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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与槟狼游记 #11,猪王篇 第八章 妻死

[db:作者] 2026-10-10 21:30 p站小说 8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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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了手中的战斧,警惕地观察着沼泽深处方向的情况。
风里的气味先到了,狼人特有的浓烈,腥臊。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后,我的尾巴炸毛,腿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疼痛让我勉强集中了注意力。
忽然,玛尔带着颤音的喊声,从夜雾里传来:“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莉娜刚提起短剑,我就看到一道银光扑向她。狼人的肩猛撞上她的胸甲——“咚!”闷响过后,莉娜整个人倒飞出去,脊背砸进泥沼。她手里的短剑脱了手,旋转着插进几尺外的淤泥里。她躺在那儿没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肋骨。
“莉娜!”玛尔在树梢上喊。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那狼人已经压上去了。莉娜的胸部鳞甲绑带被爪子钩住,猛一扯,“啪!”鳞片崩开,弹进泥里。内衫紧接着被獠牙咬住领口撕成两片,露出她起伏的胸脯。裙甲被掀开到一边,狼人的胯部压了下去。莉娜口中突出血液,腿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任由那狼人将阴茎插入她的下体。
不等狼人继续抽动,半空中“嗖”的一声,一支箭钉进了它的左肋。
“射他!快射他!”朵拉在后面嘶吼。玛尔的箭刺得很深,箭头完全没进了肉里,只剩半截箭杆露在外面。狼人反手拔出箭杆,血从伤口甩出一条弧线。他扔下箭杆,转身扑向玛尔藏身的那棵树。
“玛尔快跑!”雪莉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落地,树干断裂的巨大声响就盖住了一切。
从树上跌落的玛尔趴在泥水里,挣扎着想爬起来。狼人的爪子从她后领一路撕到尾椎,软皮甲被扯掉,半透明的内衫贴着汗湿的脊背被剥离。她的皮肤苍白,血管是淡青色的,在月光下看得分明。狼人压上去的时候,玛尔尖叫了一声,然后那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手指抠进泥里,叫声渐渐变成呜咽。她的腿在泥浆里蹬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
“啊啊啊!”朵拉冲过去了。链枷砸在狼人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尝尝这个!”伊莎从另一侧扔出的火油瓶碎裂在狼人肩膀。火焰轰地蹿起来,蓝白色的火舌舔着狼人的皮毛。空气中飘来烧焦毛发的焦臭。
狼人从玛尔身上抽身出来,转过身时他身上还带着火。他扑向朵拉,塔盾被撞得飞了出去,落在几尺外。朵拉仰面跌进泥潭,锁子甲发出沉重的声响。狼人的獠牙叼住肩带撕扯,赤铜环扣一个接一个崩开,金属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胸板被掀飞,羊皮护躯撕裂,粗麻胸束带一根根扯断。朵拉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时,她发出矮人那种低沉的怒吼,但吼声刚出口,迎接它们的却是狼人着火的肩部,火焰在女矮人有些粗糙的皮肤上摩擦,滋滋的焦响混着脂肪的甜腥。
“快射它!雪莉!”薇拉在另一侧喊。
两支重弩箭同时钉进狼人的大腿和肩胛。箭杆扎得很深,狼人的身体一个趔趄,但没有倒。他从朵拉身上爬起来,留下那个还在冒烟的矮人躯体,转身扑向正在拉弦的暗精灵雪莉。
“雪莉!快跑!”我吼出来。
太晚了。弩机被打飞,我听见一声脆响——雪莉的双臂一起断了,前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垂下来。她眼中流露出一种我不理解的神情,身体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了小腹。狼人的利爪在扯开的软甲时顺势剖开了她腹部的暗紫色皮肤,三道伤口极深,皮肉向外翻开,我看见里面有东西在蠕动。雪莉发出一声呻吟,却叉开双腿站着。狼人抓住她的腰,借着她挺身的姿势捅了进去。雪莉叫出声来,随着抽插,更多的肠道从腹部的伤口被顶出来,带着黏液和浑浊的液体滑落在泥水上。她的身体不停颤抖,腿随着狼人的抽插摆动。她的叫声渐渐变了,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然后弱下去。
伊莎见到狼人沉浸在交合中,慢慢靠近,举起了点燃的火油瓶。我刚要喊她退后,狼人已经阴茎挂着暗精灵的纤细身体扑了过去。火油瓶在伊莎手里被一把捏碎,火焰裹住了她整个头脸和上身。惨叫声让我尾巴炸得更开,那声音尖锐得不像人的嗓子能发出的。狼人甩掉破烂的暗精灵身体,扯开她的皮裤,按住她乱踢的双腿。不顾面前燃烧的火焰,将沾满鲜血和污渍的肉棒连同后面的蝴蝶结狠狠插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条条绷紧,臀部收紧又松开,开始射精。
“机会!”
