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星铁随笔 #1,不慎从高处跌落的佩~拉~姐~姐~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3670 ℃
1

清晨的雅利洛-VI依旧笼罩着恒久不散的寒霜,铅灰色的天空被冰层永久遮蔽,不见暖阳。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雪粒,狠狠拍打着贝洛伯格城区每一扇冰封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闷响。城内深埋墙体的供暖系统缓慢运转,温热的水流在管道中缓缓流动,勉强驱散着无孔不入、扎根这座城市每一寸土地的刺骨寒意。

佩拉作为银鬃铁卫情报部一丝不苟的干事,她的一天总是从忙碌且规律到刻板的晨间工作开始。天刚蒙蒙亮,天边还只有一抹极淡的微光,她便准时从整洁干净的单人宿舍醒来。

简单洗漱过后,她换上笔挺合身、没有一丝褶皱的银鬃铁卫制服,细心将一头柔顺蓬松的紫发梳理得整齐服帖,再抬手戴好那副陪伴自己许久的细框圆眼镜。镜片被擦拭得干净透亮,一如她平日里严谨内敛、分毫不容差错的模样,永远冷静得体,从不会露出半分私人情绪。

晨间七点,她分秒不差地抵达银鬃铁卫总部参加全员早会,安静坐在会场最不起眼的一侧,低头握着钢笔,垂着纤长的睫毛,一字一句认真记录上级下达的情报整理任务、城区古籍档案核对工作安排。她向来性格内敛寡言,从不主动插话,也不参与同僚之间的闲聊打趣,只是专注做好分内之事,将所有工作要点条理清晰、排版工整地罗列在笔记本上,每一行字迹都端正清秀。

早会结束后,喧闹的会议室渐渐空荡,她没有片刻休息,独自留在冷清的情报室,埋头整理昨夜汇总的城区异动情报。她分门别类装订厚厚的纸质卷宗,逐行逐字核对档案文字,哪怕是一处微小的标点差错、一行记录偏差,都会耐心修正。指尖反复摩挲着岁月泛黄的粗糙纸张,日复一日做着繁杂枯燥的文书工作,却从来没有过半分懈怠。

临近中午,处理完全部情报归档工作,将最后一册卷宗锁进档案柜,佩拉才抽空前往部队食堂用餐。她依旧保持着独来独往、安静内敛的习惯,独自坐在食堂最偏僻的角落,安静吃完一碗热汤与黑面包,全程低头用餐,没有与人有过一句交谈。

没人知晓,这位在外严肃拘谨、一心只有公务的情报干事,私下却是《雪国冒险奇谭》同人交流会里赫赫有名的传奇创作者,也就是圈内所说的“生产者”。平日里她总会借着前往图书馆整理资料的由头,偷偷阅读同人读物、玩恋爱推理小游戏,私下和同好交流角色心得,有着极为热烈的二次创作热爱。可这份属于少女的隐秘爱好,她拼尽全力遮掩,永远用“工作调研、古籍文献研究”当做借口,严防死守,绝不允许身边任何同僚发现分毫。

所以午休时间情报室人来人往,根本无法静下心创作,她索性放弃午休,打算趁着正午馆内人员最少、环境最安静的时候,独自前往偏僻的中央图书馆安心产粮,续写自己打磨已久的同人文。

短暂休整片刻后,佩拉将写满考据笔记的本子、钢笔、未完成的同人原稿全部装进随身帆布包,紧紧拉紧制服领口抵御窗外呼啸的寒风,独自步行前往城区深处静谧无人的中央图书馆。

正午时分,馆内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离岗午休,整座巨大的石质楼宇死寂无声,平日里零星前来读书的市民也尽数离开,偌大的空间空旷又安静。只有地暖管道低沉绵长的嗡鸣回荡在空旷廊道里,阳光透过高耸狭长的玻璃窗斜切进来,在一排排厚重实木书柜上投下笔直长条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油墨与老旧木质书柜混合在一起,沉静又复古的陈旧气息。

她轻轻推开图书馆沉重的正门,左右环顾确认四下空无一人,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随即快步走向图书馆最偏僻、常年无人到访、最适合独处创作的最里边借阅室。

在所有人面前,工作状态下的佩拉是一丝不苟、严肃刻板的银鬃铁卫情报官,没有任何人能把冷静可靠的她,和私下磕CP、写同人小说的普通少女联系在一起。她日常使用的官方工作笔记本页边夹缝里,密密麻麻写满了细碎的同人脑洞和角色互动台词,字迹工整规整,和正式军情报告毫无区别,不仔细翻看,只会被当成普通工作备注;她收藏的同人本子、往期稿件,全都刻意夹在厚厚的机密情报卷宗之中,封面特意贴上醒目的「绝密」标签,完美隐藏自己所有的小秘密。

