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三十具乳胶性偶已全部完成胶体覆盖和改造，平均同化进度在30%。按照现在的进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基本改造完成。根据对填充物身体素质的分析，预计产出全能型性偶三具，精畜特化五具，器物特化……"
　　
　　地下工厂的会议室里，一只精干的狮兽人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规规矩矩地向坐在首位的红狼汇报。幕布上轮播着车间实拍照片——置物架上整齐排列的黑色人形，M字开腿的固定姿态，以及后穴处连接着的管线接口。
　　
　　狮子本名多兰，原本在大都市贫民区经营地下赌场，是个不入流的怪人。一年前，克洛公司的销售代表找上门，希望赌场独家使用公司生产的饮品。多兰笑着婉拒了——他当时的原话是"我这小本生意，不打算绑死在一条船上"。
　　
　　第二天，大名鼎鼎的"光辉之翼"洛风独自前来捣毁赌场。
　　
　　然后洛风没打过。
　　
　　就在多兰掐着洛风的脖子、将他面朝下按在赌场办公室的台球桌上，像操一只母狗一样从背后狠狠操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随着他每一次顶入，洛风紧身衣的裆部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诡异的平整形状。那不是正常英雄该有的裆部轮廓。他掰过洛风的腰，扯开已经被操得湿漉漉的紧身衣下摆，看到了那个嵌在英雄胯下的黑胶平板锁。
　　
　　那玩意儿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在它下面，S级英雄的肉棒被压缩、封印在一个连手指都伸不进去的扁平空间里，正随着主人被操到前列腺的抽搐而徒劳地搏动。硬不起来，射不出来，只能从锁体边缘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多兰的腰还在机械地抽送，洛风也在情绪饱满地淫叫。
　　
　　多兰是个聪明人。第二天，他恭恭敬敬地登门克洛公司，不仅把独家供应合同签了，还在金融部当场贷款买下两具性偶。负责接待他的销售经理很满意，多兰也很满意。
　　
　　在这之后，原本和他竞争的地下赌场一个接一个遭到了大都市英雄协会的打击。多兰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为贫民区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相应的，他从克洛公司订购了越来越多的产品。就拿卫生间举例：最开始只有两具性偶便器，每次有同行覆灭，他都会从克洛公司新添置一具。那些曾经和他拍桌子抢地盘的同行，如今正安静地嵌在他的卫生间地板里，身体充当着脚垫，嘴巴连接着小便器。
　　
　　一个月前，多兰谈完一笔生意回到卧室，推开门，脚步顿住了。
　　
　　他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跪着一具通体漆黑的胶偶。洛风的四肢被活体胶液反折、焊死在背后，面部被全封闭乳胶头罩裹得只剩两个呼吸气孔，被胶液撑开的口腔里吐着舌头。他听到开门声，立刻像一条认出了脚步声的狗，塌下腰，把臀部高高撅了起来。
　　
　　那份不请自来的礼物，多兰享受了整整一个晚上。事后，他从洛风断断续续的淫语中拼凑出一个信息：某个老板希望他去S市帮忙"盯一盯"新项目。
　　
　　于是多兰秘密离开大都市，来到S市经营怪人协会。
　　
　　今天，他终于见到了这位神秘的老板。
　　
　　多兰的汇报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其间红狼一个字也没有追问。不知为何，多兰总觉得这只红狼的表情——不太生动？那双红色的眼珠盯着投影幕布的方向，目光的焦距却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到了遥远的某处。多兰在赌场混了十几年，见过无数赌客和老千，但眼前这张脸给他的感觉不是在伪装，而是更像没有进行操作而待机的皮影。

　　"……以上是本月生产进度的全部汇报，先生。下一步的排产计划需要您的确认。"
　　
　　优力没有回应。
　　
　　"先生？"
　　
　　优力回过神来，发现投影幕布上已经停在了汇报的最后一页。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002。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认知干涉植入之后，把这些货物放回去吧。让他们自觉锻炼。散养嘛，肉质好。"
　　
　　多兰欲言又止。他刚刚明明提到同化进度只有30%，现在拉回去，身体对胶液的排斥反应还没有完全消解。而且在大都市洛风坐镇的情况下，S市的英雄完全可以多训练一阵子，至少把同化进度推到60%再说。
　　
　　但老板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位克洛公司的大老板想必有自己的考量。多兰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这样吧。"红狼起身。头顶的吊灯似乎线路接触不良，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照得微微扭曲。他顿了顿，盯着多兰的眼睛："002马上要回大都市了。这边的英雄抓紧放回去，先把协会和英雄控制住，逐步渗透同化。公司的乳胶性偶销量越来越好了，还要研发新品，需要更多的素材。"
　　
　　"……明白，先生。"
　　
　　明明同为肉食性兽人，多兰却被红狼盯得浑身发毛，垂下眼，连声答应。
　　
　　---------
　　
　　洛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内容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一种模糊的触感。很温暖，很充实，很舒服。像是被浸在一池恒温的水，每一寸皮肤都被托举着。在梦里，他身处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时光的尽头，他恍惚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
　　
　　工厂车间里，洛风带着踉跄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近属于洛云的置物架。
　　
　　后穴被撕裂的痛感还隐隐发作，连带着自己的脚步都不怎么流畅。但这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在回到大都市之前，从主人那里央求到的特别授权，允许他暂时打开弟弟的锁包。
