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下的交易
commission for 狼姬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2）本文与之前的《不速之客》《夜袭》为同一个系列，不过剧情上的联系不紧密，不影响单独观看。

正文：
　　对于隐居林间的狼人药剂师琴来说，近日的生活并不太平。两天前她刚在家中遭遇蛇人歹徒的夜袭，惊魂未定，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
　　
　　“琴，快醒醒！”
　　熹微晨光洒入卧室之际，一对龙爪握住琴的肩膀用力摇晃。琴皱着眉头惊醒过来，满脸无奈地望着龙人娜茨。这个长着娃娃脸，看起来仿佛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既是她的顾客，也是让她头疼的损友。
　　“为什么你总是如此大摇大摆地闯进我家？”琴叹了口气，“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这种事无关紧要啦。”娜茨兴冲冲地摇晃龙尾，琥珀般的竖瞳闪闪发光，“赶紧起床，现在就和我一起进城，我们老大要见你。”
　　琴从床上爬起身来，神情愈发凝重。娜茨是黑市的跑腿伙计，她口中的老大是当今黑市的掌权者，相传其名为蔻尔卜。关于蔻尔卜的流言不计其数，有人将她视为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天使，也有人宣称她是收割灵魂的黑羊恶魔。无论如何，被她盯上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应该没惹到她吧？为什么——”
　　“别担心，老大是想亲自和你谈生意。要知道与她见面的机会可是千金难求，你一定要把握住。”
　　琴不愿与黑市牵扯太深，以往都是娜茨作为中介替她来往。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又担心会留下后患。在娜茨的百般催促与生拉硬拽之下，她最终还是披上斗篷走出家门。这片森林离城市不远，徒步便可到达。一路上娜茨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向琴说明她的药剂在黑市有多受欢迎。
　　“……简直是供不应求，很多客户千里迢迢赶过来只为了能买到你的秘药。老大手下的药剂师不计其数，却是一群杂鱼，连仿制都做不到，所以老大才想找你聊聊……”
　　娜茨越是唠叨，琴的心里越是没底。尽管娜茨宣称蔻尔卜对她绝无恶意，是靠谱的合作伙伴，她还是如芒在背。时至正午，两兽来到了城门之前。简陋而暴露的衣着让她们略显可疑，不过门卫还是准许了她们通行。琴尾随在娜茨身后，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教堂前停下脚步。她东张西望，试图找到黑市所在的方向，却被告知她们已经到站了。
　　“难道说这座教堂就是……”琴不由瞪大眼睛。
　　“嘘，不要大惊小怪。”
　　娜茨朝琴勾勾爪子，示意琴弯下腰把耳朵贴过来，低声说明了接下来该怎样做。
　　“记住了吗？”
　　琴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夹紧尾巴。她与娜茨一同进入教堂，向前来迎接的修女表示想要进行忏悔。之后她特意选择了大厅右侧第二间告解室，推开木门进入密闭的小格间，惴惴不安地在凳子上坐下，修女温柔舒缓的声音从隔窗后传来。
　　“愿主神照亮你的心。”
　　“我迷失了方向。”琴说出娜茨告诉她的口号，声音微微发颤，“恳求主神为我指引前路。”
　　“孩子，你在寻找什么？”
　　“生有黑翼的羔羊。”
　　话音落下后，告解室内陷入寂静，静得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就在她怀疑自己说错了词时，隔间内侧的墙壁竟如门般敞开，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随之显露。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暗道。石阶蜿蜒向下，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昏黄光芒。越是深入，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金属与矿物的气味越是浓厚。大约走了三分钟，暗道尽头骤然开阔起来。琴惊讶地竖起狼耳，一时呆立原地。