平日里谎称来图书馆“整理古籍资料”,实则全部时间都用来偷偷品读同人作品、打磨原创文稿;偶尔参加线下同人交流会,她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帽子压低盖住眉眼,全程缩在角落低调交流,生怕撞见任何一位银鬃铁卫的同僚。一旦不慎被熟人撞见,她会瞬间浑身僵硬,耳根瞬间爆红,眼神慌乱躲闪,结结巴巴地强行辩解:“我是来做…民间文学调研的,和工作相关。”

而她偏爱来这里创作,还有一个无可替代的原因:她完美把情报官的严谨职业技能,融入了同人创作之中,直接把写文做成了学术级考据水准。动笔之前,她一定会完整梳理原作完整时间线、人物完整背景、贝洛伯格全域地理设定对照表,甚至深挖原作配角随口说出的一句台词,细致分析人物潜藏的行为动机与心理活动。她手写的同人考据笔记,详实程度、排版规整度,远超日常上交的军情档案。也正因如此,她需要极致安静的环境查阅馆藏古籍资料,静下心梳理剧情逻辑。

她产出的同人文向来以剧情严谨、细节百分百还原原作闻名,从不写浮夸狗血、脱离人设的剧情,偏爱细腻补全原作留白的隐晦羁绊与双向心意,每一篇同人都能完美嵌入原作世界观,圈内所有读者都一致评价:看完她的文,完全分不清二创与原作,这就是官方没有放出的正统正片剧情。

“哎呀,这……”

佩拉仰头望着眼前高耸至天花板的厚重实木书柜,不禁轻轻皱起眉头,眼底泛起一丝无奈。这片借阅室的书柜高大坚固,顶层书架距离地面足足接近三米,而她本次创作同人文,需要参考的所有冰封纪元原版史料、原著背景书籍,全都存放在顶层书架之上,她不得不登上梯子,亲自攀爬取书。

平日里馆内整理高处书籍,都会使用平稳安全、稳固宽大的加长人字梯,可今日加长梯被工作人员临时挪去新书展区,用于新书入库整理,藏书区角落只剩下一把窄面简易木梯凳。梯身单薄纤细,木板老旧脆弱,整体稳定性极差,本就不适合攀爬取高层书籍。

佩拉仰头望着顶层摆放歪斜的一摞古籍,心底第一反应是折返一楼等待长梯。可想到午休时间短暂,来回奔波会彻底耽误创作进度,好不容易等来的独处安静时光就要白费,她不由得心存侥幸,暗自安慰自己:只是登上两级梯凳,伸手拿一本书而已,短短一瞬,绝对不会发生危险。

她弯腰将木梯凳稳稳靠在书柜外侧,可这座历经百年风雪侵蚀的老旧图书馆,木地板早已凹凸变形、缝隙宽大,梯凳双脚恰好死死卡在两块地板的拼接缝隙当中,凳脚微微悬空,落脚处极其不稳。可此刻满心只想着尽快拿到书籍、继续写稿的她,完全忽略了这个足以致命的安全隐患。

她下意识抬手扶了扶鼻梁端正的圆框眼镜,让视线更加清晰,左手轻轻扶住粗糙冰凉的书柜木板稳住身体,双脚缓慢且小心地踩上狭窄的梯凳板面,身体缓缓向上抬高。为了看清顶层书籍细小的编号,她上半身微微向前探出,右臂伸直,指尖慢慢朝着泛黄书脊靠近,全身的重心全部集中在向前倾斜的身体上,摇摇欲坠。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书本的一瞬间,卡在地板缝隙里的梯脚瞬间打滑,单薄的梯凳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倾倒。

极致突兀的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身体骤然悬空的那一刻,佩拉瞬间慌神,瞳孔剧烈收缩,心底涌起铺天盖地的恐慌。比起摔倒受伤,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包里藏着的全部同人秘密。

她看着身前敞开一丝缝隙的帆布包,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工整完整的同人原稿、密密麻麻的CP考据表、写满磕点碎碎念的便签、画着角色小涂鸦的草稿纸……所有她藏了无数个日夜、绝不能被外人看见的私密稿件,全都安安静静放在包里。

她拼命绷紧手臂,一边本能想要抓紧书柜稳住下坠的身形,一边下意识收紧手臂,死死护住怀里的帆布包,想要拼尽全身力气护住自己所有的秘密,不想让这些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她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让自己高冷可靠的情报官人设彻底崩塌,不能沦为整个银鬃铁卫的笑柄。

可慌乱之下,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粗糙冰冷的木质柜面,没有抓住任何支撑点,下坠的力道太过猛烈,她根本无力抗衡。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护不住了。