　　
　　他的手指在洛云胯下那片光滑的黑胶表面摸索了一下，兄弟二人的胶液交融，识别到了某个权限。"咔。"随着一声极细微声响，那片压制了洛云数周的锁包应声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张开。
　　
　　被禁锢许久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几年未见，弟弟的肉棒也长大了。颜色是健康的深粉，包皮半褪，龟头因为长期被胶液密封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它暴露在工厂冷空气中，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整根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昂头，青筋在皮下鼓胀，马眼颤巍巍地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洛风轻轻跪了下来。他胯下那个黑胶平板锁里的东西也在同步兴奋地膨胀，只有几毫米厚的胶壳死死压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试图变硬都会被更无情地勒回去。他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给那个被关在锁里的东西腾出一点点余裕。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洛云的肉棒。
　　
　　"唔呣……"
　　
　　被黑胶头罩层层封裹的洛云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哼鸣被乳胶过滤得模糊绵软，微不可察。
　　
　　自从被填充进这具黑胶之后，洛云的肉棒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比炮机的金属活塞更暖，比灌进肠道的营养液更真实。这是活物的温度，是口腔黏膜特有的湿润，是一条舌头正顺着冠状沟的弧度缓缓舔过的触感。
　　
　　洛云产生了直达天灵盖的战栗。
　　
　　黑胶外壳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颤抖。包裹全身的活体乳胶将他的每一次抽搐都扼杀在胶壳内层，从外面看，他依然是一具完美的、不会动的黑色人形。但他的瞳孔在头罩之下已经彻底涣散了——催眠目镜里的螺旋光晕和骨传导耳机里的洗脑音频，借着这波快感的洪流，更深地灌入了他的大脑。
　　
　　洛风闭着眼睛。他吞得很深，鼻尖贴到了弟弟小腹上那片冰凉的黑胶。他的舌根正熟练地挤压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喉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给一根已经许久没有被认真对待的肉棒做全身按摩，他的尾巴也在身后缓缓地摇。
　　
　　洛云的肉棒在哥哥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抽搐，卵蛋收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同一个指令。就差最后一点——就差那一下——
　　
　　洛风松开了嘴。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拉出的银丝。肉棒从他口中滑出的瞬间还在不甘地弹动，马眼疯狂张合，透明的腺液拉成细丝，滴落在洛云紧绷的黑色小腹上。
　　
　　主人没有给予此具性偶射精的权限。
　　
　　洛风看着弟弟那根悬在半空中、还在可怜地一翘一翘的肉棒。黑胶之下也许他正在乞求、正在哭泣，但黑胶无情地封锁了一切情绪。慢慢地，肉棒软了下去。胶液像是嗅到了什么信号，从边缘延展、聚拢，重新将那片软肉压回锁包。
　　
　　新的锁包比上一次的更小一圈。性偶没有勃起的权利，每一次放纵，都只会令性偶的肉棒变得更小。
　　
　　洛风看着面前这具性偶，露出了一个崩坏的笑容。
　　
　　弟弟还在改造。等待弟弟变为成品出厂的那一天，自己要请求主人，以英雄洛风的身份把这具性偶买下来，然后献给主人。
　　
　　……
　　
　　洛云摇摇头，从床上一跃而起。
　　
　　什么嘛。睡一觉梦见哥哥给自己舔屌，还是个春梦。洛云赶紧把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过，要是稍作修改，换成自己给哥哥舔……
　　
　　哥哥劳累一天回到家，自己帮他舒服舒服。
　　
　　那个念头的影子赖在脑子里，一直没有完全散去。
　　
　　洛云来到卫生间，挤牙膏，刷牙。期间顺便排泄。他站在马桶边，手指探到锁笼下方，把尿道口拨正到对准的位置。
　　
　　英雄协会的英雄都要日常化佩戴贞操锁，这是入职以来的常识。听说大都市那边更先进，和什么公司达成了深度合作，使用了生物胶液。不愧是大城市，就是先进。
　　
　　洛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自己的锁什么时候能从"超微"换成"平板"。红龙会长就是平板锁，如果能达到和会长一样的等级，下半年大都市的英雄遴选就更多一分胜算。不过换成平板锁之后似乎只能坐着小便了，否则会像淋浴喷头一样天女散花。也许这就是高等级的烦恼吧。
　　
　　洛云排完晨尿，抖了抖锁笼，顺便摸了摸下面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指尖刮过囊袋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酥，发出一阵舒适的淫叫。
　　
　　洗漱完毕，洛云穿上一件风衣，走出家门。
　　
　　来到协会都要换紧身衣，所以英雄们习惯只穿一件外套出门。把自己裹得紧一些，不被市民看出来就好。为了减少暴露的风险，在路上走得快一些，微风顺着外衣的下摆钻进来，拂过胯下，还别有一番舒畅。
　　
　　"早啊，罡近。"
　　
　　更衣室里，洛云冲魁梧的黑熊点点头，把风衣挂进自己的柜子。A级黑熊英雄罡近已经脱完外套了，魁梧的身材，锻炼和实战练就的脂包肌充满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枚和洛云同款的超微型贞操锁，在黑熊体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短小，尺寸甚至还不如下面那两颗饱满的熊卵。
　　
　　洛云盯着黑熊换完紧身衣，这才开始穿自己的。
　　
　　紧身衣是通体黑色的，有一种胶液的质感。根据红龙会长的解释，这是大都市下发的上一代作战服，因为大都市列装了新款式，才发到S市来增强协会实力。
