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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 #5,番外·越狱

[db:作者] 2026-09-16 14:46 p站小说 2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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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级魅魔·珂赛特被铐在这里三天了。特制的镣铐压制了她九成的魔力,但压不住那层紧贴皮肤的深紫色丝袜连身衣在体温下蒸腾出的气息。她试过对那个老狱卒示弱,但老东西根本不上钩——送饭放下就走,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第一个晚上,来送饭的是一个年轻的新兵。

他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制服很新,帽檐压得很低,放下餐盘时目光是躲闪的。他在害怕,也心软。他放下餐盘后多站了片刻,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她要不要加条毯子。珂赛特没有直接道谢,而是仰起脸,用一种介于疲惫和认命之间的神情看着他,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平静:“你明天还会来吗?”

“轮值表上排了三天。”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警惕地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立刻拒绝。珂赛特低下头,让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这个种族有个缺陷——如果不定期摄取雄性精液,魔力就会枯竭,身体也会衰竭。以前在狱外的时候我可以自己猎食,但在这里,我被锁着,什么也做不了。”

“你想让我放了你?”他的声音立刻紧了。

“不,”珂赛特摇头,动作很轻,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我不想害你丢饭碗。我只是……”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认真,“如果我一直得不到补给,我会死。而我是你值班期间负责看管的犯人——我死了,你要担责。你的上司不会听你解释‘是她自己衰竭的’,他们只会看到在你值班的时候一名囚犯死了,而你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处分、降职、甚至开除,你刚穿上这身制服,不想第一份案底背在这种事上吧?”

他站在铁栏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珂赛特没有继续逼他。她往后靠回墙角,蜷起膝盖,让那层被镣铐磨出细痕的深紫色丝袜连身衣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微弱的油亮光泽,然后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平静地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当没听过这段话,明天继续来送饭就好。等到我真的撑不住的时候,你再来想办法——那时候可能就来不及了。”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给他一个迫在眉睫的期限,只把一个后果放在了他面前,让他自己倒推出一个期限来。

他站在铁栏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到他蹲下来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你说的那个……摄取,具体要怎么做?”
珂赛特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黑暗中安静地等了一小会儿,像是在给他留出反悔的时间,又像是在确认他不会反悔。然后她用平静的、讲述常识一般的口吻说:“很简单的——你把阴茎放出来,我用嘴含住,你不用动,我来就行。你只需要站着或者蹲着,放松,其他的交给我。结束后你会觉得有些腿软,但不会有任何损伤,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你回到值班室坐半小时就恢复了。”

他沉默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制服的裤裆处。然后他的手指抬起来,解开了裤扣,拉下裤链,将内裤边缘往下推了推。那根半硬的阴茎从布料中释放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哑光,带着男性体温蒸腾出的淡淡气息。他没有勃起到极限,紧张和羞愧压制着他的反应,但他的身体在牢房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正在一点点变硬。

珂赛特没有催促他。她往铁栏边挪近了一些,跪坐在他面前,仰起头,让自己与他的胯部平齐。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靠近他,微微张开嘴唇,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让那层从她连身衣面料上蒸腾起来的异香随着气流拂过他的龟头、包皮和茎身。他轻轻地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舌尖,用舌面最柔软的部分,从他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不是舔舐,是近乎零重力的、舌面与皮肤之间的平行滑动,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细小的颤栗正随着她的移动而绽开。她的舌尖滑过龟头边缘时绕了一小圈,将冠沟与包皮连接的每一个褶皱都细致地润湿,然后她才在那最敏感的顶端用舌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马眼的开口,尝到了那一点咸涩的前液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含入了前半段。她含入得很浅,只到龟头后缘的位置,然后她收紧嘴唇,用舌尖在口腔内绕着冠沟缓慢画圈,同时喉部发出了一个低沉的、满意的哼声。那个哼声的振动透过她紧贴着他皮肤的口腔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他的腰向前轻轻挺了一下。