下坠过程没有任何缓冲,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呼救,后脑便重重撞上了书柜外侧凸起的直角木柜角。

坚硬冰冷的实木棱角狠狠磕砸在后脑要害,猛烈的冲击力瞬间击碎全部意识,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微弱的气音死死卡在喉咙深处,再也无法发出半点声响。紧接着,她的身体毫无缓冲地重重砸落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后脑勺再度狠狠着地,连续两次致命颅脑撞击,让她在落地后只有短短两秒无意识的肢体颤抖,随后全身彻底失去力气,彻底静止在书架合围的阴暗角落之中。

而随着她重重倒地,怀里死死护住的帆布包彻底崩开,拉链完全扯开,所有藏了许久的秘密彻底四散而出,一场无可挽回的社会性死亡,彻底降临。

一沓沓字迹工整、文笔细腻的同人原稿漫天散落,铺满冰冷的地板,纸上满是她精心打磨的角色羁绊剧情、原作留白的心动细节;一张张比军情报表还要严谨的人物时间线考据表、角色心理分析笔记随风散开;还有她私下记录脑洞的便签、圈内同好的聊天记录、随手画下的角色小涂鸦,全部毫无遮掩地摊开在空旷的借阅室里。

平日里她用来伪装工作的笔记本翻开在地,页边所有隐秘的同人脑洞全部暴露无遗。

她穷尽所有心思维护的高冷、严谨、毫无私人杂念的情报官人设,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生理上的死亡夺走了她的生命,而满地纷飞的同人稿件,彻底杀死了她在外的所有形象。若是之后有人踏入这间借阅室,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个一丝不苟、严肃正经的佩拉干事,私下一直在偷偷写同人、狂热磕CP,一直用公务时间和图书馆调研当做借口,满足自己的少女爱好。

她最怕的社死,以最惨烈、最彻底的方式,和死亡一同降临。

最终她以完全贴合画面的姿态,安静躺在藏书角落:上半身平躺在冰冷地面,一条腿松弛倚靠在身旁书柜隔板上,另一条腿自然垂落地面,双腿无力放松,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挣扎痕迹;脖颈在坠落撞击下剧烈扭曲弯折,形成一个彻底违背人体正常生理角度的怪异弧度,僵硬冰冷,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脸上的眼镜在撞击冲击下彻底歪斜错位,一侧镜架滑落脸颊,歪歪扭扭挂在脸部,不再贴合眼眶。双眼始终保持睁开状态,眼球不受控制地大幅上翻,大面积惨白眼白完全露出,黑色瞳孔缩至很小,眼底没有一丝高光、没有半点光亮,往日温柔又认真的神采彻底熄灭;嘴唇自然微微张开,没有狰狞痛苦的神情,只是定格在坠落瞬间想要呼吸、想要呼救,同时想要护住自己稿件的绝望松弛状态,神态死寂又平静。

原本整齐的紫色长发凌乱散开,柔软发丝铺散在冰冷地板与书柜缝隙之间。怀中的笔记本、顶层掉落的古籍,还有漫天翻飞、无处躲藏的同人文稿一同散落四周,穿堂微风拂过,书页无风自动,轻轻翻飞,一遍遍展露着她所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偌大的图书馆依旧一片死寂,地暖依旧平稳运作,阳光依旧缓缓移动落在地面,寒风依旧拍打窗棂。可这个总是认真勤恳、温柔内敛,拼命守护自己小秘密的少女,永远停在了这场无人看见的意外里,停在了生命终结与彻底社死的双重绝望之中。

寒风顺着图书馆老旧通风管道的缝隙,呜呜地灌进室内,裹挟着雪原刺骨的寒气,让恒温不足的藏书馆始终弥漫着化不开的阴冷。偌大的国立图书馆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风雪拍打玻璃窗的闷响,整座贝洛伯格都被冰雪禁锢,连室内的空气都沉闷又压抑。

“啊,真是无聊啊,他妈的。”

一道倦怠又满是戾气的男声,骤然打破了馆内死寂。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推门走入图书馆前厅,厚重的防寒靴踩在冰冷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发出沉闷拖沓的脚步声。他一头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与脖颈,几天不曾打理,显得格外颓废;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遮住了眼底疲惫又烦躁的神色,眉眼间满是压不住的倦意与怨气。胸口别着一枚制式金属胸牌,冰冷的牌面上刻着清晰的名字:阿列克谢。

在这贝洛伯格中央图书馆里,阿列克谢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老好人,也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平日里没人会刻意明目张胆地欺凌他,可馆内所有琐碎又麻烦的杂活,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堆到他身上。同事临时有事,找他替全天班次;书架书籍杂乱无人整理,全部丢给他收拾;前台值守、夜间巡馆、清理落雪堆积的馆门通道,所有没人愿意干的脏活累活,全都一股脑压在他身上。

