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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兹在泰拉的名声不好,除开历史原因,萨卡兹雇佣兵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拉芙希妮曾经在塔拉的图书馆里读到过这句话,那时她还不太理解。但后来她理解了:萨卡兹佣兵为了报酬而行动时,最先遭殃的永远不是战场上的士兵,而是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平民。
那些人不会记得佣兵团的名字,不会记得雇主的旗号,他们只会记得,是长着角的萨卡兹烧了他们的家,杀了他们的亲人。然后这份记忆会传给下一代,一代又一代,直到变成无法消解的仇恨。
但这些思考对她来说已经太晚了,又或者说太早了——早在她还没成为塔拉的领袖之前,她就已经在思考这些了。
【塔拉......】
老年的拉芙希妮已经不常回去了。她把权力交给了下一代人,把政策交给了那些比她更擅长行政的人,好把自己从塔拉的政治运行里一点一点地抽离出来。
她做过很多事:她建立了塔拉的社会保障体系,推动源石技艺的民用化研究,设计一套让难民也能被当作人来看待的制度。最后,塔拉变成了一个不需要红龙也能运转的国家,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然后她离开了,带着自己的长枪,一个行医的箱子,以及她自身那德拉克的血脉。
她成了一名游医。偶尔回塔拉看看,推一推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被卡住的政策,和曾经的朋友喝一杯茶,然后又离开。更多的时候,她行走在荒野上,在那些地图边缘的小聚落里,在连罗德岛都不会派驻干员的偏远村庄中,给看不起病的感染者止血,给难产的妇人接生,给被源石粉尘侵蚀肺部的矿工开一些能缓解疼痛的药——虽然她可以直接试着用源石技艺治愈他们,但她的火焰威力太过强大,有时候会把治愈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伤害。
所以她学会了克制,学会了用一般人的方式去帮助别人——但今天,她不能克制了。
“走!”
拉芙希妮的长枪横在身前,枪尖划出一道火线,将敌方术士的攻击偏转开。她身后是一个菲林族的男孩,大概七八岁,耳朵上全是灰尘和血,现在已经浑身发抖,露出恐惧的神色。
“往北边跑,”她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正在以一己之力拦住十几个敌人的老人,“跑过那个山坡,你的母亲在那里等你。”
“可、可是——”
“走。”
男孩终于跑了。拉芙希妮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远,然后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敌人身上。
十几个萨卡兹佣兵,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不像是那种随便凑起来的散兵游勇,估计是真正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
【可惜罗德岛不在这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罗德岛在这片区域没有部署干员,而她最近的同伴也大多数都在几十公里之外,那是群和她拥有一样理想的年轻人,愿意为了保护平民而战斗,但他们缺乏力量,即使在这里恐怕也只会遇到危险。
而她有力量。毕竟,她是德拉克,她的火焰是生命本身。
但那个萨卡兹......那个站在佣兵队伍最后方的、浑身笼罩在黑色能量中的萨卡兹——他的力量,却是死亡。
每一次拉芙希妮试图催动源石技艺,那些黑色的能量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过来,吞噬她的火焰,分解她的生命力。她的源石技艺在对方的影响下只能勉强维持在自己身边,无法用于伤害任何敌人,只能在她自己周围形成一个防御结界。
【专门针对德拉克的术法......或者,某种过去遗留下来的源石器具。】
拉芙希妮在旅行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当一个术士太依赖自己的法术时,他就会忘记自己还有别的武器。
她的长枪不是装饰品,于是她动了。年老的德拉克压低了身体,枪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穿过了两个佣兵之间的缝隙,娴熟的枪术让她准确地刺中了那个萨卡兹术士的腹部。
对方闷哼一声,低下头,看着刺穿自己的枪尖,脸上却是一笑。
“德拉克的血......”那个萨卡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终于流出来了。”
拉芙希妮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把匕首。黑色的能量在刀刃上流动,像活物一样钻进她的血管里。
【针对德拉克的武器,我猜对了。】
她不意外,她在出枪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对方会反击,但她还是刺出去了。因为那一枪可以破了对方的防御,毁掉对方身上那件散发出黑色能量的器物。
那东西被枪尖贯穿,已经四分五裂了,而没有了那件器物,她的源石技艺将不再被克制。
“你赌上自己的命,”那个萨卡兹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难以理解的困惑,“就为了这些......和你毫无关系的平民?”
