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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姐姐身下的可爱小正太 #3,借住在亲戚家的暑假,因为太热裸睡被巨乳姑姑撞见。她没骂我,反而脱掉睡衣躺到我旁边,抓着我晨勃的处男鸡巴塞进她那异常湿滑的阴道里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5800 ℃七月末的太阳毒辣得很,晒得柏油路面都泛起了油光。
宋予安拖着行李箱跟在妈妈身后走上楼梯的时候,后背的校服短袖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瘦巴巴的肩胛骨上。楼道里倒是阴凉的,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有股潮湿的水泥味儿,混着谁家厨房飘出来的油烟。
妈妈按了门铃,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到了姑姑家要听话,别给人添麻烦,听见没?”
宋予安点了点头。
门开了。
林婉站在门框里,系着一条褪了色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她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伸手去接宋予安手里的行李箱。
“予安都长这么高了。”她说,“上回见你才到我腰这儿呢。”
宋予安低着头叫了声“姑姑”,声音闷闷的,嗓子正处在变声期的尴尬阶段,又沙又细,像一只还没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林婉多看了他一眼。
她大半年没见过这个侄子了。今天一见,发现他个头蹿了不少,可身上还是瘦,短袖挂在肩膀上晃晃荡荡的,露出两截细得像麻秆的胳膊。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圆润轮廓,下巴上光溜溜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耳根有点发红。
“快进来,外面热。”林婉侧身让他们进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老式格局,客厅里摆着一张深棕色的皮沙发,茶几上铺着白色的钩花桌布。窗户都开着,一台落地扇摇着头呼呼地吹,扇叶转得嗡嗡响。没有空调。
林婉把书房收拾出来给侄子住。那间屋子不大,塞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一个旧书桌,窗户朝东。她特地翻出一台老旧的台扇搁在床头,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洗得发软的毛巾被铺在床上。
“晚上要是热就把窗户开着。”她一边铺床边说,“这屋早上太阳能晒到床头,你要是想多睡会儿就把窗帘拉严实点。”
宋予安站在门口,小声说了句“谢谢姑姑”。
林婉直起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跟你姑姑客气什么。”
头两天的相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宋予安很乖。乖到林婉觉得有点心疼。他吃完饭会主动把碗筷收拾了,吃西瓜的时候会把瓜皮端到厨房垃圾桶里,看电视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里,遥控器都不好意思拿。
林婉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他悄没声地蹭过来,站在旁边,小声问:“姑姑,要我帮忙吗?”
他那把嗓子,还没变完声,说话时偶尔冒出一两个尖锐的音节,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听着又好笑又心软。
林婉把手上的洗洁精泡沫冲干净,转头看他。少年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短袖,领口的扣子扣得规规矩矩。锁骨那儿露出一小截皮肤,白得跟没晒过太阳似的。
“不用。”林婉擦了擦手,“你去写作业吧。”
他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书房。
林婉看着他的背影,在厨房站了一会儿。
晚上洗完澡出来,宋予安换了身干净的篮球短裤和白背心,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回房间。
林婉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余光扫过去,看见少年锁骨处还没晒黑的白皙皮肤,看见背心领口下隐约的肋骨线条,看见他抬脚走路时小腿上还没长开的细软腿毛。
她很快收回了视线,把遥控器攥得紧了些。
“予安,冰箱里有西瓜,自己去拿。”
“哦。”
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去了厨房。
林婉盯着电视屏幕,上面在放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第三天夜里热得要命。
七月底的高温,白天积攒的热气到了晚上全从墙壁里往外蒸。老房子没有空调,只有客厅那台落地扇,卧室里就靠窗户开着通风。宋予安躺在那张小床上,台扇对着他吹,可那点风跟没有一样,扇出来的全是热风。
他翻来覆去,毛巾被早就蹬到脚底下去了。背心被汗洇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身上。篮球短裤的松紧带勒着肚皮,又热又痒。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
他把背心脱了,又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光溜溜地仰面躺着。窗户开着,夜风偶尔吹进来一点点,凉丝丝地拂过他光裸的皮肤。这大概是今晚最舒服的一刻了。
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林婉照常六点半醒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光着脚下床,踩在凉丝丝的地板革上,迷迷糊糊地推开书房的门——门没关严,轻轻一推就开了——想叫侄子起来吃早饭。
然后她看见了。
早上的太阳正好照在那张小床上,光线从窗户斜进来,把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宋予安仰面躺着,身上什么都没穿。背心和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连内裤都褪到了脚踝,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少年人的身体还带着没发育完的孩子气——胸脯瘦削,肋骨隐约可见,浅色的小小乳头,薄薄一层肌肉覆在肚皮上。
然后,往下。
林婉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十三岁男孩的阴茎,完全勃起时不算长,大概只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但直直地朝天翘着,像一杆刚冒出土的嫩笋。龟头是干净的浅粉色,包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下去了,露出湿润的顶端,在早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水盈盈的光泽。
他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
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嘴唇微张着,睡相憨憨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姑姑眼前。
林婉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把手,指甲陷进掌心。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关上门,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她的脚钉在地上,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布料下慢慢变硬,顶着薄薄的棉布支起两个小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来,暖烘烘地扩散开,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坠。大腿内侧的皮肤忽然变得敏感起来,连睡裙的边角轻轻摩擦都觉得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开始分泌什么东西——湿润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阴道壁上一滴一滴渗出来,汇聚在阴道口,顺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浸出去。棉质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大阴唇上,黏糊糊的。
