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镣铐美人 #23,极限前屈潜能测试!巨大金属肛塞与皮拍交替凌辱,淫肛喷水崩溃的产奶母畜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5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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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温法阵的暖风在清晨时分照常拂过透明牢房。伊芙琳蜷在柔软的小床上,薄被踢到了腰际,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那对挤压在床单上的饱满乳房。她侧躺的姿势让肥硕的臀肉从腰后高高隆起,臀缝在晨光里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玻璃门“咔哒”一声被从外侧打开。高跟鞋的脆响不紧不慢地踏进来,停在了床前。一根滚烫粗硬的柱体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沉甸甸地拍打在伊芙琳白嫩的脸颊上。那根四十五厘米的深红马茎早已勃起到了极限,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来回蹭动,龟头挤开她的唇角,抹下一道湿亮的黏液。
  伊芙琳被这股刺鼻的精臭味熏醒了。她没有睁眼,只是习惯性地伸出细长的舌头,顺着那根抵在脸上的肉柱往上舔。她舔得很快,舌尖从柱身根部一路滑到冠头边缘,连沟壑里积了整夜的黄白色精垢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那双粉色的眼眸这才慢慢睁开,水汪汪地往上看,正对上梅洛妮微微上扬的嘴角。
  “主人早~”伊芙琳含糊地嘟囔,嘴唇还贴着龟头没有移开。
  梅洛妮没有答话,只是用掌心拍了拍她的发顶。伊芙琳立刻心领神会,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替梅洛妮解开衬衫的纽扣和包臀裙的拉链。她的手指熟练地解放出那根被衣物束缚的马茎,顺势将脸埋进梅洛妮结实的大腿根,深深吸了一口那混着汗味的浓郁体香。
  简单洗漱后,伊芙琳将双脚踩进床边那双纯白色鱼嘴坡跟鞋。十二厘米的鞋跟将她的足弓拱起一道下流的弧线。她站稳身子,光裸的双腿蹭了蹭,走到透明玻璃墙前。办公区里,唐铭已经拎着银色医疗箱站在宽大的胡桃木桌旁,正侧过头去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伊芙琳身后的心形尾巴欢快地甩了两圈,转身便踩着高跟鞋走向玻璃门。
  梅洛妮打开锁,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伊芙琳被拍得耳朵一抖,仰起那张娇艳的小脸,粉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主人,伊芙琳今天可以多陪您一会儿吗?还没吃早饭呢~”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去蹭梅洛妮的手腕,那对饱满的巨乳顺势压上了典狱长的小臂,隔着白衬衫的布料挤出一道幽深的肉沟。
  梅洛妮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检查完了再说。”她牵起伊芙琳的手,将她引到办公桌前。
  伊芙琳顺从地转过身,冲唐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唐小姐!伊芙琳已经好久没见到您了呢~上次您帮伊芙琳检查完乳汁之后,主人每天都帮伊芙琳挤奶,现在奶水变多了好多哦~”她边说边双手抱在腰后,主动挺起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水滴形乳房,乳尖因为兴奋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顶端挂着两滴黏稠的甜腻乳汁。
  唐铭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伊芙琳的脸颊:“看来典狱长把你照顾得很好。”她的目光顺着伊芙琳的身体往下移动,从那饱满的乳肉滑到腰腹间那一小圈软糯的赘肉,再落到被臀缝夹得只剩一小圈的菊穴口——那里正因为主人的注视而微微翕动,吐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唐铭的指尖在伊芙琳脸颊上停留片刻,才收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悄无声息地用纸擦掉手指上沾着的细汗。
  梅洛妮在皮椅上坐下,黑色细高跟鞋的鞋尖悠闲地交叠在身前。她单手撑着下颌,蜜金色的眼眸隔着几步的距离,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唐铭弯下腰,从医疗箱里取出几枚泛着淡蓝色光芒的水晶石,走到伊芙琳身侧。她翻开记录本,干练地用羽毛笔勾了一个简图,头也不抬地命令道:“分开双腿,双手抱腰,挺胸。”
  伊芙琳立刻照做。双脚微挪,十二厘米的高跟将她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她双手交叠在后腰,这个姿势迫使她将胸脯高高挺起,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半空中轻微晃荡,乳尖渗出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湿痕。
  唐铭蹲下身子,将水晶抵在伊芙琳小腹下方。魔法阵激活的瞬间,龟裂般的温热感从肚脐下方向内渗透。伊芙琳的小腹应激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来。她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那种温度很舒服,像是被泡在蜜色的温水里,让整个腹腔都酥酥软软的。那颗水晶沿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划过小腹,滑过腰侧,最后停在心脏下缘。与此同时,唐铭另一颗黄色的水晶抵住了伊芙琳的后腰尾椎处。两个魔法回路在体内交汇,微弱的魔力震荡顺着脊髓扩散开来,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不强烈,却酥麻得让人尾骨发痒。
  “嗯……哈啊……”伊芙琳轻喘出声,脚趾在鱼嘴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魔法检查了,她当然知道那种刺痛感是什么,但身体依然敏感得过分。双重的魔力刺激让她乳头挺得像两颗红豆,乳孔张开,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浓白的甜腻奶水,顺着沉甸甸的乳房滑下,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与此同时,她腿间那根白嫩的早泄肉棒也迅速充了血,从褶皱的包皮里探出粉嫩的龟头,铃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先走液。尽管尿道里那根金属棒一如既往地死死堵着她的精关,可她的阴茎还是在半空中抖个不停,连着下方的阴囊都跟着收缩了两下。
