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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希][ABO]兵贵神速千早爱音,得意忘形椎名立希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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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内的冷气嗡嗡作响,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近乎凝固的燥热。

椎名立希重重地放下鼓棒,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的脸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反常的速度染上绯红。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黑色的背心领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那对形状优美、宏伟且极具弹性的峰峦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我输了。”立希咬着牙,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在她对面,千早爱音正翘着二腿坐着,怀里抱着那把绿色的吉他,脸上挂着一抹计划通的坏笑。作为一名Alpha,爱音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轻佻和虚荣,但此时,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带有侵略性的柑橘味信息素,却让身为Omega的立希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Rikki,说好了哦?赢了的人可以要求对方做‘任何事’。”爱音故意在“任何”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她那双华丽的大眼睛在立希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着。

原本,这只是为了练习而设下的彩头,立希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简单的节奏比拼中输给这个看似散漫的吉他手。

“快点说……你要什么。”立希撇过头,掩饰着眼中闪烁的羞耻。

爱音歪了着头,其实她也没想好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本想说“帮我洗一个月衣服”或者“买一个月的奶茶”,但看着立希那副明明羞愤到了极点却还要硬撑着Omega尊严的样子,一股恶作剧的冲动瞬间冲上了大脑。

“呐,Rikki,”爱音凑近了一些,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她能闻到立希身上那股清冷如苦艾草的Omega信息素正因为紧张而变得浓郁,“那就……用你的这里,帮我出来一次吧?”

爱音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轻佻地在立希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深壑边缘划过。

那一瞬间,立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原本以为最多会被要求做些丢脸的事,却没想到爱音会提出这种……这种只有在那些下流的午夜读物里才会出现的词汇。

“乳……乳交?”立希的声音颤抖着重复了这个词。

“诶?Rikki果然很懂嘛。”爱音只是想看她被吓得跳起来拒绝的样子,然后顺势换成买奶茶之类的要求。

然而,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整整十秒。

立希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惨烈的思想斗争。Omega的本能在Alpha近距离的压迫下显得有些卑微,再加上她那顽固的性格——既然是赌约,既然输了……

“……我知道了。”

“……哈?”这次轮到爱音傻眼了。

“我说,我知道了!”立希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红晕的脸上,眼神竟然透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然,“不就是那种事吗……我做就是了。时间,地点,你定。”

爱音张着嘴,手中的拨片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看着立希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动的胸部,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搞砸了……不对,是玩大了。

约定的那天,东京正下着一场闷热的阵雨。

爱音的家里,空气洁净得有些过头,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这让立希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两手死死按在膝盖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领的白色丝绸衬衫,没有穿内衣。Omega的敏感体质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衬衫微凉的质感在乳尖上摩擦,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

“那个……Rikki,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

爱音站在床边,正笨拙地解着自己裙子的皮带。她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自信全不见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作为一个Alpha,她在实战方面其实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处女,此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啰嗦……这种时候就别说这种废话了。”立希虽然这么说,但视线却始终不敢往下看。

随着衣料滑落的声音,立希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气息正在逼近。爱音坐在了她面前,两人离得极近,信息素在狭窄的室内开始疯狂交织。

“那么……我要开始了。”爱音颤抖着手,轻轻解开了立希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立希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身为鼓手,她的体态极美,肩膀线条紧致,而由于长期锻炼,胸部的肌肉托举着那两团丰盈,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球形。顶端的两点红樱因为紧张而挺立着,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在空气中轻颤。

“唔……”

爱音发出一声低吟,她再也按捺不住Alpha的本能,伸手握住了那一对柔软。

“呀……!”立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后仰。

“好软……比想象中还要暖和……”爱音呢喃着,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

立希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她能感觉到爱音那灼热的、代表着Alpha侵略性的部位正抵在自己的腹部。

“别看了……快点。”立希咬着唇,那种身为Omega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但生理上的快感却背叛了她,股间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爱音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立希胸前肌肤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比盛夏正午还要滚烫的温度。

“我要……进去了哦,Rikki。”

爱音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听起来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她缓缓伸出双手,指尖陷进了立希那对如凝脂般软糯的乳肉中。身为鼓手的立希,胸部绝非那种松垮的脂肪,而是在紧致的肌肉托举下,呈现出一种极具弹性的丰盈感。随着爱音发力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弧度被强行向中间挤压,中心处由于过度压迫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樱粉色。

立希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着,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啰……啰嗦……快点做完啦……”

尽管嘴上依旧倔强,但立希那挺直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当爱音终于将自己那处早已充血跳动、布满青筋的昂扬,缓缓嵌入那道被强行挤出的深邃沟壑时,空气仿佛在一瞬间抽离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

