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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机器人,但还没有死亡(Futa注意!!) #1,#00-00 落败!魅魔降生,饿到发昏,白毛勇者少女送进嘴!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5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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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从教堂破的口穹顶漏下一束月光,一具皮肤光洁如羊脂的躯体躺在铺着破布的地面上,在月下泛着冷调的润泽。金发从脑后散开,两只带着粉紫色纹路的角从发间向前伸出。她的嘴唇微张,喘息从齿间漏出,在静寂的教堂里格外清晰。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地望向虚空。光滑的小腹随呼吸起伏,腹上一道淫靡的纹路明灭不定,发出粉紫色的淡淡荧光——光芒透过薄薄的灰尘,连同她角上的纹路、后腰那对紧贴身体的小翼,以及从尾椎伸出、正在地面慵懒摆动的黑桃尖尾,一同被笼在幽暗里。
  这是一只魅魔。
  随着右手掠过左侧粉嫩的乳晕,揉捻着圆润的乳头,少女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光洁的嫩穴分泌出晶莹汁液,染湿了下体和身下的麻布。
  小腹的淫纹骤然亮起,蜜穴略微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蜜液浸透了肿胀的阴蒂,而阴蒂的上方一根如少女前臂般粗长的粉红肉棒坚硬地挺立着。
  “哈……”
  她的左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着,嘴中的喘息略微加重,可坚挺的肉棒不为所动,只有胀得通红的龟头流出一丝透明黏滑的走液,“该死……”,她嘟囔,咬了咬下唇,将手探到肉棒下,指尖轻轻压住自己泛潮的入口,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慢揉按,“把我丢到这种地方……”
  这都要从几天前说起了。
  当她苏醒时,周身一片纯白。这是哪?我是谁?她如此想到
  她环顾四周。不远处,一个似乎赤裸,白得发光的身影静立。那是这片纯白中唯一的轮廓。她问道:“你是谁?”
  身影开口了,声音不像回答,更像是呢喃自语:“……这副躯体……”
  她正要追问,一只手已伸过来,落在她锁骨上——那只手是如此炽热。指尖划过锁骨,沿胸骨向下,在乳房边缘划了半圈,然后收拢,将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她浑身一颤,腿间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身影没有停,拇指碾过乳尖,不轻不重地一碾,电流般的刺痒从脊柱蹿升,胯下的肉棒微微探头。她弯下腰,想躲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几分。那只手已离开她的胸,沿腰腹滑落,在肚脐周围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她的腹肌在皮肤下跳动,呼吸开始断成碎片。
  “我又是……哈……谁……啊~”
  话没说完,那只手已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抬起来,一道奇异的光团在掌心脉动,仿若活物。然后,手探向她的腿间。她感到紧张,还有期待。指尖挤开阴唇,带着那团光,触上褶皱起伏的肉壁。灼烫在一瞬间炸开。她仰头哼出一声,肉棒猛翘,青筋在柱身上鼓跳,前液从小孔里涌出来。
  手掌没有停下,连带着手腕、小臂,没入她的身体。没有痛感,只有一股激荡全身的快意不断堆积。指尖触到宫颈口的一瞬,思绪决堤。她身体绷直,后背弓起,脚尖死命并拢前伸,瞳孔不住上翻。宫颈被缓慢挤开,有什么东西滑进子宫深处。子宫中“咔咔”两声,紧接着,无数触手般的细丝攀上子宫内壁,几股更细的丝线游进输卵管,朝卵巢探去。与此同时,另一股冰冷的触感从尾椎生出,沿着脊椎一路攀升,一节一节攀附,直到后脑。
  她开始发光。
  小腹上,一道奇异纹路开始蔓延。不像普通魅魔的淫纹那样圆滑流畅,反而带着某种精密器械般的几何感。
  纹路外圈是整体呈倒梯形的发光边框,线条笔直锐利,转角处嵌着圆形节点。底边平行于耻骨上沿,顶点落在肚脐下方,整个外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脉动。
