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车站的人不算多,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小小的一个人,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子,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细得像藕节似的小腿。她背着个粉色的旧书包,两条细细的辫子搭在肩上,正踮着脚尖朝出站口张望。
“思涵!”
我叫了一声。
她看见我,那双大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怯生生的,小步子跑过来,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站定,仰起头,嘴唇动了动,叫了声:“爸爸。”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猫叫。
我心里一酸,蹲下来,伸手去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细细的,跟我记忆里一样。她没躲,就那么乖乖地站着,任由我摸,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路上累不累?”
“不累。”她摇摇头,辫子跟着晃,“奶奶给我买了面包。”
“就吃面包?没吃饭吗?”
“吃了。”她小声说,然后又补充,“是早上吃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整只手才我半个巴掌大,五根手指细细的,骨节都没长开。被我握住的时候,她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也回握住了我的手指。
那种软软的、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走,爸爸带你去吃饭。”
她点点头,乖乖地跟着我走。
我低头看她,她只到我腰那么高,瘦瘦小小的身子,还完全是小女孩的模样。胸前一马平川,裙子的布料贴在身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两条腿并得很拢,走路的时候小碎步,步子迈不大,裙摆轻轻晃。
我攥紧了她的小手。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有疼惜,有愧疚,还有什么别的。
那东西我不太敢细想。
晚饭是在出租屋楼下的小馆子吃的。
我给她点了红烧肉,鱼香肉丝,还有个蛋花汤。
她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扒饭,筷子用得不怎么利索,夹红烧肉的时候老是夹不住,有一次肉块滑下来,掉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地用手捡起来塞进嘴里,然后抬头看我一眼,像做错了什么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给她又夹了两块肉,“多吃点,太瘦了。”
“谢谢爸爸。”
她低头吃肉,小嘴油亮亮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嚼一嚼的。
我看她吃饭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酸的。
十一岁的小姑娘,个头却像八九岁。胳膊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手腕上的骨头清晰可见。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晒太阳的白,透着点青色,薄得能看见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
吃完肉,她开始喝汤。用勺子舀,一勺一勺,喝得特别认真。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她会微微嘟起嘴唇,小小地吸一口,然后抿住嘴,咽下去。
我看着她的嘴唇。
肉嘟嘟的,很粉嫩,有点透明,像果冻。
下身突然就有点发紧。
我赶紧移开视线,猛扒了两口饭,心想我他妈真是个畜生。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我一个人住刚好,现在多了个思涵,倒也不算挤。
“以后你跟爸爸睡里屋,我睡客厅沙发。”我把她的书包放下,开始铺床。
她站在客厅中间,四处打量,然后小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爸爸,我睡沙发就行。”
“小孩子睡什么沙发,睡床去。”
“可是……”
“没有可是。”我蹲下来,看着她,“思涵,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爸爸睡沙发没关系,你好好睡床,行吗?”
她看着我,不说话,眼睛有点红。
“怎么了?”
“爸爸你真好。”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哽咽,“妈妈和奶奶都说你不要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疼得要命。
臭婆娘,你他妈跟孩子说这些。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很小,整个人被我圈住,身体的重量轻得像只小猫。她的脸贴在我胸口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渗进来。
“别听她们的。”我嗓子有些哑,“爸爸从来没不要你。以后咱俩一起过,好好过,行不行?”
她在我怀里点头,两只小手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腰。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我要对她好,把这世界上最他妈好的东西,都给她。
我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给她买好看的裙子,供她上学,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要——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小身子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她的身体刚好擦过了我裤裆。
我整个人僵住了。
鸡巴像不受控制似的,猛地硬了。
隔着裤子,顶在她小小的肚子上。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爸爸?你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吗?硬硬的。”
我脑子像炸开了一样。
“没……没什么。”我慌忙松开她,站起身,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东西,“那个……你该洗澡了,爸爸去给你烧水。”
“哦。”
身后,她乖乖地坐到了床上,开始解辫子。
我不敢回头。
裤裆撑得像顶帐篷,鸡巴硬得发疼,一突一突的,像要顶破裤子。
我咬着牙,走进浴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我大口喘气。
疯了。
真他妈疯了。
我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还握着思涵的身体,那种软软的、小小的触感还在。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她刚进门的模样——碎花裙子,细细的小腿,粉嫩的嘴唇,还有刚才被我不小心顶到的,平坦的小腹。
下面又硬了几分。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文涛你他妈混蛋!那是你亲闺女!”
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并没有软下去。
热水器是老式的燃气那种,要开液化气罐,水温也不太稳定,忽冷忽热的。
我调了半天,调到温热,给她备好拖鞋,毛巾,沐浴露,洗发水。
“思涵,水好了,来洗澡。”
她应了一声,从房间里跑出来。辫子已经拆了,头发散着,有点凌乱,衬得脸更小更白了。她已经脱了袜子,光着脚踩在地上,脚趾头圆圆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衣服自己会脱吗?”
“会。”她点点头。
“那快去吧。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在架子上,毛巾用这条粉色的。有什么事叫爸爸,我在外面。”
“嗯。”
她走进浴室,正要关门,突然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爸爸。”
“怎么了?”