立希只觉得一根滚烫、坚硬且充满了侵略性的物事,正极其缓慢地割开她胸前的细腻。乳头被那粗糙的柱身挤压向两边,滑腻的皮肤与之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随着爱音的一点点深入,立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器物上那搏动的脉跳,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心口。

“唔……呜啊……”

在那根狰狞彻底被温热的乳肉合围的瞬间,立希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弱喘息。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冷淡,而是带上了一种被作为Omega的本能所支配的颤音。

她感受到了Alpha那蛮横的力量感。那是不同于手指或任何道具的、带有生命热度的存在。那股灼热顺着胸口的皮肤,仿佛化作了一股细小的电流,直冲她后颈的腺体。立希感到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脚趾在毯子上紧紧蜷缩,一种名为“渴求”的骚动在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而对于爱音来说,那种冲击感更是不亚于一场精神上的海啸。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纯白的空白。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带有恶作剧色彩的提议,可当她真正被立希那对富有弹性的胸部紧紧包裹时,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润让她几乎瞬间失守。立希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Omega特有的、混合着苦艾草与体汗的微甜气息。

这种触感比单纯的手部摩擦要复杂千百倍。那是来自肉体的、带有灵魂震颤的包裹。爱音能感觉到立希胸口剧烈的心跳,那频率正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好软……Rikki……这里,真的好舒服……”

爱音无意识地呢喃着,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染指的浑浊光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存在被那雪白的软肉吞没,深色的器物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视觉上极度淫靡的对比。

立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因为这种过度的感官过载而失去了力气,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爱音,却在触碰到爱音那汗涔涔的肩膀时,手软得只能无力地搭在那上面,反而更像是某种变相的迎合。

“别……别发出这种声音……笨蛋爱音……”

立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她的神情早已崩坏。那双总是显得锐利的眼角此刻耷拉着,溢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她被迫承受着Alpha那充满了存在感的重量,身体在这一刻,已经先于意志,彻底承认了这场赌约的“失败”。

两人就在这近乎凝固的姿态中对峙着,任由那种如雷击般的快感在脊髓中反复冲刷,等待着下一秒彻底爆发的律动。

然而,爱音还是低估了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为初学者的脆弱。

仅仅是一个来回。

当立希挺起胸膛,让那双乳肉从根部一直摩擦到顶端时,爱音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等、等等!Rikki……太快了……唔!”

“哈?你在说什……诶?”

立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滚烫。

那是极致的压抑在瞬间彻底崩塌的鸣响。

就在那一次完整的、深深陷入乳肉根部的挤压律动之后,爱音原本紧绷的脚趾猛地扣紧,脊椎处仿佛有一道滚烫的雷霆劈开了她身为Alpha的所有理智。

“唔……呜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低沉闷哼,爱音的腰部无法自控地剧烈一颤。那一瞬间,在那根早已膨胀至极限、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狰狞顶端,积蓄已久的浓烈生命力,如同一座压抑千年的火山,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势喷涌而出。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液带着惊人的冲力,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又似一道滚烫的箭矢,狠狠地撞击在立希那道深邃的胸沟之中。紧接着,更多的、带着浓烈柑橘味Alpha信息素的滚烫液体,如同连绵不断的喷泉般迸发出来。

立希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被摩擦带起的异样感中,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瞬间睁大了双眼。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股股奶白色的、散发着浓重alpha气息的液体,在那双雪白的乳肉间炸开,形成了一片淫靡的花火。

太快了,也太多了。

由于量实在是太过惊人,立希那对紧紧合拢的乳房根本无法完全接住。温热而黏稠的液体在深沟里迅速积满、溢出,顺着她平坦而起伏剧烈的小腹蜿蜒流下。更多的白浊则是因为那惊人的爆发力,直接溅射到了立希那张满是羞赧与错愕的俏脸上。

“啪嗒,啪嗒……”

几点浓稠的污迹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立希剧烈颤动的睫毛上,甚至有一抹滑腻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滴落到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唇边。锁骨处更是重灾区,在那凹陷的优美线条里,此时已经盛满了带有爱音体温的白浊,随着立希急促的呼吸,不断向着肩膀处满溢、流淌。

空气瞬间被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Alpha信息素填满。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又带着事后颓废感的粘稠气味,死死地缠绕在立希的鼻尖。

立希呆住了。她感到胸口一阵阵发烫,那是对方生命精华留下的余温。那种沉甸甸的、黏糊糊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爱……爱音?”

