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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娘亲被炼气境色老道掠为炉鼎,竟让我发现精液能催眠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2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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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现催眠

韩申快步离开偏厅,心跳仍未平复。他匆匆整理好布料,脚步比来时轻快得多,甚至带了几分逃离的意味。走了百余步,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身后的回廊。

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

就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与偏厅中的陈氏连在了一起,透过墙壁和回廊,延伸到他的胸口。这感觉极其微弱,却又确实存在,带着些许温热和颤栗。韩申皱起眉头,手掌贴上自己的胸口。没有实际的触感,却感到血液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他与陈氏之间形成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不会是刚才射得太狠,把脑子烧糊涂了吧…..。"韩申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回厨房继续帮忙准备宴席,他在偏厅已经耽搁太久,李师傅和王管家肯定在找他了。若是被王管家发现他擅离职守,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最令他担忧的是好几个时辰没见到母亲了,不知她在后院的情况如何。

穿过一处假山,转过一个月亮门,韩申满脑子都是待会如何向李师傅解释。走得太急,他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影。

“哎哟!”

韩申直接撞上了一个丰腴的身躯。为了稳住身形,他的双手下意识往前一扶,掌心顿时陷入两团极其饱满沉甸的软肉中,隔着华贵的锦缎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短暂的停顿后,韩申猛地触电般收回手。

“放肆!”

伴随着一声怒喝,清脆的巴掌声在回廊上炸响。

韩申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迅速浮起几道红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这毫无预兆的耳光将他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彻底点燃,他猛地转过头,眼底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打他的是一个身着深紫色锦缎、头戴珠翠的中年妇人。她约莫四十出头,体态丰腴,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此刻正怒容满面地瞪着他。

"无耻下贱的东西!竟敢对本夫人动手动脚!"

韩申死死盯着眼前的妇人,胸膛剧烈起伏。只要他抬起手,轻易就能将这个女人推倒在地。

“还敢瞪我!”妇人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扬起手作势又要打。

就在那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韩申猛地闭上眼睛,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

“小的冲撞了夫人,罪该万死。”

他的头低低地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只有那僵直的脊背和微微发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正在极力克制的情绪。

"你是哪个院子的?居然穿成这样招摇过市!"妇人怒气冲冲地喝问道,"抬起头来!"

韩申小心地抬头,这才发现来人气势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主母的威严。保养得宜,虽然体态丰腴但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韵味。妆容精致但不艳丽,首饰华贵却不过多,俨然是一位正室主妇的打扮。

"回禀夫人,小的是昨日新来的下人,被安排在后厨帮忙。这身打扮是王管家安排的,说是新人规矩……"韩申战战兢兢地回答。

妇人这才细看韩申的装扮,那块几乎无法蔽体的布料挂在腰间,勉强遮住前面的关键部位,背后和两侧完全暴露。若是普通下人这般穿着,她早就呵斥一顿然后遣走了。但韩申那副结实的身材和英俊的脸庞让她的眼神微微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严厉的表情。

"新来的?"她冷哼一声,"难怪如此不懂规矩。刘府的确安排新人穿这个,但你不知道见了主子要绕道走吗?还是说你故意在这等着,就为了占本夫人的便宜?"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赶着回厨房帮忙,一时走得急,没注意路……"韩申急忙解释,头低得更深了。

妇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韩申,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再到平坦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那块勉强遮挡的布料上。她的表情严肃,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你叫什么名字?"妇人的语气冷淡了几分。

"禀夫人,小的名叫韩申。"

"韩申……"妇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记下这个名字,"“你方才是从哪里来的?急急忙忙赶去投胎么?"

韩申额头沁出了冷汗。他不能说自己刚从三太太那里出来,那样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回夫人,小的被李师傅差遣去送茶水,现在正往厨房赶。"他避重就轻地回答,没有提及具体送茶的对象。

妇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懒得深究。她整了整被韩申撞乱的衣襟,手指无意间掠过自己的胸脯,勾起了方才被触碰的记忆,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复杂。

"既然你是新来的,本夫人就不与你计较了。起来吧,回厨房去。"妇人终于开口,语气中的怒气消减了些,"记住,下次见了主子要绕道而行,不许直接撞上来。府中上下尊卑有序,你这样的下人,就该守着下人的规矩。"

