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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的奇妙冒险 #6,面对趾高气昂的杂鱼红龙,给出的选择居然是肉棒教育

[db:作者] 2026-10-08 20:59 p站小说 1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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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东西..]

  [天快亮了,要出来了哦。]

  [不然执法队要给你收走的咯...]

  鬣狗管事的声音从墙壁内侧传来,带着一种收工后的慵懒,糙点十足的手掌拍了拍洛希露在外面已经沾满各种黏糊液体的臀肉。

  手臂从腋下穿过去就直接粗暴的往外去拽,蜷曲了一整个夜晚的脊椎在强行伸展的瞬间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咔嚓声,膝盖离开胸口时还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了俩下,憋胀的酸麻感从髋关节一路蔓延到脚踝,只见双腿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一样垂下来,脚尖拖过粗糙的地面完全使不上力。

  冷空气灌进被撑开了一整夜的后穴里,冰凉的刺激感让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大股还尚且温热的浊液咕嘟咕嘟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拖拽中拉出一道粘腻的痕迹。

  [呦...看来灌了不少进去呐...]

  沉重的身体被像是一袋货物一样放倒在了墙边的地面上,随后粗糙的指头摘掉了洛希在双眼前遮了一整个晚上的眼罩,透进来的光,哪怕只有后巷里昏暗的灯光也是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龙习惯了整夜黑暗的瞳孔里面。

  瘫倒在地面上的少年本能性的闭紧了眼睛,从眼角渗出来的泪水与干涸的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粘着睫毛,嘴里的口塞被旋开取下的时候,下颌关节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嘴角被撑裂了的细小伤口还为洛希合拢嘴巴时带来了一些陌生的疼痛。

  被拽出来的红龙就这样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赤裸的身体半蜷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干净的,尿水,精液,唾液,包括他自己从生殖腔立分泌出来的浆水,各种体液在皮肤表面干涸成了一层单薄的膜。在关节鳞片凸起的地方龟裂开来。肉棒软趴趴的垂在左侧腔瓣上,马眼红肿外翻,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来得及滴落的浊液。

  [行了行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鬣狗管事的声音渐远,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而就在这时,后门的铁皮倒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操,这边有个窗户没锁,快点翻...]

  压低了的年轻声线从背后撬开的缝隙里钻出,脚步声轻巧急促,杂乱无章中还带着做贼心虚的小心翼翼。洛希面前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看见三四个矮小的身影从后门的缝隙里面挤进来,都是些和自己差不多少年体型的兽人,耳朵和尾巴的轮廓在昏暗中晃动。他们显然是来趁打烊后顺手牵羊的,手里还攥着撬锁的工具。

  估计是领头的那个灰毛猫兽最先看见了我,我能很明显的看出对方脚步的停顿和眸子里面的疑惑。

  [...?什么东西?]

  身后的同伴撞上他的背,探头往这边看。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靠...这...这是活的吧?]

  一个声音更稚嫩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几步,洛希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过,从沾满液体的头发到合不拢的屁股洞,对方大概是犬兽来的,最后朝着自己股间轻嗅的动作应该是在确认里面淌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哥..这是不是被...]

  [别说了..]

  领头的灰猫声音有些紧绷,不过想来也是,自己这种被当作鸡巴套子用了一晚上的情况怎么样都不会常见吧?他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少年的肩膀。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时候对方明显缩了一下,大概是被那层粘腻的体液膜吓到了吧。

  [喂,你还清醒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

  只有一个字,但它让灰猫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恻隐不安,可能还有一丝同龄人之间本能的共情。他站起身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排排站的同伴们。

  [东西不偷了,把他带走。]

  [啊?哥你疯了吧,万一是什么——]

  [闭嘴..]

  灰猫少年已经在脱自己的外套,动作利落的披在了洛希赤裸的身上,这种粗糙的廉价布料在平常都是不配入他的眼睛的,但现在突然有了点暖和的依靠,瘫软的身体依旧是无法抵抗的依偎了过去。

  [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再不管天亮了被执法队看见了还能活下去吗?]

  几双手从不同方向伸过来,小心翼翼的把洛希从地上架起来,有人托着腋下有人扶着腰部,虽说动作笨拙到都能刺激到身体条件反射的去收挤后穴的程度,但就算有小股精液从屁股缝里被挤出来滴到了某个人的鞋面上,对方也没有松手。

  昏迷的过程并不算是一片纯粹的黑暗,更像是沉在浑浊的水底,偶尔有点光斑从上面漏下来,形成模糊破碎的形状。洛希记得被抬走时身体的晃动,几个人手忙脚乱的颠簸感说明了他们的配合并不是多好,途中有人的尾巴还不小心扫到了小腿上,毛茸茸的触感让麻木的皮肤泛起了一阵微弱的痒。

  那再后来就是被放下来的感觉了,先是背部接触到了某些柔软但不平整的东西,像是旧床垫或者叠起来的衣服,接着有什么轻薄的布料被盖在了身上,带着洗衣粉残留的廉价香气和少年体温的余热。然后那些声音渐渐远了,变成隔着一堵墙的嗡嗡低语,温馨的环境又将意识沉了下去。

  等到再次浮上来的时候,第一个感知到的就是口渴。喉咙像被砂纸从里面打磨过一样干涩灼痛,舌头肿胀地贴在上颚,嘴唇干裂的缝隙里有铁锈般的血味。试着去吞咽唾沫,结果喉结滚动的牵扯到下颌关节,随后的一阵钝痛直接从耳根蔓延到太阳穴,也让洛希记起中空口塞把嘴撑开了整整一夜的事实。