立希颤抖着声音开口,每动一下,由于乳肉的挤压,更多的白液便顺着沟壑“咕唧”一声滑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自己的乳房下沿,一点点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晕染出了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那具原本如白玉般无瑕的身体,此刻被涂抹得狼藉不堪。乳尖处、锁骨间、甚至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到处都是这种代表着Alpha败北与索取的印记。

而爱音,在这一波近乎夸张且漫长的喷发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般,原本狰狞的存在在立希的胸口颤抖着,吐露着最后的残渣,最终无力地耷拉在那一滩白色的泥泞之中。

爱音满头大汗,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造成的这副“惨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里只有不断回响的羞耻感和那个可怕的事实——

她,在一个来回里,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败下阵来了。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立希停下了动作,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狼藉的一片,又抬头看了看满头大汗、眼神躲闪、正处于“贤者模式”中显得极度尴尬的爱音。

几秒钟后,立希眼中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薄的、报复性的快意。

“噗……”

“……Rikki?”爱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哈哈……”立希先是轻笑,随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刮掉胸口的一抹黏腻,凑到爱音面前。

“千早爱音,刚才那是什么?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步骤?”立希挑起眉毛,那种一向冷酷的御姐气场重新回到了她身上,“我才动了一下吧?你就‘那样’了?”

“那是……那是意外!是因为Rikki的胸部太舒服了……”爱音红着脸辩解。

“原来所谓的‘强力Alpha’,只有这种程度啊。”立希变本加厉地凑近,那双原本写满羞耻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蔑视,“比起爱音那浮夸的吉他技术,这里的‘持久力’似乎更让人失望呢。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立希伸出手,有些羞辱性地拍了拍爱音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小爱音:“喂,没用的人,你要是满足了的话,我就去洗澡了。下次别开这种你根本驾驭不了的玩笑了。”

爱音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立希站起身,正打算带着这种“胜利感”离去,却突然感到后颈的腺体处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威压。

一股浓烈到近乎焦灼的柑橘味信息素,瞬间引爆了整个房间。

“Rikki……”爱音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浮的少女音,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属于Alpha捕食者的沙哑。

“你说……谁没用?”

还没等立希发出惊呼,一股巨力猛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哇啊!”

立希整个人被重新拖回了床铺。还没等她撑起身子,爱音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便如山岳般压了上来。

“放开……唔!”

立希的双手被爱音单手扣住,狠狠地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此时的爱音,眼神中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狂暴欲望。

“既然Rikki这么有活力,那我们就换个玩法吧。”

爱音俯下身,牙齿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立希后颈那脆弱的腺体处。

“直到你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我都不、会、停、下。”

空气中的柑橘香气不再清甜,而是变得像烧焦的松木一般刺鼻且富有攻击性。这是Alpha进入临战状态的信号。

“放开我……爱音,你疯了吗!”

立希挣扎着,纤细却富有爆发力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踢蹬,脚踝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迅速泛起了一圈红晕。身为鼓手,她的体能远超常人,但在这种血脉深处的等级压制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爱音单手死死地按住立希的双腕,将其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立希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刚才不是还很会说吗?Rikki。”爱音的声音低得可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被深沉的欲望和被冒犯的暴躁所填满,“嘲笑Alpha的代价,你真的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了吗?”

“唔……呜!”

立希被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冲刷得大脑一阵阵发昏。身为Omega,她的身体本能地对眼前的Alpha产生了畏惧,这种畏惧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发出了一种兴奋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腺体在疯狂跳动,仿佛在渴求着对方的齿尖。

“那……那种事……哈啊……谁会怕啊……”

即使到了这一刻,立希依然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她扬起脖子,尽管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依然试图挑衅。

“既然这么不服气,那就证明给我看啊……只会说大话的千早爱音……”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爱音没有再回应,而是用实际行动封住了那张倔强的嘴。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爱音粗鲁地撬开立希的齿关,舌尖在对方的口腔内肆虐,疯狂地掠夺着每一寸氧气。立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被束缚的她只能绝望地仰起头,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侵占。

与此同时,爱音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立希那双紧闭的腿。

“不要……那里还没……”

立希的话音还未从那被蹂躏得绯红的唇边完全落下,周遭的空气便仿佛被瞬间点燃。

那股原本还带着几分尴尬和退缩的柑橘香气,此时竟变得如同被烈日暴晒后的果壳,散发着一种近乎焦灼的侵略感。爱音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一向闪烁着虚荣与灵动的双眸,此刻被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阴影覆盖,仿佛某种潜伏已久的野兽撕掉了华丽的皮囊。

“Rikki……你真的,很懂怎么激怒一个Alpha啊。”

爱音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过天边的闷雷。她伸出那只因为过度充血而关节微白的右手,粗鲁地拨开了立希那双试图合拢防御的长腿。

