未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麻木地张开樱唇,将那根散发着腥气的巨物含了进去,开始生涩而又熟练地舔吸起来。
在她的口腔被填满了好一会儿之后,老教授才满意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他拽着她赤裸的身体,一路来到了主卧的阳台上。清晨微凉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同时洒在她满是痕迹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好感受一下,“老教授在她耳边低语着,一手粗暴地握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铁钳般地抓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随即,他挺起那根刚刚被她伺候过的肉棒,对准了她身后那经过一夜休息、似乎又恢复了些许紧致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研磨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老教授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混杂着得意的赞叹:“真不愧是练过的身体……才隔了一晚,这小穴就又变得这么紧、这么会夹了……“
胡一菲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来回应他。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吊带睡衣,随着身后男人剧烈的撞击,肩带终于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薄薄的布料瞬间垂到了她的腰间,将她那对因为晃动而愈发挺拔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下。
就在此时,别墅区小径上,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打着哈欠进行例行巡逻。其中一个不经意地一抬头,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他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我操……老王,快看……那栋别墅的阳台……“
被称作老王的保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嘴里的烟蒂“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一个男人正从后面,狠狠地干着一个只穿着半截睡衣的女人,那女人雪白的屁股和剧烈摇晃的奶子,在晨光下清晰得令人发指。
胡一菲混沌的视线中,猛然捕捉到了楼下那两个呆若木鸡的身影。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被……被看到了!
“停下……停下……有人……“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身后的恶魔,但身体早已被操干得酥软无力,那点反抗,在老教授铁钳般的控制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面对,她绝望地抬起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然而,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从她指缝间,依旧泄露出破碎而又高亢的淫叫声。
楼下的两个保安已经凑到了一棵大树下,用树干勉强遮掩着身形,压低了声音开始兴奋地讨论起来。
“乖乖……这女的屁股真他妈的翘啊,你看那被操的浪样……“
“何止是屁股,你看那对奶子,我滴个神,又白又大,晃得我眼都花了……这他妈是哪家的大明星吧?身材也太顶了……“
“听那叫声,骚得都快滴水了……这老头可以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把这种极品干得嗷嗷叫……“
他们的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针一样,清晰地扎进了胡一菲的耳朵里。这被围观、被评头论足的巨大屈辱,非但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穴一阵疯狂的、无法自控的痉挛收缩,淫水流得更凶了。
那两道毫不掩饰的、充满淫欲的目光,像是滚烫的探照灯,将胡一菲钉在了阳台的耻辱柱上。这股被陌生男人当作战利品一样围观、评头论足的巨大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化作了一股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敏感的粉红色。
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似乎都带起了更强烈的电火花;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地疯狂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侵入的巨物彻底榨干。
“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理智被羞辱感彻底烧毁的瞬间,她的身体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她猛地弓起身子,在一声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中,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从她腿心喷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这极致的、痉挛般的收缩与吸吮,也让身后的老教授再也无法忍受。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她不断颤抖的腰,对着她那不断绞榨的子宫深处,将自己积攒了一晚上的浓精,狠狠地、尽数地灌了进去。
第二天中午,别墅的私人泳池边。
耀眼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碧蓝的池水荡漾着粼粼波光。胡一菲换上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麻木地走到了泳池边。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了她身上最关键的部位,却将她那健美而又充满女性曲线的火辣身材,以及肌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痕迹,暴露无遗。
她刚站定,老教授就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立刻从躺椅上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他甚至不等胡一菲反应,就直接跪在了她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着她修长小腿上沾着的水珠。那条布满褶皱的舌头一路向上,又吸又舔,胡一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枯瘦的手也没有闲着,像蛇一样滑进了她比基尼的系带之间,在她光滑的背脊、挺翘的臀缝、平坦的小腹上四处游走、点火。
胡一菲无力地靠在泳池的栏杆上,任由这个恶魔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
片刻之后,老教授将她拉到了泳池边的豪华躺椅上。他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了那瓶熟悉的、装着神秘药膏的瓶子。
“别动,老师来帮你涂防晒油。“他笑着,将那散发着异香的、黏腻的“神药“倒在了掌心。
他让胡一菲平躺在椅子上,然后从她秀气的脚踝开始,用那沾满了药膏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涂抹。他的手法极其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温热的药膏混合着他掌心的温度,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当他的手掌抚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到那被比基尼包裹的神秘地带时,他故意用手指勾着布料的边缘,将药膏涂抹进去,反复揉搓。
“嗯啊……啊……“胡一菲被这直接的刺激摸得再也忍不住,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口中娇喘不止。她的身体,在这神奇药膏的作用下,迅速地升温、软化,变成了一滩任人采撷的春水。