　　
　　——所以我穿的其实是某位前辈的原味？
　　
　　洛云连忙打散了自己的念头。
　　
　　黑熊罡近也一直盯着洛云换完。纯黑的紧身衣紧紧依附在皮肤表面，包裹感极强，洛云并不感到难受，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下体的锁笼有着独特的缓冲结构，从外面看整体平滑圆润，没有任何凸起的雄性特征。
　　
　　洛云并不反感罡近盯着自己看。一方面他享受别人的目光，另一方面，他身为英雄自然知道同事们的困扰。
　　
　　不知道是谁带坏的风气，总喜欢盯着别人的肉棒看，还想放进嘴里、塞进屁股里尝一尝，严重影响了效率和风气。所以英雄们都戴上了贞操锁。但这股饥渴的风气也仅仅是得到了缓解，英雄们更想看勃起的雄伟肉棒了。虽然同僚的肉棒都锁着，但总比完全没得看要强。于是每天早晚的更衣室，大家换完衣服都不愿离去，等着其他英雄来换装，过一过眼瘾，再各自去食堂用餐。
　　
　　要说英雄协会的食堂和别处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椅子。

　　食堂的椅子中心竖着一根根假阳具，粗细、长短、弧度各不相同。最细的那排靠墙，尺寸往上逐级递增，靠窗那排的几根足有小臂粗。英雄们端着餐盘在座椅间穿行，挑选一根心仪的座位。选得太粗了显得自己贪，选得太细了又亏待自己。A级英雄步伐不会停，目光却已经把整排椅子的尺寸扫了一遍。
　　
　　罡近排在洛云前面。他打完饭，径直走向靠窗那张桌旁最粗最长的那根。黑熊放下餐盘，单手扶着假阳具的顶端，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紧实的臀瓣，缓缓往下坐。
　　
　　紧身衣的裆部接触到假阳具表面的瞬间，椅座内置的喷嘴立刻喷出一股温热的黑胶。胶液裹着假阳具的柱身，紧身衣的臀部面料认得这东西，自动吸收、传导，裹着那根粗壮的黑色硅胶柱一路延展进罡近的后穴深处。黑熊坐到底的时候，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体内的东西对准了该对准的位置，然后开始吃早餐。
　　
　　洛云端着餐盘坐到同一桌对面。这根他只能将就了，长度和粗度都不太合心意，但挨着坐斜着坐又太奇怪。他扶着假阳具坐下，那东西浅浅地滑进体内，勉强碰着前列腺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
　　
　　洛云嚼着面包，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身飘。那根假阳具的运动幅度太克制了，每一次顶上来，龟头刚好擦过敏感点的边缘，不到半秒就退了下去。他想让它再深一点，但当着满食堂的人，他不能伸手去扶，也不能刻意去坐。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牛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身体十分诚实，肉棒在锁笼里逐渐充血，从锁笼的缝隙往外挤。小家伙想硬，想变粗，想把锁笼撑开哪怕一丝的缝隙。但超微型的锁笼没有给它这个余地，充血的柱身在胶壳内壁的压迫下挤成一团，每一次尝试带来的不是舒展，而是更密的挤压。
　　
　　洛云小腹发力，下意识地收紧后穴去夹那根假阳具，想把它往里再吞一截。锁笼里的肉棒在这一夹之下猛地跳了一下，前液从尿道口渗出，顺着紧身衣的内壁滑走。
　　
　　从外观上看，紧身衣的下体部位依然是圆滑的弧形。只是黑色的面料之下，似乎渐渐透出一个模糊的锁形轮廓。
　　
　　今天是周一，按照日程要开例会。
　　
　　洛云吃完早餐，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的椅子上同样竖着凸起，但与食堂不同，这里每个座位上的假阳具规格完全一样。对洛云这样的A级来说轻轻松松，对那些C级英雄就颇具挑战了，所以C级英雄普遍不喜欢开例会。
　　
　　洛云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扶着椅面上的柱头坐下。插入的第一个瞬间，胯下的锁屌就有了反应。他坐稳之后，体内的东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幅度不大，但还是有细微的机械声响从臀下传出来。洛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顶上该顶的位置，然后靠在椅背上等待会议开始。
　　
　　英雄们陆续入座，嗡嗡的低频机械声汇聚成会议室的底噪。
　　
　　忽然，斜后方传来一阵不正常的动静。洛云回过头，看到一个娇小的狐兽人瘫在椅子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旁边的几个英雄纷纷侧目，坐在他左右的同事小声地交换了几句，然后两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架起那只狐狸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狐兽人的脚尖在地上软绵绵地划过，紧身衣的臀部位置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洛云目送他被拖出会议室，心里涌上一股羡慕。低等级的英雄耐受性不强，一定是被插射了。
　　
　　唉，自己也好想被插射啊。

　　骚动平息之后，红龙会长走上主席台。
　　
　　会长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洛云注意到他握讲台边缘的指节有些发白，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上周的善后工作太繁重。红龙清了清嗓子，开始本周的会议。
　　
　　"诸位，由于上一周大家都在休养，没有召开例会，所以本次例会是对这半个月进行总结。"
　　
　　"半个月前，A级英雄洛云和来自大都市的宣传干事在我市考察时，遭遇新型怪人团体'怪人协会'的伏击。洛云在掩护宣传干事撤退后，主动充当诱饵，潜伏入怪人协会的总部。"
　　
　　洛云皱了皱眉头。主动充当诱饵？他记得自己当时的确是去当诱饵的，但这话从会长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会长念的是正式通报稿，措辞是不是该改一改？
　　
　　"随后，协会组织大家攻入怪人据点。但遭遇了来自大都市S级怪人牛魔的袭击。"
　　
　　"所幸，同样来自大都市的S级英雄洛风正在追查其踪迹，出手协助我们剿灭了怪人协会。"
　　
　　红龙念到这里，视线从稿子上抬起来，看了一眼洛云。
　　
