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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指挥官的面:大凤求黑爹内射子宫

[db:作者] 2026-09-28 13:30 p站小说 8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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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船慢慢靠近码头,引擎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越来越响。我能看到那个站在前甲板上的身影确实高大壮实,就算隔了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副身板里藏着的劲儿。他一条胳膊随意拄在栏杆上,身子侧站着,姿势显得特别随性甚至有点粗鲁,另一只手落在另一边,看不太清在干嘛,只像是在身下把玩什么似的,时不时做些小幅度的、类似抚摸的动作。
正当我疑惑是不是船上养了宠物,或者他手里拿着啥小玩意儿时,他跟前的位置——船舷栏杆下面——猛地钻出一道跟他比起来显得娇小许多的身影。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之前,那自然披散到屁股、像黑绸子一样光滑的长发,大片在昏暗天光下还反着象牙白诱人光泽的雪白皮肤,还有那惊鸿一瞥间就能勾出来的、曼妙到让人呼吸一滞的肉感轮廓——尤其是突然撞进眼睛里的、沉甸甸圆滚滚的两团雪腻奶子的侧影,和往后撅起时饱满得像熟透水蜜桃似的肥臀曲线——就在我轻微心悸和下意识愣神的当口,踮起脚尖,用光溜溜的、白嫩的手臂环抱住那高大黑人的脖子,跟他热情地、像久别重逢似的亲了起来。
具体细节我没能看多清楚,因为下一秒,那黑人就像宣示主权似的,动作有点粗暴地转过身子,把自己的后背和宽肩膀完全靠在围栏上,把那娇小却肉感丰满得惊人的少女彻底挡在了他黝黑壮实的身形后头,只留下几缕黑发在海风里飘。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视力太好也挺麻烦,我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像交尾的蛇一样灵活地抬起来,死死缠上那黑人肌肉鼓胀的后腰,俩人就这么在浪花翻涌声和渐渐响起来的、湿腻的唇舌交缠声里,毫无羞耻心地开始了激烈的、身子紧贴在一块儿的耸动——那分明是在干那事儿。
……带了女朋友?
我下意识低声嘟囔,眉头皱起来,把视线稍微挪开。黑人的女朋友不是黑人,显然不稀奇,我也对偷看别人隐私没兴趣,只是他们还在港区配的运输舰上,在快要进港的公开场合,就这么大胆地白日宣淫,甚至光着身子,实在有点……太放肆了。这让我很难对他们,尤其是那个马上要成为港区一员的黑人男的,有啥好印象。
出于基本的道德观念和作为指挥官的矜持,我暂时收回视线,望向另一边正在做进港准备的拖船,不禁有点头疼:如果那个还在船上就开始跟女友做爱、胆大包天到近乎挑衅的男人,真是大凤带回来的新人,我之后该用啥态度和标准来面对、考核他呢?
说实话,光凭个人喜恶,我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轻浮、张扬、做事不管不顾的主儿,打学生时代就这样。但理智告诉我,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也是那种虽然私生活作风乱,但工作能力却很突出、甚至缺不了的类型……大凤的眼光,总不会太差吧?
在心里默默决定要稍微加点对那人的考核难度和观察期之后,我长出口气,试图驱散心头那抹因撞见别人私密而生出的不痛快。再看向那艘快要彻底靠岸的运输舰时,甲板上那对胡闹的小情侣已经不见了,大概是终于知道要进船舱了。
还知道要点脸面……那还好……
要是真到了码头停靠、众目睽睽之下还在不知廉耻地做爱,我都不知道该用啥表情面对他们,还有可能看到这幕的港区其他人。
忍着心里因快要见到大凤而重新翻腾起来的激动亢奋情绪,我等着运输舰缓缓靠港,巨大的船身摩擦着码头缓冲物,发出闷响。直到那代表彻底完成归港、可以下船的鸣笛声呜——地响起,那声音好像也吹散了我胸口最后一丝因等待和刚才小插曲而产生的闷气,让我连眼前灰暗的阴天都觉得清新多彩了不少。
指挥官大人!!
