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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 #1,可以和解吗?在阿米娅死亡威胁下强制高潮,流着泪哀求饶恕!【最活该的一集】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6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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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入职稍微久点,对博士稍微熟悉,就能清楚地知道这家伙根本不干正事,就算身处工作场所也有近千种溜号技巧。

用博士的话讲,真正优秀的上司只要和部下同处一室,就算啥也不做,也能加快部下的工作进程。

旁人听完大多一笑了之,气笑的。唯有阿米娅会点头认同,至少她看来,这是真的。

记住,办公桌是用来办公的,所以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并非博士也情有可原,阿米娅近乎仪式性地正坐在博士桌前,钢笔簌簌作响,一坐就是八小时打底。

有干员要说:小阿米娅你这是被博士压榨。

阿米娅释然一笑,博士也没少被她压榨,所谓压榨自然是压倒再榨嘛。

期间博士除了不能离开房间,做什么阿米娅都随她开心,与其逼她添乱不如放在那当养眼摆件,哦对了,也不许睡着。

博士当然乐得如此,其一是在办公室待着本就是她的工作内容,还能营造出一种敬业假象;其二是阿米娅拿她养眼,她何尝不拿阿米娅养眼?

话虽如此,再养眼的小人天天看也腻,再劲的摇滚天天听也烦。博士那颗间歇性高智大脑总能蹦出点小动静找乐子。

比如……她昨晚刚把杰西卡堵厕所借来的小玩具?

“阿米娅。”

“嗯?稍等一下哦……”

博士的确挑了个好时机,阿米娅大半心神都放在面前的炎国文件上。

“有没有可能,这片大地不需要你我呢。”

“欸?”

阿米娅茫然无措的小脸正对上黑洞洞的枪口,如果是玩具那质感未免太过真实,如果是玩笑那语气未免太过冰冷。

除了孩童时期,阿米娅很少被恶作剧蛊惑,皆因她能察觉到旁人的本心,外表可以演绎,内心却是透明的。唯独博士,用文邹邹的说法,阿米娅看不透她,读不懂她。

所以,在那漆黑面罩下,谁也不知道是何种表情。

“嗯,抱歉,去死吧。”

不能回避的距离,来不及张开防护,那是真枪,博士的决心……

泪珠划过脸颊。

撞火扳机的脆响回荡在耳边,却没有血溅和火药。

当然不可能有。

“啊…啊…呜啊……”

博士很满意,满意阿米娅瘫倒在椅背上失神的模样,瞳孔失焦,小口微张,于是她也不由得多保持了两秒杀手姿态,试问谁能拒绝戴着墨镜拿着枪说点酷酷的台词呢。

就算只是站着也很唬人了。

等等,阿米娅好像不止失焦,高光也失了。

坏了。

道歉的话并没有和道具一起事先准备,博士意料外的超绝展开,阿米娅垂下头颤抖着说些难以分辨的碎碎念,谴责她玩得太过分了。

不详的黑气环绕着阿米娅,吾草不至于吧!博士蹭到门口按响警报,虽然谁来都没啥用——她本是阿米娅的安抚器,现在阿米娅在生安抚器的气,咋整?

“啊……吓到你了?”

连自己听了都苍白无力的说明,即使把弹夹退出来展示没有子弹也没起到多大效果。

阿米娅是好孩子,好孩子大发雷霆换算成正常人应该只是小发雷霆,吧?

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史上最后一副阿玛尼掉在地上,镜片不争气地崩裂开,博士不确定地摸了摸脸,确认那里就是痛处源头。

唔……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没什么好说的,博士腆着泛红的左脸尬笑,搜刮着自己能开出的任何条件希望补偿一下阿米娅。

“给我。”

什么?

“痛痛痛!”

从未见过阿米娅那么强硬的态度,手腕像被老虎钳夹住一般胀痛,明明好好说就会给出去的手枪被阿米娅一把夺走,说不定多捏几秒博士的腕骨就会像华夫饼一样碎掉。

“没装子弹的啦……”

好比是碰倒了水杯,但杯里没水就会好上一点,博士抢先开口争取减刑,这么严肃的结果可不是她想要的啊,再怎么说也只是出格一点的恶作剧嘛。

“转过去。”

啊哈哈…这可有点不妙,博士乖乖转过身子,阿米娅这个年纪,多少也开始在意面子了嘛,博士表示理解,同时作为罪魁祸首也有点不好意思偷看受害者的表情。

又不是为了看阿米娅表情崩坏才做这种事!