　　"由于牛魔的特殊能力，协会众英雄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因此休养一周。今天，又一次全员集结。关于怪人牛魔，S级英雄洛风正在继续追踪。两人均已离开S市，大家不用担心遭遇到他。"
　　
　　台下传来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气声，甚至短暂地盖过了会议室的嗡嗡底噪。
　　
　　洛云露出了然的神情。这就对上了。怪不得没见到哥哥，原来是哥哥太忙，自己还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他就继续去追怪人了。等哥哥忙完这一阵，应该会来S市看自己的吧。
　　
　　"但是，剿灭怪人协会时有部分怪人趁机逃走了。虽然目前还在潜伏，没有对市民造成困扰，但我们必须防范，将他们捉拿归案。"
　　
　　洛云坐直了一些，表情严肃起来。
　　
　　"那么，本周的安排——按照最新的排班表，该出外勤的英雄积极巡逻，休整的英雄好好锻炼。大家共同努力，维护S市的安宁。"
　　
　　散会了。
　　
　　洛云走到公告栏前看了看排班表。新表上每一组只剩下一个名字，以往的搭档栏全空着。这十分考验个人能力，如果独自巡逻时遭遇多名怪人，必须有足够强健的身体才能应对。洛云捏了捏自己的小臂，手感还行，但还能精进。
　　
　　去健身层加练吧。
　　
　　走到电梯口，他瞥了一眼楼层指引。医务层就在健身层的正下方，也许可以顺路去看看早上那个瘫倒的C级英雄。一只狐狸兽人，好像叫听风还是什么。洛云跟他打交道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去看一看。
　　
　　医务室楼层的走廊很安静，空气中浮着一丝消毒水掩盖不住的腥甜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迎上来，胸口没有别名牌。
　　
　　"这位英雄，你有什么事吗？"

　　洛云盯着那人脸上横过鼻梁的旧疤，瞳孔一缩。他猛地后跳，运动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响，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摆出了格斗式。他在记忆中飞速翻找，对上了那张脸。
　　
　　"你是通缉令上的B级怪人——匪石！"
　　
　　匪石垂下头，语气里夹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大英雄，通缉令更新啦。我已经被你们抓到了，你看，他们判处我在这里干活赎罪。"
　　
　　哦。原来是这样。
　　
　　洛云收起架势，恍然大悟。自己不在的这一周，看来发生不少事。连通缉犯都被抓回来了，协会的效率还挺高。
　　
　　"刚刚是不是有个C级英雄来就诊？好像叫听风？"
　　
　　"哦，您说他呀。"匪石做出恰到好处的回忆表情，"他正在里面接受治疗，不过不太方便探望。您看？"
　　
　　洛云点点头，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尽头的门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下次再来看望他吧。反正都在同一栋楼里，总有机会的。"
　　
　　电梯门合上。楼层灯跳动的瞬间，匪石脸上的微笑戛然而止。
　　
　　老大说得没错。这帮英雄的脑子里被塞了个智障，只要照着话本念，他们就会全盘相信。
　　
　　可惜，刚才那只没有跨进来。看徽章还是个A级呢。匪石活动了一下脖子，白大褂下摆不经意地掀起一角，下面什么都没穿。
　　
　　不过，只要过了这道门，就算你是S级英雄，也得乖乖听"医生"的话。
　　
　　……
　　
　　诊疗室内，听风被放在病床上，输上了生理盐水。他的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缩紧都会把残留在肠道里的假阳具润滑液挤出少许，弄得紧身衣的臀部位置湿漉漉一片。
　　
　　"医生……我没事，我只是当时没忍住……"听风怯怯地说道。他的视线扫过站在病床边的三个白大褂，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另外……原来的医师呢？我记得之前都是他当班。"
　　
　　站在中间的医生翻看着手中的报告，没有抬头："原来的医师去大都市进修了，我来替班。"
　　
　　——那家伙已经进入乳胶性偶生产线了。算算时间，再过几天就出厂了吧。
　　
　　医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在口罩的遮挡下听风并没有发现异样。
　　
　　"你这个症状很严重。"医生合上报告，语气像是在宣判死刑，"你太敏感了，连日常的会议都承受不了。如果不能改善的话，恐怕你不适合在协会任职了。"
　　
　　听风的狐耳猛地竖起来，又迅速耷拉下去："那我应该怎么办？"
　　
　　"脱敏训练。"医生说道，"医务室会对你进行脱敏训练。一个疗程后，如果没有改善，说明你的体质不行，医务室会向行政处出具报告，取消你的英雄资格。"
　　
　　"不，不要。"听风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做英雄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他体质弱，天赋差，靠着比别人更努力的训练才勉强评上C级英雄。如果连这个身份都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一定配合治疗，请快点开始吧，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的。"
　　
　　不知何时，病床周围已经围满了三位"医生"。三个人把听风的病床围起来，密不透风。
　　
　　"那我们就开始吧。"

　　医生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听风听话地翻过身，双膝跪在病床上，上身趴低，撅起了他那只在狐族中也算得上小巧紧致的臀部。紧身衣的黑色面料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勾勒出臀缝间那道浅浅的凹陷。
　　
　　医生走到他身后。丑陋的肉棒从白大褂下探出，那是一根色泽暗沉、表面布满了结节状凸起的阳具，龟头处已经挂着粘稠的透明前液。
　　
　　"那接下来，我要开始治疗了。"
　　
　　医生随手抹了一把润滑液，没有给予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直愣愣地对准听风的后穴，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噗嗤！"
　　
　　"啊——！"
　　
