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短恨歌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9570 ℃
1

炎夏,骄阳自大地将那慵慵懒懒的云驱赶走,肆意将阳光散向世间,炙烤着土地,连那林间栖息在树干上的蝉也无法忍耐,而片刻不停地发出嘶和孔,唯有那郁郁葱葱的树在其中摆了摆叶子,泰然处之。

教室中,天花板上挂着的风扇依旧任劳任怨地转着,嗡嗡地发出声响,却难解人们心中的火,反倒更平添几分燥热。

雨榭白芷坐在座位上,右手上还握着一个小风扇,在将风速调到最大档之后,她耳边的发丝都被吹得上下飞舞,才微微觉得有少许凉意。

而在她的身边,几位女生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分享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八卦,聊得倒津津有味。

“嘿,你听说了吗?咱班要新转来一个学生了,”其中的一位少女将头探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地说。

“哦?男的女的?好看么?”另一边的同学也来了兴致,连忙凑了过来,将头贴在几人中间。

“应该是个女的,长相没细看,但感觉还不错。”原先开口的人回答着,摇了摇脑袋。

白芷也坐在几人中间,时不时点一点头,应付式地敷衍了几句,倒不是她觉得无趣,只是等到上课之后便自知晓真相,而她也确实对新同学没什么心思,能不能成为朋友都说不定呢。

果然,上课铃响后,那团成一坨的同学也轰地一下作鸟兽散了,在班主任带着新材走进教室时,身后比以往多了一位同学。

是一个女生。

待到班主任与那人都立定之后,她便将手放在桌子上,习惯性地敲了敲桌子,咳了一声,开口:“同学们或许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也不再过多废话,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班主任说完后,便向后退了一步,将讲台让给了新同学。

只见对方从讲台上挑出一根白色粉笔,转过身,“嗒嗒”地在黑板上书写着,待写完后,便才转过身,撩了撩耳边散下的长发,而她的背后则写着四个大字“早纱雾汀”,遒劲而秀丽。

“哈哈,看来我们的早纱同学已经介绍完了,那么…你就坐在那儿吧。”班主任带头鼓了鼓掌,大手一挥,指向了白芷身边的那个空位。

忽然被“圣上”指名,白芷还有些诚惶诚恐,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雨榭同学,就是你…旁边的那个位置。”班主任点了点头,顿了顿,说,大手一挥,便就此定了下来。

而就是这时,白芷才真正将视线放在新同学身上,只见对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漆黑的发丝未过肩膀,一举一动间,似乎能看见对方耳垂上还钉着一个黑色的耳钉。她的目中竟无波澜,似乎只要站在对方身边便一下子降温好几度,变得寒冷了几分。

白芷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坐在自己身边了,出于礼貌,她还是打了一个招呼,伸出手,挥了挥,“你好?我叫雨榭白芷,既然做同桌,那以后便请多指教?”

闻言,雾汀向她这边瞥了一眼,只见白芷纤细的手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胸前的制服也穿得松松垮垮,隐隐约约露出几分春光,下身则穿着一条超短裙,毫不掩饰地露出那双白皙的大腿,就连她的脸上也画着淡妆,涂了淡粉色的口红。

雾汀几乎一瞬间便将她这一身“辣妹”造型在脑子里打上标签,不过她也还是应着,语气冷淡,嗓音清冷,无甚感情。

“早纱雾汀,你好。”

说罢,雾汀便从书包中拿出一本课本,将它们整理里好,收进桌肚中,而几乎同时的,白芷便也在心中确定了,自己并不喜欢对方。

……

“白芷,和新同桌过的怎么样?”一下子,一位女生便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着,白芷认出对方就是最先说出有转学生的那个同学。

“那还能怎么样?”白芷低下头叹了气,一脸无奈地说,“一个老呆板,一上午都没说过什么话。”

闻言,那群人又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聊着,可白芷却怎么也找不到插话的空隙,又讪讪地退了回来,如坐针毡。不知为何,她反倒有点怀念上课时间。

……

整个上午,白芷曾不止一次地试图与对方搭话,但对方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却没有什么回应。