那神奇的药膏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老教授的手掌钻进了胡一菲的每一寸肌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火炉,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蒸腾而出,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她躺在椅子上,娇喘吁吁,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那片被小小比基尼布料遮挡的私密花园,此刻已经泛滥成灾,湿热的淫水从布料的边缘渗出,将身下的躺椅都洇湿了一小块。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从穴心深处传来,她再也无法忍耐,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只手颤抖着,缓缓地滑向了自己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抚摸揉搓。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猫儿般的嘤咛,腰肢也在躺椅上轻轻地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的诱惑。
老教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下腹的欲望轰然引爆。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准备用自己那根无坚不摧的肉棒去享用这道绝美的盛宴。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胯下时,那满腔的欲火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只见他那根本该硬如铁杵的肉棒,此刻却像一条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药效……竟然已经过了!
他不敢置信地晃了晃,但那东西只是无力地摆动了两下。他猛地抓起旁边的神药瓶子,倒转过来拼命地摇晃,却只掉下来几滴黏腻的液体——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一阵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跌跌撞撞地跑回别墅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小药盒,从里面抠出一颗菱形的蓝色药片,想也不想就直接干吞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下体,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一分钟,两分钟……毫无反应。
“妈的!“他怒骂一声,又抠出一颗药片吞下。还是没用!
被欲望和焦急冲昏了头脑的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抓起整个药盒,把剩下的一整板伟哥,十几颗药片,一股脑地全都倒进了嘴里,就着口水硬生生吞了下去!
但他那不争气的肉棒,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软垂模样。
绝望之下,他抓起了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大锤!“他嘶吼道,“药!我要药!快点给我送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药?没了,老教授。那玩意儿本来就没多少存货。“顿了顿,那个叫王大锤的男人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怎么,胡老师这么快就玩腻了?要是玩够了,就把人还回来,别忘了咱们当初的承诺。“
“承诺“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了老教授的心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血红,对着电话吼道:“你……“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砖上!
“啪嚓!“
手机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零件。老教授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泳池边,那个在他药力作用下,已经彻底化身为淫荡尤物的胡一菲,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他的“主宰“已经变成了一个无能为力的废物。
“还回去?“
老教授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我还没玩够!远远不够!怎么可能把她还回去!“
他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甘而扭曲在一起,眼中布满了血丝。王大锤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他最后的自尊,也点燃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偏执的占有欲。
“小一菲……是我的……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理智。他的目光扫过泳池边一个不起眼的储物箱,那里放着他以前搜集来的一些“助兴“的玩具。一个无比恶毒、无比变态的念头,在他那已经彻底扭曲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胡一菲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下的她,身体因为药力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躺椅上徒劳地扭动着,渴望着抚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在自己湿透的比基尼下摆处急切地摩擦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痒的呻吟。
这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本该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老教授的心里,将他的愤怒催化到了顶点。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这个主宰者,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
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滔天的怒火和无能的羞辱,让他彻底化身为了一头野兽。他一把抓起胡一菲油滑的手臂,从储物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皮质束缚带,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紧紧地绑在了躺椅坚固的靠背上。
接着,是她的脚踝。他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一个极限的角度,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白皙的脚踝分别固定在躺椅的两个前脚上,让她整个人以一个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姿态,被彻底钉在了这张椅子上。
“呜……呜……“胡一菲的口中发出惊恐的、不成调的音节。
但老教授并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他拿出一个红色的、表面光滑的球形口塞,粗鲁地塞进了她柔软的嘴里,用力扣上了脑后的皮带。瞬间,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变成了一连串绝望而又淫靡的“呜呜“声,一缕羞耻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从玩具箱里又拿出了两个粉红色、如同子弹头一般的跳蛋,每一个都带着一个小巧的、冰冷的金属夹子。他狞笑着,将这两个夹子,精准地夹在了她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早已肿胀坚挺的乳头上。
最后,他拿出了一个最狰狞的道具——那是一根粗大的、紫色的、两头都是仿真阳具形状的双头龙。他抓起那根怪物,就着胡一菲自己身下流出的、泛滥成灾的淫水,将其中一端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呜呜!“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紧接着,另一端更加粗硬的头部,便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后庭,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被强行、残暴地碾入!