珂赛特没有加快速度。她的节奏很慢,她含入至半根,停顿片刻,喉部轻轻蠕动,然后退出至仅剩龟头,舌尖抵住马眼,画一小圈,再重新含入至更深半寸。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口腔正在逐步适应他的尺寸。

深喉是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完成的。她含入到根部,龟头穿过咽喉口落入食道入口的那一刻,她喉部的肌肉轻柔地锁住了他的顶端。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失控的呻吟,手胡乱地扶住了她的肩头,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他以为结束了——珂赛特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部的肌肉缓慢地蠕动了一下,像是一口活性的热水包裹着他,将那股刚刚涌出的精液一部分顺着食道引向她体内,另一部分则通过紧贴的黏膜直接渗入她喉部的毛细血管。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叫出声来,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胯间,那根还在轻微跳动的阴茎依然被她含在喉咙深处,她在他释放后的余韵中慢慢地、轻柔地咽了两下,像是品尝一道正在收尾的热汤。

然后她开始退出——也是一步一步来的,让喉部一寸一寸地松开他的龟头,然后用嘴唇含住冠沟的边缘,在完全退出前用舌尖在系带上勾了一下,像是不舍得浪费最后那一点残留。她抬起了头。她的嘴唇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痕迹,被她自己用舌尖迅速卷走。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牢房里依然亮得惊人。她安静地退回墙角,用膝盖并拢的姿势坐好,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他站在那里,裤链还没有拉上,那根半软的阴茎暴露在牢房的空气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刚刚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重新拉好裤链,拉链齿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他在离开时脚步虚浮,没有说话,没有回头,但她在黑暗中听到了他在走廊尽头撑着墙壁喘息的声音。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带餐盘,空着手走进牢房外的走廊,在铁栏前蹲下时目光里带着一种他自认为隐藏得很好的急切。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低声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珂赛特靠在墙角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自己确实比昨天好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停顿,让人能听出她还有没说完的话。他果然追问了。珂赛特垂下目光,用一种实事求是的口吻告诉他:“口交的吸收效率其实不高,大概只有一半。浪费了太多的精元。如果你愿意……”她抬起眼看着他,“我可以让你进来。”

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她身后那间狭小的牢房之间来回交换了几次,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珂赛特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他自己完成那个权衡过程,然后补上了最后一句话:“你上次做了之后,我没有咬你,没有害你,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对吧?我只是一只被锁着的魅魔,再虚弱不过了。你手里有钥匙,随时可以出去。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活命而已。”

他看着她。他看着那双在昏暗牢房里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紫色眼眸,看着那层紧贴在她身上的深紫色丝袜连身衣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的弧度。他伸手从腰带上取下那串钥匙,选了一把,插进了锁孔。咔嗒一声,铁栏门开了。
他伸手从腰带上取下那串钥匙,选了一把,插进了锁孔。咔嗒一声,铁栏门开了。

他没有立刻进来。珂赛特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墙角,微微仰头看着他,分开双腿,让那层深紫色丝袜连身衣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手指勾住裆部那条细带,缓缓拉开暗扣。紧身衣的裆部松开了,露出藏在下面的花穴——大阴唇饱满而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已经等待了很久。

她没有停下来,用手轻轻撑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将里面嫩红色的内壁暴露在他眼前。然后她将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自己体内,抽出时指尖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她把这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那道银丝在指间拉开、悬垂、断裂。

“你看,”她的声音沙哑,混着一丝压低了的喘息,“我光是想到你会进来,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如果你现在转身走掉,这些就全都浪费了——它会在空气里慢慢干涸,而我会一直空着,一直想着你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他站在门口没有再退后,也没有前进。但他的目光钉在她撑开的小穴上,那根东西在制服裤子里已经硬到了极限。珂赛特放下手,没有合拢腿,让那口湿润的小穴继续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沙哑的、像是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了一句:“进来就知道了,这里面比你想象中要舒服得多——又湿又热,你一进来就会被夹住,舍不得出去,而且我不用你负责,也没有人会发现。你只是进来了一次,仅此而已。”