“后背我够不着。”她小小声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帮我搓搓背?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以前妈妈都帮我搓的,但妈妈说以后她不管我了。”她垂下眼睛,“爸爸,你帮我好不好?”
“……”
我听见自己说:“好。”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汽。
莲蓬头的水流细细的,洒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背对着我站着。
已经脱光了。
小小的身子,在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两条手臂细得让人心疼。腰很细,下面是小小的屁股,两瓣臀肉圆润润的,谈不上丰满,却有种小女孩特有的挺翘与紧实,像刚蒸好的一对馒头,手感一定能掐出水来。
两腿之间,光洁一片。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毛发,没有色素沉着,就是两片肥嫩的、淡粉色的小肉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条细细的缝。肉眼看去,几乎找不到洞口在哪儿,只有那条浅浅的褶皱,提示着这里可以通往哪里。
白虎。
真正的,未发育的,幼女的白虎穴。
我愣在那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沐浴露。
她回过头,眨巴着眼睛:“爸爸?”
“哦……来了。”
我走过去,挤出两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缓缓地,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触感传来的一瞬间,我头皮发麻。
太嫩了。
嫩得像豆腐,像果冻,像任何娇贵到一碰就会碎掉的东西。手指按下去,皮肤微微凹陷,再松开,就又弹回来。那种触感顺着手掌一路向上,传到我的大脑,再沿着脊椎向下,狠狠撞在小腹。
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涨得发疼。
我挤了点泡沫,开始搓。
从后颈开始,往下,到肩膀,再往下,到肩胛骨之间那块凹陷的地方。我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只是在表面打滑。但即便是这样,她的皮肤还是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舒服吗?”
“嗯……”她发出一声小小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墙上,“爸爸的手好大,好暖和。妈妈力气可大了,每次搓得我好疼。”
“那我轻一点。”
我不敢再往下搓了。
我怕我再往下,手就会不受控制地绕过她的腰侧,去摸她胸前那两颗肯定还是粉色的、米粒大小的小乳头。
“思涵,前面你自己洗吧,爸爸……”
话没说完。
她脚底突然一滑。
“啊!”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直直撞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去扶她,但脚下也踩到了地上的沐浴露泡沫,一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抱着她一起往下倒。
砰!
一声闷响。
我后背着地,摔在浴室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摔在我身上。
疼倒是不怎么疼,但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从我下身传来的,是一阵——
温热。
紧致。
湿滑。
紧得像要把我的魂都榨出来。
我低头,看见了这辈子最淫荡的画面。
我短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而此刻,龟头正不偏不倚地,顶在思涵两片粉嫩肉唇的正中间。
她刚才摔倒时被我托住屁股,双腿被迫分开了,小小的蜜穴刚好对准了我翘起的鸡巴,然后重力落下来,让龟头——
顶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头。
但已经够了。
我被那致命的紧致包裹感攫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穴没经过任何前戏,干涩,却因为沐浴露和热水的润滑而刚好能勉强顶入。穴口的嫩肉被我的龟头强硬撑开,箍成一个小小的、肉色的圈,紧紧锁着我的龟头冠。里面无数褶皱在瞬间被撑开,像一万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上来,温热的,湿润的,紧得不可思议,还带着轻微的、不受控制的蠕动的排斥。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
不是成年女人的那种富有弹性的包裹,而是稚嫩的、窄小的、几乎要被强行撑裂的咬合。
“爸爸……疼……”
思涵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声音都在抖。
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小身体绷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手指都掐进肉里了。
“什么东西……好疼……”
她好像还不明白自己下面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干哑的气音。
鸡巴还插在里面。
理智告诉我要拔出来。
马上。
立刻。
这是我女儿,她才十一岁,这是强奸,是乱伦,是犯罪,是要下地狱的。
可是——
操。
太他妈爽了。
我看着她趴在我怀里的样子。
水汽里,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下面,我们相连的地方,我深色狰狞的龟头正插在她光洁白嫩的小穴里,肉唇被撑得极薄,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淡粉色。
我咽了口唾沫。
“思涵别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爸爸看看……别动,越动越疼……”
我没拔出来。
反而稍稍调整了一下抱着她屁股的姿势,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小幅度地扭了一下腰。
噗。
龟头在里面碾了碾,似乎磨过了某道嫩肉褶皱,又被撑进去了一丝。
“啊……好胀……”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小屁股本能地往上缩,想要躲开。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往下又坐了一点,龟头又顶进去几毫米。
我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还是个完整的、没破过的、属于我十一岁亲生女儿的处女膜。
我整个人都像着了火。
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叫嚣:顶破它,操进去,灌满她,让她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我死死咬着牙,忍住了。
不是因为道德。
是因为我仅存的那么一点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行,太干了,强行插破她会疼死。
“思涵,疼不疼?”我喘息着问她,手捂着她的小屁股,让龟头还浅浅地埋在她穴口。
“疼……”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抽抽搭搭的,“下面……下面好疼……爸爸,我是不是摔伤了?”
