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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欲倡馆:红倡画屏的后穴初次承欢——龙脊贯嫩蕊,全荤泄元精》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2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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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欲倡馆,璃月港隐秘琼阁,专供稚嫩倡年与君玩乐。玉龟公恭迎诸位采花客、郎君、娘子前来买春,尽兴稚欲。

倡年品阶:
稚伎 → 清倡 → 红倡 → 艳倡 → 粉玉郎

郎君与倡年戏珠:龙脊争辉、双龙缠弄、珠戏激烈。
娘子与倡年云雨:巫山绸缪、甘露浇灌、缠绵滋润。

五重侍奉,层层递进,任君采撷:

1、赏艺(纯清,禁触)
只赏玩技艺,纯文艺陪伴,无任何肢体接触。
服务内容:抚琴、唱曲、吟诗、对酒、行令、陪坐聊天、喂酒、抚琴伴读、讲故事、品茶论道。
特别:倡年可依君命缓缓褪衣,展示粉嫩龙脊与玉珠,供君凝视把玩,点燃心火,却不得一触。

2、素斋(轻尝,禁荤)
清淡无荤腥,无性交、无生殖器直接接触,但允许轻度肢体亲近。
服务内容:牵纤手、抚香肩、拥入怀、膝枕耳语、浅吻、喂食、修剪阴毛、共浴(可助洗下体)、伴君共眠、按摩肩背腰腿、耳鬓厮磨、喂酒亲嘴。

3、开荤(初破,浅尝)
倡年正式提供生殖器相关服务,但仍较浅、不深入持久。
服务内容:手淫、互相手抚、口交(倡年跪唇含珠、舌卷龙脊)、腿交/乳交、抚弄龙脊与珠、指探前后、浅舔玉户、戏珠轻入、云雨浅尝。

4、半荤(泄欲,尽兴)
半开荤,服务到一半深度,可前后交接,但不追求极致高潮或重口,只限部分体位/玩法。
服务内容:全口全手,前后交接,骑乘、后入轻度,轻缚戏契(书生落难、欲契缠身等角色扮演)、互泄元精。

5、全荤(无禁,沉湎)
彻底全开,无任何限制,尽兴鏖兵。
服务内容:多体位轮番、持久龙战、前后尽通、多人侍奉、重调教、羞辱鞭痕、玉势锁链、群戏珠/群云雨、吐元精数度、鏖战至脱力。
接受一切定制:任何姿势、任何道具、任何玩法,直捣黄龙,泄尽元精,虚脱方休。

稚欲倡馆,层层欲契,步步销魂。
郎君戏珠争龙,娘子云雨合欢,各取所欲。
今宵何重?静候君选。
(服务价目依品阶、时长、玩法而定,入馆即签欲契,守秘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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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璃月港灯火渐熄,唯有珠帘巷深处那盏琉璃宫灯还亮着。灯下悬着一块檀木匾额,上面四个描金大字——稚欲倡馆。

男子在门前驻足片刻,拢了拢披风,踏了进去。

门内玉龟公早已笑脸相迎,这玉龟公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生得唇红齿白,一袭青衫,腰束玉带,端的是个俊俏少年郎。他躬身一礼,声音清润如泉:"客官夜来,可是要寻个倡年解乏?"

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二十七八的面孔,剑眉星目,面上却带着几分倦色。他嗯了一声,道:"可有好的?"

玉龟公笑着将他引至内堂,奉上一盏清茶,又递过一卷花名册。册上画像栩栩如生,每一页都附着倡年的名号、品阶、年纪、擅长的本事。男子一页页翻过去,最后手指停在了一处——

画屏,红倡,十五岁,擅琴、擅曲、擅口技。

"就他。"男子合上册子。

玉龟公会意,笑问:"客官要几重侍奉?"