  唐铭站起身,捏着水晶按上伊芙琳的臀侧。饱满的臀肉在指尖下微微凹陷,魔力光芒渗透皮肤,顺着臀大肌的纹理一层层扫过去。伊芙琳嘤咛一声,肥美的臀瓣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夹得臀缝里的菊穴跟着翕动,深红的肠肉在穴口若隐若现。唐铭的手顿了一下,她垂下眼睑,将脸往镜片后藏了藏,声音依旧平稳如水:“放松。”
  等水晶移开后,唐铭绕到伊芙琳身前,收起魔法器具,翻开记录本。她推了推眼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汇报:“身体总体状况很好。伤口愈合快,皮肤再生能力强。她在四个月的高强度调教下,身体韧性已经远超预期。臀部的皮下脂肪比之前更柔软厚实——减震缓冲效果非常理想,以后再承受更重的击打,应该不会出现深层损伤。”
  唐铭翻了翻纸页,羽毛笔在一行字上轻轻敲了敲:“唯一的短板是肌肉量太少。马精的浇灌弥补了营养,但肌肉系统缺乏系统训练。她的核心力量不足,骨盆和脊柱的稳定度偏弱,柔韧性也很不理想。”
  她说完抬起头,正对上梅洛妮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梅洛妮靠在椅背上,指节在桌面上不急不缓地敲了两下。她盯着伊芙琳——那只魅魔现在还保持着手抱腰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腿间黏糊糊地淌着一小摊透明黏液。即便刚从体检中解脱出来,她依然乖顺地站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擦,也没有夹腿去蹭那根不安分的小肉棒。只是在主人的注视下,她的尾巴又一次从臀后悠悠荡起,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梅洛妮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她侧过头,看向唐铭:“那就把柔韧和肌肉力量加上去。你送些可用的器械过来。”
  伊芙琳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根不自觉地往大腿间夹了一下。但她很快又舒展开来,踩在高跟鞋上的脚踝稳了稳,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后的主人,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唐铭推着医疗推车回到办公区,金属轮毂碾过胡桃木地板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推车上铺着无菌白布,正中央那枚扩肛塞在魔导壁灯下泛着哑光。那根粗大的金属柱体足有半截小臂长,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倒角圆润,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压在白布上,让它陷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梅洛妮从推车上拿起扩肛塞,掂了掂。金属块压在她掌心,坠感明显,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金色的马耳愉悦地抖动。她转过身,用那只空着的手拍了拍宽大的胡桃木桌面。“趴上去,屁股撅高。”声线平稳而亲昵。
  伊芙琳的尾巴瞬间夹紧,那条心形细尾死死贴住大腿内侧,尾巴尖抖了两下又僵住。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鱼嘴坡跟鞋走到桌前,弯下腰,双手撑住桌面。那对水滴形巨乳落在冰凉的木纹上,乳肉被自重压扁成白腻的肉饼。她的腰塌下去,肥臀高高撅起,臀缝深处那口泄殖腔早已湿透了。黏稠透明的发情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拉出几道发亮的湿痕,滴在白皮鞋面上。
  唐铭站在推车旁,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越过伊芙琳赤裸的脊背,精准地落在办公桌前那幅画面上。她的脸上依旧平静,呼吸毫无波澜,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却无声地攥紧又松开。白大褂的下摆在胯间轻微晃动了两下,那里,她裤子里那根只有两厘米的早泄肉棒正可怜地颤动,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已经渗出来,在白色的布料内侧洇出深色的湿痕。她并了并膝盖,微微侧过身,把重心压在后脚跟上,让胯部离推车的边缘更近了一些。
  梅洛妮将扩肛塞的顶端抵住那口翕动的菊穴。金属的冰冷贴上滚烫的肠肉,发出细微的皮肉粘连声。光滑的表面冰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激得伊芙琳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尾巴在臀后扭成S形,尾尖啪啪地抽打着大腿外侧。那股冷意顺着肠壁一路往上窜,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寸。
  梅洛妮的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拇指在凹陷处轻轻打圈,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皮肤压住她的脊骨。伊芙琳的尾巴猛的停止抽打,在半空中顿了片刻,随后软软地垂了下来,尾尖乖巧地搭在臀侧。她的呼吸放缓了,白嫩的臀瓣不再紧绷,而是顺从地往梅洛妮手心里蹭了蹭。
  “乖孩子。”梅洛妮俯下身,嘴唇贴近伊芙琳汗湿的鬓角,“这几个月连我的马茎都吞得进去,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她的声音带着宠溺的尾音,呼吸拂过伊芙琳发烫的耳尖。与此同时,她的手腕加力,扩肛塞旋转着往里推。“噗滋”一声沉闷的响动,粗大的金属柱体撑开紧致的肛口,发出淫靡的肉膜拉扯声。深红色的肠肉被一圈圈撑平,紧紧箍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形成一道发亮的肉环。
  “嗯……哈啊……好冰……”伊芙琳闷哼着,手指抠紧桌沿,指甲在木纹上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肠道里那股沉重的坠感越来越明显——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铅坨,冰冷的重量拽着肠壁往下沉。她的尾巴从僵直转为有节奏的痉挛,尾尖随着每次旋转的推进无力地蜷曲又张开。扩肛塞不断深入,梅洛妮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窝,拇指仍然在打着圈,而她的手腕则毫不留情地继续施力。很快,粗大的金属柱体完全没入了泄殖腔,只留下扁平的底座卡在臀缝间。一圈深红色的肿软肠肉被挤压得微微外翻,箍在哑光的底座边缘,形成一个淫靡的环形凹陷。
