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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9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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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观坐落于尚蜀群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观外古木参天,茂林修竹层层叠叠,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千年的清幽。山间常年笼罩着轻薄如纱的白雾,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时,化作一道道柔和的金色光柱,落在青石台阶与斑驳的观墙上,显得格外圣洁而静谧。远处有隐隐的瀑布轰鸣声,近处则是山泉叮咚,清澈的泉水绕着观前石径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竹叶清香、松脂的淡淡甜味,以及泥土被雨水浸润后的芬芳。

葛朴八岁那年,一个云淡风轻的午后,令云游四方,偶然路过此地。那时,小葛朴正拿着比自己还高的竹扫帚,在观前青石板上认真扫着落叶。忽然,一阵带着酒香的微风拂过,他抬起头,便看见了一位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那是一位身姿高挑优雅的蓝发女子。她穿着洁白的道装,道袍上用银线绣着展翅欲飞的仙鹤,鹤羽纤毫毕现,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道装下摆开叉较高,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偶尔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与精致的脚踝,在阳光下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腰间悬着一枚温润如水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叮叮作响,清脆悦耳。

她手中提着一个古旧的酒葫芦,葫芦口还隐隐散发着醇厚的酒香。最让小葛朴看呆的,是她的容貌。柔顺的蓝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梦幻的宝蓝色光泽,几缕发丝被山风轻轻吹起,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像山间最清澈的紫晶泉水,含着温柔又略带笑意的光芒。头顶两根精致小巧的蓝色龙角微微向后弯曲,在光线中闪烁着如琉璃般剔透的光泽。身后,一条同样蓝色的龙尾优雅地轻轻摆动,尾尖偶尔扫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声。

在八岁的小葛朴眼中,这位大姐姐简直就是山中真正的仙子——比观里壁画上的仙女还要好看,还要温柔。她身上没有凡人的烟火气,却带着让人安心的酒香和诗意,仿佛只要看着她,心里的所有烦恼都会被风吹散。令也注意到了这个眼神清澈、脸颊还有点婴儿肥的小道童。她微微一笑,紫色眼眸弯成月牙,声音温柔得像山泉:“小道士,这里可有地方借宿?”

就这样,令留了下来,一住便是数月。两人常常结伴去山间漫步。葛朴小小的手牵着令的衣角,跟着她穿过竹林、越过溪涧。令走路很轻盈,道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小腿在绿意中格外显眼,却又不带一丝尘俗。最让葛朴难忘的,是在瀑布下的清泉边嬉水的那一日。盛夏的阳光透过竹叶斑驳地洒下,瀑布如银河般轰然坠落,水雾弥漫在空中,形成一道浅浅的彩虹。令笑着脱下布鞋,赤足踏进清凉的山泉中。她白皙柔嫩的脚掌踩在圆润光滑的鹅卵石上,水珠顺着脚踝和脚背滑落,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像一串串小小的珍珠。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因为沾了水而微微泛着粉色,脚心被清凉的泉水冲刷得干净而柔软。小葛朴也脱了鞋子,跟着她在浅水中玩闹。令不时用脚掌轻轻撩起水花,泼向葛朴,在山坳间溅起清脆的笑声和“哗啦……哗啦……”的水声。

年幼的葛朴只觉得这位大姐姐既温柔又有趣,像从天上下来陪他玩的仙子姐姐,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逍遥”与“快乐”。令站在瀑布前,蓝发被水雾打湿,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白色道装的衣襟也被水汽浸得微湿,隐约勾勒出优雅的身姿。她朗声吟诵道:


日照蜀峰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在山谷间久久回荡。吟罢,她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又从袖中掏出油炸花生米,笑着递给葛朴。葛朴从未吃过如此香脆美味的零食,嚼得满嘴生香,小脸都鼓了起来。令笑着揉揉他的头,声音温柔而悠远:“人生如梦,小朴。梦里哭笑,醒来皆空,又何必执着呢?”