但她仍是一股脑地把所有的话都泄出去,像只是对着一个树洞,无需顾忌些什么。

或许是源自自己本就不喜欢雾汀,自然便也不用去刻意讨好对方,平日里在与别的同伴时,她总会下意识地约束自己,但面对雾汀,却像是少了一层屏障。

“雾汀,你是从哪儿转过来的啊?”白芷凑到对方身边,贴在对方身侧,故意地将自己的鼻息呼到她的脖颈上。

雾汀却像没受到什么刺激,仍旧一脸平淡,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似乎是在为对忽然亲昵的称呼而心烦,不过她也明白,对方只是想撩拨自己,便一脸冷淡地回应,“大阪。”

“雾汀?雾汀?”白芷见对方一幅爱搭不理的态度,却像是更起劲了,一个劲地叫着对方,可谓不亦乐乎。

而雾汀则是彻彻底底地不再理她了,兀自坐着,目光却一直正视着前方,视旁人若无物。

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铃响之后,白芷也再没有理由继续粘在雾汀的旁边,起身便离开了。

……

“啊…今天雨下得好大…袜子都湿透了…”白芷将自己的提包放到桌子上,皱着眉,长叹出口浊气,抬起腿,缓缓将长筒袜从腿上褪下来,露出那双白皙的玉足。

少女的腿很细,都有些像是发育不良的模样,像一双玻璃制成的艺术品,美丽而易碎。

少女的足也很好看,匀称的脚背,如青葱一般的脚趾上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妖艳而诱人,反衬得少女的脚更白了几分。她的脚也很小,一只手便足以把握,如羊脂膏般的肌肤,比任何的丝绸都要顺滑,因为刚被雨水打湿,所以那纤长的脚趾上还挂着几滴甘霖,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水蜜桃香气。

“唔…好冰……”白芷嘟着嘴,索性将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下,将腿放在椅子上,呈现一个环抱的姿势,双手握着自己的脚,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到脚上,轻轻揉搓着脚趾。

“喂,雾汀,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看我…我的脚就这么有魅力嘛?”从刚才起,白芷就一直隐隐感受到一股视线,她回望过去,才发现那视线的认是自己的新同桌。

白芷一直以来便精心爱护自己的脚,买了许多的护脚用品,才维护住现在近乎完美的“作品”,自然也有些自豪,不过她也语气中却更多的是挑逗打趣的意味。

闻言,雾汀那个不变的表情也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像被人戳穿了一般,但下一秒她也便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而白芷却带着笑看着她,不是那种普通的笑,而是那种狡黠的坏笑,像是一只大灰狼,终于抓住了对方的狐狸尾巴一般,怎会轻易松口?

“该不会…你其实是一个足控吧?”白芷仍斜眼笑着看她,语气中带着玩味,松开手,展示着被自己搓得有些红润的脚,那白皙的皮肤下几乎能看着青色的血管,此刻仅透着红,那如蚕豆的小脚趾上下搓动着,俏皮而可爱。

“哼哼没关系的哦~只要你承认,本小姐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地不计前嫌的原谅你的,毕竟谁叫本小姐这么有诱感力呢~”白芷一改之前冷持的性格,恶劣地调笑着,仿佛一只小恶魔。

“啧,在自己脚上都要涂上指甲油的人才是足控吧?哪个正常人会这样打扮啊。”雾汀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掩盖不掉的嫌弃,冷淡地说着。

“切…就算是,又如何?这样不还是把你给迷住了?”白芷秉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思想,十分大方地承认了,反倒还硬撑起气势反问了去。

“叮呤呤……”终于,急促的上课铃打断了两人间的争辩,不过白芷哪肯就此放弃?