"谢夫人开恩。"韩申松了口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小的记下了,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妇人点点头随后说道:"既然你在厨房帮忙,那么待会就你来送些点心到我院里。记住,亥时之前送到东院,让守门的婆子通报就行。"

韩申微微一怔,没想到刚被训斥完就收到了新的差遣。他不敢多问,只得低头应了一声:"是,夫人。小的一定准时送到。"

"去吧。"大太太挥了挥手,转身朝回廊的另一头走去,步履稳重优雅,背影端庄典雅。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韩申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肿胀的左脸,嘶了一声。眼底的怒火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厉。他将腰间的布料重新系紧,一言不发地朝着厨房走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既有刚才与陈氏的旖旎场景,又有大太太训斥的威严面容。

刚踏进厨房的院子,热浪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李师傅正站在大灶前挥舞着锅铲,满头大汗。见到韩申回来,他皱起眉头:"你跑哪去了?一壶茶送这么久!"

"对不起,师傅。"韩申低头认错,"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耽误了。"

李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训斥他去得太久,却一眼瞥见了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你这脸怎么回事?”李师傅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道。

韩申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流稍稍缓解了脸颊的灼热感。

“回来的路上走得急,不小心撞到了某位太太。”韩申抹去脸上的水珠,语气平静。

"算了,赶紧来帮忙切菜。待会府里贵客要用晚膳,还有很多活要做。"

韩申谢过李师傅的宽容,他一边切着菜,一边小声问道:"李师傅,打我的那位太太,四十多岁,穿着很华贵,气度不凡…...她还让我待会送两碟点心去东院"

李师傅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东院是大太太的住处,她可是府里的正室,脾气最是严厉。她没让人打断你的腿算是你命大!”

“.......”韩申拿起一旁的抹布擦干手。

李师傅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去把那边洗好的菜切了,点心我来准备。送去的时候机灵点,别再惹事了。”

刘府正堂内,青铜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白烟袅袅升起。

刘员外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微微欠身,面对着坐在客座上的一位老者,态度显得十分恭敬。这位老者便是青鹤散人。他年过八旬,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饱满,不见半点老态。身上穿着一袭青色道袍,手持一柄白马尾拂尘,端坐于椅上,双目微闭,颇具几分仙风道骨的做派。

在刘员外眼中,这位青鹤散人是位了不得的世外高人。几年前两人偶然结识,青鹤散人赐下几枚丹药,刘员外服下后只觉浑身舒泰,精神百倍,连床笫之欢都多添了几分力气。他哪里知道,这些所谓的长寿丹,不过是修仙界中最下等的废丹,对于真正的修行者毫无用处,甚至含有杂质。但凡人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真正的灵丹妙药,这种含有微量灵气的废丹反而能刺激气血,带来短暂的益处。

作为交换,青鹤散人每年都会来刘府一趟,带走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刘员外只当高人需要侍女服侍,为了换取丹药,自然是不遗余力地搜罗美人。

"仙长,今年这几位,都是在下精挑细选出来的,包您满意。"刘员外满脸堆笑,亲自为青鹤散人斟满一杯清茶。

青鹤散人缓缓睁开眼睛,抚了抚长须,微微颔首:"刘员外费心了。贫道炼丹耗费心神,确实需要几个手脚麻利的丫头打理日常起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员外连连点头,随即转头冲着门外喊道,"王管家,把人带进来!"

房门被推开。王管家躬身站在门边,四名盛装打扮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绫罗绸缎,脸上涂脂抹粉,低眉顺眼地走到正堂中央,站成一排。

柳芸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跟在最后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被张婆子从后院叫出,强行换上了一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这裙子的剪裁颇为修身,腰带紧紧束着,将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极为明显。领口开得比寻常衣物略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张婆子还让人给她梳了发髻,插上两支玉簪,略施粉黛。

柳芸低着头,双手端着放有酒壶和酒杯的托盘,走到一旁的角落站定。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在这座陌生的府邸里,她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按照张婆子的吩咐行事,生怕行差踏错惹来责罚,连累到儿子。

青鹤散人的目光在四名年轻女子身上扫过。他阅女无数,一眼便能看出这些女子的资质。这四个丫头容貌确实上佳,身段也算窈窕,勉强能作为采补的鼎炉使用个半年。

他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入袖,摸出一个灰色的小布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往刘员外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今年新炼制的长寿丹,共计五枚。员外按月服用,定能延年益寿,百病不生。"青鹤散人语调平缓。

刘员外眼睛一亮,急忙伸手拿过布袋,解开绳结往手心里一倒。五枚龙眼大小、呈褐色的丹药滚落出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他将丹药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将丹药重新装好,贴身收进怀里。

"多谢仙长赐丹!在下感激不尽!"刘员外拱手行礼,笑得合不拢嘴。

"各取所需罢了。"青鹤散人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那四个女子身上,"这几个丫头,贫道今晚便带走。"

"没问题,在下这就命人给散人准备马车。"刘员外心情大好,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柳芸,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散人斟酒!"