  唐铭的睫毛抖了一下。她的双手仍插在口袋里,但手背的青筋已经微微凸起。胯间那根短小的肉棒彻底失控,透明的黏液顺着尿道口不断溢出,已经把那片布料洇成了深色。她推了推眼镜,嘴角维持着专业的微笑,声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看来适应得很顺利。”
  伊芙琳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肥臀高高撅起,屁股中间那枚冰冷的金属底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浮动。她扭过头,粉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梅洛妮,嘴角却带着一抹撒娇的弧度。“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比这个舒服多了。”她故意皱了皱鼻子,甜甜腻腻地拖长了声音,“伊芙琳……伊芙琳还是觉得主人的马茎最好了,又热又硬,插进来的时候整个肠子都在发烫。这个铁块冰死了,才比不上主人的大鸡巴呢。”
  梅洛妮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在那瓣肥臀上轻轻拍了两下。伊芙琳“嗯”了一声,尾巴立刻从臀侧挣脱出来,在半空中欢快地画了两个圈。她转过头,冲推车旁的唐铭眨了眨左眼,脸上因为紧张和兴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唐小姐!您看伊芙琳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呢。”她把屁股撅得更高,臀缝对金属底座的压力让那圈深红肠肉又往外翻了半寸,发出极轻的咕叽声。她的腰肢在梅洛妮的手下轻轻扭动,让那枚塞子在她臀后一晃一晃,“不过还是主人的大肉棒最舒服啦~”
  梅洛妮直起身,将指尖沾上的黏稠爱液随手揩在棉布上,又在伊芙琳汗湿的臀尖上揉了一把。“等刑讯室建好,有的是机会让你用主人的大肉棒好好温习。”她的声音依然温和,金色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伊芙琳依然趴在桌面上,肥臀中间那枚哑光的金属底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恒温法阵的光晕下闪着冷硬的光。她腿间那根早泄的小肉棒正在她小腹下可怜地抖动,龟头红润,铃口张合,挤出又一串透明黏稠的腺液,顺着红肿的囊袋滴落在桌面。可是,在那口被冰冷金属填满的泄殖腔里,缠着梅洛妮小腿的心形尾巴正懒洋洋地左右晃荡。她侧过的脸上,嘴角挂着满足而妩媚的笑。

  梅洛妮把手伸向医疗推车,掀开一角无菌白布,从托盘上拿起一把宽大厚实的皮革拍子。拍面被岁月打磨得油亮,深褐色的皮纹在魔导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将拍子掂了掂,转身时马尾在背后荡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伊芙琳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把皮拍。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臀后那枚冰凉的金属塞还在往下坠,括约肌已经酸胀得快要夹不住了。可她看着梅洛妮手中那只拍子,眼神却在恐惧之外亮起了一丝兴奋。那双粉色的眸子紧紧追随着拍面,呼吸明显变快。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缝,肉棒前端被金属塞压迫得渗出一股腺液,顺着红肿的龟头滴落在鞋面上。
  “下来,站到地板上。双腿伸直并拢。”梅洛妮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她拿着皮拍敲了敲掌心,走到伊芙琳身后站定。
  伊芙琳撑着桌面直起身来。扩肛塞随着姿势改变在肠道里滑动,沉重的金属块碾过前列腺,她的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她咬着下唇,踩着十二厘米鱼嘴坡跟鞋从桌上下来,鞋跟敲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两声短促的脆响。她双腿并拢站好,臀后那枚哑光的底座卡在臀缝里,在冷空气中微微发亮。
  梅洛妮用拍面轻轻抵住伊芙琳的膝窝。“弯下去,双手抓住脚踝。膝盖不准弯。”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铁的重量。唐铭站在推车旁,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镜片后的目光越过伊芙琳赤裸的脊背,落在梅洛妮手里的拍子上。她的嘴角还挂着公事公办的弧度,但眉心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她往旁边挪了半步,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当伊芙琳吸了口气准备弯腰时,梅洛妮的脚跟在原地轻轻挪了一下。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握着皮拍的手停在半空。她的金色马耳微微前倾,像是在捕捉某个微小的声音。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撑不住就停下,别弄伤自己。”
  唐铭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应了一声:“嗯。”
  伊芙琳的尾巴在半空中抖了抖。她听到了那句嘱咐,心里暖了一下,但手指已经往下探去。刚弯到一半,大腿后侧的韧带就被狠狠拉扯。酸痛从坐骨结节沿着腿筋一路放射到膝窝,像是钝刀在皮下慢慢地刮。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随着上半身的倒折而重重垂落,乳尖蹭过自己的膝盖,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奶痕。被挤压的腹腔让肠道内的金属塞往下坠,沉重的铁块拖着肠壁一丝一丝地向下扯。她感觉肠道深处被一股柔韧的力量死死拽住,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发出微弱的咕叽声。
  “哈啊……好酸……”伊芙琳眯着眼往下看,汗水顺着她的额角倒流进发际线,刺得眼睛发酸。她的脸憋得通红,手指在脚踝上方几厘米的地方挣扎。腿筋像是快要被拉断,小腿肚的肌肉鼓成一团,在皮下疯狂跳动。臀缝里那枚塞子又往外滑了半寸,括约肌被撑得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圈深红的肠肉被拖出来,在哑光金属的边缘挤成一团艳丽的肉环,褶皱全被撑平,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唐铭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胯间,那根两厘米的早泄肉棒又渗出几滴黏稠的液体,在白大褂下摆洇出深色的水痕。