此时的立希,身体早已背叛了她那张刻薄的嘴。身为Omega的本能,在刚才那场虽然短暂却极具冲击力的乳交中,被爱音那浓烈的信息素彻底勾起。

在两人视线无法触及的幽深之处,那道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早已在一波波欲望浪潮的冲刷下溃不成军。尽管立希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尊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朵在暴雨中不得不绽放的湿濡花蕊。

透明而滑腻的蜜露,带着Omega独特的、如同苦艾草混合了初熟果实的清甜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处灼热的缝隙中溢出。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丰腴且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拖出一条银亮的、淫靡的痕迹,最终汇聚在脚踝处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湿润的涟漪。

“呜……不……爱音……”

察觉到对方那股再度苏醒、且比刚才更加狂暴的“热力”正抵近自己的底线,立希终于感到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然而,爱音已经不打算再给她任何退路。

那根刚刚褪去白浊、却又在愤怒与本能催动下膨胀到极点,仿佛带着熔岩温度的兵器,正毫无阻碍地陷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冷之中。

入口处的娇嫩皮肉被这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撑开,原本紧闭的防御在蜜露的润滑下显得形同虚弱。立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正一点点、极其强硬地挤开她最后的矜持。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胀裂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背脊猛地从床单上弓起,呈现出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度。

“哈啊……!!”

立希昂起脖颈,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着。她能闻到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正疯狂地撕咬、融合。

爱音俯下身,在那颤抖的娇躯上方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微笑。她没有急着彻底贯穿,而是用那狰狞的存在在那处早已泛滥的幽径口恶意地磨蹭着,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看啊,Rikki。嘴上说着那样的话,身体却已经湿成这副样子,在这里……紧紧地咬着我不放呢。”

这一刻,这场博弈的控制权,已经彻底从“嘴硬”的鼓手手中,转移到了这头被彻底激怒的Alpha身上。

“痛……好痛……爱音……拔出来……”

立希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理智早已在急促的喘息中燃烧殆尽,爱音不仅没有因为立希那破碎的哭腔而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像是被那哀求声注入了某种病态的兴奋剂。

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只有在剧烈律动时,才会在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捕食者的狂热红光。

“求饶已经太晚了哦,Rikki……是你先开始的,对吧?”

爱音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是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咆哮。她猛地沉下腰,那根承载着Alpha暴虐欲望的“狰狞”,在早已化作一片泥泞的幽径中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往复。

“啪、啪、啪!”

每一记重击都毫无保留,如同沉重的鼓槌狠狠砸在紧绷的鼓面上。立希那原本就因为敏感而颤抖不已的内壁,在这一场快节奏的暴雨中被反复地碾压、撑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柑橘香与苦艾草交织的糜烂气味,随着肉体撞击带起的气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立希那早已崩坏的神智。

爱音并不满足于浅表的征服。她那双满是汗水的手死死扣住立希的腰际,指尖由于过度发力而深深陷入那白皙弹润的皮肉之中,以此作为支点,发动了更为深层的侵略。

每一次进发都比前一次更加决绝,每一次抽离都带着贪婪的吮吸。终于,在一次近乎要把立希整个人贯穿的猛烈突刺下,那顶端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石的部分,极其强硬地抵住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那是Omega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门。

“啊——!那里、那里不、不行……呜啊!”

立希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脊椎勾勒出一道极度绝望而又优美的弧线。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那股蛮横的热度狠狠地撞了一记,那种从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冲击感,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一片惨白。

那是超越了生理承受极限的入侵。立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紧闭的门扉正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撞击下摇摇欲坠。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擂鼓,那种酸涩与极乐交织的震颤,让她的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蹬动,随后又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深度的压迫而紧紧勾住了爱音的后背。

爱音感受到了这种来自深处的、近乎绝望的紧致。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发了狠似的,一次又一次地对准那处“禁地”发动冲锋。

“Rikki……这里……是在为了我缩紧呢。”

撞击变得更加密集且沉重。立希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被顶得微微隆起,那种被彻底占有、甚至被对方的存在感强行拓印在身体最核心处的错觉,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神情已经完全崩坏,双眼翻白,细碎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汇聚在下巴尖处。她只能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无力地承受着那足以将她灵魂撞碎的频率,任由自己在那名为“宫口”的最后防线前,被Alpha那滔天的欲望彻底淹没。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毫无保留的冲撞下,所迸发出的极其刺耳且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显得异常沉重,带着Alpha那几乎要将对方揉碎在床榻上的暴戾力道。每一次深埋与抽离,都伴随着汁水四溢的黏腻声响,回荡在寂静得近乎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且淫靡。