清脆、娇媚、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颤抖的喊声,穿过嘈杂的人声和机械声传进我耳朵。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循声望去。
先下了运输舰舷梯,用难掩兴奋的情绪朝我快步走来的,自然是我那定了誓约的、想了半年的大凤。
和半年前出发执行任务时几乎一样的打扮——那套像燃烧的火焰一样鲜艳的红和服,稍显暴露的剪裁,让她好看的身段在走动间展露无遗——这熟悉的装扮让我恍惚间就把记忆里的两幅画面叠在了一块。只是那时候我看着的,是大凤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最后消失在船舷后的、带着淡淡落寞的背影;而这一次,面对的却是少女那雀跃欢欣的、像盛着全世界的明媚表情……嗯……?
当大凤已经离我相当近,近到我足以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丝表情,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味时,我的表情却不自觉地僵了点,脚步甚至下意识想往后挪,又强行停住——和半年前比,大凤身上好像发生了远超我想象的变化,在这之前基本只会露脸、而且通讯质量时好时坏的通话里,我还真没想过重逢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幅……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还是那套火焰红的和服,可不知为啥,这会儿穿在她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和以往不同的、更艳俗更肉欲的气息。那稍显暴露的装扮让大凤那具本就成熟美艳的身子,露出更大片的皮肤在外。光滑细腻的肩膀和精致诱人的锁骨依旧,但半遮胸口的领口上头,这会儿却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肥腴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沉甸甸奶肉。那两团丰硕饱满到惊人的奶子,随着她快步走来的动作,正在薄薄衣衫下剧烈地晃悠、弹跳着,划出一道道晃眼又淫靡的乳浪。绵软的触感好像能透过空气传过来,那摇晃的幅度大到像完全没有胸罩托着固定,而是任由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自由坠晃。而就是大凤胸口这两团原本就规模傲人、但形态美挺的爆乳,这会儿却好像……比记忆里更鼓胀、更沉重了。沉甸甸的分量和服领口绷得有点紧,在软绵绵的奶肉上勒出了清晰的、深陷的布料凹痕,仿佛下一秒那脆弱的料子就会被撑裂,让那两团白腻的肉球彻底弹出来。
让我视线发僵、呼吸发堵的,却不止是她超乎寻常的发育,更是那形态上扎眼的改变。印象里她那颇为美型挺拔、像倒扣玉碗似的巨乳,这会儿却显得异常沉甸甸地往下坠着,乳根很低,形成了一种……像人类中年熟女才会有的、被地心引力彻底拿捏的八字奶形状。奶尖好像也朝着斜下方,而不是记忆里微微上扬的样子。原本淡粉色的、小巧可爱的乳晕,这会儿从绷紧的领口边沿露出一小部分,颜色却变成了深褐色,范围也明显大了。对大凤这样的、肉体状态远超常人的存在来说,这种近乎衰老和堕落的形态变化,显然是不可思议的,违背了我对她身体的所有认知。
不……我强行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也没有确凿证据表明,大凤她们舰娘的身体,就能完全违反物理规律、永远保持不变的完美状态……也许……也许是半年艰苦的外派生活,加上自然的变化……?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变化巨大的胸口移开,看向她下半身。相比之下,她的腿好像也丰腴、肉感了点,但依旧修长笔直。大腿的线条更圆润饱满了,小腿依旧纤细,反倒是因为多了点肉感,配上她腿上那双光滑紧勒、透出底下肉色的高级黑丝,看着不仅不臃肿,反而更……色情了。黑丝深深陷进大腿根的嫩肉里,勒出诱人的凹痕,走动时,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透过薄薄的黑丝,仿佛能看到皮肤在颤。
我摇摇头,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行赶出了脑袋里那些越来越不对劲的、带着审视和评估意味的怪异念头。刚重新张开胳膊,脸上努力挤出自然的、充满爱意的笑容,准备用热情的拥抱回应我久别的老婆时,就看见大凤猛地停下脚步,神情有点局促、慌乱,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她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两手无措地捏着和服袖口,眼神躲闪着,不敢跟我对视。
……唔?