“潮湿的泥土上,许多生命在挣扎,而只要我的火还没有熄灭,我便无法忽视他们。”拉芙希妮回答得很轻,脸上带着平静。
浅黄色的生命之火以她为中心炸开,然后向周围蔓延。火焰先是覆盖了她自己,然后是周围的土地,然后是那些佣兵,然后是更远处那些受伤的平民,那些在泥泞和血泊中等待死亡的人。
她的火焰可以吞噬敌人,也可以给予生命。
而这一次,她同时做这两件事。
萨卡兹佣兵们在火焰中无声地倒下,他们的生命在极度活化后燃烧。平民的伤口在愈合,断裂的骨骼在重新连接,就连原本已经失去知觉的肢体也重新感受到了温度。
而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拉芙希妮闭上眼睛。
【愿你们安息。】
她的意识在火焰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是她的同伴们,那些和她一起战斗的年轻理想主义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是在呼喊,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寂静,无尽的、冰冷的寂静......
但她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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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的故事?真有趣......你在我的认知里是一个游戏角色,不过——咳咳,啊,该死的......”
魏然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一些让他不太愿意细想的碎块。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发现袖子上也全是血,于是放弃了。他靠着一块岩石,身体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斜着,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肋骨在肺里来回摩擦。
【内出血,大概率还有骨折,脊椎不知道有没有事......但愿没事,不然刚才那一路爬过来就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他是被人推下去的,他想了很多次,每次想起来都感觉仿佛自己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了一家公司,他熬夜完成代码,推进项目,让公司慢慢有了起色。但他信任的合伙人,以及他一次次借钱给那些说“下次一定还”的兄弟,却联合起来做空了他的公司,并把他叫到悬崖边上“聊聊”,直到最后把他推了下去。
一百多米的落差。他没死,简直是物理学上的奇迹,但奇迹不能止血,也不能把骨头接回去。
“我倒是羡慕你,毕竟至少,你和你的同伴们志同道合,”他说,声音沙哑,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完成某种临终陈述,“而我的朋友......都是一些捅刀子的小人......”
他看向一旁,拉芙希妮就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
她的样子有些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人,有肌肤的质感,有头发的光泽,有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但一些细节暴露出了对方此时状态的异常:她的身体边缘在夕阳下有一种不太对劲的光泽,像是某种......乳胶材质?而且她从刚才到现在几乎没有移动过身体的重心,像是体内缺少某种支撑结构。
【毕竟变成了皮物......不过,怎么会变成这种东西......?】
魏然这么想着,然后又咳了一口血。他回忆着对方在游戏里的设定:“苇草”,深池的领袖之一,德拉克。亚麻金色的头发,青色的眼睛,还有那杆标志性的长枪。
“你是死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魏然问,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么不合时宜,“算了,当我没问,反正我也快死了,知道答案也没什么用。”
拉芙希妮看着他,那双青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她体内的确很空,这是她复活之后的第一感觉。她的意识虽然清醒,但可以支持身体行动的东西,无论是源石技艺、生命力、甚至是让她能够站立和移动的内部结构都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她从这片荒野上醒来的时候,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学会了如何让这副空洞的身体重新动起来。然后她发现了魏然,靠在一块岩石上,浑身是血,似乎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他快死了。】
拉芙希妮在在荒野上行医时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伤患,因此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伤势太重了,内出血,多处骨折,可能还有内脏破裂。如果不立刻进行高强度的治疗,他恐怕撑不过一个小时。
而她现在根本无法使用源石技艺。她体内没有任何‘生命’,空到连最基本的治愈效果都施展不出来。因此,她需要能量,需要一个能让她恢复力量的方式。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态后,就知道那个方式是什么了。
魏然也知道,从拉芙希妮向他解释了“自己变成皮物”这件事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但他没有说出来,主要是......这太奇怪了。
“穿上”一个人,让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这太奇怪了,奇怪到他觉得如果自己提出来,简直像是某种变态的临终幻想。但这样可以让拉芙希妮借用一下他自己身上的‘生命’,让拉芙希妮可以回到那种慢慢修养的状态,并且也可以对方对他展开治疗。
