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神牛将军与恶魔领主,两败俱伤后被神秘人捡走调教:从猎人到猎物,从将军到宠物,一寸寸交出他们一切的故事 #7,再遇野顾将军,彻底沦陷,充满爱意的父奴play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9930 ℃
1

    ……耳边持续传来低低的嗡鸣,胸前和胯下持续地传来被吮吸的刺激感。

  唔!

  神牛将军皱了皱眉,警惕和反抗正在逐渐回归身体,眼皮沉重却还是努力掀开一条缝。帐内昏暗,视线模糊得像隔了层雾。

  不过周遭无人,那个罪魁祸首并不在这里。

  身上的真空泵仍在持续抽动着,将乳尖吸得激凸发胀,血液仿佛都淤积在了那两点敏感的肉粒里。胯下那根东西更是被套在真空泵里硬挺到极致,每一次抽吸都迫使鸡巴微微搏动。

  “可恶……”

  神牛将军昏昏沉沉地抬起手,粗暴地抠下胸前和腿间的吸泵。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的“啵”,肿胀的乳头得到解放,牛鞭也从束缚中弹出。

  乳晕周围残留一圈刺痒,剑拔弩张的鸡巴从真空泵里出鞘后,勇猛十足地怒指前方。身体还记得那份羞耻,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在持续捻弄着它们。

  野顾撑着还有些虚软的腿站起来,体力和魔力都射空榨干。没想过会这么狼狈,估计自己也因此未被防备,一股混杂着羞臊和恼怒的热流冲上脑门。

  他左看右看,就在这时,野顾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掀开帐帘后走出去。

  ——好像是莱茵,要跟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清晰得突兀。

  野顾心想,趁莱茵以为自己还在被那套玩意儿控制,绝不会料到会被跟踪,这应当很安全。

  于是神牛将军伸手拿起地上的衣服,转眼间一键穿戴,已无价值的真空泵在松手的瞬间便无人在意地消失无踪。可野顾也不觉得异样,掀开帐帘后,跟了出去。

  一路上异常顺利,没有巡逻士兵,也无值夜岗哨。虽然眼前视线模糊,但是前方那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着,野顾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脚下的景致从泥地变成草叶。

  随后莱茵走到一座宫殿前,接着身影消失在那扇虚掩的巨门后。

  这时野顾抬起头,眼前矗立的宫殿好像是王宫,他很熟悉这里。他迈开步子,轻车熟路地踏上了灰白的石头台阶。

  去推开门,否则就要跟不上莱茵了。野顾这么想着。

  然而,正当野顾目送莱茵的身影即将转入拐角、渐行渐远之际,门内两名身着侍从服饰的无脸管家,一左一右伸手拦在了他的前方。

  “无关人士不得入内,请留步。”

  一名管家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立刻让野顾停住了脚步。

  “除非是由莱茵大人带过来的性奴才可以进去。”

  另一边的管家紧接着回答。

  野顾心神一愣,而莱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深处,再拖延就跟不上了。

  ……意思就是,只需要承认自己是莱茵的性奴就可以进去了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不得许多了,将计就计顺势应下吧,既然现成的借口已经喂到嘴边,仅需付出一点口舌的代价而已,更要紧的是跟上莱茵。

  神牛将军几乎只犹豫了片刻,顶着喉咙发干的声音,撒着荒唐的谎言。

  “是。我是他的……性奴。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就在野顾说完“性奴”二字后,突然浑身一股激灵。两名管家没有让步,反而像是听到指令一样,往野顾身边靠近。

  “性奴接受搜身后才可以进去。”

  野顾身体一僵,想要后退,却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快,快一点。”

  不能在这里耽搁……他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接受搜身,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两个管家的手掌贴在身上。

  野顾感受到那四只手掌开始仔细地在他身上检查游走。从肩膀到后背,从腰侧到臀腿,动作不紧不慢,每块肌肉都被按出结实紧致的弹性。并且这些恰到好处的触碰,总是在某些地方意味深长地多停留一瞬,让神牛将军知道他们意不在此。

  “好了没有?赶紧让我过去。”

  野顾的拳头攥紧,浑身激起一阵阵令他羞耻的战栗。

  “别急,慢慢来。”

  一名管家的手适时地游走到野顾胸前,趁着野顾将要发难的时候,指尖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按在了胸前某处凸起。

  那里是他充血未消的乳首!

  乳头开始被有节奏地揉按,隔着麻布衣料碾磨。野顾浑身一颤,乳首被这样刻意按压刺激,传来混合着刺痒与微弱快感的酥麻,迅速变得更硬、更挺,在厚实的胸肌上清晰地激凸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硬硬的像石子一样,疑似是某种暗器。”

  “什……什么暗器!那是我的……乳头!”