她看了很久。
久到宋予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脑袋歪向一边,那根阴茎晃了晃,顶端那点水渍蹭在了他大腿根上,拉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林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轻轻合上门,退回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床边,心跳得厉害,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互相磨蹭着。睡裙底下,那条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肉。
她丈夫上一次回来是四个月前。四个月。
那五天里他们做了三次爱,每次都是她主动骑上去的,因为她实在等不了——她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撞她,碾她,把那些积攒在阴道深处、洗多少次澡都洗不掉的东西碾碎了挤出去。
她不年轻了。三十三岁,婚龄五年,独居的时间加起来超过三年。她这一具身体像一只空了很久的容器,每一次翻身上床都会听见里面空洞的回响。她试着用别的东西填——工作,家务,电视剧,手——但都不够。什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她的侄子正躺在隔壁房间里,赤身裸体,无知无觉,鸡巴硬邦邦地朝天翘着。
处男,什么都不懂。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用手掌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站了起来。
林婉没有重新穿好衣服。
她就穿着那件吊带睡裙,赤着脚,重新推开书房的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这回宋予安醒了。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两秒钟才聚焦——看见姑姑站在门口,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着。他的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
低头。
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见那根直直竖着的阴茎,龟头在早晨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内裤堆在脚踝上。
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脸唰地红透,猛地去扯堆在床脚的毛巾被,慌乱地想盖住自己。手指扯了两下没扯动,急得快要哭出来。
“别动。”
林婉说。
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带着一种宋予安从没听过的东西。不是长辈的威严,不是责怪,不是惊讶。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停住了手。
手指还攥着毛巾被的一角。被单堆在膝盖上,露出他光裸的上半身,和两腿之间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粉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林婉走过去。
她赤着脚,脚掌踩在地板革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床垫因为她的体重凹陷下去一块,宋予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滑了一点。
她坐在床沿上,离他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还没散去的少年的气味——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孩童和少年之间过渡期的体味。不是奶香,不是男人味,卡在两者之间,暖暖的,甜丝丝的。
“热吧?”
她说,声音很平常,像是在问今天早上想吃什么。但其实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在小腹深处翻涌的热流上,在乳尖摩擦睡裙的刺痒上,在内裤底那一片濡湿又变凉的触感上。
“姑姑也热。”
宋予安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林婉伸手捏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往上掀。
从头顶脱下来。
睡裙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宋予安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出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
那对乳房从睡裙里弹出来,在早晨的光线里白得发亮。它们大得与林婉娇小的骨架完全不成比例,圆鼓鼓地挂在胸前,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出饱满的弧度。乳房的形状是好看的,不是那种假得发硬的圆,而是带着真实的重量感,微微向外撇,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沟底下,肋骨和腰身的线条骤然收窄。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直径大概有小孩拳头那么大。乳头已经硬了,直愣愣地顶出来,颜色是深一些的棕红色,表面细看有一点凹凸不平的颗粒。像两颗被含得发硬的软糖。
林婉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那对乳房晃荡着垂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乳沟挤在一起,深得像是能把手指埋进去。
宋予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姑——”
林婉没让他说完。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那一瞬间,宋予安全身僵住了。
他活了十三年,除了洗澡时自己碰过——而且只是匆匆冲洗,从来不敢多碰——那根东西从来没被别人摸过。姑姑的手掌是温热的,柔软的,手指圈住茎身,不紧不松地握着。
那感觉和他自己碰完全不一样。
不是触感本身有多大区别,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心理冲击——有另一个人,在触碰他,在握住他,在掌控他全身上下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而这个人,是他的姑姑。
他的后腰一阵发麻,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茎在姑姑的掌心里跳了跳,马眼正对着她虎口的位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丝沾在她虎口上,在光底下亮晶晶地扯着。
“嘘。”
林婉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热得灼人。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温暖的,微腥的,从睡裙底下若有若无地透出来。
“姑姑教你。别怕。”
她的手指开始动。
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指腹碾过包皮系带的位置时故意停一停,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根敏感的筋。
宋予安整个人抽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小猫,又急又慌。阴茎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又一股透明黏液从马眼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她的手指缝里。
“舒服吗?”