他走了进来。

他在她面前蹲下,没有说一句话,但她看到他伸手解裤链时指尖在发抖。她看到他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时停顿了一下,她在那一刻主动伸出双手握住它,先是用掌心贴住龟头,缓慢地揉了一圈,让那层湿润的体温烙进他的皮肤,然后引着他跪到她双腿之间。她将龟头抵住自己湿润的入口,没有急着让他进入,而是用入口处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含住他的顶端,轻轻地吮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几乎像叹息的呻吟。

然后她松开手,让他自己顶进去。

他进入的过程比她预想中更顺畅——他已经足够湿润了,那层紧致滑腻的内壁在他滑入的瞬间就裹住了他,他没有经验,进入得很快,整根没入到底。他发出了一声低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看到他的肩膀在那一刻完全垮了下去。他停在她体内,低着头大口喘了几口气,像是一个刚跑完冲刺的人终于被允许停下来。

她轻声说了一句:“动吧。”

他抽送的动作生涩而用力,节奏时快时慢。珂赛特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嘲讽他,只是收紧了内壁,在他每次顶入到最深的时候轻轻夹一下,让他在那种冷不丁的压力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额角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丝袜连身衣的领口滑进 他开始抽送了。他的动作生涩而不规律,每一次顶入那口湿滑的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珂赛特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嘲笑他,只是一次一次收紧内壁,在他每次顶入最深的时候轻轻夹一下,让他在那种冷不丁的压力下发出颤抖的声音。她看到他额角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连身衣的领口滑进那层深紫色面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他射得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时,一股温热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内壁上,他以为结束了,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性交的全部。但珂赛特在他射完的那一瞬间抬起了双腿,她用膝盖窝卡住他的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那个姿势像一只考拉抱住树干,将他的腰部完整地锁在自己胯间。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她的双腿锁得极紧,那层被体温焐热的深紫色丝袜面料贴在他腰侧的制服上,他退不了分毫,而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被她的内壁轻轻包裹着。他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你夹住我干什么?”

珂赛特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小腹,那层紧致滑腻的内壁在他尚未完全软去的茎身上缓慢地挤压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半是抗议半是呻吟的喉音。珂赛特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混着一丝压低了的喘息:“你已经进来了,也射过了——现在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放你走吗?你还有第二发,他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被她双腿锁着,进退不得。他低头看着她,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你夹住我干什么?”

珂赛特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小腹,那层紧致滑腻的内壁在他尚未完全软去的茎身上缓慢地挤压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半是抗议半是呻吟的喉音。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她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一点点重新唤醒——那层面料贴着他的腰部,持续地将那股被封存在织物深处的异香烙进他的皮肤,顺着毛孔渗入血液,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开始有了反应。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困惑、恐惧和一种他已经无法压制的渴望。

珂赛特在他耳边开口,声音沙哑而低缓:“你已经进来了,射过了——你现在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放你走吗?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再多留一会儿。”

她的双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上滑,抚过他的后背,然后交叉环抱住他的脖子,将他的上半身拉近自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刚才射得很快——没关系,新手都这样。但你的身体还可以再来一次,我可以教你,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性交。”

他说不出话来。他已经被那层从连身衣面料上飘散出来的气息泡得失去了判断力,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体内那根正在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上,集中在那一波一波从小腹深处升起的温热浪潮上。他咽了一口唾沫,主动收了收腰,又往里顶了一下。珂赛特笑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对,就是这样。”

他接下来做得比第一次从容多了。有过了第一次生涩的冲刺,他多少掌握了一些节奏,却仍然把控不住这场交合的主动。射过一次精以后,他从一个施舍者变成了一个被施舍者,从那个站着俯视她的人,变成了一只被她双腿夹住腰、卖力在她体内抽插的年轻公狗。珂赛特让他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收紧内壁,深吸一口气,将体腔深处那股微弱但已经开始流转的精元调动起来。