我脚一蹬冲上去。狼人的腰窝暴露在面前,我抡圆战斧劈进去。斧刃切入皮肉,然后是肌肉的韧性阻力,然后是骨缝卡住斧刃的震动顺着斧柄传上来。热烫的血喷了我一脸,带着铁锈味。
“卡西!别——!”薇拉的喊声被一阵天旋地转打断了。我只觉得整个大地朝我撞过来,后脑勺砸在泥水里。眩晕中,我意识到自己被压住了,鼻子里灌进泥浆的腐殖味,眼睛里是旋转的夜空。皮裙的前片不知什么时候被翻了上去。滚烫的硬物抵上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腰胯已经自己抬了起来。尾椎骨像被什么牵引着向上抬起,臀部的肌肉松开。当穴口贴上了那个滚烫的前端,我感觉到自己的软肉在碰到它的瞬间翕动了一下,像嘴唇一般在试探着亲吻入侵者的尖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角度,腰胯微微调整着倾斜,让那个尖锐的顶端刚好卡进凹陷处。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它已经捅了进来。阴道入口被撑开的一瞬,内壁的软肉主动裹了上去,层层褶皱驯顺地为他让路,又在让开之后立刻收紧,像在吮吸,还怕他退出。我的身体迎接的姿态顺畅得让我惊讶,不需要适应和过渡;被撕裂的痛还没传到大脑,阴道壁已经开始快速分泌淫水,让插入变成了一次湿滑顺畅的贯穿。就像无数次险象环生的经历,身体再次替我做出决定——在我还未来得及反抗之前,它已经选择了臣服。
可撕裂的剧痛还是从身体深处炸开了。那种痛从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开始,沿着内壁一路撕裂到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顺着脊椎蹿上后颈,在颅骨底部爆发。我听见自己在叫,却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呻吟。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感只持续了几息。然后从被撕裂的深处,从那些被强行撑开的黏膜褶皱之间,生出了一种失控的、痉挛似的快感,像活物一样顺着神经往四肢蔓延。
我的前爪还在抓挠他的面颊和胸膛,指甲抠进他的皮肉又滑出来,然而后腿在他腰侧夹紧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主动向这强大的狼人索取。尾巴绕上了狼人的小腿,大腿内侧贴着粗硬的毛发,腰胯已经悬在泥水上方,配合着他对我身体的征服。下体深处一寸寸融化,腹肌痉挛着收紧又松开,他每一下撞击都从我的喉咙里撞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快感一层层叠加上去,蛮横不讲理。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阴道深处某个地方,那个地方的快感甚至让我的视野发白。快感一阵一阵绞紧,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开始失控,一圈一圈地箍紧那个还在抽送的硬物,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然后高潮就突然来了。腹部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痉挛抽搐,从子宫口一路绞到阴道口,既要把入侵者榨出来,又要把他吞得更深。有什么热的东西从下身流出,顺着股沟淌下去,沿着尾巴流到地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拉长呻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从尾根到尾尖抖成一条蓬松的弧线,后腿牢牢挂在他身上,脚趾蜷起又松开。
我的身心已经彻底臣服,每一根神经都在向那个进入的雄性俯首。
接着是充实的快感——狼人又往前推进了一截。我感觉到他阴茎的前端顶到了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环口。那里从未被打开过,连我自己都不曾触碰过。它在硬物的压迫下先是紧绷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瞬间就放弃了抵抗。子宫颈被撑开的感觉从腹腔深处炸裂开来。