　　在神圣的教堂之下，竟藏着一座规模胜过教堂的庞大工坊。不计其数的发光晶石镶嵌在墙壁与穹顶上，将这片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一座座炼金炉熊熊燃烧，沸腾的坩埚里翻滚冒泡，成排木架上摆满了试剂瓶、药草、兽骨与矿石，数十张长桌整齐罗列，种族各异的药剂师与炼金术师正在桌间穿梭忙碌。其中有几只兽瞥向琴，那些掩藏在兜帽下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仿佛她并非受邀而来的客人，而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别在这儿傻站着，老大正在会客室等你呢。”
　　在琴无所适从时，娜茨也穿过暗道来到了工坊，牵起她的爪子就往深处走，动作轻快像是回家了一样。事已至此，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穿过工坊的途中她注意到了几块挂在墙上的情报板，板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配方，又画上表示错误的叉号，最中间一块还贴着她的画像，附有异常详细的标注。很显然，黑市早就把她的一切调查清楚了，唯独没能破解她的药剂配方。
　　“放松，老大不会伤害你的。只要能和她谈妥，保你发大财。”
　　伴着娜茨的唠叨，琴来到工坊深处。两名保镖为她们开门，引导她们进入会客室。房间不大，装潢朴素又不失典雅，中间摆着一张实木方桌，桌旁是铺有厚软垫的高背椅。神秘的蔻尔卜就坐在桌后，嘴角挂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微笑。
　　“欢迎。走了这么远很辛苦吧，快请坐。”
　　那是一只年轻美艳的黑羊，卷曲挺立的羊角格外醒目，长发披肩而下绑成发辫，从外侧看为银白色，内侧却透出诡异的猩红。一对金灿灿的眼眸亲切柔和，羊族独特的横瞳孔又显得疏离淡漠。乍一看她似乎穿着修女服，头巾上烙印着圣教军标志性的徽记，裁剪改版过的衣物却格外暴露，短小的乳帘根本遮不住那对挺拔双峰，曲线完美的下腹也暴露在外，从腰侧还有一对漆黑羽翼延伸出来。
　　琴与蔻尔卜面对面而坐，娜茨大大咧咧地坐到方桌另一侧。立刻有侍者为她们端上热茶，馥郁茶香在屋内弥漫飘荡。娜茨举起杯一饮而尽，满脸自豪地向蔻尔卜邀功。蔻尔卜点头称赞，说着要给娜茨发奖金之类的话，锐利目光却始终凝聚在琴身上，仿佛要将她洞穿。
　　“娜茨经常提起你。”片刻后蔻尔卜将话头转向如坐针毡的药剂师，“很高兴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
　　琴隐约感觉自己其实并没有选择，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缩着尾巴“嗯”了一声。或许是徒步赶来的缘故，亦或是因为紧张，她感到喉咙发紧口干舌燥。眼看蔻尔卜和娜茨都喝了茶，她也端起杯啜饮起来。质感顺滑，回甘无穷，显然是极为高档的茶品。
　　“多余的客套话就免了，请允许我直入正题。”蔻尔卜不紧不慢地说，“我对你的药方很感兴趣。”
　　“抱歉，”琴垂下眼帘，“这个我不能透露。”
　　“当然，我可以理解，那些独家配方是你们药剂师的心血。我不会强求你交出配方，而是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团队。”
　　“唔……”琴的狼耳抖动了一下。
　　“外面的工坊你也见到了，如果你愿意，它将只属于你一人。”蔻尔卜循循善诱，话音婉转动人，“尖端设备，优质药材，你想要的一切应有尽有。有了我的助力，你的才华一定能得到更加充分的发挥。”
　　“这是好事呀。”娜茨晃着龙尾插嘴道，“我记得你总和我抱怨缺这个少那个，来老大这里就不用烦恼了，咱俩还能成为同事。”
　　蔻尔卜的提议固然诱人，在琴看来却像抛出的鱼饵。“你的要求是？”她试探性地询问道。
　　“很简单，我会选定几种药品。”蔻尔卜笑眯眯地说，金色的眼眸中透出与温柔语调不相称的精明，“由你制作的这类药只能交给我，在我的管理下出售，不允许外流给其他任何人。”
　　“你想垄断我的药。”琴微微蹙眉。
　　“卖给谁不是卖。”娜茨耸了耸肩。
　　“渠道、运输、安保与原料之类的全都交给我，你只需要专心研发与制药，我保证你不会惹上任何麻烦。”蔻尔卜身体前倾双爪交叠，饱满圆润的乳团直接压在桌上，“利润你我五五分成，我相信这是足够有诚意的比例。”
　　“我还是更愿意在自己家里……”
　　“没关系，我可以派人把设备和药材运过去。”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可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蔻尔卜开出的条件对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但她不愿失去对自己药品的掌控权，也不想和黑市牵扯过深。在她考虑如何回应时，蔻尔卜侃侃而谈，内容大多是对市场前景的高谈阔论。娜茨插不上话，在一旁无聊地摆弄茶杯，有位侍者来到她身后，开始为她按摩肩膀。
