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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中出し 「双子女皇」血疗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9520 ℃
不同于希尔德加德换衣服时挺立的姿势,莉泽洛特即便是在等待希尔德帮助她系上学术袍的腰带时两只手依然习惯性地举着,指尖不高过肩头,腕部不低于肋骨。它们触碰过太多太多躯体,死去的,活下来的,多到难以计数。
不像希尔德,她的手只握剑。
莉泽洛特和她面对面站在全身镜前,伸手替她整理腰带。金属扣碰撞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填满了整个空间,沉默在两人之间冻结,莉泽洛特低头专注手里的动作,希尔德也低头看着她,默默承受她的不悦。
“抱歉,莉泽。”
莉泽洛特没有立刻回应希尔德的话,只是确认自己的杰作没有失误之后停下手,平视希尔德的眼睛欲言又止。她想问希尔德的话其实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只要自己不会停下探寻知识的脚步,希尔德就不会停止手中为了守护她而挥舞的剑。
她们对视良久,莉泽洛特才开口:“总有一天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把你扔上战场。”
希尔德低头笑了笑,在戴上手套之前将垂在她颊侧的鬓发挽至耳后:“我相信你会的。”
而后她伸手将莉泽洛特抱进怀里,许久之后才分开拿起橡木桌面上的手套离去。莉泽洛特站在镜像前沉默了许久,最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将它们十指交叉相握于胸前,无声地祈祷。留给她为希尔德祈求祝福的宁静并不多,一旦前线传报她就要忙起来了。而只要是希尔德前往的战斗,无一不是捷报。
这一次也如莉泽洛特所愿。
大量的战俘和难民被当作待售的奴隶运输回城,莉泽洛特避开了所在的中心城市,占取了一些偏远小城的购买名额,高价买下这些奴隶,将他们安置在自己的教会里。她的善举遭到其他贵族们的质疑,可碍于希尔德的战功赫赫他们敢怒不敢言,莉泽洛特仍然可以治愈自己的患者,救赎饱受战争摧残的平民。她的治疗技术通过教会在全国传播,而治愈为她带来的却是数不尽的猜忌。
希尔德回城的那天教会的钟声与群众的欢呼齐鸣,莉泽洛特没有出现在欢呼雀跃的人群中,希尔德也没有急着去找她,而是走完了所有该走的形式才特意换了常服踏上大教堂长得累人的阶梯。她注意到那些白色兜帽下的生面孔,同时嗅到他们身上还未洗干净的硝烟与血腥味,但并未理会他们怨毒的眼神。她缓慢踏进教堂大门,在神职人员的注视中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等待其中一个离去的身影替她传达消息。
很快那个身影又匆匆赶了回来俯身对坐在长椅上的希尔德低语,请她跟自己走。希尔德缓缓起身跟在他稳健的步伐之后,穿过人群走进幽静的长廊,从密道一样的楼梯走进大教堂的上层,和穹顶上投下的明光一同俯视向神祈祷的信徒们。
“神父先生,伊维格娜德经常站在这里看着下面吗?”
前方刚走出两步的神父回过头,用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回答她:“是的,她经常和教宗一同站在这里讨论如何治疗病人与教会相关的事务,也会站在这里独自祈祷。”
希尔德收回视线,继续跟着神父走过静得诡异的大厅直到对方打开一扇深藏的门后用手势请希尔德独自进入。里面冒出来的冷气让希尔德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等她走进这个几乎是被瓶瓶罐罐铺满的房间后替她轻轻关上门。唯一的光源悬在房间正中为莉泽洛特服务,同样被灯光照亮的还有那仅能容下一人的手术床和面部被单薄的白色床单遮住的病患,从面部凹凸的形状来看,那不属于正常人类的头骨。
希尔德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莉泽洛特将悬挂在输液架上的血袋通过导管链接上对方的手臂,然后将它们缓慢输入。
“希尔德,还记得他们从前对我们说的话吗?”