见她轻轻抬起腿,侧过身子,将自己还带有些许湿润的玉足直勾勾地搭在了雾汀的双腿之上,还将自己的头贴到对方耳畔,小声地低语着,“雾汀同学~只要你帮我捏一下脚的话,我就不把你的小癖好告诉别人~你也不想别人……嘿嘿嘿~”

闻言,雾汀仍旧没有说话,而是嫌恶地瞥了白芷一眼,阴沉的脸,朝下方看了看那双脚。

白芷那涂了指甲油的脚趾向上勾,仿佛挑逗自己一般,不过对方的脚倒确实很好看,贴近了几分距离之后,这种感觉在她心中更强烈了,鼻尖也萦绕着一股若即若离的香味。

鬼使神差地,雾汀缓缓伸出手,竟真的在那双脚上揉搓起来。

少女的肌肤很软,说很有弹性也不为过,手感上乘,她轻轻一压,那双脚便被压出一个小小的白涡,微微陷向下凹陷着。

起初,雾汀还十分认真地揉搓着,那顺着神经传上来的酸爽夹杂着几分酥痒,让白芷都忍不住发出几声舒服的呻吟。

但忽然,只见雾汀伸出一根食指,顺着白芷脚心的那一条弧线向下一划,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在此成了利器,一股如电流般刺激的痒感一下子传便了白芷全身,让她有忍不住要跳起来。

“喂…你,你干什么!”白芷连忙捂住嘴,才让自己没有失礼地笑出声来,她睁大了眼,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气,但却只能低声斥着。

而雾汀却没有说话,而是一只手离住了对方的脚裸,不让对方抽走,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黑色圆珠笔,在那娇软的脚掌上胡乱地划动。

尖尖的圆珠笔如一个舞女,在那活的“舞台”上划动着,并不算疼,但却能十分便利地刺激着白芷脚上的每一块痒痒肉,留下一条条长长的墨迹,映在白皙的皮肤上。

而对于将脚心保养得毫无死皮和茧子的白芷来说却是一种酷刑,她的脚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是敏感点,趾心,足后跟,足指缝,几乎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刺到了她心上。

可偏偏她还不能放声笑出来,只见她的手捂住嘴,但还是有几声吃吃的笑漏了出来,“唔…呵呵呵……雾汀!”

白芷左右晃动着脚,却无意间又那笔尖划过自己足心,浑身如触电般抖了几下。

待到几乎将对方的脚上全部涂上了凌乱的线条后,雾汀才缓缓松手,将快要没有墨水的圆珠笔收了起来。

可对于白芷来说却苦不堪言,她一边要反抗对方的搔痒一边又要尽量压低声音,避免被旁人发现,直到她的笑得有些脱力,才重获“自由”,可她却又无力将脚从对方腿上收回,直到对方又划了一下自己脚心,她才猛地一抖,将脚屈了回来。

“呜…痒死我了……”白芷连忙捂住自己被搓得有些发红的足底,拿出一张纸把那些笔迹胡乱擦试一块,但那粗糙的纸中在自己刚被“蹂躏”过的玉足上造成了二次伤害,让她又不免低笑出声。

而雾汀则眉头一挑,左手仍在虚捏着,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似乎自己也有些沉溺在刚刚的场景中。

……

待到放学之后,白芷的心却仍在上课时雾汀对她的“动手动脚”之中,倒也说不上有多在意,只是在心里默默惦记着,想找个什么机会抱复回来。

“雾汀,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做客。”白芷拉住对方的衣袖,眯着笑着说着。

鬼使神差的,雾汀明知对方有诈,这几乎拙劣的邀请也定是破绽百出,但她也仍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同行的路上,白芷偏过头,大大方方地看向雾汀的侧脸。对方没有看过来,但应当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的。

雾汀的面容佼好,清冷但柔和,像是一怀淡淡的月光,平静而毫无波澜,那在眼尾下的一颗美人痣仿若一个小的黑洞,不断吸引着白芷的目光。

白芷扪心自问,其实对雾汀是不有感觉的,在最初自己与对方招呼而得到冷落后,对她也仅是一种淡淡的厌恶,而经历了上午那“恶作剧”以后,那恶意中又参来了一些微妙的恨。

白芷厌恶对方的冷淡,憎恨对方的高洁,于是便心生恶念,想要亲手将它们一并摧毁。

而雾汀只是静静地目视前方,机械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她并没有回望过去,没有像那些恋爱小说中的惊鸿一瞥,也没有像苦情大戏里的深情相望。