“可能磕到了,爸爸一会儿给你看看。”我哑声说。
我慢慢地,用尽这辈子最大的意志力,挺了一下腰,让龟头从她的嫩穴里滑出来。
啵。
一声轻响。
龟头拔出后,她的小穴并没有马上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嫩红的腔口隐约可见,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重新变回那条紧窄的细缝。
我盯着那个小洞,呼吸粗重。
那里面刚才吞进去了我的龟头。
我亲生女儿的阴道,刚才被我插了。
虽然没有全进去,但已经插了。
腿间有少量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是我刚才抽送带出来的。
她摔得不轻,屁股红了一块,哭得很伤心。我强压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抱起她,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抱回床上。
“乖乖躺着别动,爸爸去拿药。”
我转身走进客厅,靠着墙,大口喘气。
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她幼嫩阴道包裹的触感。我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前端沾着点透明的、微微带血丝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还在硬挺的鸡巴。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她光裸的小身子,背脊上蝴蝶骨微微凸起。她小小的屁股,圆润紧致。还有她下面,那两片没有毛的、粉嫩的、紧紧闭合的肉唇,小阴唇极小,只在大阴唇间露出一丁点儿嫩红的边缘,像刚发育的花苞。像被谁剥开的嫩桃,中间那个被我强行撑开过的、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入口……
我握紧鸡巴,想象着那里面该有多紧,多热。
如果全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在她体内射出来,灌满那个尚未发育的子宫,又是什么感觉?
我手上快速套弄,很快就感觉到尾椎骨的一阵酥麻。我咬紧牙,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心和裤子上。
高潮过后的几秒,我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着手上的精液,恨不得剁掉自己这双手。
但身体是诚实的,那股欲望没有丝毫减弱。
它在说:不够,还不够。
你还没操进去。
你还没射在里面。
我给她擦了药。
屁股上那块淤青不大,但衬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看着很触目惊心。
我手抖得厉害,药膏抹了三四次才抹匀。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已经不怎么哭了,变成偶尔小声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猫。
“还疼吗?”
“嗯……”
“是……哪里疼?”我的声音有点涩。
“就是……就是尿尿那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摔倒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磕到那里了。热热的,硬硬的。爸爸,是不是你口袋里那个硬硬的东西硌到我了?我是不是……是不是流血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爸爸……以后口袋里别装硬东西好不好。”她闷闷地说。
“好。”我哑着嗓子,“以后不装了。思涵,爸爸……帮你看看伤得怎么样,好不好?那个地方流血了,不看可能会发炎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那你轻一点。”
“嗯。”
她翻过身,小脸通红。
我慢慢分开她两条腿,她又开始抖。
腿分开后,那个无毛的小穴,又暴露在我面前。
刚洗过澡,还有沐浴露的香味。皮肤很白很嫩,连一点色素沉着都没有。
但不一样的是,刚才被龟头撑开过的那个地方,现在微微有些发红。两片肉唇不再是紧紧闭拢的状态,而是微微有些肿胀,中间那条缝比之前宽了一点点,隐约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腔肉。
我用手指,极轻极轻地分开那两片肉唇。
她“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想收拢。
“忍一下,很快。”
我低下头,仔细看。
很小。
真的很小。
阴道口小到像针尖一样,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旁边的处女膜完整,像一层半透明的肉膜,中间有个极细的孔。膜上沾着点血丝,是我刚才顶进去时蹭的,还没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手指不受控制地,按在了那个小孔上。
“嗯……爸爸……好奇怪……”她发出一声小小的鼻音。
我鬼使神差地,把指尖往那个小孔里轻轻一按。
进去了小半个指尖。
烫。
紧。
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箍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别……”
她腿一下子夹紧,把我手夹在中间。
我猛地回过神来。
操。
我他妈在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抽出手指,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没什么大事,就是磕红了,抹两天药就好了。你好好躺着,爸爸去烧点水。”
我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一头扎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淋下。
鸡巴又硬了。
刚才那半个指尖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神经末梢。她体内的温度、紧度、湿度,全都在。
仅仅是手指头进去半个,就已经这么紧。
如果是整根鸡巴插进去——
我咬着牙,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脸肿了。
鸡巴还是没软。
夜里,她发起了低烧。
估计是浴室摔的那一跤受了凉,加上受了惊吓。
她躺在被子里,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说胡话。
“爸爸……别不要我……妈妈……”
“疼……下面疼……不要磕我了……”
“我乖……我会很乖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心里疼得一抽一抽的。
一边是深深的自责。
一边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这两种情绪像两条毒蛇,在我身体里撕咬。
到了后半夜,她烧得更厉害了。
我给她喂了药,又用湿毛巾敷在额头上。但她还是抖,牙齿咯咯响。她的小手抓着被子,指甲都掐进去了。
“爸爸……好冷……”
我犹豫了一瞬间,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小身子一靠近我,就像找到了热源一样,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腿也不自觉地缠上来。
我抱着她,手放在她瘦小的后背上。
那么小。
那么软。
像抱着一团棉花。
过了一会儿,她不抖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我越来越热。
是另一种层面的热。
怀里这具小小的、柔若无骨的身体散发出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身上独属于小女孩的、淡淡的奶味。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正顶着她的腿缝。
隔着睡裤,我都能感觉到她腿缝间那个位置,软软的,凹陷的形状。
我一动不敢动。
怕把她弄醒。
更怕自己忍不住。
就这样抱着她,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她退烧了。
但还是没精神,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我请了假,在床前端茶倒水,伺候她吃药。
她整个人都蔫蔫的,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拿那双大眼睛看我一眼,然后垂下眼睛,闷闷地“嗯”一声。
晚上的时候,她精神好了一点,我给她熬了白粥,她喝了一小碗。喝粥的时候,她突然放下勺子,看着我。
“爸爸。”
“嗯?”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抱着我睡的?”