“......我们身上唯一珍贵的东西只有血管里流淌的神圣之血。”
“那是别人定义的价值。”
莉泽洛特的视线从血袋上移至希尔德脸上,伸手邀请她站到自己身边。希尔德走到手术床的另一边与自己的爱人面对面站着,灯光终于照亮了她未被战争硝烟熏黑的眉目。莉泽洛特抬手抚摸她无比熟悉又想念的脸庞,从希尔德无甚变化的目光中察觉出一丝异常。
“你感到疑惑吗?希尔德。”
“是。”
面对希尔德毫不掩饰的疑问,莉泽洛特垂下手揭开病患面部的白色床单,露出他野兽般狰狞可怖的脸,俯视他难得的宁静睡颜。希尔德认出了这头野兽的贵族身份,仍未对此感到惊讶。
“他们对所谓神圣之血的着迷诞生了我们,可他们并不满足于此,狂妄到认为自己孱弱的身躯也可以经受住这残酷的考验。”
希尔德看着目光冰冷的爱人,她从未在她们相处乃至她的姐妹与信徒相处的时候看见过这样的表情。那目光在触及希尔德加德面庞的刹那突然又回升了温度,这个密闭空间里唯一的温暖源自莉泽洛特露骨的告白:“我不允许他们享受着你带来胜利的同时像蛆虫一样肆意挥散那些肮脏的欲望。”
知识是学者们迎着禁忌获取的,胜利是士兵们沐浴鲜血换来的,他们凭什么享受这一切?
“莉泽......”
希尔德指了指莉泽洛特身边的血袋,提醒她血浆就快见底了。事实上在刚刚说完那些话的时候,莉泽洛特就已经关掉了输血阀。
“我们回家吧。”
莉泽洛特取下扎在病患手臂上的输血管,替他用棉球按压止血后把使用过的所有器械都放进了一旁的锡制托盘里。希尔德等候她脱下白得刺眼的外套并为双手消毒,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这个压抑的房间与等候在门口善后的修女们擦肩而过,久违地沐浴灿烂温暖的烈阳。
希尔德加快脚步走到莉泽洛特身边,为自己又惹她不开心了感到无奈。她们避开人群上了回家的马车,莉泽洛特靠在摇摇晃晃的窗边望着人流来来往往,希尔德则看着她沉默,好一会才想起来去牵她的手,在爱人看向她的瞬间收紧十指相扣的力道。
“为什么不肯站在我身边?”
希尔德牵起莉泽洛特的手,挨个亲吻她的指节:“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莉泽。军队不会在我手中滞留,而你刚才那位患者和他的家族以及其他的贵族们都对我们虎视眈眈。”
莉泽洛特终于贴过身亲吻爱人虔诚的眼睛:“不会太久的。”
窗外的晚霞不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宇宙灿烂的星彩。两人刚回到宅邸米夏埃尔就给希尔德送来了账本,希尔德当着莉泽洛特的面将它点燃,带着余温的灰烬落在她的长靴上,最后剩下的那些还带着燃烧的火星便被捏碎在指尖,把黑色的手套染成不协调的灰。
“我已知晓了,之后的事还是要辛苦你。”
弄脏的手套被希尔德脱下扔给米夏,牵起身边人的手回了房间。莉泽洛特在路过米夏身边时偏头向他抛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很快又把脑袋依偎在希尔德肩头离开。
米夏埃尔叫来女仆却只是拿过她手上的工具亲自打扫起地上的灰烬。他不明白为什么赫琳玛特已经察觉到了莉泽洛特在吸她的血却置之不理,明明自己已经把那些奴隶的去向和他们最后异变的血肉组织拿给了她,却依然纵容莉泽洛特。
虽然他早已经得到过答案:赫琳玛特说流血和死亡是必然的。
后来血疗自贵族们的盛会中流出传入民间,这象征着分享己身的仪式备受推崇,人们也乐于探寻其中的奥秘,更乐于享受血中带来的欢愉。而这场由流血引起的必然的死亡在贵族之间蛰伏了好几年终于在民间爆发,身体扭曲变形的人们拖着病重的身体在各处哀嚎,病症蔓延的速度和感染的范围超过史上任何一场大规模瘟疫,暴乱在肆虐的疾病中爆发,希尔德却拒绝受命镇压那些因为血液病沦为野兽的人们,而是在所有贵族的谩骂声里手握长剑亲自坐镇大教堂区。
在属于教会的地方没有一起因暴力而发生的流血,昔日空旷的长梯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忍耐着病痛眺望大教堂中心的白色身影,等待教会的治愈。希尔德站在大教堂区与行政中心的交界处,远眺火光中燃烧的血液。她没有插手贵族的骑士们追杀逃窜的民众,也不拦着那些可怜的家伙逃进来,只是斩下骑士的马首,冷冷地警告他们:“到此为止。”
国王所向披靡的禁卫队也会畏惧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利刃,可她此刻俨然成为了守护教会的圣剑。而比之更令贵族们恐惧的,是她曾经的士兵提着骑士鲜血淋漓的头自发护送那些尚还保有意识的民众走近大教堂区,站在希尔德加德眼前。