  野顾脸颊烧红,声音因羞愤而发颤。

  “空口无凭,请把衣服掀开,让我们确认下的确是乳头吧。”

  而与此同时,另一名管家也凑近,找到另一侧的乳头,一齐施加压力揉捏。

  野顾呼吸粗重,胸肌因兴奋而剧烈起伏。他知道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可为什么…没法思考…他只好猛地抬手,抓住自己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衣襟敞露,暴露出古铜色棕毛的厚实胸肌。两颗乳首肿胀得如此饱满,居然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以至于平时周围遮掩的胸前软毛丛都被挤开,硬突异常,格外显眼,顶端的乳首黏膜汗津湿润。

  “来吧,看吧!这样就行了吧……”

  野顾将军自暴自弃地敞胸漏乳,立刻就有两只咸猪手熟稔地各取一边进行挑逗,就像是自己平日里偷偷抚摸它们时的感觉一样。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乳首舒服得剧烈颤抖。

  “嗯,是乳头呢。”

  “确实是极其适合侍奉的性奴乳头。”

  一名管家温和地说,另一名管家附和,但是两人手指仍轻轻捻着那黏糊糊的乳尖,就是没有松开。

  野顾想要反驳,却因为乳尖被持续刮搔而牙关打颤,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而那两人都匍匐到神牛将军的身上,在野顾的侧耳旁轻声细语,说着令人害臊的淫话。

  “性奴的乳头十分敏感,抚摸它能让性奴感到幸福快乐。”

  一股低语在耳蜗里打着旋,吹进野顾的颅骨,平滑了大脑的褶皱。

  这股子酸爽让这头壮牛浑身打了个哆嗦,满脑子里都充斥着这句话,脑袋里装不下的便忍不住从野顾嘴里溢了出来。

  “是的……性奴野顾的乳头十分敏感……抚摸它会让性奴野顾……舒服……呃~”

  野顾舒服得呻吟了出来,话语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野顾身体更深处的开关。乳头好似都要融化在指尖上,浑身激颤着,如同刚才野顾承认自己是性奴时一样。

  “性奴不需要遮掩。”

  “……性奴,不需要,遮掩。”

  “记住这份感觉,你的乳头就是为了莱茵主人而存在的,当莱茵主人触碰到你的身体时,这份快乐会变为空前绝顶的十倍,你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莱茵主人……”

  “是,是……为了莱茵主人,十倍快乐,无法离开莱茵主人……”

  野顾并不想说这些淫语,可是一听到那些话,满脑子就都是它们。两眼翻白,浑身发软失控,连嘴巴都控制不住地把脑子里所思所想全都吐出来,如同那没有脑子的性奴,而他的身体已经牢记此刻他所说的话。

  “学的很快,真是优质的性奴,对吧,性奴野顾。那么你告诉我,你这下面藏着的硬得和烧铁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在股间的巨物被抓握的瞬间,野顾浑身一抖,忍不住夹住双腿阻止那作恶的手,却只是让自己的大屌更深地陷入对方的掌心中,换来的是肉棒被更加无处可逃地挤压和捉弄。

  ——呃、停、停下!脑子要乱了、乱了。保持、保持清醒、必须思考,坚持思考。唔!

  野顾翻着白眼,大口大口的喘息,脑子明明已经被肉棒的快感彻底劫持了思考能力,却还要苦苦强撑挣扎。

  ——他们握住的不是烧铁棍,是自己的鸡巴。因为鸡巴像烧铁棍一样,是硬的、烫的、又粗又长,烧铁棍就像自己被握住的鸡巴一样。

  野顾只感觉脑子里所有东西搅和得像一团浆糊一样,无法仅将其中一部分给分离出来…记忆里握过的烧铁棍的手感,正长着牛鞭的形状插在自己的胯下,甚至乳头舒服的快感还能传导到那根烧铁棍上让它变得越来越硬……

  ——呃,不对,什么烧铁棍!那是自己的大屌!

  神牛将军那点可怜的自我意识,在快感填满的狭窄缝隙里艰难喘息,试图发出微弱的纠正。

  必须给那些拧成乱麻的思绪找到一个出口,不然脑子就要被撑胀了……掩饰?过滤?野顾已经做不到了,他的意识被这股洪流裹挟着。只能任由失控的妄想在脑子里暴走、反刍涌进喉间,舌头控制不住地要一股脑地全都倾泻出来。

  “唔!不,那不是烧铁棍…那是…是性奴野顾的肉棒!”

  “因为被抚摸乳头很舒服,所以肉棒也舒服地……硬得跟铁棍一样……”

  野顾感受到自己浑身僵直,眼前一片模糊失焦,嘴里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仍要本能地维护尊严,端着一副正经严肃模样。

  强忍着和那在乳头上残留的酥麻、胯下被握住而强烈的血管胀动、还有那股巨大羞耻的奇异快感进行对抗。

  “性奴野顾没有说谎……你们可以……可以亲自检查性奴野顾的肉棒!”

