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娥心中澄澈透亮，素来知晓天龙五卫之中，龙牙卫与龙血卫的纠葛最深，竞争最是惨烈。

　　两脉同出天龙，底蕴相当，权责相近，数百年来便暗中较劲，彼此制衡，谁都想压过对方一头，坐稳五卫之首的位置。这般经年累月的积怨，早已刻入两脉弟子的骨血之中，寻常切磋，排位比试皆暗藏锋芒，分毫不肯相让。

　　而近来，这份对峙更是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龙血卫上下，始终对龙牙卫接连崛起的新锐力量满心忌惮。其一便是李洛，此人天资诡谲，身负罕见三相之力，修行进度一日千里，明明入卫时日尚短，却屡屡突破桎梏，崭露锋芒，隐隐有成为龙牙卫未来支柱的势头，极大威胁到了龙血卫年轻一辈的地位。

　　其二便是新晋入卫，潜力无穷的新人李红柚。李红柚心性坚韧，根基扎实，悟性远超同辈，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龙牙卫的中坚战力。龙血卫众人深知，若是任由李洛、李红柚双双成长起来，本就稍占劣势的龙血卫，日后只会被龙牙卫彻底压制，再无翻身之机。

　　姜青娥本想着以自己的实力与李洛的配合，留下李红柚并不难。而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这场赌局她拼劲全力，还是输了。李红柚被李知火带回了龙血脉，姜青娥不免有些担心。这个庞大的世界里，能人无数，在加上男性修士的先天特殊，不射精就无法突破瓶颈，就导致天赋高的美女修士必然成为极度稀缺的资源。龙血脉她虽不算了解，但也清楚在这样的世道下，各大势力宗派之间都有圈养的女奴，用来发泄欲望。她们甚至连人都不算，毫无尊严。李洛见姜青娥这般愁容，心里也自觉难受。在思考数日后姜青娥还是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的不行，决定亲自去看看李红柚如何。

　　龙血脉圈养女奴的地方在地下，地窖的入口在龙血脉后山一处废弃的石殿之中。石殿已经坍塌了大半，断壁残垣间长满了灰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味。

　　姜青娥推开压在入口处的碎石，露出一条窄窄的石阶，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眼前的景象让姜青娥心头一紧，更担心李红柚现在的处境了。李知火等人并非善类，现在她只能祈祷李红柚做的是丫鬟的工作……而不是……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没有火把，也没有照明的水晶，只有坚硬的石头，手摸上去，一片湿滑。

　　姜青娥从怀中取出一枚照明晶石，淡白色的光芒亮起，勉强照出前方三四步的距离。越往下走，空气越发阴冷潮湿，墙壁上渗出细密的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淌下，在脚下汇成浅浅的水洼。

　　姜青娥已经可以隐约听见男女交欢的声音，“啪啪...”暧昧的水声，皮肤相贴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右侧的第三个凹槽里传出来的。

　　铁栅栏半开着，里面没有灯，只有昏黄的光从走廊渗进去，照出两个交叠的影子。周围还围了很多人，姜青娥不由得皱眉，心里不详的预感默默升起。其中一个男人的影子压在上面，肩膀很宽，腰很窄，背部的肌肉在光线里一块一块地隆起，随着动作收缩绷紧。而他身下的女人看不清脸，但仍能感觉到她随着男人的腰身有节奏的迎合着。

　　她的腿被折叠在身体两侧，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脚踝被男人的手掌攥着，整个人像是被折断了一样。男人的腰部不停地耸动，每次撞击都让女人的身体往上一耸，她的头发散在干草上，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啊啊啊啊啊唔…！！！！”连续的撞击撞碎了女人的声音，姜青娥甚至都能想象到她现在面色潮红翻白眼的样子。

　　皮肤碰撞皮肤的声音很脆，啪啪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射。姜青娥虽然不常行房事，但面对眼前的景象和淫靡的声音难免面红耳赤。槽内还混杂着另一种声音，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咕叽咕叽的。女人的嘴里含着什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鼻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