　　听风的惨叫被紧身衣的隔音效果闷住了一部分。在被插入的瞬间，他胯下的锁包就条件反射地膨胀起来，肉棒在小得可怜的微型锁中拼命充血，挤成一团，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导流管渗出。
　　
　　好胀。好深。好舒服。
　　
　　听风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逐渐形成一个崩坏的弧度。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探出，发出一连串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另一个医生看准时机，一把扣住听风的后脑勺，将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塞入了他的口中。
　　
　　"唔——呕——"
　　
　　听风的喉咙被猛烈的捅入激出了干呕反应，但他收住了不自觉合拢的尖牙，医生是为他治疗的，他不能伤害到医生。
　　
　　"含住！"医生厉声喝道，手指扣紧了他的下颌骨，"我们为你治疗，你连为医生舔屌这种小小的感谢都不愿意表示吗？"
　　
　　"唔……唔……"
　　
　　听风的眼角溢出泪水，他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关节隐隐作痛。
　　
　　第三位医生在这时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听风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挠在听风心底：
　　
　　"其实，你很喜欢医生的大肉棒吧？你们英雄的脾性我见得多了，可是十分清楚呢……被医生的大肉棒操弄，你已经爽上天了，不是吗？"
　　
　　"唔呜……"
　　
　　听风的瞳孔瞬间放大，同僚的肉棒都在锁笼里，能接触到的只有椅子上的假肉棒，被医生的真肉棒治疗，确实比假肉棒更舒服。
　　
　　一股快乐的电流从被填满的肠道深处窜起。他感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正在碾压过他那颗已经被假阳具刺激了一早上、红肿不堪的前列腺。
　　
　　"唔呜——！"
　　
　　他的后穴猛地一绞。括约肌以惊人的力度死死咬住了体内的那根凶器，紧接着，一阵失控的痉挛从他的腰肢传导至全身。锁包里的肉棒疯狂跳动，一股股白浊的前列腺液从锁笼的微小缝隙中挤射而出，在紧身衣里湿润的一塌糊涂。
　　
　　听风弓起腰，随后瘫软。
　　
　　"操。"在后面的医生没好气地拔出肉棒——刚刚被那么一夹，他也没收住，一股浓稠的精液跟着抽出的动作溅在了听风的臀瓣上。
　　
　　医生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龟头，不满地咂了咂嘴："太他妈敏感了。居然还能夹这么紧。"
　　
　　他拍了拍听风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像是不服气："必须要加练。等下再来一轮。"
　　
　　另两个医生相视一笑，交换了位置。
　　
　　"好，好，等下再给我们的英雄加练一轮。"
　　
　　现在站在听风面前的医生松开了他的头发，转而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度捋着他汗湿的狐耳，"为了英雄服务嘛，你说对吧，听风？"
　　
　　听风没有回答，他已经含住了又一根肉棒。口中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在他下颌的绒毛上拉出银丝。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治疗结束后，听风重新躺会回病床上。他的四肢还在微微发抖，后穴因为被过度撑开而一时无法闭合，在紧身衣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他侧躺着，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尾尖不安地抽动着。
　　
　　医生在病历上快速书写："第一次脱敏训练。患者于治疗后三分钟内达到高潮，括约肌敏感度过高，刺激耐受时间远低于C级基准线。改善幅度：无。"
　　
　　听风缩在被子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下次……下次一定能忍住。"
　　
　　……
　　
　　洛云来到健身房，发现健身房也装修了。

　　原本开阔的健身区外加了一道前台，挡住了往里看的视线。前台正低头翻着一本皱巴巴的登记簿。洛云看着那张脸，总感觉在通缉令上见过。不过能光明正大坐在英雄协会大楼里，想必已经改邪归正了。
　　
　　"健身房为每位英雄都配备了教练。"前台说着，往身后指了指。
　　
　　洛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一只犬科怪人靠墙站着。不是普通的犬族。他的肩宽几乎抵得上洛云的两倍，斜方肌从脖颈两侧隆起来，胸肌的厚度让锁骨窝陷成阴影，往下是层层收紧的腹肌，每一块都轮廓分明。他的小臂比洛云的小腿还粗，手背上的静脉血管鼓胀虬结。
　　
　　犬怪人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脚掌到脚踝缠了几圈旧绷带，布面已经磨得起毛。下体那根巨物毫无遮挡地垂在两腿之间，软着，尺寸已经让洛云的视线吸在上面拔不下来。
　　
　　软的时候就这样，硬起来的话……
　　
　　洛云舔了舔嘴角。市民的肉棒看不到，教练的还不是随便看。
　　
　　前台耐心地解释健身区的新规定："进入健身区后，学员的一切言行都要听从教练的命令。这是出于安全的考量，毕竟如果随便乱走，起了冲突就不好了。凡事要听教练的安排。"
　　
　　洛云点点头，认为十分有道理。
　　
　　那只犬兽人走了过来。前台介绍了他的名字，叫多玛。多玛的步伐不快，胯下那根随着步态一左一右地晃，沉甸甸的，每一下都拍在大腿内侧，发出极轻微的皮肉相贴声。走到洛云面前时，那东西离洛云的身体不到一拳远。
　　
　　多玛随手抛过一个带牵引绳的项圈。
　　
　　"戴上它，跟我走。"
　　
　　戴项圈也太羞耻了。洛云捧着那圈冰凉的金属扣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看到了多玛不耐烦的神情，想起前台刚刚解释的规定，洛云把项圈扣上脖颈。
　　
　　多玛拽过牵引绳，转身往里走。
　　
　　至少没让爬着走。洛云自我安慰道。
　　
　　经过前台的一瞬间，洛云感到呼吸一滞。空气好像在前台这条线上换了一个密度。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多玛猛地一拽牵引绳。项圈猝不及防地勒紧，洛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在健身区，学员不能高过教练。你要爬着走。"
