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沙尘从破墙窟窿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土腥。方知宥跟着苏连雁钻进那间最隐蔽的破屋，看她弯腰在角落里铺开干草，动作利索得像只小松鼠。她额角还沾着方才逃跑时蹭的灰，几缕碎发垂下来，伴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边！这屋子行！"方知宥朝她喊，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撞出回音。

她走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歪斜的梁柱、塌陷的土炕、角落里厚厚的蛛网。她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藏身之所，接着转身去了旁边一个半塌的木棚子。不一会儿，竟抱回一捆几乎和她身高齐平的干草，摇摇晃晃地挪进屋子。方知宥看到她的头发和衣襟上沾了一些草屑。

"咦？你抱这些干草做什么？"方知宥歪着头问她。

"等天色暗下来就冷了，我们需要缩在干草里睡……"她一边解释，一边把草放下，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且，若是有人来了，我们也可以扎进草堆里躲起来。"

两人来回跑了好几趟，终于抱来了足够的干草，在破屋最阴暗的角落里铺开。干硬的草梗戳得皮肤发痒，但那点微薄的暖意，在寒冷的荒村里显得格外珍贵。

忙活完后，方知宥又忍不住开口："说起来，刚才我问你的那些事，你一个都还没回答我呢。"

"哪件事？"她漫不经心地反问，大眼睛没有盯着他看，而是落在上方蛛网密结的房梁。

"你的名字叫什么？还有你几岁了呀？"

"你为什么想知道？"她依旧望着上方，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呃，别这么看我嘛，我爹说了，若是不想忘了别人，就需记得名字……天下之大，难免有人重名，若是不想记错了人，就要再记得年龄。而且，我知道你几岁，才好知道该叫你姐姐，还是该叫你妹妹呀。"

苏连雁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苏连雁，十一岁，天启元年生人，属鸡……你不必叫姐姐，叫我雁儿便好，爹娘都这么叫我。"

她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的一块补丁。

"雁儿姐……雁儿姐……真好听！"方知宥反复念了两遍她的名字，舌尖抵着上颚，觉得那音节很好听，"嗯……你的爹娘为什么给你取名叫'连雁'？"

"我娘生我时，爹爹急得在屋门口打转，就怕娘生不下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微光，"好在最后我生下来了，娘也平安无事……爹爹说过，我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天上有大雁成排飞过。"

"原来是这样……"方知宥静静听着，在脑海里想象着她描述的那副画面。

"哦，我突然想起，我问了雁儿姐的名字，还没告诉雁儿姐我的名字。我叫方……"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门外泥地传来"咯吱咯吱"的踩碎瓦声，还夹杂着铁器磕碰的轻响。

门板被"砰"地踹开。逆光里挤进三条汉子，当头一个胖子，肩膀宽得把破棉袄撑得溜圆，肚皮凸出来，像倒扣了口铁锅，脸上油光混着泥垢。他身后是个瘦高条，肋骨根根可数，手里攥着根麻绳，眼窝深陷，目光像钩子。最后进来的是个老头，裹着件分不清颜色的羊皮袄，驼背，手里转着半截树棍，眼白浑浊发黄。

"草垛里是谁家的孩子？"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砂纸磨着木头。方知宥刚要开口回答苏连雁的来历，就被这声音惊得噎住。逆光里站着三条汉子，当头是个老头，裹着件分不清颜色的羊皮袄，手里拄着半截树棍，脸上堆着笑，皱纹里却夹着泥垢。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胖一个瘦，都背着破布袋，眼神却像饿极的野狗，在草垛上扫来扫去。

"莫怕，莫怕，"老头向前挪了两步，树棍在地上戳出笃笃的响，"俺们也是逃难的，路过这村子，寻点吃食。你们……大人呢？"

方知宥张了张嘴，刚要回答，苏连雁从草堆里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她从草垛另一侧探出头，眼神警惕得像只小兽："没大人，就我们两个。"

"哟，是两个娃子，"胖青年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笑，蒲扇大的手垂在身侧，指甲缝里却塞满黑泥，"饿坏了吧？这年月，真是苦了你俩。俺们……俺们前面屋里寻着点米汤，正热着，要不要去喝一口？"