　　男人低下头，嘴唇贴在女人的颈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他的动作加快了，撞击的间隔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密。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嗓子里呜呜咽咽溢出几个字节，姜青娥也听不太清。她手指抓着身下的稻草，手背上青筋凸起。男人的背部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停住了，随后又猛地撞击了数下，下腹紧紧抵着女人的身体。

　　几秒后，他松开了女人的脚踝，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女人的腿滑落下来，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淌出，很浓，很稠，顺着皮肤流进身下的稻草里。男人站起来，拉上了裤子。他转身的时候，脸在光线里露了一瞬。眉骨很高，眼睛很深，嘴唇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他从凹槽里走出来，从姜青娥身边经过，脚步很稳，没有停。

　　姜青娥站在走廊里，照明晶石的光芒照着凹槽里的女人，看到女人脸的那一刻，她心里一时间被震惊填满，无端的愤怒淹没了她。

　　她没有想到李红柚竟然从一个天之骄女跌落到今天这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就算不全都怪她，但姜青娥心里也难免涌起些愧疚。她的手垂在裙边，暗自攥紧了拳头。身体似乎是因为愤怒竟有些颤抖。

　　在她沉默的片刻里，李红柚躺在稻草上，胸口还在起伏，大腿微微张着，刚刚激烈性爱过的白色的液体在光线下反着光。她的嘴里塞着一团布，脸颊被撑得变了形。姜青娥没有转身。她站在凹槽的入口处，手指攥着照明晶石，骨节发白。

　　凹槽里不止一个人。李红柚嘴里的布团被口水浸透了，皮肤被撑得通红，下巴上挂着唾液拉出的丝。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勒痕，紫红色的，皮肤磨破了，露出下面嫩红色的肉。

　　她旁边还有两个女人。一个趴在地上，脸朝下，屁股翘起，大腿分开。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男人的腰部在动，动作不大，但每下都很深。女人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鼻音很重，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另一个女人靠在墙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只剩下几块布条挂在身上。一个男人骑在她身上，手掐着她的脖子，手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女人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唇翻开，露出牙龈和舌头，只有一层白色的舌苔。男人的下面在她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动都带出一些因为交欢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根部。

　　男人低下头，咬住了女人的胸口。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被掐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气流挤压着声带，发出嘶哑的气音。

　　凹槽里还有第四个男人。他站在一旁，裤子已经脱了，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等。他的目光扫过躺着的女人们，最后落在了李红袖的身上。李红柚还在喘，胸口起伏着，精液从她身体里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屁股流到地上。

　　男人走过去，蹲下来，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里。李红柚的娇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颤抖着，但没有躲。

　　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了几下，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拉出了银丝。他把手指伸到自己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然后用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舔干净了。他跨坐在李红柚的身上，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用手握住自己，对准了她。

　　没有犹豫，一下子顶进去了。李红柚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男人开始动了。他的动作比刚才那个男人更猛，每回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的声音很大，啪啪的，和旁边那对的声音混在一起。

　　“姜青娥，你看到了?”李知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靠近她。在距离姜青娥一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姜青娥本就愤怒，见到李知火这幅悠然自得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你们把她带到龙血脉就是这样对她的?”

　　姜青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着压抑的颤抖。她抬起手直指李知火的眉心:“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知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姜青娥的脸上，“你以为是什么样？”

　　“她是赌注。输了就是输了。你以为她来龙血脉是做客的？”声音里都是阴鸷和贪婪。

　　姜青娥的手指收紧了，照明晶石的光芒晃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

　　“她是人。不是东西。”

　　“在这里，她就是东西。”

　　李知火站直了身体，从墙壁上离开，朝姜青娥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的距离李知火比姜青娥高，他低头看着姜青娥，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的脖子。

　　“你在外面待太久了，忘了这个世界本来是什么样子。”李知火的声音低了下来，耐心的，像是在教导后辈的语气。

　　李知火抬起手，手指点了点凹槽的方向，“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元阴，她们的生育能力。这才是她们最大的价值。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姜青娥的手指松开了，照明晶石差点掉在地上。气氛瞬间凝固，李知火的目光落在姜青娥攥紧的手指上，那枚照明晶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她此刻的心绪。