只因为他入职时间最短,性子温和软糯,从来不懂拒绝,向来习惯默默忍让。

阿列克谢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他也厌烦这样懦弱的自己,可次次都拉不下脸面拒绝旁人。就像今天下午,本该和他双人轮岗值守的同事,直接翘班失联,连一句招呼都没有,硬生生把一整天的工作全都丢给了他一个人。

满心憋屈的阿列克谢耷拉着肩膀,满脸不爽地挪到图书馆前台,指尖烦躁地敲了敲冰冷的工作台。他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三名同事闲置的工牌,一言不发,麻木地挨个帮所有人打完考勤打卡。做完这份本该不属于自己的工作后,他伸了个酸胀的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按照馆内规定,慢悠悠地开始逐层巡查各个阅览区、藏书区。

图书馆空无一人,冰冷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回荡,单调又让人昏昏欲睡。

漫无目的地走完一楼阅览区、二楼期刊区,阿列克谢百无聊赖地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进了平日里极少有人到访、阴冷程度更甚的地下藏书室。这里存放着贝洛伯格封存的老旧古籍、禁藏卷宗,常年不见阳光,寒气比馆内其他区域重上数倍,待上片刻就让人浑身发冷。

刚踏入藏书室,他目光一瞥,立刻看见光洁冰冷的石质地面上,散落着好几张泛黄的纸质书页,书页凌乱翻飞,明显是有人在这里剧烈挣扎过后留下的痕迹。

积压了一整天的烦躁瞬间彻底爆发,连日来替班干活的委屈、同事摆烂甩锅的怒火,在此刻尽数涌上心头。阿列克谢攥紧拳头,压低声音却带着满满的泄愤戾气,对着空旷无人的藏书室大声咒骂:“妈的,这是谁给老子找麻烦?闲的没事撕书乱扔,故意增加我的工作量是吧!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操死她不可!”

他平日里可不敢如此,这是没有人才敢如此大声嚷嚷着泄愤。

可是嚷嚷有什么用呢,这些活还得他干。他满心都是被无端增加工作的恼火,抬脚往前迈步,打算弯腰捡起地上散乱的书页,嘴上还在不停抱怨。

可就在他往前踏出一步,视线越过散落的纸页,看清地面全貌的那一刻,所有的咒骂、所有的烦躁、所有的怨气,瞬间卡在喉咙里,彻底消失殆尽。

阿列克谢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藏书室的极寒彻底冻结。

他瞳孔骤然剧烈收缩,镜片后的双眼猛地睁大,浑身僵硬,如同被冰雪彻底冻住的雕塑,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凌乱的古籍书页一旁,一道纤细的身影安静地躺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

是佩拉。

她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打理整齐的紫色头发此刻凌乱散开,铺在冰冷的地面上,往日里总是带着认真、严谨神色的脸庞毫无血色,苍白得如同窗外终年不化的冰雪。那双总是澄澈冷静、认真记录卷宗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光彩,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神采。

她安静地躺在满地碎纸之间,周身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丝毫活着的气息。

死寂,蔓延了整间藏书室。

阿列克谢浑身发冷,手脚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方才口无遮拦的狠话还回荡在耳边,可眼前冰冷的尸体,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远比藏书室的风雪寒气更加恐怖。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惊恐,死死盯着地上毫无生气的少女尸体,连呼吸都不敢继续。

但是很快,他这种诡异感就消失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受气导致的心理比较扭曲吧,他第一时间显得毫无惊恐,甚至还有几分兴致勃勃。想的不是立刻过去救人,而是去揩把油。

再三确认房门锁紧无法从外面打开后,男人松一口气,阿列克谢直接过去抓住了佩拉的两只手,把她拖行了起来,因为佩拉的双腿并不能像活人一样正常走路,他仅仅是把佩拉的尸体提起来了一些,以便不会整只脚都磨蹭到地面。然而她的脚跟由于重力和身体结构的原因而向下弯曲,鞋跟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藏书室中间的桌子很大,他把佩拉拖了过去,然后自己坐到了凳子上。

佩拉只有差不多一米五高,阿列克谢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快成年的小姑娘为什么这么矮,但是这也让佩拉更轻更有操作性。

他让佩拉直接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已经略微抬头的下体,感受一下女孩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丝袜加胖次隔阂感。

“开心点嘛,谢尔盖耶夫娜。”他双手扶着佩拉的腰,让她这么坐好,随后伸出来一只手,用这只手攀上少女的俏脸,拇指和食指顶住她的两边嘴角,轻轻上推,给她推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这个笑容配合着她瞪大的双眼,看起来相当不协调。

“这样才对嘛。”阿列克谢看起来相当开心“你可是为数不多对我展露笑颜的女孩哦,谢尔盖耶夫娜小姐。”说着,他把佩拉搂进了怀里。

“所以嘛,为了咱们的友谊——”他把佩拉的尸体再次放到自己眼前,在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的耳朵说“:咱们两个人深入交流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被自己掌控的少女生气,随后佩拉把自己两只腿搭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哐当”的声音,双腿大大分开舒展抬起,双脚伸向两侧;右臂向上抬起,右手抬手朝头顶上方挥动、比划,腰背向后瘫靠,坐姿松弛且外放,神情带着亢奋随性的状态,整体姿态舒展张扬。红着脸喊到“恁祖媽,幹恁娘秃落的樹頗啦!”