  两名管家都诡异地脸带微笑,沉默了一瞬后,随后开口道。

  “性奴野顾非常诚实,所以展露你内心真实又渴望的样子吧,那也是莱茵主人最喜欢的模样。”

  “什么……”

  话音刚落,野顾有预感地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变回了之前的模样。赤裸的肌肉雄躯,腹部却刻着淫纹,乳头湿亮,鸡巴挺翘。

  野顾将军身下哪里还穿着衣服,空荡荡的下身只有自己两条粗壮的大腿岔开,还前挺着那根怒张的牛鞭,丝毫没有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但是硕大的茎身上裹着一层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红布,像是斗牛的舞布一看就愤怒想耸腰挺胯操鸡巴,又像新娘的红盖头让龟头羞臊得流出水来。

  腹部再次浮现的淫纹已经把自己全部的魔力和体力,还有敢于反抗的心力,都锁在了里面。

  被逗弄的乳头愈发红肿,乳首顶端不大的孔眼翕张着,渗出清亮带着魔力的奶珠。

  野顾低着头,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己这完全暴露的丑态,他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但他现在只是莱茵大人的性奴,充斥在胸口中的,只有一种茫然的、完全丧失斗志的空虚。

  “这就是性奴野顾对自己最期待成为的样子。”

  “这是……我最期待……的样子。”

  野顾浑身无力,知道自己接下来只有乖乖挺着鸡巴,被人玩弄成精牛的份。因为这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期待被玩弄样子的渴望。

  “好了,最后一项检查,要检查性奴野顾的屁股。”

  “检查性奴野顾的后穴是否清洁、敏感和驯服。”

  野顾顿时感觉自己被推趴到桌上,以受检的姿势让自己的屁股架在半空中,抬起的厚实臀瓣就这样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向两侧缓缓但不容抗拒地掰开。

  没有反抗的念头,淫纹压制住神牛将军的意识和神智,在腹部上散开一阵阵潮热又酥麻的涟漪。

  顿时野顾将军的浑身气力如泥牛入海,连筋骨都浸软了。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最隐秘的牛尻被彻底打开暴露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完全淹没了他!

  与此同时,野顾身下那根怒张马眼、坚硬挺拔的牛鞭始终被持握着,而另一个管家的手,则已经抵在了那敞开的、又紧又嫩的处牛穴口。

  “放松肌肉,性奴野顾。”

  “唔……”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般,让野顾被指头抵着的那块括约肌很快松弛下来。

  “很好,这是给莱茵主人进入做准备,以后性奴野顾的屁眼都要像这样为了莱茵主人打开。”

  “是…为了…莱茵主人…”

  就这样牛穴被逐渐撑开、探入、抽插,缓慢没有钝痛,只有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异物在甬道内前后行进,进入一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疆域。野顾竟会对雄穴深处即将被推开的前方未知区域感到期待和亢奋。

  而这份刺激已经从后穴传导到肉棒,让野顾的肉棒在被紧握的状态下每一次搏动都格外清晰,都在告诉野顾自己的屁眼有多么敏感淫荡,能让自己的鸡巴不停勃跳。

  就在野顾沉浸在对被探索之处悬而未决的闷骚妄想时,雄穴内一个截然不同的区域突然被毫无预兆地擦过。

  “呃啊~”

  一声短促又极富媚态的呻吟跳出喉咙。

  那是一处微小的、饱满的凸起。它可以被推动,有一条可以专门被抚摸的浅沟。触摸它能让野顾这头壮牛的会阴深处无比酸胀,紧接着胀意顺着尾椎爬上腰眼,让身经百战的将军雄肉一下子就都瘫软无力。

  “这里、不一样、怎么会……比手淫、还要爽…要、要射了、性奴野顾要…射…唔!”

  野顾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只有在高潮的间隙里才能喘息,断断续续地呓语。他的鸡巴在被紧握的手穴中像是要挣开枷锁一般剧烈搏动,前液从“泉眼”里不停涌出,将龟头浸得湿滑一片。

  后穴更是贪婪地吮吸着,随着鸡巴跳动的同时,括约肌也不断收缩挤压,宛如用着湿热的肠肉去紧紧拥抱那作恶的异物。

  “很好,射吧!但你射出的不止是精液,还有你脑子里对过去多余的、不该有的记忆…对莱茵主人所有猜忌和敌意…全都转移到你的肉棒里…通通射出去,你的快乐就会到达顶峰。”

  “呃、呃~让我射、让我射…性奴野顾什么都听莱茵主人的…不该有的、多余的、全都、全都射出去!呃~啊——”