  从这些节点向外,纹路延展成扁倒梯形的心形轮廓,。最上方是粗细不一的竖条状图案整齐排列——像是某种码文,每一格都有细微的间距差。码文下方,心形底部收拢处,一行铭文般的细密符号间距均匀地排成直线——LUST ENGINE SYSTEM——字符冷峻,间距均匀,排成一条直线,如同某种工业标识,在皮肤上发出稳定的微光。
  子宫的位置,浮现出一个圆环图案,圆心处的也圆环延伸出三条线段,链接在外圆内接的三个圆环,每个圆环中心都有个明灭不定的实心光点。倒三角的外壁从圆环两侧向上延伸,顶端分支出对称的线条,沿着输卵管的位置向两侧卵巢铺展,末端收成同样精密的圆形图案。
  子宫下方,一列狭长棱形组成的锯齿状的链条,沿着她柔软腔道一路向下,末端刻印着一个如同警示的三角形标志。而整个纹路的最下方,耻丘之上,几枚粗重的铭文将整个图案收束——L. E. S.——笔直横列,如同一块铭牌。
  字样的正下方,一枚倒三角尖角指向她的交合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节点明灭,子宫处是圆环旋转,警示标记跳动,圆环中间的实心光点从闪烁转为常亮。像是刻印完最后一笔,整个纹路同时稳定下来,粉紫色的光从各处渗出,照亮了她汗湿的小腹。
  那道从尾椎沿脊椎攀升到后脑的触感,与这片纹路连成了一体。她能感觉到——淫纹上的圆环正与子宫内那枚物体同步旋转,正随着她的脉搏跳动。
  “咿呀——啊——哈……”
  她失神地叫出声,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身体。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流下,肉棒马眼射出白浊的液体,划出一条曲线落在肚脐、胸口和脸颊。下半身被自己打湿。
  她喘着气,身体传来一阵空虚的无力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气——不对,不是纯粹的腥。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嘴角的精液。嗯……腥甜的。像是在腥味的末端拐个弯,留下一丝甘甜余韵。
  粉紫色的光闪烁。她半眯着眼,唇角挂着自己尝过的腥甜,小腹上的纹路安静地亮着,闪烁的节点在她体内形成了一条全新脉路:从角尖,到尾椎,再指尖足尖,从小穴,到小腹,再到乳首和舌根。回路闭合,她感觉自己像一台空转的的引擎。
  身影从她那仿佛挽留一般的小穴中缓缓抽出被肉褶吸附住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肉壁在微微痉挛。那只手没有甩干,湿淋淋的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颧骨,抹去泪痕。身影低下头,在感觉到了子宫内的物体的炽热触感后,露出了仿佛是笑容的表情。
  “莉莉姆……我……”,身影环抱住她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轻得像气流的摩擦:“……交给你……靠你了……”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背后和臀部的手臂轻微用劲,两人胸前乳头在对方肌肤摩擦的细腻触觉让莉莉姆再次失神。
  “去吧……”身影如是说,随即吻在莉莉姆的嘴唇上。灼烫,从舌根流入心肺,渗入脊髓。
  当莉莉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堆落叶之中,四周密不透风的树林,枝桠交错,将太空分割成互不可及的碎块。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腐叶上,发出一声轻响。腐烂的叶肉从趾缝间挤出来,触感湿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赤裸,连一块布都没有。那道光,那个身影,那片纯白,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抱怨了几句,莉莉姆开始寻找出去的路。
  不知几日漫无目的游荡,当林木稀疏,天空终于能呈现完整的一块时,莉莉姆发现了这座破败的教堂。
  它立在林间空地的尽头,歪斜的尖顶无力地指向天空。门板不知所踪,空落的门框像无声的邀请。她走进去。长椅快要朽烂了,灰尘厚重得看不出本色。一部分天花板和墙壁塌了下来,碎石堆在角落,月光从穹顶的破口灌入。华美的彩色玻璃碎了一地,在月光下投射出清冷的影。圣坛上,圣母像丢了半截身子,断面参差,只剩一双腿孤零零地立着,脚背上积了一层绒绒的灰。
  从外面铺满腐叶的泥土里捡出一颗像是豆类的种子,莉莉姆面朝面朝门口,手指在空气中划出几道轨迹,嘴唇微动念出咒语。
  “Flatus di Ventus!”