他说着，目光却在方知宥和苏连雁身上游移，那视线不像在看人，倒像在掂量两只鸡鸭的斤两。瘦青年没说话，只是搓着手，手里攥着的麻绳在腰间晃荡，眼窝深陷，目光在方知宥细瘦的胳膊和苏连雁的胸口间来回刮。

"不去，"苏连雁斩钉截铁，手悄悄摸向地上的一块碎瓦，"你们走你们的，我们等人。"

"等人？"老头笑容僵了一下，树棍在地上顿了顿，立刻又堆起笑，"等谁啊？这荒村野岭的，等谁都危险。不如跟爷爷走，爷爷带你们去镇上，换口饱饭吃……"

"不去！"方知宥猛地喊道，声音尖利带颤，"我爹是盐商！家中有的是银子！你们若敢伤我们，我爹定会报官，派镖局把你们统统抓去衙门！"

话音未落，胖青年脸上的笑突然撕得粉碎。他一步跨过来，像拎只鸡崽似的扣住方知宥的脚踝，指甲刮破裤腿，陷进皮肉里："盐商？这年头，富家少爷，老子也一样吃！"

老头也变了脸，树棍一指，声音像破风箱："拖出来，这两个小兔崽子！"

方知宥"哇"地大叫起来，两腿乱蹬，另一只脚狠狠踹在胖青年手腕上："放开我！你们是谁！雁儿姐——"

"啪！"

一记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破开，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胖青年将他拖出草垛，后背在干燥的土地上磨过，粗砂粒嵌进皮肉，疼得他撕心裂肺地嚎："救命！杀人啦！"

苏连雁从草堆另一侧钻出，没跑两步，瘦青年早有防备，枯柴似的手腕一翻，麻绳套住她脖子，用力一拽。她被勒得翻起白眼，喉头发出咯咯的响，但她没哭，反而低头狠狠一口咬在瘦青年手背上，咬出血来。

“嘶——小母狗！”瘦青年吃痛，却不松绳，反而收紧绳套，将她拖倒在地。他抬膝压住她后腰，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捆住手腕，动作熟练得像捆牲口。苏连雁脸贴着沙土，声音闷哑，却还在喊：“方小弟！别叫了！省点力气——”

话没说完，瘦青年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磕了一下，她额角顿时见了血。

“两个娃还嫩着呢。”瘦青年舔着手背的血，转头对老头道。

老头盘腿坐在断墙上，眯起浑浊的眼打量：“剥光了看看，看有没恶疮，省得碍手碍脚。”

胖青年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一只手揪住方知宥的衣领，像撕破纸一样“嗤啦”一声，粗布衣裳应声而裂，三两下便将方知宥剥得精光。方知宥瘦小的身体暴露在春日的风沙里——肩膀窄，骨头支棱着，胸口还没开始长肉，两粒乳头是淡褐色的，小颗，因为恐惧和羞耻起了一层粟米粒。他的鸡巴细细小小，没发育，像根没长开的小虫子，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阴囊紧贴着大腿根，皱成一团。

“干巴，”胖青年嗤笑一声，粗糙的手掌在他背脊上划过，留下几道红印，“鸡巴还没雀儿大，屙屎的窟窿倒是紧。”说着他掰开方知宥的臀缝，用手指粗暴地捅了一下那紧缩的菊穴，方知宥疼得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疼啊！放开我！娘啊——”

另一边，瘦青年从腰间抽出把小刀，抵在苏连雁颈子上：“自己脱，还是要爷爷帮你开刀？”苏连雁额头流血，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他，像头小狼崽。她没动手，瘦青年不耐烦，刀尖一挑，衣带崩断，粗布衣裳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肩头。她里面穿得件小衣，瘦青年一把扯了，布料撕裂声中，苏连雁终于尖声骂道：“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会叫才好，”老头在墙头上笑，“叫得响的说明血气足。”