雾汀心中思绪万千,对于白芷,自己也确实是打心底有厌恶的,无论是那花枝招展的打扮还是故作姿态地调戏,所以在今天上午,她才会报复似地粗鲁地对待对方。

不过她也却从未明确地表达出来,像是不约而同的,虽然互相厌恶,却又不断互相伤害,却又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越陷越深,无可自拔。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好了,这就是我家啦。”白芷一把将大门推开,走了进去,弯下腰,把鞋子踢开,脱去袜子,光着双脚踩进放在门边的拖鞋之中,“进门的时候记得换鞋哦,就给你穿这双吧~”

说着,白芷从一边拿出一双带有兔子耳朵装饰的拖鞋,放到了雾汀身前,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雾汀没吱声,只是默默地也将袜口卷起,缓缓退下,十分乖巧地穿上那双拖鞋,又弯下腰,将自己刚换下的小皮鞋整整齐齐地摆好。

雾汀的脚趾比白芷的略修长一些,未带粉饰的足趾从拖鞋前漏空的地方伸出来,微微地动了动,像刚从地里冒出头的芽儿,白皙而秀丽。

而那可爱的兔耳则为这双玉足上增几分俏皮,再配上雾汀那张几乎无欲无求的脸,一时间带来的反差,一下子竟让白芷都有些遭不住。

“呃…你…你先坐……”白芷咽了咽口水,一下子竟有些慌张,带着雾汀到自己房间后,便撂下一句话,仓惶离开了。

而雾汀则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周围,观察着这个房间。

白芷的房间并不算大,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哪个游戏的挂画,鎏着金色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匣子,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作用。

其实雾汀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答应白芷的邀请的原因,或许是想看一看对方究竟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在雾汀神游时,白芷也从门外再次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大堆东西,摆满了桌子。酒、骰子、骨盅,扑克片牌。

“来,与我玩几局,谁输了便喝一杯酒,怎么样!”白芷人一边拿出两个小小的玻璃酒杯,向着雾汀勾勾手指,脚上拖鞋早被甩到了一边,两只如玉的小脚在中晃了晃。

而面对明知有诈的牌局,雾汀倒也毫不畏惧,缓缓地坐到她的身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好啊,只是你别临阵脱逃就是了。”

她们选择的是个常见的玩法,德州扑克。

不出几局,雾汀那张冷淡的脸上便染上了一丝醉红,不过她也仍旧坐得很直,表面一幅风平浪静的模样。

而白芷却已经喝醉了,只见她面色潮红,重重地将酒杯拍在桌子上,衣衫松动,能看见其中姣好的身材和内衣的轮廓。

她身体俯在桌上,凑近在雾汀的面前,双目微眯,吐出火热的气息,像要点燃对方内心的欲火,“接下来,玩一把大的,谁输了,谁就成为玩物,赌注便是你我的身体,如何?”

雾汀的眼中染上一层水汽,脑子中转了转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微微地点了点头,眼底却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不出一会儿,白芷趁着雾汀没注意时,从裙子的缝隙中掏出事先藏好的牌,一把扔到桌子上,“同花顺,是我赢了!!”

而还不等雾汀反应过来哪里有问题,白芷便从一边的柜子里围出一条长长的麻绳,色眯眯地走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绑在床上了。

……

只见她浑身上下被脱得一丝不挂,而双手被布条向上粗绑住,手臂、双腿也被拘束在一起,无法动弹半分,就连她的双目也被一条黑布条给蒙住了。

而她那起伏有致的胴体上被均匀地抹上一层润滑油,像是那裹着糖霜的冰糖葫芦,晶莹而诱人,勾引着人心中最深处的欲望。

不过雾汀却没有半分言语,即使被人完全拘束,变作砧板上的鱼肉,她骨子里却仍藏着一份冷傲,而这一份冷傲不许她向未知的恐惧低头。

白芷倒是先不慌不忙地攀上雾汀那纤细的腿,她的身材很好,如柳般的腰上不带一丝赘肉,顺滑柔嫩,属于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