我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地上。
“嗯。你发烧了,说冷。”
“哦。”她低下头,又抬起头,“你口袋里……好像还是有个硬东西。”
我:“……”
“它顶到我了。”她很小声地说,“顶到我那里了。”
脑子轰的一声。
“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那个硬东西会不会疼?”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所有的龌龊。
“对不起。”我哑着嗓子。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爸爸弄疼你了。昨天晚上也是。”
她歪着头,想了想:“可是我不是因为爸爸才摔的呀,是我自己踩到泡泡滑倒的。那个硬东西也不是故意的对吧。”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耳根有点红。
“而且爸爸帮我洗了澡,照顾我一晚上,还抱着我睡。我不怪爸爸。”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搅和到一起。
“你快点好起来。”我摸了摸她的头,“等你好彻底了,爸爸带你出去玩。去坐旋转木马。”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好!坐旋转木马!”
第三天晚上,她已经完全退烧了,能下床蹦跶了。我放了心,晚上趁她洗澡的时候,自己蜷在沙发上,强行闭眼睡觉。
但还是睡不着。
三天了。
这三天里,我硬了无数次,自己用手解决也不管用。没出息,脑子里一浮现出她那天的画面,身体就诚实地起反应。
半夜的时候,我听见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她小小的脚步声。
“爸爸?”
我睁开眼,她站在沙发边上,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很大,一直罩到膝盖,白嫩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露在外面。怀里抱着枕头,头发乱蓬蓬的,满脸困意。
“睡不着?”
“嗯。”她点点头,“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梦见我一个人在黑黑的地方,一直跑一直跑,跑不出来。梦见妈妈和奶奶都不要我了,邻居家的小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她的声音有点哑,像要哭,“梦见你也不要我了。”
“爸爸在。”我坐起身,“不会不要你的。”
“那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
“爸爸怕挤着你。”
“不挤。”她固执地说,“床很大。比奶奶家的床还大。”
见我不说话,她走过来,往沙发里挤了挤:“那我也睡沙发。”
我叹了口气,抱起她:“好好好,回床上睡。但是先说好,不能抢被子。”
“嗯!”她破涕为笑,用力点头,两条细细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
把她放回床上,她立刻滚到最里面,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爸爸快躺下!”
我躺下去,她马上就靠过来。小小的身子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脸贴着我的手臂。
那件T恤是圆领的,松松垮垮,领口偏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凸出小小的轮廓,皮肤在月光下显得白得发光。
她的小腿是光裸的,滑滑的,有点凉。
蹭得我鸡巴一下就起来了。
“好了,快睡吧。”
“嗯。”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爸爸,你口袋里……”
“睡觉。”我打断她,声音有点紧。
“哦。”
她乖乖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呼吸平稳,小嘴微微张开。
我侧躺着,一动不敢动,低头看她月光下的小脸,细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唇。嘴唇有点干,她舔了舔,然后继续睡。
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那种近在咫尺的吸引力像黑洞,而我正无可救药地朝那个深渊滑落。
我悄悄往后退了退,想离她远一点。
但她好像感觉到了,嘟囔了一句什么,反而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这一下,我的鸡巴正好顶到了她敞开的两腿之间。
隔着她的小内裤,也隔着我的睡裤。
那个位置的软度和形状,却清晰地传过来。
我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我没再退。
非但没退,我还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鼓胀的下体更紧地贴实了那个柔软的凹陷。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小身子扭了扭。
我借着月光,找到她T恤的下摆,把衣服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小腹。
肚脐小小的,圆圆的。
再往上,是两排小小的肋骨轮廓。
我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手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热乎乎的温度。小腹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我的手往下滑了一点点,停在内裤边缘。
粉色的,纯棉的,洗得有点旧了,边缘起了一圈小毛球。
我深吸一口气。
手越过那道界线,覆在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突起,还有中间那条细细的凹陷。
我轻轻地,极轻极轻地,用手指沿着那道凹陷上下摩挲。
“唔……”
她发出一声比平时更重一点的鼻息,腿无意识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我停了几秒,等她重新睡沉,然后继续。
手指的力道加了一点点,隔着棉布,在小穴的位置上画圈。
棉布渐渐有些潮了。
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那里正在变热,微微变湿。
“嗯……”她又发出声音,这次更长一点,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黏意。腿夹得更紧了,小屁股也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
手指缓缓收回来,放在自己鼻下,深吸一口气。
是小女孩下面特有的,腥甜中带点奶味的,干净到极致的气息。
我知道,今晚我再怎么忍也忍不住了。
我慢慢坐起来。
她失去了倚靠,眉头皱了皱,没醒。
我转身,慢慢地,用这辈子最轻的动作,把她的内裤褪下去。
那条粉色的小内裤被褪到膝盖的时候,她好像有所察觉,脚趾动了动,但没醒。
然后,我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
月光照进来,洒在她两腿之间。
和那天浴室里看见的一样。
还是那个完美的、无毛的、洁净得不像话的白虎幼穴。