好可怜哪,摊上自己这样的混蛋,博士难得审视了一下自己,决定明天就去找杰西卡要精神损失费,阿米娅和自己一人一份。

竟然二话不说就把危险的枪支提供给自己,杰西卡占九成过错吧!

滋滋啪啪……

得益于旧时代扎实的工艺,防护服良好的绝缘性让博士没有一击失神,但那要命的刺痛感还是让她跪倒在地。

什么…被刺伤了?博士捂着后腰却没有感觉到流血,那难以分辨的痛感奇怪至极,至少是她从来没体会过的。

小巧的电击棒蕴含巨大能量,据传连瓦伊凡都能一下放倒。

“博士,为什么不乖乖晕过去呢。”阿米娅很庆幸,虽然没有达成理想效果但那一下隔衣电击也夺走了博士的反抗能力,“是你自找的哦。”

强行掀起上衣漏出一小块足以直接接触的皮肤,电弧一闪,博士就这样中断了意识。

苏醒时,博士眼前一片漆黑,软布带系在眼前,便下意识想摘,可惜无论是手脚都被限制住,从身下柔软的触感不难猜出自己应该是躺在谁的床上,四肢分别被拷在床柱上了吗……真是少儿不宜的造型。

脚步声由远及近,博士转了转头,布带没透出丝毫空隙,甚至不能判断哪里有光亮。

“阿米娅?”

“终于醒了啊,我也差不多看厌博士的睡颜了。”阿米娅识趣地没有碰她脖子以下,因此为博士营造出一种事态仍在掌控的错觉。

至少衣服还在,至少是在阿米娅床上。

“这个……稍微有点过分了吧?”

“是博士咎由自取哦。”

不管是弄晕自己还是绑到床上,都大胆得不像阿米娅呢。于是博士天马行空的脑也不禁“大胆”起来,都被这样对待了,接下来还有什么等她也不必多说吧!

“呀~博士只会想那种事吗……”冷冰冰的小手贴在脸颊上,共感总能让人的内心无处可藏,“接下来放进博士嘴里的可是更过分的东西呢。”

手指从下颚划向嘴角,轻戳在博士跃跃欲试的嘴唇上。

“张嘴。”

真的要这样吗?

“不准用牙咬哦。”

博士涨红的脸色更深了些,阿米娅也长大了啊……

好冰!

看不见的冷硬异物硬塞进博士嘴里,金属味从口腔倒灌,有棱有角的,又重又硬,不管那是什么,都绝不是博士预想中阿米娅会放进来的东西。

“嗯嗯呜呜——!”

你有被人用枪顶过吗,我是说嘴里。

四肢震动着没法挣脱皮革包裹,粗壮的床腿不可能松动,枪管越探越深,压着舌头向喉头深入,博士只能高仰起头吞咽着,不时反射地干呕却不能推开异物,口水顺着嘴角流向锁骨,连转动头颅都不被允许,一口气吃下大半个枪头。

“不需要我?这样说很奇怪诶。”

阿米娅控制着手上力道确保博士不会窒息,同时也不让她能轻松呼吸到空气。

“明明博士才是游手好闲只会添乱,对罗德岛一点作用都没有。需要除掉的不是我,是博士哦。”

枪口又往喉底按了两分,枪口撞在博士舌根上,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博士喉头猛地翻涌,生理泪水染湿了蒙眼布带。

“把工作全部推给别人,连最基本的不拖后腿都做不到,平时还总是性骚扰下属,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

咔嗒。

不同于电击枪,手枪保险拉动的声音就算是博士這種外行人也了解。

“博士的脑浆会是什么颜色呢?”

博士的心跳漏了半拍,不会的吧?阿米娅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吧?

