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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之家(归隐之勇者惬意的退休生活,他的女人与后裔们) #3,远赴它乡的“侠客少女”,东方的见闻与比武招亲?从来客一步步成为妻子与母亲,同身为夫君的稚嫩少年,书写在远方的爱情、婚姻与事业吧(上),5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9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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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武后的艾珂,乘着月光,与莨一起在别院里洗了个露天的冷水澡。一身燥热被清冽的泉水尽数洗去,两人也好是缠绵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分别——纵使第二天她们还会相见。

“莨要和大家一样,上山去帮忙!”

临别时,莨还雄心壮志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嘁……真敢说啊,莨?要是被家主大人发现你偷偷上山,不得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瓣啊?”

艾珂戳着她的鼻子,好气又好笑地调侃了一通。事实上,家主大人,也就是夫君培信的长兄,培仁,可是明令禁止,不许让莨有任何多余的劳作,只可专心练武。若是有违,她和教唆指使者就要一同押去府邸的公堂,结结实实地挨毛竹大板了——自己可不想被这么教训一顿,不仅又疼又羞,几天下不了床,还要给夫君丢脸。

“才不怕呢。莨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他可不敢……”

少女发泄式地说着气话。艾珂见状,也不与她争辩,笑闹几番后同她道别了。晚上自己还要给孩子喂奶,而夫君也等待着她侍寝。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欲望丰沛的时候,因此每晚的“任务”也格外重要。

……

“夫君……?”

收拾停当的艾珂轻手轻脚地踏入睡房,呼唤着夫君,却没人答应。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沿上洒下的许月光。她对此早已不太意外——夫君一向懒散而随性,起居时间不定,家中长辈也不怎么干预,即使是饭后歇息、半夜又醒来,也不值得奇怪。不过,通常来说,夫君还是会保留一盏蜡烛。像这样完全熄灯,确实少见。

“贱妾进来了。”

即便如此,艾珂还是例行通报了一声。她倒不是因为害怕夫君的惩罚——即使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只要夫君不开心了,或是有了心思,一句吩咐,自己也还是得乖乖趴到桌边或床上,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当然,除了最基础的责臀——无论是掌掴、板责还是鞭笞,夫君也常使用一些更羞人的方式:罚跪、责乳、吊缚,甚至责阴。若是寻常的大家闺秀,或许受不住如此调教;可艾珂也非寻常女子,于她而言,父亲对妻妾仆侍与女儿们的调教责罚,简直如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一位有魅力的成熟男子,自当以女子的身体,规定自己的尺度”,这句话父亲经常挂在嘴边,也没少在自己身上“实践”。当然,艾珂也灵活地执行着父亲的教诲:一方面是百依百顺于自己的夫君,另一方面,则是以言传身教,重塑着他的观念和方式——如今夫君能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数”,至少有一半,反而是她教会的。

她揣着回忆与幻想,轻手轻脚地踏入室内。可正当她走过玄关,绕开书桌时,她却在空气中嗅到了微妙的气息——以及,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诶呀……?!”

艾珂全身的汗毛立了起来,浑身上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猫人特有的敏感与戒备,短暂地占据了上风,让她如面临危险般聚精会神起来;可当内心紧迫起来,思维如潮水般涌流时,隐约的忐忑,以及那么一丝微妙的兴奋,反而很快占据了上风。

“等等等等……夫君他,难道……”

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夫君“金屋藏娇”,在闲暇时背着所有人,和自己的小情人在此幽会了。按理说,将“偷腥”之举抓个现形,自己应该失落和愤怒才对;但她不仅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甚至还酝酿着有如挨打时轻微高潮那样,因适当痛苦的刺激而快感倍增的奇妙心境。

没错,她比自己小两岁的丈夫更加好色。如果说夫君的好色,是撞上温软之墙后撒娇式的反抗,那自己的好色,则是延续自父亲血脉,却因女子之身心而不能如愿的掌控与收集欲——寄希望于夫君的多情,将更多可爱的少女收入“后宫”,甚至以身入局,让自己成为第一件“藏品”,进而引导他朝愿望无意识地行进。

