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Aver老家回来的路上。

　　一份为期三天的“假扮女友”合同，相关报酬面议。小祥那是签得一个叫毫不犹豫。

　　那为什么会这么毫不犹豫呢？因为她喜欢这个人，喜欢了三年。从大学礼堂里那场讲座开始，从那句“商业的本质是让人与人之间产生联结”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心跳从此不再属于自己。为了接近Aver，她提前修完学分、考相关资格证书、练习面试，最后如愿成了梦结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离Aver最近的人。

　　而Aver，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好像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女人，会偷偷给她咖啡里加方糖，会把自己的伞放在前台然后自己淋雨，会在每个周五下午假装等人——其实只是等她下班顺路走一段。

　　所以当Aver拿出合同说“需要你假装一下我的女朋友陪我回一趟老家，应付一下家里人，报酬你随便填”的时候，小祥只觉得心疼——这个人连表达感情都要用合同当借口。

　　......

　　在Aver老家的三天比小祥想象中得要快乐。Aver的母亲拉着小祥的手说“这孩子就拜托你了”，Aver父亲沉默着给她夹了好几次菜。而Aver则全程挡在亲戚前面，替她回答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刁钻问题，但是手却一直放在小祥的椅背上。甚至在第二天晚上，Aver的堂妹醉醺醺地拉着Aver说“姐你这对象找得真不错”，被Aver捂着嘴拖走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Aver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小祥在副驾驶座上假装睡着，透过睫毛缝隙看着路灯的光影在那张冷淡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们没有直接回家。Aver把车停在了城市边缘的观景平台上，说“要不要下去走走”。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小祥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

　　Aver只穿着衬衫站在风里，领带微微扬起。“谢谢你，小祥。这三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祥抬起头，“和Aver在一起，我很开心。”

　　Aver身体僵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最终只是说了句“上车吧，太冷了”，转身走回车边。

　　车里重新亮起顶灯时，两个人没有说话。Aver把空调调高了两度，接过小祥递回的外套，指尖短暂地碰了一下——Aver的手指凉得不像话。

　　车子驶出观景平台，慢慢汇入车流。Aver开得很慢，红绿灯间隙会借着看后视镜扫一眼副驾驶座。小祥这次是真的困了，头歪向车窗，冰凉的玻璃激得她轻“嗯”了一声。下一秒，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把她的头拨向另一边——靠在了Aver的肩膀上。

　　小祥没有睁眼，把脸埋进那个肩窝，闻到衬衫布料上残余的体温和冷杉香水。

　　车子开得更慢了。

　　引擎熄灭的声音先传来，然后是Aver低沉的一句：“到了。”

　　窗外是熟悉的老旧小区，路灯昏黄。小祥坐直身体，揉着眼睛说谢谢。Aver没有看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小祥。”

　　“嗯？”

　　“合同上的报酬，你写的‘面议’……”

　　小祥侧过身。车内顶灯已灭，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Aver的领带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解开了一颗。

　　“Aver想怎么议？”小祥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沉默。

　　然后Aver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小祥的座椅靠背上，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脸颊。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犹豫、有紧张、有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我……我可以吻你吗？”

　　小祥没有回答。她伸手勾住Aver的脖子，把这个一米九的女人拉向自己。

　　......

　　Aver的吻技很差，嘴唇碰一下就退开，像只胆怯的大型犬。小祥笑着追回去，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趁Aver呼吸微乱时探了进去。

　　Aver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终于从变速杆上移开，迟疑地搭上小祥的腰，又缩回去，最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吻了很久。退开时，Aver被吻得微微泛红。

　　“Aver，你喜欢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Aver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可能你第一天上班对我笑的时候，也可能你第一次在我咖啡里加糖的时候。”

　　小祥心跳漏了一拍，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走吧，上楼坐坐吧。”

　　Aver睁开眼，还有犹豫：“小祥，我比你大十二岁，我是你的老板，而且我的身体……”

