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竞技场的报名处设在场馆西侧一排低矮的平房里，平日里门可罗雀——毕竟敢报名参加角斗士大赛的人，全城加起来也没几个。可今天不一样，新一届大赛即将开赛，报名处的窗口前排了七八个人，个个膀大腰圆，浑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谁也没注意到队伍里混进去了一个小孩。
直到窗口前那个壮汉办完手续转身离开，小孩才从后面钻了出来，踮起脚尖把一张填好的报名表拍在窗台上。
“我要报名。”
声音不大，但清脆得扎耳朵。
排队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哄笑声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这谁家的娃儿走丢了？”
“小屁孩，这儿是角斗士报名处，不是托儿所！”
“你断奶了吗就敢来这儿？”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光头汉子，他低头看了眼报名表，又低头看了眼站在窗台下面的小孩——准确说，是几乎看不见人，小孩的身高才刚到窗口下沿，递表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挂在窗台上。
光头汉子探出身子往下一瞅，才看清了那张圆乎乎的脸。
小孩约莫八九岁，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衫，一双大眼睛乌黑发亮，长得倒是白净清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怎么看都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孩子。
可这张报名表上的字迹却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
姓名：小武。年龄：九岁。参赛项目：一对一角斗。
“小朋友，”光头汉子把报名表拎起来抖了抖，满脸哭笑不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角斗士大赛报名处。”小武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知不知道角斗士大赛是干什么的？”
“两个人上台打架，打到一方认输或者死掉为止。”
这话从一个九岁小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让周围的笑声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光头汉子皱了皱眉，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拍：“小朋友，别闹了，赶紧回家找你妈去。这儿不是玩的地方。”
“我不是来玩的。”小武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参赛，而且我第一场就要和狂雷打。”
空气突然安静了。
然后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
“他说啥？要和狂雷打？”
“天呐，这小不点儿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狂雷一根鸡巴都比这娃儿整个人大吧！哈哈哈哈！”
“我看他是活腻了想寻死——不过被狂雷的鸡巴打死，那也算是死得奇葩了！”
排队的人群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大腿直抹眼泪，有人笑得肚子疼蹲在地上起不来。就连窗口后的光头汉子也忍不住咧了咧嘴，但好歹还守着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没有笑得太放肆。
“小朋友，你知道狂雷是谁吗？”光头汉子清了清嗓子，耐着性子问。
“连续十届角斗士大赛冠军，人称精牛角斗士，身高一米九八，体重……反正很大。他的鸡巴有三十五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像鹅蛋那么大，两颗蛋蛋每颗都有小苹果大小。”小武像背书一样流利地报出一串数据，然后补了一句，“他在上届决赛中用鸡巴杀死了我的父亲，然后对着尸体射了精。”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所有的笑声都浇灭了。
报名处门口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那个瘦小的孩子。他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好像刚才说的不是自己父亲的死，而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
光头汉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小孩，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你是上届决赛那个挑战者的儿子？”
“是。”
“那你还来参赛？”光头汉子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上了场，狂雷会怎么对你？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我知道。”小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所以我来了。”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可怕。
一个九岁的孩子，站在杀父仇人的地盘上，说要和那个连杀十届挑战者的传奇角斗士对决——这要不是天底下最愚蠢的送死，就是天底下最疯狂的复仇。
光头汉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小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大赛有规矩——第一，参赛者年龄必须满十六岁；第二，你的体重……我目测你也就三四十斤，狂雷两百多斤，这差距太大了，组委会不可能批的。”
“年龄限制的规矩，可以破例。”小武不慌不忙地说，“我看过大赛章程，章程第十六条写着：若有特殊情况，经主办方审批同意，可对报名条件做适当调整。特殊情况的判定标准由主办方自行裁定。”
光头汉子一愣，低头翻了翻手边的章程手册——还真有这一条。
“至于体重差距问题，”小武继续说，“章程里没有对体重差做任何限制条款。也就是说，只要主办方同意我破例参赛，就没有任何规则能拦住我。”
这下不光光头汉子愣住了，连后面排队的那群壮汉也面面相觑。
一个九岁的小孩，居然把大赛章程研究得比他们还熟？
“你……你专门研究过章程？”光头汉子有点不敢相信。
“研究了三个月。”小武说，“我连狂雷过去十年所有比赛的录像都看完了，每一场他的攻击模式、习惯动作、弱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三个月，看完十年比赛的录像，记住每一个细节。
这根本不是一时冲动的送死——这是一个处心积虑准备了三个月的复仇。
光头汉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负责人。”