最重要的是,这或许可以复苏拉芙希妮原本的某些能力。但是,这个世界毕竟不是泰拉,源石技艺被复苏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没人说得好。
“与死亡相比,这不算什么,就这样吧。”
拉芙希妮的声音打断了魏然的犹豫。她从岩石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带着一种柔软的异质感。她走到魏然面前,俯视着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魏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方已经做出了行动。
但他还没说出来,拉芙希妮就直接压在了他身上。她的重量很轻,空荡荡的身体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皮肤,然后拉开。里面确实是空的,一个干干净净的、像是某种内部空间一样的东西。拉芙希妮的“皮”在这一刻确确实实地变成了一件衣服,一件可以被穿上的衣服。
“如果......拉芙希妮小姐,你......不嫌弃的话。”魏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拉芙希妮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身体拉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那个足以容纳一个人的内部空间。
拉芙希妮蹲下身,她的动作还有一点僵硬,手指在触碰魏然的脸颊时差点瘪下去,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力度。她擦去魏然嘴角的血迹,用指尖探了探他的口腔——舌头没有咬伤,呼吸道没有堵塞物,但他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
【肺部有积液。可能是血。需要尽快处理,但现在没有条件。】
她开始脱魏然的衣服,习惯了伤口处理的她动作很轻,但即使如此,每一次移动都会让魏然闷哼出声。外套被撕开,衬衫下面,可以看到对方的皮肤上全是瘀伤,青紫色的血斑从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折之后皮下出血鼓起的包。
“可能会很痛。”
拉芙希妮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上听得很清楚。
魏然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还能比现在更痛吗?”
答案是能。
拉芙希妮先把自己身体的下半部分进一步拉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打开一件贴身的内衬,但打开的却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内侧不是完全的血肉,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光的某种东西,内侧的壁面上有细密的纹理,而那些纹理在缓慢地蠕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要从腿开始。”她抓住魏然的脚踝。
魏然咬紧牙关。当他的腿被塞入拉芙希妮的身体时,粉碎性骨折的断骨在皮肤下互相摩擦,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咬到舌头。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奇怪的是,他的意识没有模糊,反而在剧烈的疼痛中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他的腿进入了拉芙希妮的体内,皮物包裹住了他的腿部,然后,一种温热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很舒服,舒服地让他有些想要去呻吟。
【这是......】
魏然的感觉突然变得很奇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那些断裂的骨头,那些撕裂的肌肉,那些淤积的血块等。但他同时也能感觉到另一双腿。更纤细,更有力,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那双腿的表面,能感觉到鳞片下肌肉的微微颤动,甚至能感觉到脚底踩在地上的触感——那是拉芙希妮的腿。
【我在......用她的身体感受世界?】
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于他的意识里,重叠、交织、混淆。他分不清哪个感觉是自己的,哪个是她的。
他的性别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他是男性,但他的下半身同时传来了女性的感觉,而且比作为男性时期要更加敏感。
疼痛还在。但疼痛之上,一层奇异的快感开始蔓延,汹涌而至,像决堤的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感知。
那种快感来自治疗本身:他的骨骼在被重新接合,断裂的骨茬被一层淡黄色的光包裹着,开始缓慢地生长、对位、愈合。每一次骨茬的摩擦都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内部在舔舐着他,沿着骨小梁的每一条微小裂隙渗透进去,把温暖和酥麻感一并注入。
肌肉组织则像在被对方的手梳理,淤血被分解时带着一种被吮吸般的微妙快意,坏死的细胞被替换的过程,更像是有无数条极细极软的舌头在细胞壁上来回舔过。
每一次微小的生理修复都在他的神经系统里炸开一小片火花,千千万万片火花汇聚在一起,就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无处可逃的快感——像是被人从内到外地、一寸一寸地、耐心而细致地抚摸着每一寸身体。