白芷微屈起指甲,十根手指立在对方的肌肤上,不断抓动、搔挠着,如游走在冰面,毫无阻碍地变幻着各种花样。

揉捏着那片腰肢上的软肉,白芷还要弯腰,伸出一条粉嫩的小舌,轻轻地探进那娇嫩的肚脐眼,钻入进去,灵活地转着圈。

对于突如其来的痒感,雾汀却一下猛地一抖,她紧咬着牙关,双手一下子握拳,松开,又握拳,像是在抵抗着什么,可口中还是偶尔漏出几声嘤咛,压抑而不愿服软,“嗯…唔……嗯啊~”

待到那小小的肚脐中沾满了白芷的唾液,她才缓缓抬起头,妖魅而诱惑,巧笑抹过嘴唇,像刚享用过美食一般。

她又垂下头,嘟起了嘴,冲着那双乳间轻轻呼出一口热气。若要以恶魔作比,那白芷定是那头长犄角、身后的尾巴尖满是饱满的桃红爱心的魅魔了。

雾汀因那忽然的刺激而猛地一抖,口中倒吸一口凉气,那发育良好的双乳也随之上下晃动,仿若两只跳脱的小兔子,活泼而可爱。

见状,白芷便一下子俯身,张口,直接含住了那颗饱满而挺立的乳头,双手也顺势向上一滑,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那两片柔软的腋肉内。

口腔内,白芷轻轻吮吸着那片温热,又伸出舌,在那乳晕周围盘旋而又不断地撩拨着那片硬挺的尖端。

肌肤上,白芷不断抓挠着那片未被开发过的嫩肉,尖锐的指甲能的完美地刺激到每一片敏感点,因那润滑油的功劳,那痛觉几乎都被消磨,唯剩下那如浪潮一般的痒。

“呵呵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淫鬼!呀啊~”终于,雾汀轻启皓齿,轻笑出声来,不过那笑声中却又染上几分娇气,暧昧而色情,连同那咒骂也像是傲娇的呵斥。

“既然我是淫鬼,那你岂不就是荡妇了?”白芷抬起头,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透明丝线,那小小的乳头上晶莹剔透,赤红着,像是一颗草莓。

她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抓握住那被自己沾湿的小兔子,伸出食指与拇指夹住那乳头,不断地左右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微微向里被压瘪,却又顽强地弹起来。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地猛烈了,时而扣着腋下,时而又抓挠着腰肢,时而又钻弄肚脐,像不让对方有机会适应那痒感,不断地变幻着位置与手法。

“呼~嘤呜!你…你别揉……哈!好痒…好难受~”雾汀娇俏地扭动着腰,像那青楼中招揽客人的妓女,冷淡的脸上染上一分潮红,下体处却渐渐涌出一分湿热,像一股无名的火,爬上了她的身,张牙舞爪地要吞没她的心。

“哼~才仅仅是这样就有点湿了吗?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你去的哦~”白芷察觉到那份火热,忽的停了手上的所有动作,缓缓从对方的身上起来,轻轻踱步到床边,走到那双早被捆紧的双足前。

只见雾汀的脚上已经挂上些许细汗,夹杂着那润滑油一同漫在她的玉足上。她的脚比白芷的稍大一些,但也仍旧很美,红润而带着热气,像是刚出炉的蒸包,纤长的足趾被一条粉红的细绳向后拉直,无法动弹半分,被迫打开一朵娇艳的足花。

看着眼前几乎能称得上艺术品的双足,被强行暴露出所有弱点,那前脚掌上还挂着一颗痣,凸亢而艳丽,昭示着什么。轻轻一嗅,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香气。

丝毫不给雾汀任何喘息的契机,白芷从一边拿出一把小小的电动牙刷,按下开关,轻微的嗡嗡声便传遍了房间,她轻轻将牙刷附在对方的足心,不断上下地刷动着。

精巧的牙刷十分灵活,可以轻易地冲进对方敏感的趾缝,每当刷过脚掌与脚趾连接处的嫩肉时,雾汀都会猛地一抖,笑声也更大些。

“呀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混蛋!呀哈哈!”雾汀猛地扭起脚,那震动的牙刷,几乎每一根刷毛都刺激着她的神经,如电流一般的痒感顺着着脊柱直涌而上,风卷残云般地撕碎了她的所有思绪,又在她的脑海深深刻下一个字——“痒”。