  腰椎的酸胀,大腿内侧肌肉的撕裂感,后穴周围肿胀发热的钝痛,手腕和膝盖上被粗糙墙面磨出的擦伤...每一寸皮肤都在用不同频率的疼痛提醒着少年昨夜发生了什么。

  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有几道裂缝从角落蔓延开来,一盏没有打开的白炽灯泡悬在头顶上面,没有灯罩遮掩的原因上面已经被蜘蛛织了个网了,能够视物的光线是从侧面某扇被值班遮了一半的窗户透进来的,还带着午后特有的昏黄色调。

  龙兽躺在旧的发黄的单人床垫上面,身上盖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连帽衫,偏小号的尺码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的部分。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方便食品调料包的气味,以及很多个少年兽人混在一起的皮毛气息。

  这是某个被改造过的废弃空间,墙角堆着纸箱和塑料袋,一张折叠桌上摆着几个泡面碗和散落的零食包装,地上铺着几块拼接的泡沫垫,上面有睡袋和卷起来的毯子,也在另一种角度说明不止一个人住在这里。

  [——醒了?]

  声音从洛希的右侧传来,一偏头就能看见那只灰色毛发的猫兽坐在一个翻过来的塑料箱子上,皮包骨的手里捏了一包拆开来的薯片,他的耳朵在龙兽转头的瞬间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对方看起来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或者更小一点,瘦削的肩膀,下巴尖尖的,灰色的尾巴从塑料箱边缘垂下来,有点不自然的轻轻晃动。

  [你睡了快一整天了..]

  [能坐起来吗?要不要我...]

  他把薯片放下,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来。动作里有一种刻意的随意,像是在努力表现得不那么紧张。

  【不用...】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但里面骄横的语气依旧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已经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即使是在这种狼狈到了极点的状态下也自动浮了上来。

  撑着手肘试图坐起来,手臂发着颤,腹肌酸痛得像被人踩过,连帽衫从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锁骨上干涸的白色痕迹和脖颈侧面的吮痕。没有去管它,只是伸手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几大口。

  灰猫少年站在床垫边上,视线明显在回避我身上那些痕迹,耳朵微微向后压平,这是猫科兽人在感到不安时下意识的反应。

  [叫我阿灰就行...那边睡着的是小犬和阿豹,还有两个出去找吃的了。]

  [...你叫什么?昨晚那个地方,你是被人...还是自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完的问句悬在空气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自己去的】

  话从嘴里掉出来的时候洛希自己都愣了一瞬,不是因为后悔,反而是洛希觉得太轻了,以他的身份来说这句话本应该重的像铅块一样的,可从干裂的嘴唇间滑出时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吧,累到连编造谎言所需要的那点微薄脑力都被昨夜榨干了。

  但阿灰的耳朵却猛地向俩侧摊平,这是猫科兽人在接收到超出处理能力的信息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这只是最纯粹的不知所措而已。他的嘴张开又合上,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视线在洛希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落在墙角那堆纸箱上。

  [哦..哦哦..]

  沉默大概持续了五到十秒,最终也就只是挤出这一个字,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伸手抓了抓后脑勺的灰色短毛,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

  [那、那行吧。你的事我不多问了。]

  洛希没有接话,只是把水瓶里剩下的半瓶水又灌了俩口,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水渍。动作牵扯到嘴角的裂口,疼得皱了下眉,但大概是源于最后的面子吧,洛希没有发出任何表示疼痛的声音。

  连帽衫从肩头滑落得更多了,几乎整个左肩都暴露在外面,锁骨下方有一圈清晰的痕迹,这是某个兽人在用往口塞里放肉棒高潮的时候扣抓下的,现在已经泛着青紫色了。洛希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的飘了过来然后飞速弹开。

  [你的衣服...我们没找到...]

  阿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他从折叠桌下面拽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皱巴巴的旧衣物。

  [这些是我们多余的,你先——]

  【我的东西呢。】

  突然出声的洛希打断了他,声音虽说沙哑但语气却是居高临下的,是那种从小就被佣人和家庭教师环绕着长大的少爷才会有的腔调,即使此刻的自己浑身赤裸的缩在一张发霉的旧床垫上,身上还残留着十几个陌生雄兽的精液痕迹,这个语气依然能从喉咙里滑出来,自然得像呼吸。

  阿灰眨了眨眼,明显被这个态度转变噎了一下。他身后的泡沫垫上,那个被叫做小犬的犬兽人少年翻了个身,半睁开一只眼睛,含糊地嘟囔了俩嘴。

  [...什么玩意儿,这家伙醒了还摆谱呢?]

  [闭嘴睡你的.]

  阿灰头半撇的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然后继续转向洛希,耳朵微微后折起。

  [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我们捡你的时候你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光着的。]

  光着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垫布料,但很快松开来呼出一口气,想了想身上也就一身外套,假的身份证明和一小笔现金而已,丢了就丢了吧,和自己昨天晚上的淫荡经历一起丢进下城区的黑暗中。

  【...没什么】

  洛希把视线从阿灰身上移开,扫视了一圈这个逼仄的空间。墙皮剥落的水泥墙,用纸板封住的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地上散落的零食包装和几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这群少年显然不是什么有组织的势力,只是下城区随处可见抱团取暖的流浪少年而已,对自己不构成什么威胁。

  【衣服给我】

  阿灰把塑料袋递过来的时候嘴角抽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忍住不说"请字都不会说吗"之类的话。但洛希可不管对方心里面憋了什么话,他只管接过袋子从里面翻找东西。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和一条明显偏大的运动短裤,粗糙廉价的面料和少年平时穿的任何一件衣物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

  抬手的动作让肋骨和胸肌同时发出抗议,咔咔的响声从肩关节里面冒出,而当布料擦过胸口不小心蹭到了软肿的乳尖时,一阵窜过脊椎的细微电流差点就把气音激出了嘴角。阿灰已经转过了身,耳朵尖微微泛红,尾巴僵硬地垂着不动。