林婉问。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在耳语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予安的眼睛已经湿了,眼睫毛上挂了水珠。不是哭,是爽得控制不住。嘴唇哆嗦着,牙齿磕磕碰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里所有的感知系统都崩溃了,只剩下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过来,把他拍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
他只能拼命点头。下巴一上一下,磕在林婉的肩膀上。
林婉笑了。
是那种温柔的、长辈式的笑,但她的拇指正按在他龟头上画圈,把那些黏液均匀地涂开,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糖浆。然后拇指的指腹压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碾,那个地方是少年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碰就全身打哆嗦。
少年的阴茎滑得握不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她一手。她的手掌攥紧,上下撸动,指节带动粘液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噗嗤,噗嗤,像是搅拌什么浓稠的液体,又像是脚踩进烂泥里的声音。
宋予安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膛剧烈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起伏。两条腿蹬着床单,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小腿上的腿毛都竖起来了。脚趾蜷成一团——他的脚不大,还有点孩子气,十根脚趾头短短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正拼命抠着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不是尿急,不是哪里痒,而是一种从未知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在他小腹里横冲直撞。那股热流会跑——有时候蹿到后腰,有时候顺着大腿根往下窜,有时候直冲龟头,让他差点以为要尿出来了。但他的身体本能地知道那不是尿。
他的小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又窄又瘦的屁股蛋上没几两肉,被汗水洇得水光光的,磨在粗糙的床单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腰无意识地往上顶,阴茎在姑姑的掌心里冲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追着那股快感的尾巴跑。
“别着急。”
林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然后张开嘴,把那一小片软软的肉含进嘴里。
她用舌尖拨弄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然后顺着耳廓往下舔,鼻尖埋进他脖颈和肩膀之间的凹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十三岁少年的体味。干净的,微咸的,带一点点汗味,底下藏着还没发育完全的男性荷尔蒙的底味。很淡,很素,但林婉闻在鼻子里,小腹却猛缩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她用嘴唇抿住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吸了一口气,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然后嘴唇顺着锁骨往下,亲过他的胸骨,鼻尖压在他瘦削的胸脯上感受那一点单薄的肌肉在抽搐。
而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小腹往下移。
掰开大腿,中指探进两片阴唇之间。
触手是一片烂湿。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普通的湿润——是泛滥成灾的湿。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大腿根糊得滑溜溜的。中指一插进去就是黏腻的触感,整根手指陷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指节被软肉夹着,像被高温的湿海绵包裹住。
阴道口在翕动,一张一合,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张着嘴拼命呼吸。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一小泡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暗色的湿痕。
林婉用手指分开肥厚的大阴唇,往两边掰开。
空气灌进去,凉丝丝的触感让穴口猛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小泡黏液,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拉出一条透明的丝,落在宋予安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冰凉黏腻。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一秒她就要烧坏了。
林婉翻身跨上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很利索,带着一种被情欲驱赶的压迫感。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膝盖陷进床垫里,睡裙早就脱了,光裸的下身暴露在早晨的光线里。
宋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姑姑光裸的身体罩在他上方。那对巨乳悬在他脸的正上方,乳尖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凸起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视线顺着那对乳房往下,滑过她柔软的肚皮——有一点小肚子,软软的,不是骨感的那种,但也不松弛,是成熟女体特有的柔软弧度,肚脐小小的,扁扁的——然后,他看见了一些他完全陌生的东西。
那个他只在学校生物课本插图上看过的部位,正悬在他阴茎的正上方。离他的龟头顶端只有几厘米。
他妈妈从来不让他看这些。课本插图是黑白的,画得很模糊。但此刻姑姑的性器就在他眼前,离得这么近,近到他甚至能看见上面的水光。
她的阴毛修剪过,剩下短短的黑色绒茬,呈倒三角覆在耻骨上方。耻骨鼓鼓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下面的阴唇是深粉色的,被淫水泡得发亮——不是干的,不是正常的皮肤,而像是被剥开的饱满多汁的水果,豁开一个指节宽的缝。
缝里是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更浅,更红,湿漉漉地反着水光。深处的嫩肉还在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林婉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掌根压在他左胸的乳头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阴茎的根部。