柳芸身子微微一颤,应了一声,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青鹤散人身边。

她微微弯下腰,拿起托盘上的白银酒壶,将壶嘴对准青鹤散人面前的酒杯。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湖蓝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嫩饱满的乳肉边缘。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气,飘入了青鹤散人的鼻腔。

青鹤散人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但当那股气息入鼻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

作为修仙者,他对各种体质的气息极为敏感。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极其精纯的元阴之气,且隐隐带着水润之意。他立刻转头,目光直直地钉在柳芸的身上。

柳芸正全神贯注地倒酒,手腕从宽大的袖口中露出一截,肌肤白皙滑嫩。

青鹤散人突然伸出手,两根干枯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柳芸的手腕脉门。

"啊!"柳芸受惊,短促地低呼了一声,手中的酒壶险些脱手。她本能地想要往回抽手,但那两根手指力道极大,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仙长,怎么了?"刘员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疑惑地问道。

青鹤散人没有理会刘员外,他闭上眼睛,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指尖探入柳芸的经脉之中。

灵力在柳芸体内游走一圈,青鹤散人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女子的经脉宽阔,体内阴气充沛且极为精纯,最难得的是那股水润之气,正是极品鼎炉的绝佳标志。用这种体质采补,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还能滋养自身干枯的经脉。这种极品鼎炉,即便在修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竟然让他在凡俗界的一个地主家里碰到了。

青鹤散人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射出狂喜的光芒。他盯着柳芸的脸,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柳芸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求助地看向刘员外。

刘员外将青鹤散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是个在商海和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最擅长察言观色。青鹤散人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此刻却露出这种毫不掩饰的狂喜,这侍女身上必定有着难以估量的巨大价值。

青鹤散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收敛心神,将眼中的狂热压了下去。他松开柳芸的手腕,握拳抵在唇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无妨。"青鹤散人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刚才的激动,"贫道只是看这丫头根骨不错,一时有些好奇罢了。"

柳芸如蒙大赦,赶紧收回手,后退两步,低着头站在一旁,轻轻揉着被捏红的手腕。

刘员外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根骨不错?能让你这老神仙激动成这样,这价值绝对不止几颗长寿药。

"原来如此。"刘员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丫头是昨日刚从北方逃难来的,我看她手脚还算利索,就留在府里端茶倒水了。"

青鹤散人放下酒杯,目光在柳芸身上打了个转,语气装作随意地说道:"贫道那道观中,正好缺个年纪稍长、做事稳妥的管事。这丫头看着沉稳,不如一并让给贫道吧。贫道愿意再出一枚长寿丹作为补偿。"

刘员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一枚长寿丹就想换走这个宝贝?门都没有。

"仙长见谅,"刘员外放下茶杯,面露难色,"这丫头虽然是刚来的,但在下见她容貌出众,身段丰满,正准备过几日收房做个小妾。散人也知道,在下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知冷知热的成熟女子。若是送给仙长,在下这心里……实在是舍不得啊。"

青鹤散人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刘员外是在待价而沽。这凡人贪得无厌,但为了得到这个极品鼎炉,出点血也是值得的。

他伸手入怀,摸索了片刻,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

"刘员外,明人不说暗话。贫道确实中意这丫头。"青鹤散人拔开玉瓶的塞子,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这是贫道耗费十年心血炼制的'赤血丹'。此丹不仅能延寿,更能强健筋骨,重振雄风。员外若是服下,定能夜夜做新郎,恢复三十岁的体力。用这枚赤血丹换这丫头,员外意下如何?"