  梅洛妮的拍子不知何时停在了指尖,不再敲打掌心。她微微侧着头,金色的马尾垂在肩侧,视线死死钉在伊芙琳颤抖的双腿上。没有动作,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伊芙琳够不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又向下探了一寸。她绷着脸,咬着牙,硬是把肩胛骨往下压,额头几乎贴上小腿。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鞋面上,她的手指顺着鞋帮一寸一寸往下蹭——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脚背。她死死抓住鞋帮两侧,指甲在光滑的皮革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伊芙琳……抓到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庆祝,嗓音又甜又湿,像是被水泡过。她弯着腰,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枚哑光底座随着重力往下坠,把肛口坠成了一个外翻的肉洞。她的小肉棒从腿间垂下来,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不停甩动。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龟头滴滴答答地落在鞋面上,很快蓄成一摊发亮的水渍。她的尾巴在半空中甩出风声,纠缠着臀后那枚冷硬的金属。
  梅洛妮怔了一瞬。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每次压腿都哭丧着脸的小魅魔,竟然真的能弯到底。她的马耳舒展开来,身后的马尾悠悠甩了两圈。她握着皮拍,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慵懒与温柔:“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许松手。”她捏紧拍子,抬腿绕到伊芙琳身侧。蜜金色的目光扫过那对被塞子撑得翻出的深红肠肉,停在她抖得快散架的大腿上。“从现在起,你松一次手,我就用这把拍子打十下屁股。”她的声线平稳,尾音却带着愉悦的上扬。

  几分钟的沉默。恒温法阵的暖风从墙角无声拂过,办公区里只有伊芙琳压抑的喘息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高跟鞋的鞋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腿后侧的韧带像即将断裂的琴弦,从坐骨结节一路放射到膝窝的酸痛让小腿肚的肌肉鼓成一团,在皮下疯狂跳动。汗水顺着她的额角倒流,滴在胡桃木地板上,很快积起一小滩暗色的水渍。臀缝间那枚哑光金属塞还在往下坠,沉重的铁块拖拽着肠壁,每往下滑一分,黏膜就被粗糙的金属表面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她已经坚持得够久了,膝盖骨本能地想要弯曲,哪怕只是微微收拢半寸,也能让那股酸爽减轻一点点。
  就在这时,她的膝盖轻轻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破风声尖锐地掠过。梅洛妮手中那柄厚实的皮革拍子携着沉重的力道狠狠砸下,宽大的拍面结结实实地吻上伊芙琳紧绷到极致的臀大肌。“啪!”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炸裂开来,回音顺着墙壁滚了好几圈才散去。站在推车旁的唐铭肩膀微微一抖。她那双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无声地攥紧,指节隔着布料顶出几个凸起的白点。胯间那根只有两厘米的早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一小股浊白的稀薄精液不受控制地冲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白大褂的下摆内侧迅速洇出一片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瓣泛红的臀肉上,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伊芙琳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抽得往前微微一栽,双手在光滑的鞋面上打滑,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她闷哼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又低又沉。脚跟一滑,脚下的温热汗水被踩得啪嗒作响。可她没松手,反而将指节重新扣死在鞋帮上,十根手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命攥紧。冲击力顺着她的大腿往下传导,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嗒嗒声,她的尾巴却僵成一条直线,尾尖在空气中疯狂抽搐,抽得自己小腿上浮现几道交错的红痕。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拍打的震动不是只停留在皮肉表层,它顺着紧绷的骨盆直接传导至泄殖腔深处。那枚沉重的金属塞在肉穴里狠狠弹跳了一下,像是被这股蛮力敲进去了一样,光滑的塞体碾着湿热的肠壁黏膜又往里重重一捣,发出沉闷的咕叽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咬紧底座边缘,却被那股力道反向撑开,一圈深红色的肠肉被挤出来箍在哑光底座上,褶皱全被抻平,闪着湿漉漉的水光。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从被刮蹭的肠壁炸开,顺着尾椎直窜颅顶。伊芙琳的眼眶猛地一酸,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得到自己摇晃的大腿。
  被击打的那瓣臀肉上缓缓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边缘模糊,中心微微发亮,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白皙的臀峰上这道粉色印记与周围丰腴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反差,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跳动。可她只是咬着下唇挤出一声闷哼,没有像几天前那样立刻哭喊出来。那根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抽得啪啪作响,在她自己小腿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鞭痕。她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但拳头攥得更紧,大腿打颤,硬是咬住了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哭腔。