两片大阴唇肉嘟嘟的,紧紧合拢,守护着里面从未被人真正进入过的秘处。小阴唇极小,只在大阴唇间露出一丁点儿嫩红的边缘。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种很浅很浅的粉色,像刚开苞的桃花蕊。因为刚才隔着内裤被我揉过,那缝隙比平时湿润一点,沾着三两滴透明的水珠。
我又用指腹极轻地分开那两片肉唇。
然后看见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三天的入口。
很小,真的很小,大概只有我小拇指尖大小。阴蒂还藏在包皮里,没露出来,只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点。周围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撸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整个龟头涂抹得油亮亮的。龟头棱子鼓胀得老高,深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
我把身体移过去,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嫩肉的一瞬间,她皱了皱眉,腿下意识地想夹拢,但被我身体挡着。
龟头在一片温热的滑腻中微微陷进去一点。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不适的呻吟,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我把呼吸屏到最轻,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然后腰上缓缓地、一分一毫地往前压。
龟头陷进去了。
紧。
比那次在浴室里还紧。
穴口的嫩肉被一圈一圈撑开,箍成一道极紧的肉环,死死勒在我的龟头冠上。
里面是滚烫的,微湿的,无数细密的肉褶被龟头犁开,像某种活物在呼吸一样,从四面八方绞上来。那种紧致不是成年女性那样富有弹性,而是真正的狭窄——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小小的甬道在被我强行扩张。
“嗯……疼……”
她嘴上发出含糊的抗拒,小屁股本能地要往上躲。
我稍微退出来一点,半分钟后再往里深入一丝。再退,再深入。
龟头触到了那层薄膜。
完整的,带着点韧性的薄膜。
她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床单:“爸爸……不要磕我……”
不要磕我。
她以为还是那天摔跤。
我心一横,趁着她说梦话,猛地一挺腰。
噗。
一声极细的突破声。
龟头刺穿了那层膜,硬生生挤进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十一岁的幼嫩阴道深处。
处女膜被刺穿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啊——!”
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原本迷迷瞪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低头,看见了我正插在她体内的,还剩半截在外面的鸡巴。
整个人都愣了。
“爸爸?”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突一突地跳,她被跳得整个人也跟着微微发抖。
“爸爸……你拿什么戳我……好疼……”
“思涵别怕。”我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疼一下就好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说着,又往里顶了一分。
她的小穴真的太紧了,我只进了半根,里面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宫颈口抵在龟头上,又软又韧,小得还没发育开,被顶了一下就剧烈收缩。
“爸……爸!”
她哭出来,两只手捶在我胸口:“疼!妈妈说的对!你坏!你是坏人!”
“思涵。”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被我吻着,不躲也不动,像一尊瓷娃娃。
我含着她软得像果冻一样的小嘴唇,轻轻地吮。她忘了哭,就那么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的手抚在她的小脸上,用拇指擦掉眼泪。
“思涵,别哭。”我的声音温柔得自己都陌生,“爸爸不坏。爸爸是在帮你。”
“帮我?”她呆呆地,还不太明白“帮”是什么意思,“可是下面好疼……”
“因为那里之前磕伤了,得把里面的淤血弄出来。”我吻掉她眼角的泪,鸡巴顶着她的宫颈口极轻微地转了一下,“这样弄出来,以后就不疼了。相信爸爸。”
她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掉,但捶我胸口的手放下了。
“真的吗?”
“真的。你不信爸爸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小声说:“信。”
我又吻住她的嘴。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我含住她的下嘴唇,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钻进去,找到那条小小的、不知所措的舌头,勾住,吮吸。
她发出“唔唔”的声音,手又抬起来,这次不是捶我,是抓着我胸口的衣服,抓紧了。
我一边亲她,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
幅度极小。
基本就只是在阴道的前三分之一处浅浅地磨。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疼得发抖。
“呜……爸爸……还是疼……”
“忍一忍,思涵最乖了。”
我吸着她的嘴角,手同时抚上她平坦的小胸脯。胸前的小乳头像两粒米,还没开始发育,颜色浅浅的,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个色。我用指腹轻轻一刮,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嗯……别摸那里……痒……”
“没有摸,是在帮你把淤血推出来。听话。”
一边说,一边抽送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点。
抽出来两厘米,再推进去三厘米。
鸡巴每次往外抽时,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被撑得薄薄的,贴在深色的茎身上,对比鲜明得扎眼。推进去时,整个鸡巴被一层层温热的嫩肉箍着往里吞,像有一万片软软的羽毛在搔刮龟头棱子。阴道壁太窄了,紧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血管搏动。里面渐渐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丝,顺着抽插的动作流出来,在我们俩的交合处晕开浅浅的粉色。
“爸……爸爸……好胀……”她不再喊疼了,声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黏糊,像含着糖说话,“下面……下面胀胀的……好奇怪……”
“是淤血在往外排,正常的。”
我又往里顶了一点,龟头触到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硬块。
子宫口。
还没发育,小得像一颗樱桃核,龟头一撞上去,它就猛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液浇在我马眼上。
“啊——!”
