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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女儿们在卧室与欧泊的大和抚子极尽缠绵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2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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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老旧光影的闪烁倒映在昏暗的客厅里,沉闷的电影原声在空荡的房间边缘打转。
从后背环抱过去的姿势总是让人轻易产生某种慵懒的依赖感,尤其是怀里的躯体还带着那种淡淡的、像是极品抹茶混杂着一丁点和菓子清甜的气息时。隔着浅栗色针织高领毛衣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在婚后变得丰腴却依旧纤细紧致的腰肢轮廓。
她的确是那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类型,明明骨架这么小,明明现在该用上“母亲”这样的定语,但这具常年经历弓道与射击修行的躯体却依然维持着惊人的质感。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重叠的坐姿微微紧绷,隔着深灰色的百褶长裙,将她的体温渗进我的手心里。
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漫无目的地打着圈时,鼻尖几乎能擦过那撮总是向左偏的呆毛。把脸埋进她颈窝的举动显然不是为了看电影。
发丝蹭着脸颊,带起一点细微的痒意。手指顺着百褶裙的褶皱向边缘试探。
前二十年的人生里除了礼法就是克制,即便是到了现在婚后,就算有个两个可爱的女儿,这位大和抚子在大多时候也遵循着极为刻板的“端庄”模板。不过,这也让这种破坏规矩的私下小动作变得意外诱人。
怀里的躯体僵硬了半秒,那是常年修习弓道带来的身体本能。
「引航者……」
这具躯体依然维持着原有的坐姿,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因为这种微微大胆的举动而弯曲半分。但这间隙里,那双总是弯成新月状、藏起所有锋芒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猝然睁开。
那是一双在暗处也能看得分明的锐利金色竖瞳,就像是在曳风区的楼顶架起步枪,死死咬住目标时的眼神。
在光亮不甚清晰的客厅里,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侧转,视角的余光就这么斜睨过来,冷不丁地瞪了一眼。
没有杀意,没有平日里那种挂在嘴边的谦和,反倒像是一只终于抓到猎物破绽的猛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我的手指还在小腹的位置。
就在下一刻,覆盖上来的温度制止了手部的游移。她的右手覆了上来。那只带着极淡的陈旧暗痕。食指与中指指腹有着与娇嫩肌肤极不相符粗硬老茧的手,此刻力度意外地大。
心通天理,一射,绝命。这句经常在战场上听到的低语毫无由头地冒了出来。
那只紧紧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把作恶的手指推开,反而借着手腕的翻转按着我的手背,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引导。滑过针织毛衣的边缘,抵住百褶裙的布面,停在了那个更加难以言喻的位置。
常年练习弓道步法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触感的细微变化而产生了极其明显的颤抖。
哪怕是隔着一层蕾丝布料,那股顺从却又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也足够清晰。
她慢慢地转过头,脑后那个显眼的红色大蝴蝶结随着颈骨的转动轻轻摇晃。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直直地投射过来。没有任何忸怩的推拒,这具平日里被洗得一尘不染的完美躯壳此时此刻主动迎了上来。
原本应当不苟扣到最顶端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随着刚才的拉扯松开了些许。
「现在是家庭影院时间,这并不合乎礼数……」
声带震动发出的清柔软语在空气中打着散漫的旋儿。
「不过……只要是您下达的指令,千代都会好好闭上眼睛接收的。」
那张因为极度自律而总是显得清丽的脸庞凑了过来。嘴唇贴合上来的瞬间,熟悉的那点和菓子清甜气息涌了过来。
舌尖的触碰就像是给长弓做保养时一样,不带任何急躁,却不漏掉任何一个角落,极其细致且执拗地探寻着。带着令人难以挣脱的黏腻感,就像是被藤蔓一点点锁死在原地。但我却根本无法拒绝,手心下的肌肉随之传来因为猛烈收缩而产生的惊人紧致感。