　　“我知道。”小祥直接打断。

　　Aver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秘密小祥是偶然发现的——Aver在办公室换衣服忘记锁门，她推门进去送文件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两个人僵住，小祥红着脸退出去，Aver整整一周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知道，”小祥的声音很轻，“从那天我就知道了。但你觉得这能阻止我喜欢你吗？”

　　Aver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我喜欢你，从三年前你在我学校的礼堂说‘商业是让人与人之间产生联结’那天起就喜欢你了。我应聘前台是为了接近你，我陪你回老家答应这份合同也是因为想看你惊讶的表情——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所以，”小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你要不要上楼？”

　　......

　　公寓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小祥被Aver抵在了玄关的墙上。她比Aver矮了三十多厘米，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Aver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呼吸急促滚烫。

　　“小祥，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有一点点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推开我。”

　　小祥伸出手，指尖从Aver的喉结一路下滑到衬衫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扯。

　　“Aver，合同是你拟的，条款也是你写的。现在甲方要变更服务内容，乙方没有异议。”

　　Aver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小祥第一次听到她笑——是那种真正被逗乐的、带着宠溺的笑声，像电流一样窜过小祥全身。

　　接下来的吻比车里激烈得多。Aver一只手扣着小祥的后脑，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她的衬衫扣子，手指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两个人一起完成。

　　小祥被Aver抱起来时发出一声惊呼。一米九的女人抱起她毫不费力，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空出来关门。小祥双腿本能地环住Aver的腰，感受到对方腰腹间紧绷的肌肉。

　　“卧室在右边。”小祥的声音闷在Aver颈窝里，嘴唇擦过皮肤，感觉到对方的脉搏跳得飞快。

　　Aver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很轻，像对待易碎品。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镀上温柔的颜色。Aver跪在床边，衬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腰腹和明显的肌肉线条。脸很红，从耳尖红到脖子，平日冷淡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小祥朝她伸出手，Aver立刻握住，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覆在她身上。

　　巨大的体型差让这个姿势有些滑稽。Aver几乎整个人罩住小祥，刻意撑着手臂才不压到她。小祥勾住她的脖子往下拉，两个人的身体终于贴在一起。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小祥能感觉到Aver胸口剧烈的心跳。Aver的嘴唇从她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眉心、鼻尖、唇瓣，最后停在锁骨，细细密密地啄吻。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小祥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轻得像羽毛。

　　小祥被弄得又痒又软，忍不住扭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Aver立刻停住，抬头看她，眼神里全是紧张。

　　“Aver，你这样弄我很痒。”

　　Aver脸更红了。她低头继续亲吻，这次稍微加重了力道。小祥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人的温度、气息和全部的小心翼翼。

　　衣服一件件褪去，缓慢而虔诚。Aver每解开一颗纽扣都会停顿，确认小祥的反应。小祥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伸手把Aver剩下的纽扣全扯开了——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小祥……”

　　“太慢了，你再这样天都要亮了。”

　　Aver露出了一个从来没有在公司任何人面前释放过的笑容，眼睛真正弯了起来。那张完美的脸配上这个笑容，让小祥直接招架不住，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快了很多。Aver褪下小祥最后一层衣物时手指明显在抖，但动作依然很轻。她能感觉到Aver的视线灼热得像是实质，让她整个人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然后Aver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小祥看到了那个。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真正看到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Aver的身体比例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而那个部位……小祥咽了咽口水。

　　“会很疼吗？”

　　Aver的动作顿了一下，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别人……做过。”

　　小祥愣住了。看着Aver耳尖的红、微微垂下的眼睫、放在皮带扣上还未松开的手。

　　三十六岁，家族企业总裁，一米九，好看——这些标签加在一起，怎么都不像没有经验的人。可Aver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因为这个人在感情上笨拙得令人发指，连表达喜欢都要用合同当借口。

　　“那，”小祥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从床上坐起来去拉Aver的手，“我们一起学。”

　　Aver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她任由小祥把她拉到床上，两个人交换了位置。小祥跨坐在Aver的腰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仰望着她。