与其说恐惧,这样难以置信的恐吓反而让博士安定了些,她懂了,这是在报复!她只需要配合着让阿米娅找回面子就好嘛。

一枪崩死什么的太不健全了,哪怕阿米娅要杀她也是偷偷下毒的类型。

“我知道哦,博士在想的一定是没有子弹吧。”一如既往的口吻却不能令听者感到可爱,“博士总是这样,避重就轻地考虑事情,唉……失望透顶。”

阿米娅批评起来也蛮尖锐的嘛……博士扯着嘴角在心底苦笑,总感觉被戳到痛点了。

口含到常温的枪管突然抽出,博士吞了吞口水一时不知阿米娅还打算做什么。大概是要抵着额头吓唬她吧~

为了延长玩乐,阿米娅为博士捂住左耳。

嗙!

热风从耳边冲过,硝烟的味道清晰地钻进博士鼻腔,蜂鸣声占据着耳道……

“毕竟我不像博士那样温柔,用不装弹的铳可没意义呢。”

“啊…咳哈……啊……阿米娅……”

始料未及的枪响几乎贴在面前击发,博士第一次有了对“铳”的实感,以及自己与枪击的距离远没有想象中遥远。

“还听得见吧?要继续了哦。”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阿米娅!够、够了!到这里为止我…我就当没发生过!所以……”

“闭嘴!”

坠手的铳就算不用作远射也是优秀的钝器,仅仅在肚子上吃了两下捶击后博士就没能完整地把话说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阿米娅异常的状态……她从没见过的那一面。

“都是博士害得…我可是暴力反对派。”

“咳哈…”尽管一直在尝试挣脱,四肢上的皮革带却还是完好如初,“这样…很过分啊。”

“跑不掉的哦。”

按耐住躁动的心情,没关系,博士已经动弹不得,所以自己没必要动怒,只要一步一步逼近博士,按部就班地来。

“我知道的,博士很怕疼,正因为比谁都怕疼才总是穿着那套厚衣服。”

而她则是最熟悉如何为博士穿脱防护服的人。

“明明是个柔弱的废物,只要躲在阿米娅身后就好了,为什么要拿那么危险的东西开那么伤人的玩笑呢?”

在博士看不到的地方,留有余温的枪口抵在阴唇上使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又被皮革带阻拦下来。

“不要!我道歉,阿米娅!我会道歉的!”

在博士组织好罪己诏前,沾有口水的枪管就硬挤进博士未经湿润的阴道里,撕裂的痛感让她难以忍受地闷哼着哭了出来,明明她都准备好道歉了……

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淫水来缓解痛楚,而被拘束着拉开成Y字的两腿大开着没法提供丝毫阻力,枪身冷硬的金属棱角剐蹭着肉壁,时而因阿米娅手腕的角度而戳到深处软肉,酸胀疼痛持续不断地涌向体内,引得博士哼叫连连。

“疼…!阿米娅……住手,不要了……”

泪水完全浸透的湿热布带贴在脸上,就算哭着道歉也没得到阿米娅半分怜惜,粗长的枪管始终在体内进出,秘处被迫淫汁泛滥地配合着这场荒诞而痛苦的交合,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博士听来更像是惩罚,一种对她长久以来毫无作为的报复。

“博士在自慰的时候都想着谁呢?”

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博士还是拥有理解问话的理智,以及不敢无视阿米娅一言一行的恐惧心。

“全都说出来哦。”

“呜…凯、凯尔希,莫斯提马、史尔特尔…”

“没有阿米娅吗?”

“没、没有!不……偶尔有过…一两次。”

得到答复的阿米娅终于停下动作,博士得以喘息片刻,厚重的枪体仍插在下身里,淫汁顺着枪管流出,L型的结构让枪头上翘着,准星死死戳进软肉里勾得博士隐隐作痛。

一码归一码,先熬过今晚这关,之后不论是全舰通报还是凯尔希医生接管她都认了,今晚的阿米娅比凯尔希可怕一百万倍。

“这可不行、这怎么行、万万不行!”

“等——!”

意识到自己选了死路,博士绝望地哀嚎出声,才推出半截的枪身重新插进阴道里,死命地搅动着平时没法触及的深层肉沟,阿米娅握紧着枪柄,淫水打湿了手指和扳机,滑腻潮热。

“博士!只要!看着我就好!”

