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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第4章
走了大半天两人看到远处有个村子,特别高兴,努力奔跑过去发现村子生活气息浓重却一个人也没有,一片狼藉,很多地方有血迹,有些茅草屋被推倒,两人寻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房子进去,找到了几件朴素的衣裳,一点米和风干腊肉,终于能好好换下衣服清洗一番。
两人相互搀扶着在大半天的时间里艰难前行,芦苇滩的荒凉似乎永无尽头,风声刺耳,寒意渗骨。他们的脚步因伤痛而缓慢,体力也接近极限,但彼此的支撑让他们坚持了下来。就在太阳偏西,天色愈发昏暗时,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轮廓——一个村子。村落的影子在灰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这片荒凉之地中唯一的希望。
少年眯起眼,指着远处兴奋地喊道:“看!那儿有个村子!”女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她咬紧牙关,低声道:“走,快点过去!”两人不顾身上的疼痛,强撑着加快了步伐,甚至努力奔跑起来。他们的腿脚因伤势而踉跄,呼吸急促,但心中的期待让他们忘记了疲惫。村子越来越近,茅草屋的轮廓逐渐清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当他们终于踏入村子时,那份喜悦却迅速被疑惑和不安取代。村子里生活气息浓重,鸡笼里还有几根羽毛,灶台上摆着未洗的碗筷,院子里晾着半干的衣物,但却一个人也没有。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卷起几片枯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村子一片狼藉,茅草屋有的被推倒,露出残破的墙根,有的门被撞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更令人不安的是,许多地方散落着暗红的血迹,有的干涸在泥地上,有的溅在墙壁上,触目惊心。
少年皱起眉头,低声道:“这地方……怎么回事?人呢?”女人环顾四周,脸色凝重,轻声道:“像是刚出过事,咱们小心点。”两人小心翼翼地在村子里走了一圈,试图寻找活人的踪迹,但除了风声和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村子死寂得可怕。他们推开几间屋子,有的里面桌椅翻倒,有的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罐,却始终不见人影。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间还算完整的茅草屋。屋子虽简陋,但墙壁完好,屋顶也没塌,门半掩着,里面隐约透出一丝生活的痕迹。少年推开门,扶着女人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一张木桌歪斜地靠着墙,桌上放着一个缺口的陶碗,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女人靠着墙喘了口气,低声道:“先歇会儿,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少年在屋子里翻找了一番,惊喜地发现一个竹筐里藏着几件朴素的衣裳——两套粗布麻衣,虽旧却干净。他又在灶台旁找到一小袋米和几块风干的腊肉,腊肉上蒙着一层灰,但闻起来依然能吃。他兴奋地转头对女人道:“有吃的,还有衣服!咱们能换下来好好收拾一下了。”女人点点头,虚弱地笑了笑:“好,总算有点运气。”
屋子旁边有一口水井,井水清凉,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少年打了一桶水,两人先用布蘸水擦去身上的泥污和血迹。水冰得刺骨,但洗去污垢的感觉让他们精神一振。接着,他们换上了找到的麻衣。少年挑了一套稍大的衣服,女人则选了一套略紧的。
女人拿起那套略紧的麻衣,犹豫了一下。她身上的破衣早已不成样子,泥污和血迹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极不舒服。她背对着少年,慢慢褪下破烂的外衫,露出白皙细腻的脊背。脊椎的线条优美流畅,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如同柳条。她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身上仍有伤痛,但更因意识到有少年在身后而泛起了羞赧。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解着腰间系带时竟一时解不开,笨拙地拉扯了几下。
少年站在她身后,原本正低头系自己麻衣的带子,听到布料磨擦声抬起头,正看到女人半裸的背影。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不自觉地被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吸引。她的肌肤在白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颈处的线条柔和而优美,腰部纤细得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目光像被黏住般无法移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陌生与熟悉。少年低声道:“你看着……真好看。”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你也不差,像个小英雄。”两人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清脆,但那份笑声里,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们用屋里的灶台煮了一小锅米粥,又将腊肉切成薄片烤热。热气腾腾的食物填满了他们的胃,温暖了他们的身体。吃完后,少年靠着墙,低声道:“这村子不对劲,咱们得尽快离开。”女人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狼藉的村落,轻声道:“嗯,明天一早走,去找人多的地方,也许能弄清咱们是谁。”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照在两人身上。他们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彼此沉默却又心照不宣。这片荒凉的村子虽给了他们暂时的庇护,却也带来了更多的疑问。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到这一步,未来的路依然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