十二年后,盛夏。葛朴二十岁,已是乾元观中翘楚,准备考取天师。令再度来访,依旧是那身洁白道装。她看着已
长成俊朗青年的葛朴,紫色眼眸中多了几分欣慰。

那一夜,两人来到夕江旁的酒肆。圆月高悬中天,将宽阔的江面镀上一层流动的银霜。江风习习,带着水汽与芦苇的清甜,轻轻拂过岸边垂柳。远处江水奔流,发出低沉而连绵的“哗——哗——”声,近处浅滩处则有细浪温柔拍打卵石的“沙沙……沙沙……”轻响。酒肆木楼临江而建,灯笼摇曳,映得江面一片朦胧橘红。夜半时分,令把已有些醉意的葛朴叫醒,又向店家要了一壶陈年佳酿。

两人行至月下的江滩,赤足踏入浅滩清凉的江水中。江水没过脚踝,细浪一次次温柔涌来,“沙……沙……”地冲刷着他们的小腿。令轻轻将葛朴搂在怀中,两人且吟诗且饮酒,直至都有些微醺。月光如水,洒在令柔美的侧脸上,她的紫色眼眸水润如波,蓝发被江风吹得微微凌乱。令轻轻将葛朴搂进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温热的胸前。

他已经醉得厉害……脸颊通红,呼吸滚烫……今晚,就让我为他温柔一次吧……

令纤细修长的手指带着酒后的温热,缓缓探入葛朴衣襟之下。她先是用指尖轻轻隔着布料描摹那已经完全硬挺的轮廓,感受它灼热而有力的跳动,“噗通……噗通……”的脉搏声仿佛与江水声交织在一起。葛朴在醉意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她解开他的衣带,掌心包裹住那滚烫粗硬的性器,动作极慢极轻地上下套弄。指尖时而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在马眼处以拇指柔柔按压打圈。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先前残留的液体与新分泌的混合。银饰随着手腕动作轻轻碰撞,发出“叮铃……叮铃……”极轻的脆响,与江风、浪声融为一体。

好舒服……好热……是谁的手……这么软,这么会……我……好想更多……

令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像在品尝一首最悠长的诗。她时而加快一点节奏,又忽然放缓,用掌心包裹着整个茎身轻轻挤压、旋转。葛朴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无意识地微微挺动。最终,在一阵压抑而悠长的低喘中,他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噗……噗滋……噗滋……”地落在令的掌心与袖口上。

令并未就此停下。她温柔地低下头,将仍处于高潮余韵中微微跳动的性器含入口中。

还这么烫……带着浓烈的酒香和男人的味道……

她先是用柔软湿热的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极为缓慢地打转、挑逗,灵活地舔弄每一道冠状沟,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啧……滋……啧……”声。随后,她缓缓低头,将粗硬滚烫的性器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深处,喉咙轻轻收缩吮吸,发出深沉而悠长的“咕啾……咕噜……咕啾……”水声。蓝发垂落下来,扫过葛朴的大腿,带来阵阵酥麻。

好热……好湿……里面好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好舒服……我……我好像在做梦……

令的动作极慢极深,舌头在下方用力卷着茎身,喉咙深处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她偶尔抬起紫色的眼睛,透过湿润的睫毛看着醉意朦胧的葛朴,眼神里带着温柔。口水混合着液体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莹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她湿透的道装前襟上。葛朴在朦胧中再次低吼,射出的速度比上次稍慢,却更加绵长浓稠。服务完后,葛朴已经快要酒醒。令再度为他灌下一大碗酒,把他彻底灌醉。葛朴醉意阑珊,只觉得身体被温柔地抱起,来到月下夕江的浅水中。

朦胧间,葛朴与令相拥在一起。江风习习,水浪轻拍岸边,发出温柔的“哗……哗……”声。圆月高悬,银辉洒满江滩,令一时兴起,将葛朴轻轻搂在怀中,声音清越如泉,吟诵起自己所作的一首诗:


君不见夕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诗声刚起,江面忽然泛起层层涟漪。令的蓝发在月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她轻轻一挥袖,二人周身浮现淡淡墨香。江水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银白长河,直冲云霄。葛朴在醉意中只觉得身体一轻,竟与令一同乘着白鹤腾空而起。白鹤羽翼洁白如雪,翅膀扇动间带起清冽的云风,拂过脸颊时带着丝丝凉意与淡淡的草木清香。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白鹤振翅高飞,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梦境中,他们已身处九天之上。高堂明镜般的云海在脚下展开,镜面映照出二人倒影——令的蓝发如青丝般顺滑,葛朴的容颜在云镜中逐渐老去又重返青春,朝暮交替,时光如梭。云海柔软而富有弹性,踩上去像踏在最轻盈的棉絮上,带着些许凉意与湿润的云气。远处,星河璀璨,银河如练,星光落在身上,带来细微的、带着凉意的酥麻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白鹤穿云破雾,眼前出现一座巍峨的凌霄宝殿。金樽玉液在仙人手中传递,琼浆玉露香气扑鼻,带着醉人的果甜与花蜜之香。令与葛朴落在一座白玉栏杆的亭台上,脚下云海翻涌,耳边仙乐飘飘,丝竹之声清越悠扬,如梦如幻。令拿起一只夜光杯,与葛朴对饮,酒液入口甘冽清甜,带着冰凉的玉质触感,顺着喉咙滑下时仿佛有星光在体内流淌。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梦境随之变幻。亭台四周浮现无数仙宴,长案上珍馐罗列,羊羔美酒堆积如山,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令拉着葛朴穿梭于云海之间的琼楼玉宇,脚下是万丈云涛,头顶是星河璀璨。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高空的清冽与云的湿润,衣袂飘飞间发出猎猎的声响。仙人们纷纷举杯相邀,笑语声、碰杯声、仙乐声交织成一片,令人心醉。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白鹤再度飞起,载着二人掠过一座座仙宫。钟鼓齐鸣,仙乐飘飘,声音宏大却不刺耳,像直接响在心底。令的声音愈发高亢,歌声与仙乐交融,响彻天际。葛朴靠在令柔软的怀中,听得如痴如醉,胸中豪情万丈,仿佛所有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最后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落下之时,白鹤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载着二人缓缓飞出天宫,穿过层层云海,落回夕江浅滩。

诗句吟罢,梦境如潮水般退去。葛朴发现自己躺在令柔软的已经湿透的怀抱中,被夕江浅滩的温柔水流包围。天近黎明,圆月依旧高挂在天。令的白色道袍完全湿透,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丰满的胸部与纤细腰肢的曲线,蓝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和胸口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好软……好香……她的怀抱……湿湿的,却那么温暖……刚才……我们好像去了天上?那仙乐、那琼浆、那云海……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像一场最美的梦……

那一夜的记忆,在酒醒后变得朦胧而遥远。葛朴只记得令温柔的笑容,却不知那双手与唇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位超脱世外的女子。

在夕江畔的酒肆,二人分别了。临行前互报姓名。

“在下葛朴。”

“令。”

葛朴震惊无比,令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拥抱了他,在他耳边低语:

“你以后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三姐会保佑你在仕途上畅通无阻的。”

葛朴亦回道:“愿令姐大梦千年不醒。”

时光荏苒,葛朴三十五岁时,已成为司岁台核心天师,腰悬金边天师印,掌管一方律令与雷法。他接到了最后一道、也是最沉重的命令——处决令。

处刑之日,农历八月十五,黄昏。玉门城外,风沙四起。

漫天黄沙被狂风卷起,如无数金色利刃呼啸着刮过荒原,“呜呜——呼——”的凄厉风声仿佛鬼哭狼嚎。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也将古老的边城城墙涂上一层惨烈的赤红。沙粒打在客栈的木窗上,发出密集而刺耳的“沙沙沙……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和铁锈味。