　　
　　洛云乖乖俯下身，四肢着地。地板冰凉，视线离地不到半米，从这个角度看，教练显得更加高大。
　　
　　多玛的脚就在他右前方，旧绷带里漏出两根深色的趾甲。他牵着洛云走过一道隔断墙，健身房的全貌在低角度下展开。

　　已经有英雄在训练了。每个英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牵引绳或拴在器材上，或在教练手中。教练们全部赤裸，毛发和肉棒敞亮地亮在外面，身旁是裹着黑色紧身衣、胯下平滑的学员。
　　
　　洛云左手边的软垫区，一只豹族英雄正被教练按在身下。教练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整根肉棒埋在他后穴里，抽送的速度不快，像是打发时间。豹族英雄的脸侧贴在垫子上，每次被顶到深处，嘴就张开一点，舌尖在犬齿间一闪，发出压抑的哼叫。被紧身衣包裹的贞操锁贴在胯下，从外面看不到任何膨胀的迹象。教练抬头头看见多玛，随意地点了点下巴，算是打招呼。
　　
　　斜前方靠墙的单杠区，另一只英雄倒吊在横杆上，双腿曲在单杠上，身体从杠上垂下来。教练站在他面前，胯部正好对着他倒悬的脸。英雄含得很深，喉结每一次滚动都带着一声模糊的吞咽。他吞得很急，嘴角溢出的唾液混着前液拉成一道亮线，顺着自己的脸颊往下流。教练单手抓着横杆，另一只手按在英雄的喉咙上，隔着一层皮毛和肌肉感受自己的形状。
　　
　　多玛没停步。牵引绳一紧，洛云赶紧收回视线，手脚并用地跟上去。
　　
　　多玛牵着洛云走到靠墙的区域。地板被白线划分成一个个方格，每格约一米见方。每个格子的正中央都竖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硅胶柱身上布满凸起的筋络纹理。方格的四个角各有一只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锁扣，连着可以调节长度的铁链。
　　
　　"这是练习深蹲的区域，也是等候区。"多玛说，"在锻炼过程中，教练可能临时有事离开。为了防止学员乱跑发生意外，就会把你拴在这里。"
　　
　　话音刚落，健身区另一头骚动起来。那个豹族英雄还趴在软垫上挨操，其他教练已经等不及了。他们几乎同时命令自己的学员停下动作，牵着项圈往墙边快步走来。
　　
　　一只鬣狗教练率先把学员按坐在假阳具上。身体沉下去的瞬间，他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教练掰开他的双手，将左右锁链各扣住一只手腕，牵引绳挂上墙面的挂钩。绳子放得刚好，学员的头被固定在离挂钩不到十厘米的范围内，只能小幅左右转动。鬣狗教练拍了拍学员的脸颊，头也不回地朝软垫区走去。
　　
　　其余几个教练如法炮制。不到两分钟，墙边多了一排被锁在假阳具上的英雄。他们保持着深蹲的坐姿，体内的假阳具贯穿整个后穴，偶尔有人腿根发抖，铁链撞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多玛没有过去凑热闹。他指了指最近那个格子里的学员："好好学。如果我有事，你也要保持这个姿势等我。"
　　
　　洛云看着那一排假阳具和上面已经被占满的学员，他的后穴不知为何收缩了一下。
　　
　　"好，好的教练，那我接下来应该锻炼什么？"
　　
　　多玛想了一下，牵着洛云往健身区更深处走去。"先做一组拉伸吧。"
　　
　　多玛引导洛云在一块软垫上仰面躺下。他把项圈上的金属环扣进地面的锁扣，咔哒一声，洛云的后脑勺被固定，不能随意挪动视线。然后多玛让洛云屈起膝盖，双腿向两侧打开。
　　
　　在紧身衣的包裹下，胯部的锁包依旧平滑圆润。随着双腿分开，臀部的面料被拉扯出一道逐渐加深的凹陷，正随着洛云的呼吸微微翕动。
　　
　　多玛跪在洛云的两腿之间。那根巨物仍旧软垂，沉甸甸地搭在腿根。被项圈限制了视野的洛云只能看到教练的脸和胸肌，以及天花板被那副庞大躯体遮住后留下的阴影边缘。
　　
　　洛云感觉到多玛的大手按在了大腿内侧，掌心的粗茧刮过紧身衣面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多玛开始向下施加压力。

　　"放松，不要紧绷着肌肉。"
　　
　　和其他"教练"不同，多玛成为怪人之前真的是一名健身教练。他十分享受这种锻炼的前戏：学员被固定在垫子上，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可以按照自己心里的节奏一步一步来。
　　
　　在多玛的引导下，每次下压都将洛云大腿内侧的韧带抻开些许。紧身衣的面料被绷紧，臀部那道凹陷的轮廓愈发清晰。后穴隔着那层胶质面料感受到一股被拉扯的张力。
　　
　　明明是最基础的拉伸动作，中间那一张一翕的洞口实在太显眼了。多玛轻轻皱了皱眉，手指从大腿内侧向下滑，按住了那道凹陷的边缘。
　　
　　"这里也很紧。我让你放松肌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多玛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悦。那根垂在腿间的巨物随着主人的情绪逐渐充血，龟头从包皮中缓缓探出，柱身以不可忽视的速度抬了起来，沉甸甸地指向洛云被掰开的胯间。
　　
　　他没有给任何预告，龟头抵住凹陷中心，腰一沉，整根肉棒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紧身衣的后穴部位自动吸收、传导，胶质面料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一路延展进深处。洛云的腰猛地弓起，又被项圈拽回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惊叫和呻吟之间的闷哼。
　　
　　多玛顿了一瞬。他操过不少学员，知道第一次插入该是什么触感：括约肌应该抵抗，肠壁应该紧缩排斥，至少需要十几下抽送才能适应他的尺寸。但这个学员的后穴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就软熟地裹了上来。肠壁像是认得这根东西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恰好嵌进柱身的筋络，贴合得不留空隙。
　　
　　先前被俘获后改造的结构被唤醒了。
　　