她捻动指尖,拂过桌上的油灯。熄灭的油灯在火魔法的加热下,“噗”地一声燃了起来。借着灯光,艾珂看清了床上的情景:自己那可爱的夫君,正胯部朝天地仰躺着,两条赤裸的大腿一张一伸;垂下的雄物偏向一侧,上面沾满了暧昧的黏腻与白浊,正随着轻微的鼾声上下起伏。至于他的右臂上,则趴着一位玉体横陈的小美人儿: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半挂的肚兜,隆起的香肩、光滑的美背,以及两颗圆润的臀瓣,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至于她的下身,更是一片泥泞,以至于张开的肉瓣间,仍徐徐溢出混着爱液的浊精,乃至于在床单上形成一洼水渍。

“呼……”

艾珂并不急着唤醒他们,只是狡黠地笑着,将手指放到唇边,默念起施术的句子;不一会,窗外就刮起一阵风。半敞的窗户被风吹开,窗框敲击在窗棂上,发出“喀吱”的声响,而这风也吹到了窗边,沿着床单与两人躯体的轮廓,一路碰到墙壁,翻起床帘的一阵阵涟漪。至于少年裸露在外,半垂的雄物,更是直接被微风拂过。

“呼呃……哎呀,小怜……!”

下体一凉的少年,立刻从梦中惊醒。当意识到自己睡着后,他连忙起身后撤,呼唤着少女的名字。

“少爷……?”

懵懂的小怜半睡半醒地回应着,可少年却惊讶地说不出话,呆呆坐在原地。是的,甜蜜的“两人世界”已经破碎,而床边矮凳上靠着的,正是他的妻子——艾珂。

“哇啊啊啊啊——!艾……艾珂……你怎么……”

惊慌失措的他,甚至组织不起语言了。他的心脏砰砰跳着,太阳穴也直发紧。偏偏最尴尬的是,温存的残想、刹那的紧张,以及不知所措的慌乱,巧合之下,竟然让他那沾满“犯罪证据”的肉棒顶开包皮,高高耸立起来。

而此时,意识到不对劲的少女,连忙翻过身来。如她所想,在窗外月光与烛火的映照下,那位熟悉的,长着猫耳朵的小姐,正轻捻着手指,笑盈盈地看着赤裸的自己与身旁“一柱擎天”的少年。

“恕贱妾愚钝,在此向夫君大人问晚安了~”

艾珂迈开两步,走下凳子来到床边,恭敬地跪下,向床上慌乱的少年叩问行礼——所谓“夫为妻纲”,跪叩夫君亦是礼节的一环,即便多数时候并无必要。这下,赤裸下身的少年就更加慌乱了: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还被妻子“抓现行”的他,慌不择路地扑了出去,却被床帘绊到,“哎呦”一声痛呼,栽倒在艾珂面前。至于只穿着肚兜的小怜,更是惊惧不已——自己乃是一介下人,有何资格让明媒正娶的年轻夫人跪拜呢?她吓得浑身冒汗,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去,顾不上后背凉飕飕的尴尬与羞耻,扑通一声跪倒在艾珂脚边:

“……贱人勾引少爷,又让小姐下拜……尊卑无序,实是罪该万死……!一切全是贱人自作主张所为,任打任骂听,凭小姐处置……!”

即使吓得瑟瑟发抖,小怜还是保持着一位女侍的素养,一边叩着额头,一边极尽服软地忏悔着罪行。偷情野合尚且好说,惩罚无非是皮肉之苦,至多挨上一个月。若是主人不弃,纳入侧室也能勉强过关;若是不愿,无非是背着骂名过一辈子。然而,若是当家小姐在主人与自己面前下跪这事传出去,那怕不是要浸水牢或是站笼,生不如死了。自己的命运完全系在艾珂身上,就算她当场打死自己,只要能给个交代,自己也心甘情愿了。

“噗哧……”

见两人如此慌张,艾珂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搬来凳子,慢条斯理地坐到床边,看了看夫君,又看了看这位偷情的少女。她早就心知肚明——这种事绝无可能是她一人的想法,一定是夫君恋旧之情与叛逆之心使然。而她“以退为进”的策略,正是为了让自己处于优势地位——即使没做任何出格之举,局面却在刹那间反转,而对面的两人,则要在内心的纠葛与挣扎中,接受自己的审视了。

“难怪夫君昨夜同妾身那么说呢。”

艾珂没有责备,一边调笑一边慢条斯理地先扫视了一圈。察觉到目光的少年连忙跪直身子,紧张地低下脑袋,小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伏在地面,等待着处置。然而,两人显然错判了艾珂关心的事情——艾珂既没有打也没有骂,反而聚精会神地像是聆听着什么,又抬起敏锐的鼻子,左右嗅闻了一番。在一阵疑惑后,她像是知晓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我不对,艾珂。要……要怎么处置,你倒是给个说法吧……?”