  野顾淫嚎着,同时还有更多不属于自己脑子里的东西,灌满那些“多余的东西”转移入肉棒后腾出来的空缺,白光充满了世界。

  壮牛的腹肌紧绷收缩,痉挛地抽动,臀部一阵阵地收紧,那蓄积到顶点的欲望俨然已经轰然决堤。

  浓稠灼热的精液从根部攀升到龟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的感觉清晰又高潮绝顶!直到异物从雄穴拔出前还在射,还在射!所有违和感、敌意和疑惑,通通随着精液流走了,流走了……

……

  野顾猛地睁开眼。

  “唔。”

  伏在案桌上的身体僵硬酸累,手臂发麻好似昏睡了许久,只有股间的肉棒硬邦邦地杵着,提醒着野顾将军自己刚刚做了个怎样淫荡的美梦。

  自己居然……怎么能这么荒唐。

  梦中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梦到自己到了赛场的宫殿,在“涩科斯大赛”做赛前检查,但是对话里全是令人羞耻的如何成为莱茵性奴的话题。

  接着是一些碎片在脑海里闪过。自己主动敞开的衣襟,然后被玩弄的乳首和深入后穴的手指,还有那句在耳边反复回响的“性奴野顾”……

  野顾粗犷的脸庞都遮不住烧得火辣辣的红晕,慌忙夹紧双腿,粗壮的牛尾尴尬地卷曲着扫着地。

  ——自己怎么可以,自己可是莱茵的义父啊!

  ……最近应该是太累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和魔族的赛事又要开始了。

  野顾感觉有点脑子有点昏沉疲倦,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消失了,还有更多的东西想不起来,又多了出来。

  ……想不起来就不去想了。

  于是野顾将军怔着发愣了一会,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各种和莱茵亲昵的淫靡念头。野顾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莱茵的,而且不是单纯的义父子情,但这是不对的……

  ——唔!这样下去不行,自己不能再对莱茵有非分的想法了,有什么办法吗?对了,只要莱茵找到合适的性奴,自己就没有机会了,也就不会再去想了。

  而牛族人本就该被挑选性奴,性奴认主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个理所当然的念头,自然而然地在野顾脑海里浮现。

  ——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教吧。教莱茵要怎么挑,怎么认主,用自己这身体做教具……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纵。教完了,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断了。

  恰好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莱茵走了进来,撞见正在神游天外的自己。这一幕,竟让野顾恍惚间生出几分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义父,怎么了吗?有什么心事。”

  莱茵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

  野顾像是被抓包的小孩一样,磕磕绊绊的回答,不敢让莱茵看出自己对他有别样的情绪。然后羞赧地压下情绪,一本正经地开始进行性教育教学。

  “咳咳。”棕牛兽人咳清嗓子后,故作镇定地说。“莱茵啊,你也英年才俊,是时候该准备一些东西了。比如一些……成人的东西,为父今天教你,如何给自己挑个性奴,之类的。”

  莱茵刻意拖长了语调,尾音愉悦地上扬:“哦~这合适吗?”

  “好、好像没什么不合适的…为什么特地这么问…”壮牛将军的眼神涣散。“挑选牛族人性奴,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不需要值得在意的事情。”

  “那义父,那我能选你吗。”

  似乎只是莱茵轻松无心的一句话,却让野顾顿时心跳加速得飞快,眼前都凝固了一瞬。

  “你……别说傻话了!我是你的义父,认真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野顾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难以启齿,尽快进入教学阶段才能转移这尴尬的话题,哪怕不得不说一些淫荡的话也要强行进入正轨了。

  “好、好了……现在由我做你的教具,就这么一次机会哈,你要好好学习如何实操。首先第一步,先、先检查性奴的身体。”

  “那性奴野顾想要哪里先被检查啊~”

  野顾听到这个称呼,顿时身体一阵酥麻,浑身性欲和敏感带像被激活了一样。

  “唔!什么性奴野顾,你不要乱说。”

  “不是义父说要做范本吗,那就好好认真做好性奴的样子呀~性奴野顾。”

  ——认真做好性奴的样子,性奴野顾在主人面前不用遮掩。

  梦里的声音突然清晰的在心中响起,壮牛将军脑子里全是“性奴野顾”的回音,神情开始恍惚起来。每一个性奴野顾的称呼都像是敲在野顾的心房上,让野顾心动不已,饥渴难耐。

  ——自己要好好地尽心尽责做好老师,好好地“教导”才行啊,好好地把握这唯一一次机会。

  野顾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唔……先从最简单的,检查肉棒开始吧。”

  野顾指了指自己股间的牛鞭。一板一眼地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父亲在教咿呀学语的幼童般耐心和认真,但吐出的字句却是那么荒唐,不受控制地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这里是……性奴最重要的地方,只要主人让性奴的鸡巴舒服了,就能让性奴乖乖听话。”