刘员外看着那枚赤红色的丹药,闻着空气中比刚才浓郁十倍的药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振雄风,这四个字正中他的软肋。他近来确实感到力不从心,连三太太那边都许久未去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既然青鹤散人能拿出这种好东西,说明底线还没到。

"仙长的仙丹自然是无价之宝。"刘员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只是……这丫头不仅长得合我心意,她还带着个儿子。若是把她送走,那小子在府里闹腾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在下是个念旧情的人,实在不忍心拆散人家母子啊。"

青鹤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个凡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他。若不是以后还要靠着他搜罗美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胖地主,直接把人抢走了。

"刘员外,凡事见好就收。"青鹤散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威压,"贫道也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才与你好言商量。"

刘员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万一惹恼了这位高人,恐怕连原先的丹药都保不住。

"仙长息怒,仙长息怒。"刘员外连连摆手,赔着笑脸,"在下并非不愿,只是这心里确实有些舍不得。这样吧,仙长若是能再赐下一枚赤血丹,在下立刻让人将她的卖身契给您送来,连同她那个儿子,也一并交由散人发落,绝不留半点麻烦。"

青鹤散人死死盯着刘员外,目光阴沉。两枚赤血丹,这可是他手里为数不多的存货,原本是打算用来结交其他修士的。但转念一想,只要能带走这个极品鼎炉,吸干她的元阴,自己的必定能突破至炼气圆满,到时候要多少丹药炼不出来?

权衡利弊之后,青鹤散人咬了咬牙,再次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赤血丹,连同之前那枚一起推到刘员外手边。

"成交。"青鹤散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员外大喜过望,双手颤抖着将两枚赤血丹捧起,小心翼翼地装进自己随身的丝囊里。有了这两枚丹药,他确信自己又能多享受十余年的荣华富贵。

"多谢仙长!仙长真是慷慨!"刘员外站起身,满脸红光地拱手道谢。

青鹤散人微微抬手,打断了刘员外的奉承:"丹药换这丫头,足矣。至于她那个儿子,贫道清修之地不养世俗闲人,男丁阳气重,容易冲撞了道观的清静。员外自己留着使唤便是。"

刘员外闻言,眼珠一转。将那小子留在府里,这女人有了牵挂,日后服侍散人定会更加老实本分,绝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仙长考虑得周全。"刘员外转头看向柳芸,语气变得严厉,"柳氏,你的福气来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散人身边的人了,还不快过去谢恩!"

"老爷,"柳芸鼓起勇气,声音微微发颤,"那我的儿子……"

"你儿子留在刘府继续干活,只要你乖乖伺候散人,府里自然不会亏待他。"刘员外不耐烦地打断她,"还不快过去!"

柳芸站在原地,听到儿子不用跟着这个诡异的老者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韩申留在刘府,虽然是个最低等的下人,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若是跟着自己落入这老头手中,面对未知的修仙者手段,后果难以预料。分开,或许反而是一条生路。

她低着头,缓步走到青鹤散人座旁,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仙长。"

青鹤散人目光在柳芸丰满的身段上流连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免礼。今后跟在贫道身边,尽心侍奉,贫道自有赏赐。"

刘员外见交易彻底敲定,心情大好,转头冲门外吩咐王管家:"去,吩咐厨房,把准备好的上等席面端上来!今日我要与仙长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王管家领命退下。不多时,一盘盘珍馐美味被丫鬟们端上桌,摆满了整张紫檀木圆桌。

青鹤散人并未急着离去,他安然端坐在客座上,看着满桌的佳肴,将拂尘随手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他在凡俗界走动,除了搜罗鼎炉,也颇为享受这些世俗的供奉与美食。

"柳氏,还不快给仙长斟酒布菜。"刘员外催促道。

柳芸拿起桌上的白银酒壶,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将清亮的酒液注入青鹤散人面前的玉杯中。随着动作,湖蓝色长裙的领口略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颈部线条。两人距离极近,青鹤散人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子的体香,混杂着那股令他垂涎的精纯元阴气息。

青鹤散人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出几分惬意。

刘员外举起酒杯,频频敬酒,口中不断说着奉承的话语,话题多围绕着那些所谓的仙家秘闻和延年益寿的法门。青鹤散人偶尔回应两句,态度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敷衍,大部分时间都在享受着美酒佳肴和身旁极品鼎炉的服侍…….