更要命的是,这种抚摸不是表面的一掠而过。它深入到了他从来不曾感知到的层面,肌肉和骨骼之间的筋膜被逐层松开,血管内壁上附着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甚至连骨髓深处都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颤。
他的整个身体被从内向外地打开了,所有敏感点、所有隐秘的角落、所有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神经末梢,都被这场治疗无孔不入地渗透了进去。
魏然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完全控制不住。
“没有麻药了,”拉芙希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用快感凑合一下吧,这应该会让你好受许多。”
“你说得倒是轻松......”魏然咬着牙,把脸别到一边,耳根已经红透了。
然后是躯干和手臂,拉芙希妮蹲下身,将张开的身体继续向上拉。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慢慢“吞噬”一个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伸展、包裹、容纳。魏然的腰部、腹部、胸口被逐一纳入那个温热的内部空间,他的手臂滑进她手臂的皮肤下,他的手指对上她的手指,像是戴上手套一样严丝合缝地套入。
当他的躯干完全滑入拉芙希妮的体内,胸口贴上她身体内侧那层温热的内壁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魏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胸部正紧紧地压在拉芙希妮的身体内壁。身体内部的组织温热而湿润,像一层活着的丝绸,紧密地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被那层柔软的内壁回应着,他吸气时它微微松开,呼气时它又贴回来,像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抚弄。
拉芙希妮的身体内部似乎在自动感应着他受伤的位置。那些温热的组织开始主动按压他的胸口,最初只是轻微的挤压,像是在确认他胸肌下方那片淤血的范围。然后按压变成了揉按,一圈一圈的,沿着淤青的边缘向中心推进。那层柔软的内壁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温度,将生命之火的热度一点一点渗入他的皮肤,穿透他的胸肌,直达那些被撞击损毁的深层组织。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好转。那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子一样的肋骨刺痛正在消退了。他的呼吸变得顺畅了,胸腔可以正常扩张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比以前更有力了。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同步增长。
拉芙希妮身体的内侧柔软而湿润,温热的内壁紧密地贴着他的皮肤,没有一丝空隙,像是量身定做的第二层子宫。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体液始终覆盖在内壁表面,粘稠且滑腻,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草药和某种体香混合的气味——那是拉芙希妮的味道。
每一次他的身体因为治疗而微微移动时,那种滑腻的液体就会在他皮肤上拖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如同一条极软的舌头在缓慢地舔过。
而更让他无法招架的是内壁上的那些细小柔软,像是绒毛又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他,它们密密麻麻地覆盖在整个内壁上,以各自独立的节奏,顺着他的皮肤表面滑动,像是在抚弄他的身体。它们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从锁骨到小腹,从脊柱到腰侧,每一处都被无孔不入地关照到了。
有些触手在调整他的姿势,轻柔而坚定地托起他的关节,把错位的骨骼推回正确的位置。有些触手沿着他的肌肉纹理移动,纠正那些因为坠落冲击而扭曲的肌肉肌纤维,推散皮下的淤血。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令人发指,但在精准之外,那种触感本身是极其淫糜的。湿润,滑腻,温热,带着微妙的吸附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皮肤,又像是无数条小舌在舔舐他的伤口。
最要命的是,它们似乎能感应到他自己的神经反应。当他某处肌肉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绷紧时,周围的触手就会聚拢过来,更密集地按摩那一带,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而当他忍不住发出低吟时,它们会短暂地放慢动作,用最轻微、最暧昧的力道从皮肤上滑过,轻得像羽毛,痒得让他想要扭动身体去主动迎合那些触碰——然后它们再突然加重力度,深深地按进肌肉里,逼出他更深的一声呻吟。
这一切太过......体贴了,魏然甚至难以专注地去对抗这些快感,因为触手总能卸掉他的防御。
【这......这.】
魏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发生了变化,他硬了。他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个部位,能感觉到勃起时特有的胀痛感,并且他同时也能感觉到,在拉芙希妮的身体内侧,他勃起的部位正紧密地贴着她那温热潮湿的内壁。
他无法分辨这种反应到底是源于治疗带来的神经刺激,还是源于自己对“被一个女性龙娘包裹全身”这件事的某种隐秘的本能。或者两者都有,他的神经系统完全失控了,接错了线,把治愈的信号和性欲的信号混在了一起,把生命之火的温暖和欲火的灼烧搅成了一锅粥。
“你的大脑神经将感受与反馈接错了,”拉芙希妮的声音响起,语气依然平静,“接到了性欲上。不过,这并不影响目前的治疗,撑住。”
“撑住.......呃♡!”