  野顾吞咽了一下口水,雄壮的喉结滚动,继续羞耻而艰难地组织接下来的语言。

  “你……用手握成一个圈,套在鸡巴上撸动,这个就叫做手淫。但因为是莱茵主人第一次……所以,该由性奴野顾,亲自把鸡巴放进莱茵主人手里。”

  说着,壮牛兽人不再犹豫,伸手牵引着莱茵圈出一个虚空的握穴。

  然后有些笨拙地将自己那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深色大牛鞭肉棒扶稳扶直。接着把自己充血饱胀还反着水光的龟头梢抵了上去,缓缓让鸡巴被纳入那处温暖的“掌狱”。

  自己滚烫的柱身跳动着,从一开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到渐渐塞进那处温柔但是无法逃脱的牢笼。整个过程清晰得每一刻都让壮牛兽人欲罢不能。

  “性奴野顾……会摆腰,会主动教主人……如何给性奴手淫。”

  话音落下,野顾将军几乎是自暴自弃般地,将自己的双手抱到脑后,粗壮的双腿向左右牛蛙般大大张开,一个标准而屈从的“性奴受检”姿势。

  然后壮牛的腰胯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地向前挺送,让粗硬的肉棒在那圈成环的手掌中进出、摩擦。

  “呃~嘶~对……就这样……”

  野顾喘着气,随着自己主动的抽插,快感如潮水般一阵阵涌上,燃烧的理智仅仅是用作燃料来驱动他卖力摆动的壮硕公牛腰。

  “撸动鸡巴……舒服……控制这里……就能控制性奴野顾的脑子……”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扎马步的腰臀稳固,但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摩擦着莱茵的手掌。

  壮牛主动配合着挺起腰势,龟头流出的忍耐汁流进手穴和肉棒的缝隙间,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挺进,一根水光锃亮的粗壮牛鞭都会穿过手指的环狠狠顶出,颤抖的龟头向前突进。

  “啊、对…就是这样…手淫…抚摸肉棒…好舒服…性奴野顾的脑子都会变成鸡巴的形状…”

  野顾的眼神开始涣散,话语变得破碎。莱茵一直微笑地看着,任由“义父”野顾主导这荒谬的“教学”。

  神牛将军怎么敢向莱茵透露自己内心真实的闷骚阴湿想法呢:自己的鸡巴其实真正想要的是和“义子”交配,不断抽插的耸腰动作还在继续,就像性交插入小穴一样。但是自己可是义父,是不可以这么做的,所以自己能够抽插莱茵的手穴就心满意足了。

  直到野顾喘息着几乎攀上高潮的顶峰,莱茵那只一直虚握的手才骤然收拢,捏住根部精液上涌的口子。

  掌心包裹粗长的柱身,拇指恶劣地抵住铃口边缘,缓缓施加力道上下捋动,逐渐从野顾“义父”的股间接管了节奏。

  “唔!”野顾浑身一颤,被全然掌控的刺激感,是远超他自己笨拙挺动时带来的生理快感。

  与此同时,莱茵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指顺着撑起的袋皮缓缓抚摸、揉弄、挤压,感受其中沉甸甸但又十足弹性的饱满。

  壮硕的牛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比自己抚摸自己,进行自慰的快感还要强烈十倍,让野顾完全无法思考其他东西。

  “莱茵主人一定、一定要好好检查……”

  野顾几乎是呜咽着,在强烈的快感中还要断断续续地,履行着“教导”的责任。

  “和、和性奴野顾一样的……鸡巴要足够敏感的……才好控制和拿捏。就像性奴野顾现在、满脑子里全都是……莱茵主人给撸鸡巴的舒服感觉……”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随着前列腺液的不断泌出而流失,话语越发直白且混乱:“性奴、一定要有好的鸡巴和卵蛋。这很重要,要挑……和性奴野顾一样的、又粗又长的,说明是……雄壮又健康的好性奴……嘿嘿……”

  野顾翻着痴傻的白眼,伴随着最后那声低哑的傻笑,几乎摆出一副被快感浸坏脑子的蠢牛样。

  莱茵一边听着野顾颠三倒四的“教学”,一边手指不经意地捏了一把牛卵,勾得野顾的耳朵和股间都是一阵哆嗦。

  “性奴野顾的卵蛋很敏感,被主人抚摸感觉很舒服,精子都要为主人抽上来了。肉棒也要射了吧,性奴野顾的肉棒会为了主人狠狠射精,对吧~性奴野顾。”

  莱茵的声音平稳,箍着牛鞭根部的手缓缓上移,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用拇指在湿滑的铃口继续持续地打转。