正当我打算问问,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对,还是她也因为久别感到羞涩时,一股浓烈的、复杂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猛地钻进了我鼻子——
那是混了廉价刺鼻的浓香水味、一种强烈的、带着酸腐气的狐臭,还有另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海鲜市场角落腥臊味、又混着某种体液干涸后特有的别样腥臭物质,而组成的没法用语言确切说清楚的、让人恶心的味道。那明显是为了压下身上浓重体味而喷过多的香水,这会儿却只是让各种糟糕气味混成的复合型恶臭更刺鼻、更怪异,非但没起到任何缓和或掩盖的作用,反倒像欲盖弥彰,把底下的不堪彻底暴露出来。
这……这居然会是那个身上总是绕着清新自然的樱花甜香、连汗都带着淡淡馨香的大凤……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会儿我的心情,像猛地从温暖明媚的春日海滩,被扔进了冰冷污浊的臭水沟,摇摇晃晃。一股强烈的幻灭感和生理性的不适从胃里翻上来,让我喉咙一紧。但我又说不上这股莫名的、尖锐的幻灭具体打哪儿来。是因为气味吗?还是因为那下垂的巨乳?抑或是她脸上那过于浓艳、甚至显得有点俗媚的妆?
在定下誓约那天就坚定了对大凤爱意、发誓无论贫富贵贱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的我,如果光因为妻子外表的改变、身上不好闻的气味就动摇了心情,那未免显得我的感情太脆弱、太肤浅。我努力说服自己:无非是久别重逢,心情太激动,以至于我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去接受她这半年可能经历的辛苦所带来的变化吧。
然而,那股气味却有着超出我想象的强势和顽固。尽管我本能地对它感到强烈的反感和抗拒,但从身体层面而言,竟在这短短的几秒间,鼻子的黏膜就因为过度刺激开始麻木,大脑好像也在强制适应这种恶劣的感官输入……虽然这么想对大凤会很失礼,但所谓的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但这过程,未免来得太快、太诡异了。
我轻轻吐出口浊气,试图把肺里那被污染的空气换掉,但吸进来的,还是那股复合型体臭。我强忍着心里冒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微妙感和不适,对着大凤尽量用轻松的、开玩笑似的态度示意了一下自己依旧敞开的怀抱,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温和:
怎么了大凤,夫妻久别重逢,还不来抱一个吗?我可一直盼着这个拥抱呢。
大凤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脸蛋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但那红晕不全是羞涩,更像是一种……尴尬和难堪。
……那个,指挥官大人……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涩,外派的那个地方……条件不太好,非常偏僻,清洁方面……设施和用品都很缺,所以……所以身上可能有点……味道。我……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洗洗……
虽然我知道大凤去的那个驻扎地有点偏远荒凉,报告上说物资补给周期很长,但真会连港区派出人员最基本的个人清洁和生活质量都保证不了吗?以至于让一个向来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的姑娘,变成现在这样……体味浓重的模样?尽管心里有这样的疑虑,甚至是一丝隐隐的不安,但我并没把它表现在脸上。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更不该让她在重逢的喜悦里感到难堪。
只要大凤平安回来了,那就比什么都强。我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而少有的在我面前露出了局促尴尬情绪的大凤,嘟囔着解释了一番,最后还是轻咬着涂了艳丽口红、却显得比记忆里饱满肥厚了不少的樱唇,躲闪着视线,像蜻蜓点水似的,轻轻把身子在我怀里靠了一下。那接触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没形成一个完整的拥抱,她就跟被烫到一样,快速退开了,重新站定在一步之外,两手不安地交握在小腹前。