两人在半夜突然被马蹄声惊醒,一群叽里呱啦听不懂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女人聆听却自然听懂了是几个蒙古骑兵在吹嘘白天的事迹,怎么暴虐杀害两脚羊,怎么杀害妇孺,怎么强奸妇人,上至小儿下至老妪的不放过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茅草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年和女人靠着墙壁,刚刚在温暖的食物和短暂的休息中沉入浅眠。村子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掠过残破的屋顶,带来一丝不安的低鸣。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在半夜时分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马蹄声由远及近,沉重而杂乱,像是一群野兽在黑暗中狂奔而来。少年猛地惊醒,睁开眼时心跳加速,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女人,见她也已坐直了身子,眼中带着一丝警觉。紧接着,一阵叽里呱啦的叫骂声从屋外传来,声音粗野而刺耳,夹杂着狂笑和嘶吼,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狰狞。少年皱起眉头,低声问:“是蒙古骑兵……他们在说白天的事。”
女人侧耳倾听,眉头越皱越紧,神情逐渐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愤怒。
少年一愣,压低声音问:“你也能听懂?”女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能听懂。”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他们在吹嘘……吹嘘怎么杀戮,怎么暴虐。”
屋外的马蹄声停了下来,几个粗犷的声音在村子中央响起,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和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女人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声音虽轻,却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们说……白天他们屠了一个村子,把人叫做‘两脚羊’,像宰牲口一样杀了个遍。他们在笑,说怎么砍下男人的头颅,怎么用马蹄踩碎孩子的脑袋……”
少年脸色渐渐发白,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女人继续说道:“他们还说,妇孺一个也没放过。上至小儿,下至老妪,全都……全都糟蹋了。他们在比谁杀得多,谁抢的女人多。”
屋外,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高声喊道:“我一刀劈了个老太婆,血喷了我一脸,哈哈,那味道真他娘的带劲!”另一个声音接茬:“那算什么?我拖了个小丫头,哭得跟杀猪似的,玩够了才一矛捅死,痛快!”紧接着是一阵哄笑,夹杂着酒壶碰撞的声音,显然这些骑兵停下来是为了歇脚喝酒,顺便吹嘘他们的“功绩”。
少年咬紧牙关,眼中燃起怒火,低声道:“这些畜生……”他下意识地摸向身旁,却发现自己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他看向女人,见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悲哀。她低声道:“这村子……估计就是他们干的。难怪一个人都没有。”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马蹄声和叫骂声就在不远处,近得让人感到窒息。少年低头看向地上的陶碗和灶台旁的那把破菜刀,心中升起一股冲动,想冲出去和这些骑兵拼命。但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低声道:“别去,咱们打不过他们。”
少年愣了一下,愤怒的目光在她冷静的眼神中渐渐平息。
屋外的蒙古骑兵似乎没有进村搜查的意思,只是围在村口喝酒吹牛。火光从远处传来,映出几个模糊的身影,他们围着一堆篝火,手中挥舞着弯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一个声音喊道:“明天再去南边那几个村子,听说那儿还有不少两脚羊,够咱们乐一阵子!”另一个声音附和:“对,把那些娘们儿都抢回来,老子还没玩够!”
女人听着这些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她低声对少年道:“他们不会在这儿待太久,咱们得藏好。”少年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挪到屋子角落,躲在灶台后面,用几块破布遮住身影。他们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被那些骑兵察觉。
然而,坐在篝火边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十夫长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眯起眼,目光扫过村子,落在了不远处那间门紧闭的茅草屋上。火光映着他满是刀疤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放下酒壶,低声嘀咕道:“这村子都空了,怎么还有间屋子关着门?”他站起身,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粗声道:“喂,你们几个,跟我去看看!”