电影画面切到了一处爆炸的场面,短暂地把客厅照得透亮。
百褶裙的裙摆从沙发边缘滑落,堆叠在纯白无缝及膝袜的边缘。她的膝盖在沙发布面上挪动的细微摩擦声被电影的爆炸音效盖了过去。
突然,视觉的角度随着重心的下落产生了奇妙的反转,后脑勺枕上一片柔软却又充斥着不可思议弹性的温热区域。常年修习弓道带来的紧致肌肉,在经历了婚后以及生育的时光沉淀后,大腿的触感褪去了几分少女时期的锋利尖锐,多出了一种丰腴到让人想要直接陷进去的肉感。她反守为攻,将我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为我膝枕。
深灰色的百褶长裙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腿面上。千代的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两旁的沙发上,保持了一个标准坐姿。
只要稍微偏过头,就能闻到那股萦绕在她大腿根部,极为浅淡的抹茶香气与女性独有的温热体香。
「这种姿势……视线的角度似乎有些太过毫无防备了呢。不过,如果是引航者…不,老公大人的话,千代也不好拒绝。」
她低下头,金色的眼瞳在半阖的眼睑下俯视过来,长长的麻花辫垂落在脸颊边缘。那撮偏向左侧的呆毛随着她轻微的摇头动作而晃了晃。
哪怕说出的话语依然遵循着无可挑剔的敬语礼数,但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分明透着暗自期待惩罚的异样光亮。
领口已经被扯得更开了一些,浅栗色无袖针织毛衣的领口边缘被拉拽到了肩膀的一侧。原本藏在衣领下的锁骨,以及顺着锁骨向下延伸的起伏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胸部的曲线,一直都是这个女人的麻烦来源。为了在弓道场上保持“心体技一体”的绝对平和,过于沉甸甸的脂肪总是会阻碍动作的顺畅。所以在这个讲究体态的女人日常的衣柜里,传统的那种被称作“晒”的长条白布束胸,使用频率远比舒适的现代内衣要高得多。
长时间、极度自律的压迫,让这具躯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原本应该挺立在顶端的樱花粉晕,此时呈现出一种略带委屈的半凹陷状态。就像是一块被完美封存起来,只等着人去拆解的和菓子。
舌尖直接越过毛衣的布料,贴上了那片细腻的肌肤。向着那个半凹陷的脆弱核心探寻过去。一点点湿热的舔弄刚一触碰,大腿内侧的肉感瞬间紧绷了起来。枕在脑后的触感从柔软的靠枕变成了绷紧的弓弦。
原本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猛地扣紧了布料,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双因为极少完全睁开而显得温顺的眼睛,在感觉到周围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时,不受控制地半睁开来。那是一副极度不符合大和抚子做派的奇怪表情——眉毛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倒蹙,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哪怕唾液已经开始分泌也没有发出任何难堪的声响。金色的竖瞳里闪过因为防线被突破而产生的惊愕,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要把人吞噬殆尽的温软。
「唔……这……这并……」
牙缝里漏出几个极为短促的音节,那是她试图用平时的礼法规训来压制本能的啸叫。
平稳的呼吸全乱了。就像是被拉到满月的弓,任何一点额外的力道都会让这根弓弦彻底崩断。舌头在那个微小的凹陷处轻轻打着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被压迫的乳腺和神经在温热的包裹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吸力在一瞬间骤然加大。就像是抽干了那一点缝隙里所有的空气。
随着这股力道,那个被经年累月压在白布下的半凹陷樱桃,带着一点点艰难的滞涩感,猛地从凹陷中挺了出来,彻底暴露在视线里。因为突如其来的真空感和摩擦,它涨得通红,以一种极为可怜却又嚣张的姿态挺立着。
空气里突然失去了一切平缓的节奏。
一双大腿瞬间死死地夹住了躺在上面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是射击瞬间爆发出的后坐力一样,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感。这种力道放在战场上大概能直接拧断敌兵的脖子,但此刻却只让人觉得被一团滚烫的软肉彻底淹没。
她的脊背像通了电似的猛然反弓,腰肢在一瞬间抬离了沙发面。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杂乱地甩在身后。
没有一点点循序渐进的铺垫,这具被重重繁复衣物和恐怖自制力包裹的敏感躯体,在最核心的地方被击溃的瞬间,直接迎来了一场小小的、却极其猛烈的决堤。