她整个身体弓了一下,脚趾紧紧蜷起。那声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还红着,表情却开始变迷糊。
“爸爸,刚才那是什么……好……好奇怪的感觉……”
“那是淤血排出来的表现。”我撒起谎来越来越顺,又顶了一下那个小硬块,“排得多,好得快。”
“嗯……爸爸……嗯啊……又来了……”
她果然又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坠,像在迎合我的撞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湿漉漉的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
“爸……爸爸……好怪……嗯……好怪……”
“什么好怪?”
“不知道……嗯啊……就是好怪……肚子……肚子热热的……想……想……”
“想什么?”
“想尿尿。”
她哭着说出这句话,脸涨得通红。
我笑了,低头咬住她的小耳朵:“那不是尿尿,傻孩子,那是淤血化了,要排出来。排出来就不疼了,乖,别憋着。”
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撞击她宫颈的频率,龟头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往那块嫩肉上撞。我的大腿贴着她光裸的腿根,皮肤相亲。她的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抹得湿滑一片,爱液顺着臀沟淌下去,把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渍。
“排出来,乖,排出来。”
“啊——不——不行——嗯——嗯——”她整个人突然绷紧,小身体像拉满的弓,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猛绞我的鸡巴。宫颈口喷出一大股热热的液体,哗地浇在我马眼上。
“嗯——”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脱力一样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高潮了。
十一岁的她,被自己亲爸爸用手指和鸡巴,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高潮时阴道的收缩力度大得惊人,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我咬着牙停了几秒,才把射精的冲动压下去,没射。
我还没操够。
她瘫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小脸潮红,全是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的姿势,那个被我操了好一阵的小穴微微张开,洞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色的、混着血丝的爱液。
我俯下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到我身上。
面对面的坐莲式。
鸡巴从下往上,顶进了还处于痉挛余韵中的嫩穴。
“嗯啊——爸爸——还来——还来吗——”
她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最后一波淤血了,排完就好。思涵乖。”
我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抛起来,又让她自由落下。
鸡巴借着重力,直接顶到了宫颈。
“太——太深了——嗯——”
她哭喊着,但这次哭声里掺杂了一些本能的快感。眼泪还在掉,但小屁股却主动往下凑,嫩穴贪婪地吞进我整根鸡巴。她窄小的甬道被我完全撑成了我的形状,小腹上能隐约看见一凸一凸的轮廓。我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小腹上那个凸起——那是我龟头的位置。
“这里,就是淤血堵住的地方。爸爸把它顶开,思涵以后就不会疼了。”
“呜——不——不要按——好酸——”
“不是酸,是淤血通了。”
我咬着牙,开始了今晚第三轮的抽插。
她太小了。
阴道又浅又窄,我每次插进去,都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在宫颈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还在发育中的器官,每一次被撞都会分泌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让甬道变得更加湿滑紧热。
“爸——爸爸——我——我——又——又来了——”
她猛地扬起脖子,小身子僵成弓形,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
我没停,趁着她高潮痉挛的余韵,继续大力操干,龟头撞开痉挛中的层层嫩肉,往更深处挤。
“啊——不——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口水滴在我肩膀上。嫩穴被我操得咕叽咕叽响,交合处溅出的水花打湿了我们俩的大腿,一片泥泞。白色的细密泡沫糊了一圈在她穴口,拉出黏腻的丝。
我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
那种酥麻来自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过大脑,最终汇聚在小腹下。
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思涵。”我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淤血马上就排完了。爸爸给你上药,里面的药,让它不疼的药。你要接好。”
“嗯——嗯——什么——什么药——啊——”
她被我操得已经有些恍惚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小嘴微张着,瞳孔涣散,只知道攀着我的脖子微微发抖。
我没回答。
最后一下猛顶,龟头直接卡进她未发育完全的宫口,马眼抵在那圈嫩肉上猛地泵出。
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直接射进了我亲生女儿十一岁的幼嫩子宫。
她体内太小了,精液没过几秒就从宫口满溢出来,灌满了整条阴道,又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白浊的,黏稠的,混着血丝和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烫——好烫——爸爸——里面——里面好烫——”
她哭着,整个人彻底瘫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射完精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里面温暖湿润的、正在慢慢平息的痉挛。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小胸脯一上一下的。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迷迷瞪瞪的、不解的、但又掺杂着某种奇怪的依赖。
“爸爸……淤血都排完了吗……”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被吻肿的嘴唇,伸手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排完了。”
“那以后还会疼吗?”