  种子在辉光中化成稀碎的光点,一阵无源的强风在教堂内卷过,将灰尘碎石等杂物通通吹出门外。
  莉莉姆抬起足底沾了些许灰尘的白嫩裸足,一脚将长椅踹得稀巴烂。她捡起那些烂木板堆在一起,指尖划过空气——“Ignis!”,火焰从指尖跃出,点燃了面前的简易火堆,橘红的光把圣母像残存的两条腿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将破麻布铺在地上,抱住膝盖坐了下来,可爱的足指不安地微微蜷起。
  本来这些麻布是打算当作衣服穿的,可当她抖掉灰尘,将兜起的麻布套在身上之后,一阵莫名的燥热便从体内蹿升,紧接着是针刺般的痛感,像是扎进位脱壳的麦粒。
  当她扯下麻布后香汗淋漓地喘着气躺在地上,刺痛如潮水般退去,身上不留一点痕迹。
  她侧过脸,看了看那团破布。又看了看自己的皮肤——光滑,白嫩,在火光照耀下泛着暖调的光泽。她伸出手臂,对着火光转动,确认没有红痕,没有过敏的斑点。
  不是布料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是身体在抗拒——抗拒被遮蔽。是魅魔的通性,还是说自己是个特例*
  那就这样裸着吧,反正没人看我。莉莉姆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臂弯里。谁想看给她看得了,反正我是魅魔。
  火堆渐渐烧旺,暖意从身侧攀上皮肤。她听着木柴燃烧的噼啪脆响,听着风穿过穹顶破口时拖长的呼吸,听着不知什么昆虫在墙角断断续续地鸣叫。眼皮越来越沉。火光勾勒着她的身躯,娇小,安静,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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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现在。
  饥饿。
  一种与胃无关的空虚,正在莉莉姆的核心处缓慢塌缩。森林里不缺飞禽走兽,甚至有一些弱小的魔物。但那些都不是她的食物。
  她很清楚这一点——即便没有人告诉过她。
  魅魔并不像一般种族那样靠进食存活。魅魔是欲望构成的生物,肉体的存在只是为了承载欲望。魅魔的活动要靠欲望来维持,体内储存的欲望减少时,就会有一种空虚感——对魅魔来说这就是饥饿感。
  普通生物咀嚼吞咽消化的过程,对她而言毫无意义。附着在食物这种死物上的欲望太过稀薄,对她唯一的作用只有味道——偶尔她也会摘几颗野果,放在舌面上慢慢碾碎,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她会闭上眼睛,咂咂嘴,尝出那一点微茫的甜意就吐掉。仅此而已。
  她真正的食粮是欲望。那些从智慧生物七情六欲中析出的、无形无质却能在味蕾般的感官上停留的冲动——那才是她维持存在的燃料——她需要与其他生物交合。
  她需要精液,雌性的淫液也行。不能是低等牲畜。它们的思维太简单,生不出复杂的欲望,费尽心机从一只狗身上榨出来的欲望可能还不如捕猎它时消耗得多。必须是智慧生物——能思考、会恐惧、懂得期待的那种存在。她需要她们的欲求,她们的快感反馈,她们在交合中层层剥开又层层堆积的复杂情绪。每一道欲望在她们体内生成,然后在交合中被她的身体提取、转化、吸纳。
  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人去?