　　“你觉得自己能救她？”李知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姜青娥，你连自己都未必保得住，还想来龙血脉要人？”

　　姜青娥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怒意与不甘。她盯着李知火，一字一顿地说：“赌局是我输的，她是因为我才落到这个地步。你要么让我带她走，要么——”

　　“要么什么？”李知火打断了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要在这里动手？你看看周围。”

　　姜青娥余光扫过走廊。

　　阴暗的通道里，不知何时已多了几道身影。那些男人从凹槽里走出来，有的还在系裤带，有的赤着上身，肌肉上沾着汗液和别的什么。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像打量猎物一样落在姜青娥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混着潮湿的霉味，令人作呕。

　　“龙血脉的地窖，从来不是外人能随便进出的。”李知火缓缓道，“你能走到这里，已经是看在你是龙牙卫的人的份上。但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姜青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凹槽里的李红柚——那个女人躺在干草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已经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膜，粘在皮肤上。

　　李红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偏了一下，目光落在姜青娥身上。那一瞬间，姜青娥看到了她眼里的东西。

　　不是求救，不是怨恨，而是一麻木的空洞。姜青娥的心脏一缩，“那要是我代替她呢?”李知火的目光停住了。他微微偏头，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说什么？”李知火忽然凑近，挑起姜青娥的下巴细细打量。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立体，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美人。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引诱，一步步想把姜青娥拉入这个牢笼。

　　“我说——”姜青娥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泪，没有怯，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明。“我代替她。留在这里。”

　　走廊里的那些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狼。

　　李知火没有笑，他盯着姜青娥，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脖颈间细嫩的皮肤，又从皮肤移到她衣衫下起伏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案上的祭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姜青娥没有退，“李红柚是因为我才落到这一步的。”她说，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是我输掉的赌注，这债，我来还。”

　　凹槽里，李红柚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像是一闪而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塞在嘴里的布团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含混的气流从鼻腔里挤出来。

　　李知火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他身上有一股混合着血腥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落在姜青娥的额头上。

　　“你比她有价值多了。”他的声音很轻，“龙牙卫第一天才，姜青娥。你的元阴，你的血脉，你的天赋……你以为龙血脉会拒绝这样的祭品？”

　　姜青娥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但你知道条件是什么。”李知火退后半步，目光意味深长，“赌注是赌注，她是李洛的人输给我们的。你想换她，可以——但你拿什么来赌？你输得起吗？”

　　“李红柚可是我们龙血卫近来最喜欢的玩物，你最好拿出一个和她相当的赌注。”

　　姜青娥沉默了片刻。“我拿我自己。”她说，“不是赌注，是交换。李红柚走，我留下。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李知火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姜青娥，你是不是还没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龙血脉的地窖，你说换就换？”他转过身，朝凹槽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不过——”他拖长了声音，“如果你想代替她，也不是不行。”

　　姜青娥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你要证明你的诚意。”李知火的声音从昏暗的光线里传来，有着玩味的，猎人戏弄猎物般的从容，“把自己脱干净，服侍我。”走廊里的男人们发出哄笑。

　　姜青娥站在原处，照明晶石的光在她掌心微微颤抖。她看着凹槽里那个躺在干草上的女人——李红柚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上干涸的白膜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好。”

　　她下定决心道。

　　【后续内容：姜青娥为赎赌债，主动褪去战甲跪入银盘，与李红柚展开公开精液赌赛。昔日冰清神女被数十根巨根同时贯穿双穴，深喉，乳沟与足心，被迫舔净精鞋，吞饮精液粥，灌下精液牛奶，在群P中掰穴求操，翻白眼潮喷，彻底淫堕为龙血卫的公共精厕。李洛藏处暗窥爱妻被粗巨阳具操出小腹鼓包，自卑至极却疯狂撸管。最终姜青娥满身白浊，赢得赌局，却也永世沦为龙血脉供众人日夜泄欲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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