她把他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只是轻轻一蹭。
宋予安就感觉有什么滚烫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触碰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那不是手的触感——手有指纹,有干燥的皮肤纹路,有指甲的硬边。而现在包裹他龟头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比手热得多,也湿得多,滑得多。那感觉无法形容,像是被一团烧烫的丝绸从四面八方裹住。而且会动,会收缩,会自己往上贴,像有一张小嘴在主动含着他,嘬他,被烫软了的豆腐,一抿就化进他指缝里。
林婉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顶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被吞进去。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下——那个地方是凹进去的一道沟,最敏感的地方被勒得死紧。然后继续往下,冠状沟没入肉里,茎身被一层一层地吃进去,最后——
噗嗤——
她一下子坐到了底。
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睾丸上,热乎乎的。
宋予安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整个吞进去了。
那个地方好烫——烫得像要把他的皮都烫化。人的体温没这么高,但姑姑的里面热得不正常,像一整团火炉裹着软肉把他吞进去。而且那么紧,那么多肉,一重一重地挤着他的茎身,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收缩,是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张都对准了一个不同的敏感点。
他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圆圆的,硬硬的,中间有一个小凹口,在主动往下压着贴过来。那个位置对准了他的马眼,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吮。
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叫——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掘出什么东西来。手指慌乱地抓住林婉撑在他胸口的手腕,小指头用力抠着她的掌心,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两条腿蹬直,脚跟砸在床单上。
眼睛里的水快兜不住了,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流。
林婉不比他好多少。她太久没被插入了。
这根处男鸡巴对他来说也许还算正常——但对林婉来说,虽然不算粗,但够硬。硬得像一根烧烫了的铁棍,热铁,杵在她阴道深处,把她早就撑松的阴道壁往外顶。她的处女膜早就没了,阴道内壁因为长期的性经历不是特别紧致,但是够敏感——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个敏感的凸起点都被碾过去。
就只是插进来没有动,她的肉壁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猛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把阴茎往更深处吸。蠕动的软肉自发地把异物往宫颈口的方向推送。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阴阜下面,两片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中间吞着一根青涩的阴茎根,侄子的阴茎根部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皮肤比女孩子还要嫩,沾着白浆。阴囊皱巴巴地贴在她的肛门口,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鼓成一颗红亮的豆子——平时的米粒现在涨大成花生米那么大,正对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在耻骨联合的正下方胀得通红发亮。
林婉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她把双手撑在宋予安胸前,掌心按着他瘦骨嶙峋的胸口,把他当锚点。屁股往上抬,动作很慢,很有控制。
阴道里的嫩肉粘着阴茎往上翻——她的阴道口被撑得粉白,拔出一截粉红的软肉,黏在内壁上带出来,翻卷在外头。上面全是白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淫水被空气氧化之后变成的乳白色,黏稠地糊在茎身上,从根部到龟头,整个茎身被裹了一层白膜。
那些黏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拉出不断的长丝,像拔丝的糖浆。拉扯到极限,丝断了又粘上,黏在茎身上一圈一圈地缠绕。一直流到他的睾丸上,把两个皱巴巴的卵蛋洗得亮晶晶的,糊上一层透明的胶水。
然后她又往下坐。
啪叽——
整个身体的重量砸下来,大腿根拍在他大腿根上溅出几滴淫水,溅在两个人的大腿内侧,溅在床单上,溅在她的阴毛上。水花四溅的声音混着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根阴茎直直地往上捅了回去,捅进湿软的更深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上一处粗糙的凸起——那是G点,表面比其他地方粗糙,像舌头上的味蕾放大了一百倍——然后继续往上,碾过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重重地撞在宫颈口那个软硬交界的地方。
林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度。
她的脖子细长,皮肤白皙,颈侧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锁骨深深凹陷下去,能存住水。锁骨下面,那对巨乳剧烈晃荡着,翻出肉浪,乳尖在半空中画着乱七八糟的椭圆。
她乳房晃得太厉害了,乳头甩出残影,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在胸口来回扯动皮肤。
宋予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的感官被淹没在一种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里。不是单一维度的舒服,而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打的快感。
每一次姑姑坐下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就被一腔烂软滚烫的嫩肉咬住——那些肉是活的,会蠕动,会收缩,能感知他龟头的形状,然后精准地对准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绞紧。宫颈口软中带硬,像一个小嘴一样对准他的马眼猛吸一口,吸得他后背都麻了,尾椎骨那一片的神经噼里啪啦地放电。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从马眼里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吸进姑姑的身体深处消化掉。
“呜……”