  想到这莉莉姆就有点生气,还说什么靠自己了,把自己扔到这种地方又是搞什么?那个家伙……
  她站起身,原本在身体兴奋时挺立的肉棒渐渐平复,安静地缩小,缩到阴蒂大小,然后被两侧饱满的阴唇轻轻包裹,隐藏得天衣无缝。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个例——她有肉棒,但没有卵袋。她扭动双腿时,能感觉到阴蒂上方还有一个柔软的肉粒,在皮肤下微微滑动。肉棒似乎能在她的意愿下随时勃起,或者只要她不失去神智,缩小的肉棒就能一直保持缩小,隐藏在阴蒂上方。
  但这些思索,终究是吃饱肚子之后了。
  走出教堂。赤足踩在覆满腐叶的泥土上。湿润,微凉。森林在黎明的微光中沉默着,树枝像无数细长的手指,捂住了尚未亮起的天空。莉莉姆抬起手,轻抚自己的小腹,淫纹微微亮起,回应着她的呼唤。
  只能去抓点小动物吃了。莉莉姆一脚踢飞旁边的石头,无奈的走入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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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在森林的另一边,某个村庄。
  “喝!哈!”短促的呼和声从石砌的庭院中传来。
  清晨的薄雾掠过少女久经日晒而成的健康小麦色肌肤。汗水濡湿了她健美的后背,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白色长发在脑后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水蓝色的瞳孔凝视前方,腰腹与肩背肌肉骤然发力,手中紧握的木剑破空而出,带起一连串低锐的爆鸣,一片落下的树叶从主脉处精准裂成两半。
  随着剑势收歇,被白色长布裹起的胸膛随着呼吸伏动。汗水从下巴尖滴落,沿着脖颈滑入胸前的沟壑,又从下乳溢出,顺着那道深陷的中线继续向下——滑过随喘息轻轻起伏的腰腹,勾勒出两侧结实而流畅的肌理轮廓,柔软中透着坚韧。那道紧致分明的沟壑在湿润的皮肤下浅浅浮现,又随着呼吸平复悄然隐去。
  少女转身进屋,放下头发,长发银丝般散开,落在肩膀和胸前。解开长布,两团蜜瓜大小的软弹乳肉失去了束缚,野兔般从未解完的裹胸布中晃出,粉润的乳头因布匹摩擦而变得敏感,在冷风吹拂下不自觉勃起。
  亚麻长裤缓缓褪下,白色内裤裹着圆润臀肉,在腿根处微微收紧,大腿和小腿可见长久锻炼养成的流畅肌理线条。足尖微踮,足底因鞋袜的保护未受到日晒而呈干净的肉粉色,趾肚轻轻抓地,足肉因挤压透出浅红色,前掌和足跟处因常年劳作附着一层薄茧。
  用麻布蘸着凉水简单地擦洗过后,少女套上因反复浆洗而泛白的米棕色长裙和外套,长发重新盘起用布裹住,提起木桶和农具向村外走去。
  才走出院门,一个急促的声音就追来。
  “爱德莉亚姐姐!”
  爱德莉亚·德拉贡循声望去——一头棕色卷发、身高还不到她腰间的孩子正朝她跑来,稚气的脸上满是忧愁。她弯下腰,平视那双慌张的绿宝石色眼眸。
  “怎么了艾米?”
  如果不说,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面前可爱的孩子是个女孩。艾米是个男孩——整个村子唯一的男性。或者说可能是整个男爵领唯一的男性,作为村里最小的孩子,他备受村里人关照。
  这个世界男性人口不足女性的千分之一。
  那是一场距今不知道多少年大战,战争的起因无人得知。最初男人们走上战场,女人们负责后方;后来,几乎所有的男性人口都耗在了战火里,女人们也提起了武器,当女人们也折损了近三分之二的人口,战争结束了。结束的原因也无人得知。
  世界满目疮痍,但终于迎来了和平……吗?某些……东西,似乎在逐渐死去。
  生物的结构变了,男性逐渐变得娇小,柔弱,可爱,并且数量在不断减少。
  似乎是为了弥补一般,第三性——扶她开始出现,当某位母亲为自己生出男孩而喜悦时,她诧异地发现婴儿小巧的阴囊下还藏着第二个生殖器官。
  恐慌,排斥,思索……承认或不承认,接受或不接受,扶她占据了空缺的社会结构,成了物种延续的唯一依仗。
  而男性……
  艾米看着面前和蔼的少女,语气中带着乞求和委屈:“我妈妈,她突然病倒了!”
  “梅丽?”爱德莉亚有些惊讶,梅丽是村里的医生和草药师,没人比她更在乎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病让她毫无防备得病倒?
  揉了揉艾米毛茸茸的头发,略作安慰,爱德莉亚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是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病倒吗?”
  “嗯!”艾米重重点了点头。
  “走,带我去你家。”爱德莉亚不露痕迹地皱了下眉头,放下工具,牵起艾米的手。
  半路上一位穿着厚布衣的高挑黑发女性看到爱德莉亚后呼喊道:“德拉贡小姐!”