希尔德扫视着这些人已经失去辨识度的面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同意放他们进入。她的视线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目送他们缓缓朝着大教堂前进。太多看不清的人在这里聚集,即便教堂区由希尔德加德亲自布防已经安排得十分严密却仍让她不免担心。
可不远处并未停息的火焰又让她脱不开身,她必须守住她们的第一道防线,之后的事情才能较为安稳地发展,即便每一步都伴随着极高的风险。
位于人群中心的莉泽洛特同样明白这件事,即便希尔德加德和她手下的一众神父修女们极力劝说她留守教堂上层,可那不够,民众和士兵看不见反抗与治愈的主导者是谁,她便无法掌握事情的走向,于是她宁愿以身试险。
在大教堂区建立隔离防线的前夜,莉泽洛特还抱着希尔德在家时常带的佩剑调侃,自己常年持刀却不懂得如何杀人。希尔德却只是握住莉泽洛特的双手将映着火光的利刃摁回鞘中,唇贴在柔软的金丝上落下一个吻:“我把它留给你,一切的杀戮都由我来执行,愿你治愈这场残忍的流血。”
而无数的血早已从莉泽洛特手中流过,也从她的胸膛开出猩红的花,在尖叫声和混乱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她身着的白色华袍染红。凶手们的利刃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刺穿她的身体,他们在人群中蛰伏已久,身后那位更是与自己朝夕相处。
“教宗阁下。”
另外两把刀刃从身体里抽出之后莉泽洛特握着从身后穿出的刀刃,尽量维持平衡,避免自己的血溅到身边的患者身上。还握着刀柄的教宗眼看着她还未断气便再抽出刀想要再补上一次,却被莉泽洛特艰难躲开。
“你果然是这血孕育的怪物。”
昔日面目慈善的教宗手握着屠刀指向正在救命的医生,他心中对莉泽洛特触犯神的禁忌解剖人体极为不满,日夜滋生竟和王室贵族们串通想要刺杀她。见形势危急,希尔德安排在附近的修女即刻制止了叛乱进一步扩大,并控制住贵族们派来的杀手。
莉泽洛特稳住身体抽出腰间希尔德加德留给她的佩剑无言听着教宗的谩骂出手削掉他握着刀的手。修女们一拥而上将他拖进底层,莉泽洛特则凝视着他的血迹,好半天才跟身边的神父交代一句:“留着他,他的血未被污染。”
失血过多的晕眩让她渐渐听不清耳畔嘈杂的声音,很快她连被刺穿的剧痛也感受不到了,只觉得冷,像是正在坠入冰窟,越坠越深,连仓促赶来的怀抱也无法再温暖她了。
希尔德跨越人群走进大教堂时这里的窃窃私语与哀嚎声混合着绝望的哭泣,她把血迹斑斑的手套扔进人群里,接过修女们递过来的干净毛巾替莉泽洛特按压住伤口,嘱咐她们为自己拿来干净的输血管。
但同样递过来的还有一包血浆。
“把它留给其他人,伊维格娜德只能用我的血。”
希尔德仍然记得莉泽洛特在家时教过她采血和输血的步骤,她将输血管的两头分别刺入自己和莉泽洛特的手臂并在修女们的帮助下固定,然后调整压力让自己的血通过这根管道流进莉泽洛特的身体。
被三道致命伤重创,即便是愈合力再强也十分危险,希尔德加德在得知消息那一刻毫不犹豫地从战场上抽身提着血淋淋的剑朝大教堂赶,此前她从未觉得教堂的阶梯如此漫长。等希尔德再回到她的姐妹身边时,那具与她在一起的每个夜晚都相互取暖的身体正在流失体温,这也是红色第一次穿在成为修女后的莉泽洛特身上。
希尔德加德把她抱起放上担架,跟着修女们回到大教堂上层,让随后赶来的米夏埃尔回到宅邸取她们之前采好的血浆。
未竟之事迫在眉睫,她和莉泽洛特都不能松懈,而此刻希尔德竟然产生了坐在这张床边一直守着她直到看见莉泽洛特重新跟自己撒娇的想法。流动着血液的管子被希尔德加德握在手里,她看着同样身着白袍的修女们割开莉泽洛特被血凝固的衣袍为她并一点一点清理掉她身上的血污。
微弱的起伏逐渐有了幅度,希尔德加德的血开始在莉泽洛特的身体里运作,她那两条拧紧的眉终于舒展了一点。等到那些修女们撤走以后希尔德独自坐在床边陪着她,苦了米夏埃尔刚跑完腿又要到隔离前线替赫琳玛特临时指挥。
“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一直待在手术室里,要增加锻炼量。”
莉泽洛特睁开眼刚想抬手希尔德就俯身贴了下来和她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分开后依然恋恋不舍又克制地亲吻了莉泽洛特的眉心和眼睛。
“我有在坚持啊......只是最近事务繁多。”
希尔德沉默不语,只是依然俯低身体将自己的脸颊和莉泽洛特的脸颊依偎在一起。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希尔德。能陪我下去吗?”