第六章 怒收主母

厨房内热气腾腾,李师傅将刚出炉的桂花糕码放在青花瓷碟中,又提起铜壶,将泡好的碧螺春倒进配套的茶壶里。

"韩申,把这个送到东院去。"李师傅将红木托盘递给韩申,压低声音嘱咐道,"大太太脾气大,你刚才已经冲撞过她一次,这次去千万要小心伺候,放下东西就赶紧退出来,别多嘴。"

韩申应了一声,接过托盘走出厨房。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回廊上挂起了灯笼。韩申走在青石板路上,每走一步,腰间那块仅能遮羞的布料就随着步伐晃动。左脸颊上被扇过的地方依然火辣辣的疼,那股屈辱感在夜风中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旺。

偏厅里陈氏带给他的那股邪火其实并未完全发泄干净。他虽然射了精,但那是在极度紧张和被迫的情况下完成的,此刻回想起来,大腿根部和下腹依然残留着阵阵酸胀的躁动。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经过一处僻静的假山时,韩申停下了脚步。四下无人,只有虫鸣声在草丛中回荡。他端着托盘走到假山背后的阴影处,将托盘稳稳地放在一块平坦的山石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块布料,胯下那根肉棒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硬挺了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显眼的帐篷。韩申咬了咬牙,伸手解开腰间的麻绳,把那块布扯到一边,将整根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壮的柱身在夜色中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韩申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回想起周玉蓉那张高高在上、充满蔑视的脸,还有那记毫不留情的耳光,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贱女人……"韩申低声咒骂着。

他的套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润滑着柱身,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下腹的酸胀感迅速堆积,快感沿着脊柱直冲脑门。

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韩申的腰胯猛地一挺,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他迅速揭开托盘上那只青花瓷茶壶的盖子,将龟头对准壶口。

"呃!"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准确地落入茶壶中,与里面清亮的碧螺春茶水混合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韩申喘着粗气,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茶壶里。

射完之后,他拿起茶壶盖,用盖子的边缘在茶水中快速搅拌了几下。浓白的精液在温热的茶水中迅速化开,原本清澈的茶水变得稍微浑浊了一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不过碧螺春本身的茶香很浓,加上夜色昏暗,若不仔细分辨,很难察觉出异样。

韩申盖好茶壶,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水,将布料重新在腰间系好。他端起托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大步朝着东院走去。

东院是刘府正室的居所,布置得格外气派。韩申来到院门外,向守门的婆子说明了来意。婆子见他这副只穿着布条的打扮,鄙夷地撇了撇嘴,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示意他进去。

周玉蓉的卧房内灯火通明,几盏半人高的红木落地灯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她正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翻看着一本账册,已经换下了一身外出的深紫色锦缎,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宽松居家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周玉蓉今年四十有二,嫁入刘府已二十余载,是刘员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她出身南陵府本地的大户人家,自幼养尊处优,嫁入刘府后更是说一不二。多年掌管府中大小事务,养成了她严苛冷厉的性子。下人们见了她无不战战兢兢,连刘员外也要让她三分。

"把东西放下。"周玉蓉头也没抬,语气淡漠。

韩申走到桌前,将托盘放下,倒退两步准备离开。

"等等。"

周玉蓉合上账册,抬眼看向韩申。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韩申赤裸的胸膛和腰间那块可怜的布料上。

韩申心里咯噔一声,脚步僵在原地。他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茶壶里那杯加了料的茶水就在桌上,距离周玉蓉不过一臂之遥。若是被她发现什么端倪,以她的性子,怕是真要扒了自己的皮。

"你这规矩学得倒是快,知道低着头了。"周玉蓉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才在回廊上,你撞得本夫人好疼。若不是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定要重重罚你。"

韩申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余光却死死锁着周玉蓉端茶的手。

周玉蓉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送到唇边。她喝下第一口时,眉头微微皱起,舌尖在口腔中停顿了片刻。韩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但周玉蓉只是抿了抿唇,似乎觉得这茶味道有些古怪,却并未往深处想。她咂了咂嘴,又喝了半杯,才将茶杯放回桌上。

韩申暗暗松了口气,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他低着头,等待着周玉蓉接下来的训话。

"你这副身板倒是不错,在厨房好好干活,府里不会亏待你。"周玉蓉的声音依然冷淡,"不过你给本夫人记住,下次再敢冲撞主子,就不是一耳光那么简单了。府里的棍子可不长眼。"

韩申低声应道:"小的记住了。"