魏然闭上眼睛,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公司的代码,那份被篡改的合同,那些背叛他的人的脸,坠崖时的痛苦。
但那些事在这种时候反而适得其反——孤独、痛苦、愤怒、绝望,那些情绪和眼前的情境混在一起,让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不可遏制。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需要被接纳,需要这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他只能靠意志力强行压住,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吸一呼,一吸一呼,努力不去想下面那种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灼热感。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喘太重的气,生怕发生什么让双方都极其尴尬的事情。
时间流逝,当拉芙希妮把身体完全合拢,将魏然整个吞入体内之后,所有的治疗进入了一个更深的阶段。他的身体被完全浸没在她的生命能量里,每一寸皮肤都和她内壁上的触手结构紧密接触。
而这样的接触,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个已经高度充血、异常敏感的部位。
魏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肉棒,将那里直接包裹。那个地方的伤同样严重,他模糊地记得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某个突出的岩石或树枝在他两腿之间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拉芙希妮的治疗系统在针对这个部位进行重点修复,那些触手密集地围绕着它,清理伤口,刺激细胞再生,促进血管重新连接。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同时激活,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到极限。治疗带来的快感和性器官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完全重叠,没有任何区别。
魏然的理智开始瓦解。他咬着牙,把他的手指,或者说拉芙希妮的手指攥紧。他感到指甲嵌进自己手掌的触感,细微的刺痛反而加重了感官的混乱。他憋着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种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冲动。
显然,他没能撑过去。
快感来得几乎毫无预兆,他甚至连预警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射了出来,射在拉芙希妮身体内部,在那些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温热组织之间。
精液涌出的感觉被双倍放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快感,也能感觉到拉芙希妮内壁接收到它的触感。
【我......我居然......在别人的体内射了......】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几乎要把他的意识吞没。
拉芙希妮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虽然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弥漫开的触感。从她内壁细微的收缩变化里,魏然能感受到她的意外,也许还有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医生的冷静。
她没有被这件事干扰太久,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那些触手的治疗动作重新开始了,继续着它们有条不紊的工作,该修复的修复,该清洁的清洁。
她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这种沉默反而让魏然更加无地自容。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拉芙希妮就已经开始检查伤势了。
她将意识沉入自己体内的空间,那些细密的触手将感知反馈给她:骨骼的对接情况,肌肉的修复进度,血管的重新连通状态。大部分伤势都在按照预期的方向愈合,生命之火在魏然体内流转,像是一条温热的河流,冲刷着那些被死亡触碰过的角落。
但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
拉芙希妮的注意力集中在魏然的肉棒,她仔细探查了那里的组织损伤程度,血管断裂的位置,神经末梢的存活率。然后她得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结论。
“魏然,”她开口,声音和之前一样平稳,“有一个情况需要告诉你。”
魏然还沉浸在羞耻和疲惫交织的混沌状态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了一下:“......什么情况?”
“你下身受伤太重了,组织大面积坏死,主要的血管和神经都已经断了。之前在悬崖上受到的创伤加上坠落时的二次冲击,导致了不可逆的损伤。我可以治好这个地方,但很难保留它原有的结构和功能,如果强行用男性的方式修复,之后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比如排尿困难、慢性疼痛、甚至可能完全丧失正常功能。”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所以我建议,在治疗过程中对该部位进行完全的变性改造。将阴茎和睾丸转化为阴道和相关的女性生殖结构。顺便也会将你的身体改造为完全的女性。这不是唯一的方案。另一个方案是保留一部分男性特征,但那样的话,你就会变成扶她,以后可能会有很多难以处理的生理问题。”
魏然沉默了几秒钟,他的意识在拉芙希妮体内的温热空间里蜷缩着,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选择题,然后他开口了。
“仔细想想,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我的公司没了,团队没了,连命都是刚刚捡回来的。性别这种东西,和那些比起来算什么。”
他咬了咬牙。
“只要能活就行。你说的那个扶她什么的听起来确实很麻烦......就按你建议的来吧,直接完全改造,”他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之后的坦然,“我原来的身份混得那么惨,能借这个机会重新活一次,也不是坏事。”
“好。”
拉芙希妮没有多余的安慰。她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在她的生命之火开始向魏然下身集中时,她的动作明显更轻柔了一些。