令刚刚用完晚饭,在“鹏举楼”简朴的客房中稍作小憩。她身着兽纹白襟、银甲玄袍,翠玉佩饰在腰间轻轻晃动,更显逍遥出尘。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棕色短靴,腰间别着那柄青玉长剑,长发已扎成利落却不失柔美的麻花辫,垂在身后。边关的打更声“梆……梆……”在风沙中远远传来,令在自己织就的梦中寻得大道,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咚咚咚。”

叩门声响起,低沉而带着迟疑。

令睁开眼睛,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起身,银甲与翠玉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声,麻花辫在身后轻轻晃动。她走到门前,纤手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葛朴。

风沙漫天,玉门城的黄沙如野兽般在夜色中咆哮,“呼——呼——”地拍打着客栈的木窗和门板,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昏黄的灯火从房内透出,在风沙中摇曳不定,像随时会熄灭的残烛。

令就站在灯火与风沙的交界处。

她依旧是记忆中那副模样——蓝发扎成麻花辫,柔顺却带着野性,辫尾在风中微微颤动;紫色眼睛平静而深邃,像两汪古井,能映照出世间所有悲欢,却又超脱其上;头顶两根精致小巧的蓝色龙角,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后,一条蓝色的龙尾静静垂着,鬃毛在风沙中轻轻拂动。她身着兽纹白襟银甲玄袍,甲片在灯火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翠玉佩饰悬在腰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叮……叮……”声。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脚上踩着棕色短靴,靴筒处绣着细密的云纹,整个人既是逍遥的诗人,又是沙场上的将军,兼具出尘与英气。

她站在那里,风沙从她身后卷过,却仿佛无法真正触碰到她。那一刻,葛朴胸口如遭重锤——二十七年过去了,她的外貌竟然从未改变过分毫。还是那个在乾元观山泉边赤足嬉水的温柔大姐姐,还是那个在夕江浅滩中为他吟诗、侍奉的超脱女子。

“葛朴。”令的声音温柔如旧,带着一丝笑意,“好久不见。你今夜来,是有事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山泉,又像远处的风铃……可我……我却是来杀她的……

葛朴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他提着两壶酒——一壶温热,一壶冰凉——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风沙“呼——呼——”地从门外卷入,吹得灯火剧烈摇晃,影子在墙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轮廓。

令的目光落在他的天师印和手中的酒壶上,紫色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有惊慌。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外面风沙大,别站在门口。”

葛朴僵硬地走进屋内。令轻轻关上门窗,将肆虐的风沙声隔绝在外,只剩屋内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相对而立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着令晚饭后的淡淡酒香与墨香。

葛朴低着头,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酒壶。最终,在令温和而平静的劝说下,他将司岁台的全部真相和盘托出:
“……司岁台为了阻止岁苏醒,必须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全部代理人……年、夕……都已经……只剩你了……”

我……居然亲口对她说出这些……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因为我们这些人的恐惧……被处死……我……我算什么天师……

原来如此……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二十七年了,小葛朴也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天师……只是这真相,未免太过残酷……不过,也好。长梦终有醒时。

令静静地听着,紫色眼睛始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释然。她轻轻伸手,握住葛朴颤抖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在安慰当年的小道士:

“葛朴……别怕。说出来,就好了。”

她静静听完一切,缓缓解下腰间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青玉长剑,双手递给葛朴,声音轻柔却坚定:“此剑,赠你。愿它今后能护你周全……也替我,看看这大炎的山河。”

葛朴接过长剑,手指微微颤抖,剑鞘冰凉的触感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口。他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令姐……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可司岁台的命令……岁兽若醒……”

令轻轻摇头,紫色眼眸中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她伸手扶着葛朴坐到床边,自己则在甲胄轻微的“铿……”声中缓缓跪下,蓝色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葛朴,不必再说。这些年,你我相识一场,已是缘分。临别之前……让我再为你做一次吧。就像当年在夕江那样。”

他颤抖得这么厉害……眼睛都红了……这个当年被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要亲手结束我……罢了,就让我最后一次,用温柔送他一程……