白芷缓缓地移动着牙刷,有意无意地在对方却心处的那颗痣上左右移动,像专门照顾着那个点,如箭靶上的红心,“呦~我还以为我们高冷的雾汀同学不怕痒呢~现在你的模样可真是狼狈呢~”

说着,她像还不满足一般,又从一边拿出一柄粉色的气垫梳,梳子并不大,但能完美地覆盖住对方却掌上的肉。她抓握着梳木柄,不快不慢地上下划动着,让每一个梳齿都“照顾”到对方的足底。

前脚掌到脚后跟,那圆头的梳齿密密麻麻,每一根都在刺激着她,而当全部挤压起来,便汇聚成了难以忍耐的痒。

“呼~唔!!别…哈哈哈哈!”雾汀左右扭动的脚腕,丝线被摇晃得吱呀作响,她的唇边沾染上些许溢出的唾液,淫乱而艳丽。

忽的,她又挺起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像即将绝顶的妓女,而她也一下子明白了原由——因为之前喝了许多酒,所以她现在并非将要高潮,反倒是另一种——失禁。

就是这时,白芷将手中的工具放了下来,穿戴上毛茸茸的撸猫手套,她的手指十分纤细,刚刚好可以插入对方的脚趾缝中,她缓慢地上下搓动着,疯狂地刺激着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呜呜!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如浪潮般的痒感将雾汀给淹没,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尖锐的笑声,失禁了。

只见她高高抬起下体,淡黄的体液如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喷洒在她那白皙的双腿上,沾湿了垫在身下的床单,那眼罩下的双目有些失焦,微微向上翻着,连眼尾的布也被浸湿,她的口水沾湿了凌乱的头发,粘在了她的脸颊上而,那粉嫩的舌头也无力也瘫出来,还粘着些许晶莹的唾液,粘稠而浓稠,靡乱而淫荡,那一幅冰山的美人姿态再也不见。

而做出这一切的白芷却仍不愿停手,不断地上下刷动着那双被的双足,唯有时而低吟的笑和颤动的身体表达出对方的不满。

不知为何,当她亲手将那份高洁而破坏,看着天使折翼而坠落神坛,沾上满身污秽与色欲,内心却仿若野兽般,生出一股不知由来的快感。

想要把对方染上自己的味道。
想要就此将对方彻底玩坏。

无关乎情感,无关乎其他,只有那内心不断彭胀的欲望,几乎大到要将她整人吞噬。

于是白芷又起身,将雾汀压在身下,将一颗正在嗡鸣着的跳蛋塞进对方下体,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轻而易举便将其吞了进去,直直地探进其中。

而白芷又举起戴着手套的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走,攀上了对方的双乳,雾汀的身上早已香汗淋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独有的幽香,牵扯着白芷的神经。

白芷伸出手,攀上了对方的双乳,不断搓动着,又掐住了那娇嫩的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不断刺激着那挺立的硬得不再更的乳首。

刚刚失禁过后的身体愈发敏感,而雾汀则是配合地扭动着身,口中不断发出娇喘 像是快要断气一般的呻吟,眼神早已迷离,连意识也飘忽到九霄云外,坠入快感的深渊,深陷泥沼,无法挣脱。

不过从始至终,她也从未开口说过半句求饶的话。

白芷低下头,轻咬着她的唇,又缓缓覆盖上,强行翘开对方的牙齿,几乎要窒息般地吮吸着,汲取着对方的唾液,再将其一点点染上自己的味道。

唇齿间,白芷伸舌,牵起对方的舌尖,一同在口腔中盘旋,像进入共舞的绅士,一同在快感的浪潮中翩翩起舞。

雾汀的身子痉挛般地抖了抖,第不知道多少次地高潮了,粘稠的爱液粘在两人的腿间,双腿不断抖动,淫乱不堪。

白芷抬起头,牵出一条丝线,又低下头,轻轻地咬在对方的耳垂上,语气带着湿气。

“雾汀,我真的很讨厌你……”

小说相关章节:昙芸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