……呵呵,回来就好。
我因此有了放下胳膊的台阶,但在夫妻间从没出现过的、这么明显的微妙的尴尬氛围下,连我都有些难保持之前的自然与热情,只能摸摸鼻子,给出了和计划里相拥着倾诉思念与爱意的浪漫画面完全背道而驰的、杵在原地的、平淡到近乎干巴巴的回应。海风吹过,带来她身上那股气味,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有点僵。
……总觉着……不该是这样才对……我们盼了半年的重逢,不应该是这么疏离、尴尬、充满异味的场面……
虽然内心深处也会有这么近乎悲哀的念头翻腾,但我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还在重复着、放大着之前大凤那短暂入怀时,我身体感受到的细节。
……好软……软得过头了……好像比记忆里的时候还要软得多,软到几乎没了弹性……
发育得更为丰满硕大、形态却难看地下垂的奶肉,就算隔着我的制服和她的和服,重重地撞在我的胸腹上时,传来的也是一种极度绵软的、好像内部没半点支撑的肥腻质感。虽然那有点下垂的八字奶外形让我还没能第一时间适应,甚至产生了轻微的不适,但这肥腴软腻到极致的手感,那沉甸甸的、像灌了水的气球似的分量,却让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和之前抱住大凤时截然不同的体验:某种纯粹的、剥离了爱意与情感的、原始的、不以任何精神共鸣为先决条件的肉欲,像毒蛇一样在我心里悄悄生了出来。我的胯下,竟然可耻地因为那绵软肥硕奶肉的撞击,而产生了些微的躁动。
与此相对应的,则是在姑娘那短暂接近中更显浓烈的气味……事实上,我已经发现,我的鼻子这种感官似乎扛不住那股气味的侵袭。很快,我就在大脑能清楚地意识到气味扑鼻、让人恶心的状况下,在身体层面上却莫名其妙地有些适应了这种气味。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麻木了……我的嗅觉神经,好像在主动降低敏感度,以保护我不被这冲击性的感官体验击垮。
在心里暗叹一声,我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苦笑着看向大凤,尽量不把任何异样的情绪露在脸上。再怎么说,让老婆在久别重逢的第一时间就感到羞愧或尴尬,也不是我这当丈夫该干的事。更何况,现在我们还在港区的码头,周围还有陆续下船的其他人员和忙碌的黄鸡,也不适合聊这些过于私密、甚至可能让她难堪的话题。
吃饭了吗?我让食堂准备点你爱吃的饭菜?或者,我们回家,我给你做?我把话题转向最安全的日常关怀。
大凤好像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有点飘忽。不,不用了,指挥官大人。刚刚才…咳!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咳嗽了一声,掩饰着什么,来的时候……在船上稍微垫了肚子,暂时还不饿。她的语调在垫了肚子几个字上,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不自然的停顿和含糊。
面对我的关心,大凤在局促之余,下意识露出的是……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带着轻浮气质和刻意讨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不像她以前那种发自内心的、明媚中带着狡黠的娇笑,更像是一种故意表明自己藏着什么有趣或下流的事儿,蛊惑着旁人深入提问,好给出更露骨的回答,借此讨人欢心的……陪酒女或风俗娘似的媚笑。她的眼波流转,刻意地在我脸上扫过,带着评估和挑逗的意味。
只是很快,也许是我的表情没如她预期般产生变化,姑娘就把这副有点浮夸的、不符合她身份的表现收敛了下去。她轻咳一声,微微红润着脸颊——这次的红晕真实了点——婉拒了我的提议。
到了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一直被大凤身体的巨大变化与冲击性气味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我,居然都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脸上正画着过于浓艳、甚至是有点俗媚的妆。这妆容和她曾经偏爱的那种清新自然、若有似无的裸妆风格完全不同。