周玉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停住了。

韩申等了片刻,没有听到继续训话的声音,也没有等到让他退下的命令。他不敢抬头,只能继续盯着地面,心里却开始犯嘀咕。这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长到韩申觉得不对劲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缓缓抬起头。

周玉蓉端坐在罗汉床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但整个人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她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涣散,直直地望着前方。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边缘。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刚才还攥在手里的账册已经滑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韩申感觉到胸口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波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连接感再次出现了,就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他体内延伸出去,连接到了周玉蓉的身上。这股感觉比之前在回廊上感受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稳固。

韩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眼前端坐不动、双眼涣散的周玉蓉,脑海中迅速将下午发生在偏厅的事情串联起来。陈氏估计也是在自己离开后吞下他的精液后,所以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当时他在门外有这种感受了。而现在,周玉蓉喝下了混有他精液的茶水,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仅如此,那种萦绕在胸口的奇特连接感,在周玉蓉身上也出现了。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韩申心中成型:他的精液,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或许带有一种强烈的催眠控制能力。只要这些女人喝下它,就会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受他摆布。难受这就是他穿越带来的金手指吗?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韩申决定进行更深入的试探。他站在原地,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大太太。"

"在。"周玉蓉的回答干脆利落,声音平板,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颐指气使的威严。

韩申咽了一口唾沫,往前迈出半步,拉近了与周玉蓉的距离。他盯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继续下达指令:"站起来。"

周玉蓉立刻从罗汉床上站起,动作略显僵硬,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空洞的目光直视着前方。

"举起右手。"

周玉蓉的右臂缓缓抬起,停在半空中。

"放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周玉蓉依次照做,转过身,将宽阔的背部留给韩申。

韩申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他绕到周玉蓉面前,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随意扇他耳光的刘府主母,此刻却变成了完全听命于他的玩物。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让他心中积压的憋屈和怒火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你叫什么名字?"韩申故意问了一个极为简单的问题。

"周玉蓉。"

"你在刘府是什么身份?"

"刘家正室夫人。"

韩申深吸一口气,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他掌握了一种足以颠覆这个府邸规则的力量。平日里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只要喝下他的精液,就会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的奴隶。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周玉蓉面前。周玉蓉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空洞的双眼望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这张刚才还对自己颐指气使、充满蔑视的脸。左脸颊上被她扇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今天遭受的屈辱。

他起右手,毫不犹豫地挥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房内炸响。周玉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然而她没有发出任何痛呼,也没有露出愤怒或委屈的表情,只是慢慢将头转正,依然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

"啪!"

韩申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两边的脸颊都红了起来,对称的掌印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打完这两巴掌,韩申心里积压的恶气终于出了大半。他盯着周玉蓉那张完全顺从的脸,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绛红色常服下丰腴的身体上。

"站起来。"韩申命令道。

周玉蓉立刻从罗汉床上站起,动作有些僵硬,但没有任何迟疑。

"把衣服都脱了。"

周玉蓉抬起双手,解开了常服的系带。绛红色的外衣滑落到地上,堆在她的脚边。接着是白色的抹胸。抹胸脱落之后,两团极其巨大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那是生养过孩子、年过四十的女人特有的丰满。乳肉白皙柔软,分量惊人,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乳晕的颜色偏深,是成熟的暗褐色,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奶子前端小半个区域。中间两颗奶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有些发硬,直挺挺地凸出来。

周玉蓉继续脱去下半身的裙裤,连同贴身的亵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那堆衣物,全身赤裸地站在韩申面前。

韩申的目光在这具成熟的女性肉体上来回扫视。周玉蓉的腰腹并不平坦,带着些许丰腴的肉感,肚脐下方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大腿粗壮结实,臀部宽大浑圆。双腿之间是一丛茂密的黑色阴毛,卷曲浓密,掩盖着底下那条肉缝。

韩申一把扯掉自己腰间的布料,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周玉蓉的小腹。

"躺到床上去,把腿张开。"韩申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周玉蓉顺从地转身,平躺在罗汉床上。她将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把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韩申的视线中。

由于生养过孩子,加上年纪的缘故,周玉蓉的外阴唇显得有些肥厚,颜色是深褐色的,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肉。虽然处于催眠状态,但她的身体似乎保留着本能的反应,穴口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毛和阴唇上。

韩申走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周玉蓉那两团巨大的奶子。手感极其柔软,满把都是沉甸甸的肉,手指一掐就能深深陷进乳肉里。他用力揉捏着,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大拇指粗暴地搓弄着那两颗暗褐色的奶头。

"唔……"

虽然被催眠,周玉蓉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本能的闷哼声。她的身体在韩申的揉弄下开始发热,穴口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韩申没有多做前戏,他扶着自己粗硕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周玉蓉湿润的穴口。

"准备好。"韩申命令道。

周玉蓉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韩申的动作。韩申腰部一沉,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咕叽!"