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手拼命抓住身边能抓到的一切。抓床单,抓枕头,抓到姑姑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他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攥紧她的手指关节,指节在他掌心发白。
林婉骑在他身上,动作从慢到快。
一开始是慢慢往下坐,体会阴道被一截一截填满的快感。但很快就受不了了——阴道深处的痒意逼得她加快速度。她的屁股起起落落,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处男鸡巴插满整条阴道——从口到顶,从张开的阴唇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八厘米的距离被填得严丝合缝。
淫水太多,被活塞运动搅成白沫。从穴口溢出来,糊在穴口,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卵蛋上,糊在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上。白花花的泡沫堆积在连接处,被拍击的动作打出细小的气泡。
啪叽啪叽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一开始是有节奏的,啪——叽——啪——叽,像踩水坑。后来节奏乱了,变成连续的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像快速搅动一缸腻滑的蜜。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截粉红嫩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把嫩肉塞回去,翻卷的肉瓣进进出出的声音混着水声,听着色情到极点。
伴随着林婉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嗓子眼里吐出破碎的气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流到肚脐。长发散了一肩膀,几缕头发粘在她嘴角,她也没力气去拨开。
“在这里操姑姑——”
林婉突然凑到宋予安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嗓音里卷着一股要把人吞噬的潮湿欲望,尾音颤抖着。
“你在操你姑姑,予安在操我——把我操得好深……”
宋予安听见这句话,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姑姑这个词,和此刻正在进行的事,在他的认知里完全没办法并存。他一直只知道姑姑是那个会给他做饭、会笑着问他热不热、会在妈妈骂他的时候替他说话的长辈。但现在,她正骑在他腰上,让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这种错位感让他完全承受不住。认知的崩塌和生理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
他的身体突然绷紧。
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皱成一团,眉头紧锁,眼眶通红。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大腿根抽筋一样地抖,肚皮痉挛地收缩——阴茎在阴道里拼命跳动。血管在茎身上突突地鼓动,根部突然鼓得更硬,接着一道接一道地往外喷。
处男的第一发精液又浓又多——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青春期燥热,满满的,带着一股冲劲,直接灌进姑姑的子宫口。白浊的黏液高速冲刷着宫颈表面,灌进阴道穹隆的缝隙,灌进每一个褶皱的凹槽里。
那股热流冲击到林婉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猛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痉挛——阴户裹紧还在跳动的阴茎,阴唇痉挛着往内缩。阴蒂忽然鼓胀到极限——
她也高潮了。
她的阴道失控地剧烈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高潮时子宫和阴道壁的自发痉挛。阴道环一圈一圈地挤着还在射精的阴茎,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榨得一滴不剩。
她的身子在侄子身上不停颤抖,从小腹牵动整个上半身,奶子剧烈摇晃,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被快感堵死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下身还连在一块儿,都喘得说不出话。
宋予安先回过神来。他是被眼泪泡醒的——眼睫毛全湿了,眼角糊着泪痕,脸蛋红得像发了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了林婉的手腕,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她的掌心。手指头还在抖。
林婉也反应过来了。她低头看他——满眼是泪,眼眶通红,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脸蛋烫得吓人,一脸被欺负狠了的表情。
但她没拔出来。她俯下身,把那对巨乳压在他胸膛上——软肉贴上肋骨,乳头对着乳头,乳肉被挤成扁平的椭圆形——抱着他,在他氤出细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上额头的时候,尝到了咸味。
“没事。”她轻轻说,声音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沙哑,手掌搓着他的后背,拇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能摸到他脊椎的骨头凸起,“姑姑在。”
宋予安没说话。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鼻尖陷进软肉之间,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凉丝丝的皮肤。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
过了一会儿,林婉感觉到他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挣扎,只是动了动被他攥着的那只手,小手指抠了抠她掌心。
她低头看。少年把脸藏在她胸口,耳朵红透了。
从那天起,老房子变成了一个隐秘的巢穴。
上午十点,厨房的锅里还煮着绿豆汤,林婉在煤气灶前搅着锅底怕糊了。宋予安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悄没声地贴到她后背上,两只手紧张又笨拙地探过来环住她的腰。手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上衣烫到她肚子上。
他的脸埋进她后颈窝里,鼻子压在她的脊椎骨顶端,呼出的气吹散几根碎发。胯下硬邦邦的一根顶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隔着她的家居短裤,直直地戳在臀缝的位置。
“姑姑。”
声音闷在她后背上,又沙又细,尾音害羞得往上飘。
林婉把灶火关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鼓包,又抬头看他的脸。小脸红扑扑的,耳朵尖鲜红欲滴,紧张得眼皮直眨巴。
“难受?”