立希的身体在这股狂暴的浪潮中,如同一叶在怒涛中失去了航向的孤舟。

她那对极其傲人、此刻却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乳房,随着爱音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疯狂地颠簸着。那一对丰盈的雪肉仿佛失去了骨架的支撑,在重力与冲击力的交织下,夸张地上下起伏,左右晃动。每一次被顶向最深处时,那两团软肉便会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且危险的半球形;而当爱音猛地后撤时,它们又会因为惯性而剧烈地弹跳、颤动。

更令人感到羞耻的是,刚才由于爱音“失算”而喷洒在那上面的、浓稠而量大的白浊,此时竟成了这场律动中最好的点缀。

随着身体那近乎折叠般的剧烈晃动,那些原本积存在沟壑与锁骨间的液体,如同失控的浆液般,顺着立希白皙的胸膛被涂抹开来。在激烈的肉体博弈中,那些白液被均匀地、反复地碾压在两人的皮肤之间,从原本的几簇白斑,变成了覆盖全身的、晶莹剔透的薄膜。

昏暗的灯光下,立希的整个上半身都在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淫靡的光泽。汗水与那些带着浓烈Alpha气味的液体彻底混合,形成了一种油润的质感,勾勒出她紧致的腹肌线条和剧烈起伏的肋骨轮廓。

“唔……啊……哈啊……!”

立希昂起头,双眼已经因为过度的感官过载而失去了焦点。她感到那些湿冷的液体在皮肤上游走,却又被爱音胸口的体温熨得火热。那种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感,随着每一次皮肤的剧烈摩擦,都在疯狂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看啊……Rikki……你全身……都脏兮兮的……”

爱音的声音在立希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看着立希那对在震颤中不断变换形状的胸部,看着那上面属于自己的“标记”被扩散得满身都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在心中交织。

在那一记记如鼓点般沉重的撞击声中,立希再也无法维持她那冷酷的伪装。她的神情彻底崩坏,嘴唇微张,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任由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白液的淫靡光泽,记录下她如何从一个高傲的鼓手,沦为Alpha欲望下彻底坏掉的私有物。

“哈啊……哈啊……呜呜……”

立希的喘息声已经失去了节奏。她原本想通过忍耐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在爱音这种不讲道理的猛攻下,她的理智正一点点瓦解。

爱音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在那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齿痕。

“还没结束哦,Rikki。刚才你不是说我‘才一个来回’吗?”爱音在立希耳边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那现在呢?这是第几个来回了?你要不要帮我数着?”

“不……不要……要疯了……”

立希的长发疯狂地散乱开来,像是一丛被暴雨肆虐过的黑丝。她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紧闭的双眼角不断溢出晶莹的泪水,那是混合了羞耻、恐惧与极致官能享受的复杂液体。

“不……不要这样……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立希的呻吟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布满了狰狞筋脉的权杖,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反复碾压着她每一寸娇嫩的内壁。

那种质感绝非平滑,而是带着一种粗糙且滚烫的颗粒感。每一次进出,那上面凸起的青筋都如同灼热的烙铁,恶意地刮擦过她最敏感的褶皱。那种深度摩擦带起的快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愉悦,而是一阵阵足以将灵魂烧焦的高压电流。

“呜……啊!!”

当爱音又一次重重地顶到那处最深层的关隘时,立希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着。她的肌肉因为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电流而阵阵痉挛。

然而,就在这理性几乎要被撞碎的边缘,立希身为Omega的本能,终于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侵略下,彻底引爆了。

那一刻,理智筑起的堤坝在这一记记重锤下轰然倒塌。

原本因为羞涩而不断颤抖、试图排斥侵入者的内壁,突然间像是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狂热而扭曲的生命。那种清冷、倔强的Omega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哈啊……哈啊……爱音……爱音……”

立希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挣扎的哭喊,而是一种带着无尽渴求的、近乎沉沦的呢喃。

在那阴暗而潮湿的深处,立希的身体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违背意志的“叛变”。那曾经紧致而防御感十足的温软内壁,此刻竟变得如同贪婪的软体动物,疯狂地向中心蠕动、合拢。它们不再退缩,而是主动张开了每一寸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那根带给它极致快感的源头。

“咕唧、咕唧……”

那令人羞耻的吮吸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响起。立希的身体像是一个干涸已久的深渊,正不顾一切地想要榨取眼前这位Alpha所有的光和热。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产生一种渴望“更多”的痉挛。那贪婪的甬道深处,仿佛生出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死死地勾住爱音的每一次律动。它不再想让这股灼热离开,而是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紧缩,将爱音留得更深、更久,甚至恨不得将那根带刺的权杖永远锁死在自己身体的核心处。

“不要……停……”

立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爱音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那种身为Omega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终于将她所有的自尊心彻底溺死在这一片淫靡的、带着苦艾与柑橘气息的蜜露之中。

“唔……呜啊!Rikki……这里咬得真紧啊。”

爱音感受到了那阵痉挛式的压迫,这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她的施虐欲。她松开了立希的手腕,转而抱住对方的细腰,将立希整个人提了起来,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迎接更深、更沉的撞击。

“啊……啊!不、不行了……那里……哈啊……要坏掉了!”