漆黑的眼影带着廉价的金属色质感,把她那本就勾人的凤眼描画得更细长上挑,风情万种中透着一股风尘气。眼影里还特意缀着玫红色的闪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偶尔反射出廉价的光泽。对总爱以素颜或淡妆在我面前出现、自信于自身美貌的大凤来说,这样夸张而俗气的眼妆实在让我感到陌生,甚至有点刺眼。但偏偏又觉着……也别有风味?不,不是风味,是一种……堕落的诱惑?对姑娘这样面容精致美艳到超越凡俗的存在来说,除了特地扮丑,几乎没啥化妆手段能让她反而变得不好看。但这妆容,无疑是在把她往某种特定的、取悦雄性的审美方向用力拽。
比印象里饱满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肉嘟嘟的唇瓣上,也涂着嫣红色、微微闪着荧彩质感的廉价口红……不知道是不是大凤说的之前垫了肚子的缘故,她樱唇上的口红有着明显的浓度差和模糊边界,唇峰处的口红几乎掉光了,露出原本的唇色,而嘴角和唇内侧却残留着浓重的颜色,还有一些细微的、像是被用力亲或啃过后留下的齿痕和脱皮。应该是吃饭的时候,或者……干其他事儿的时候蹭掉了一些。
大凤,你……我斟酌着词儿,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审问,换化妆的风格了?这个妆容……挺特别的。我最后还是选了特别这个中性词。
我和大凤并排站着,胳膊之间默契地隔着几拳的距离,看着工人黄鸡们成群结队、叽叽喳喳地来到码头,开始热火朝天地从运输舰上搬下一个个集装箱和物资箱。而面对我态度如常、带着好奇而非责备的询问,大凤似乎也终于找回了以前相处时的那种自然的感觉——或者说,她演出了那种自然。倒不如说,她的笑容变得更妩媚、更煽情了,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呼呼,在那个小地方啊,娱乐方式很少呢,有时候只能通过尝试一些新事物来找乐子,打发时间~❤她的尾音习惯性地带上了心形符号似的甜腻腔调,可这会儿听来,却有种刻意表演的痕迹。
看到姑娘好像放松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和尴尬,我提着的心也稍微轻松了点。我告诉自己,夫妻间的私密话,那些关于变化、疑惑甚至可能是分歧的话题,可以尽情留到夜晚独处的时候,在温暖的卧室里,搂着她,慢慢说。现在,稍微跟大凤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航行顺不顺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寒暄之后,我就把话题转到了那位迟迟没现身、让我心头始终梗着一根刺的新人身上。
对了,大凤,你之前在通讯里说的,要带回港区培养的那位帮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码头上除了忙碌的黄鸡和少数几个舰娘在迎接同伴,并没看到那个高大黑人男的身影。
大凤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甚至带着点雀跃的语调:……他的话,啊……你看,现在就过来了呢~!❤她抬起手指向运输舰舷梯的方向,语调突然扬起,那微微带着轻盈雀跃感的语气,竟是因为别的男人的出现而出现的。
这让本以为可以保持平常心面对新人、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培养的部下的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丝不舒服的、像被细针扎了下的刺痛感。大凤在提到罗斯时,那种下意识的雀跃,和刚才面对我时的尴尬和疏离,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我并不会为自己此刻这种不够大度的情绪辩解,这也许是丈夫天然的对可能靠近自己老婆的其他男人的警惕。可这会儿,大凤这微妙的区别对待,让我感到了些许的……违和感,随之产生的就是更深一层的疑虑与不安。她对我这丈夫,难道不应该更亲密、更毫无保留地展现喜悦吗?为啥提到那黑人时,反而显得更……放松和期待?