正如同无法劝阻她留在人群中进行治愈,希尔德明白这句话不是莉泽洛特在请求她,如果自己不答应她恐怕会立刻拔掉输血管自己扶着墙走下去。这样狼狈的事希尔德自然不会让它发生在未来的教宗身上,更不会发生在莉泽洛特身上。
“嗯,不过得稍等一会,我已经让她们去取给你准备的衣服了。之前给各地教堂发去的文书也都已经就位了,已清除所有异议。”
莉泽洛特将手指插入希尔德加德正在为自己输血的那只手,她没有向一直无条件相信她并和她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姐妹手足与挚爱道谢,她只想看着希尔德的眼睛,希冀能够日夜沉溺其中。可她们就连成为人都走得十分艰难,即便一方战功赫赫另一方治病救人依然被冷眼相待,遭受不公。
她们都离这个简单的梦想还有一些距离,为此不惜再次因为这些狂妄无知的贪婪者那令人作呕的欲望流血。她们体内的血能够强化法术并拥有强大的自愈力,却会将人变成丧失理智的野兽,连她们自己也无法界定它到底神圣还是污浊。
但对于她们彼此而言,对方才是能够治愈一切的纯净。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暧昧的独处,教宗的白色长袍被修女们捧在莉泽洛特床边,她看着希尔德加德笑得让人心动不已:“我还想让你多陪陪我。”
“仪式结束之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为了方便输血莉泽洛特割断里衣的其中一只衣袖,换上衣服后准备本应用米夏埃尔取来的血袋继续输血,但因为有碍观瞻被她拒绝了。
“继续用我的吧,我可以站在你身边。”
希尔德加德再次接过新的输血管,用它连通自己和莉泽洛特的身体,再将两只手十指相扣藏在宽大的华袍袖口中,扶着莉泽洛特一步一步走过自己那天来见她时走过的长廊和楼道,与她短暂地一同从高处俯视教堂里正饱受病痛折磨的人们。
她们紧握着彼此的手于钟声长鸣中踏入大教堂,穹顶倾泻而下的月辉落在她们身上好似轻纱,像是见证新的教宗加冕又像是祝福一场新婚。
莉泽洛特在钟声过后余留的静寂中向民众许诺治愈,却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把希尔德加德的手攥紧,像是要她如同那血液治愈她的身体一般,治愈她内心的不安。
天穹斑斓的星彩与她们的眼眸相近,呈绚丽的紫色俯瞰这片被血污染的国度。莉泽洛特紧紧握着希尔德加德的手,站在大教堂的祭坛前为正在接受血疗的人们祈祷,降下赐福。而此时此刻,那些贵族们被血污染过的军队正混乱不堪地厮杀着,从一开始对防线不停歇地破坏转变为无差别攻击。
米夏埃尔按照赫琳玛特给的指令,击杀进行无差别攻击的野兽和坚持试图破坏防线的家伙,接纳那些缴械投降的贵族骑士和国王军士兵,将他们带到特定的区域由修女们治疗。米夏埃尔站在刚搭建起的哨塔上远眺硝烟弥漫的广场,里面早已是士兵们混乱厮杀的身影并堆满了尸体。
彼时希尔德加德还站在莉泽洛特身边,陪着她走完每一个被病痛缠身的患者身边,最后才扶着她回到教堂上层的房间。即便是大教堂石质的墙也无法隔绝病患的痛吟,而针管从希尔德的手臂上拔下来时她们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里能睡得安稳吗?”