令纤细修长的手指带着诀别的温柔,缓缓解开葛朴的衣带。她先是用掌心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早已因为复杂情绪而完全硬挺的性器,感受它灼热而剧烈的跳动,低声问道:“还记得……当年在夕江浅滩,我为你做过的事吗?”葛朴喉结滚动,声音痛苦而压抑:“令姐……我……我那时醉得厉害,很多事……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很舒服……很温暖……”

令轻轻一笑,紫色眼眸水润。她彻底解开他的衣物,握住那滚烫粗硬的性器,动作极慢极轻地上下套弄。指尖时而温柔地刮过冠状沟,时而在马眼处柔柔按压打圈,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湿润的“滋……滋……”声。

她的手……还是和当年一样软……一样会……可现在……我知道她是谁……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心这么痛,却还是……这么想要她……“好……舒服……”葛朴低声呢喃,腰部无意识地微微挺动。

令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放松些,葛朴……今天,就当是姐姐最后一次疼你……”

她加快了些许节奏,却始终带着温柔的力道。掌心包裹着整个茎身轻轻挤压、旋转。葛朴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压抑的低吼中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噗……噗滋……噗滋……”地落在令的掌心与袖口。

令没有停下。她抬起紫色眼眸看着葛朴,轻声说:“还有一次……让我用嘴,好吗?”葛朴眼角泛着泪光,却无法拒绝。他颤抖着点头。

令低下头,将仍处于高潮余韵中微微跳动的性器含入口中。先是用柔软湿热的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舌尖极为缓慢地在马眼处打转、挑逗,灵活地舔弄每一道敏感的沟壑,发出湿润黏腻的“啧……滋……啧……”声。随后,她缓缓低头,将粗硬滚烫的性器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深处,喉咙轻轻收缩吮吸,发出深沉而悠长的“咕啾……咕噜……咕啾……”水声。

好烫……好硬……即使知道接下来要杀我……还是这么诚实地回应我……葛朴……你啊……真是让我又心疼,又……舍不得……

她的嘴……好热、好湿、好紧……舌头在下面卷着我……喉咙在吸……令姐……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令的动作极慢极深,舌头用力卷着茎身,喉咙深处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她偶尔抬起眼眸,透过湿润的睫毛看着葛朴,眼神里满是温柔与诀别。口水混合着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银甲玄袍的胸口。葛朴最终在朦胧的快感与撕裂的痛苦中,再次释放。浓稠的白浊缓缓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侍奉结束后,令的唇角还带着晶莹的痕迹。她轻轻擦拭嘴角,紫色眼眸平静而温柔地看着葛朴,随后拿起床边那壶早已备好的毒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冰凉的苦涩。

她将空壶轻轻放在一旁,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倚靠进葛朴坚实温暖的怀抱中。葛朴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掌心贴在她银甲覆盖的背上,感受着那逐渐升起的灼热与颤抖。葛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眷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是这世间的人,你是天上的谪仙啊……现在,你要回天上去了……”

令靠在他胸口,蓝色的麻花辫散落在他肩头。她既没有表示赞成,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听着,紫色眼眸微微闭起,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释然的笑意。二人就这样相拥着,无话。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沙呼啸的“呜——呼——”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不到,毒性开始慢慢发作。令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缓慢焚烧,灼痛从腹中一点点向上蔓延。她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仍努力保持着倚靠在葛朴怀中的姿态。

好烫……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慢慢烧……喉咙……胸口……都开始痛了……葛朴……你说得对……我本就不是这世间的人……该回去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慢慢变热……又开始发烫……我能感觉到她在忍痛……却还是这么安静……令姐……我真的……要亲手送你走了吗……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毒酒在体内肆虐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风沙哀鸣。

她低声请求,声音虽弱,却依旧带着那份逍遥从容:

“……葛朴,给我一个痛快吧。不要让我……太难看。”

葛朴眼含热泪,双手剧烈颤抖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雪白长绫。那绫带柔软却坚韧,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白光。他跪坐在令身后,深吸一口气,将白绫缓缓绕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令……对不起……”