不过,对大凤的信任,还是像磐石般压过了一切细微的波澜。我将那有点危险的念头暂且埋在心底,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别因为一点点变化就疑神疑鬼。我顺着大凤手指的方向,看向那道刚走下舷梯,正缓缓朝我们走近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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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到了大凤权限的油腻黑人罗斯,在我离开家后不久,甚至可能更早,就潜入了这里。他肆无忌惮,连鞋也不脱,就径直走进了客厅,在承载着我和大凤无数美好回忆的珍贵地毯上,留下脏污的脚印。而我的妻子——大凤,却对此没有丝毫的阻拦,甚至可能……欢迎他的到来。
她将手机随意扔到了茶几上,那具慵懒侧躺着的、丰满骚熟的、只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的肉体,就被迫不及待的黑人罗斯压在了沙发上尽情把玩、亲吻、抚摸。本就暴露的睡裙根本就无法阻挡黑人粗糙的大手,很快就被掀开、褪下。大凤情动,肉欲勃发,流淌而出的淫水打湿了她往日颇为爱护的真皮沙发。所以他们才需要用纸巾擦拭……
或许他们还将彼此的肉体用力拥紧,在湿腻的深吻中交换唾液,互相啃咬。但最终,还是没有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在客厅的苟合。欲火焚身的两人,大凤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沙发上的湿痕,便被身材高大有力的罗斯以公主抱的姿势,轻松地抱了起来。她将手中的纸巾随手一扔,两人便自然而地、熟门熟路地进入了主卧的房间……接下来,就是更加激烈的、毫无顾忌的床笫之欢。
……齁嗯哦哦~!用力……!黑爹的……大鸡巴……用力……肏我的……骚屄……咿哦齁噢噢~~!❤
大凤那骚浪低贱的、像是彻底从某种忍耐中解脱出来一般的、酣畅淋漓的尖声淫叫,猛地穿透卧室的门板,一路传到了客厅,将我从闭眼沉思的、自我凌迟般的幻想中惊醒!
那声音无比陌生!尖锐,高亢,放荡,充满了原始的、动物般的快感和臣服!完全不是我记忆中,大凤在做爱时会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娇媚的、带着羞涩和爱意的呻吟!
这野兽般的浪叫声传入耳中的瞬间,大凤曾在我脑海中留下的深刻印象——那个妖艳妩媚却唯独对我专情、在床笫间也会保持一份优雅与风情的妻子形象——便剧烈地颤抖着,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虚幻与碎裂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肉体淫熟、有着下垂肥硕的爆乳、纤腰肥臀摇晃出煽情舞姿、在茂盛体毛下散发出浓烈雌臭、淫笑着对我露出那泛黄牙齿与发厚舌苔的、无比令我幻灭的、下贱堕落的妓女荡妇形象……那是我最爱的妻子……如今,却在我脑海中,与这不堪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我无数次用深呼吸寻求镇定的心境,却发现在真相以如此赤裸裸的方式解明的这一刻,那被职业和经历锻炼出来的冷静个性,竟是如此的徒劳无力。它无法阻止我心脏的绞痛,无法缓解我四肢的冰凉,无法驱散我脑海中那越来越清晰的、令人作呕的画面。
迈着沉重的、如同灌了铅的步伐,我缓缓走向那扇——由于忙着偷情做爱、连门都来不及关严的——属于我和大凤的主卧。
齁啊啊啊……!顶到了……!黑爹的……大龟头……顶到子宫了……!哦齁哦哦哦……!要……要死了……!❤
在大凤足以穿透墙壁的、野兽一般的欢畅叫声中,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声音和随之而来的痛苦。我脚步放轻的举动显得有些多余——他们正沉浸在极乐中,根本无暇他顾。
站在了半掩的房门外,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体味、汗味、精腥味、淫水酸骚味的混合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猛地扑鼻而来!那远超往日在办公室中浓度的、在狭小卧室里发酵了的酸臭气味,让我胃部一阵剧烈的翻腾抽搐,险些因这骤然遭受的强烈冲击而跌倒在地。我死死扶住门框,手指抠进了木质的缝隙里。
颤抖的视线,穿过那道不足两指宽的门缝,望向室内。
那恰好位于视野正中央的、我和大凤的婚床上,黑与白的赤裸肉体,正紧密地、淫靡地贴在一起,如同交尾的蟒蛇,剧烈地耸动着。
就在我才离开没多久的这段时间里,罗斯与大凤的身上,就已经满是晶莹流淌的、反射着油腻光亮的汗液。黑人黝黑发亮的、肌肉虬结的宽阔背部,如同小山般起伏着。大凤雪白的、肉感丰腴的胴体,被他牢牢压在身下,只露出剧烈晃动的黑色长发的发梢,以及死死攥紧床单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
肏干动作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那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湿腻闷响,急促而有力,如同重锤,一声声敲打在我的耳膜和心脏上!