回过神来,焦急的培信也低声下气地认起了错——是的,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怎能将相好的青梅推出去挡罚呢?他又羞又急,尤其是想到平日里对妻子的调教亵玩与公开处罚,往往连借口都很牵强,只是想逞一时之快,在家人面前撒气;妻子勤恳贤惠、任劳任怨,无论自己如何责打惩罚,也绝无半点不满,反而一直顺从着自己的任性。如今,艾珂已怀孕生子,自己也当上了父亲;平日里自己鲜少过问育儿的事,基本是艾珂一人操持,除此还要参与劳作、打理家务与照料自己。她没有做错任何事,自己却背叛了她,在有了孩子后,还与其他女子勾搭,甚至在属于她的床上一次次交合,将精液射进别的女人体内。

“呃啊……我真是……”

他感觉自己再也抬不起脑袋,面对妻子了。

“话说,这位妹妹,是叫小怜吧?”

艾珂没有立刻回应可怜兮兮的夫君,而是先问起了一旁的少女。

“正是贱人,小姐……”

小怜战战兢兢地回答着,在她看来,自己确实是死定了。艾珂的名声在诸葛一家中相当响亮,能力之强也偶尔在夫人们之间谈起,就连家主大人谈起她也是频频称赞。这样一位人物,如今问了自己名字,怕不是要将她查个底掉了。

“妾身要恭喜夫君,小怜妹妹有喜了,而且是夫君的孩子~”

艾珂笑盈盈地合拢手掌,上下搓动着;此刻她的内心,正充盈着强烈的、扭曲的喜悦,以及那怜爱得恨不得将少女抱在怀里的占有欲。没错,她喜欢孩子,喜欢成为母亲的感觉,更欣喜于夫君的种子,播撒在这么一位可爱少女的体内。她很难说清自己的快意从何而来——没有半点妒意,全然是愉快到不能自已的兴奋。大概是从小耳濡目染,见多了父亲驯服他的女人们,无差别地播下生命之种——只要他想,就让血脉延长一寸;无论是当下、五年还是十年,他的女人与骨血们,他与她们的约定,一定会实现。是的,月光下莨小腹那安心的、沉甸甸的触感,似乎还停留于指尖;同姐妹们一起,从属于某个男人,在秩序中寻求到位置,进而扩大和重塑这从陌路到血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现在和未来——少女的忐忑、敬畏、苦恼与幸福,皆由此得以实现。

“诶诶诶——?!”

这下,轮到培信与小怜二人面面厮觑了。少年颤抖着抱起自己的“小情人”,一边聆听着她的胸腔和肚子,一边讨好地看向艾珂,似乎在祈求着“请留下自己的骨血”;而小怜也闭着眼睛,欢喜又忧愁地摇着脑袋。

“我……我真没想到……不是有意的,小怜……”

“事已至此何必这样呢,主人……小怜,愿意给主人生孩子……呜——!”

短暂沉浸于受孕喜悦的少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忙捂住嘴,惊慌地看向艾珂——是的,自己真是胆子肥了,一介下人竟敢当着小姐的面,妄谈留下自己的“野种”。她后悔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懊恼地流下眼泪。

“哎呀,妾身可不是怨鬼呢,夫君?还有小怜妹妹,何必如此呢?”

眼见二人在一惊一喜的循环中,落入了自己的节奏,艾珂知道时机成熟了。她蹲下身,轻轻抱住少女的脑袋,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既然舍不得,妹妹将他生下来,有何不可?都是夫君的血脉,艾珂也多个念想,乃是喜事一桩。”

艾珂沿着少女的裸腰,将手探到肚脐下方,轻轻掐捏着子宫的位置,感受着胎儿的气息。不过,她突然想起什么,狡黠一笑,轻咬了一下小怜的耳朵。吃痛的少女下意识地倒进她的怀中,一双粉拳轻轻捶打着胸脯,惹得艾珂心花怒放。

“嗯哼,妾身自会为夫君和妹妹说情,让家主大人和诸位夫人,成全这结实之花。不过——”

艾珂娇哼一声,深处手指,在少年的脑门上用力弹了一下。少年“哎唷“地痛呼着,捂着脑门,却也不敢与妻子对上视线,只好卑微地点着头。

“妾身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室的位置,是不会让给小怜妹妹的哦?”