他转身走进里面的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又陷入了沉默。那几个排队报名的壮汉看着小武，眼神变了——刚才的嘲笑和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小鬼……是认真的啊。”
小武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口前，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大约过了一刻钟，光头汉子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管事儿的——他是角斗竞技场的运营经理，姓赵。
赵经理走到窗口前，低头打量着小武，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玩味。
“就是你，要报名参赛，还要第一场就打狂雷？”
“是。”
“你知不知道，狂雷上届决赛打死的那个人，是他这辈子杀过的第十七个对手？”
“那是我父亲。”
赵经理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有意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叫什么名字？”
“小武。”
“小武是吧，我直说了——以你的年龄和体型，上了场活不过三分钟。狂雷甚至不需要认真，随便一甩鸡巴就能把你抽成两截。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就是要来。”
赵经理盯着小武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没有躲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他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了。
九岁小孩挑战传说角斗士——这种新闻话题度，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流量。消息传出去，全城的人都会涌进竞技场看这场滑稽戏。门票收入、下注热度、话题传播……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这个小孩的死活？
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行，”赵经理一拍窗台，“我破例让你参赛。不过有个条件——你第一场打狂雷可以，但你得签一份生死状。死了残了，竞技场概不负责。”
“我签。”
小武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赵经理朝光头汉子扬了扬下巴：“给他办手续。”
光头汉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赵经理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抽出一张新的报名表，又拿出一份免责协议，推到窗口前。
小武接过笔，趴在窗台上，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
签完字，他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终于浮出了一丝别的情绪——不是害怕，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的东西。
“对了，”赵经理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狂雷那边，最近在全力备战新一届大赛。你觉得——他会答应跟你这个小不点儿打吗？”
小武把笔帽盖上，轻声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再次愣住的话。
“他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傲慢到骨子里的蠢货。”小武把笔放回窗台，转身朝外走，“送上门的乐子，他舍不得拒绝。”
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
报名处里安静了好一阵。
赵经理看着那张签好的报名表，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头对光头汉子说：“去，找人通知狂雷——就说有个九岁小孩点名要挑战他，问他要不要接。”
“那他要是不接呢？”
“他会接的。”赵经理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小鬼说得没错——狂雷那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敢挑战他，尤其是一个小孩。他要是听说有个九岁的小不点儿放话要干翻他，估计能笑得直接射出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接下——因为他要当着全城人的面，用最狠的方式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碾成渣。”
窗外传来角斗士训练场上的呼喝声和撞击声。
新一届大赛的序幕，以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式，悄然拉开了。
消息传到狂雷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竞技场后院的训练场上做力量训练。
两百公斤的杠铃在他手中像玩具一样上下翻飞，汗水沿着筋肉虬结的脊背沟壑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旁边围了一圈来看训练的粉丝和学徒，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那杠铃他们两个人都不一定抬得起来，狂雷却一口气做了二十多个深蹲推举，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雷哥！雷哥！”一个瘦猴似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进训练场，“出大事了！”
狂雷把杠铃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咋了？天塌了还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找死？”
“报名处那边传来消息——有个九岁的小孩，报名参赛了！还说……还说第一场就要跟您打！”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狂雷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得像打雷，震得在场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说啥？九岁？断奶了没就想来跟老子打？”狂雷笑得直拍大腿，浑身的肌肉都在抖动，“那小屁孩是不是活腻了？还是家里大人没看好让他跑出来撒野了？”
“是真的雷哥！他已经签了生死状了！赵经理亲自批的！”
“赵经理？”狂雷的笑声收了几分，挑了挑眉，“老赵那人精会批这种荒唐事儿？他不是最怕出人命闹麻烦么？”