莉泽洛特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能享受安稳的时候……在战场上听见的声音不比这些令人难受百倍?”
希尔德加德默然,她此前从未想过自己和莉泽所奔赴的地方是否有过相似之处,而现在她将再次回到前方的防线,聆听厮杀时的嚎叫和烈火焚烧的噬咬。但在临走前她还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将自己的那把佩剑留在她身边:“希望接下来这些日子你不会再用到它。”
莉泽洛特笑着望向希尔德加德的眼睛,轻轻抚摸已经洗干净了血迹的佩剑:“等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用到它了。”
将佩剑留下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关上门,路过挤满长廊的人们,离开大教堂。
现在她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们推崇的血液将他们折磨得痛苦不堪,等待他们终于意识到这病症其他医生束手无策,等待求和的协议送到莉泽洛特手上。
尽管在这之前莉泽洛特又遭遇了好几次刺杀。
但她对这些小打小闹已习以为常,她尽量保护那些愿意追随她的无辜生命,就像是默默救赎自己推动这场疾病爆发的罪恶。
第一百天,防线外的杂乱的声音终于清净了许多,连焚烧尸体的熏烟也开始淡去,一封干净又诚恳的求和协议终于送到莉泽洛特眼前,彼时她正在为饱受折磨的其中一位患者切除溃烂的创口。
她头也没抬,让修女把那张羊皮纸送到自己的桌面,等处理完手上的事她才缓缓走上楼,给神志不清的国王回信,要求他承认自己的教宗身份并为此前的刺杀行为赎罪并承认教会对教区的管辖权等等。
然后她将那张写满了诚恳话语的羊皮纸投进壁炉,再开始封装她列出了好几张纸的要求然后开始等待她想要的那个结果。拿着信封离去的修女与刚回来的希尔德加德擦肩而过,很自觉地为她们关上了门。
希尔德加德站在教宗的书桌前,并未开口询问任何事务,只是沉默地站着。莉泽洛特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即便他已经被血污染的脑子开始神志不清了,也不会同意的。”
莉泽洛特站起身走到希尔德加德身前,伸手环住她的腰:“甚至会惹恼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为我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你才在这里吗?希尔德。”
“是的。”
闻言莉泽洛特用力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无法推开抱紧了自己的人。希尔德加德带着硝烟气息的灼热吐息落在莉泽洛特颈侧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
“无论发生什么?”
莉泽洛特微皱着眉紧盯希尔德的双眼,似乎只要从中捕捉到一丝对方在说谎的证据立刻就会离她而去。
希尔德加德无声叹了口气:“当然……”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脱口,两片给出承诺的唇就被莉泽洛特吻住,怀里人的双手抱上她的腰腹比她禁锢着对方腰身的双臂更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似的。血液病爆发过后她们连温存的时间都只剩下莉泽洛特重伤的那一天,有些时候即便希尔德回来了也只是远远望着莉泽洛特忙碌的身影。
很显然这一段时间的分离让她怀里的人产生了不少焦虑,只是事务繁多,她们都来不及处理这悄悄滋长的情绪,所以这个吻才会漫长而凶狠,不管希尔德怎么回应都无法缓解莉泽洛特来势汹汹的渴望。
两人纠缠了许久,莉泽洛特终于衔着希尔德加德被吮吸的有些浮肿发红的唇一字一句地下达最后通牒:“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今晚哪里都不准去。”
接收到言语指令,希尔德加德体内的血液开始升温,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加热至沸腾。但陷入这样窘境的人不只有她,怀里人的脸庞已经氤氲上暧昧的潮红。长久的分离和简单的撩拨像是催化血液的药剂,把维持生命运作的液体变成燃油,燃起肉体的欲望愈演愈烈。
这是被世人所渴求之血带来的诅咒,诅咒她们永远沉溺禁忌之中无可分离,诅咒她们性命相连心意相通,连谎言也无法欺骗对方一生纠缠至死。
正因为如此,她们所做的一切自出生起就蒙上了一层难以厘清的阴影——她们所做的一切是因为相爱,还是为了满足自己?