大腿根部那隐秘的地方,在一阵高频痉挛中分泌出一股清晰的春潮,彻底打湿了纯棉系带内裤的布料。
一直死死咬着牙关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平日作风的黏腻喘息。
双腿的夹紧在持续了几秒后缓慢地松懈下来,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电影里的对白。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因为强烈的生理反馈而微微泛红。
百褶裙的布面被手指死死揪出一团褶皱,指骨上的陈旧暗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只手顺着小腹的线条滑进裤子里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手指在触碰到早已挺立肿胀的那部分的瞬间,十分熟练地握了上去。
指骨的末端和指腹处那层因为长年扣动扳机和拉拽弓弦而留下的偏硬老茧,贴在最脆弱敏感的肌肤表面,这种摩擦感本该让人觉得突兀,但配上这具躯体本身极佳的柔软度,反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与细腻交织的实感。那不是单纯的生涩,而是一种长年累月把控精密器械所磨砺出的“手感”。
哪怕是做着这种在客厅沙发上的荒唐事,千代的动作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感。大拇指压在内侧,指关节微微弯曲,整个手掌以一种极为精细的力道缓慢地套弄起来。就像是在调整步枪的射击诸元,每一次上下滑动的幅度、每一分压迫下去的紧致度,都被她那可怕的理智思维计算得清清楚楚。
这种被完全锁定在瞄准镜里的感觉,莫名地让人想要打乱她的节奏。
脑袋依然枕在那两条经历生育后愈发丰腴的腿面上。大腿内侧刚刚因为痉挛而紧绷的肌肉还没完全放松下来,随着她的手上动作起伏,温热的肌肤在后脑勺下微微颤动。
嘴唇还没有离开那个被狠狠吸吮出来的顶端。那块原本被粗糙的白布常年死死裹住的软肉,此刻正泛着可怜的充血红晕。我稍稍侧过脸,张开嘴,用牙齿稍微刮擦了一下那个突出的边缘,然后舌头再次不管不顾地缠了上去,继续大口地吮吸那片半凹陷的区域。
突然,套弄在下半身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收紧了。
指肉上的老茧重重地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突然加重的力道甚至带来了短促的痛楚,接着便转化为极其猛烈的电流感直冲头顶。
「呼……老公大人这算不算是……在滥用职权呢。」
鼻腔里漏出的气声拖长了尾音。眼角那层被逼出来的水雾还没散去,金色的眼瞳就这么眯成了一条缝,透过长长的睫睫毛从上方直勾勾地盯过来。
她完全没有要推开头部的意思,反而将右腿不露痕迹地弓起了一点,原本散落在腿面的深灰色百褶裙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滑到了腰际。大腿根部那抹被打湿的纯白色布料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手上的那股因为娇嗔而略带报复性质的力道只是维持了短暂的一瞬,随后又恢复了那种致命的均匀节奏,只是每一次滑到顶端时,大拇指的指腹都会刻意地加重按压的力度。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套弄,硬是被她玩出了一种“我在掌控局面”的凌厉感。
既然这位大和抚子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面子,那我自然没有退让的理由。
口腔里的吸力再次加大,舌尖抵住那个刚挺出不久的乳首根部,用一种几乎要把它吞下去的架势疯狂碾磨。
就在这个时候,舌面上突然漫开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并不是很多,也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甘甜如蜜的夸张味道。那是一种极为清淡、甚至带着人类躯体真实体液咸涩味的液体,顺着那颗可怜的樱桃顶端的小孔溢了出来。
明明不久前才刚刚喂饱那两个总爱在屋子里乱跑的丫头。这具母性与杀意并存的躯体,在经历了刚才那次小小的高潮和接连不断的物理刺激后,竟然再次分泌出了奶水。
我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用舌头卷住了那滴咸涩的液体咽了下去,同时嘴唇更加用力地贴紧了周围细腻的肌肤,试图从那个原本半凹陷的孔洞里榨取更多。
被死死含住的乳肉在口腔里变形,吞咽的声音在老旧电影沉闷的原声带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只正在机械般运作的手猛地顿了半秒。
紧密贴合的指腹传来的心跳频率已经彻底乱套了。就像是拉满的弓弦突然崩断了一根。