几个骑兵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醉态可掬地喊道:“十夫长,又想找乐子了?说不定里头藏着个娘们儿!”十夫长冷哼一声,拔起插在地上的弯刀,朝茅草屋走去,其他几个骑兵也嗷嗷叫着跟了上去,手中挥舞着刀剑,脚步杂乱而兴奋。
少年和女人听到脚步声逼近,心跳骤然加速。女人低声对少年道:“他们来了,藏好!”少年咬紧牙关,抓起灶台旁的那把破菜刀,藏在身后,两人尽量缩在角落,用破布遮住身体。但那扇脆弱的木门根本挡不住这些野蛮的闯入者。十夫长一脚踹开房门,门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灰尘扑簌簌落下。紧接着,几支明亮的火把被举了进来,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驱散了黑暗,将少年和女人的身影暴露无遗。
“哈哈!还真有活的!”一个骑兵狂笑起来,火光映着他满是油光的嘴脸。十夫长眯起眼,打量着角落里的两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女人虽穿着朴素的麻衣,但清洗后的清丽面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惊艳——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眉宇间那股英气与柔和并存的气质,无不勾起这些蒙古骑兵的兽性。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火光映着她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不屈,却也掩不住此刻的脆弱。
“瞧瞧这娘们儿,长得真俊!”一个骑兵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淫邪。另一个接话:“比白天那些哭哭啼啼的强多了,老子要第一个上!”十夫长冷笑一声,挥手道:“别急,这女人归我,剩下的你们分!”他看向少年,见他不过是个瘦弱的少年,手里还攥着把破菜刀,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小子也留着,杀了怪可惜的,绑起来玩玩再说。”
少年见状,猛地站起身,将女人护在身后,手中紧握菜刀,低吼道:“别过来!”他的声音虽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但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女人抓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别冲动,咱们打不过……”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十夫长已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少年腹部,将他踢倒在地。菜刀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少年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剧痛让他喘不过气。女人惊呼一声,想扑过去扶他,却被两个骑兵一把抓住。她挣扎着,麻衣被扯开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引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十夫长走上前,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狞笑道:“别挣扎了,小娘们儿,今晚你跑不掉!”
女人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仍试图反抗,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狠狠啐了一口:“畜生!”十夫长怒极反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女人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她依然瞪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屈。
几个骑兵嗷嗷叫着冲上前,将少年和女人团团围住。少年挣扎着爬起来,想扑向女人,却被一个骑兵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他咬牙嘶吼:“放开她!”可他的声音在这些野蛮的笑声中显得微不足道。火把的光芒照耀下,蒙古骑兵拔起弯刀,刀锋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他们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兽性的贪婪。
屋外的篝火依然燃烧,风声夹杂着远处的马嘶,村子的死寂被这群野兽的狂笑打破。少年和女人身陷绝境,火光映着他们无处遁逃的身影,命运似乎已注定在这片荒凉之地走向最残酷的结局。
屋内的火把光芒跳跃,映照出十夫长狰狞的面孔,他眼中燃着赤裸裸的兽欲,急不可待地扑向女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麻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布帛碎裂,女人的身体暴露在火光之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岁月虽在上面留下了细微的痕迹,却掩不住那份成熟的诱惑。双肩圆润,锁骨精致地凸显,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乳晕淡红,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硬起,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柔软,腿部曲线修长,尽管沾着些许泥污,仍透出一种无法掩盖的韵味。