　　“我不需要那么高的利润，”片刻后琴开口道，“但我希望由我来决定特供药品的种类与供货量。”
　　“看来咱们出现了分歧。”
　　关于要将哪些药设定为黑市特供，琴与蔻尔卜展开了讨论。起初她还能跟上对方的思路，可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自己的头脑愈发迟钝呆滞。视野蒙上一层迷离的粉红，呼吸愈发急促，心在胸口怦怦狂跳，汹涌热流在血管内奔腾。
　　这种感觉是……我被下药了？！
　　是刚才的茶？怎么可能，我居然没觉察到，肯定是极具隐蔽性的新药……
　　俗话说善泳者溺，善骑者堕。琴一时疏忽，中了圈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药效似乎集中在催淫与精神恍惚上，没有更强烈的毒性。她用力摇摇头，试图保持一丝清醒，同时环顾四周观察情况。
　　蔻尔卜依然在侃侃而谈，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可那对横瞳深处赫然多了几分玩味与戏谑。另一侧的娜茨眯着眼睛满脸享受，嘴角不时泄出惬意的低吟。为她按摩的侍者此时竟将双爪伸到她那披巾般的简陋衣装下，开始抓揉把玩那对小巧酥胸。诡异的是，娜茨对这猥亵之举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习以为常，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对方的动作。
　　琴一爪扶额，微微皱眉。她知道自己这个损友缺乏常识，可黑市对娜茨的腐蚀显然比她想象中更深。日后她必须和娜茨谈谈，但眼下她已是自身难保，无暇顾及娜茨。
　　现在该怎样做？找个借口终止商谈立刻脱身？蔻尔卜真的会放她离开吗？如果选择暂不行动继续观望，她的处境会不会变得更糟？她迫切需要正确的判断，头脑却一团混乱无法思考。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蔻尔卜那对丰腴饱满的美乳吸引，淫药催发的热流愈演愈烈，持续向两腿间汇聚。
　　“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不过将治疗药水这类泛用药的售卖权交给我们，应该没问题吧。”
　　蔻尔卜一边说一边调整坐姿，看似漫不经心，每个动作却都在凸显自己的性感身姿。双臂从两侧推挤巧克力色的圆润乳球，中间那道深邃乳沟仿佛能将旁观者的意识吸入。琴不由自主地轻喘着，竭尽所能才将视线从诱人乳沟间移开，却又撞见娜茨被侍者玩弄的景象。那侍者故意加大动作，十指在衣料下肆意游移，爪尖描摹着青涩乳晕的轮廓，又夹住乳尖轻轻摩挲，娇小的龙人随之嘤咛。
　　这一幕如同火上浇油，让琴再也按捺不住。下体的热流持续攀升，凝成一股难耐欲望，格外硬挺，饱满胀痛，将兜裆布高高撑起，焦躁地勃动着。她双目圆瞪，脸颊顿时烧得发烫，这才意识到那杯茶中还掺入了她自己的杰作——能让雌性生出肉棒的秘药。她扭捏地夹紧双腿，偷偷拉扯兜裆布遮掩两腿间的异常，反复深呼吸试图恢复平静，这时却有异样触感从肉棒上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她用眼角余光瞥向桌下，顿时绷直尾巴，差点发出惊叫。
　　只见蔻尔卜那纤长的银白发辫竟如活生生的蛇般从桌底下探了过来，末梢膨胀绽开成口状，数条黏腻湿滑的深红触须从中延伸出来，纷纷爬上娇嫩敏感的新生肉棒。它们的动作轻柔舒缓，像在细细品鉴肉棒的尺寸、形状与温度，当琴想要甩掉它们时，触手又会收缩缠紧，激起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刺激。
　　“唔……”她不由发出暧昧低吟，满脸惊愕地望向笑眯眯的黑羊。
　　“有什么问题吗？”蔻尔卜面不改色，明知故问。
　　“桌子下面……嗯……”
　　“下面什么也没有呀。”
　　伴着修女的话音，簇拥粉嫩肉棒的触手们咕啾咕啾地蠕动着，像一根根手指滑过颤抖的茎身，轻点富有弹性的肉冠。琴的呼吸更加粗重，脸颊染上情潮，房间内的侍者们与娜茨却无动于衷，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她逐渐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会谈，更是一场蔻尔卜特意布置的恶趣味游戏。
　　“特级治疗药水、特级法力药水与通用解毒剂，在原料充足的情况下，这三种药你每个月能为我们提供多少？”