男子食指在茶盏边沿缓缓画了个圈,抬眼看玉龟公:"全荤。"

玉龟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退下。不多时,便引着男子穿过九曲回廊,来到后院一间暖阁前。暖阁门上垂着绯红纱幔,隐隐透出烛光与檀香。

"客官请。画屏已在里头候着了。"

男子掀帘而入。

暖阁内布置得极为靡丽——地上铺着厚厚绒毯,四角各置一盏鎏金烛台,中间一张极大的矮榻,榻上绫罗堆叠,软枕如山。而榻边跪坐着一个少年,正垂首拨弄琴弦。

那少年闻声抬头,男子呼吸顿时一滞。

画屏生得实在太好。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眉眼弯弯似初月,鼻梁小巧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上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人去尝。他一头墨发半束半散,只簪了一根银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白腻如凝脂。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绯色纱衣,纱衣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两点嫩红的乳珠若隐若现,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视线再往下,纱衣下摆堪堪垂到大腿根,而纱衣正面微微被撑起一个弧度——那是他腿间尚未苏醒的龙脊,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隔着薄纱隐约能看出粉嫩的一截轮廓,像一截剥了壳的嫩笋,安静地卧在稀疏的浅色绒毛之间。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裸露在外,脚踝上系了一串银铃,稍一动便叮铃作响。

"画屏见过郎君。"少年放下琴,双手交叠于额前,深深伏拜下去。这一拜,纱衣顺着脊背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后背。而当他直起身时,纱衣前襟敞得更开了,那根粉嫩的龙脊彻底暴露在烛光下——约莫三寸来长,拇指粗细,通体是极干净的肉粉色,顶端一颗小小的龙首圆润饱满,像一粒剥了皮的桂圆,包皮半褪,露出嫩红欲滴的顶端。整根龙脊光洁无毛,底下的两颗玉珠紧致小巧,像一对鹌鹑蛋,在薄薄的阴囊里微微滚动。

"你叫画屏?"

"是。郎君唤我屏儿便好。"画屏察觉到男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腿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有伸手去遮,反而将双膝微微分开了一些,让那根粉嫩龙脊和他的主人一起,恭顺地接受郎君的检视。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甜。

男子伸手,没有托他的下巴,而是直接探向他腿间,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软嫩的龙脊,轻轻抬起来端详。画屏的呼吸明显急促了,龙脊在男子指间微微弹动了一下,顶端那颗小巧的龙首上已经渗出了一星晶莹的露珠。

"多大了?"男子问的不知是年纪还是别的什么,拇指绕着那颗嫩红的龙首缓缓画圈。

"十五……嗯……"画屏咬住下唇,龙脊在男子的把玩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原本软塌塌的一截嫩肉渐渐充血膨胀,从三寸涨到了将近五寸,拇指粗变成了两指粗,颜色也从肉粉变成了浅红,龙首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顶端那道细缝微微翕张,吐出一滴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整根龙脊微微上翘,贴着小腹轻轻弹跳,像一根刚出炉的粉色玉柱,青筋隐隐,光滑剔透。

"郎君……别看了……"画屏羞得声音都在抖。他的龙脊在男子手中完全硬透,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肚脐,龙首湿亮亮的,每次心跳都带着它在男子指间微微搏动。

男子这才松开手,指间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他靠到软枕上,道:"听说你擅琴?弹一曲来听听。"

画屏红着脸应了一声,抱起琴跪坐在男子身侧。可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龙脊根本收不住,直挺挺地从纱衣下探出头来,随着他抱琴的姿势,龙首刚好蹭在琴身侧板上,每动一下都磨得他浑身发软。他强撑着拨动琴弦,琴声悠悠,如流水潺潺。

弹到一半,男子忽然开口:"边弹边把衣裳褪了。腿分开些,让郎君看清你的龙脊。"

画屏手指一顿,琴声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稳住了。他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是",便一边继续弹琴,一边扭动肩膀,让纱衣从肩头滑落。纱衣落下的瞬间,少年整个上身便赤裸在烛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纤细分明,胸前两点嫩红如初绽的花苞。

同时他听话地将双膝大大分开,腿间那根粉嫩龙脊再无遮掩,直直地竖在两腿之间,随着弹琴的动作微微晃动。龙首湿漉漉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小片。下面的两颗玉珠也比方才饱满了一些,沉沉地坠在囊袋里,随着他身体的微晃轻轻摆动。

"转过来,背对着我弹,趴下去,把屁股抬起来。"

画屏依言照做。他转过身,趴跪在榻上,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继续弹琴。这个姿势让他的龙脊悬空垂下,像一根倒挂的粉色玉杵,在半空中轻轻晃荡,淫水沿着龙首一滴一滴地落在身下的绫罗上,拉出连绵的银丝。而他的后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臀缝深处一点嫩粉色的褶皱,正羞怯地微微收缩。

男子伸手,先是握住他那根悬垂的龙脊,从根部一路捋到龙首,用力一挤,指间顿时多了一捧黏稠的透明汁液。画屏呻吟了一声,琴音乱了一拍,龙脊在男子手中剧烈弹跳,又吐出更多淫水。