火光在她裸露的胴体上跳跃,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十夫长喘着粗气,腥臭的大嘴张开,露出满是黄牙的狞笑,他低头扑向那白花花的乳房,狠狠啃咬下去。牙齿在柔软的肉上留下红痕,唾液混着酒气淌下,湿腻腻地涂在她胸前,发出低沉的“啧啧”声。他一边咬,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掐进肉里,挤得乳肉变形,嘴里含糊地嘀咕着:“真他娘的软,老子爽死了!”他的胡茬刮着她的皮肤,留下刺痛的红印,女人痛得闷哼一声,却被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烫,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污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它耀武扬威地挺立着,随着他解开裤带的动作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女人的下体。他喘着粗气,膝盖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狞笑道:“别挣扎了,老子这就干死你!”那根带着血迹的肉棒在火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顶端已渗出黏液,迫不及待地要扑上去。
与此同时,屋内另外两个蒙古骑兵围着少年,脚下毫不留情。一人抬起靴子狠狠踹在少年肋骨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少年痛得蜷缩在地,嘴里溢出一丝血沫。另一个骑兵哈哈大笑,抓起他的头发往后一扯,又一脚踢在他腹部,骂道:“小兔崽子,还敢拿刀?老子踹死你!”他们的笑声粗野而狂躁,踢打间夹杂着“哈哈哈”的嘲弄,靴底沾满了泥土和血,踩得少年满身污痕。他咬牙挣扎,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十夫长压在身下。
火把的光芒映着这一幕,屋外的篝火仍在燃烧,风声夹杂着马嘶,村子的死寂被这群野兽的暴行彻底撕裂。
屋内火光摇曳,少年被两个蒙古骑兵踢得蜷缩在地,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嘴角淌着血沫,气息微弱如丝。靴底一次次落在他的身上,伴随着“砰砰”的闷响和蒙古兵肆意的狂笑,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眼看着女人在十夫长身下挣扎,心中的愤怒与绝望交织,却无能为力。
就在他意识模糊、生命垂危之际,丹田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炽热的真气,如洪流般冲刷过他全身经脉。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熟悉无比,仿佛是他身体本能的觉醒。少年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气息虽弱,动作却如电光火石般迅捷。他低吼一声,强撑着翻身而起,迎向扑来的蒙古兵。
一个蒙古兵狞笑着挥刀砍来,弯刀划破空气,直取少年咽喉。少年侧身一闪,右手如鹰爪探出,精准地扣住那蒙古兵的手腕,内力一吐,“咔嚓”一声,腕骨应声而断。弯刀脱手飞出,少年顺势接住,反手一招“力劈华山”,刀锋自上而下劈下,快得只剩一道寒光。那蒙古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头颅连着半边肩膀被劈开,鲜血喷涌如泉,脑浆混着血水溅了一地,尸体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个蒙古兵见状一愣,随即怒吼着举刀冲来,刀锋横扫,带起一阵劲风。少年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滑开,左手架住刀背,借力一推,刀锋偏离方向,他右手握刀顺势一送,刀尖刺入那蒙古兵的肋下,直没至柄。蒙古兵瞪大眼,张嘴想喊,却被少年一掌拍中心口。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却蕴含刚猛内劲,“砰”的一声闷响,那蒙古兵胸骨尽碎,心脉崩断,七窍喷出血雾,仰面倒地,瞪着不甘的眼死去。
十夫长正压在女人身上,腥臭的大嘴啃着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撕扯着她的身体,裤子已褪到膝盖,那根沾着血迹的鸡巴硬挺着,正要扑上去。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猛地回头,见两个手下已死,少年手握弯刀站在血泊中,眼中杀意如刀。他怒吼一声:“小杂种,老子宰了你!”一把推开女人,抓起地上的弯刀,嗷嗷叫着扑来。
少年虽已力竭,但体内真气仍在涌动,武功如肌肉记忆般自然流淌。他不退反进,脚步一踏,身形如箭,迎着十夫长冲去。十夫长刀势凶猛,直劈少年头顶,少年矮身一滚,刀锋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带起几根断发。他翻身而起,手中弯刀自下而上撩起,“噗嗤”一声,刀锋从十夫长胯下直入,贯穿小腹,鲜血喷涌而出。十夫长惨叫一声,刀还未收回,少年已奋起余勇,双手握刀猛地一拉,刀锋自下而上撕裂他的身体,直至头顶。
“啊——”十夫长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被一刀劈成两半,从眉心到胯下裂开,内脏混着血水哗啦啦淌了一地,腥臭扑鼻。少年喘着粗气,低头看向那根犹自挺立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抬起脚狠狠一跺,“啪”的一声,那血污之物被踩成肉泥,血浆溅开,混着地上的污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少年粗重的喘息。他环顾四周,三个蒙古兵的尸体横陈,血流成河,火光映着满地的猩红。他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落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胸口的剧痛和断裂的肋骨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靠着墙,目光呆滞地看着女人,嘴角挤出一丝苦笑,低声道:“不怕,没事了”