　　“Aver，叫我的名字。”

　　“小祥。”

　　小祥俯下身，嘴唇贴着Aver的耳朵：“再叫一遍。”

　　Aver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叹息：“……小祥。”

　　小祥的耳朵烫了起来。她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地探索身下这具身体。

　　Aver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敏感得多。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能让这个女人发出压抑的喘息，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小祥像拆礼物一样一层层打开她，看着她从冷淡的总裁变成一个会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趾的普通人。

　　当小祥终于握住那个部位的时候，Aver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腰腹肌肉瞬间绷紧。那个尺寸对于小祥来说确实有些夸张，手指几乎合不拢，掌心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小祥，你真的确定吗？如果不行的话……”

　　“你话好多。”小祥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调整了姿势。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即使做了足够的润滑和准备，小祥还是觉得身体被撑开到了极限。她咬着嘴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一声疼都没叫。Aver察觉到她的紧绷，立刻不敢动了，双手扶着小祥的腰，指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

　　“还好吗？”Aver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小祥深吸几口气，慢慢放松身体，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小祥是带着痛意的轻哼，Aver则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小祥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被撑开又包裹住。

　　她低头看着Aver。Aver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强烈的感官冲击中。那张平日里冷淡到近乎冷酷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感和欲望。

　　小祥动了一下。

　　Aver的手立刻收紧，在她腰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那声没能压抑住的低喘像催化剂一样注入小祥的血液，让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用手掌撑在Aver的小腹上保持平衡，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个人交织的喘息。

　　Aver的手沿着小祥的身体往上，最后停在她的胸前，指腹擦过顶端的时候，小祥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叫。Aver像是被这个声音鼓励到了，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感受着那一点在指尖慢慢变硬。

　　“Aver……你的手……”

　　Aver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更细致了。另一只手扶着小祥的腰，帮助她保持节奏，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小祥的皮肤上覆上了一层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祥加快了速度。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地涌上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更加失控。Aver在她身下发出低沉而克制的呻吟，手指深深陷进小祥腰侧的软肉里。

　　“小祥，慢一点……你会累……”

　　“不要，”小祥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我要你看着我，Aver，我要你记住现在是谁在你身上。”

　　Aver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直起身，一把将小祥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小祥发出一声惊喘，手臂紧紧环住Aver的脖子。

　　“嗯...我记得...”Aver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滚烫，“是你。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你。也只有你。”

　　小祥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她狠狠地咬上Aver的肩膀，把呜咽声全部堵在齿间。Aver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继续律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哭泣的孩子。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祥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咬紧了Aver的肩膀，整个人都蜷缩在那个高大的怀抱里，感受着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刷过四肢百骸。Aver在她身体里也达到了顶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最深处，小祥被那股热度烫得又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小祥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那个位置还亲密地连接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地往外渗，黏腻而温热，弄得大腿根处一片狼藉。

　　“累了？”Aver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胸腔的震动贴着小祥的脸颊传过来。

　　“嗯……”小祥闷闷地应了一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大概能就这样睡过去。

　　Aver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慢慢滑到小祥的腰侧，指腹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小祥舒服得快要发出呼噜声，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那个原本安静下来的存在，正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胀大。

　　小祥猛地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看着Aver。灯光下，Aver的脸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让人腿软的东西，瞳孔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出一道克制的弧度，但腰腹的肌肉已经在轻轻收紧了。

　　“你没够？”小祥的声音带着刚缓过神来的软糯，尾音还没落稳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因为Aver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把她往下压了压。

　　“嗯。”Aver回答得简短而坦然，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过的滚石。

　　“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小祥下意识地撑住Aver的小腹想要起身，掌心下那片结实的腹肌烫得她指尖一缩。

　　Aver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收紧了放在小祥腰上的手，然后——

　　然后小祥的世界整个颠倒了过来。

　　Aver的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头终于被激出本能的兽。她扣着小祥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甚至没有退出去，只是借着那个姿势狠狠地往上一顶。小祥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被那一下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又被Aver的手掌按着肩膀拽了回来。