(此处请去看馆长宴请八方)

当然这些都不存在,阿列克谢还是要着眼于现,他呵呵呵笑了几声,装模作样地和佩拉谈到:“谢尔盖耶夫娜小姐看起来很开心嘛?不过我还有更开心♂♀的,要不要试♂试♀?不回答,我就当做你同意了?”

佩拉的脸和一摊死水一样,哦不,不如说本身就是死的。

阿列克谢再次用一只手搂住佩拉那纤细的腰枝,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绸缎般柔顺的紫色头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那股味道属实让他欲罢不能。

“近了看,谢尔盖耶夫娜小姐,您真是更加美丽了。”他一边嘴上赞叹着,一边伸出舌头,在佩拉精致美丽的脸蛋上舔了一口,舌尖触碰着肌肤光洁细嫩,看起来并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霜,保养的极佳。

少女正值青春年华,只是可惜,只是因为一个梯子,竟然何殒命于此(大家也要注意安全),倒是便宜了自己这个没啥机会和她多有接触的路人。

阿列克谢用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嘴巴,虽然时间这么长了,但是口腔内壁依旧温热湿润。随后她的嘴巴撑大,虽说不雅观,却也方便了他看清她嘴里的更多细节。寂静停驻在口腔中的香舌精致可爱,果冻般水润的浅粉色薄唇若隐若现地遮掩洁白贝齿,在灯光下翻着浅浅光泽,娇艳动人,试问谁不想情不自禁有咬上一口。

阿列克谢伸出手指探了进去,口腔有些潮湿,他先是伸手挑逗几下佩拉在口腔深处的香舌,感受到它如柔软的泥鳅般从手指间滑脱,扶上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朝自己按了过来。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少女柔软水润富有弹性的唇瓣印在了男人的唇上,冰凉的触感从富有弹性的嘴唇上传来,像一团富有弹性的果冻一样。

随后阿列克谢伸出舌头,毫不费力地穿过佩拉那张小嘴的唇瓣构成的关卡,闯入了她平时或许绝不会轻易允许人深入的口腔。

佩拉冰凉的口腔中却还有些濡湿,舔起来并没有干涩的感觉。闭眼在少女冰凉的口腔中细细搜刮摸索了一阵后,阿列克谢将舌头下沉,找寻到了她隐匿在下颚深处的柔软香舌。

佩拉的香舌被他用舌头挑起,被动地在口腔中翻腾,和他的舌头多有触碰,仿佛在与他进行激烈交互,充满一股微妙的热烈感。

细细尝遍佩拉口中的每一分甜津后,男人心满意足地松开按住她脑袋的手,将她的脑袋重新拉开。一根银线在两人之间被拉断,融入进她唇角的水渍中,瞬间便消失不见。

“我说佩拉——谢尔盖耶夫娜小姐,我觉得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一下,你作为杰帕德长官的副官,是不是平时经常喝杰帕德长官做啊?”

面对这种无端的猜测以及人身攻击和诋毁,我们的佩拉小姐是不可能回答了,方才的热吻并没有给她这张俏脸留下任何痕迹,这句话也没有让她的表情发生变化。

阿列克谢笑着,看着刚刚触碰时被按扁的薄唇依靠弹性恢复原样,仍然是那副晶莹透亮的模样,只有自己嘴边残留的少女口水和些许微凉,还记录着方才二人热烈而亲昵的接吻行为。

阿列克谢看着佩拉那上翻的紫色眼眸,少女漂亮的眸子在灯光下似乎还闪烁着几分光芒,然而放大的瞳孔却使得这份灵动仅仅只是浮于表面,无法透入眸子深处,虽如湖水般湛蓝清澈,但细看之下却是死寂幽静,仿佛一潭死水。

“好啦,谢尔盖耶夫娜我要和你深入一些些交流,行不行呢?”他再次伏到佩拉耳边,轻声讲到。

无法思考的少女回答不了他的询问,也无力对他做出任何反对。

“哦,好吧好吧,既然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喽。”男人轻浮着说着,随后相当不礼貌地在她那个套着黑色裤袜的小屁股上揉了揉。