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林婉伸手拉下他的篮球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那根阴茎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手背上,青涩的龟头粉红粉红的,马眼上含着一颗透明的小水珠。硬得发红,茎身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也把自己那条家居短裤扯下来,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然后双手撑在厨房的操作台边缘,微微弯腰,把光裸的屁股往后翘。屁股不大,但圆圆的挺翘,臀肉被分开,露出底下已经泛水光的肉缝。
“扶进去。”
他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指尖微微发抖,扶着她的大腿根,把龟头对准了两片阴唇之间——那里已经湿了,被他刚才隔着裤子顶着的时候就开始渗水。龟头滑了一下,从阴蒂上蹭过去,林婉腰眼一酸,嗯了一声,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
龟头找到入口,撑开穴口。
噗嗤——
他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插进去。站着后入的姿势让夹得很紧——她的腿并着没法分太开,阴道更窄,把阴茎裹得严丝合缝。他插得很急,毛手毛脚地撞上来,睾丸拍在她阴蒂上。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混着煤气灶上绿豆汤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林婉被撞得站不稳,双手撑着操作台,指尖按住菜板的木纹,指甲抠进去一划。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荡开,肉与肉的碰撞越来越猛烈。她低头看见自己垂下的乳房在灶台面上晃出影子,乳头擦过冰凉的瓷砖,冷得猛缩了一下,阴道也跟着紧绞了一圈。
“慢——慢点……”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但子宫口的吸力却越绞越紧,缠着侄子的阴茎不松口。阴道深处的软肉主动往龟头上贴,像章鱼的吸盘。
他大概坚持了两分钟就射了。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阴茎在阴道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热流。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穴口往下淌,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滴在厨房地砖上。
那天晚上的事发生在饭桌旁边。
餐桌是那种老式的折叠桌,平时贴墙放着,吃饭的时候展开。桌面铺着一层塑料桌布,上面印着褪色的百合花图案。晚饭吃的是凉面和凉拌黄瓜,碗筷还没来得及收。
林婉刚把碗端进厨房,走进来就看见宋予安坐在椅子上,眼神亮晶晶地偷偷瞟她。那个眼神带着某种她自己亲手教出来的期待——她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跨上他的腿,骑在他大腿根上,扯掉他的裤子。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腰间的软肉里。林婉扶正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就湿透了的穴口,噗嗤一声坐了下去。
餐桌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木腿在大理石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嘎吱声。每一下起伏都让椅子往后退一点,从餐桌边一直滑到墙角。林婉的衣服卷到腰际盘成一圈,乳沟在动作中挤压变形,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最后的冲刺阶段,椅子腿直接陷进了墙上剐蹭的凹痕里,动不了了。林婉就在那个被逼到墙角的椅子上骑到高潮,骑到椅子差点散了架。阴道痉挛到极致,她放声呻吟,嗓子都喊哑了。
两个人瘫在椅子上,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他汗湿的额头贴着她的太阳穴,都喘得像是刚跑完四百米。
还有一次是在她卧室的双人床上——那张床大,能施展开。
林婉跪趴在床上,让侄子趴在腿间吃她。少年凑得太近,鼻尖都碰到阴蒂了,呼出的气喷在肉缝上的时候,她腰眼一酸,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轻微抽搐。
他知道她在等他。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去,从阴唇的下端一路往上舔到阴蒂。触感是软的,是生涩的,还是会突然往旁边滑的——滑到大腿根去,滑到会阴那里。但他态度很认真,皱着眉头,像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吸。”林婉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声音打着颤,手指轻轻揪住他的发根,“把阴蒂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吸。”
他照做了。张开嘴,把整颗胀大的阴蒂含进嘴里,嘴唇收紧,用力吸了一下。
林婉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大腿夹住他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磨出沙沙的声音。阴蒂上面布满的八千个神经末梢同时被吸住,像被电击枪打了一下。
“对——就这儿——别停——”
他就在那个体位把她舔到喷出来。不是普通的阴蒂高潮,而是潮吹——阴道深处的G点被舌头够不着,但他舔阴蒂的频率刚好刺激到尿道旁腺,一大泡透明的液体突然从阴道口涌出来,喷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脸都打湿了。
温水一样浇下来,沾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被单上。
林婉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看见侄子的脸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少年眨巴着眼睛,舔了舔嘴角,像在品尝味道。她赶紧扑过去用毛巾给他擦脸,擦着擦着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还有一回是在电脑桌前。
林婉在处理账目——她是公司会计,月末的时候在家里用电脑对账。她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和背心,坐在转椅上,鼠标在Excel表格之间移来移去,神情专注。
宋予安晃进来,在她身边站了一分钟。她不理会他——她在算账,没空理他。他就直接动手了。伸手把她的转椅往外拽了一把。
林婉刚转过头,他就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仰起脸望了她一眼,十三岁的眼睛干净得不像话,但蹲的姿势又色情得要命。
他从她家居裤的裤腰里扒出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瘦巴巴的肩膀上。然后歪着头侧过脑袋,拨开内裤的边缘——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半,水渍从中间往外扩散——露出底下的肉缝。
他把脸埋上去,伸出舌头舔上去。先从下往上,舌尖顺着肉缝的弧度一路滑,把两片小阴唇翻开,找到阴蒂的时候停住了。舌尖拨开包皮,露出底下充血的阴蒂头,然后用嘴唇包住,使劲嘬起来。
他已经知道她喜欢这个了。他学得很快。