  穿好之后洛希靠回墙壁闭上眼睛,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着疲惫,但绞停了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自己那套衣服里除了点现金外好像也没什么东西了,回不回去都不碍事,只是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走回那条街大概都够呛。

  【喂。】

  【这附近有能洗澡的地方吗?】

  又是命令式的语气,阿灰沉默了两秒,最后是轻轻的一口叹气。

  [...巷子尽头有个公共浴室,投币的,我带你去。]

  公共浴室是那种非常老式的隔间,最低下墙砖缝隙里长者黑色的霉斑,莲蓬头吐出来的水流忽冷忽热带着铁锈的腥味。但当第一股热水浇上头顶顺着发丝淌过脸颊的时候,洛希还是没忍住闭上了眼睛,俩侧肩膀不受控制的垮松了下来。

  水流冲刷过锁骨下的指痕,胸口俩处被摩的发红的乳尖,还有腰侧交错的指印淤青,这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在热水的浸润下泛起微弱的刺痛。少年低下头看着浑浊的水流从脚边旋入排水沟,里面混着的是干涸体液被泡软后溶解出的白色絮状物。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搓红了,后穴周围的肿胀在热水里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洞感还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可救药的记录下的肉棒的形状。

  阿灰就站在隔间外面等着,在里面冲水的洛希能听见他百无聊赖地踢墙根的声音,偶尔咳嗽一声。他没有问龙兽为什么洗了那么久,也没有催促什么,等到里面的人裹着那件不合身的T恤和运动短裤推开隔间门时,他只是扫了我一眼,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一双塑料拖鞋递过来。伸手接过拖鞋,没有说谢谢,当然他也没有听到的期望。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下城区的夜晚和白天是两个世界,霓虹灯牌在头顶交错闪烁,空气里飘着烤肉摊的油烟和某处酒吧泄出的低频音乐。阿灰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灰色的尾巴在路灯下晃来晃去,偶尔回头确认身后的陌生人还跟着。

  洛希的步子很慢,每走一步,髋关节都会发出细微的酸胀抗议,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像被拉扯过度的橡皮筋。但哪怕穿着别人的旧衣服,趿着廉价塑料拖鞋走在肮脏的巷道里,心里扭曲的傲气也不打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需要被可怜的人。

  回到落脚点时,其他少年已经全醒了,折叠桌上摆着几盒外卖,油纸盒被打开后散发出浓烈的调料香气,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是哪条路边廉价快餐店里的产物,但就算是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过了,洛希走到桌边坐下的第一个动作也不是拿起筷子,而是皱着眉把面前那盒炒饭推开了几厘米。

  【这什么油,闻着一股哈喇味。】

  小犬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一块炸鸡翅举到嘴边的姿势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一旁说话的洛希,背着的犬耳瞬间竖起,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慢慢过渡到了恼怒。

  [你他妈——我们花钱买的!你爱吃不吃!]

  [小犬。]

  不管这只犬兽的声音多么高亢,阿灰的嗓音总能不轻不重的压过去。

  [凭什么啊哥!这家伙——]

  坐下的龙兽没有理会一旁的叫嚷,拿起一次性筷子把炒饭表面上撒着的葱花一粒粒的挑到盒盖上才开始吃,动作不紧不慢,姿态端正得像是坐在某家高级餐厅里而不是一间堆满垃圾的废弃仓库。但实际上洛希早就饿得发昏,每一口米饭咽下去都能感觉到胃壁收缩包裹住食物的贪婪过程。

  阿豹,一个沉默寡言的豹兽少年,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那盒里的一块鸡腿夹到了洛希面前。停下来的龙兽看了他一眼,他垂着眼睛假装在扒饭,花斑纹的耳朵微微抖动。洛希很干脆的把鸡腿吃了,依旧是没有一句谢谢。

  吃完饭后阿灰带我穿过一道用旧床单隔出来的走廊,推开最里面一扇用纸板加固过的门。里面是一个极小的隔间,概是这栋废弃建筑原本的储物室,只够放下一张单人床垫和一个翻倒的木箱充当床头柜。墙角有一盏用电池供电的小夜灯,只能发出点昏黄微弱的光。

  [这是我们放东西的地方,我把杂物搬走了。]

  [...你今晚先睡这儿吧。明天你要走的话,随时走就行,不用打招呼。]

  走了进去在床垫边缘坐下,弹簧在上方的重量下发出一声疲惫的吱呀,洛希抬起眼看着门口的灰猫少年,灯光从纸板窗缝里露出来勾勒出对方瘦削的侧脸轮廓,橙黄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是俩颗温热的琥珀。

  【...关门的时候轻一点】

  阿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介于苦笑和无奈之间,最终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把门带上了。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门关上之后,少年独自坐在黑暗里,听着隔壁少年们压低了的说笑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小犬还在抱怨"那家伙什么态度啊",阿灰说了句什么让他闭嘴了。然后是窸窸窣窣钻睡袋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我慢慢地躺下去,把那件充当被子的薄毯拉到下巴,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只是后半夜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好。洛希是被胸口的重压惊醒的,虽然在这之前他确实在做梦,但很显然把他拽回现实的并不是梦境里模糊湿热的触感,而是一只隔着薄毯踩在胸骨上实实在在的脚爪。

  黑暗中一双泛着微光的瞳孔正居高临下的盯着少年,是那只在白天吃饭时对着洛希龇牙咧嘴的犬兽。他赤着脚爪,足趾微微弯曲,用于踩踏胸口的力道并不算重,但对于现在的洛希来说,和块大石头压住肺叶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做什么..】

  小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那双尖耳朵在歪着脑袋的情况下巧妙的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走廊外面没有其他人醒过来,随后压低了声音用着故意装出来的凶狠腔调说话。

  [我就说一次——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你最好自己滚...]