她开始真正地榨取他。

那层紧致滑腻的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着他,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他顶入到最深的时候,她的内壁就会从根部到龟头依次收紧,像是有一排柔软的手指顺着他的茎身缓缓捋过,将那根硬挺的茎身从头到尾捋一遍,每一次都让他在颤抖中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他加快了速度,但她收紧的节奏比他更快,每一次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个临界点上微微松开,让他悬在那里落不下去。他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哀求的呻吟,额头抵在她肩头,喘息着、颤抖着、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昆虫正在耗尽最后的力气。

珂赛特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精元正在她的持续收缩下变得摇摇欲坠。她放开了所有的压制,内壁全周收紧,将那根肿胀至极的茎身从头到尾完整地捋了一遍。他猛地弓起腰,在她体内深处爆发了——那股精液比第一次更浓、更烫、量也更大,一股接着一股,被她持续收缩的内壁完整地接住、包裹、吸收。精元涌入她体腔的感觉像一道被堵住很久的水流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她的经脉向上攀升,填补进那些干涸了三天的脉络里。

她闭了一下眼,感受着那股温热在体内扩散 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湿的额头抵在她肩头。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变软。他以为结束了。

珂赛特没有松开双腿。她依然用那个考拉抱的姿势将他锁在自己胯间,夹住他的腰侧,让他无法后退。她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感受着那股新入的精元正在顺着小腹的脉络缓慢扩散,填补着她干涸了三天的经脉。那股温热感让她手腕上的镣铐都仿佛变轻了一些——但还不够。这点量只够她恢复一两成的力气,离挣脱镣铐还远得很。她还不能放他走。

她在他耳边轻声开口:“你又射了。真乖。”

他动了一下,想要直起身,但她在他的腰侧轻轻加了一点力,将他锁在原地,他退了半分又被迫停住了。

“让我出去……”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真的该走了,换岗的时间快到了。”

珂赛特没有接他的话。她只是收了一下小腹,用那层还残留着他精液余温的内壁轻轻裹住他已经半软的茎身,缓慢地压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几乎是哀鸣的喉音,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在她体内又开始有了反应——年轻的身体在她持续的异香包裹和持续的内壁收缩下已经无法自主控制勃起了,他硬得比前两次都快,珂赛特甚至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湿润混在一起,在那层紧致的包裹中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混着恐惧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你对我做了什么……”

珂赛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腰部的角度,让他重新硬挺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入到一个更深的位子,然后她收紧了双腿,用小腿内侧压住他腰侧的皮带,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她仰起头,用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射得那么急,浪费了不少,我们慢慢来,好吗?”

第三次和第二次不一样。前两次他还有力,有节奏,有自己的意志在驱动他的腰部;第三次他已经完全被她接管了。那层持续收缩的内壁裹着他,那股从连身衣面料上蒸腾起来的气息充盈着他的肺叶,他像一台被抽干了燃料的机器,正在被她用自己的体温重新点燃,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榨取着最后残余的每一滴精元。他射得很慢,不像前两次那样一股脑地涌出,而是一阵一阵地被她的内壁挤压出来,混着他的汗水和她的湿润,在那层紧致的包裹中被彻底吸收。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她身上,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她大腿内侧。

珂赛特依然没有松开腿。她安静地感受着那股新入的精元在体腔内缓慢沉降——这次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那股暖流持续不断地渗入她干涸的经脉,手腕上的镣铐似乎不再那么沉重了。这具年轻肉体的精元比她预想中要纯净得多——新兵,未经污染,没有烟酒和纵欲留下的杂质,每一滴都带着旺盛的生命力,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持续地点亮那些已经暗淡了三天的脉络。但还不够,这点量只够她恢复到三成。

她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她肩上的年轻守卫。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额头抵在她锁骨上,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还半软地贴在她大腿内侧,汗湿的制服贴着他的后背。他现在完全没有设防——他已经射了两次,体力耗尽,意志涣散,正处于最容易被深入榨取的阶段。而她的镣铐还没有解开,她的魔力只恢复到三成。如果现在放他走,她依然逃不出这间牢房。她必须榨干他——彻底地、一滴不剩地榨干他,然后带着完整的魔力离开这里。