看着那仍旧肉贴着肉、不断发出淫秽声响的画面,我的记忆骤然闪回到了罗斯开始工作第一天的那个下午!办公室门后那规律的、沉闷的撞击声……门缝下溢出的粘稠液体……罗斯喘着粗气说在锻炼……
一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心悸猛地涌上心头!原来……原来那时候……!在我办公室门外……隔着一扇门……我的妻子……就在为这个黑人……口交?!或者……用别的什么地方?!而我还傻傻地相信了他在锻炼!!
呕——!我猛地捂住嘴巴,弯下腰,干呕起来,但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涌上喉咙。那强烈的恶心感和被愚弄的屈辱感,几乎要将我击垮!
不行了了齁哦嗯嗯啊……!❤好久……好久没有吃到的……无套大鸡巴……哦齁哦哦哦……!人妻……浪屄……爽过头了嗯咿啊啊……!要在……指挥官的床上……被……被肏喷了哦齁嗯啊哦哦哦哦哦~~!!❤
将蕾丝睡裙早已脱到一旁,如同母狗一般对着床头跪趴,将肥腴丰满的雪白桃臀面向罗斯高高撅起的大凤,再次发出了那足以令我感到心惊胆战的尖声骚叫!
透过门缝,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姿势和……身体。
她浑圆饱满的桃臀,此刻正对着罗斯的方向,高高翘起,剧烈地摇晃、痉挛着。两团乳晕与乳头都向着黑褐色演变、严重下垂的骚熟爆乳,如同白花花的肉吊钟般,在她摇晃痉挛的身下不断剧烈曳出炫目的、惊心动魄的乳浪!那沉甸甸的软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腹。
罗斯那粗壮黝黑的、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凶狠地进出着大凤那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肉穴!每次插入,都能将大凤被漆黑纹身包覆的肥臀,彻底压扁!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沫和黏稠的淫水,以及那发黑的、蝶翼般外翻的肥大阴唇!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水声淋漓,肉响不断!
一道气势十足的、透明的水箭,猛地从她下体、从那被疯狂抽插的肉洞上方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喷洒在罗斯那健壮的、汗湿的、不断撞击着她臀部的小腹上!也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这是……大凤吗……?
这还是那个在床上虽然积极,却也有着别样的优雅风韵……往往能带着从容魅惑的笑意,与我在性爱的快感中共同达到巅峰的妻子大凤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性能力属于弱小的范畴,尺寸、耐力、技巧,都经过大凤曾经的认证和满足。但听着妻子那已经叫到微微嘶哑、却依旧高亢的柔媚嗓音,在罗斯对着她大白屁股用力拍打的时候,发出毫无余裕的、陌生的浪叫,却还要如同朝圣一般拼命扭动下体,迎合着男人抽插动作,发出巨大的噗嗤噗嗤水声的模样,仍旧还是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绝望和自我否定。
我的……比不上他?就连在床上……我也……彻底输了?输给这个……肮脏的、粗鄙的、我最厌恶的黑人?!
罗斯,这个不修边幅、仿佛身上沾满了腥臭油垢的邋遢黑人,如同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在放缓了腰胯挺动速度之后,用宽大的、黝黑的手掌,抚摸着大凤那浮现出鲜红掌印的柔软臀肉。从她脚踝一直延伸到臀瓣上的深黑纹身,也随着大凤那丰腴下半身摇曳的醒目肉浪,而淫猥地改变着形状,如同活过来的黑色藤蔓,缠绕着她雪白的罪孽之躯。
呵……罗斯发出了低沉的、得意的嗤笑,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之前是怎么说的来着?回来之后要和指挥官好好生活?白头偕老?你忘了那天刚说完这种冠冕堂皇的屁话,就主动趴在办公室的门上,被我抓着屁股一顿猛肏了?哈哈哈!还是在那个绿毛龟的面前!隔着一扇门!对我的鸡巴又夹又吸呢~!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还傻乎乎地问我在干嘛!真是笑死老子了!!
轰——!!!
罗斯的话,如同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一击,彻底击碎了我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侥幸和幻想!
办公室!第一天!门后的撞击声!溢出的液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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