那些细密的触手重新包裹住了魏然刚刚射过的肉棒。与之前治疗时的触碰不同,这一次的缠绕更紧密,更细致,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在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形状。触手沿着柱身的沟壑滑动,在龟头的冠部轻轻收紧,然后开始以一种精准而有力的节律挤压。
【唔......这是......】
挤压从根部开始,沿着海绵体一路向前推进,每一下挤压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他的身体深处往外榨取什么。他能感觉到前列腺被轻柔但不容抗拒地压迫着,残留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地从腺体中挤出,沿着输精管向外排出。
触手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知每一滴液体被推出身体的过程。那股温热的液体流过尿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灼热感,然后从顶端溢出,被周围的触手迅速吸收,一滴,又一滴。每一次排出的量都比他想象中要多,仿佛那些触手不只是清理了尿道中的残留,而是深入到了更深处,将他身体里每一个储存着精液的角落都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
【被一个女孩子如此专注地清空精液......】
挤压的节奏不紧不慢。触手的表面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肉棒,让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滑腻的触感。那种液体渗入皮肤,带着一种微微发麻的温热,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他能感觉到触手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在皮肤上划过的轨迹,能感觉到每一次挤压时自己肉棒内部压力的变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中流动时的微微震颤。
魏然闷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触手的挤压都会刺激到深埋在肌肉之下的敏感点,那种被从里到外彻底翻弄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轻松,在改造前,精液必须排干净。”拉芙希妮的声音传来,依然是那种冷静的语调,但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同时专注于什么需要耗费心神的事情,“不然残留的精液会影响后续的改造,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一波挤压从股间深处开始,沿着整根肉棒的长度缓缓推过。触手在顶端收拢,轻轻一拧,将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挤了出来。魏然的整个下身都在微微颤抖,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弥漫开来,然后触手松开了。
魏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在快感和不适之间来回摇摆。他的肉棒在最后一次挤压后微微跳动着,敏感到了极点,但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排空了......接下来就是......】
接下来,是真正的改造。
拉芙希妮将更多的生命能量集中到了那个区域。她的源石技艺在魏然体内展开,像是无数根极其细小的针,同时作用于细胞层面。阴茎的海绵体被分解,重构为阴蒂和阴道的组织。睾丸被重新编码,其中的细胞被诱导分化,转变为卵巢和相关的内分泌结构。尿道被缩短和重建,阴道被塑形,神经末梢被逐一重新连接。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拉芙希妮的专注力完全集中在每一个微小的调整上,她能感受到那些细胞在她的引导下一个接一个地改变形态,像是某种微观尺度上的雕塑工作。她能感受到魏然的每一次抽搐和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她知道这种改造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否则新生的组织会因为缺乏引导而长成不可预期的样子。
【还好,他对生命之火的适应性比我想象中要好。没有排异反应,细胞的响应速度也很快。也许是因为濒死状态下,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已经顾不上分辨什么是“自己人”了。】
在改造下身的同时,她开始处理胸部的变化。魏然原本平坦的胸口下,乳腺组织被激活和扩大,脂肪开始重新分布,胸部的轮廓逐渐隆起,化为一个相对结实的、中等大小的乳房。她把乳腺导管完整地构建了出来,内分泌系统被重新校准,卵巢和乳腺之间建立了正常的激素反馈回路。
【这样以后就不会有激素紊乱的问题了。至少生理上,他......她会是一个健康的女性。】
然后是面容和身体的整体修正。拉芙希妮没有把他改造成一个柔弱的女孩。她保留了魏然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相对高挑的身高,略宽的肩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只是在这些基础上做了柔化处理,让脸部的线条更流畅,让五官的比例更偏向女性,让皮肤变得更细腻。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不是娇美,而是英气,像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习惯了风吹日晒、能扛得住事的那种女人。
改造完成之后,拉芙希妮松开了对触手的主动控制,让它们回到自动维持的状态。她重新检查了一遍魏然的身体:骨骼,完美愈合。肌肉,无异常。神经系统,连接通畅。生殖系统,功能正常。乳腺组织,血供良好。
但她还需要验证一件事:神经连接是否真的完全正常。新生的阴道和阴蒂上有大量重新连接的神经末梢,这些神经是否正确接入了魏然的感觉回路,是否能正常传递快感和触觉,是否会出现感觉错位或失敏的情况——这些都需要实际测试才能确认。
“接下来需要做一个测试,”拉芙希妮说,“你现在能动吗?试试看你的右手。”
魏然尝试着动了动。在拉芙希妮体内的空间里,他的手臂就在她的手臂内,当他弯曲自己的手肘时,拉芙希妮的右手也随之弯曲。他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手和拉芙希妮的手,两种触觉在意识里重叠着。
“往下,触碰你的新身体。”
魏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或者说,拉芙希妮的脸瞬间红透了。
“......必须要做吗?”