立希的脖颈猛地向后折去,呈现出一道优美到近乎残酷的弧度。那双一向写满了倔强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眼白向上翻起,陷入了极度的过载。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那股从交合处炸裂开来的、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所吞噬。

在那密集到不给人任何喘息空间的冲击中,立希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唔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立希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身为Omega的深处,在那股几乎要将灵魂搅碎的快感催动下,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决堤。

那是积蓄已久的、名为“服从”的潮汐。

伴随着内壁痉挛式的疯狂收缩,一股滚烫、滑腻且量大得惊人的蜜露,从那处被撑开的幽谷深处如泉涌般喷发而出。那一股股透明而温热的体液,带着立希身上最后的一丝清冷香气,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浇灌在爱音那根滚烫的器物上。

“咕唧、滋滋……”

原本就淫靡的水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响亮,甚至带上了几分泥泞的搅动感。立希喷涌出的蜜露与刚才残留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横流,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彻底淹没。

立希的身体在这一波波的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抽动着,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试图将那股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源头永远地锁在体内。她的每一次剧烈颤抖,都伴随着更多的体液溢出,将两人的腿根彻底打湿。

“哈啊……哈啊……哈啊……”

立希失神地张着嘴,细细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口那些白色的污迹。她瘫软在爱音怀里,眼神空洞而迷离,任由那股还未平息的潮红在肌肤上肆虐。

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傲气十足的躯体,此时在爱音眼中,不过是一尊被欲望彻底击碎、被蜜露浸透的,只剩下生理反射的精美空壳。然而,即便立希已经进入了这种近乎崩溃的状态,已经彻底宣告了“败北”,处于暴走状态下的爱音,却依然没有停下那掠夺般的动作。

这仅仅是开始。

作为被激怒的Alpha,爱音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高潮而放慢速度。相反,感受到那阵紧致的收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暴戾。

爱音伸出那只被汗水浸湿的手,毫无怜悯地扣住了立希那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的细腰。她像是在摆弄一具已经坏掉的精致人偶,强硬地将立希的身体翻转过去,令其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无防备的姿态趴伏在凌乱的床褥间。

立希那优美的背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常年练鼓造就的紧致肌肉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柔弱,每一次细微的颤栗都像是被风雨摧残的柳枝。

“还没完哦……Rikki。刚才那种程度,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爱音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立希发烫的耳廓钻进她那早已混乱的大脑。还没等立希发出下一声支离破碎的哀求,爱音便如同一头终于在丛林中彻底咬住猎物咽喉的雌豹,猛地俯下身,从后方毫无迟疑地再次嵌入了那片早已满溢、却又贪婪吮吸着的秘境。

“唔——!!!”

那一瞬间,立希的身体猛地绷直,五指深深地扣进了凌乱的床单布料中。

这个体位让那种被侵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立希只觉得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热度,正如同一柄沉重且锋利的铁锥,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她所有的防御,一路长驱直入,直到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柔嫩关隘之上。

那是Omega身体里最隐秘、也是最神圣的宫殿入口。平日里,那里被厚重的理智与尊严层层包裹,可此时,在爱音那蛮横无理的冲击面前,那扇紧闭的宫门却被撞得摇摇欲坠。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重锤敲击在厚实的皮革上,每一声都伴随着肉体剧烈颤动后产生的震鸣。

立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指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在布料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巨浪不断拍打的礁石,又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即将崩裂的强弩。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对方的存在感完全填满的胀满感,让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撞碎成了千百片闪烁的流光。

“好深……哈啊……爱音……太深了……要被撞碎了……唔呜!”

立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额头抵在枕头上不断地磨蹭,长发散乱在湿漉漉的背脊,遮住了她那因为快感而彻底坏掉的神情。

这种体位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冲击,更是精神上的全面压制。她看不见爱音的神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带起的滚烫气流,以及那种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血液之中的独占欲。

每一次沉重的推进,都让立希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撞出了体外,随后又在撤离的瞬间被猛地拽回深渊。那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的失重感,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自尊心。

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鼓手,不再是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的少女。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在Alpha蛮横节奏下随波逐流的、名为“立希”的Omega,正无力地承受着这场以灵魂为代价的、名为“惩罚”的欢宴。

“救命……爱音……饶了我……真的会死的……”