瘦青年揪住她的裤子往下剥，布条磨过她的大腿内侧。苏连雁拼命夹紧双腿踢打，被他一膝盖顶开膝盖，强行分开。她十一岁的身体暴露在风沙里：刚鼓起来的奶子，乳头是浅褐色的，小颗，因为挣扎和羞耻充血挺立；腰细得一掐就断，胯骨还没长开，腿根处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阴唇紧闭，还是少女的嫩红。

瘦青年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强行扒开她的阴唇，检查那张小嘴，苏连雁剧烈挣扎，绳子勒进手腕，磨出血来。“雏，没烂疮，”瘦青年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腿根抹了一把，“穴还是粉的，就是湿了点，这女娃吓尿了哩。”

果然，苏连雁腿根有失禁的痕迹，几滴咸涩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尘土变成泥痕。她咬着嘴唇，死死不让自己哭出声，眼眸彤红，倔强地瞪着老头。

“衣裳收起来，”老头命令道，“还能换俩钱。” 胖青年把方知宥和苏连雁的破衣服团成一团，塞进背后的布袋里，又紧了紧袋口的麻绳。

方知宥想伸手去够那布袋，被胖青年一脚踹在屁股上，滚进泥里。他趴在地上，光白的屁股撅着，瘦得能看见尾椎骨的形状，小鸡巴因恐惧缩成几乎看不见的一点，在胯间瑟瑟发抖，他哭得打嗝：“雁儿姐...我怕...他们要吃我们.....”

苏连雁被瘦青年抓着胳膊按跪在地上，她的头发散了，几缕黏在血污的额角，胸口剧烈起伏，奶头在冷风里硬成两颗小石子。瘦青年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一边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小乳头，又滑下去，在她腿根抹了一把。

“急什么，”老头用树棍敲了敲地面，浑浊的眼睛扫过苏连雁的身体，“下面的嘴别给捅烂了——卖去黑窑子，能换五斗糙米。”

胖青年和瘦青年都笑了，笑声在荒村里撞出回音。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骨灰，落在两个赤裸的孩子身上。方知宥的小鸡巴因为羞辱和恐惧，在肚皮上缩成米粒似的一点，他抽噎着，话却还多：“你们...你们吃了我...我爹化作厉鬼...来找你们...”

苏连雁跪在那里，大腿根已经沾了泥，阴唇被瘦青年的手指扒开得合不拢，微微张开，像条缺氧的鱼。她没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血从嘴角流下来，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向那三个饥民。

胖青年把方知宥像翻一条咸鱼似的按在泥地上，肚皮上的肥肉垂下来，像口磨盘压在他瘦弱的脊背上。方知宥肺里的气被挤了出来，哭声变成了短促的呛咳，脸埋进土腥味的泥里，唾沫吐不出来，鼻孔里灌满了灰。

“"你...你压着我了...我爹...我喘不上气..." 方知宥一边哭一边还在骂。

胖青年嘿嘿笑着，把屁股往后挪了挪，腾出只手来撕自己裤带。他那活已经硬了，阳具从破棉裤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龟头像颗发紫的蘑菇，沾着常年不洗的白色垢痂。他用手掌抹了抹，又往方知宥臀缝里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混着泥，顺着臀沟往下流。

“细皮嫩肉，”胖青年嘟囔着，手指粗暴地捅进那紧缩的菊穴，指甲刮着肠壁，“比婆娘紧。”

方知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却被胖青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重新按进泥里。他的哭喊闷在土中，变成呜呜的哀鸣，两条腿在泥地上乱蹬，踢起干燥的尘土。

胖青年挺腰往里挤，那东西太粗，方知宥那里又干又紧，只进了个龟头就再难深入。胖青年不耐烦，抓着方知宥的胯骨往后拽，像撕开一卷紧绑的布，硬生生挤了进去。方知宥的后庭顿时涌出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干泥上。

“出血了，”胖青年兴奋地叫，腰杆开始前后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方知宥的肚子在泥里挪移，“滑溜了，好进！”