“你的阴道和阴蒂是全新构建的,神经连接是否正常需要通过实际刺激来验证。如果之后发现感觉异常或者完全麻木,我可以趁现在再做微调。等我们分开了再发现问题,就没有这么方便了。”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专业而冷静的口吻。但魏然能感觉到,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某个地方,拉芙希妮的生命之火跳动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好吧......以防万一。”他深吸一口气,控制着拉芙希妮的右手,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
当他触碰到那个新生的部位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他的手指在触碰一个陌生的器官,但他同时也被触碰着。那个器官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根神经都是从他原来的身体改造而来的,它们记得“他”的触觉历史,但现在它们反馈回来的信号完全不同:更敏感,更湿润,更复杂。而且他触碰的不只是自己的阴道,他的手指穿过的是拉芙希妮的小穴,然后才是他自己的身体内部。
两种感觉同时涌来:拉芙希妮的小穴被他自己的手指推开,他自己新生的阴道口在收缩,两种触觉在同一个瞬间叠加在一起,带来双倍的刺激。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继续,”拉芙希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找到阴蒂。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最高,是测试的关键点。”
魏然咬住下唇,让手指继续探索。新生的阴蒂比他想象中更敏感,当指尖碰上去的瞬间,一道电流般的刺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也拉扯着拉芙希妮的身体,让她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动作同时刺激到了两个人,拉芙希妮的阴道壁也在随之收缩。
“乳房也要检查,”拉芙希妮补充道,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乳腺组织是新构建的,需要用触觉确认神经末梢的分布密度,左手。”
魏然几乎是在本能地动作,他的左手带着拉芙希妮的左手覆上了胸口。新生的乳房手感紧实而有弹性,乳尖在触碰的瞬间就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双乳房同时属于两个人:拉芙希妮的乳房被他的手揉捏,他自己的乳房在拉芙希妮的皮肤下感受到压力。每一次揉捏都产生双重的触觉反馈,像是一个完美的共鸣回路。
右手在下身探索着,左手在胸口揉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失控。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高。他的手指找到了阴道的入口,试探性地滑进去一个手指指节——然后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高潮。
【这是什么感觉......太奇怪了......但同时......太舒服了......♡】
他能清晰地辨认出三种不同的快感来源,但它们全部叠加在一起:他自己的阴道被手指插入的快感,拉芙希妮的阴道被他自己的手指插入的快感,以及他意识到插入的手指是在‘为两人自慰’这件事本身的快感。三种快感互相放大,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飓风。
他高潮了,然后是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剧烈,他的新身体对快感的耐受度还没有建立起来,每一根新生的神经末梢都在用最大的强度向大脑输送这陌生的信号。他沉溺在其中,手指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即使高潮之后的敏感期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酥麻的电流感。
“魏然,测试已经完成了。可以停下了。”拉芙希妮终于出声了。
但魏然没有停。
“魏然。”
他还是没停,并且动作反而更快了,手指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上瘾的循环: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波快感就又把他推了上去。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剩下的只有本能,一种疯狂的、失控的、想要更多更多的本能。
拉芙希妮叹了口气:【第一次就是这样,新生的神经太敏感,加上双重的感觉反馈,他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
她不再叫他,而是直接收紧了体内的空间,那些触手不再被动地配合,而是主动抓住了魏然的四肢,将他的手指从阴道和乳房上拉开,然后控制着自己身体的肌肉,开始将他排出。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一个在分娩的子宫,但方向是相反的。那些触手托着魏然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将他向外推。
魏然被排出她身体的过程并不粗暴,拉芙希妮控制着节奏,让他的头先露出来,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躯干,最后是腿。在排出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液和拉芙希妮体内分泌物的液体也跟着涌了出来,洒在荒野的石子上。
魏然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终于完整地出来了,赤身裸体地躺在傍晚的凉风里,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拉芙希妮低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或者说,审视着这个和她共同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后的人。