伴随着一声水响,粗大的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长驱直入。周玉蓉的穴道因为生过孩子而显得比较宽阔,但内壁的肉非常厚实,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大量的淫水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韩申毫不费力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

周玉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眼依然空洞,但脸颊上的潮红却越来越深。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韩申猛烈的冲撞。

韩申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他双手掐住周玉蓉丰腴的腰肢,腰胯快速耸动。肉棒在宽阔却厚实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片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在卧房内回荡。周玉蓉那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韩申的撞击剧烈地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暗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在空气中乱晃。

"刚才不是很高傲吗?怎么现在这么淫荡,水流得这么多!"韩申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女人。

周玉蓉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内壁肉紧紧咬着韩申的肉棒,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收缩。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厚肉感让韩申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底部,都能感觉到周玉蓉的宫口在微微张开,似乎在渴望着被填满。

"咕叽咕叽咕叽……"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韩申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周玉蓉的阴阜上,将那些茂密的阴毛压得紧贴在皮肤上。而周玉蓉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韩申忽然将肉棒整根拔出,穴口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周玉蓉的身体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了一下,穴口依然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内壁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蠕动。

"翻过去,跪着。"韩申拍了拍周玉蓉的大腿外侧。

周玉蓉机械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宽大浑圆的屁股完全展现在韩申面前。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深褐色的阴唇从后面看更加明显,湿漉漉地往外翻着,穴口还在不停地淌着淫水。再往上,那个深色的后穴紧紧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韩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扶着肉棒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韩申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最深处,周玉蓉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一冲。她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巨大的奶子悬在身下,随着韩申的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地甩动。

韩申双手掐着周玉蓉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肥厚的肉里,以此为支点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他的腰胯快速挺动,肉棒在穴道里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周玉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虽然意识被催眠,但身体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的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着韩申的肉棒。

"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地猛烈撞击下,周玉蓉的身体突然僵直。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韩申的龟头上。紧接着,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韩申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周玉蓉在催眠状态下迎来了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臀肉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巨大的奶子在身下胡乱晃荡,暗褐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韩申被那股喷涌的液体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他死死掐住周玉蓉的臀肉,将肉棒深深顶入最底部,腰部一阵抽搐。

"呃!"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周玉蓉的子宫深处。韩申趴在她宽厚的背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穴肉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依然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过了许久,韩申才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周玉蓉体内拔出。肉棒退出的瞬间,大量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周玉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周玉蓉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停地翕动。

韩申穿好布料,整理了一下呼吸。他看着依然趴在床上、双眼无神的周玉蓉,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听好我的命令。"韩申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周玉蓉是刘府大太太,掌管内宅大权。若是能将她彻底收服,在刘府便有了一个绝佳的内应。

韩申盯着周玉蓉空洞的双眼,一字一句地下达指令。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拥有的一切,全部属于我。你清醒后,会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会从心底深处接受你是我奴隶的事实,并且以此为荣。"

周玉蓉的身体微微颤动,似乎在接收这股强烈的认知重塑。

"对外,你依然是刘府的大太太,必须维持你原本的威严和做派,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但在单独面对我时,你只是我脚下最下贱的奴隶,必须对我绝对服从。听明白了吗?"