“不会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都不疼了。思涵最乖了。”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像只累极了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闻着空气里的精液味道和汗味,困得眼皮直打架。
“爸爸……”
“嗯?”
“不要……不要离开我。”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哭腔,却已经没有刚才的痛楚了。
我搂紧她。
“不离开。永远也不离开。”
她满意地闭上眼,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小脸贴在我胸膛上,很快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我就那么抱着她,鸡巴还泡在她肚子里,明明刚射完精,却又开始隐隐发硬。
那一夜,我没怎么让她睡。
借着“排淤血”的蹩脚借口,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又断断续续操了整整三遍。
侧躺时的侧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的背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在空中顶的姿势。
每次都是内射。
到后来,她幼嫩的子宫已经装不下那么多精液,每顶一下,之前的精液就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把床单彻底泡透。她的小穴被操得微微外翻,两片肉唇充血肿胀,整个阴户都红红肿肿的,可怜又诱人得让我只想再操一次。
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的小肚子里灌满了我一整夜积攒的全部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最后一次高潮她甚至已经没力气叫了,只是含含糊糊地发出几个气音,身体轻轻一抖,阴道例行潮吹一样浇了我一龟头,然后就彻底昏睡过去。
她蜷在我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乱七八糟,全是汗,嘴唇微肿,还噙着点笑。两条细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的、透明的、浅粉色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成好几道歪歪斜斜的痕迹。小穴半张着,洞口周围结了一圈半干涸的白浊精渍,嫩红的腔口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糟蹋得体无完肤的模样,心里又是疼,又是满足,又是深不见底的罪恶感。
但更多的是那只野兽,餍足地舔着爪子,在心里说——
她是你的了。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你一个人的了。
天亮以后,我打了温水,用毛巾仔细给她擦洗下体。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腿夹了夹,说了句含混的梦话,没醒。
穴口还有些红肿,我用指腹沾了温水,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肿着的肉唇,清理掉里面残留的精液。她睡梦中轻轻“嘶”了一声,头在枕头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爸爸轻点”,就又沉沉睡去了。
我去药店买了消炎的药膏和事后药。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小脑袋。看见我进来,脸一下子就红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
“爸爸……”
“醒了?”我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还疼吗?”
她感受了一下,脸更红了:“有点儿……胀胀的,酸酸的。不疼了。”
“那就好。”我坐在床边,拿出药膏,“来,把这个吃了。然后再抹点药,好得快。”
她乖乖接过我递的药片和温水,一口吞下去,然后看着我手里的药膏。
“还要……还要抹药吗?”
“嗯。抹在哪儿你知道吧。”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剩个红透的耳朵尖。闷了一会儿,她慢慢掀开被子,把腿分开了一条缝。
刚擦洗过,那个小穴又恢复了一点平时的样子,但还是有些红肿。阴道口闭合着,但比之前大了那么一丝丝。
我挤了点消炎的药膏在指尖,缓缓涂在那两片还有些肿的肉唇上,然后在穴口周围轻轻打圈。她“嗯”了一声,腿根微微颤了颤,但没躲。
“疼吗?”
“不……不疼……”声音小小的,“凉凉的,舒服。”
抹完药,我帮她穿好内裤和睡裤。她一直盯着我,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角。
“爸爸。”
“嗯?”
“你昨天晚上……那个硬东西。”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怯怯的又有些认真的,“你对我做的事,我知道不是排淤血。昨天半夜我有点醒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我不是完全不懂。班里女生有时候会偷偷说一些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她抬起眼,看着我,“爸爸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才那样的?”