风沙在窗外呼啸不止,“呜——呼——”的声音如同为这场诀别奏响的哀乐。

她的后颈……还是那么白,那么细……当年在夕江浅滩,我还偷偷看过她湿身时的侧影……如今,我却要亲手……亲手用这根白绫结束她……可这是为了大炎……为了千秋安定……我必须……必须这么做……

他将白绫缓缓绕过令修长白皙的脖颈。布料轻轻贴合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先是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红痕迹。令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葛朴……动手吧。别犹豫。”

凉……很凉……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像一笔极淡的墨,慢慢渗入画纸……葛朴……你的手在抖……别怕……姐姐不怪你……这一生逍遥,已足够了……

葛朴的双手青筋暴起,却仍在极力克制力道。他将白绫交叉在令的后颈,缓缓拉紧。“吱……吱……”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客栈房间内格外清晰,与窗外呼啸的风沙“呜——呼——”形成残忍而凄厉的对比。白绫一点一点收紧,深深嵌入令细嫩的颈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紫色凹痕。令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而困难,胸腔开始剧烈起伏,银甲玄袍下的丰满胸部随着急促的喘息大幅颤动。

脖子……好细……好软……我每多用一分力……她就多一分痛苦……可我不能停……上面下了死命令……我……我到底在做什么……令姐……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恨我……

“哈啊……咳……嗯……”令的喉咙发出破碎而湿润的气声,声音越来越沙哑,带着大量口水泡沫。她的紫色眼眸迅速充血,布满细密的血丝,眼球因内部压力开始微微外凸。银色麻花辫在身后轻轻颤抖,蓝色龙角在灯火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脖子……好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扼住……肺……开始烧起来了……每一次想吸气……都像吞下烧红的刀片……好痛……却也……好平静……葛朴……你眼里的泪……我都看见了……别哭……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命数罢了……你的手……在抖……别怕……姐姐……不怪你……

葛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滑落,却仍旧没有松手。他将白绫又拉紧了一分,“滋啦……”布料深深陷入皮肉的声音更加刺耳。令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蓝色龙尾在床上剧烈抽动,“啪……啪……”地扫过床单;棕色短靴在地板上踢蹬,发出“咚……咚……”的闷响。一只短靴在挣扎中脱落,露出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脚掌,脚趾因剧痛反复紧紧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微声响,脚背青筋暴起,脚踝在连裤袜内不断扭动。

她的脚……在踢……脚趾一张一合……连裤袜都被汗水浸湿了……她明明那么痛……却还在忍着不发出惨叫……令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温柔……我……我快要疯了……我明明爱你……却要亲手杀你……

令的意识开始模糊,紫色眼睛逐渐向上翻起,只剩充血的眼白。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银甲与白襟上。胸腔发出“丝——哈啊……咳咳……咕噜咕噜……”刺耳而绝望的喘鸣声,肺部灼烧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伴随着胸骨“咯咯……”的挤压声。

肺……像要炸开一样……下面……好热……好涨……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我……我居然要在这种时候……在葛朴面前……在自己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失禁…… 好耻辱……好丢人……可……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如梦……梦醒了……便什么都不剩了……

在极致缺氧的痛苦中,令的膀胱彻底失控。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从黑色连裤袜深处压喷出,热尿迅速浸透了连裤袜,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热的水痕,浓烈的尿骚味在房间内急速弥漫开来。尿液顺着脚踝流进短靴脱落后的空隙,让她的脚部变得湿热黏腻。

出来了……我居然……在葛朴面前……失禁了……好热……我堂堂岁兽代理人……最终却以这样的模样……死在旧友怀里……可笑……却也……解脱了……

她……失禁了……这股热热的尿液……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在床单上扩散……她的脚……在尿液中痉挛……脚趾一张一合……这个曾经超脱世外的女子……居然在我面前……彻底失禁了……这种屈辱又凄美的样子……让我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令的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抽搐,持续了近十秒。随后,“啪”的一声彻底软瘫下去。令的舌尖微微吐出,紫色眼睛失去所有光彩,却残留着一丝超脱而释然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一梦,终于醒了。