方知宥已经哭不出声，只是张着嘴，舌头伸出来，像条濒死的狗，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混着泥土变成泥汤。他的小鸡巴在肚皮下面瑟瑟发抖，缩成几乎看不见的一点，随着胖青年的撞击在泥地里摩擦。

另一边，瘦青年把苏连雁拖进半塌的草棚。草棚里堆着烂木头，散发着霉味。他把她按在一截断梁上，让她跪着，上身伏在木头上，屁股撅起来。她的手腕还被麻绳捆着，勒出的血痕已经发黑。

瘦青年脱下裤子，他的阳具比胖青年的细，但更长，像根铁棍，通体青筋狰狞。他没用唾沫，直接用手掌在苏连雁腿根抹了把她自己的尿水，抵在那张紧闭的阴唇上。

苏连雁猛地回过头，褐色的眼眸里全是血丝，她啐了一口，唾沫带血喷在瘦青年脸上：“畜生...你不得好死...”

瘦青年抹了把脸，冷笑一声，抓住她两根细辫子往后拽，像缰绳似的拉紧，迫使她仰起头。然后一挺腰，那东西破开阴唇，强行挤进狭窄的阴道。苏连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前冲，却被辫子拽回来，阴道壁被粗糙的龟头刮擦，立刻渗出鲜血。

“我还是第一次操你这般小的妮子。”瘦青年声音里带着得意。

他说着“慢点”，腰杆却前后猛顶，每一次都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入，撞得苏连雁的胯骨在断梁上磕出闷响。苏连雁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木头上，她死死盯着棚顶的破洞，眼神涣散，却硬是不肯再哭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瘦青年抽插了数十下，觉得不过瘾，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乱草上，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抓起她两只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膝盖几乎贴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撑开，嫩红的阴道口还有血渗出来，混着泥灰。

“尿了，”瘦青年低头看了一眼，草席上湿了一片，带着淡淡的骚味，“小娘们吓尿了。”

他肉棒再次狠狠捅入，这次看得更清楚，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血丝，苏连雁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鼓起，隐约显出阳具的轮廓。她微微发育的小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头还是硬挺的，但颜色因为疼痛和羞耻变得紫红。

老头在火堆边添了根柴，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苍天有眼，在这破地方也能捡到两娃娃，哈哈好久没开荤了啊。”

胖青年趴在方知宥背上，已经气喘吁吁，肚子上的肥肉拍打着方知宥的脊梁，发出啪啪的响。他的阳具在男孩直肠里疯狂抽动，每一下都带出鲜红的肠液和血沫。方知宥已经不动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脸埋在泥里，出气多进气少，后庭变成了血窟窿，外翻的肠肉随着胖青年的抽出而翻卷，又随着插入而被顶回去。

“要射了，”胖青年低吼一声，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嵌入，在方知宥肠子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肠道深处。他拔出来时带出一股腥臭的液体，混着血、屎和精液，滴在方知宥的大腿上。

胖青年满足地叹口气，用手指抹了抹方知宥后庭溢出的秽物，那东西已经肿成外翻的红肉，他随手把沾着血和精液的手指抹在方知宥脸上，笑道：“细皮嫩肉，比婆娘紧，就是哭声太吵，跟杀猪似的。”

方知宥趴在泥里，屁股撅着，后庭汩汩冒着血和白浆，他的小鸡巴终于垂了下来，软塌塌地沾着泥，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身体偶尔的痉挛表明他还活着。

草棚里，瘦青年也到了紧要关头，他抓起苏连雁的两根辫子，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看着他，然后猛地一挺腰，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苏连雁疼得眼前发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瘦青年低吼着射了，精液灌进幼女的子宫，他拔出时，混着血丝的白浆立刻从那张被撑开的阴唇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草席上。

苏连雁仰面躺着，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阴唇已经红肿不堪，不复最初的粉嫩，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糊成一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流下了两行泪，但她立刻用袖子擦了，只是眼神变得空洞，像两口枯井。

老头走过来，用树棍挑起方知宥的下巴，又捅了捅苏连雁的腿根，检查了一下：“都活着，女娃没破相，行。架火，把那男娃洗剥了，今晚先吃顿好的。女娃捆起来，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寻死。”