我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肩胛骨离开了泥水,胸脯挺向夜空,整个腰身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白光占据了整个视野,天地消失了,沼泽消失了,战斗和同伴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填满的下体。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没入宫腔,将其撑到极限。高潮又一次涌上来,宫腔痉挛着绞紧,内壁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圈黏膜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子宫口卡在他冠状沟上的触感。我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这片战场,被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推送着,升入了极乐的天堂……
把我拉回来的是泥水的凉意。我瘫在泥里,一开始只觉得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一种钝钝的、陌生的沉重感垂在那里,像揣着一团湿透的布。
那团东西能感受到泥水很凉。
我用前爪的肉垫去摸。先是碰到了滑腻的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比皮毛之下的皮肤柔软得多,又带着活体组织特有的弹性和温热。这个念头让我的脑子时慢了一拍:我不该能摸到这个。
是子宫。
它从我体内完全脱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体外。顺着它的表面滑过,是梨形的轮廓,表面有细密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被黏液和泥水混在一起浸得格外湿滑。爪尖陷进那些柔软的褶皱里,触到了输卵管入口,两个小小的凹陷,正对着泥沼的夜色张开。
每一次泥水荡动,都有细小的沙粒蹭过翻出的肉壁。沙粒嵌进黏膜褶皱的缝隙里,粗粝的颗粒感从那个不该感知外界的器官传来,清晰得让我想夹紧后腿,但我连这个力气都没有。那股凉意沿着相连的组织往上蔓延,顺着宫颈口的环形肌肉,顺着阴道壁,一直传到小腹深处。像有一根冰凉的线,从体外一直扯到腹腔最里面。
我试着扭了一下腰胯。脱出的子宫在腿间轻轻晃荡,连着的韧带把一种更深处的牵拉痛送上来。钝的、酸胀的牵扯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连根拔起。它在泥水里每晃一下,重量都被那些拉紧的韧带忠实地传回腹腔,不过拳头大的器官,垂在体外时却沉得像要把整个小腹拖出去。
当视线重新聚上焦,看到狼人腰侧插着薇拉的双匕,刀刃完全没入了皮毛下的肌肉,而武器的主人却被他压在胯下。薇拉的皮甲从腰部被撕开,裂口参差不齐,绷带松脱后一侧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冰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她的小腹却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肌撑出了弧度,皮肤下的轮廓微微蠕动。狼人在她体内射了精,灌进去的量撑满了她的宫腔和阴道,那个涨鼓的弧度还在随着他的抽搐微微扩充。
狼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猛地转身。阴茎从薇拉体内脱出来,“啵——扑哧”一声,带出一大股银白色的浓稠浊液,拉着丝挂在她充血翻开的大阴唇上,一滴滴坠进泥水。薇拉的下体还在抽搐,被撑开过的肉洞一时合不拢,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洞口往外涌,沿着臀缝淌下去。
狼人脖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镇长夫人的长刀砍进了他脖颈大半,刃口嵌进骨缝,血从刀刃两侧的间隙里涌出来,顺着刀身的血槽往下淌。幽兰正欲松手后撤,朵拉的欢呼刚发出半声,狼人的嘴已经反咬住了幽兰的右肩颈。