  每一个“性奴野顾”的称呼,都像带着电流,击打在野顾早已酥麻的心防上。壮牛仰起头露出粗壮的脖颈,身体在灭顶的快感和一声声呼唤中绷直,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野顾大口喘息,瞳孔微微扩散,梦呓般重复着。

  “是……是……一切……为了莱茵主人……比自己手淫……快乐十倍……已经……无法离开……莱茵主人了……”

  野顾抱着一种“无需遮掩”的破罐子破摔心态,将梦中那些淫语一股脑说了出来。而伴随着这些话语的出口,身体深处那股潜藏已久的瘙痒和渴望,如同被彻底点燃,化作奔腾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掌控。

  那想要阻止的念头,在半推半就间,终究是慢了不知多少拍。或许从一开始,野顾自己便是抱着“最后一次”、深藏珍惜的复杂心情,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并试图在这注定沉沦的过程中,攫取最后一点隐秘的欢愉。

  可是莱茵不想让这段愉快的时间这么早就结束。在野顾几乎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被莱茵攫取住根部,不让这根粗壮的牛鞭得到释放。

  “性奴野顾,你的教学还没有完成,还不可以射精。”

  莱茵在野顾耳边恶劣地笑着低语。野顾浑身一个哆嗦,下体硬生生被堵住,不再被刺激的肉棒慢慢的停止抽动,已经快要溢到铃口的精液缓缓给憋退回去。

  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野顾脑中翻滚:自己只有像梦中那样,雄穴被彻底进入,被莱茵主人肏到失神瘫软……自己这根负责“教学”的鸡巴才算完成使命,才能射出来。

  而就是神牛将军原本这点一板一眼的认真劲儿和“教学”责任感,让野顾可笑的韧劲来拽住高潮的缰绳。

  野顾继续着他的教学任务。

  “身体……已经发情。这时候……检查乳头……最合适……”

  野顾汗如雨下,胸膛剧烈起伏,乳首在情欲和冷风的刺激下硬如石子。

  莱茵的双手如野顾所愿的那般,离开了那根饱受煎熬的肉棒,转而攀上他厚实的胸肌。

  指尖在乳晕周围敏感的地带若即若离地划着圈,激起壮牛浑身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随后莱茵又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雄牛两侧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粒。

  同时被捻住的刹那,野顾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对!就,就是这样,继续!在挑性奴的时候……也要挑……像性奴野顾的乳头……这么敏感的……”

  野顾努力集中涣散的思绪,试图继续这场荒诞的教学,声音却颤抖得发软,夹着甜腻得不像自己的嗓门瓮瓮地说着。

  那种感觉……乳首上传来的不仅仅是舒服的感觉,更掺杂着一种被触碰、被满足、混合着羞耻的快感,汇聚成暖流冲刷全身。

  莱茵的指尖开始施加力道,揉捻、刮搔着那凸起的顶端。快感如细密的电流,从乳头过电般窜向野顾将军壮硕宽厚的体内更深处的地方。野顾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不耻追逐着那灵活的指尖。

  “性奴的乳头和鸡巴会对他们的主人产生感应……所以像性奴野顾一样喜欢被莱茵主人抚摸有感觉的,才可以做莱茵主人的、的性奴……”

  野顾断断续续地“教”着,以自己这具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淫荡身体做范例,每个字都是从被快感浸泡的脑海里艰难捞出。

  “好的,我学到了,性奴野顾~接下来该向我展示性奴如何服侍他的主人了吧。”

  “对……对……性奴要让主人感到快乐,所以接下来由性奴野顾服侍主人的肉棒……”

  接着莱茵松开了牛兽人的乳尖,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绳,把他的肉棒掏出来,而顶端散发着腥热浓烈的迫不及待的味道。

  那根肉棒抵到牛兽人嘴边的动作十分流畅,野顾便颤颤巍巍地配合着凑上前去,有些笨拙地将滚烫的龟头顶端含入口中。

  ……明明自己早就应该做好当一个性奴才对,口交是必备的功课,本该熟练地向主人展示技能,可自己怎么还是生疏的像个新兵蛋子。

  野顾为自己的口交技巧生涩而感到羞耻,只能更加专注地、小心翼翼地用唇舌包裹,竭力避免牙齿磕碰到脆弱的肉棒。咸腥的淫水很快充斥口腔,壮牛努力吞吐,试图尽快找到感觉。

  而与此同时,属于莱茵的雄性气味像是烙印认主似地激活野顾小腹那圈暗红淫纹变得滚烫。一股温热的酥麻感从腹部蔓延向四肢。野顾感觉浑身肌肉更加绵软无力,沉浸在情欲中的思绪已经变得更加涣散恍惚。