　　“Aver……！”

　　回答她的是更深、更重的一记贯穿。

　　Aver的腰腹像蓄满了力量的弓，每一次沉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之前小祥主导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不同，此刻的Aver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抵最深处。房间里响起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小祥耳朵发烫。

　　“啊……啊哈……”小祥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Aver、Aver你慢一点……”

　　Aver俯下身，嘴唇贴上小祥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那一片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刚才，”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餍足和某种危险的侵略性，“是谁说要我看着她的？”

　　小祥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是谁说要我记得是谁在她身上的？”Aver每说一句就重重地顶一下，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撞进小祥的身体里。

　　小祥咬住嘴唇，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她抬起手臂勾住Aver的脖子，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拉向自己，狠狠吻了上去。牙齿磕着牙齿，舌尖纠缠着舌尖，分不清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Aver的动作因为这个吻变得更凶了。她一只手撑在小祥的耳侧，手指陷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托起小祥的腰让她弓起身体，那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精准。小祥的腿环不上Aver的腰，只能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在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小腿绷出好看的线条。

　　“Aver、Aver——我要到了——”小祥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嗯...”Aver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腰腹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却偏偏不再给更多的刺激。小祥被吊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哈啊...哈...你欺负人……”小祥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

　　Aver低头吻掉那颗眼泪，动作突然放柔了。她退出来，在小祥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人翻了过去。

　　小祥趴在床上，膝盖撑着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Aver就从后面覆了上来。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小祥的臀部被抬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整个背部弯出一道柔软而脆弱的弧线。

　　“放松。”Aver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祥的后颈上。

　　然后，更深、更满的进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Aver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小祥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额头抵着床单，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整个人都被Aver钉在了那个位置上。

　　Aver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暴烈，而是换了一种更深沉、更绵长的节奏。她掐着小祥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又慢慢地退出来，几乎要完全退出去，再狠狠没入。这种要命的速度让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上来，比刚才那种暴风骤雨式的刺激更让人崩溃。

　　小祥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一声接一声，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感觉到Aver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不行……那里不行……”小祥的声音突然变了调，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Aver没有说话，但指尖的动作更加刻意了。她一边从后面深深浅浅地进出，一边用手指在那一处打圈、按压、揉捻，三种动作交替进行，精准得像是早就把小祥的身体研究透了。小祥觉得自己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所有理智和矜持都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深处的软肉绞紧了Aver，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驱逐。Aver在她身体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动作变得更重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小祥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Aver——Aver——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小祥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全靠Aver掐着她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Aver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小祥的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滚烫：“看着我。”

　　小祥费力地侧过脸，眼尾泛红，目光迷离地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再看着我。”

　　“啊...哈啊...嗯...”小祥的声音碎成了几瓣，一遍一遍地应着，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哀求，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高潮来的时候小祥的眼前一片空白。像被丢进了太阳里，所有的感知都在一瞬间被高温熔化了。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Aver在她身体里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小祥能感觉到那阵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最深处，比第一次更多、更烫，烫得她又在痉挛中抖了一下。

　　Aver没有立刻退出来。她就那样覆在小祥的身上，两个人像两片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叠在一起，浑身湿透，呼吸交错。小祥觉得自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摇摆，唯一能感觉到的是Aver埋在她颈窝里的鼻尖，和那双依然环在她腰间、微微发颤的手。

　　过了很久——或者只是几秒钟，小祥已经分不清了——Aver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小祥。”

　　“……嗯。”

　　“合同作废，”Aver的声音闷闷的，从小祥的头顶传下来，“报酬我不给你了。”

　　小祥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Aver那张又恢复了冷淡表情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你打算用什么来抵？”

　　Aver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某种郑重到近乎庄严的东西。

　　“我自己。”她说。

　　小祥想骂她，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感觉到Aver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深地嵌进了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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