  “很抱歉黛拉女士,我在忙”,爱德莉亚略带歉意地回了一句,脚步没停:“要不您先跟过来?”
  被称呼为黛拉的黑发女性点了点头,跟在两人之后。
  来到村庄边缘处,三人穿过种着各类草药的庭院,爱德莉亚示意黛拉在此等候,自己推开那因慌忙离开而没来得及上锁的木门。
  上到二楼,推开里屋门,窗户紧闭,窗帘拉起。一位亚麻色长发的妇人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额头上敷着浸水的方巾,脸上泛着异样的红。
  把方巾扔进床边的水盆,爱德莉亚将手贴上妇人的额头。烧得厉害。侧耳贴近,能听到梅丽在昏睡中含糊的低语。
  “用过退热的草药吗?”爱德莉亚转头问道。
  “用过类似的,但主治发热的那种已经没有了……”艾米的声音越说越小。
  “没有了吗……”爱德莉亚没再追问,只吩咐他去找一株标本来,在前厅等着。帮梅丽掖好被角,重新敷上方巾,她轻手轻脚下了楼。艾米已经把东西捧在手里——一株封在胶皮里的米黄色小花。胶皮是史莱姆外皮鞣制成的,高温一烤就能黏合,在这种乡下地方算是比较昂贵,但梅丽作为医生,算是较为富裕,家里有一整套草药标本,就放在她的书房。
  “我认得,附近的森林里就有,”爱德莉亚蹲下来,摸了摸艾米软嫩的小脸,“别担心,你妈妈会好起来的,镇子离得太远,我去帮你采些回来。”
  看艾米放下心来,爱德莉亚带上门来到院子。黑发的黛拉还在草药丛边等待。
  “抱歉,黛拉女士,让您久等了”爱德莉亚一边引着对方向外走,一边问着:“是有什么事?”
  “没关系,德拉贡小姐,”黛拉撩了撩头发,跟了上去,神色带些犹豫,“最近,森林有些异样。”
  黛拉是猎户,在村子声望也比较高,森林有什么动静都是她最先了解,相关的事情大家也都会优先找她。
  但是……连黛拉都解决不了……爱德莉亚不禁皱起眉头,“事情很严重?”
  黛拉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这还不到入冬,猎物一下少了很多,而且有些动物的尸体……”
  似乎是在斟酌言语,黛拉停顿了一下,“……非常干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爱德莉亚微微点头,示意黛拉继续说。
  “好些人看到森林里有浑身漆黑的东西在活动,不像活物,并且……”黛拉又停了,再次开口时,声音更低了,“卡拉的女儿也在森林里失踪了,我找了两天,什么线索都没有……”
  爱德莉亚停住脚步,裙摆被攥在手里。“麻烦帮我找个人看田,我去森林里看看。”
  黛拉郑重的点头。
  村子没有村长,但大家都默认面前的少女是实质上的村长了。
  她有种说不清的魅力——开朗的笑,从不推脱的援手,大家信任她帮助她。而她也乐于帮助村子里的人,就好像是自己天生的使命。
  黛拉不知道的是,爱德莉亚有一种特殊的血脉——“勇者”之血脉。
  拥有“勇者”血脉的人大多天性善良,乐于助人,她们的体质和成长远高于常人,还有一些自己独有的特殊能力。
  这种血脉可被遗传,可以后天地在有特定特质的人身上觉醒,也可能从拥有这种力量的人身上消失,甚至可以落在任何种族身上。
  曾有一位诞生于魔族的勇者。她带领世人击败妄图统治世界的魔王。当她攻入魔王的城堡,坐在魔王的王座上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屠龙者终成恶龙”旧戏要再次上演。但她没有。她吸收了王座的魔力,连同自己的力量一并封印于佩剑,在王座上自刎。
  那把剑变成了魔剑。魔剑在历史中沉浮,于无数人手中辗转,造就了无数传说。最后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句对使用之人的告诫——心存善念之人得无上伟力,心怀不轨之人遭自取灭亡。
  爱德莉亚回到家,从仓库取出那套保养得当的装备。铸铁半胸甲,皮质护手,收于鞘中的直剑,还有一双鞋底经史莱姆胶皮加固的皮靴——她力气太大,普通鞋子全力一蹬就会崩烂。
  穿戴整齐,将塞满各类工具的皮包挂在腰后,爱德莉亚推门而出。
  “要平安回来啊。”身后有村民喊了一句。
  点头示意,爱德莉亚转身进入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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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的夜晚,爱德莉亚倚着断木,在火堆旁思索。