女人蜷缩在角落,麻衣被撕得粉碎,裸露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血迹。她颤抖着看向少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震惊取代。
屋外的篝火仍在燃烧,风声低吟,村子的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少年杀光了敌人,却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血泊中,与女人相依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屋内血腥弥漫,火把的光芒映着满地尸体,少年瘫坐在墙边,气息微弱,胸口起伏艰难。女人蜷缩在角落,麻衣已被十夫长撕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裸露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血迹,触目惊心。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屈辱,爬到少年身旁,低声道:“咱们得走……不能留在这儿。”
少年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皮沉重,却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女人环顾四周,自己的衣物已无法蔽体,她的目光落在十夫长那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上。那件沾满血污的上衣虽腥臭刺鼻,却是眼下唯一的选择。她忍着恶心,拖着酸痛的双腿爬过去,颤抖着手扒下那件上衣。布料粗糙,带着血迹和汗臭,她匆匆披在身上,宽大的衣摆遮住了她白皙的胴体,却掩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若隐若现的轮廓。衣襟因匆忙未系紧,随风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肌肤。
她转头看向少年,见他几乎无法站立,便咬牙走到屋外。村口拴着几匹蒙古骑兵的战马,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低声嘶鸣。女人深吸一口气,拖着少年一步步挪到马旁。她用尽全力将少年扶上马背,他软绵绵地靠在马颈上,意识模糊。女人随后翻身上马,坐在少年身后,将他搂进怀里,用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胸膛,确保他不会滑落。她低声道:“撑住,咱们得逃出去。”
女人一手拉住缰绳,另一手从旁边的马匹上解下绳索,将其余几匹马绑在一起。她挑了一匹最健壮的头马,猛地一夹马腹,喝道:“驾!”头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狂奔起来,其他马匹被绳索牵引,紧随其后。马蹄声在寂静的村子里轰然响起,打破了死寂,扬起一片尘土。
夜风呼啸,马匹飞驰,村子的残垣断壁迅速被抛在身后。女人搂着少年,宽大的上衣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因未系紧而彻底敞开。她的胸前那对白花花的乳房暴露在冷风中,饱满而柔软,紧贴着少年瘦弱的后背。乳尖因寒冷而硬挺,摩擦着他的背脊,留下温热的触感。少年虽虚弱,却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冰冷交织的触碰,他的后背满是血污,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红白对比,说不出的凄凉与悲怆。
马蹄踏碎泥土,风声刺耳,女人的长发被吹得散乱,拂过少年的脸庞。她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年,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心中一阵刺痛。她咬紧牙关,强撑着疲惫与伤痛,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护住他,低声道:“别怕,我带你走……”她的声音被风声撕碎,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坚韧。
芦苇滩的荒凉在月光下飞速后退,马匹奔腾,蹄声如雷。女人裸露的胸膛在寒风中瑟缩,乳房紧贴着少年的后背,红白的交错在火光渐远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她顾不上羞耻,只想带着少年逃离这片地狱般的村庄。马群狂奔,绳索绷紧,扬起的尘土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天地间只剩这对相依为命的男女,在无尽的荒凉中飞驰逃亡。
少年意识模糊,耳边只有风声和马蹄声,背上那份柔软的触感是他仅剩的感知。他低声呢喃:“母亲母亲……”女人听不清他的话,却感受到他微弱的挣扎,她手臂收得更紧。”
马匹飞驰,村庄的血腥与死寂被远远甩在身后,月光下的芦苇滩依然荒凉无边。女人敞开的衣襟在风中飘荡,白皙的乳房与少年血污的后背紧紧相贴,凄凉的景象如一幅残酷的画卷,在这无尽的夜色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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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地理》
洲尾茅墟,一个平平无奇的地名,却千年来没有改名,盖因当年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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