制式手枪在阿米娅手里俨然一副异形性器的用法,大腿内侧的肌肉痛到抽搐着,金属硬物接连不断地撞在耻骨上,阵阵肉浪在耻丘上荡开。

“好疼!疼!要坏了呜…嗯啊…别、不要……”

为什么只有好处轮不到阿米娅?为什么博士从来看不到她的努力?为什么只有她没法和博士更进一步?

烦躁、嫉妒、不安、厌恶、嫌恶、记恨……

阿米娅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生出了别样的感情,在她正视那份感情之前就出现了可怕的异物。如果不先除掉这份欲望,自己一定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近博士了。

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足以骗过自己说服自己的牵强借口就好。

“博士是我的东西,只有这件事要记住哦。”

“呜…我是…阿米娅的……所以……”

博士一定会抓住每一分希望,所以会答应阿米娅的任性要求,暂时地蒙骗住他人是博士的强项,必须把她逼入更深的绝境才行。

“不行。博士一点也不喜悦,刚才的话也是迫不得已才说出来骗我的吧。”

“……欸?可是痛就是痛……对不起!我不会呜……不会再……”

阿米娅残忍地转动着枪身,让博士的骗人话也断断续续的。

“没关系,博士,疼的话就叫出来好了。”

痛的话就会想起阿米娅,自慰的话就会想起阿米娅,偷懒的时候就会想起阿米娅,永远也忘不掉阿米娅的话不是最棒了吗!

强光一闪而过,博士泪眼朦胧地偏过头去,很快又在阿米娅幽幽的目光中移回视线,微红的眼眶里透露出讨好的信号,博士正尽她所能地表演出可怜相,她本人现在的处境已经足够可怜了。

“没人会来哦,也不会听见博士的声音。”

阿米娅自信地一字一句斩断博士幻想。

“凯尔希医生睡着了,本层也清空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阿米娅…松开好不好…手腕好痛,腿也很酸…我跑不掉的嘛。”

如果要做那些事,至少让她舒服点吧?

“博士还真是很会得寸进尺呢。”

“咿呜——!”

在说话松懈的间隙,阿米娅突然发难,枪口带着准星狠狠抬起再凭着自重猛地坠下,饶是富有弹性的阴道肉壁也没法完全缓解这份冲击,博士抠紧了手指弓起腰,小腹抽搐甭出些许潮吹液。

明明只是误打误撞地被刮到那里,异物带来的刺激感让博士大脑空了片刻,演技突然被身体的真实反应打破,微蹙着眉毛不可避免地低吟出声,就在……阿米娅面前。

“啊…被阿米娅玩弄到高潮了……”

这样就该满意了吧?

“博士在想什么呢?”

“哈…哈……什么也没…没想。”

博士再一次走进了死胡同。

“咿哇!干什么!”

丝毫不管博士的反抗,枪管继续在体内搅动起来,才去过一次的阴道软成烂泥,且不说阿米娅在想什么,博士已经快被紧接着第一轮高潮后的第二轮刺激折磨疯了。

“不要……啊哈……我已经,刚才去过一次……阿米娅不要…不要动了!好难受…这样好……难受!”

尿道刺痛着,像是有带倒刺的长针刺进去般,急切的尿意在枪口不断顶撞下高涨起来。一股不同于潮吹时那样痛快的尿意燃烧着博士的大脑保险丝,有关颜面的阀门正在缓慢地破开。

“这样……一点也不舒服!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呜啊三十秒就好……”

“博士,明明在和我做爱却不想着我的事就自顾自高潮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那是……哈啊啊……不要…求你了——!”