当两处最私密的穴口都被这狰狞的怪物完全填满、撑开后,老教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他拿起了遥控器,按下了启动键。
“嗡——!“
一瞬间,胡一菲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剧烈的、疯狂的震动!她乳头上的两个跳蛋开始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颤动,让她整个胸腔都跟着嗡嗡作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淫荡地抖动着。而她身体内部,那根双头龙也开始疯狂地扭动、旋转、前后抽插!
“呜呜呜呜呜——!!!“
这股来自三处要害的同时夹击,混合着体内尚未消退的神药药效,瞬间就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束缚中疯狂地抽搐、弹动。无法抑制的、放荡的淫叫被口球堵得变了调,只能化作一连串急促而又高亢的呜咽。
汹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前后两个穴口汩汩流出,顺着那根扭动的紫色怪物,将她身下的躺椅彻底浸湿。在高潮的边缘,她绝望地、疯狂地摇着头,试图摆脱这无休止的、羞耻的快感,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和机器的奴隶。
下一波高潮的到来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毫无征兆的浪头,猛地拍打在孤舟之上。
“呜呜呜——!!!“
胡一菲那被束缚的身体猛然绷直,小腹高高地挺起,腰肢与躺椅之间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充满张力的弧度。她的下半身,被那根在体内疯狂搅动的双头怪物带动着,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晃、前后耸动,仿佛是在徒劳地迎合,又像是在绝望地挣脱。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那根紫色的怪物冲刷得更加湿滑,液体顺着她的臀缝,蜿蜒流下,汇聚成一小滩,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而又淫靡的光。
连续的、不间断的、纯粹由机械带来的快感,像是最狂暴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作响的机器轰鸣,和身体深处那不断炸开的、毁灭性的愉悦。
这可能是第五次高潮,也可能是第十次。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当又一次比之前所有都要猛烈的快感攀上顶峰时,她彻底“爽飞“了。
“呜呜——呃啊啊啊!“
即使被口球堵着,那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依旧穿透了出来。她整个身体都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扭动、弹跳,脊椎几乎要折断般地向后弓起。她的双眼彻底翻白,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骇人的、空洞的眼白,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从躯壳中震飞了出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泳池边的挣扎渐渐平息了。
那具曾经充满力量与活力的、健美的身躯,此刻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软绵绵地挂在束缚带之间,几乎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因为高频震动而显得异常红肿的乳房,还在随着机器的嗡鸣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已经对这种持续的刺激产生了麻木的适应。
除了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会突然像触电一样,猛烈地、痉挛般地抽搐扭动几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前后两个穴口会同时喷射出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然后,仅仅几秒钟的剧烈反应之后,她的身体便会再次平静下来,恢复到那种宛如死物般的静止状态。
平静,等待,积蓄……然后再次被动地,迎接下一次快感的爆发,再次扭动……
周而复始,仿佛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只为高潮而存在的、有血有肉的机器。一缕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的液体,从她无力歪向一边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当胡一菲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死寂。
那种贯穿骨髓、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疯狂嗡鸣声已经消失了。泳池边的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远处昆虫的鸣叫。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夜空中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傍晚的凉风吹在她赤裸而黏腻的身体上,带来一阵阵鸡皮疙瘩。
她费力地动了动眼珠,视线聚焦在躺椅旁的地面上。那根紫色的、沾满了她体液的双头怪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一端还连接着电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她体内滑落的。它就像一条死去的、狰狞的毒蛇。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老教授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影子在泳池灯光的映照下,将她完全笼罩。