她没有松腿,重新收紧小腹,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再次纳入了自己体内。他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几乎是下意识的抗议,那根被反复榨取后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内壁包裹中抽搐了一下——他本能的反应,他的身体已经超出了极限,但他的阴茎还是在她持续的刺激下重新半硬了起来。他没有力气再动了,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她,只是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含混地嘟囔了一声。珂赛特的双腿锁住他的腰部,开始自己动。

她用腰部的力量挺动下体,那口被她的小腹肌肉控制着的湿穴在那根半硬的茎身上反复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她已经不需要他的配合了,她自己就可以完成榨取,只需要他那个还能用的器官还插在她体内就够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手指在她背后无意识 她没有松腿。她重新收紧小腹,将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再次纳入自己体内深处。他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几乎是下意识的抗议——那根已经被反复榨取过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内壁包裹中抽搐了一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她,只是在她肩头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说“够了”。

珂赛特没有回答他。她收紧小腹,开始自己动。

她用腰部的力量挺动下体,那口被她的小腹肌肉控制着的湿穴在那根半软的茎身上反复套弄。她已经不需要他的配合了——她只需要他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器官还在,她自己就可以完成榨取,将那层紧致滑腻的内壁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整套动作流畅而有力。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手指在她背后的制服上无力地抓了一下,然后滑落。他小幅地挣扎了一下,试图用膝盖撑起身体,但他的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每一次尝试都只是让他在她体内更深处滑入。珂赛特维持着那个考拉抱的姿势,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是抱着一只正在被缓慢抽干生命的猎物,用自己体内那口持续收缩的湿穴反复榨取着那根已经完全被她掌控的阴茎。

他射了第三次。这一次稀薄了很多,几乎只是几滴,带着体温从马眼渗出来,被她收缩的内壁刮得干干净净。珂赛特没有停下来。她依然没有松腿,依然没有放开他,让那层持续收缩的内壁裹着他已经过于敏感的龟头继续碾压。他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 我没有松腿。

珂赛特依然用那个考拉抱的姿势将他锁在自己身上,那口持续收缩的湿穴依然含着他那根已经软到极限的阴茎。他不再挣扎了——他的手指从珂赛特背后的制服上滑落,垂在身侧,他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极浅的、不均匀的抽气声,像是肺部已经无法充分扩张。

珂赛特用内壁又收紧了一下。他的身体轻轻弹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的鱼在最后一次甩尾。然后他不动了。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软塌塌地垂落在腿间,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我体液的湿润痕迹,滴落在牢房的地面上。

珂赛特没有立刻推开他。她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安静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正在缓慢地下降。那层贴在我掌心的制服布料正在从他体温的温热变成一种中性的、不带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微凉。

她松开双腿,让他的身体从我的怀里滑落,侧倒在牢房的地面上。他仰面躺着,双眼半睁,瞳孔已经涣散了,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他在最后一刻想要吸气但没有吸到足够空气的姿态。他看起来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除了他整个人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那不是形容,是字面意义上的干瘪。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紧贴在骨骼上的肌肉正在萎缩,从他的脸颊开始,向下蔓延到脖颈、锁骨、胸膛。他整个人像一具被暴晒了数日的干尸,皮肤发皱,紧紧贴在骨架上。那不是干瘪让他失去了生命力,那是干瘪本身就是生命力被完全抽走后的残留形态。他的制服依然完整地穿在他身上,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制服里缩小了一圈,领口处露出脖颈上的皮肤正在缓缓贴向骨骼的轮廓。

魅魔低头看着这具干尸,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副压制魔力的特制镣铐依然锁着,但她能感觉到镣铐内侧的符文正在变得暗淡。他的精元已经将我的魔力恢复到了六成左右,足够我强行挣开这副镣铐,只要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用聚力撑开即可。

我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毫无反应,身体在地面上只是被推力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归于静止,关节僵硬,像一截早已断气的干柴。我套好衣服,俯下身从他那已经缩小了一圈的手腕上取下钥匙,大步从牢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换岗的守卫还没有到。珂赛特朝相反方向走去,在他醒来发现一座空牢房和一具干尸之前,珂赛特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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