  他的脚趾往下碾了碾,指甲隔着布料已经开始刮弄下面的皮肤了。洛希咬紧牙关试图抬手去推开对方的脚踝,但手臂只是可悲的抽动了一下就落回了地面,前天晚上在墙洞里被肏干到精疲力竭的肉体到现在都还只是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壳子罢了。

  [阿灰心软,我不是...]

  [我们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

  他的话突然断了,洛希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停下了碾按的动作,那双眼瞳的视线从自己的脸上缓缓下移,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龙兽也意识到了什么...那块是自己的下身,在毯子的下面发生的时候完全没有经过脑子去思考。

  不...不不不...

  这不是因为那只小杂狗,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是这具身体的缘故,魅魔的血脉让洛希对任何形式的压迫感都会产生被动的反应,而现在胸口的重量,被俯视的姿态和全身无法动弹的无力感,这些东西全都在挑逗龙属此刻最不想要的本能。

  [....哈]

  小犬的声音有点短促,但带着极为意外的笑意,他的脚爪没有移开,反而稍稍加重了往下踩弄的力道,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一样的往下压了压。

  [你这家伙...被踩着还能硬?]

  前后语气的变化十分明显,从刚才虚张声势的威胁变成了某种...好奇?似乎是哪条街边的野猫发现了一只翻不过身来的小甲虫,开始用爪子拨弄着挑玩一样。

  【闭...嘴..】

  思来想去的洛希也就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俩个字,从缝隙里射进来的月光照不到此刻龙兽的表情,但洛希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发烫。高贵无比的红龙浑身无力的躺在床板上,被一个矮了自己半个脑袋的小鬼踩着,还是在肉棒硬挺的状态下...

  【这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哦?那是哪样?]

  小犬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摇了一下,盯着对方眼睛里的敌意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他把重心往前移了移,踩在龙兽胸口的脚小小滑动了几厘米,刚好能让脚趾隔着薄毯摩擦过对方的一侧乳尖。

  一声几乎是呜咽的气音从红龙的喉咙里面逸出,虽然洛希立刻咬紧了嘴唇,但还是绕不过犬兽灵敏的耳朵,对方显然是听到了那个声响。实在是太敏感了,其实昨天在浴室清洗身子的时候洛希就发现了,一晚上的壁尻生活让自己全身的感知都放大了数倍,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正常。

  [...有意思]

  隔着可怜毯被的脚趾一下一下的点过胸膛,洛希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每当脚掌滑过某个特定位置的时候都会引出来次短促的呼吸,而小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原来白天那副凶巴巴的样子都是装的啊~]

  [被踩两下就这副德行...你都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啊...]

  他的足趾精准碾过了洛希左胸的乳尖,硬质壳甲刮过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凸起来的肉粒。那个晚上被无数手当作把手揉捏抓弄过的地方,现在像是烙上了什么印记,只要一点点触碰都会引起连锁反应般的酥麻体验。

  【别...碰那里...】

  【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等我恢复了——】

  命令而非恳求,自负的傲气不允许洛希向一只下城区的杂毛狗说出屈从的话语。

  [等你恢复了?]

  小犬的耻笑伴随着脚掌在胸口位置的故意摩擦,看着早上趾高气昂的外来者在自己脚下不受控制的扭动,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你现在连我一只脚都推不开,还威胁我?]

  [而且...你下面都湿了吧?我闻到了。]

  犬科的鼻子一如既往的灵敏,而现实也确实如此,洛希的身体从来就没有配合过本人的想法,胯间那根该死的玩意正在毯子下面鼓动着,前端也确实开始往外渗液了,魅魔的体质在极端虚弱的情况下反而会更加敏感,生来为性的血统自然会用这种方式去促成欢爱的发生。

  胸口轻了好多,但不是结束,坐了下来的少年只是换了个姿势,这次带着薄茧的脚掌是直接踏上了洛希的侧脸,脚趾压过他的额头,足心覆盖住龙兽的鼻梁和半边脸颊,肉垫的触感温热柔软,还有着少年兽人微微发烫的体温。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汗液的气味直接灌入鼻腔中,不算难闻,但踩在脚底的屈辱却是前所未有。

  【你——!】

  [嘘...]

  脸上的脚趾动了动,拨开了洛希额前散落的碎发。

  [叫那么大声,把阿灰吵醒了你觉得会怎样?]

  [他会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

  [被我踩着脸,下面还硬邦邦的。你觉得他还会同情你吗?]

  【...】

  洛希闭上了嘴,不是因为他的威胁,是因为足掌在自己脸上轻轻碾动的时候,胯下的肉棒又抽搐了下,甚至比刚才更硬。被踩在脚底,被俯视,被支配,所有的信号都被血统自顾自的翻译成了快感输入进了洛希的神经之中。

  【..你...到底想怎样...】

  【要我走,我明天就走。把你的脏脚从我脸上拿开。】

  [脏?]

  [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小犬的脚趾恶意地往下按了按,肉垫挤压着龙兽外露的嘴唇,迫使脚下的兽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同时另一只脚轻轻点了点毯子下那个明显隆起的轮廓。

  [真有意思...]

  脚掌在脸上缓缓转动了一下角度,让脚趾正好卡在洛希微张的唇缝边缘。

  [白天那么嚣张的一张嘴,现在舔我脚都会射出来吧?]

  粗糙的肉垫碾过少年的下唇,指甲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过,混合着汗液和尘土的咸腥味瞬间充斥了口腔,而面对身下想要偏头躲开的动作,小犬果断踏上了另一只脚将其钉在了原地。

  [张嘴]

  先前故作凶狠的腔调已经变成了更加直白的命令式口吻。

  [我说张嘴听不懂吗?你这种骚货在外面不是什么都吃吗?]