“怎敢怎敢……你不责怪为夫,已是天大的恩情;为夫有何胆量做废正立偏的昏事……”

培信连忙辩解着,聪明的少女也连忙接上话,向艾珂表达着感激:

“小姐愿意相容,已是贱人的福分……!只要小姐吩咐……小怜,愿也为您做牛做马……!”

“嗯嗯,夫君与妹妹的心意,妾身领教在心。不过,天色不早,待妾身奶完孩子,是否该做些快乐的事了呢?夫君可是与妹妹玩得好不开心,妾身也身有所欲、心有所想了~”

“当然,当然!”

就这样,一场本该成为闹剧的风波,在不知不觉见化于无形。

……

作为对夫君另寻新欢的“报复”,本就情欲大作的艾珂也不客气。一番狂野的调情后,心虚加上气软的培信就被她按在身下不得动弹;她捻动手指、轻抚卵袋,将少年的雄物于痛苦和欢愉并存的无奈中唤至勃起,却又偏偏将小怜也扯了进来,反剪着双臂,半按在少年的胸膛上,以少女的体香刺激着少年。当她自己也按捺不住兴奋时,蚌肉的裂隙便将雄物贪婪地吞入;而那双常习武艺,灵巧且有力的双手,便紧贴在怀中“偷腥猫“的小穴上,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幽深穴道的秘处,径直扣弄起来——直到在一声声媚呼中,雌汁的气息再度弥漫于床帐内。

“呼……一边享用着情人的芬芳,一边抽插着妻子的雌户……夫君大人可真是花心……坏得让妾身情不自已了……”

一边说着最卑微的话语,甚至自己选择这般屈辱的姿势,一边却占尽主动,完全将两人握在掌心——如此高明又色情的“妻之道”,可谓是艾珂的独门专享了。这对露水鸳鸯亲吻在一起,彼此身心都是对方的味道,甚至于少女的体内还怀着他的种子;可通往两人心灵的欲望之门,却被这位强势的妻子逐一掌控。

“求你了……艾珂……要不行了……”

“呜嗯……大小姐……饶了贱人吧……”

可两人越是求饶,欲望之火就越是汹涌。一想到彼此被捉奸在床,又要当着正妻的面做爱,以满足她那扭曲的欲求,屈辱又兴奋的感情便于交缠的胴体上绽放出火花。不仅如此,艾珂的手在抚弄完卵囊后,还一路摸到了小怜的肚脐旁,饶有兴致地抚玩着下垂的孕袋。

“为了公平,夫君大人……请赏赐给贱妾同样的种子,让贱妾再为您生一个吧~”

在一番又一番的索取中,情愫重燃的青梅竹马,唯有将高潮交给艾珂了。当小怜婉转媚叫、潮波涌起之际,少年也咬着牙关,将最后的精华射进了爱妻的穴内。

……

“既然怀上了夫君的孩子,妹妹还是提前学习技巧为好,嗯哼?”

做爱后精神焕发的艾珂,为昏过去的夫君整理好床铺、铺好被单后,索性抱着浑身瘫软的小怜走到了外屋。她放下少女,唤醒摇篮中的孩子,将他抱起,直到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咬在了母亲的乳头上——今天是例行的日子,有必要让孩子品尝真实的哺乳,而不是始终以奶瓶替代。

“是……小姐……”

小怜跪坐在一旁,出神地凝望着艾珂娴熟的哺乳动作:有力的双臂稳稳托举起小家伙的身躯,臂弯的摇晃与手掌的拍打提供着适当刺激,以避免呛乳。当然,她不指望能够这么快学会——成为母亲是幸福又艰苦的工作,而她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小姐……能成吗……和主人……?”

不再畏惧的她,也终于敢试探性地询问起自己的事。

“妹妹放心~大不了,姐姐我亲自上门说去。不知道妹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总之,我很想看到!”

如此“糟糕”又势在必得的发言,也只有艾珂会说出来了——她喜欢新的生命,更喜欢自己爱上并忠诚的那个人,“给予”和“收集”的样子。

是的,她想怀孕,想同身边的少女们一起怀孕,一起生下后代,一起照顾这些含着无限生机的孩子。父亲的多情,与母亲猫人族的血脉,共同给予了她旺盛的生命力,以及强烈的欲望——她要践行这条道路,以自己的力量,建立起能遮风避雨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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