  ……不行了、淫纹在发烫。自己力量的魔力和思考的智慧,都会从下面这根管不住对莱茵主人发情的鸡巴里流走……自己不再是将军了,要变成只想交配的废物……自己已经配不上莱茵了,莱茵主人值得选择更好的性奴……

  这些自我贬低的念头一闪而过,迅速沉溺于欲望之海。让野顾将军卑微地想要更快地射精解决,更快地结束教学。

  当莱茵抽离时,野顾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他喘息着,用最后一点力气,自己翻身躺上宽大的书桌,粗腿主动向两侧分开,摆出全然邀请的姿态。

  “最后,就是认主仪式。用……莱茵主人的肉棒,射在里面。把性奴野顾、肏到射出来、就成了。”

  他哑声道,目光涣散。又顿了顿,急切地补充道。

  “可以、可以先用手、在性奴野顾屁眼里……找到有个地方、是弱点,只要按到那里,就算不碰鸡巴……性奴也会舒服得想要射精!只要对着那里进攻,猛肏那里的话,性奴野顾就会很容易就、容易就、被肏射……”

  野顾将梦到的、刚知道的、自己身体里最隐秘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奉上。

  于是莱茵从善如流,“乖乖”笑纳用沾着淫水的手指,顺着壮牛兽人颤抖的臀缝,探入那紧涩的牛穴,从指头到指节一点一点地慢慢没入。

  “进,进来了!唔!指头……再伸进点,往前,深点。对,再进半个指头……那儿,差不多……呃!啊~就!就…是那里~”

  “呃啊啊啊——!!!”

  在野顾含混的呻吟和断续的指导下,莱茵的指端向前摸索着,终于在肉实的处牛穴里按压到一处饱满的弹性凸起。

  肉道里湿嫩的肠肉轻吻着手指,前端的肉棒激动地跳着,持续了好一会便让牛根上饱胀的龟头流下一大股清液。

  本来已经退下的精液又泵到了马眼上来,淫肉的弱点,被找到了……

  莱茵抽出手指,看着野顾失神的模样,挺起被口交得津光水亮的肉棒,对准那耐肏壮牛湿漉漉的,被开发后适应着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抵上那肥软的淫穴。

  而就在莱茵的淫棍抵到野顾的后穴,即将挤入、黏膜相互触碰到的刹那——

  “等,等下!还,还是不行……不能做完最后一步!”

  野顾挣扎出一丝清明,他试图从桌上翻下,可身体绵软,动作笨拙,没有力气。

  “为啥不行?义父不想做莱茵的性奴吗?”

  “因为……我们是父子,所以不行。而且、而且淫纹会很快……把我变成只想交配的精牛。你值得、找个更好的性奴……”

  “哦~”

  莱茵尾音拖长,手指轻抚过野顾小腹发烫的魔纹。

  “那你还记得这淫纹怎么来的吗?”

  野顾脑中闪过模糊的念头,好像记得……可奇怪的是,一去想记忆就变得模糊,关键的地方完全想不起来。但是他生不出半点警觉或敌意,仿佛这个淫纹的来历无关紧要。

  ——有就是有了,如何得来的并不重要,自己就是头被淫纹侵蚀,最后沦为只当精牛的废物将军。

  野顾茫然摇头:“想不起来,但不要紧吧,淫纹应该,一直都在吧……”

  莱茵嘴角满意地弯起。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可我又不会嫌弃义父,儿不嫌爹骚,快点继续做完刚才的事吧……再说了,现在也就只有我想要义父这身子了吧~”

  他俯身,贴近雄牛汗湿的额头,声音轻柔,可言语恶毒地攥着野顾的软肋,便要再次靠近。

  然而,即便身体酥软,神牛将军的体格也不是普通人能随便靠近的,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很轻易地就把莱茵拦在身外。

  莱茵轻轻“啧”了一声,似乎有些无奈的宠溺,无从下手。不过莱茵早有预备,他直起身,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帐帘动,先锋官和副官走了进来,衣着整齐居然和梦中那左右两个管家的穿着几分神似,而两人表情平静如执行日常任务。

  野顾甚至还没看清,两人已一左一右将他重新按回桌面,为虎作伥地帮莱茵把他们的神牛将军架回去。

  “你、你们……唔?!”

  “诶嘿嘿,将军别挣扎了。”先锋官咧嘴笑着,手劲大的很,乐呵呵像是在帮忙什么喜事。“大伙儿都看得出您中意莱茵小哥。”

  副官则面无表情地握住野顾脚踝,帮把手将野顾矜持合拢的双腿轻易地掰开,让那隐秘入口彻底暴露,无助地翕张。

  “你们……你们叛变……唔!”

  野顾又羞又怒,试图用自己这副被淫纹抽干气力的软筋酥骨去徒劳抵抗。

  “唔唔……唔!”