魏然的身体已经完全修复好了,那些骨折和淤青等伤势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完整的、健康的女性躯体。身高比以前矮了一点,但还是在一米七左右,在女性中算是比较高挑的。肩膀宽窄适中,手臂上有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那种娇弱的类型。乳房中等大小,结实而有弹性,腰部的线条很自然,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是一副适合运动的身体。
对方的脸,保留了原来魏然面部的很多特征:脸型与原来差不多,鼻梁的高度没变,嘴唇的形状也只是稍微柔和了一点。但所有的细节都经过了重新调整,让原本男性化的五官组合成了一张英气的女性面孔。她的发色从原来的纯黑变成了带着一丝暗红的深棕色,在阳光下会泛出一点亚麻色的光泽。
最明显的改变在她的手臂上,从手腕到手肘之间,皮肤上长出了一层细细的鳞片。那些鳞片是暗红色的,排列紧密但不密集,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微的金属光泽。她没有龙角,也没有尾巴,只有这一小片鳞片,像是拉芙希妮的生命之火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一个小小的印记。
“这是......德拉克的特征?”魏然举起手臂,盯着那些鳞片看,声音沙哑,连声音都变了,比以前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低沉的女中音的质感。
“我的源石技艺在你体内停留太久了,多少会产生一些影响。不用担心,不影响正常生活。”
魏然放下手臂,撑着自己从地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部,腰部,腿,还有两腿之间那个陌生的、新生的部位。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会性转......说实话,感觉还不错。”
她试着站起来,赤脚踩在碎石子上,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平衡感:重心不一样了,身高不一样了,视野的高度也变了。她走了两步,有点晃,但很快就适应了。
身体很轻,很有力,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很稳。那些骨折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疼痛,肌肉的响应速度甚至比她记忆中原来的身体还要快。她在荒野上走了几步,赤身裸体地站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风吹在她新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此时也几乎恢复成了完整的人形。她坐在原来的那块岩石上,身上的皮肤重新闭合,但看得出来她比之前更虚弱了。她的精力和能量被大量消耗在治疗和改造上,让她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不太够。
魏然走回来,在她旁边的地上坐下,两个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夕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以下了,天边的云被烧成一片深红色,像是拉芙希妮释放火焰时的颜色。
“谢谢。”
魏然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
“不需要谢,”拉芙希妮说,目光望着远方,“我的命也是你给的,你的精液可以为我补充能量,我复活后如果没有能量供给,大概也撑不了多久。所以准确地说,我们互相救了对方。”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魏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表情认真起来:
“拉芙希妮小姐。你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没有住所,也不知道这里的规则。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在我那里。我的公司虽然被那些人搞垮了,但我名下还有一套房子,不大,但够住两个人,而且我还有一些存款,足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你救了我的命,还因为我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觉得我应该报答你,至少帮你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拉芙希妮转过头看着她,那双青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沉稳到近乎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些温度。
“好。”然后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平淡: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把你失去的东西拿回来:你的公司,你的技术,还有你应得的公平。你可能不了解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乎于笑的表情。
“我在塔拉做过几十年的政治家,那个地方从一开始的满目疮痍到后来的技术飞地,每一件事我都经手过。你的那些背叛者,在我不在的时候或许可以兴风作浪。但现在我在这里了。”
她站起身,虽然虚弱,但脊背挺得很直。暮色在她身后展开,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轮廓。
“让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塔拉的政治家。”
【听上去真的有香蕉姐的风范呢......真不愧是亲姐妹......】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目前的话......先休息一会儿吧,太累了......”
魏然躺下,拉芙希妮也躺下——二人都需要休息,与生死打交道,终究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但所幸,彼此都不用独自一人去承受这一切,只需要放轻松,待时间流逝。明天终究会到来,起码,对于二人来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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