　　蔻尔卜表面上继续一本正经地聊生意，私下的小动作一刻不停。那些触手并不急躁，如蜻蜓点水般挑逗肉棒，若有若无的抚触，时断时续的摩擦，没有太多快感，却让人心痒难耐。明明不愿被这样玩弄，肉棒却愈发充盈肿胀，蜜穴也湿得一塌糊涂。黏稠水液从铃口与穴口汩汩溢出，将顽劣的触手浸湿，又滴落到椅垫上，晕开成淫靡水渍。
　　“我……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强忍片刻后琴试探性地开口道。
　　“想必是平日里太过辛劳。”蔻尔卜面露关切，“不过你我难得见面一次，还是把正事谈妥吧。抱歉，要请你坚持一下了。”
　　很显然，游戏的主人不允许琴中途退出。作为一名柔弱的药剂师，又身处对方的地盘，她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像是觉察到了琴的认命，那些触手更加活跃，如同无数条柔软水滑的舌头，上上下下舔舐粉嫩茎身，沿着鼓动的筋络来回描摹，又将饱胀龟头团团包围，你推我挤，像是在争取一颗美味的糖果。温软细腻的触感在两腿间翻涌，几乎要将她的意识融化。
　　“关于刚才提到的三种药，你考虑好了吗？”蔻尔卜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琴。
　　“三种药……哈……每月各提供十五瓶……”琴支支吾吾，嘴角不由溢出暧昧低吟。
　　“我知道特级药水制作不易。”
　　蔻尔卜柔声低语，每个音节都甜美诱人，纤纤玉爪抚上茶杯，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不过以你的技术，再加五瓶也可以吧？”
　　“唔……”
　　琴的肩膀颤抖得厉害，明显感觉到桌底下的触手正模仿蔻尔卜爪上的动作，握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它们的动作格外娴熟，缓急交错，张弛有度。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已经摸透了她的所有弱点。浪潮般的快感连绵不绝，弄得她浑身绵软几乎要趴到桌上。说不出拒绝的话，从下体到心神都被那只爪子掌控。随着蔻尔卜握紧茶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迷迷糊糊地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很好。”蔻尔卜微笑着点了点头，“接下来让咱们谈谈其他药。”
　　商谈还在继续，但琴已经丧失了控制局面的能力。视野被桌对面的丰满乳球牢牢吸引，鼻间充斥着蔻尔卜的独特体香与自己散发出的淫靡味道，耳畔不时还会响起娜茨的娇哼。全部注意力都流向股间，被温软湿滑的触手包裹缠绕。每当琴想要反对，蔻尔卜就会“不小心”撩起乳帘一角，露出宝玉般的美艳乳头。触手咕啾作响，将所有意见搅成支离破碎的低喘。不满与抗拒的心情在欲火与快感中消融，化为黏腻水液从铃口与蜜穴流失殆尽……
　　浑浑噩噩间，商谈接近尾声。饱受玩弄的琴已是神情迷乱，目光涣散，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像在迎合触手的压榨。椅垫湿透了一大片，下流的气味升腾弥漫。即便如此，坐在一旁的娜茨依然无动于衷。琴这才明白，类似的交易恐怕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
　　“感谢你的全程配合，现在我只剩一个小问题，”蔻尔卜的爪尖绕着茶杯边缘缓缓打转，“听说你正在研究传说中的物质‘以太’，能透露一下你目前的进展吗？”
　　琴浑身一僵，顿时恢复一丝清醒。这是她最重要的秘密，连娜茨都一无所知。眼下她对以太的研究还在起步阶段，但部分实验已经表明，将以太混入部分药物时，能将药效提高数倍。她试图想出能蒙混过关的说辞，思绪却被更为尖锐的快感打断。
　　缠绕肉棒的触手开始变形，表面生出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蠕动间细致入微地打磨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又贴着敏感的肉冠边缘一圈圈摩擦搓弄。还有触手末梢化为吸盘，啾啾亲吻肿胀龟头，贪婪吸吮铃口溢出的前液。被挑逗多时的琴毫无招架之力，马上就要高潮，肉棒根部却被另一条触手紧紧勒住。霎时间，迸溅的愉悦与无法释放的苦闷一齐袭来，把她的头脑搅得一团糟。可她还是咬紧牙关，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
　　“唯独这个……唔……我不能说……”
　　“没关系，”蔻尔卜优雅地笑着，“之前我只是猜测，现在我知道你确实在进行相关研究，这就足够了，日后我们还有机会详谈。”