  “哒、哒。”梅洛妮迈开长腿,高跟鞋在地板上不急不缓地敲了两声。她走到伊芙琳身侧,握着皮拍的手腕一翻,将拍面抵住伊芙琳塌下去的腰侧。力道不重,但压得精准,拍子的硬边刚好硌在肋骨的末端,阻止了她想趁机往前挪半寸的企图。她垂下金色的眼眸,看着这个浑身发抖却死不松手的小魅魔,蜜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她弯下腰,另一只手覆上伊芙琳汗湿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紧绷的皮肉。“打得疼吗?”她的嗓音不高,尾音带着温和的上扬,像是在问晚饭想吃什么。
  伊芙琳吸了吸鼻子,沾满汗水的脸颊往自己膝盖的方向蹭了蹭,喉咙里挤出又娇又软的一声呜咽。“呜呜……疼死啦……主人打得好重……”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又甜又委屈,可下一秒,她的脚趾在鞋里拼命蜷紧,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臀缝间那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金属底座还往梅洛妮的方向讨好地晃了晃。她没有看梅洛妮,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小腿间,闷闷地补了一句:“但是……再打几下也没关系。伊芙琳忍得住……主人继续吧。”
  梅洛妮沉默了一瞬。她直起身,指节在拍柄上轻轻摩挲了两圈,嘴角微微上扬。她的马尾在身后悠悠甩动,然后抬手,将皮拍抵住伊芙琳臀峰红印的边缘,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膝盖打直。姿势摆好,再弯一寸,就再打一记。”金色的眼眸转向站在推车旁一动不动的唐铭,抬了抬下巴,“唐铭,帮我数着。”

  伊芙琳的双手紧紧抓着高跟鞋的鞋帮,指节泛白。她的上半身完全倒折,额头贴着小腿,汗水顺着鼻尖一滴滴砸在胡桃木地板上,已经积出拳头大的一片深色水渍。腿后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灼烧感从坐骨一路蔓延到膝窝。她的膝盖骨本能地打颤,小腿肚的肌肉鼓成一团,在皮下疯狂跳动。但她没有弯,咬着牙死撑。
  梅洛妮站在她身后,握着厚实的皮革拍子。她没有急着动手,蜜金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那对高高撅起的白嫩臀瓣,等待下一次膝盖微颤。她的马尾在肩后悠悠甩动,手中的拍子不急不缓地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她看到伊芙琳的臀面还泛着前天留下的淡淡粉色,嘴角微微上扬。这只小魅魔比起第一次挨巴掌时已经耐打了不少,她心里清楚,嘴上却不提,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站稳了。”话音未落,宽大的拍面便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啪!”厚实的皮拍吻上右侧臀峰,白腻的臀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随后才从皮肉深处浮起一层新鲜的粉红。这股力道沉而闷,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股撞进肌肉深处的钝痛,闷闷地碾开。伊芙琳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微微一栽,手指在光滑的皮革上滑了半寸,指甲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她吸了吸鼻子,把重心重新压回脚掌。
  肛道里那枚沉重的金属塞被这一下震得狠狠一跳。光滑的塞体碾过前列腺,将那团早已充血肿胀的腺体挤得变了形。前列腺液在重压下被强行榨出,混着肠液往外涌,顺着金属底座的缝隙渗出一道黏稠的白浊水线,拉着长长的银丝坠落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一。”唐铭的声音从推车旁传来,平稳得听不出起伏。她站在无菌白布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胯间那片湿痕已经洇成了巴掌大的深色,两厘米的早泄肉棒在内裤里可怜地抽动着,每一次伊芙琳挨打,棒身就跟着跳一下。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喉结干涩地上下滚动。
  “啪!啪!”又是两下。左边一记,右边一记。伊芙琳的臀肉已经从粉红转为晕开的浅红,表面微微发热。她的尾巴蜷成一团,尾尖在红肿的臀尖上来回拍打,像是想替自己揉一揉,又疼得不敢用力。脚趾在鱼嘴高跟鞋里死死抠住鞋底,大腿后侧的肌肉跳得更厉害了。汗水顺着她倒垂的脸颊流进鼻腔,呛得她咳了两声,手指却一根都没有松开。
  才四拍,她的整片臀面就全红了。比起半个月前被一百五十下巴掌扇得紫肿,她现在确实耐打了不少,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变得好受。每一击都扎实地夯进肉里,积少成多地堆叠起来,依然让人崩溃。而她肠内的金属塞更是在每一次拍打中震动、弹跳,将钝痛从体表一路传导至泄殖腔深处。括约肌的皱褶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一圈嫩肉红肿外翻,从侧面看像是一朵深红色的肉质花环套在银色柱体上,随着每次抽搐微微开合,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肠液。
  第五下落下时,伊芙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主人……好疼啊……屁股要裂开了……”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哭腔,尾音又甜又软。可她的腰却没有塌。相反,她把臀撅得更高了,肿得最红的臀尖还往梅洛妮的方向讨好地晃了晃。汗水沿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淌,淌过塌陷的细腰,在臀裂处与肠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发亮的湿痕。
  “疼就记住。”梅洛妮的声音不高,语气里听不出怜悯,却也不带半分怒意。她从伊芙琳的左侧绕到右侧,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皮拍抵住那瓣肿得最亮的臀肉,轻轻用力压了压,引得伊芙琳浑身一颤,脚趾在鞋里拼命蜷缩。她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喘息变得断断续续。