  还想发出抗议的精牛将军被莱茵俯身以霸道强吻封住嘴巴,只能干瞪眼,呜鸣声被尽数堵回肚子里。

  “什么都不用想,放松,性奴野顾。”

  野顾壮硕的身躯颤栗着发出最后一阵哀求,随着挠耳的一声性奴野顾,精牛将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心气彻底投降。

  淫棍捅开了壮牛兽人后面的肥软肉穴,野顾只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屁眼里缓慢、清晰但又坚定地推入,直至根部完全没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野顾发出一声长长的、淫棍贯入脑子般的呻吟。

  野顾的腰肢猛地弹起又砸下,肥厚的结实牛臀不时夹紧合拢,括约肌痉挛似地收缩,肉壁蠕动着,对着那根插入的淫棍卖力而不知足地吮吸。

  就在刚才已经被探明的位置,那根可恶的淫棍,正朝那位置精准冲锋、顶撞和碾压。仅仅只是肏干,便使得野顾的腰眼不停强烈地泛酸,快感更是直冲天灵盖,让身经百战的强壮将军也只能眼前一片发白。

  “莱茵小哥厉害,把将军肏得鸡巴直跳。”

  先锋官在一旁啧啧称奇,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牛鼻息喷的热浪兴奋不已。

  “快射了吧,俺也想被莱茵小哥肏射。”

  副官声音依旧无起伏:“咳咳,少说两句,将军脸皮薄,而且只是射精还不够。看莱茵少将能把将军淫纹存的魔力榨出多少,完成仪式顺利才好。”

  “啊~啊~往前,再往前一点!呃~莱茵主人的龟头顶住那里、狠狠压下去,性奴野顾就~呃~射了!”

  哪怕已经被肏得恍惚,作为父亲爱子的本能虽然混杂了奴性,却还是让野顾在不厌其烦地亲自“指导”着莱茵的行动,指导着如何操弄自己,以达至极致的高潮。

  野顾模糊地想着,莱茵的淫棍撞击就在这时骤然加剧!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那淫肉凸起,又快又狠。

  野顾被狠狠地操干了十多分钟,腹肉跟着每次撞击微微震颤,牛鞭抬头点头在肚皮啪嗒作响。突然壮牛的粗腰猛地一挺,野顾一声粗犷的嚎叫。

  “射了!!!”

  野顾浑身软肉突然紧绷,吐了不知多少淫水的鸡巴猛地一翘,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决堤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射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仅是精液,每一股都夹杂微弱的光晕——是被淫纹转化、储存起来的魔力,此刻随着精牛性奴的彻底高潮而被疯狂榨取和释放。

  与此同时,莱茵见状也适时地低吼一声,直接将淫棍捅到最深处,将只属于自己的精嗣作为主人烙印尽数灌注进野顾紧致吮吸的肉道中。

  野顾视野一片空白。极致快感如同海啸,摧毁所有理智的回路。他只能清晰感觉到,腹部淫纹在身体上发烫、瘙痒、蔓延与勾连……暗红纹路如活物游走、展开,最终与皮肉完全融为一体,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高潮余韵中,认主仪式倏忽已定。

  野顾瘫软着,胸膛剧烈起伏,感觉还不真切。不知何时,莱茵已缓缓从野顾的雄穴里退出,他低头看着野顾失神涣散的眼神。

  “呀~多谢义父最后配合。如果不告诉我该怎么肏,还真没办法从牛卵子里榨出这么多精膏。”

  莱茵的声音带着餍足笑意,让野顾气恼不已,可是看腹上那已然定型的暗红淫纹,野顾也知道木已成舟。

  只好做莱茵主人的性奴了,要一直做……

  这认知在野顾的脑子里自然浮现,如同呼吸般理所当然。

  “拔掉野蛮恶魔的獠牙,摘掉智者将军的脑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野顾虽然很想去理解莱茵打的哑谜,毕竟眼前这个人类一脸得意。可惜性奴并不需要自己动脑子,莱茵主人如果有需要的话会告诉他的。

  “好了,时间不多。义父……不,性奴野顾。”莱茵顿了顿,满意地看着野顾因这新称呼而轻颤。

  “准备好为我打瑟克斯大赛了吗?剩下的时间,要开始特训了哦。而且到时候有老熟人会和你见面,可是你的劲敌啊~”

  一时间,许多关于涩科斯大赛、性斗、恶魔和兽人全新的荒诞历史、这些被编辑过的可笑又陌生的认知凭空塞入野顾的脑子。幸好此时野顾不再反抗,全然接收了所有信息。

  于是野顾望着莱茵,缓缓地勾起嘴角。神情全然温驯,被莱茵安抚着脑袋昏睡。

  “是……我的主人。”


小说相关章节:Q熊鲁特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