林婉倒在椅背上倒抽冷气,电脑椅的靠背被撞得往后仰。踩在地板上的那只脚脚尖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蜷起来又撑开,在地板上划出湿淋淋的拖痕。架在他肩上的那只腿不停地往下滑,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鼠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掉了光标到处乱跳,Excel表格被误触按出一长串乱码,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翻白的眼睛。
她受不了了。
她把他拽起来,让他坐在转椅上。十三岁的男孩坐上去脚跟都够不着地面,她扯掉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面对面骑上去,把他还硬着的鸡巴塞进自己身体里。电脑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疯狂摇摆,滑轮在地板上吱吱呀呀惨叫,从电脑桌边滑到衣柜前,撞到柜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又滑回去,留下一道不规则的划痕。
她骑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震颤着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后肩,哼声按在他的肩胛骨上。头发散了一后背,几缕粘在他大腿上。
射出来的时候,宋予安把脸埋在她胸口,含着她一粒乳头,发出闷闷的哭腔。口腔里的舌尖抵着乳晕打转,吸吮的节奏又急又乱,上颚压着乳头用力碾。
他每次射精都是这样——好像爽到了极限就会掉眼泪。不是伤心,纯粹是快感太强烈,超过了神经系统能承受的上限,只能靠哭来排解。
林婉抱着他,手掌搓他的后背,感受少年细得能摸到肋骨的身体在她怀里发颤。肩胛骨凸起硌着她的掌心。她低头,亲了亲他被汗湿透的发旋。头发软得像刚出生的小鸡仔的绒毛,舔上去微咸。
除了那些稍显疯狂的场景,林婉还喜欢在他做作业的时候做点什么。
他趴在书桌上写暑假作业——数学题,字迹潦草,算到一半会停下来咬笔头——林婉在背后亲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脊椎沟。手从他背心底下探进去,指尖拨弄他小小的乳头。那个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一碰就硬。
“你写你的。”她在他耳边说,口气像是在提醒他好好做作业,但手上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她把手伸进他短裤里,握住他半软的鸡巴。少年正在做题,写到一半笔顿了顿,脸红了,但没抬头,继续往下写,只是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婉蹲下去,把他短裤往下拉,在书桌底下用胸脯夹住他的阴茎。双手从两侧往中间推,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拢,乳沟吞没了茎身。只露出粉色的龟头顶端,在她乳沟顶端一进一出。他的鸡巴被她的大奶完全裹住,胸口的皮肤比穴里干一些,但挤着带来的压迫感是另一种滋味——绵软、闷热、压得很紧。
少年仰在椅背上,作业早就不知道算到哪里去了,钢笔掉下来在作业纸上滚出一道蓝线。
电视也是好场合。
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林婉把腿搭在他腿上,穿短裤,露一截白嫩的小腿。然后慢慢变成整个人靠过去,胸部贴在他胳膊上,乳头隔着薄薄的背心磨蹭他的手臂。
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她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胯间。舌尖先在龟头上画圈,感受龟头的轮廓和上面那层细嫩的皮肤,然后张嘴含进去。
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她的嘴唇包住牙齿,一点点往下吞。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颤抖,龟头抵住上颚的时候他腿根发紧。她能尝到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味——微咸,带一点腥,但不难闻。她喉咙收紧缩住那根阴茎,像在做深喉训练,龟头抵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忍住干呕不让喉咙反射性地排异。
宋予安的腿蹬直又松开,手指攥着沙发垫子,指节陷进海绵里。
她在电视播放广告的时候把他吃到射出来,精液呛进她喉管,热热的堵在嗓子眼,她吞下去。
后来沙发垫子上全是汗印和水渍,两个人窝在一起,电视里放完了谁也不知道放了什么。
从林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暑假正在变成一场漫长的、溺毙般的偷欢。她的身体被人从内里点燃,点火的是一具青涩的、干净的、属于她侄子的身体。
她教他怎么吃自己的奶。
第一次含住乳头时宋予安笨拙得只会在乳晕上乱舔,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碰上乳头的时候又滑开。她捏着他的下巴引导他,把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塞进他嘴里,让他用力吸。他吸得太用力了,脸颊都凹进去了,上颚碾着乳头,嘬出啧啧的水声。她那边的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但那种酥麻的刺痛顺着乳腺往下窜,直直地通到小腹,像有一条隐形的线连着乳尖和子宫。
林婉的穴里水滴滴答答的,把他的手指都泡皱了——他的手指正笨拙地在她阴道里乱捣,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插在里头,被阴道壁夹着收缩。
后来她教他把手指弯起来,去勾阴道前壁。他找到G点的时候,指腹下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粗糙得像砂纸,凸起了一小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闷哼着掐紧了他的肩膀。
她教他怎么舔下面。
她躺在床上,把两条腿掰到最开——膝盖弯折,小腿往上勾,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亮。双腿分得那么开,好像是在妇科检查台上一样把自己完全敞开在侄子眼前。她低头看过去,看见少年细软的头发埋在自己腿间,鼻尖真的碰到阴蒂了。呼出的气喷在肉缝上的时候,她能感到断断续续的热息,痒得要命。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去。最开始的触感是柔软的、不稳定的、会突然滑开。但他只需要她指导:“舌头伸直,从下往上,找到那颗豆子,对,就是那个,用嘴唇包住吸。”
他就会了。学得很快。他找到阴蒂后整个人像发现了开关一样,反复攻击那里。舌头拨开包皮,嘴唇包紧,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快速拍打阴蒂头。最后吸得林婉大腿夹着他脑袋把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穴里,拱起腰来潮吹了一次,喷得他满脸都是水,水流顺着他下巴滴到她大腿缝里。
被闷在两腿中间的宋予安,伸手攀住她的大腿外侧,埋头又舔了上去。这一次更熟练,鼻尖顶在阴蒂上,舌头落进了阴道口往里钻。
还有一次是在床上面对面侧躺着,这是一种很亲密的体位。
林婉抬起上面那条腿,膝盖弯搁在他腰上,把穴口对准他的阴茎。他往前一挺腰就插进去了。这种姿势抽插得很慢,插不深,但能贴着肉慢慢磨。彼此的腿缠在一起磨蹭出汗,她的腿搭在他腰上,小腿肚蹭着他的腰侧。做完之后也不拿出来,就让他的鸡巴留在自己阴道里,抱着他睡着了。
半夜醒来感觉到那里又硬了,她又扭着腰开始轻轻蹭,像是给老旧的座钟拧发条。慢慢地、慢慢地蹭到天亮,盆底肌夹着那根硬物做了一夜的凯格尔运动。