  新的抽打没有停顿。厚实的皮拍一次次落在肿胀的肥臀上,臀肉的颜色从深红渐渐转为酱色,丰满的臀部比刚才整整大了一圈,表皮被撑得泛出油亮的光泽。每一次拍击,白花花的肉面先是剧烈抖动,再浮起新的红痕,边缘重叠交错。肠液不再是细线,而是一道道不断往外渗的水流,拉着长长的银丝砸在地板上,积成一摊黏稠的水洼。伊芙琳的尾巴早已不受控制,时而蜷成一团,时而痉挛般弹开,在她自己小腿上抽出一道道浅红的鞭痕。
  唐铭的双手在口袋里死死攥成了拳头。每一记拍打落下,她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她的肉棒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股股往外溢,把白大褂的下摆洇出大片大片的水痕,湿透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她张了张嘴,报数声依旧平稳,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镜片后面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对从红变紫的肥臀上,鼻翼微微翕张,呼吸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
  伊芙琳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她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大腿后侧的韧带痛到几乎让她产生幻觉。小腿肚的肌肉早已不听使唤,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死死抓着脚踝,指甲在鞋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金属塞在泄殖腔里的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从内到外彻底捣烂。可她还是没有松手。
  直到梅洛妮的皮拍再次落下时,伊芙琳的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跪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屁股却高高撅着,肿得发亮,酱红色的肉面上毛细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她的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簇簇的,可她的双手还死死抓着高跟鞋的鞋面,直到瘫倒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松开。她的大腿还在不停抽搐,臀缝间那圈深红色的肉质花环仍在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大股大股的肠液从金属塞的缝隙里涌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坠落到地板上,和地上的汗渍混成一片。
  梅洛妮把皮拍放在推车上,蹲下身,一只手覆上伊芙琳汗湿的后颈。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紧绷的皮肉,掌心温热而干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等这只小魅魔从崩溃的边缘慢慢喘过气来。

  伊芙琳趴在地上,膝盖发软,屁股却还高高撅着。臀后的皮肉已从酱红转为油亮的深紫,肿得几乎透明,表皮撑得能反光。她的双手仍死死抓着脚踝,指节泛白,指甲在鞋面上刮出几道泛白的划痕。她的喘息粗重,带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满是汗水的脊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椎中线淌进臀缝,和那枚金属塞底座边缘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早已湿透的胡桃木地板上。
  梅洛妮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伊芙琳汗湿的腰窝,拇指陷进那层软糯的赘肉里。温热的掌心覆上痉挛不止的肌肉。
  就在这时,伊芙琳的菊穴陡然疯狂收缩。那圈紧箍在金属底座上的深红色肠肉像是触电般剧烈绞动,整枚塞子被肠液冲得震动起来。“滋——”一声响亮的湿黏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区炸开,大量透明的肠液混着乳白色的粘稠浊液从金属缝隙中飙射而出。液体喷得太猛,直接溅湿了梅洛妮的半只手掌和白衬衫的袖口。湿热的液体顺着袖口往下淌,左手手腕上那条细链被浸得发亮,在魔导灯的冷光下甩出一道细碎的银线。
  “呜——!”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呜咽,音调哭得又高又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巨物捅穿了身体。她的胯部向前狠狠挺了一下,肥肿的臀肉跟着剧烈晃荡,荡出一层层淫靡的肉浪。紧接着,她的尾巴骤然僵成一根直线,尾巴尖疯狂颤抖,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下一秒,尾巴彻底失力砸在地上,无力地拍打了两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她的腹部肌肉死命抽搐,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暴力猛撞了肠子深处,眼白翻起,鲜红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到唇外。唾液顺着大张的嘴角淌到身前的手背上,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一团淫乱与崩溃的潮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
  肛道深处,那枚被淫水冲击的金属塞猛地往外滑出半寸,亮银色的柱体表面糊满滑腻的肠液,在魔导壁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可塞子还没彻底脱出来,那口贪得无厌的淫肛便疯狂咬合,层层深红色的肠肉像饿兽的喉管般收紧,将整根塞子重新吞了回去,发出细小的“咕叽”声。一圈被拖出的嫩肉箍在底座边缘,在灯光下蠕动开合,挤出又一波拉丝的浊白水线。伊芙琳胯下那根被尿道棒死死封堵的白嫩肉棒憋成了紫红色,在她小腹下疯狂弹跳。尿道深处被灌满,积压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找不到出口,那股憋闷感转化为纯粹的肠液,从泄殖腔的每一寸黏膜往外涌。淫水失控地喷在地上,伴随着连续不断的滋射声,在脚下积起一摊黏稠腥臊的浑浊水洼。