我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满身都是泥,脏得洗不干净。
“嗯。”我嗓子发紧,“爸爸喜欢你。最喜欢思涵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很浅的笑,嘴角往上翘一点点,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原谅爸爸。”
“……思涵。”
“但是。”她竖起一根手指,“以后要经过我同意。还有,我今天要坐两次旋转木马。”
我看着她,忽然眼眶有点酸。
“好。坐两次。再给你买个冰淇淋。”
“草莓味的。”
“行,草莓味。”
她满意地点头,然后张开手臂:“爸爸,抱抱。”
我俯身把她揽进怀里。她整个人挂在我脖子上,小脸贴着我的脸,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下次不要趁我睡着了。你可以……可以在我不睡着的时候问我。”
我僵在原地,低头看她。
她已经把脸埋进我脖子里,不肯抬头了。
耳朵红得滴血。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8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9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792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342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718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1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59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30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13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6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0)
- 人妻熟女 (42)
- 不倫戀情 (22)
- 暂不接稿 (25)
- 接稿中 (15)
- 其他 (40)
- 墨白喵 (26)
- enlisa (34)
- 學生校園 (45)
- 琥珀宝盒(TTS89890) (15)
- YHHHH (2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0)
- 炎心 (49)
- 小龙哥 (23)
- 不沐时雨 (13)
- KIALA (36)
- 恩格里斯 (49)
- 漆黑夜行者 (2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2)
- 花裤衩 (1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5)
- 逛大臣 (32)
- F❤R(F心R) (38)
- 银龙诺艾尔 (12)
- 蝶天希 (38)
- 闲读 (23)
- 空气人 (35)
- akarenn (37)
- kkk2345 (9)
- 葫芦xxx (36)
- 似雲非雪 (12)
- 闌夜珊 (44)
- 菲利克斯 (20)
- 永雏喵喵子 (15)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0)
- 蒼井葵 (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3)
- 李轩 (11)
- 爱吃肉的龙仆 (49)
- 2334496 (41)
- C小皮 (11)
- 咚咚噹 (39)
- 清明无蝶 (37)
- 时煌.艾德斯特 (48)
- motaee (12)
- BobAlice (15)
- Dr.玲珑#无暇接稿 (2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4)
- 竹子 (27)
- 芊煌 (14)
- 触手君(接稿ing) (37)
- kof_boss (1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6)
- 叁叁 (49)
- 蝶恋花 (45)
- (九)笔下花office (46)
- 經驗故事 (45)
- 桥鸢 (18)
- AntimonyPD (23)
- hhkdesu (16)
- Oliver (45)
- 化鼠斯奎拉 (4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4)
- 安生君 (28)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1)
- 泡泡空 (16)
- 露米雅 (39)
- 桐菲 (46)
- 电灯泡 (46)
- 正义的催眠 (50)
- 清水杰 (23)
- 阿熊熊 (40)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7)
- 奈良良柴犬 (32)
- 凉尾丶酒月 (21)
- Mogician (48)
- cocoLSP (47)
- Milo Li (45)
- 墨玉魂 (26)
- hu (42)
- 小轩 (40)
- 甜菜小毛驴 (22)
- npwarship (46)
- 瞳梦与观察者 (15)
- 逆行人潮 (28)
- 兔小铜儿潮子 (46)
- 四 (32)
- 唐尼瑞姆|唐门 (42)
- 虎鲨阿奎尔AQUA (16)
- 篱下活 (27)
- 玄华奏章 (25)
- 我是小白 (41)
- 太上剑帝宏天 (42)
- HWJ (43)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5)
- 似情 (22)
- Nero.Zadkiell (5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3)
- 旧日 (21)
- 一个大绅士 (37)
- 御野由依 (23)
- cplast (29)
- Dr埃德加 (23)
- 沙漏的爱 (35)
- 月淋丶 (28)
- U酱 (34)
- 質Shitsuten (9)
- Ahsy (21)
- Yui (34)
- 夜林青 (15)
- 中文大法 (3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8)
- RIN(鸽子限定版) (32)
- 极光剑灵 (34)
- casterds (9)
- 墨尘 (26)
- anjisuan99 (41)
- Jarrett (3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1)
- 星屑闪光 (37)
- Dove Wennie (21)
- 少女處刑者 (33)
- 坐花载月 (50)
- 夜艾 (38)
- 原星夏Etoile (43)
- 时歌(开放约稿) (3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7)
- 神隐于世 (26)
- 云渐 (45)
- sakura (25)
- Snow (47)
- エイツ (15)
- 上善 (24)
- 兰兰小魔王 (29)
- 白银三十六 (17)
- 摩訶不思議 (20)
- 正经琉璃 (23)
- 可燃洋芋 (34)
- 顾小茗 (39)
- 龗龘三龍 (19)
- 工口爱好者 (41)
- 愚生狐 (21)
- 风铃 (12)
- llyyxx480 (19)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11)
- 一夏 (42)
- 枪手 (26)
- 谢尔 (29)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8)
- じょじゅ (20)
- 彼方悠夜 (19)
- 斯兹卡 (10)
- 安怀烈先 (23)
- 念凉 (27)
- 青茶 (12)
- 麦尔德 (34)
- AKMAYA007 (37)
- 玄幻仙俠 (38)
- 暗野诗穗 (29)
- 焉火 (42)
- 时光——Saber (9)
- 极致梦幻 (38)
- 时光(暂不接稿) (18)
- miracle-me (20)
- 呆毛呆毛呆 (13)
- 一般路过所长 (15)
- 中心常务 (37)
- 月见 (37)
- dragonye (28)
- 允依辰 (37)
- The_Y_b (28)
- DDDDDDD (11)
- 酸甜小豆梓 (35)
- 后悔的神官 (20)
- 蓬莱山雪纸 (17)
- Ye Yi (44)
- 雨洛-二代目 (27)
- 碧水妖君 (34)
- 新闻老潘 (4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7)
- Forplay (28)
- 我不叫封神 (39)
- 梅川伊芙 (13)
- Rt (44)
- 白露团月哲 (19)
- 阿斯蒂芬 (45)
- 小天使 (1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2)
- MetriKo_冰块 (19)
- 哈德曼的野望 (2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9)
- LoveHANA (12)
- 绅士稻草人 (18)
- ArgusCailloisty (32)
- ZH-29 (34)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0)
- 夏岚听雨 (14)
- 刹那雪 (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