“听说是那小鬼把大赛章程都研究透了，自己翻出第十六条破例条款，堵得老赵没法拒绝。而且……而且……”瘦猴小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小鬼说，上届决赛您杀的那个挑战者，是他爹。”
训练场上的笑声一下子消失了。
狂雷的表情变了一变，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哦？是那小子留下的崽子？啧啧啧，我还以为那废物绝后了呢。行啊，既然他儿子想来找死，老子成全他。”
“雷哥，您……您真要接？”
“接，干嘛不接？”狂雷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朝淋浴房走去，“一个九岁的小豆丁，老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再说了——送上门的乐子，不要白不要。正好趁着新一届大赛开场，给全城的老少爷们儿热热场子，让大家看看狂雷的金刚杵有多猛！”
他回头朝那群粉丝挤了挤眼，一脸坏笑：“你们想不想看我一鸡巴把那小崽子抽飞出去？”
“想！”粉丝们兴奋地起哄。
“那不就结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
角斗竞技场门口的宣传牌当晚就换了新内容——巨大的红底白字写着：
【惊天对决！九岁神童 vs 精牛角斗士狂雷！】
【新一届角斗士大赛开幕战——史无前例的年龄差对决！】
宣传牌下围满了人，议论声、笑声、骂声此起彼伏。
“九岁？开玩笑吧！”
“听说那小孩是上届那个被狂雷打死的人的娃儿，回来报仇的。”
“报仇？报啥仇？他爹都打不过狂雷，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能干啥？”
“我看就是主办方搞的噱头，找个小孩来送死，骗门票钱的。”
“管他呢，反正我肯定买票去看——这种百年难遇的稀奇事儿，错过就没了！”
售票窗口前排起了长龙。当天晚上，开幕战的所有门票就被抢购一空。黄牛票的价格翻了三倍还有人抢着买。
赌场那边更是热闹非凡。
赔率一开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狂雷胜，赔率1赔1.05。小武胜，赔率1赔500。
“五百倍！这他妈不就是送钱吗？”
“谁会押那小鬼啊，押了就等于把钱扔水里。”
“我押狂雷，虽然赚得少，但稳啊！就当白捡的利息！”
“我也押狂雷！”
“我也是！”
赌场里挤满了来下注的人，几乎清一色全是押狂雷赢。偶尔有人想押小武搏个冷门，都会被人像看傻子一样盯着看。
有人算了一笔账：押一百块狂雷赢，只能赚五块。押一百块小武赢，能赚五万块。
“五万块又怎样？那小鬼能活过三分钟就算他命大！五百倍的赔率就是摆着好看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拿到！”
到截止下注时，押狂雷的金额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押小武的金额——零。
一分钱都没有。
没有人觉得那个九岁的小孩能赢。一个都没有。
比赛日。
角斗竞技场内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看台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呐喊声、口哨声、欢呼声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震得场馆顶棚都在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角落里有人在兜售狂雷的周边——印着狂雷头像的汗巾、写着“金刚杵”字样的横幅、甚至还有仿制巨根的橡胶玩具，被女粉丝们争相购买。
场地中央的角斗台已经清理干净，台面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角斗台的四周是半人高的围绳，台面约莫八米见方，足够两个角斗士在上面展开厮杀。
按照赛程安排，这场开幕战定在下午两点开始。
一点刚过，角斗台一侧的通道里走出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小武。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裤，光着上身，瘦得一根根肋骨都清晰可见。那白皙稚嫩的皮肤在竞技场刺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和周围那些满身横肉、油光发亮的角斗士们比起来，他简直像一只误入猛兽笼子的小鸡仔。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就这么个小不点儿？断奶了没啊！”
“我操，这也太小了吧！狂雷一根鸡巴都比他整个人大吧！”
“这小鬼是被大人逼着来的吧？你看他那怂样儿！”
“加油啊小屁孩！争取别被一鸡巴打死！哈哈哈哈！”
嘲讽的声音铺天盖地。
小武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光着脚走上角斗台，在台面上站定，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扭扭脖子、甩甩胳膊、压压腿，动作认真得像个真正的角斗士在做赛前准备。
可他那瘦小的身板配上这认真的架势，反而更显得滑稽可笑。看台上的笑声更响了，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武依然不为所动。他做完了热身，在角斗台的角落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快到了，狂雷却还没有出现。
看台上的观众开始有些躁动不安——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热情和耐心都在慢慢消耗。
“狂雷呢？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是临时有事不来了吧？”
“别急别急，雷哥肯定是压轴出场，这种大人物哪能准时到啊？”
又过了十分钟。
狂雷还没有出现。
赵经理站在后台入口处，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表，转头问身旁的工作人员：“狂雷人呢？通知他了没有？两点比赛，这都一点五十了！”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赵经理，早通知了……但雷哥他、他……”
“他怎么了？”
“他在休息室里做赛前准备呢。”
“什么准备做这么久？把人叫过来啊！”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没敢说出口。
事实上，此刻的狂雷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竞技场为他准备的豪华休息室里，享受着赛前最后一道“工序”。
休息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油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柔软的真皮躺椅上，狂雷赤身裸体地仰面躺着，浑身涂满了温热的按摩精油，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那根让全城闻名的巨根此刻正半勃着，像一条蛰伏的巨蟒斜斜地搭在小腹上，青筋虬结，龟头已经微微充血涨成了紫红色。两颗硕大的蛋蛋垂在腿根处，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而在这根巨根的两侧，正跪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女按摩师，一人捧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法伺候着。