  她整个人侧倒在她自己制造的泥泞里,蜷缩起来。臀肉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软肉跟着抖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微弱的哼唧。汗水浸透的浅金色短发黏在暴涨的脸颊上,睫毛湿成一簇簇的,舌根还微微向外吐着,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涎水。
  梅洛妮抬起被弄湿的手,在灯光下端详。透明的肠液顺着指缝下滑,在掌心拉成断断续续的银丝。她将湿掉的两根手指按上伊芙琳肿胀发亮的左臀,指腹在滚烫的皮肉上慢慢画了个圈,将那层黏稠的液体均匀抹开,留下一道油亮光滑的水痕。
  “终于出来了呢,还以为小魅魔能再多撑一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出高潮了。”梅洛妮的嗓音轻柔,尾音愉悦上扬。她的拇指沿着那个水亮的圈来回摩挲,感受着指尖下烫得吓人的皮肉,稍后在伊芙琳汗湿的腰侧拍了拍,“比前几天强了不少,上次打完一百五十下才泄,今天还没到一半就自己出来了,值得表扬。”
  她俯身理了理伊芙琳额前湿透的碎发,把遮在脸上的发丝撩开,蜜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与掌控。
  唐铭站在推车旁,从无菌白布下抽出几张纸巾。她跨下的两厘米早泄肉棒早已湿透,内裤里全是稀薄的精水混合物,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走近两人,将纸巾递到梅洛妮面前,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摊还在蔓延的水迹,又落在伊芙琳还在一缩一缩的菊穴口上。她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把纸巾递过去的同时低声说了句“给你”。
  伊芙琳把脸埋在臂弯里,鼻尖贴着自己的小腿,听到唐铭的脚步声和梅洛妮的那句夸奖,耳朵根一下子红得发烫。她趴在满地的水与汗之间,屁股还高高撅着。等到快喘匀了,她才软绵绵地侧过脸,对着梅洛妮的方向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蜷起尾巴在身侧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娇:“呜……都怪主人的大巴掌……把伊芙琳肠子里的骚水全打出来了……刚才屁股快要裂开,肠子里闷得不行,然后一下子就按不住了……”她说着,翘起尾巴尖,装模作样地盖在自己红肿的臀缝上,遮住那枚还在打颤的金属底座。可刚一遮住,又在梅洛妮的注视下偷偷挪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蠕动的深红肉洞。

  梅洛妮将皮拍放在推车上,转身走回伊芙琳身边。她半跪下来,膝盖抵住湿漉漉的地板,一只手按上伊芙琳汗湿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渗进痉挛的肌肉里,那只手稳稳地压着,力道不重,却让伊芙琳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另一只手握住扩肛塞的底座。金属已经被肠液泡得温热,表面糊满滑腻的黏液,在魔导壁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梅洛妮缓慢地往外拉,金属柱体与紧致的肠壁摩擦,发出细小的“滋滋”水声。被撑大的菊穴口随着拉力向外翻出,一圈深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柱身上,褶皱全被抻平,只留下光滑发亮的肉环。每拉出一寸,黏稠的透明肠液就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淌,拉着长长的银丝坠落到地板上。
  “呜……”伊芙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软又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主动迎着那根正在抽离的金属柱体往后送。塞子每往外挪一点,她的脚趾就在高跟鞋里蜷紧一分,大腿内侧的软肉跟着轻轻打颤。肠壁被粗糙的金属表面刮得又酥又麻,前列腺被狠狠地碾过,引得她胯下那根被尿道棒堵死的白嫩肉棒又挤出几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她的尾巴在地板上无力地拍打了两下,随即又缠上自己的小腿,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唐铭站在推车旁,摘下手套的动作顿了顿。她的白大褂下摆那片湿痕还在继续扩大,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蹭了蹭。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视线越过镜片,死死黏在那根正从伊芙琳体内缓缓退出的金属柱体上。
  塞子完全脱离肛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一大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滚烫黏液跟着涌了出来,散发着微微的热气,顺着伊芙琳红肿的臀缝一路淌到大腿内侧,拉出无数道发亮的湿痕。外翻的菊穴口张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深红色肉洞,嫩肉向外微微翻卷,糊满黏稠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洞口周围的肛肉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被揉烂的深红色花蕾,每缩一次就挤出几滴白浆,“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哈啊……主人的手好暖和……拔出来的时候好舒服……”伊芙琳趴在满地的水与汗之间,大口喘着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又湿又甜,像泡在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里面空空的……可是刚才那一下……比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还要舒服……伊芙琳的肠子都被翻出来了,烫烫的液体流了一腿,感觉像是又高潮了一次呢……”
  梅洛妮将沾满黏液的扩肛塞放在推车托盘上,拿起叠好的温热毛巾。她把毛巾展开,轻轻敷在伊芙琳那两瓣滚烫发肿的臀肉上。热毛巾接触皮肤的刹那,伊芙琳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梅洛妮抬起头,蜜金色的眼眸瞥向推车旁还在盯着看、脸上浮现出异样潮红的唐铭,嘴角微微上扬:“唐铭,你觉得呢?是不是比上次检查时更有弹性了?”