立希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涣散的瞳孔和溢出的泪水。神情完全崩坏了,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流出了一丝唾液。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立希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生理性的反射在支撑着。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重叠。

她能感觉到爱音那灼热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能感觉到那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柑橘味信息素将她彻底包裹。

“Rikki……Rikki……”

爱音的呼唤在耳边回响,却显得那么遥远。

在这场漫长而近乎疯狂的博弈中,空气中的柑橘香气已经浓烈到了足以让人窒息的程度,仿佛整间练习室都被点燃,化作了一个只属于原始本能的熔炉。

爱音的理智早已在那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中燃烧殆尽。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被赤红的欲望与Alpha特有的狂热彻底占据,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具已经在快感浪潮中变得破碎、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

“Rikki……Rikki……!”

爱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野兽般低沉且嘶哑的咆哮。那是捕食者在享用最珍贵的猎物时发出的最后宣告。她那双满是汗水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扣住了立希那对微微颤抖的胯骨。指尖由于过度用力,在立希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了深紫色的指印,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死死地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立希此时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失去了。她那处早已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宛如熟透了的红樱般的入口,此刻正颤巍巍地张合着,无力地承受着Alpha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次贯穿。

就在那一瞬间,爱音全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兴奋而猛地紧缩,脊椎末端仿佛炸开了一场足以摧毁理智的烟火。

“唔——呜啊啊啊!!”

伴随着爱音那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积蓄已久的、远比第一波还要狂暴且浓郁的生命精华,在那处幽深而灼热的关隘深处,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那是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冲击感。

浓稠、滚烫且量大到让人绝望的白浊,带着属于Alpha最暴戾的信息素,如同一股汹涌的熔岩,咆哮着冲破了最后的束缚。那一股股带着体温的洪流,疯狂地灌入立希那早已空虚不堪的身体内部。

那一瞬间,立希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直,每一根发丝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那种滚烫且黏稠的液体一寸寸地填满、撑开。那种灼热感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将她仅存的一丝神智彻底绞成齑粉。

“唔——唔唔——!!!”

立希昂起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太满了。

由于量实在是太过惊人,那处红肿的入口根本无法承载这如潮水般的侵占。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浓郁的白浊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咕唧一声四溢开来。那温热的液体顺着立希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与之前的蜜露混合在一起,将整片床单彻底浸透。

这第二波的倾泻是如此漫长,仿佛爱音要将自己所有的灵魂与暴躁都随着这些液体灌注进立希的身体。立希的内壁在极致的压迫下不断产生痉挛式的吮吸,这种被彻底填充的实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最后一次极其强烈的内壁抽搐中,立希的双眼猛地翻白,那双原本在空气中乱抓的手颓然垂落在枕头两侧。

她的感官在这一刻彻底过载。

意识在那滚烫的激流中迅速沉没,眼前的世界化作一片混沌的白光。在这场以惩罚为名、由她亲手挑起的赌局中,曾经高傲且倔强的鼓手,终究还是在Alpha那毫无节制的侵略下,身体彻底崩坏,陷入了那如同深海般沉静的昏厥之中。

立希的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脑袋侧歪在枕头上,双眼闭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房间里的咆哮声终于平息,只剩下老旧空调扇叶转动的微弱声响。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Alpha暴虐的信息素与Omega破碎的甜香深度交织后的产物,混合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原始欲望的腥甜气息。

千早爱音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撑在立希身体的两侧,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砸在立希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上。随着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那种被激怒而产生的狂暴占有欲也渐渐冷却。

她低下头,看向身下的女孩。

立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刻薄与倔强的脸,此时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流到了发丝里。

“Rikki……?”

爱音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她试着松开手,发现立希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鲜艳的紫红色指印,那是她刚才用力过猛的证明。

立希没有回应,只有胸口那对被揉捏得变了形状、布满了齿痕与指痕的峰峦,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那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浊,与粉色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视觉冲击。

爱音缓缓撤出了身体。

当那根承载了狂暴欲望的器官带着粘稠的水声,极度缓慢且沉重地从那深处撤离时,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湿润而空虚的叹息。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立希那具早已被快感摧残至脱力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顺着满是褶皱的床单无力地滑动。她侧脸埋在枕头里,原本紧致的腰肢此刻完全瘫软,呈现出一种近乎崩坏的柔弱感。

而在她身体的最末端,那处名为尊严与防线的最后禁地,此刻的景象极其淫靡。

由于经历了超乎常理的、狂暴且深度的反复扩充,那处原本紧致幽深的小径,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惨烈的红肿状态。它像是被暴雨蹂躏过度的花蕊,即便侵入者已经离去,却依然无法立刻闭合,只能颓然地维持着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圆润而空洞的形状。