随后男人的视线从佩拉的脸上往下滑,停留在了她被银鬃铁卫制服包裹着娇小身体上。

视觉上来看,少女的胸部并不算很大,在这个只有两三万人的上城区,有时候可能某个人就和你家里人认识,阿列克谢也是从别处听说的,佩拉今年只有16岁,因跳级读完士官学校双学位、未满服役最低年龄,只授予荣誉学士头衔。

但是她的外表偏成熟干练,常被旁人误以为十八九岁。而且能恰到好处地把制服撑起一个的弧度,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格外协调,虽然依旧不是很大。

尽管如此,男人的魔爪早已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佩拉,用力按在了她胸口那团诱人的隆起上。

掌心传回的触感除却胸部本身就有的柔软与弹性,还有一种微妙的韧感在阻碍他的手指,不允许他的手指抓入这团饱满的嫩肉——她理所当然地穿了内衣,恰如容貌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纯矜持。

想想也是,她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明显也不是那种放荡的类型,怎么可能不穿内衣…不怼?阿列克谢只觉得手掌隔着制服稍稍用力揉捏几下有些古怪,他又捏了几下,立刻就明白了。

佩拉的胸部本就差不多能将制服的胸口部分撑满,也正因如此,她内衣的形状也被挤压到印在了制服上。

佩拉内衣居然是相当大胆的蕾丝边镂空雕花款式,光是摸起来都能感受到雕花的精致和材质的优良。如果把外面的制服脱下,她这穿着漂亮内衣的洁白娇躯或许会在一瞬间就成为任何人目光的焦点。

“这也太大胆了,谢尔盖耶夫娜,你真和杰帕德有一腿?”

这么说着,阿列克谢手上用的力不由得更加重了几分,手指蛮横地抓捏少女的玉兔,让整个手掌都陷入其中,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抓出一个明显的凹痕,也幸好她这件制服的用料相当结实,不然搞不好会被他这一抓给生生扯破。

玉兔在内衣的协同下对他手指发起反抗,努力地尝试将他的手指推出,然而这被动反击能够产生的效果却是甚微,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以指尖为中心,将他五根手指都包裹其中,从全方位同时施加的温柔按摩。

摸着的同时,下议院已经有意见多时了。

阿列克谢不得不放弃继续揉搓,虽然这很爽,而是一松手,任由佩拉再次摔向了地面。

随后阿列克谢起身,把佩拉扶了起来,让她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

佩拉依然瞪着她那双湖蓝色的漂亮眸子,嘴角还留着男人为她摆出的不自然笑容,就仿佛对面前那已经崛起的下议院全无反感,甚至隐约还透露出丝丝期待。

紧接着,阿列克谢脱下了裤子,让下议院先出来,然后用手掌扶住佩拉的后脑,挺起下体,对准佩拉轻轻抿着的嘴唇顶了过去。

下体顶到唇瓣的瞬间,她的薄唇和贝齿便自觉上下分开,为他的下体让出了一条路来。等到下体闯入口腔,这“门户”又轻轻闭合,温柔地贴在他下体的两侧,像按摩一般对其抚摸了起来。

少女的口腔内部依旧如阿列克谢先前深入探索时那般带着些许温热和濡湿,少许残留的涎水淌过下体表面,润滑了他的下体,让它能够更加顺畅地在她唇瓣间活动抽插。她的脑袋在男人略显蛮横的攻势下自发性地后仰,仿佛要逃离这根探入口腔的巨物,却被他用扶住后脑的手支撑,强行固定在了原来的位置。下体也在这个过程中愈发深入,甚至在插得最深时隐隐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咙口。

少女的腮帮子在男人的抽插中稍稍变瘪,口腔中的空气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口腔,又迅速回流其中,产生出一股奇妙的吸力,就仿佛佩拉在主动吮吸着他的肉棒,以相当贪婪的姿态对他压榨索取。

“佩拉小姐,啊~你这样,如此的——嗯,这样卖力的…持久地榨我——毕竟是不是因为—额…活人这样吸不了几下就得感到窒息了,也只有~嗯”只有不需要呼吸的佩拉小姐,才能做到,这近乎疯狂的行为。

男人感受着下体的舒适感,还不忘说着,呼吸随着下身抽插的速度加快而同步变得越来越紧促。

佩拉小姐却依旧如此一副平淡的模样,而坐在他身下吞吐着下体的佩拉小姐那一双漂亮但呆滞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前方,仿佛全不在意这几乎要将自己嘴巴侵占完全的猛烈攻势。

“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从佩拉的口腔里传出,那是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声响。她的头随着抽插前后晃动,每一次的冲刺,阿列克谢的下体和精巢就会撞到的下巴上。