她们都曾无声地思考过,也都没有得到过答案。希尔德加德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被莉泽洛特牵引至书桌前按着肩坐下,抬起头仰视莉泽洛特被阴影笼罩的脸。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必强求,至少此刻她绝不是因为莉泽的要求才如此顺从。
即使没有血液在体内烧灼,她也会如此思念她的莉泽洛特。
思念至双手不由自主地寻找衣袍上的系带配合莉泽洛特的双手将它们解开,思念至以唇描摹她在近乎透明的白色长衫下玲珑有致的曲线,思念至明知这是个不可松懈的夜晚却还跟随她沉沦。
莉泽洛特扶着希尔德的肩两腿屈膝跪上那张一直以来用作颁布教令的桌面,她倾身取过在桌边烛台上摇曳的烛火,轻吐一口气将它吹灭,明暗间希尔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眼前这起伏的胸膛见,凝视着眼前因为主人的呼吸和动作起伏轻颤的胸乳,几缕金丝垂在圆润的乳丘边点缀。
光明熄灭的刹那希尔德加德几乎毫不犹豫地揽住眼前人的腰,张口衔住她胸前漂亮粉嫩的乳果埋首采撷。被突然袭击的莉泽洛特颤了颤,手里的烛台掉落了下去,失去支点的她只能抱住希尔德的脑袋,俯首沿着纹路亲吻她耀武扬威的角。
胸前酥麻的吮吸和乳丘被托在掌心的抚摸都让她腰身发软,下身逐渐泛滥的湿润让她在黑暗中羞恼起来,干脆坐在希尔德加德的胯上隔着裤子蹭弄,也不管穴口下面那根柱状的器官是不是硬得硌人。
本来就被撩拨得火热还因为得不到释放憋得难受的小希尔德这下被欺负得更难受了,顶着内裤被勒得发疼。希尔德干脆转了方向啃咬莉泽洛特的脖颈任由她戏弄自己,等到她玩得差不多了才将怀里终于撒够气的人儿整个抱起来放在桌面上。
也许是纵着她习惯了,对这个看着自己胯间一片湿润还紧贴出某根器官形状大小的人希尔德加德甚是无奈,不过莉泽洛特很快就会为她使的坏受到惩罚,希尔德对于成为教宗的她在某些方面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纵容她任性了。
本来今晚也不该的。
但她的双手还是毫不顺从地解开了扣得整齐严谨的皮带,连带内裤也拉至腿根处弹出早已等候得迫不及待的分身。
希尔德倒是一脸镇定,俯下身双手撑在莉泽洛特身侧,亲吻她的发顶,额头眉心和眉梢,一路顺着脸颊向下,品尝她漂亮的耳垂和脖颈,肆无忌惮地在白净的锁骨和胸乳上吮吸出紫红色的痕迹。胯间灼热的分身也并未停止挑逗还在渗出蜜液的小穴,或是用前端戳弄阴蒂上的小珠或是用握着轻轻拍击入口黏起一根水线再用柱身碾磨,烫得莉泽洛特发抖,但就是在每一次都觉得会滑进去的时候离开。磨人的蹭弄如此重复了好一会儿,莉泽洛特终于反应过来希尔德这是在故意欺负她。
“希尔德......”
希尔德对身下人带了些撒娇意味的呼唤置若罔闻,掐着她试图扭动吃进性器不成又想要逃走的腰,握着髋部连带被莉泽洛特压在身下的纸张一同拽了过来。达成拉近距离为目的的动作后希尔德掐在莉泽洛特髋骨上的手顺着两条堪堪屈拢的褪向下握住脚踝,将其中一条腿搭在肩膀上抱在怀里,另一条拽过腰侧卡住,强迫它们打开。
虽然视线所见不如月光照亮的地板那样纹路清晰可见,但希尔德还是凭借着记忆拼凑出藏匿在莉泽洛特腿间那张垂涎小嘴的模样,仿佛看见她正在热情地亲吻正直戳戳地顶着果核的小希尔德。莉泽洛特撑起身子握住希尔德加德的分身,对准自己的入口刚塞进去冠部的三分之一又抬头看着希尔德笑道:“希尔德,这里可没有条件让我们做安全措施......你不怕我给你生出个丑陋的小怪物吗?”