"继续弹,不许停。"男子一边说,一边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探到画屏的臀缝深处,就着他自己的体液,缓缓按揉那朵嫩蕊。画屏咬着下唇,努力稳住琴音,可那手指在穴口画圈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他敏感的龙首上不停揉搓,前后夹攻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琴弦"铮"地断了一根。

"断了。"男子低笑。

"郎君恕罪……屏儿实在……实在受不住了……"画屏浑身都在抖,龙脊被男子握在手里撸得通红,龙首涨得发紫,底下的玉珠紧紧收缩,眼看就要泄了。可男子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松开了手,那根可怜的龙脊在空中弹跳了几下,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地淌着水。

男子将那断了弦的琴从他身下抽走,随手放到一边,然后捏住画屏的下巴将他扭过来,俯身吻了上去。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狠。男子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少年口中温热湿滑的软肉。画屏被吻得浑身发软,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无处可放,最后攥住了男子的衣襟。他腿间那根被冷落的龙脊可怜地蹭在男子大腿上,硬邦邦地顶着,在男子衣袍上留下一道湿痕。

吻了许久,男子才松开他。画屏嘴唇被吮得嫣红微肿,眼角泛着泪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郎君……"他软软地唤了一声,低头看见自己龙脊上挂着的淫水已经把男子衣袍弄脏了,脸更红了,"屏儿的龙脊……弄脏郎君了……"

男子没应,而是直接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衣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早已怒胀的阳物——那物什粗壮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比画屏的龙脊足足大了两圈不止,顶端已渗出一点浊白的液珠。

画屏看着那庞然大物,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相比之下娇小了许多的粉嫩龙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波如水。他主动跪行上前,先是用自己硬挺的龙脊去蹭男子的阳物,两根性器并在一起——一根粗黑狰狞,一根粉嫩秀气,尺寸差距让画面格外淫靡。画屏挺着腰,让两根龙脊互相摩擦,他的龙首蹭过对方阳物侧面暴突的青筋时,浑身都爽得打颤。

"郎君的好大……屏儿的龙脊在郎君面前,像根小嫩葱似的……"他小声说着,然后俯下身子,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的龙脊柱身上舔了一下,尝了自己的淫水,然后仰头看着男子,眼波潋滟。接着他低下头,将舌尖转移到男子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滴浊液卷入嘴里。

"好吃吗?"男子哑声问。

"嗯……郎君的味道……"画屏含含糊糊地应着,然后张大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少年人嘴小,含住龟头便已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鼓鼓的,像只贪吃的松鼠。他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弄那道沟壑,时而用嘴唇紧紧裹住吸吮。口水沿着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那根挺立的龙脊上。

与此同时,画屏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撑在男子腿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被冷落的龙脊,随着口交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龙脊在他手心里硬得发烫,龙首不断渗出淫水,把整根柱身都抹得晶亮湿滑,撸动时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再深些。"男子按着他的后脑往前送。

画屏努力放松喉咙,让那阳物又进去了几分。龟头顶到喉头软肉的瞬间,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反倒将龟头裹得更紧了。男子闷哼一声,而画屏自己也被这深喉的刺激弄得龙脊猛地一弹,差点直接射在自己手里。他赶紧松开握住自己龙脊的手,那根可怜的粉嫩肉棒在空气中抖了几抖,忍住了没射,但淫水已经淌得满手都是。

"好孩子……"男子抚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难耐,"转过来,趴好。"

画屏吐出口中的物什,大口喘着气,依言转过身,重新趴跪在榻上。他的龙脊从两腿之间垂下来,硬得发红,龙首朝下,淫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到榻面上。臀瓣高高翘起,臀缝深处的后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

男子从榻边的玉匣中取出一盒香膏,挖了一大块在指尖。他先将香膏涂抹在画屏的后穴周围,用指尖缓缓按揉,等穴口稍微松软了些,便探入一根手指。膏体微凉,画屏被刺激得"嘶"了一声,后穴猛地收缩,而与此同时,他那根垂着的龙脊也跟着弹跳了一下,又吐出一股清液。

男子注意到了这个有趣的关联,于是故意用手指在内壁缓缓转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画屏的龙脊。手指在后穴里一勾一按,龙脊就在他手心里弹跳一下,节奏完全同步,像是被同一根弦牵着。