一个负责鸡巴——双手涂满了温热的精油，从根部开始，慢慢地、仔细地上下套弄着。每一下都揉过整根柱身，到龟头处用掌心轻轻碾过，再用拇指在系带上画着圈。
一个负责蛋蛋——双手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时而轻时而重，像是在把玩两枚名贵的玉球。
狂雷闭着眼睛，享受着双重的快感，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嗯……对……就是那儿……用力点……嘶——爽！”
女按摩师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伺候这位大爷。她们知道怎么让狂雷最舒服——鸡巴那位的节奏不快不慢，每撸二十下就俯下身在龟头上轻轻吹一口气，然后再继续；蛋蛋那位则时不时用指甲在蛋蛋表面轻轻划过，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狂雷的腰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雷哥，”一个按摩师娇声说，“比赛快开始了呢，您不着急吗？”
“急什么？”狂雷连眼睛都没睁开，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让那小屁孩等着。老子什么时候爽够了，什么时候才上场。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也配让老子赶时间？”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得更开了些。
“来，别停——给老子把蛋蛋好好揉揉，待会儿上台可是要派大用场的。老子要让全城的人都看清楚，精牛角斗士的金刚杵，是怎么一发就把那小鬼轰飞的！”
两个按摩师对视一眼，抿嘴笑了笑，继续低头伺候着。
休息室外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一点五十五分。
一点五十八。角斗竞技场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角斗台后方的通道入口处，激昂的战鼓声擂响，全场观众齐声欢呼——正主儿要来了。
然而通道深处迟迟不见人影。
欢呼声渐渐变成了嘈杂的议论声，观众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武站在角斗台上，依然安静得像一尊雕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距离两点只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通道里终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狂雷。
他全身赤裸，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红色的绸带。古铜色的皮肤上涂满了厚厚一层按摩精油，在追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精心打磨过——胸肌高耸如盾，八块腹甲般的腹肌沟壑分明，斜方肌鼓起如铁甲，大腿粗壮得像是两根立柱。
而所有人最先注意到的，还是他两腿之间那根油光发亮的庞然大物。
狂雷的鸡巴涂满了精油，在半勃的状态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粗长的轮廓在腿间晃荡着，龟头半露，紫红发亮，足有鹅蛋大小。而下方的两颗蛋蛋更是惹眼——同样被精油涂得油光水滑，沉甸甸地悬垂着，每颗都有小苹果那么大，囊袋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摆，晃荡的幅度大得惊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狂雷！狂雷！狂雷！”
“精牛角斗士！天下无敌！”
“金刚杵！龙蛋！啊啊啊！”
女粉丝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无数人高举着写有狂雷名字的牌子拼命摇晃。
狂雷咧着嘴大笑，张开双臂朝四面看台的观众挥手致意。他没有急着上台，而是一边缓步走向角斗台，一边刻意挺着胯部，让那根油亮的大鸡巴在灯光下左右晃荡，展示给每一个方向的观众看。
走到角斗台边时，他甚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背对观众，弯腰做了个展示臀部的滑稽动作，然后直起身转回来，双手捧起自己那根沾满精油的大鸡巴，朝观众席的方向高高举起，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尖叫声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狂雷这才满意地大步走上角斗台，每一步都让台面微微震颤。他站在台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武站在角斗台的另一个角落，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两人之间的差距大到荒谬——小武才一米一，刚到狂雷的肚脐眼。狂雷的一条大腿都比小武的腰粗，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和小孩瘦骨嶙峋的身板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看台上的笑声和嘲讽声铺天盖地。
“哈哈哈你们看！那小鬼才到狂雷的肚脐！”
“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虐杀啊！”
狂雷抬起手，示意全场安静。
等观众的声音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才清了清嗓子，用那副浑厚低沉、像闷雷般的声音开口了。
“各位兄弟姐妹——”他张开双臂，像在发表演说，“我知道大家等久了。我狂雷向来准时，但今天为啥迟到了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小武，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笑容。
“因为今天我特意为这位小朋友，做了一套完整的赛前仪式。”
他伸手抓起自己那根半勃的鸡巴，在手里掂了掂，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你们看，这根金刚杵——我让人用上等的按摩精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地搓了整整半个小时！每一寸皮肤都搓得油光发亮，龟头都搓得发紫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划过，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挑逗的意味。