  “骚货”敏感的字词如同针一样扎进了鼓膜,洛希想骂回去,想骂他“你算什么东西”,“等我恢复了把你的尾巴打成结”,但当犬兽的脚趾往里推了推后,压住了舌面的重量就将那些话全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而更羞耻的事情在于舌头被碾过的瞬间,胯下挺起来的肉棒也在不合时宜的往外涌液。

  [操,硬的这么厉害?]

  [舔个脚都能流这么多水...]

  [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当狗的料啊?]

  语言凌辱之下的洛希慢慢热了眼眶,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屈辱到流泪,只是因为他说的都没有错,现在这具身体正在用最真诚的方式回应着这一切。被脚爪踩着,被人语言侮辱,被弱小的生物当作脚下的东西对待,魅魔的血统把这些东西都化作了最为纯粹灼热的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烧上来,烧的大脑一片空白。

  舌尖主动卷上了他脚趾的侧面,沿着指缝的纹路慢慢舔过去,不是被迫,也不是外力的推入,只是单纯的主动舔弄了上去。那一瞬间洛希好像听到了小犬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本能往里蜷缩了一下的脚趾又慢慢张了开来。

  [....哈?]

  [你..你自己舔上来了?]

  [我操....真是条狗啊...]

  洛希闭着眼睛,不想看他的表情,不想看这个房间,不想看任何东西,只是让舌头继续着嘴巴里的动作,慢慢舔过脚趾肚,吮住最小的那一根用舌面裹住肉垫上的薄茧来回磨蹭。咸的,涩的,带着少年微微发骚的体味。每带过一下,龙兽的下面就跟着跳一下,前液已经顺着柱身淌到了根部,整个湿透。

  [舔干净。每一根都要。]

  小犬的声音在发抖,想来也是,在下城区偷摸滚打了一辈子的人突然有了能把别人踩在脚底当狗的机会,怎么想也不会适应的太快,而他张开又合拢的动作与其说是维持居高临下姿态的保障,倒不如说是在来回测试洛希的服从程度。

  [对...就这样...用力吸...你这张嘴果然比说话好用多了...]

  [白天还跟老子嚣张,现在呢?一条发情的母狗?]

  浅浅闷哼的一声鼻音不是抗议,而是回应,小龙的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在趾缝间穿梭,嘴唇包裹住他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淫靡的水声层出不穷。洛希的腰在不自觉地小幅挺动,肉棒隔着层毯布在空气中可悲的抽动着,没有任何东西碰它却已经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不断往布料上吐出细线。

  洛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清醒知道自己在舔一个街头小混混伸进嘴里的脚爪,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讨好踩着自己的人,甚至身体都兴奋的快要爆炸。

  于是乎,洛希直接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鼻尖抵着他足弓的凹陷处,嘴唇蹭过脚心粗糙的纹路,舌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少年的体味浓烈的灌满了鼻腔空间,每吸一口都会绞紧下腹一分。

  【呜...】

  是乞求的声响,是一条被主人晾在一边太久的狗,终于被允许靠近时发出的那种卑微的呜咽。舌尖在趾缝里打转,上下肉唇裹住中端奋力吮吸,濡湿了的间毛啪嗒啪嗒的。腰端也在挺动,孤零零的肉棒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外来刺激。

  [你他妈...]

  [你真疯了吧?自己把脸贴上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可这只龙不想知道,他也不要知道。

  [跟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模一样]

  [...不对...母狗好歹还会叫俩声,你连叫都不会叫,就知道舔...]

  [下面那根东西都快翘到肚子上了吧?可怜巴巴地流着水,连碰都没人碰一下...]

  他说的没错,洛希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了,完全裸露出来的前端直接贴在布料上,每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几乎是痛觉的胀疼。前液也不只是单单渗出了,是流,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把毯子,把这只母狗的大腿根,把一切都弄得黏糊糊的。

  肉棒想要被碰,任何东西都好,一只手,一块略有摩擦的布料,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好,碰一下那个地方,不然...可能真的会疯在逐步累计起来的肉欲里面。

  【...碰碰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哈?]

  [你说什么?]

  犬兽背后的尾巴停下了摆动,那双充满了意外的眼睛微微睁大。

  【.....求..求你】

  这俩个字从嘴里滚出来的时候,洛希只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龙族的尊严,誓死维护的矜持,还有身为上城区的尊严,但凡有一点存在于脑袋里能拿来自豪的东西全都碎成了渣滓,全都被这具不知廉耻的骚贱身体碾成了粉末,甚至最后抬腰的动作都是为了让毯子滑下去,好把自己杖到发紫,整根湿漉的肉棒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操]

  唾沫咽下的动静和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除开呻吟的小房间里面还是分外清晰的,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意外的盯住了洛希下身那根裸露在空中不停跳动的东西。

  [你还真是...行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

  脚爪从脸上移开,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充满着失落的鼻音,然后还带着龙兽唾液的温热脚掌就这么直接踩上了洛希高翘着的肉棒。

  【——!!】

  足趾的肉垫压在了龟头上面,脚心的弧度刚好贴合着柱身的形状,而之前被口水浸润湿透了的皮肤责刚好带着润滑碾过了每一寸爆涨的血管。好多...感觉太多了...在被晾了这么久之后突然得到了的刺激直接就把不加掩饰的发情呻吟从喉咙里面榨了出来。

  [嘘嘘嘘...叫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来看你这副骚样吗?]

  小犬的脚掌用力往下碾了一下,力道恰好把洛希的肉棒给压在小腹上面,足趾夹住龟头下面的异状肉冠来回揉搓,温热的前液在指缝的挤压中汩汩流出。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怎么动呢...]

  [你这根东西也太可怜了,硬成这样都没人管,是不是在外面也是这样?]