　　琴目瞪口呆，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被套了话。她甚至来不及后悔，因为此刻她可怜的小脑瓜里只剩一个念头——肉棒的胀痛前所未有，每次勃动都在渴求射精。这时蔻尔卜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侍者将具有魔法效力的契约书与羽毛笔送到琴面前，内容正是她们之前讨论的种种项目。琴强忍着下体的煎熬，快速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在迷乱中承诺的供货量远超本意。
　　“不用犹豫吧，”蔻尔卜端起茶杯，“之前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直接签字即可。”
　　“可是这个条款——喔喔喔？！”
　　随着蔻尔卜的唇贴上茶杯开始啜饮，琴战栗着发出浪荡呻吟。在桌面下欺负她的不仅是触手，连发辫末端也贴上来，妖艳的口器扩张舒展，包裹龟头，蠕动推进，直到将胀到极限的肉棒完全吞没，随后便是激烈的吸吮吞吐。湿润黏稠、温暖滑腻、紧致柔嫩……那是超越想象的完美蜜壶，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淹没在魔性的快感中，以至于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腰，却又因为根部的束缚迟迟无法绝顶，情潮涌动的面庞上满是焦躁。
　　“你提供药品，我们提供原料与渠道，这无疑是双赢的交易。”蔻尔卜伸舌舔舐杯沿，“聊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签完字就结束了。”
　　明明是受到了胁迫与干扰，明明不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娇喘不止的琴还是颤巍巍地拿起笔。已经无法思考，身体被两腿间的冲动支配。每写下一笔，那销魂腔道都会裹得更紧，将她一点点推上天堂。就在写完名字的瞬间，锁住根部的触手终于松绑。琴伸着舌头两眼上翻，肉棒在腔内倾泻出海量浓精，全部被吸吮干净，没有一滴外漏。之后她浑身脱力瘫在桌上，整只兽迷失在极乐的冲击中。
　　“很高兴与你合作。顺便一提，茶的滋味浓郁醇厚，我非常喜欢。”
　　蔻尔卜将空空如也的茶杯放回桌上，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角。桌下的发辫已经缩回，自然垂落在身后。有侍者上前收走了契约书，又为琴留下另一杯茶。在蔻尔卜的示意下，琴别无选择，将茶一饮而尽。短短几分钟后，笼罩头脑的迷雾消散了，燥热与冲动得以平息，下体也恢复了原状，唯有快感的余韵久久萦绕。
　　已经研发出解药了吗？
　　虽然我没有泄露秘药配方，她的团队早晚能摸索出来。
　　琴胡思乱想着，心中五味杂陈。她果然不该与黑市牵扯太深，可现在后悔似乎已经迟了。
　　“走出这个房间后，你我就当从未见过。”眼看琴的呼吸恢复平稳，蔻尔卜朝一旁的龙女挥了挥爪，“娜茨，送她回家吧。”
　　“是，老大。”
　　娜茨摆脱侍者的“按摩”，迈着轻快步伐凑到琴身旁，扶着她站起身来。两兽一起离开地下工坊，走出教堂，穿过街道与城门，漫步在郊外的森林中。
　　“这下你肯定能赚大钱了，飞黄腾达后可别忘了我。”娜茨漫不经心地闲聊着，龙尾悠然摇晃，拂过草地时发出沙沙声响，“说起来，谈生意时你一直在盯着老大的巨乳，眼睛都看直了，真好色。不过也不怪你，大家都是这样。”
　　“呃……”
　　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苦恼地挠了挠头，一对狼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歹徒的夜袭、黑市的干涉、娜茨扭曲的常识……各种问题纷乱如麻，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被蔻尔卜玩弄的经历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只是稍加回忆两腿间就会泛起甜蜜酥痒。
　　今后的生活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她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独自隐居安心制药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完）

小说相关章节：爱吃肉的龙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