“还有这对龙蛋——”他又用另一只手托起一颗蛋蛋，在掌心掂了掂，“也是一颗一颗地揉，一颗一颗地搓，揉得又圆又亮！”
他把那颗蛋蛋往前挺了挺，让观众看得更清楚。油亮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饱满鼓胀得像随时都要迸出来一样。
“为啥要这么隆重呢？”狂雷俯下身，朝小武的方向咧嘴一笑，“因为这位小朋友——虽然年纪小，胆子可不小！他敢站在这个台上，敢点名挑战我狂雷！这份勇气，值得我给他最高的尊重！”
他直起腰，朝全场观众摊开双手。
“所以我特意把金刚杵和龙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它们以最好的状态展现在大家面前！也算是对这位小挑战者最大的敬意了！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狂雷！狂雷！狂雷！”
“这才叫王者风范！”
“看看人家这气度！赛前还给对手面子做仪式！”
“那鸡巴真他妈漂亮！油亮亮的！想吃！”
狂雷得意洋洋地享受着全场的欢呼，然后低头看着小武，等着看那个小孩被自己这番表演震慑住的表情。
小武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脆脆的，在角斗台上出乎意料地清晰。
“洗干净了就好。”他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狂雷，“鸡巴洗干净了，死的时候也体面点。”
角斗台上一静。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突然卡住。
几秒钟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狂雷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成了一种更加危险的表情——他咧开嘴，笑得更大声了，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小崽子嘴还挺硬。行，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往前逼了一步，那根油亮的大鸡巴几乎要戳到小武的脸上。
“你知道吗，你爹那张嘴，可比你软多了。”狂雷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起来，“上届决赛，老子一鸡巴捅进他肚子的时候，他还在那儿求饶呢。说什么‘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啧啧啧，那叫一个可怜。”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做了一个往前捅刺的姿势——那动作模拟着当年贯穿小武父亲身体的瞬间，他甚至还配合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模拟捅进去时的发力感。
“噗嗤——一下就进去了！”狂雷比划着，满脸回味无穷的表情，“你爹那肚子，说实话还挺松的，一捅就穿。肠子都流出来了，满地都是。我拔出鸡巴的时候，上面挂着他妈的碎肉和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油亮的鸡巴，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啧，说起来还怪恶心的。你爹那会儿肯定是紧张得胃里翻腾，临死前还吐了我一鸡巴。那口水味儿，臭得老子洗了好几天才洗干净。”
他抬起头，朝小武挤了挤眼，笑得恶意满满。
“你说你爹这人也是——死就死吧，还把我金刚杵弄脏了，多不讲究啊。”
全场的观众哄笑起来。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大腿直喊“雷哥太损了哈哈哈”。
小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狂雷。
周围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他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终盯着狂雷的脸，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攥紧拳头。
“你说完了吗？”小武问，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狂雷挑了挑眉：“咋了？不爱听？”
“你说完了，就该我说了。”小武抬起手，指向狂雷两腿之间那两颗涂满精油的硕大蛋蛋，一字一句地说，“你那两颗蛋，我今天废定了。”
角斗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狂雷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整个角斗台都在抖。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不扶着自己的膝盖弯下腰喘气。
“哈哈哈哈——你说啥？废我的蛋？”他直起腰，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听见了没有各位！这小崽子说要废了我的龙蛋！”
看台上又是一阵哄笑。
狂雷笑够了，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转身走到角斗台的边缘，那儿放着一个用来标记场地边界的油漆桶——里面装的是醒目的红色油漆，工作人员用来画界线的。狂雷弯腰拎起油漆桶，走回台中央，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把刷子蘸了蘸红漆。
然后他弯下腰，当着小武的面，在自己那两颗涂满精油的硕大蛋蛋上，画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靶心。
红色的圆环套着红色的圆环，中间一个实心的红点，正好落在两颗蛋蛋的正中间。
画完之后，他直起腰，把油漆桶往旁边一扔，叉着腰展示着自己那对带着靶心的蛋蛋。
全场观众先是愣住了，然后爆发出炸裂般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卧槽！狂雷在自己蛋上画靶心！”
“这也太狂了吧！”
“哈哈哈哈让那小鬼打靶呢！”
“雷哥霸气！这才是真男人！”
狂雷转过身，朝小武张开双臂，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来，小崽子。”他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两颗带着鲜红靶心的蛋蛋，“你不是说要废了我的蛋吗？老子给你画好靶子了——往这儿打。”
他刻意把胯部往前挺了挺，让那对画着靶心的蛋蛋更近距离地暴露在小武面前。
“来，让全城的老少爷们儿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狂雷挺着那对画着鲜红靶心的蛋蛋站在角斗台中央，叉着腰，满脸挑衅的笑容。那颗靶心在油亮的皮肤上格外扎眼，红色的油漆和精油的混合让蛋蛋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
小武盯着那个靶心，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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