她会在做爱的时候跟他说话。从最初的羞耻,到后面的口无遮拦。淫语一句一句往外冒,全都灌进少年的耳朵里。
“予安的鸡巴好硬,比早晨还要硬。像根小火钳。插在姑姑里面把这里填得满满的。”
“是不是把姑姑操得很舒服?摸一摸,摸姑姑的奶,用力抓,不用怕疼。对,就这样捏乳头。”
“姑姑这里好看吗?喜欢姑姑的骚逼吗?你看你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她把手按在他小腹上,让他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阴茎抽插的幅度。他的小腹平坦没什么脂肪,插进去的时候甚至隐约能看到薄薄的腹肌底下有微小的隆起起伏。然后让他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看那根属于他的东西是怎么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看阴道口被撑成圆洞,阴唇翻进翻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汁糊了一片。
“你的肉棒在吃姑姑的骚逼。”
“在这儿。快看——你看它多喜欢姑姑,吸着你不松口呢。”
宋予安脸红得能煮鸡蛋。脑袋别过去不敢看,但又被她扳着下巴转回来强行看。视线落在那淫靡的交合处,瞳孔都在颤抖。
从最开始的不知所措,慢慢变得会主动。
主动的标志性动作,是从背后抱住林婉。他突然这么干了——正在厨房洗碗的林婉,忽然觉得屁股后面有压力,一双细胳膊从后面伸出来环住腰,手还有点笨拙地在她小腹前攥在一起。然后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上,热热地硌着臀缝。
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不敢说话了——背部贴着他胸口,能感到他心脏狂跳,跳得像要撞破肋骨飞出来。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垂着脑袋,耳朵通红的,把脸埋在她后肩上不吭声,但胯骨还在一拱一拱地磨。
他已经学会了很多。会在她做饭时钻进厨房,掀开她的裙子;会在洗澡间里,在她拿着花洒冲洗身子的时候推门进来,被蒸汽笼罩的少年赤着上身,瘦削的胸膛淋着水珠;他甚至会在半夜三点偷偷下床,光着脚走过冰凉的走廊,摸进她的卧室。
蹑手蹑脚地推开门,一缕走廊的暗淡灯光挤进卧室。他钻进她被窝时带进一股外面的凉气,身上冷冰冰地贴上她的身体。把脸埋进那对乳房之间,蹭了蹭,乳沟刚好夹住他的脸颊。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蹭,手指轻轻揪住她睡裙的带子,像一只蜷进母猫怀里的小猫。
林婉被弄醒了,低头看见胸口鼓着一个脑袋。她叹口气又笑了,掀开被子让他钻得更深,手摩挲着他后脑勺的短发。
两个人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
老房子还是那间老房子,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落地扇摇着头吹,扇叶转得嗡嗡响。闷热、潮湿、喘不过气。窗户整天开着却透不进一丝凉风。汗水和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粘在床单上——那床单已经好几天没换了,上面布满世界地图一样深深浅浅的痕迹。粘在沙发垫上——垫子芯的海绵被浸透过开始有些霉味。粘在餐桌边缘——吃完饭推开的碗还没来得及收,桌沿就留着指印干涸后淡淡的盐痕。
早晨的阳光从朝东的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着的灰尘,光束里尘埃在翻滚。还有两具在床上纠缠的、汗涔涔的肉体——一具丰满白腻,一具青涩瘦削。
林婉每次做完都会抱着他,手掌搓他的后背,从脊椎顶端一路搓到尾椎。少年背部的皮肤薄得能摸到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凸起。他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停止发抖,从射精后的痉挛中平复下来。
在他来之前,林婉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是一个在空房子里等丈夫回家的女人。守着一台没有空调的过时屋子,守着不定时的越洋电话,守着手机里几个月前的聊天记录反复翻看。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做饭,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每夜,她在右半边床铺躺下——左半边是丈夫的位置,他不回来的时候她也不去躺那边——把手夹在大腿间睡着,体温捂热了自己的手背,阴道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内芯。
而如今,她是溺在另一个身体里的人。教自己的侄子如何进入自己身体的女人。在每一个早晨握住他晨勃的鸡巴撸到射,在每一个午后叫他来自己床上“午睡”然后骑上去骑到两个人都下不了床,在每一个深夜把乳尖送进他嘴里让他含着睡觉。
她之前的身体是个空容器。现在她的阴道里永远残留着精液或被精液清洗过的温热感,连上厕所时纸巾擦拭都会在纸上留下带着白浊的湿印。
八月底,宋予安的妈妈打来电话。
林婉正在晾床单——那是刚洗的,带着洗衣液的香味,白被单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手上还沾着洗衣粉的泡沫,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听见嫂子说月底就来接予安回去,学校快开学了,要带他回去买新书买新书包。
“那边都安排好了,这两个月真是麻烦你了林婉。予安乖不乖?没给你添麻烦吧?”
林婉握着手机,晒在阳台上的白床单被风吹起一角。她看见床单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淡黄色渍迹,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汗水泡出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很乖。”
挂掉电话,她转身。白色的床单在她身后被风鼓得像帆。
宋予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短袖——第一天来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件。手里捧着半个西瓜——不是切开的,是中间挖了个洞,勺子插在正中间,是附近水果摊买的最后一批夏季西瓜,再过几天西瓜就下市了。
他看见林婉走进来,抬起头,勺子上还滴着西瓜汁。少年的脸映在透过纱窗洒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黑一点,现在胳膊上多了一点晒出来的淡麦色。
他开口叫了一声姑姑。
林婉走过去,把西瓜端起来放到茶几上,放在玻璃杯旁边,西瓜汁在桌面上拖出一道短短的湿痕。
她跪在沙发边。膝盖压在大理石地板上,隔着薄薄一层睡裤布料,她能感到石的凉意。她伸手拉开他的短裤拉链。
他已经半硬了。隔着内裤的棉布,能看出阴茎的形状弓起一个弧度。她把那根鸡巴从内裤侧面掏出来,张开口含进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身体任何地方都高。
十三岁的少年阴茎在她嘴里膨大,从半硬变成全硬只需要五六秒。龟头顶到上颚,茎身被嘴唇裹紧。她含得很深,眼眶发酸,睫毛膏模糊在眼角,嘴唇绷到极限包住那根硬物。
抓住他大腿的手能感到他大腿根的肌肉在微微跳动。他低头看她的眼神带着上翘的眼尾,嘴唇发抖,发出含混的声音:“姑……”
她知道他要走了。
她含得更深了,喉咙收紧,收缩蠕动。舌尖快速拍打着系带,手指轻揉他的睾丸。
在夏天的末尾,在他离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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