  [——随便谁碰一下就流水的贱货?]

  犬兽脚趾的灵活度超出洛希的想象,充血涨起的龟头像颗弹珠一样被夹住后来回滚动,而他的肉垫又能精准碾过冠状沟下方最为敏感的经络,每一下踩弄都可以把龙兽的腰肢刺激到不受控制的往上顶冲。

  [看看你,屁股都抬起来...和条母狗一样...]

  [那么说...你是什么?]

  肉足停了下来,就这么停在了洛希最需要的地方,脚趾松松地搭在龟头上不再动了。纵使洛希不停的往上面顶腰,但小犬也会精妙的抬起一点高度,刚刚卡在洛希够不到的地方。

  [说啊...你是什么?回答满意了我就继续...]

  龙兽张开嘴,那个答案就在舌尖上,那么轻易的,那么自然的流了出去。

  【...狗...我是...主人的一条狗...】

  滚烫的热流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小犬的脚底板上,溅在他的足缝短毛里,掌心的纹路之间,顺着足弓的弧度一点一点的往下淌,龙兽的肉棒在对方足掌肉垫的碾压下止不住的发抖,只要有精液从马眼铃口往外出射,床榻上的肉体就会颤一次。

  [...卧槽]

  犬兽的声音里面带着的完全是源于真实的震惊,在大股粘液溅弄到脚下之后依旧没有选择移开,就这么踩在洛希还在抽搐着吐出参与种精的性器上面,微微向着中间蜷缩的脚趾像是在感受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流溢出的触感。

  [射这么多?还全喷我脚上了...真变态呢...大哥哥?]

  洛希听见了,但做不出回应,高潮的余韵像迭起的浪潮一样一波波的冲刷着本就泄力的身体,哪怕对方踩弄的动作只是微微动一下都会激得肉棒一阵酸胀。由血脉加持下的精液味道异常浓烈,腥甜的基底混着少年脚上的汗味与一点点的灰尘气,令人反胃的同时又好像是一条忠犬用自己的气味标记领地一样。

  [小狗,舔干净...]

  沾满了胶黏状精液的肉垫底再次出现在洛希面前,故意分开的脚趾能让白浊在趾缝之间拉出长线。

  [你弄脏的,你自己舔干净...听到没..?]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秒钟的迟疑,主动伸出来的舌头从脚跟底面的肉垫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沾染着精液皮肤。属于自己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带着体温的粘稠汁液有点微微咸苦的后调,但洛希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全部吞下去,龙兽的舌尖钻进每一条缝隙里,把上面挂着的每一滴浊液都卷进口腔。

  高高在上的红龙把一只下城区低贱犬兽的脚掌舔的干干净净的,等到侧脸贴着霉味的枕头大口大口喘息空气的时候,洛希才有点回神,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东西...

  [本来想让你天亮就滚的...]

  [但我改主意了..]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了洛希在余韵中极度敏感的肉棒,浑身一颤的龙兽立马做出合拢双腿的动作,但小犬的速度显然更快,他的膝盖已经卡在了俩条大腿中间,强制撑开了一片空间。

  一个环状的金属装置套上了龙兽半软下来的肉棒根部,然后是一声细小的"咔嗒"锁扣合上的声音。冰冷的金属紧紧箍在了性器底端,不松不紧,里面留出来的空间刚刚好能够龙根卡在半软的状态,换句话来说的话就是不管洛希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完全硬挺的状态,也就更别说高潮射精这种事情了。

  [这个是上次从某个变态的店里顺来的,一直没找到用的地方。现在嘛——]

  [——你可以留下来了。反正你也跑不掉了吧?带着这个东西,你能去哪?]

  [明天开始,你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就让所有人都来看看,高贵的龙种是怎么带着肉棒锁被人踩射出来的。]

  ...

  ...

  第二天日出的时候阿灰还在疑惑洛希居然留到了第二天,同时也疑惑昨天还对这头龙没好脸色的小犬今天也没做什么声响,猫兽的潜意识有些想法,但现实中又抓不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必然性,不过看到洛希会主动帮些忙的时候还是愿意相信自己捡到的只是有点傲气的小龙而已。

  可惜他不知道洛希在白日偶有的空闲里会蜷缩在角落里面,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去拉开裤子抓弄胯下的某个部位,可龙族的爪子再硬也撬不开精密的金属机关,最后也只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匆匆完事。

  其实以龙族的恢复速度来说,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洛希就已经可以从这地方跑回自己那温暖的家中,就算胯下的铁玩意再坚固也抵抗不了上城区先进的科技。但他没有,甚至少年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要在晚上,当对方的脚掌踩在身上的时候闭紧眼睛假装这一切不存在。

  但如此淫贱的身体远比强装的镇定要诚实的多,被锁了俩天的肉棒在金属环里胀的发痛,犬兽每次有意无意间的轻挑踩弄都能够把肉体里积聚起来的肉欲尽数勾起,装睡的腰肢会不自觉地迎上去,分泌的前液会从被锁住的前端口渗出来,直到整个金属套都湿透掉。

  前俩个晚上都是这么度过的,直到第三天,当熟悉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时,洛希发现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不是因为恐惧的跳动,作为一头龙他怎么会对区区一只犬狗有害怕的感情?促成心跳加速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兴奋。

  诡异的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但紧接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小犬居然解开了锁扣,而当被囚禁了俩天的性器弹跳着蹦出来的瞬间,所有的自我厌恶都被席卷上脑的快感浪潮冲刷的干干净净。那个晚上洛希一点点挣扎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连呻吟的声音都像猫咪一样乖巧,而最后少年也得到了被脚爪踩着肉棒揉搓到射精的奖励环节。

  第四天...已经不再需要什么额外的命令了,厌恶又期待的面容出现在洛希视线中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掀开了毯子,双腿微微朝着俩边分开,雄性象征的肉棒只能在锁里面可怜巴巴地半硬着,留出来的前液把腔缝一周弄得亮晶晶的。

  [学的真快啊,小狗?]