  唐铭猛地回过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声音明显比平时快了一拍:“充血反应良好,括约肌收缩力也在正常范围。”她翻出记录本,却半晌没找到一个空格,末了把本子一合,“我还有别的病人,先走了。”
  伊芙琳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冲着唐铭的背影眨了眨湿润的睫毛。她把尾巴从自己的小腿上松开,尾巴尖在半空中画了两个圈,声音又娇又嗲:“唐医生走得好快呢~还没给伊芙琳看看前面的小肉棒,您看,伊芙琳的嫩棒子被堵了那么久,龟头都红了呢,以前您帮伊芙琳揉一揉就会舒服很多的……”
  “闭嘴。”唐铭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高跟鞋在胡桃木地板上敲得又急又乱,推着推车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区。厚重的黑铁大门被砰地一声带上。
  伊芙琳枕在梅洛妮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毛巾的暖意。她闻着那股熟悉的麝香味,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臀上的肿胀在热敷下慢慢消退,紫红变成深红。她用尾巴在梅洛妮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脉搏。“不过主人……”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还是主人的大肉棒最舒服了,刚才那个铁块插在里面冷冷的,虽然拔出来的时候很畅快,但伊芙琳还是更喜欢热热的、青筋暴起的大马茎呢~主人等下可以用大肉棒帮伊芙琳再暖暖里面吗?”
  梅洛妮用手指梳理着伊芙琳汗湿的浅金色头发,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毛巾换了几次热水,臀上的肿胀在热敷下渐渐消了半分。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刮过伊芙琳红肿的臀面,动作像在抚摸珍贵的绸缎。“今天的小魅魔表现得很棒呢,比前几天多撑了好久,这团小屁股也比之前皮实了不少哦~至于主人的大肉棒,等你把地上的水都擦干净再说。”她的声音不高,尾音温和上扬,金色马尾垂在肩侧,耳尖微微向下垂着。

  梅洛妮起身去更换毛巾。她的高跟鞋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均匀的敲击声,渐渐远去。办公区里只剩下恒温法阵的低频嗡鸣声,以及伊芙琳微弱的呼吸。
  伊芙琳躺在宽大的办公皮椅上,翻了个身。臀上的肿胀在十几分钟的热敷下消了大半,从触目惊心的紫红转为温热的深粉色。她仰面躺着,被尿道棒封堵了太长时间的白嫩肉棒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颜色还有些发紫,但因为高潮早已过去,不再胀得难受。腹肌因为刚才那番极限拉伸而微微发酸,肚子上被精液撑出的弧线早已消退,只留下一小圈滑腻的软糯赘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盯着天花板上魔导壁灯投下的冷色光晕,粉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不出焦点。
  梅洛妮拿着新毛巾走了回来。她将毛巾叠好,一只手轻轻托起伊芙琳的腰,把柔软的织物垫在她腰下。随后在椅沿坐下,皮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蜜金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这只仰面躺着的小魅魔。
  沉默持续了片刻。空气里弥漫着毛巾上残余的热气,混着魅魔身上淡淡的奶香与典狱长制服上的麝香。伊芙琳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攥住梅洛妮的制服下摆。她的手指很细,关节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紧握还有些泛白,轻轻扯了扯那块笔挺的布料。“主人……”她的声音软糯而发嗲,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伊芙琳今天是不是特别棒?比上次多撑了好久,打到一半才泄出来……屁股都肿了,肠子里的骚水也被打光了……主人是不是该夸夸伊芙琳?”
  梅洛妮愣了一下,头顶的金色马耳微微竖起,随后随着嘴角的笑意慢慢耷拉下来。她伸出那只修长的手,覆在伊芙琳汗湿的浅金色短发上。指腹顺着头发的纹理轻轻摩挲,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确实很厉害。比起第一次挨巴掌时哭爹喊娘的样子,现在的伊芙琳已经是个耐打的好孩子了呢。”她的声音不高,尾音带着柔和的弧度,像是在念一段独属于两人间的私密报告。
  她的目光在伊芙琳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微微发紫的早泄肉棒,到腹上那圈软糯的赘肉,再到仍在发红发热的臀瓣。她的拇指滑过伊芙琳的额头,轻轻擦去眉梢残留的汗水。
  伊芙琳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在下一秒又软塌塌地垂下去。她的尾巴在身侧缓缓画出一个饱满的半圆,尾巴尖轻轻缠住了梅洛妮的手腕。她的眼眶又湿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或委屈。她把脸埋进梅洛妮的腰侧,制服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温热而粗糙。她的手指依然攥着那片衣摆,攥得指节泛白,肩膀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啜泣声。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断断续续的、小动物般的嘤嘤声,每一声都闷在布料里,又湿又软。
  梅洛妮没有说话。她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伊芙琳肩头的软肉,指尖轻轻按捏着那层薄薄的脂肪,偶尔滑到后颈,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打着圈。她的尾巴在地板上偶尔轻轻扫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伊芙琳汗湿的发际线,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留了片刻。
  伊芙琳把身子缩成一团,脸埋得更深。她的尾巴在梅洛妮的手腕上缠得紧紧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脉搏。啜泣声渐渐平息,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手指仍攥着那片衣摆,没有松开。
  办公区的冷光从头顶洒下,恒温法阵的嗡鸣声在静谧中持续回荡。地面上的水渍与汗渍渐渐干涸,只剩下淡淡的痕迹。椅上的两人静静依偎着,没有交媾时的喘息与撞击,没有皮拍落下的清脆抽打,只有两具身体分享着同一份温暖。梅洛妮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伊芙琳的肩头,她的尾巴也始终缠在伊芙琳的小腿旁。另一种形式的占有与交付,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悄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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