"有意思。"男子低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指并拢撑开那窄小的甬道,同时拇指在画屏龙首上用力一碾。画屏前后同时被刺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崩溃的呻吟,龙脊在男子手中疯狂弹跳,底下的玉珠急速收缩——他差点又射了,但男子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松了手。

"郎君……求您了……让屏儿射吧……"画屏终于忍不住哭求,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那根憋到发紫的龙脊在空中无助地晃着,淫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

男子也不再多等。他扶着画屏的腰,将龟头抵在那被香膏浸润得湿滑的穴口,缓缓往里顶。龟头刚挤进去,画屏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物什太大了,即便已经扩张过,依然撑得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而他腿间那根龙脊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指着前方,龙首红得像要滴血。

男子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在那个深度,俯身去吻画屏的后颈。与此同时,一只手重新握住了画屏的龙脊,这一次不再撩拨,而是实打实地开始撸动——从根部到龙首,整根握住,虎口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的龙首边缘。

画屏前后都被制住,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榻上,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后穴被粗大的阳物撑得满满当当,而自己的龙脊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握着上下套弄,每一下都爽得他眼前发白。

男子的手一边快速撸动着他的龙脊,一边挺腰继续深入。阳物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窒的甬道,终于完全贯穿——龟头顶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画屏浑身剧烈地一颤,尖叫出声。就在这一瞬间,他腿间的龙脊在男子手中猛地弹跳了几下,龙首怒张,一股接一股白稠的元精喷射而出——

画屏被操到射了。

白浊的精液射了满满一手,还有一些溅到了榻上的绫罗和他自己的小腹上。他的龙脊在射精后依然硬着,柱身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挂在粉色的柱身上,画面淫荡至极。

但男子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将画屏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见画屏那根刚射过却依然硬挺的龙脊——精液糊满了整根柱身和龙首,随着他被顶撞的动作,那根龙脊在他小腹上弹来弹去,把残余的白浊蹭得到处都是。龙首依旧红艳艳的,上面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液,混着新淌出的透明淫水,拉出黏腻的丝。

这个角度也进得更深,男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首次次碾过那处要命的地方。画屏被顶得眼神涣散,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不停地流。他的腿被架在男子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两半,自己那根可怜又可爱的龙脊就在眼前晃——沾满精液,硬得发红,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弹跳一下,龙首吐出新一波的透明淫水。

男子伸手握住他那根龙脊,一边操一边撸。画屏尖叫着,龙脊在双重刺激下又有了射精的征兆——底下的玉珠再次收缩,整根龙脊涨到极限。

"一起。"男子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暖阁里全是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画屏崩溃的呻吟声,还有银铃清脆的伴奏。

又抽送了百来下,男子的龟头深深顶入最深处,抵着那处软肉,将滚烫的元精尽数浇灌了进去。与此同时,他握着画屏龙脊的手猛地一紧——画屏的龙脊在他手心里剧烈弹跳,龙首一张,又是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喷射而出。但这一次的量明显比上次少,精液稀薄了许多,因为已经被榨过一次了。

画屏被前后同时的高潮冲击得彻底瘫软,龙脊在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终于软了下来,从硬挺的五寸缩回了三寸的粉嫩模样,湿漉漉地歪贴在小腹上,龙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他的后穴被灌满了男子的元精,浊白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洇湿了一大片绫罗。

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潮褪去后的粉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锁骨和胸前全是红痕,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软下来的龙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淫水,两颗玉珠也湿淋淋的,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

男子在旁边躺下,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少年顺从地依偎过来,脸贴着男子的胸膛,像只餍足的小猫。他那根软软的龙脊蹭在男子大腿上,黏糊糊的,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过了好一会儿,画屏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小声问:"郎君……屏儿的龙脊……射了两次……郎君可还尽兴?"

男子抚着他汗湿的脊背,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低声道:"再好不过。你那根小嫩龙脊,射起来倒是凶得很。"

画屏把脸埋进男子胸口,耳朵尖红得滴血,腿间那根龙脊却又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

烛火摇曳,银铃不再作响。

暖阁外夜色正浓,玉龟公守在廊下,听着里头渐渐没了动静,便知今夜这一场鏖战算是告一段落。他微微一笑,转身去备热水和新衣——按稚欲倡馆的规矩,全荤之后,还得伺候客官沐浴更衣,饮一盏参茶,方能送客。

至于画屏,今夜被操到射了两次,龙脊怕是得酸上三日才能再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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