她无力闭合的贝齿轻轻刮蹭下体表面,轻微的酥麻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在调情,更别说她柔软的唇瓣紧随其后,哪里被牙齿蹭过,立即就会受到温柔抚摸。

少许白浊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佩拉的嘴巴,代替涎水挂在了她的唇边,很明显,在佩拉小姐那在紧窄湿润的的口腔深处,阿列克谢的下议院喷射出了精华,灌满了她的喉咙和食道。这个混合液体甚至溢了出来,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这为她本来清纯的俏脸增添了几分淫靡。在她被撑得再次大张开无法主动闭合的嘴里,白浊沉淀了厚厚一层,几乎要灌满她的整个口腔。

而她本人却依旧是那副呆滞迷茫的神态,仿佛对这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全无感知——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随后他起身,十分暴力的把佩拉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我们佩拉小姐腿,也可谓是极品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了咽口水,随后一把将脸埋进佩拉的美腿之间,拽着她的一双美腿,用被裤袜包裹的小腿夹了夹自己的脸。滑腻的裤袜随着他的动作磨蹭磨蹭他的脸颊,绸缎的细嫩触感带来略微瘙痒,舒畅愉悦,紧致的小腿肌肉则带来些许压力,像是少女在控制自己平时爆发力惊人的小腿,让它能够达到完美按摩的效果。

“呼~光是这一下按摩,我就觉得自己能长命百岁了!”男人愉悦地长舒了一口气,大声的喊了出来。

把手放在了佩拉穿着黑色裤袜的的美腿上。他就这么捧着少女的腿向内按压,他弓下身,让包裹着她小腿的细腻绸缎紧贴自己脸颊磨蹭几下,鼻子同时用力吸气,贪婪地闻起了少女美腿上的味道。

佩拉的裤袜上残留着常年身处永冻城邦,肌肤自带一层极淡的雪原寒气清冽气息,混着制服布料晾晒后残留的冷皂清香,味道清淡克制,不浓烈刺鼻的冷冽淡雪松香味,叫人欲罢不能……大概这就是美少女的体香吧

接着这个意犹未尽,阿列克谢的下议院再次夺取了控制权,随后就掰开了佩拉的腿。

他攥住佩拉那干净芬芳的黑色裤袜的裆部,指腹死死扣住的织物纤维,骨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下一秒,猛地发力。

沉闷又刺耳的“嗤啦——”裂布声在死寂的藏书室里骤然炸开。

清脆利落的撕裂声划破死寂,细腻的蚕丝一根根断裂、崩开,细密的丝线在空中轻轻弹动。没有棉布撕扯时沉闷的杂音,丝袜断裂的声响干净又尖锐,像一道锋利的刀口,硬生生划开了满室安静。

阿列克谢用自己的食指轻轻的拨开了与文胸配套的蕾丝边镂空雕花款式的胖次,如此一来,佩拉那个粉嫩精致的蜜穴便彻底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得出来,少女把自己的初夜保管得相当好,下身光洁无毛,花瓣俨然是一副未经使用过的模样,透露出纯洁娇柔的气息——如果是在生前,或许只有她中意的心上人才能得到许可,得以一探这秘密之所的最深处……

不过,对于现在早就丧失了自我意识的佩拉来说,这些事倒是没什么所谓了。此刻只是一具尸体的她,无论遭受怎样的糟蹋都只能选择逆来顺受。

到最后便宜了自己这个自己不认识的家伙,阿列克谢就得意地咧了咧嘴,挺起下身再次肿胀到极点的下体,对准下体刺了过去。

佩拉的花瓣紧紧闭合,阻碍住了男人的前进——不具备意识控制的它并不会迎合着阿列克谢。

但是终究只是死物的它得不到任何源自主人意志力的支持,很快便败下阵来,如同屈服了一般开始松开,让出了一条勉强能让他肉棒进入的通路。

阿列克谢试着直接用力一挺插了进去,同时感觉到似乎捅破了一层薄膜。不过也确实,佩拉的确很可能还是个处女。

虽然只能称得上勉强,因为是猛的突破进入美穴深处,佩拉的盆底肌和下体极其有力紧实,还有些温热的花壁便紧紧包裹住了他下体,依靠着本身的韧性轻轻挤压着下体,

在他抽出来的时候,粗糙的褶皱更是随着他下体的后撤磨蹭表面,略微将下体表皮向前扯,如同在配合着替他撸动,带来快感和舒适感,甚至刺激得阿列克谢不由自主轻吟一声。

他扶住少女的细腰,把她固定住,随后这次慢慢的开始将下体向更深处逐渐插入,气息在下身不断回馈的快感中愈发变得沉重,抽插的力度也随之越发增大。滚烫的下体在佩拉初经人事的蜜穴中横冲直撞,磨蹭之间给已经开始微微变凉的蜜穴内壁带来几分温热,仿佛已是尸体的她也感知到了男人的热情。