  明明蹲下来的那只的种族才是狗,明明自己是无比高贵的龙,但被羞辱到现在的洛希连一点反驳的想法也没有。

  而现在是第五天,脚步声照例在所有人都入睡后响起,但今天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俩个人悉悉索索的声音。洛希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将毯子推到了腰部一下,然后他就看见了小犬背后那个高瘦的身影。

  [小犬,你大半夜的把我叫起来到底——]

  阿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见了洛希掀开被毯后漏出来的下半身,看见了那一小个箍勒在了肉棒根部的小巧环锁,当然这几天在大腿内侧留下的淤青指痕也被一览无余,同时还有半软性器缓缓淌液的现场实录。

  [...什么...?]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犬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小犬歪着脑袋,身后的毛绒长尾倒是晃得起劲。

  [我?]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自己看....我还没碰他就已经这样了呐...]

  他说的是事实,洛希的身体在俩人的注视之下不仅没有收缩躲避,反而胯下的肉棒还在注视中就又在锁里胀大了一圈。被人看见自己低贱的一面这件事本身就具备无法抗拒的羞耻感,而无所遁形的暴露又再被魅魔血统转化成为赤裸裸的兴奋。

  [洛希...?]

  阿灰的声音变的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东西,他蹲了下来和面前的红龙平视,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有震惊有困惑,还有点...炙热?

  [看什么看,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小犬一屁股坐在龙兽身边,手指随意地弹弄了下对方正在顶锁的龟头,而这一下轻微的刺激都已经在这几天的快感堆砌中成为能让全身发颤的存在了。

  [阿灰,我跟你讲,这家伙比你想的骚多了。你不是一直说要照顾他吗?来,我教你怎么'照顾'——]

  阿灰还蹲在原地,耳朵压得很低,尾巴紧紧贴在腿旁。他的视线在龙兽脸庞和下身显眼的装置之间来回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赤裸的脚掌踩上了被金属环箍住的性器,脚趾精准的卡在锁环和龟头之间那一小段暴露出来的皮肤上,然后用力碾了下去。金属边缘嵌进肿胀的肉里面——无疑是刺痛的。但洛希这几天来也学会了件事情,疼痛和快感之间的界限薄的像一张纸。

  脚掌碾压的力道刚好把腰肢钉在地面上,汩汩前液从被锁住的涨红前端挤出来,沿着金属的缝隙往下流去,打湿了从上方踩蹋下来的足部。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屈辱,熟悉到让人浑身发软的兴奋。

  [看到了吧?]

  [我踩他就流水,比外面那些野鸡还骚...啧?四肢着地,趴好!]

  后面突然转出来的几个字明显是对脚下的贱狗说的。膝盖撑了起来,手掌按在冰凉的地面上,脊背自然地塌下去,腰往下沉,臀部微微翘起。而摆完姿势之后的洛希正对着阿灰的方向,抬起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裤子前面明显的隆起。

  [噗——阿灰你也太诚实了吧?]

  [光是看着就硬成这样,你自己不也想吗?]

  灰色的耳朵压的更低了,身后的尾巴也被夹在腿间,但他的身体没有后退,裤子前面那玩意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这太过了...他...他是...]

  沉默,阿灰的视线最后还是落回到了洛希身上,落在了他塌下去的腰线,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落在了抬起来满脸魅相的脸上。洛希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眼角泛红嘴角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看着面前裤子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喉咙里涌上一股熟悉的饥渴感。

  他往前挪了半步后又是半步,近到刚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与小犬身上黏糊糊的气味不同,阿灰身上是干燥温暖的灰烬气味,还有点少年都会具备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裤头的绳结,布料滑落的同时半硬着的肉棒也一并弹出,比小犬的大一些颜色偏深,顶端也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

  [我..]

  [洛希...你真的...]

  但身下的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向前探出脖子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在空中微颤着的前端,淡咸微腥的粘液带着体温在舌面上面化开来,无视上方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呻吟,洛希直接含住了抵在牙口的猫兽根茎,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头贴着柱身下方那条凸起的筋脉来回舔弄,口腔里的唾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直顺着嘴角往下淌。

  [操...]

  [他、他嘴里好热...小犬,这...]

  阿灰的手臂悬在洛希头顶,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来,但手指又因为身下的快感而有了蜷曲的意向。

  [爽吧?]

  [他这张嘴可是练了好几天了——对了,你可以按着他的头,他喜欢深一点的。]

  自己喜欢吗?洛希不知道,但当阿灰的手掌终于落到了后脑勺上,用手指插进发间微微用力把身下吞吃肉棒的贱狗脑袋往前推动的时候,洛希发现自己的喉头自动放松开来了,好让那根逐渐变硬变大的东西滑进更深的地方。

  鼻尖埋进了阿灰小腹下方粗硬的耻毛里面,表面上看着清淡的小猫兽,实际散发出来的气味居然能把自己熏到头晕,但就越是低贱的体验就越是能激起洛希的淫欲。小犬的手掰开了龙兽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着的后穴臀瓣。

  经过五个夜晚开发入口没有任何抗拒的裸露了出来,柔软湿润的边缘是这几天小犬不断驯化的结果,就算是那时被嵌进墙里肏干了一整夜都能在第二天恢复如初,而要做到像这样子的软媚就只能每天保持着扩张的习惯。然后是某个圆钝灼热的东西抵上了入口,比手指粗,比手指热,湿滑顶端就只是在穴口画着圈。

  [小狗第一次用这里吃主人的肉棒哦?]