令断气之时,整个玉门城仿佛都感受到了这惊天动地的变化。

大地猛地一颤,像有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在地下发出了最后一声叹息。“轰隆——”低沉而震撼的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客栈的木梁发出“吱呀……吱呀……”痛苦的呻吟,墙上的黄土簌簌落下,灯火剧烈摇晃,影子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窗外漫天的风沙仿佛也被惊动,发出更加狂暴的“呜——呼——”啸叫,像在为这位超脱世外的女子奏响最后的挽歌。

她……真的死了……我亲手……亲手勒死了她……令姐……你走了……大炎安全了……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好空……好痛……

葛朴跪坐在床边,双手还紧紧握着那条已沾满泪水与汗水的白绫。他怔怔地看着令的尸体,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就在这一刻,他的终端忽然响起急促的震动。他颤抖着点开,只见司岁台的最高密令瞬间弹出:


全境通报:岁兽本体已彻底消散。 十二代理人全部伏诛。大炎国运永固。 佑序有炎 大狩维天 狝彼时岁 执辔控弦 明昭有炎,大狩在前 犯彼时岁,举其烽烟 载执戈矛,载交瞂剑 既饬兜鍪,式辟新关 金鼓喤喤,吹角俨俨 铁衣浸血,兕韔坏灭 且奋阙武,且策鳞鞭 戍于此所,以守埒垣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年、夕、令……所有人都死了……大炎终于不用再惧怕岁苏醒……可为什么……我却觉得我们亲手杀死的……不是怪物,而是……我们曾经最珍视的亲人……令姐……你明明那么温柔……那么逍遥……却因为我们这些人的恐惧……被我亲手结束了……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算什么天师……我只是个……刽子手……

葛朴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令冰冷的胸口上。他俯下身,轻轻捧起令那张仍带着超脱笑意的脸,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告别。

令的死颜异常安静而凄美。麻花辫凌乱地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蓝色发丝沾着汗水与泪痕,紫色眼睛半睁着,眼眸失去所有光彩,却仍残留着一丝解脱而释然的浅笑。舌尖微微吐出,带着一点晶莹的口水,嘴唇呈青紫色,却依旧保留着生前那份超脱的弧度。蓝色龙角在昏黄灯火下泛着黯淡的光泽,龙尾垂在床边,鬃毛被汗水打湿,黏在床单上。她的表情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平静。

葛朴颤抖着低下头,轻轻含住令冰冷却依旧饱满的乳尖。乳尖因尸僵微微硬挺,带着死亡后的凉意。他缓慢而虔诚地吮吸着,舌尖轻轻打转,牙齿只是极轻地磨蹭,像在品尝一幅最珍贵却即将消逝的画作。冰冷的乳肉在口中渐渐失去最后的温度,却仍带着令独有的淡淡清香。

好凉……却还是这么软……令姐……我曾经偷偷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尝到你……你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在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你……我……我真的……爱你……也恨我自己……
他吮吸了很久很久,像要把她最后的温度与气息全部刻进灵魂深处。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顺着青紫的勒痕缓缓流下。

许久之后,葛朴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用柔软的棉布细致地擦净令的身体与战袍:从被勒得青紫的脖颈,到沾满体液的胸部,再到被尿液浸湿的双腿与脚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而悲伤地擦拭干净。银甲玄袍上的血迹与污渍被仔细抹去,黑色连裤袜被他轻轻拉平,棕色短靴重新穿回她冰冷的脚上。最后,他为她梳理好麻花辫,将青玉长剑轻轻放在她身侧,把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让她看起来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安详而庄严。

这样……你就能好好睡了……令姐……对不起……也谢谢你……让我在最后……还能这样陪着你……

葛朴将令的遗体安顿成睡着的样子,带上她的青玉长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栈。

风沙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从此之后,包括司岁台在内,没有人知道葛朴的去向。

只知道自此在尚蜀的群山间,常有雷声隆隆,经久不息,像在为那位最逍遥的女子,永世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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