紧接着,积压在立希身体最深处、那量大到近乎荒谬的“生命洪流”,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阀门。

“咕唧……滋……”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糊声响,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红肿的缝隙中急促地涌出。那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仿佛立希的身体内部并不是人类的脏器,而是一个专门用来盛放Alpha欲望的、深不见底的容器。

奶白色的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先是如泉涌般填满了那处微张的入口,随后便像决堤的瀑布,无可阻碍地顺着立希那圆润、白皙且布满了红痕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随后在那优美的腿部线条上汇聚成一道道粗壮的白痕。由于重力的牵引,那些滚烫的、带着浓烈柑橘味信息素的气息,一路向下,蜿蜒经过膝弯,甚至浸透了立希脚踝处的床单。

“……呜……”

即便是在昏厥中,立希的身体依然因为这种体内被强行掏空的异物感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

更多的白液正持续不断地溢出,缓慢而执拗地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涂抹出属于他人的颜色。那副景象,就好像立希的每一寸内壁都在那一波波的爆发中被彻底“洗刷”过了一遍,此刻只能被动地将这些过剩的、承载着Alpha独占欲的标记,一滴不漏地向外倾倒。

昏暗的灯光下,立希瘫软的身躯与那如潮水般不断溢出的、白得刺眼的液体,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张力的画面。那是彻底的战败,是被标记到满溢而出的证明。那一股股顺着腿根滑落的浓稠液体,不仅浸湿了昂贵的织物,更像是在这具Omega的身体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属于那个狂暴Alpha的烙印。

那一幕,充满了凌辱感,却又透着一种圣洁幻灭后的凄美。

爱音看着这一幕,心跳漏掉了一拍。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成就感以及难以名状的爱怜在胸中炸开。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像个贪婪的信徒一样,重新伏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立希那因过度潮红而显得有些发烫的脸廓。

“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

爱音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立希后颈处那几乎被咬破、渗出血丝的腺体时,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虽然是赌约,虽然是Alpha的本能,但刚才的她,确实失控了。

她将立希那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拨到耳后,露出了对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在昏厥的状态下,立希平日里的防备消失殆尽,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滴,看起来就像是个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花苞。

爱音起身,从浴室里拿来温热的湿毛巾。

她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立希身上的痕迹。从那沾满白液的下巴,到那对饱经蹂躏的乳房,再到那双因为剧烈抽搐而有些僵硬的长腿。

每擦拭一下,爱音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质感——那是由于常年打鼓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但在她面前,这股力量被彻底粉碎,只剩下了Omega对Alpha绝对的服从。

当毛巾触碰到那处红肿的私密处时,立希在昏睡中本能地缩了一下身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

“唔……不要……不要了……”

那细若蚊鸣的呓语,让爱音的手僵住了。那种成就感瞬间变成了浓浓的愧疚,她扔掉毛巾,一把将软绵绵的立希抱进怀里。

“对不起,Rikki……对不起。”

爱音将头埋在立希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已经变得柔和、却深深染上了自己气息的苦艾草香。这一刻,她才真实地感觉到,这个总是对她冷言冷语、总是嫌弃她轻浮的女孩,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属于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这一片狼藉的房间。

立希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全身上下的关节仿佛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部以下,那种火辣辣的、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疼……”

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爱音那张放大的脸。那个一向爱漂亮、总是一尘不染的千早爱音,此时正有些憔悴地守在床边,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毯子,眼睛里满是血丝。

看到立希睁眼,爱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充满了心虚和局促。

“Rikki……你醒了?那个……感觉怎么样?”

立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大脑像是卡顿的录像机,一帧一帧地回放着昏迷前的画面。

乳交、嘲讽、暴怒的爱音、近乎折磨的冲刺、还有自己那彻底失态的哭喊……

“混……蛋……”

立希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再次跌回枕头里。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稍微动一下喉咙都觉得生疼。

“你是……野兽吗……”

听到这熟悉的、虽然微弱却依然带着刺的话语,爱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是是是,我是野兽。Rikki,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立希看着爱音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甚至有些狰狞的红紫色印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是羞耻,是愤怒,但隐约中……竟然还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扭曲的安心感。

“下次……”立希别过脸,在那张依然残留着红晕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下次要是再这么快就结束,我还是会嘲笑你的,爱音。”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立希的伤处,将她紧紧环抱。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下次一定会让Rikki……直到求饶都停不下来。”

“喂……滚开……重死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立希那只尚有力气的手,却缓缓地、回抱住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Alpha。

夕阳将两人的剪影拉得很长。在这间充满了情欲残骸的房间里,一种比赌约更沉重、比信息素更持久的东西,正在这两个笨拙的灵魂之间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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