  按照黛拉的说法,村外30里都没有猎物,直到45里左右才出现零星的动物,再往外就只有那些腐烂的干瘪尸体了。可她才走了两日,就算她的脚程快过常人,算上其他事情耽搁,这也只有25里左右,她已经见到不少干尸了。并且观察下来,那些动物好像快速衰老一般,皮肤内脏如同缩了水皱在一起紧包骨头。
  是有什么魔物来到外围了吗?似乎在不断靠近村庄,是发现了村庄的位置?还是说仅仅因为临近的动物吃完了所以扩大活动范围?明天该继续向外探查,还是先回去组织戒备?草药已经都采够了,但失踪的孩子还没有线索……
  长呼一口气,正要先休息明日再做打算,爱德莉亚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异响。
  赶紧用土盖灭火堆,爱德莉亚拔出直剑,略作分辨,借着树影掩护朝声音来源摸去。
  声音愈来愈近,像是野兽嘶鸣,又好像夹杂着些许喘息。
  她不敢再靠近,从树后探头观察,只看了一眼又猛地缩回树后。
  眼前淫荡的景象让她脸颊发烫。
  皮肤白皙的少女趴在地上,脸颊贴在地上,手臂前伸,修长的手指扣进泥土。一匹干瘦的野狼嘶吼着趴在她背上,前爪搭在少女肩头,带着球形凸起的粗大阴茎在少女的阴道里粗暴地抽动,汩汩腥臊的白浆咕啾咕啾地被球形凸起带出小穴,顺着少女光洁的大腿流下,又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
  少女似乎并不因野兽粗暴的交媾而痛苦,反而露出一副享受表情,她略显稚气的脸蛋泛着潮红,瞳孔翻起,嘴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唔咦——”的淫荡叫声,泪水混着口水沿脸颊渗入地面。后腰高高翘起,泛出粉红的臀肉随着晃动撞击野兽的胯部,传出淫糜的啪啪声。她的小穴也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粉色的肉褶裹着白浆,贪婪地吮吸着野兽的阴茎。肉壁抽动着,其上无数的凸起像触手一般摇动,努力榨取着野兽所剩无几的精液。
  不会有错。头上的角,腰间的小翼,还有背后那灵活缠绕在野狼阴茎根部收紧绞动的尾巴。不会有错,那是一只魅魔。
  爱德莉亚心脏怦怦跳。为什么这里会有魅魔?那些干尸是她在捕食吗?她该不会已经发现村子——不不不,应该没有,不然她就不会抓这些动物了。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爱德莉亚感到身体有些燥热,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探出头去。
  地上只剩野狼兀自挺立阴茎的干瘪尸体,那个赤裸的魅魔已经不知所踪。爱德莉亚后颈一凉,本能地握紧了剑柄。
  “偷窥可不是好习惯哦~”炽热的气息打在耳廓,腰间同时传来一阵酥麻。
  什么时候……
  爱德莉亚本能地挥剑向后扫去,脚下发力,整个身体向前弹开。落地时她已转过身,双手紧握剑柄,死死盯住前方。
  对方抱着手臂,飘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赤裸的足尖自然垂落,后腰一对黑色小翼轻轻拍打,尾巴从胯下绕出,松松地缠在大腿根。那双酒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小腹上的淫纹一明一暗,发出粉紫色的荧荧脉动。
  看来那仓促一剑被她轻松躲过了。
  “终于——终于遇到人了,”魅魔的舌尖从唇上滑过,喉咙里咕噜一声,像看见了稀罕的美食,“我叫莉莉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爱德莉亚没有回答,只是打量着对方,而对方也打量着自己。是战,还是逃?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似乎怎么选都不太有利……
  “呼呼……看起来你是个冒险者?不对……”名为莉莉姆的魅魔似乎并不在乎爱德莉亚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视线不停在她身上扫视,“唔,没看到什么露营工具,也就是说不打算常驻野外吗……”
  爱德莉亚被看得不自在,身体有些躁动。
  “啊↗↘~”莉莉姆玩味的一笑,爱德莉亚不由得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看来附近应该是有人类的聚落……”
  心中一紧,爱德莉亚骤然暴起,眼神露出一丝厉色——不能让对方到村子里去!