希尔德加德闭上眼,挺腰将被圈在莉泽洛特掌心的分身送了进去让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连:“你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对待它。”
被填满的女人仰起脸抓着希尔德的手腕发出满足的喟叹,温暖湿热的紧致让她一直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些。她抱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亲吻它因为长时间站立手术而劳累的关节,在大腿柔软的肉上留下自己的咬痕,深埋在莉泽洛特体内的性器也跟她的唇一样轻柔,浅浅抽出一些又送回,缓慢地律动着。
这样的温柔反而难以满足她身下被饿了许久的美人,她们结合在一起的私密处所泛滥出的汁液被抽出时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打湿了一片,显然早就为这场性爱做足了准备。莉泽洛特这时候就最不满希尔德隐忍克制的模样,明明和自己一样被身体里的血烫得难受又想要她就是不肯放开一点。
被希尔德抱在怀里的腿猝不及防地抽离转而夹住她的腰,她的手也被莉泽洛特牵引至腰后环住,不得不俯下身抱住对方。
“激烈一点,希尔德,这个夜晚不应该宁静。我想要你爱我。”
这个夜晚确实是太宁静了,可希尔德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唇就被莉泽洛特衔住咬破,而舔舐她伤口的舌尖也正在淌血。
她们的血在相互吸引,驱使她们融合。
“莉泽......”
她还未说完话的唇立刻被怀里人吻住,莉泽洛特扭动的腰肢晃得身下的书桌沉闷发响,内里绞紧她的分身又放松,热情又霸道地取悦她。希尔德也明白再磨蹭下去就很扫兴了,尽管有许多问题萦绕在心头,她还是选择了回应莉泽洛特,捏上腰间的那双脚踝打开圈在腰上的双腿撞得莉泽洛特软腰倒在桌面上,碰掉了堆在桌角的那一叠文书。葱白的手指在一堆散乱的纸张里找寻可以抓握的东西用以缓解体内激烈冲撞的快感——她抓住了一本厚实的书,那曾是前任教宗希望她虔诚研读的经书,只是被莉泽洛特带回去以后便开始积攒尘灰。
现在她终于从这承载了神圣信仰的书上获得一些沉浮欲海中的救赎。
体内肉物毫不留情地碾磨和撞击让莉泽洛特的眼神有些涣散,希尔德伸手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却并没放缓腰间的动作,而是贴心的把她一直保持着打开姿势的双腿并拢抱在怀里,一边伸手揉搓身下人柔软的小腹一边加大力道挺腰撞击,好像势必要攻略那孕育生命的圣殿。
静谧的空间里只余下肉体交合与喘息的淫靡之音,希尔德的每一下挺入都撞击在莉泽洛特体内最深处,像是要闯进去跟她融为一体。而在希尔德眼中,她高贵的金发美人被汗液浸湿过后在她身下承欢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娇艳,她渴望莉泽洛特,想要痛饮她的鲜血想把她拆吃入腹。
“希尔德......希尔德,抱我。”
滚烫的身体在深夜降温过后的空气中智慧更觉寂寞,更何况体内还埋着爱人最火热的部分。
希尔德将向她祈求的美人从散乱的桌面上抱起,架着臀转身往书架边的墙壁走,插在蜜穴里的分身每走一步便顶一下怀里人,惹得莉泽洛特搂着她不肯放手。体位的转换让堆积在甬道里的蜜液顺势涌了出来,一股脑浇在小希尔德的根部,不少还沾在希尔德紧致的小腹上。
性爱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到和高亢的喘叫互争高低,而此时最不协调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是修女们惯有的敲门声。
希尔德立刻警觉地想要抽身查看却被莉泽洛特抱住,湿热黏腻的吻再次找上了她的唇,将她再次拖回火热的性爱中。这一次包裹着她分身的软肉吞吐得更卖力了起来,性器暴起的血管也跟着突突直跳,几轮凶横地抽送过后希尔德终于迎着莉泽洛特体内涌出的热流射了,蔫掉的小希尔德也随着两人的混合体液滑出,歪在胯间滴答着还未流尽的浑浊。
希尔德将怀里人抱到休憩用的摇椅上用毛巾擦掉汗珠,然后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为莉泽洛特穿上,用自己的披风给她取暖,然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拔出佩剑打开刚刚被敲响的门。
门外没有人,只有一只放在地面上的盒子,里面装着国王签署好的政令,以及他那在政令上正摁着手印就被砍下的手掌。
希尔德将盒子盖上后捧进她们一夜狂乱后的战场,在这座城市灯火通明的另一端,那里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
而一切的主谋正坐在希尔德眼前的摇椅上,面带疲惫笑意地看着她。
希尔德将手里的盒子放在莉泽洛特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桌面,她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纵容不过都是自己对她的信任,那些源自血液联系又超越血液联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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