阿列克谢感受着那一就带有温热的花壁来回不断的层层叠叠地、紧密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带来一种活生生的、却又完全受他控制的极致快感,撞得佩拉的小脑袋来回乱晃。

至于佩拉本人到底怎么想,却是无所谓了。她那双无神的紫色双眼透过镜片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随着他冲击下不断的晃着。

而佩拉则是依旧保持着男人为她摆出的那个诡异的,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嘴角淫靡的挂着一些未干的精华。

她忠实当着一个泄愤的工具,男人没有管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双腿,只是如此的张开着,阿列克谢往前冲,她的双腿就顺势张开,往后抽腰时,两条腿就再次合并。

阿列克谢的下体次次都冲刺着花蕊附近的软肉,那种层层递进的摩擦,包裹不放的紧致感,不断的让他自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藏书室中回响,在这个空旷的藏书室内回响。

佩拉的尸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微微晃动,头无力地摆着。他下体在那每个女孩的的“神圣地带”进出,甚至能看到佩拉那平坦且紧致的小腹伴随着男人的顶入甚至带有微微隆起形状。

“有意思。”他伸手抚摸佩拉因为被他抽插而顶起的小腹,能隔着皮肤感觉到自己下体在里面顶动的轮廓。这种触觉反馈实在奇妙,而且让我感到更加兴奋。

男人不断加速,来回抽插,撞击越来越猛。佩拉被撞得不断摇摆,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藏书室里回荡。

阿列克谢感受着花径内壁的仅剩的温热蠕动,那种死后的余温,肉壁仿佛还带着一丝本能的收缩,依旧紧紧吮吸着他的下体。

在这同时从下体前段传回的舒适快感刺激下,男人很快便感觉到一股舒爽感再次涌了上来,以一种近乎奔涌的趋势冲到射精的边缘,甚至令他都隐隐感觉到有些控制不住。
看来佩拉的贞洁蜜穴的榨精效果也是相当惊人呐。

在心中如此感慨着,阿列克谢将下体一插到底,塞到自己所能抵达的最深处,肆意发泄了起来。白浊再一次喷涌,在佩拉的蜜穴深处扩散开来,占据了蜜穴中每一处空间。

良久,等到射精的冲动逐渐缓和,不再有白浊从下体顶端喷出,阿列克谢才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插在她蜜穴中的下体。

只听“啵”的一声,像是活塞拔出瓶口,阿列克谢的下体抽离佩拉的下身,带出些许溢出的浓稠白浊或者贞血。浊液淌在她外翻的花瓣边沿,由于重力而滴落在地,整个藏书室再次涌起淫靡的气息。

“多谢款待,佩拉小姐。”

随后,阿列克谢直接把佩拉的两只鞋子扒了下来,扔在了一旁,随后拽过来两只黑色丝袜的脚,把它夹住自己早已硬得青筋爆起的下体上黑色丝袜的顺滑的面料摩擦着滚烫的下体,发出细微声响。

每一次抽送,伴随着“沙沙沙”的声音,丝袜包裹的脚掌就狠狠地划过下体。阿列克谢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青筋暴起的下体在双足间飞速进出。

不到两分钟,阿列克谢猛地一挺腰。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精华全喷在佩拉身体的腹部,白浊的液体在衣服上上缓缓流淌,像给尸体盖了一层淫靡的糖霜。

阿列克谢用佩拉的袜子把下体的精华擦抹干净后提上了裤子,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阿列克谢取来粗布抹布,浸过冷水拧至半干,屈膝俯身,指尖攥紧布面,顺着木板把淫秽之物擦干净,直至整片地面恢复整洁随后把佩拉散落一地的东西收拾好,确保没有遗漏。

收拾妥当地面,他把佩拉抱了起来,轻轻的捏了下佩拉。

“佩~拉~姐~姐~在你彻底坏掉之前都请多指教了啦~”随后阿列克谢找到外边已经备好的木箱内,合上箱盖扣紧卡扣,动作利落却刻意放轻声响,避开宅内往来走动的旁人。

阿列克谢笑了笑,还好下午他的同事把工作都推给他了,不然有人盯着,还不太好整。
他这么想着咧嘴笑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依旧可以缠绵。

接下来的几日,整支银鬃铁卫都在辖区内全力搜寻失踪的佩拉士官。虽有零星目击者在不同路段见过她的踪迹,却没人清楚她最终的去向,官方只能发布公开通报:佩拉士官很可能趁人不备踏入野外险地遇险,特意提醒各位市民出入郊野区域务必留意自身安全。

小说相关章节:王中王火腿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