他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小一菲,醒了?“他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问,“今天……爽够了吗?告诉我,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
胡一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这句话,这个声音,比之前任何的折磨都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只要自己敢摇头或者迟疑一秒,那个紫色的怪物就会被重新塞回她的身体里。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讨好而又惊恐的“呜呜“声。
“很好。“教授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放下酒杯,慢悠悠地俯下身,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
皮肤被勒出的深深红痕,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胡一菲顾不上这些,她听到了一声冰冷的命令。
“爬过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胡一菲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手脚并用地从躺椅上滑下,赤裸着身体,在冰凉的地面上,屈辱地、一步一步地向他爬了过去。
她爬到他的脚边,仰起头,眼中满是乞求和顺从。
老教授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然后用那根依旧软趴趴的、毫无生气的肉棒,抵在了她柔软的唇边。
胡一菲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块温热的、带着褶皱的软肉含了进去。她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伸出舌头,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卖力地舔舐、吸吮、吞吐。她用舌尖画着圈,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去摩擦,甚至试图用喉咙去深吞,希望能刺激起它的一丝反应。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她口中的那东西,依旧是那副软塌塌的、死气沉沉的模样。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敢停下,生怕惹得主人不快,又会招来更可怕的惩罚。她只能继续卖力地含着、吸着,津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身前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泳池边的死寂。
老教授烦躁地皱了皱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大锤那副标志性的、懒洋洋中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教授,时间差不多了。你爽够了,就把一菲还给我吧。不然……我手上那些能让你名誉扫地的证据,可就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了。“
老教授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狠厉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般低吼:“不可能!我还没玩够!只要有药,我还能继续!“
“啧啧,“王大锤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别那么执着嘛,老东西。只要你遵守承诺,药肯定会有。再说,我这边新到了几个极品,不比胡一菲差哦。比如那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羽墨,怎么样?还有那个外表端庄、内里风骚的白虎主播诺澜,你肯定喜欢。哦对了,还有个最清纯的,叫陈美嘉,活像个没长大的瓷娃娃……你要不要换换口味,试试啊?“
王大锤抛出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老教授那被欲望和无能折磨得扭曲的脑海中炸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女人的样貌。美少妇……白虎主播……清纯瓷娃娃……
旧的猎物虽然美味,但对新的、更多样的猎物的贪婪,迅速压倒了他对胡一菲的偏执。更何况,王大锤手里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最终,贪婪和恐惧战胜了不甘。老教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咕哝,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他看了一眼脚下那个还在卖力侍奉他的胡一菲,眼神中再无一丝欲望,只剩下厌烦和嫌恶。他一脚将她的头推开。
“行了,“他冷冷地命令道,“去洗干净,穿上你的衣服。“
胡一菲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她不敢有任何耽搁,用酸软无力的四肢支撑着身体,踉跄地走进浴室,机械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痕迹和那股屈辱的味道。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胡一菲被老教授塞进了他的车里。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教授阴沉着脸,专心开车,脑子里显然在盘算着下一个猎物。而胡一菲,在经历了这地狱般的两天一夜后,精神和肉体都已达到了极限。她靠在冰冷的车窗上,在平稳的行驶中,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她闭合的眼睑上,划过一道道模糊而又遥远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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