胖青年从破棉袄里抽出一把豁了口的柴刀，刀身上还粘着前一回吃剩的肉渣，发黑发硬。他揪住方知宥的头发，像拎只兔子似的把他从泥里提起来，方知宥的脖子软软地垂着，满脸泥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后庭仍在往外渗着血和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干土上。

“摁住，别让他乱动，”老头指挥着，用树棍敲了敲地面，“割喉要一刀到底，血放不干净，肉发酸。”

瘦青年走过来，一脚踩在方知宥的背上，把他重新按趴在泥里，又抓起他两只细瘦的胳膊反剪到背后。方知宥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雁儿姐.....”声音轻得像风里的蛛丝。

苏连雁在草棚里听见了，她挣扎着抬起头，额角的血糊住了左眼，只能用右眼死死盯着外面的场景。她的阴部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她咬破了嘴唇，硬是撑起身子，哑着嗓子喊：“方小弟——”

话音未落，胖青年已经揪住方知宥的头发往后一拽，露出他细白的脖颈。柴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锈光，猛地划过。刀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很闷，像撕开湿纸，紧接着是血液喷涌的嗤嗤声。方知宥的脖子一侧裂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胖青年一脸。他张着嘴，血沫从嘴角涌出，小鸡巴最后抽搐了一下，软塌塌地贴在肚皮上，身子猛地一挣，随即瘫软下去。

“放血，倒吊起来，”老头用棍子指了指村口那棵枯死的槐树。

瘦青年找来一根麻绳，绑住方知宥的脚踝，把他倒吊在槐树枝桠上。血顺着他的身体倒流，从颈部的切口和口鼻中滴落，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洼暗红色的血泊。方知宥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瘦骨嶙峋的脊背朝着天，屁股上还留着被侵犯后的血污，小鸡巴缩成一团，像颗干瘪的豆子。

胖青年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刀尖顺着方知宥的胸口往下划，皮肉像破布一样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脏和白色的肋骨。他伸手进去，掏出一把热腾腾的肠子，肠壁上还粘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他手法粗笨地割下一块腿肉，扔进火堆上的破瓦罐里，又割下肝脏和腰子，用树枝串了，架在火上烤。

“细皮嫩肉，炖了化油，”胖青年撕下一块烤得半生的肝脏，扔进嘴里大嚼，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衣襟上，“比老马肉鲜十倍。”

瘦青年也撕下方知宥手臂上的一块肉，白生生的，还带着筋。他走到苏连雁面前，把那块肉在她眼前晃了晃，狞笑着道：“小娘们，认得这是什么吗？你方小弟的膀子，咬一口？”

苏连雁的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痉挛，她猛地扭过头，干呕起来，却吐不出东西，只呕出几口酸水。她的身体在草席上蜷缩成一团，阴部的疼痛让她不断发抖，但她硬是没哭，只是用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别弄她了，”老头走过来，用树棍挑起苏连雁的下巴，检查她的脸，“脸花了卖不上价。下面的嘴也别再捅了，松了不值钱。去弄点水，把她洗干净，血糊糊的，刘婆子看了压价。”

瘦青年不情愿地收起肉，走到村口破井边，打上来半桶浑水，泼在苏连雁身上。水碰到她腿根的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把血污和泥土抹掉，露出原本清秀的五官。

苏连雁被他们用一根草绳捆住双手，拴在草棚的柱子上。她看着火堆那边，胖青年正在撕咬方知宥大腿上的肉，撕扯间露出白骨。方知宥的头颅被割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眼睛半睁着，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脸上还沾着泥和血，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在哭。

夜风卷起骨灰和肉香，苏连雁靠在柱子上，手腕被勒得生疼。她的阴部仍在渗血，混合着瘦青年留下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边，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她没哭，只是盯着方知宥那颗孤零零的头颅，眼神像两口枯井，深得看不见底。

老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吃完这顿，明日天不亮就走。带上这妮子，锁在板车里，别让她寻死。到了黑窑子，刘婆子自有法子调教人。”

他们大笑起来，笑声在荒村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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