　　多玛开始抽送。不是逐步试探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扎实地、整根地干。洛云的大腿被分开按在垫子上，髋部在多玛第一次顶入深处之前就自己调整到了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洛云的嘴张开，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起初那声音还有些生涩，像是喉咙在试探自己的音域。但很快，调子和频率都找到了某种节奏。每一下撞击，一声叫；每一下拔出，换一口气。没有一次叫在节拍外面。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身体好像提前知道下一记顶入会在什么角度、多深、多快。在多玛抽送的间隙里，后穴会自动收紧、旋磨，像是已经在某个他记不起来的时间里练习过无数次。
　　
　　多玛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垫子上的学员。紧身衣包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节奏地晃动，锁包依旧平滑地贴在胯下，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反应。但那圈裹着他柱身的软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分泌物混着胶液的润滑成分在每一次抽送中拉出黏腻的水声。
　　
　　"唔……哈啊……嗯！"
　　
　　洛云的肉棒在锁笼里胀得满满当当。柱身充血到极致，想要勃起、想要舒展，但超微型锁笼把它压成了一团。胶壳内壁挤压着每一寸海绵体，连搏动的余裕都没有。前液从被压扁的尿道口不断渗出，顺着锁笼外壳滑走。
　　
　　更外面还隔着一层紧身衣。洛云把手伸向胯下，摸到的只有那片平滑的圆弧。他用手指去按，触感很微弱。锁包里面的东西胀的发痛，但是外面什么也摸不到。

　　"手收回去。"多玛的呵斥传来，抽送的频率开始加快。
　　
　　洛云把手背回身后，十指扣住自己的手腕。即使下体的快感冲击着他的思维，他仍记得要听从教练的命令。
　　
　　快感就只剩下了后穴。那根肉棒成了唯一的快乐来源，每一次撞击都从内侧碾过前列腺，把憋在锁笼里的东西搅得更硬更胀。洛云张开嘴，发出一阵阵浪叫。
　　
　　在那片混沌的间隙里，有一道模糊的念头浮了起来。像一个身体层面的即视感，好像什么时候也被这样按在垫子上操过。不是今天，不是这周，但后穴被拓开的方式、锁笼被胀满的憋屈，让洛云感到一阵阵熟悉的恍惚。
　　
　　念头清晰了一瞬。
　　
　　下一秒，多玛一记深顶，前列腺再次被龟头冠碾过，整个后穴猛地痉挛，锁笼里的肉棒跟着剧烈跳动。洛云的眼皮上翻，汹涌的快感打碎了思维的小船。
　　
　　多玛把他的双腿并拢折向胸前，折叠成一个压紧的V字。小腿搭在多玛的肩上，膝盖几乎碰到锁骨。然后多玛抓住洛云的胯骨两侧，往下拽、往里顶。撞击声变成了沉闷的啪啪，每一次都连着润滑液被挤出的咕啾。洛云被操得不停往上滑，又被项圈拽住，脖颈被勒紧的那一刻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淫叫。
　　
　　多玛兴起，想站起来，把这只学员整个抱起来操。他直起腰，双手托住洛云的臀部往上一提。洛云的下肢被他抱离了垫子，但项圈固定在地面锁扣里的链条只有那么长。身体刚离开垫子不到一掌，脖颈就被项圈向后扯死。喉咙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洛云整个人反曲弯成了一张弓。
　　
　　多玛并不在意。这个角度更好发力。他重新把洛云的臀部往下拽了几寸，直到项圈死死卡住洛云的脖颈再也拽不动，然后继续干。
　　
　　洛云在窒息的边缘中迎来了更凶猛的操弄。缺氧让他的肢体变得轻飘飘的，连被勒住喉咙的痛感都柔化成了某种灼热的压迫。但后穴的感受被放大了。他能分辨出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道筋络，龟头冠刮过肠壁时每一次角度变化。他不再发出淫叫，喉咙被勒得太紧，只能从嗓子眼挤出细弱的呵气声。他的双手依旧紧紧地背在身后，执行着教练的命令。
　　
　　不知第多少次撞击之后，多玛猛的深深一挺，后穴配合地绞紧，括约肌以把体内那根肉棒夹断的力度痉挛，肠道深处的软肉死死裹住龟头，锁包里的肉棒疯狂跳动，锁屌在胶壳内壁里绝望地冲撞，和被操的软烂的后穴一同达到干性高潮。
　　
　　多玛在痉挛的挤压中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洛云肠道深处，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多玛的腰在有节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闷响。
　　
　　洛云的尿道括约肌在高潮和缺氧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尿液从被锁笼压住的尿道口喷出来，一股一股，顺着锁笼的开孔溢出。温热的液体贴着洛云的小腹皮肤往下淌，尿液顺着皮毛的朝向，从下体流经小腹表面，在紧身衣的内层与皮肤之间蔓延出一片温热。随着液体铺开，被打湿的紧身衣更紧地吸附在皮毛上。每一根被尿液濡湿的腹毛都在面料的收缩下显出了走向。从外面看，裹着这层湿贴紧身衣的身体线条比干燥时更加清楚，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在深色湿痕下显出轮廓。
　　
　　多玛拔出肉棒，龟头抽离时带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他看着瘫在垫子上失去意识的洛云，没有尽兴。才操了不到二十分钟，人就没反应了。他甩了甩柱身上的残液，随便把洛云那两条还敞着的腿拨到一边，朝墙边走去。

　　洛云瘫软在垫子上，双腿无力的歪着，后穴吐出肉棒后立刻收缩，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含在体内。紧身衣的臀部洇着深色的湿迹，裆部的锁包依然是那个平滑的圆弧。除了没戴头套，他和黑胶性偶简直没有区别。
　　
　　墙边那几个被寄存的英雄还保持着被锁的姿势。有的腿根一直在抖，有的已经软了腰、上半身趴在膝盖上，只靠手腕上的锁链吊着身体，体内的假阳具因为肌肉颤抖的起伏不断开发着后穴。
　　
　　那个高度刚好。多玛走到其中一个学员面前，捏住颚骨强迫他张开嘴，把还硬着的肉棒捅了进去。学员的身体被锁链猛地拽直，头部无法转动，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洛云醒来的时候，健身区已经空了。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器材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残留着汗水和精液混合后的淡腥。教练和学员都走了，只有他还被锁在垫子上，项圈连着地面的锁扣。
　　
　　他活动了一下被压在身下太久的手，把手绕到脖子后面，摸索项圈的搭扣。掰了几下，没打开，没有找到按钮或卡扣，搭扣光滑平整，像是根本没有可以被徒手打开的机构。