总感觉还差一成火候,要怎么把自己完全刻进博士身心,要让她再也没法想着其他人自慰,这辈子只属于自己。

“博士只要看着我就好。只能看我。”

“嗯…好……”

半强迫着对上阿米娅热切到令人发毛的视线,博士的从容土崩瓦解,从没体会过的强制高潮和来自阿米娅的暴虐都让她心累交加。

“博士可能会痛一下,为了我忍住吧。”

她已无暇顾及阿米娅半真半假的恐吓,点着头只想赶快结束这场痛苦,不管长痛还是短痛她都不想再体会了。

击晕过博士的电击棒抵上那被抽插到红肿鼓起肉唇,柔软的圆弧被金属圆头压得凹陷,两端的电极死死咬住阴唇,只等阿米娅推动档位开关,必定吹飞博士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不要!这个不行!阿米娅不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微小的电弧在大量大量的淫液里疾走,深入骨髓的电信号串联起小穴和大脑,快感信号疯狂地冲破阻隔,博士不由得翻起白眼挺腰狠狠潮吹,四肢在风暴中乱颤,尿道痉挛着喷出潮吹液打湿床单。

被电流冲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傻傻笑着,口水从嘴角涌出,只能不断重复着吐出“阿米娅”和“去了”的单词。

视野变得迷乱且模糊,小腹仍不住抽搐着,尿道隐隐作痛,刚才还饶有劲力地腰肢酸软无力,肉体高潮后就只剩下一身疲惫,连带着精神都变得困倦迟钝了。

“果然还是不行啊。”

“啊…在说什么?”

“对罗德岛毫无用处的博士真是碍眼啊。”

可是,可是刚才还说……

“明明是个骗人精却轻易相信别人的好话。博士这样是活不下去的。”

今晚还有什么事阿米娅做不出来呢?

“博士,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熟悉的上膛声准确无误,枪管杵在湿热的小穴里,阿米娅手指轻放在扳机上,眼中闪过一缕毫不避讳的笑意。

“不要、求求你…呜!”

“要是你没有做那件事,我应该还会继续容忍下去吧。”

从一开始就是死胡同里的二选一。

“对、对不……”

“晚了。”

咔。

「要被贯穿了——!」

要死了?这样一定会死吧?在阴道里开枪什么的,凯尔希也治不好她吧?那该有多疼啊……

子弹裹挟着动能一路撑开肉壁,旋转着钻入子宫口,迅速打穿子宫进而一连串地射穿肠子和脏器,同时在体内制造空腔,最后要么从胸口飞出,要么一路打穿博士的下巴,极致的痛苦和折磨——她本以为会是这样。

“说着玩的啦,怎么会……”

“不呜——!”

早已瘫软的身体像弹簧般绷紧弹起,博士硬生生绷成弓状,对生的渴望和痛的恐惧同时出现在她身上,突然的举动吓得阿米娅把铳都脱手而出,维持着处在博士阴道内的姿势,博士高抬着下阴失神失禁了。

以生命的绝叫为起点,博士压榨出最后一点精力,失去自由的身体就只有最后的反抗可以得逞,死前绝望的最后一次高潮。

连续高潮下无力的尿道像坏掉了一样,本该像水箭一样的尿液涌出尿道口,顺着枪身滴下,直到几十秒后完全脱力的博士才重重倒下,一屁股坐进自己的淫水尿液里,铳枪也在床垫的反弹下滑出阴道,沾满汁水。

“哼……这样就知道有多可怕了吧……博士?”

或许是有点高估了博士的接受程度,阿米娅担忧地摸了摸博士一马平川的胸口,心脏仍有跳动。

“胆小鬼。”

清晨,博士总算是在自己的床位上醒来,总觉得做了很糟糕的长梦……四肢酸痛得像发高烧,嘴巴也干得发涩。

腿间湿淋淋的一片,指尖还能感受到令博士脸红的油滑感,呜呜,阿米娅怎么会是那副样子。

这种梦被读到博士生涯就要结束了。

“好干。”博士摸索着水壶,强行无视手腕上留下的暗色淤痕,“啊……”

布满水渍的铳正静静躺在床头,枪柄下压着字迹眼熟的道歉纸条。

“不是梦啊!!”

因祸得福,没想过能拿回配枪的杰西卡刚结束日常训练,又被博士在厕所堵住,接过归还时反倒有点不敢相信。

“诶…?博士,博士不喜欢吗?”

虽然博士可能看不出来,但那支铳看上去像被水泡过。

“啊……不是,那个,有借有还嘛。”

迄今为止从没遵守过此条的博士让杰西卡倍感不安,这话一定有什么深层用意吧。

“博士不要我了吗……”

“要的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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