  [前面含着阿灰,后面吃着我——两头都堵上,就是一个完美的骚贱玩具呐..]

  肉棒挤进来的时候,俩瓣软媚到了极点的臀肉几乎是主动往里吞咽下去的,括约肌没有任何抵抗的张开,将外面跳动着脉搏的性器一寸寸的吃进去,熟悉的感觉再度在脑仁里回绕起来,卑贱的体位,沦为玩具的结果,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把自己肏到双腿发软站不住脚的夜晚。

  [操...这么紧?]

  [吃了五天手指还是这么紧...但是又软...里面好软好热...]

  少年的嗓音在兴奋中拔高了半个调子,他的手指掐着洛希俩个的胯骨,指尖已经塌陷进了皮肉之中,然后腰往前一送直到整根没入。

  一声闷哼被阿灰的性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阵震动。阿灰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手指在发间抓握的手指瞬间收紧了几个度。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但实际上只是因为爽到了膝盖发软的程度没忍住往前倾了而已。

  但也导致了洛希的鼻子直接闷在了肉棒边上的耻毛里,先前干燥的气味已经被情欲全部蒸腾成了浓烈的荷尔蒙,只是这股直捅鼻腔的气味来没来得及品味就又被身后的生涩节奏引了过去。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和自己年纪大差不差的少年,抽出去再顶进来的动作都带着急切的毛躁,角度不太对,力道也是忽轻忽重的。但小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那个被他用手指按了五个夜晚,每次碾过去都能将肉棒从锁缝里榨出几缕清液的敏感点位。

  龟头碾过前列腺的瞬间,用来撑地的四肢都差点没支住往下一塌,同时嘴巴里喊着的肉棒也顺势滑到了更深的地方去了,前端恰好抵着洛希的喉咙口。而龙兽就只是干呕了一下便收紧喉咙,舌头本能性的裹紧柱身好让圆钝的头部卡在那里供自己好好吮吸。

  [哈啊...希洛、希洛你...]

  阿灰的手指从后脑勺滑倒了耳朵后,拇指无意识的去摩挲耳根后面那几块浮现出来的赤色鳞片,对猫兽来说这里就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部位,但对龙兽来说却是会让头皮发软脑仁发麻的地方,唾液腺分泌的涎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剩下的小半截柱身濡湿大腿根。

  前后俩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作用在同一具肉体上,身后的那只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撞在前列腺上,把洛希的腰撞得向前,而又刚好对上嘴里含住的肉棒,在他向前的时候正好往喉咙根里顶。

  被夹在中间的红龙就这样被俩个人推来搡去,没有任何自主权,只能被动承受从俩端涌过来的快感。胯下锁笼里的龙根硬的发痛,金属环勒进肿胀的肉里,前液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渗,汩汩滴下的水液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摊出来。

  想射,想要发泄的念头已经快疯了,但锁环死死地箍着根部,不让血液回流,也不让精液通过,无处宣泄的快感只在小腹里越积越多。

  [看看你自己..]

  小犬俯下身来,胸膛贴着红龙的后背,嘴唇凑到洛希耳边,炙热的呼吸一团团的扑打在脸侧。

  [前面吃着阿灰,后面吃着我,中间还流着水——你就是为这个生的吧?]

  [嗯?天生的肉——便——器——?]

  最后三个字伴随着三下深顶,每一下都把洛希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也早已超过了少年能承受的阈值,所以最后到来的射精也是无法避免的。

  但不是正常的射精,肉棒上的金属锁环并没有解开,导致精液无法从正常的通道喷射出来。但洛希的前列腺在小犬的反复撞击下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一股浓稠温热的液体从被锁住的性器顶端缓慢溢了出来,不是喷射而是流淌,与其说是高潮倒不如说是只是他作为雄性的最后证明而已。

  因为高潮而收绞的括约肌压裹住了犬兽的性器,这种高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是一个尖锐的峰值然后迅速回落,他是一波接着一波的绵长快感,整个身体都在发颤,除了承受快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还没射你就想休息了?]

  【唔...】

  洛希想说什么,但嘴里含住的肉棒将所有的音节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更硬更烫的柱体,在发间抓紧又松开的手指像是在犹豫些什么,但他的腰已经不再克制什么,往前顶弄的幅度正在慢慢加大。

  [阿灰你也别忍着了.]

  [他不会坏的,你看他——被操成这样还在吸你,天生就是用来被干的.]

  阿灰没有回答,给出反应的是他扣住脑袋开始把嘴巴当作性爱玩物的动作,他的动作比小犬温柔一些,但也只是一些。龟头一次次顶进洛希的喉咙口,少年的咽反射早就在这五天里被磨得迟钝了,只是偶尔会干呕一下,更多的时候只是被动地张着嘴,让他进出,让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肉棒锁里的玩意在刚才的高潮后软了一些,但在持续的后穴刺激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半硬起来,被金属环勒得发疼,前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粘白的物质在分泌液的注入下开始一堆一堆的往下掉。

  小犬先到了,他的手指掐紧了腰部的着力点整根没入,然后停在那里,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肠道深处,痉挛下收缩的肠道将射入的犬精吸的更深。

  阿灰也快了,急促杂乱的动作是洛希早在那个晚上就体验过的高潮前兆,然而在最后一刻,他把自己的肉棒从嘴里抽了出来,但似乎慢了半拍时间,洛希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喷在了他的脸上,咸的,腥的,带着阿灰独有的气味。而龙兽也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对方的味道。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俩根肉棒抽了出去,代表了洛希有了倒下去的能力,侧躺在地上的少年闭上了眼睛,奇怪的是,他没有觉得难过,也没有觉得屈辱,在这一刻,在这个肮脏狭小的房间里,躺在两个刚刚使用过自己的少年脚边,洛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也许是身体中的渴求被第一次如此满足吧...

  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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