　　
　　洛云愣了一下，然后转而摸索项圈与地面锁扣之间的连接环。环的结构简单得多，拧了几下就松开了。他从垫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洛云可以破坏这个项圈。A级英雄的能力随便一扯就能把金属环拉断。但这是教练的物品，破坏了教练可能会生气，下次也许就不让他进健身区了。
　　
　　洛云把手收了回来。昏死前的片段断断续续地回流。多玛的肉棒填满后穴的感觉，脖子被勒紧时那个介于窒息和高潮之间的瞬间。真的很爽，很快乐。他想着，手摸向胯下。
　　
　　隔着紧身衣的圆弧，洛云碰到了锁屌的轮廓。按下去，面料也按不动。那股压力传到锁笼外壳上几乎没有，缓解不了任何饥渴。锁笼紧紧包裹着肉棒，隔着紧身衣和贞操锁，触摸自己肉棒的形状都是一种奢望。
　　
　　然后洛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汗酸味，是尿骚味，从他自己小腹和胸口的方向飘上来。紧身衣吸收汗液，也吸收尿液，现在面料是干的，摸上去和早上出门时一样洁净。但那股已经干涸的物质留下的气味没有消散。它捂在面料和皮肤之间，贴在身体表面，像是罩了一层洗不掉的膜。
　　
　　洛云站起来，膝盖有点软。他扶着墙走出健身区，经过前台的桌子后面空着。整个协会大楼都很安静，大家都下班了。
　　
　　他走向更衣室。推开门才想起来，脱下紧身衣的第一步是把颈部的环状封装打开，可是项圈压在那个封口上面揭不开。
　　
　　洛云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手指抠进项圈和紧身衣之间的缝隙。项圈压得死，紧身衣的领口紧贴着脖根，连插进两根手指的空间都没有。他试了几次，手指在金属环和胶质面料之间来回磨蹭，但毫无办法。
　　
　　披上风衣，风衣的领子遮不住项圈，洛云翻起领口，尽量裹紧前襟。夜色里应该没人会注意。走出协会大楼的时候，风吹过风衣的下摆，轻轻划过紧身衣表面，没有带来凉爽的吹拂感。
　　
　　洛云回到家，放水洗澡。洛云穿着紧身衣、戴着项圈泡进去，很难说是在洗澡还是在洗衣服。水温刚好。他能感觉浴缸里的水是热的，那层热量透过紧身衣传递过来，但被胶质面料切掉了所有湿润的部分。不是浸在水里的感觉，是被一层东西隔着的温暖。他把手臂沉进水里，没有看到水渗进面料。紧身衣把水挡在外面，把骚味锁在里面。

　　他搓自己的胳膊，隔着紧身衣，布料在掌心下滑动，触感模糊；把水泼到胸口，水流在紧身衣表面汇聚成珠，滚回浴缸。一滴都没有渗进去。
　　
　　洗完澡，骚味还在。
　　
　　洛云就这么回到卧室，把自己丢在床上——穿着紧身衣，戴着项圈。他平躺着，手探到胯下。锁屌胀了一整天，在食堂的椅子上胀过，在会议室的椅子上胀过，在多玛操进去的时候胀到发痛，现在也还是胀的。
　　
　　洛云用手指隔着紧身衣去按那个平滑的圆弧，想揉，想撸，想用哪怕最低限度的摩擦来释放一点压力。手指徒劳地在圆弧外滑动，隔着胶壳和内衬，什么都抓不住。快感淡的若有若无，连勃起的余地都没有。
　　
　　白天那些洛云来不及去想的细节，此刻一起涌上来。戴上了项圈、爬着走、被操到尿在身上，他打不开项圈，他脱不下衣服，他洗不掉自己的味道，他摸不到自己。
　　
　　在被操到失神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晃过一道念头。很清晰，很近，像是只要伸手就能勾住。但那一记深顶把它撞散了。白天散了一次，现在他努力去想，还是想不起来。
　　
　　洛云突然觉得很委屈。
　　
　　铃声响起，是哥哥洛风打来的。
　　
　　“小云！今天过的怎么样？”洛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一如既往的阳光、帅气。
　　
　　“今天……还好吧。”洛云含糊不清的说道。
　　
　　“等一下，小云你在加班吗？你怎么还穿着紧身衣？”洛风向前探头，仿佛要从手机里爬出来看的更仔细。
　　
　　“我……没有啦！我是……我是……为了方便随时出勤才没有脱的。洛云慌乱地转移话题，“哥你在那呢，这么晚了，你吃饭没有呀？”
　　
　　洛风的镜头微转，露出克洛公司的Logo。“我在赶通告呢，趁着拍摄间隙和你打个电话。”
　　
　　一只红狼从屏幕外探头，洛云总觉得他很眼熟，但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是？”
　　
　　“哦，这是克洛公司的导演优力，前两周你们还见过呢。”洛风热情地说道，同时勾住红狼的脖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红狼并没有抗拒洛风的行为，他朝镜头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我和优力很熟，平时都是他负责我的业务之类的。”洛风身体打了个颤，他收回勾肩搭背的手，让画面只露出自己一人。
　　
　　“那行，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过两天哥给你打钱，缺什么就买，我最近又代言了一款产品，赚了好多……”
　　
　　“哥哥。”洛云突然说道。
　　
　　“嗯？怎么了小云？”

　　“袭击我们那个牛魔怪人，你抓到了吗，他是什么等级？”
　　
　　“A级啊。嗨，小云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抓到监狱了，我的同事加强了看守，这次绝不会让他再越狱了。”洛风迟疑了一下，随后自信的说道。
　　
　　“嗯，那哥你保重。”
　　
　　“小云也保重，要按时吃饭喔。”
　　
　　通讯挂断，洛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然后，切换为属于贱狗002的忠诚和狂热。
　　
　　这里是克洛公司顶层的私人用餐区，能来到这个地方的只有两个人——总裁和优力，以及他们的私犬。
　　
　　优力叉起一块牛排，咀嚼，若有所思。
　　
　　“怎么了吗？”对座的灰狼关心道。与跪坐在优力脚边的洛风不同，灰狼的脚下踩着一坨黑色的肉体，那是属于总裁的私犬——原大都市英雄协会会长，贱狗001。
　　
　　“002接触过牛魔，我也接触过牛魔，那是个A级怪人，我很确定。”优力叉起一块牛排，仔细端详，“但是为了增加信服度，在官方通报里，牛魔的等级被提了一级，S级。”
　　
　　气氛凝固了。
　　
　　洛风的脸色变得惨白，尾巴完全僵住：“贱、贱狗该死！请主人责罚……”
　　
　　“你确实该死。”红狼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依旧端详着那块牛排，“你的弟弟很敏锐，不愧是……你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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