“咔嚓——”
幽兰后撤的脚步只迈出半步,狼人的上下颚便像捕兽夹一样从侧面钳住了她的肩窝和颈根。我离得很近,犬齿刺穿皮甲的闷响、锁骨断裂的脆响、血肉被碾压的湿响,几乎叠在一起传进我的耳朵。幽兰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只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剩下的就是被扯碎的气管挤出来的气流。
这血腥的一幕激发了我的天赋本能,身体开始发热,瞳孔已经张开,时间好似变得慢了下来,让我将这一幕完全印入眼中。
狼人猛地一甩头。先是皮肤被从锁骨窝撕开,露出下面明黄的脂肪和暗红的肌肉。幽兰的右乳弹了出来。乳房在胸腔的起伏中晃荡了一下,乳尖因为濒死的神经反射硬挺起来,深褐色的乳晕在失血的苍白皮肤上格外扎眼。紧接着,狼人甩头的余力扯动了附着的胸部肌肉,在獠牙的拉扯下被扯成一片半透明的筋膜,一根根纤维绷到极限再依次崩断,发出湿漉漉的嘶啦声,随之整块胸部肌肉连同乳房一起被剥离了胸廓。乳腺组织从脂肪层中被扯出,白中带粉的组织一簇簇暴露在空气里,像被剥开的石榴籽。乳头的皮肤在最后一根筋膜崩断时被撕裂,整个乳房挂在撕离的皮肉残片上,随着狼人甩头的动作在空中翻转了半圈。而乳房被撕离的瞬间,肋骨暴露了出来。
狼人血盆大口里咬着的肩胛骨上还挂着没撕干净的筋膜,白惨惨地在空气里晃荡,附着的肌肉仍在跳动,交替痉挛,让那只脱离身体的断臂在獠牙间滑稽地抽搐。
幽兰的身体还站着。血喷出来的第一下喷得很高,一股一股地往外泵,被夜风吹散在半空,洒在苍白的皮肤上,左乳还挂在胸前,乳尖在血雨中微微颤动。断口处参差的骨茬已经露了出来,白色的骨髓从断裂面渗出来,混着鲜血。气管和食管的断端也暴露在空气里,气管软骨环一圈圈白得晃眼,内壁的黏膜是湿润的粉色,正在往外渗黏液和血的混合物;食管断端在气管后方,被咬扁了,管腔里挤出来半消化的食物残渣。断口还在往外涌血泡,每一次气泡破裂都发出极轻微的扑哧声。
下坠的头颅扯断了脖颈上仅剩的那一条皮肉,掉在地上。头颅滚到我脚边,她的眼睛睁着,嘴微张,凝固在被咬住那一瞬的惊愕里。
镇长夫人的大腿内侧流淌出一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尿液顺着双腿往下,散发出猪王特有的腥臭。最后,这具残破的身体膝盖先软,向前跪进泥里。然后上半身前倾,像折断的旗杆一样栽倒。她的心脏还在跳,断掉的颈总动脉每次搏动都挤出一股血。断口处的软组织在空气中蠕动着收缩,残余的气管残端还在发出微弱的、带着血泡的嘶嘶声。
随着可怕的咀嚼声传来,脱出体外的子宫又痉挛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腿间抽搐,然后一股温热的黏液从宫颈口涌出来,沿着脱垂的肉壁往下淌,混入身下的泥水。我的身体在目睹雇主被撕碎之后,居然又高潮了。子宫壁在体外抽搐着,宫颈口张合了几次,吐出新的黏液。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快感的呻吟。身体明明已经脱垂到这种程度,却还在一波一波地痉挛。每一次宫缩都让我感到子宫在体外晃荡,连着韧带的牵扯感混着高潮的酥麻,给我带来可怕却无法拒绝的快感。
我试着撇开脑袋,不去看那可怖的一幕。我看到泥浆里躺着的其他几人,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在了。旅店老板娘莉娜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动了。月精灵雇佣兵玛尔的腿向两侧摊开着,手指还抠在泥里。铁匠朵拉翻倒在塔盾旁边,胸口被烧得认不出原来的样子。暗精灵雪莉已经完全死去,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东西。炼金术师伊莎的面孔被烧得认不出了,但她的胸膛还在起伏——我不知道她还活着,还是只是死后身体最后的痉挛。暗影刺客薇拉的下体正流出汩汩白浆,不过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应该只是昏迷了。镇长夫人幽兰的尸体正响起屁声,传来臭味。头颅还在我脚边,眼睛孔洞地看着我,无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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