周玉蓉用平板的声音回答:"明白,主人。"

韩申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后退半步,打了个响指。

"现在,清醒过来。"

话音刚落,周玉蓉眼中的空洞迅速褪去,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视线立刻锁定了站在床前的韩申。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如何喝下那杯茶,如何被扇耳光,如何脱光衣服在韩申身下承欢,甚至记得自己高潮时喷水的模样。脸颊上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部沾满了黏腻的精液。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惊恐和屈辱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感和忠诚。催眠指令已经彻底修改了她的认知底层逻辑,那些原本应该让她感到羞耻的记忆,此刻全变成了让她兴奋和满足的烙印。

周玉蓉顺从地改变了姿势,从原本的趴卧变成了双膝跪地。她赤裸着丰腴的身体,两团巨大的乳肉垂在胸前,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额头贴着床单。

"贱奴周玉蓉,拜见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是催眠时的平板机械,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的温婉和发自内心的恭顺。

韩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大定。催眠的效果完美无缺。

"抬起头来。"韩申说道。

周玉蓉直起身子,仰头看着韩申。脸颊上红色的掌印十分显眼,但她的眼神中只有敬畏和依恋。

"你现在感觉如何?"韩申问道。

"回主人的话,贱奴感觉极好。"周玉蓉轻声回答,嘴角甚至带着些许满足的笑意,"主人的恩赐让贱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贱奴这具身子早该用来伺候主人,以后只求主人多加怜惜。"

韩申满意地点点头。他拉过旁边的一把红木椅子坐下,目光在周玉蓉赤裸的身体上打量。

"既然你认我为主,以后少不了要替我办事。"韩申切入正题,"我母亲柳芸,昨日被安排在后院,归张婆子管。你身为大太太,后院的事情你应该能插手。"

周玉蓉立刻回答:"主人放心,后院女眷虽说各有管事,但名义上都归贱奴统辖。明日一早,贱奴便去寻个由头,将老夫人调到贱奴身边来伺候。有贱奴亲自照看着,绝不让老夫人受半点委屈。"

"老夫人?"韩申挑了挑眉。

"主人的母亲,自然是贱奴的老夫人。"周玉蓉答得理所当然,神情十分认真。

韩申对她的上道很满意。

"不必调到你身边,那样太过惹眼,反而容易引人怀疑。"韩申思索片刻,"你只需暗中敲打张婆子,让她给我母亲安排最清闲的差事,吃穿用度上暗中优待。平时不要让人去刁难她即可。我们初来乍到,低调行事最为稳妥。"

"贱奴明白,定当办妥此事。"周玉蓉点头应下。

"另外,刘府今日来了个贵客,"韩申继续问道,"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周玉蓉微微皱眉,认真回忆了一下:"回主人,此人叫青鹤散人,他每年都会来府上一趟。老爷对他极为恭敬,每次都要挑选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送给他,换取一些丹药。老爷对那些丹药视若珍宝,平时连贱奴都不让碰。至于这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老爷口风很紧,贱奴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有些常人没有的手段,老爷十分敬畏他。"

韩申暗自记下这个情报。

"你脸上的伤,明天别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吗?"韩申指了指她的脸颊。

"贱奴起夜时不慎撞到了床柱。"周玉蓉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韩申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空托盘。

周玉蓉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的白浊液体,轻声询问道:"主人,您留在贱奴体内的恩赐,需要贱奴保留着吗?"

"不必洗了。"

听闻主任开口,周玉蓉停下脚步,转过身,大腿内侧还挂着些许白浊的液体。她顺从地垂下双手,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把衣服穿好。"韩申指了指地上的衣物,随后走到桌旁,端起那只青花瓷茶壶晃了晃。壶里还有大半壶混着他精液的碧螺春。既然这茶水有如此奇效,只控制一个大太太显然不够。刘府真正的掌权者是刘员外,若是能将他也一并控制,整个刘府便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周玉蓉捡起地上的抹胸和常服,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整理好有些散乱的发髻。除了脸颊上那道红色的掌印,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威严的刘府主母,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床上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

"这壶茶,你想办法让刘员外喝下去。"韩申将茶壶连同两个茶杯放回托盘里,递到周玉蓉面前,"我端着托盘跟在你后面。到了地方,你找借口让他喝茶,我在门外等候。确认他喝下并被控制后,你再叫我进去。明白吗?"

"贱奴明白,定不辱主人使命。"周玉蓉恭敬地低头领命。

韩申端起托盘,跟在周玉蓉身后走出了卧房。

夜色已深,刘府的院落里静悄悄的。周玉蓉走在前面,步伐稳重,恢复了大太太的仪态。韩申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扮演着一个尽职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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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第一章 玉皇之变,祸从颜起、第二章 玉体初测、第三章 裸体卖身契、第四章 欲女腿交、第五章 初现催眠、第六章 怒收主母、第七章 刘府尽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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