  冰冷的剑锋斩向魅魔光洁的脖颈,对方只是脚尖点地,便轻飘飘地躲过,从她头顶翻越,还不忘顺嘴调侃:“哎呀哎呀,猜对了呢,不过不要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爱德莉亚不语,猛喝一声,留存的力量从体内传来,她腰腹扭转,手臂肌肉鼓起。前一剑剑势未尽,后一剑已在瞬时间拐了个弯,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挑去。这一剑她不留余裕——太近,太快,已是不可能避开。爱德莉亚似乎已经预见——剑尖划开对方光滑小腹,血如瀑布洒在她身上,温热的内脏从伤口滑出,顺势落在一地腐叶之中。
  可对方只是抬了抬眉毛,嘴角上翘,随即全身笼罩在一片银色雾气之中,从她剑尖前凭空消失。
  “呵呵,很厉害嘛~”声音从背后传来,紧跟着清冷的咒语。
  该死。爱德莉亚咬住下唇心中暗骂,她原地猛蹬向后跃起。几乎同一刹那,两道猩红的光束从她前一瞬站立的位置射过,一道轰在脚下,巨大的冲击激起漫天泥土飞叶,气浪推得她身形一片,另一道精准地封在她后跃的轨迹上。
  嘭——!
  身处空中无处借力,爱德莉亚硬接下这发法术,整个人被狠狠地拍在树上将其直接砸断,巨大的冲击震得她内脏发麻。
  “你好像打不过我呢,要不要投降?”莉莉姆没有乘胜追击,笑着看她从地上爬起,“我饿了好几天呢,来做点快乐的事情吧~”
  爱德莉亚强撑着站起身,不打算再留手了。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这实力都不会骗人,她必须拿出全部的力量,务必将这只魅魔在此击败!
  砰——砰砰——。心脏开始加速,炽热的血液在全身奔涌。肌肉鼓动,内脏在颤抖,体温急剧攀升,任何多余的物质被拆解成能量,灌进她的骨头和经络。
  “啊——哈——”她大口呼吸,体内的伤势被热流牵动,疼痛引发的抽搐让她差点没喘上来气。
  “哦?”莉莉姆歪了歪头,眼中发光,“看来你还藏着杀手锏呢。”
  她没有趁机出手。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爱德莉亚有些恼火。也好,这给了她积蓄力量的机会。力量不断攀升,头脑却愈发冷静,视线越来越清明。风,落叶,气流的涌动,叶片的脉络,一切都如此清晰。世界在她眼中慢了下来。
  一道白影闪出,爱德莉亚转瞬之间贴到了莉莉姆身前,剑刃毫不留情的斩向对方的脖颈。
  可令她脊背发凉的是,对方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剑锋。没有被她的速度甩开,甚至,没有丝毫慌张。
  莉莉姆略微侧身,一道无形的护盾在身前展开,剑刃斜砍在上面,被顺势弹开。
  一道被拉长变形的声音传入爱德莉亚的耳中:“很有意思——不过再玩下去就有些过火了呢。”
  魅魔纵身飞到空中,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枚铁片置于掌心。然后——角前端的纹路亮起。瞳孔,乳首,指尖,小腹上的淫纹以及下体的黏膜——全都开始发出粉紫色的光芒。
  光从各处向掌心汇集,铁片在光芒中分解成无数小光粒。
  “Teh-neh Per-so-nam——!”
  庄严的咒语随着手势落下。一道四方接圆的法阵从爱德莉亚脚底展开。她的身体裹上一层浅红的辉光,四条虚幻的锁链从四角射出,缠住她的四肢,没入肌肤,收紧。她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身体就再也无法动弹。
  完蛋了。她如此想到。


主角的淫纹大概是这样

爱,机器人,但还没有死亡(Futa注意!!) #1,#00-00 落败!魅魔降生,饿到发昏,白毛勇者少女送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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