她垂在脸颊旁的麻花辫因为身体的向后瑟缩而扫到了我的侧脸。脑后的红色大蝴蝶结在视线边缘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是她在试图用深呼吸来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大脑的电流感。
「咕……这东西……并不是给你……」
连总是挂在嘴边的完美敬语都维持不住了。
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把毛衣拉回来遮挡。大腿内侧的软肉再次不受控制地绞紧,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惊人温度和细微的抽搐感。
被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刺激到,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了一下那个可怜的孔位,想要把那一点咸味全部榨干净。
下一秒,那只依然握在下面已经微微发热老茧的大手,频率猛地加快了一倍。
指腹的老茧刮过脆弱的肌肤表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控制欲和被看光了隐秘的报复感,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推到顶端,那种被挤压的快感都会带来一种接近窒息的错觉。
两具交叠的躯体在这间只亮着电视屏幕的客厅角落里,被沉重的喘息声彻底淹没。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睁得极大,死死地锁定过来。
电影画面的光影在客厅的墙壁上毫无规律地跳动,带着一闪而逝的幽蓝。
原本那种按部就班的套弄频率发生了改变。指尖和掌根施加的力道不再是那种试图维持体面的均匀,而是混杂着一点羞恼,转变成了一种极其精确的榨精。
那只长年握持枪械、带着薄薄老茧的手,对我的躯体实在太过熟悉。无论是从前在逼仄的临时安全屋里,还是如今这布置温馨的家庭起居室内,她总是能一眼看穿哪怕是最细微的身体变化。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在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处来回刮擦,力度大得像是在强行压制某种感觉。那种粗糙的厚茧擦过皮肤的触感,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带来近乎疯狂的快感。
口腔里的吮吸还在继续。那点带着淡淡咸涩味的温热奶水顺着舌尖咽了下去。
大腿内侧那块原本已经有些瘫软的软肉,随着我舌齿的肆虐再次猛地绷紧,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那是她完全无法依靠理智去抑制的生理反馈。但与此相对的,是在下半身不断加速的动作。
「唔嗯……」
极其细微的喉音被压抑在紧闭的唇齿间。那双原本总是眯成新月状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彻底睁开。
金光流转的竖瞳就像是凝视准星一样,牢牢盯视着每天晚上都会征服她的地方。从指尖传回来的震颤清楚地告诉她,临界点就要来了。
就在一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冲破防线的千分之一秒。
那只不断上下套弄的手突然停止了滑动。取而代之的,是整个手掌以一种极为强硬且姿态,死死捂住了那个早已涨得发紫的头部。指缝牢牢合拢,大拇指的指根直接压平了出口。
所有的白浊在喷涌而出的刹那,被这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
黏稠、滚烫的液体在掌心里炸开,顺着指缝和掌纹的沟壑被强行压缩。那种被彻底堵死的憋闷感混合着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让我有一瞬间的缺氧。
千代的大腿依然死死绞在一块。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的靠枕上。胸前那个刚刚分泌过奶水的可怜孔洞还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表情却在这一刻有了一种微妙的凝固。那双睁大的金色竖瞳慢慢阖上。
她慢慢抬起那只沾满浓稠白浊的手。昏暗的光线打在那些黏腻的拉丝液体上。
没有去抽纸巾,也没有任何想要清理的动作。
她低下头,让那撮偏向左侧的呆毛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后张开了嘴。
依然是那种不苟到了极点的态度。她将手掌凑近唇边色痕迹一点不落地全数卷进嘴里。
「咕嘟……」
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这种极其色情且充满了臣服意味的画面,被她用一套甚至能称得上优雅的动作完成了。
那股混杂着一点松节油冷冽气味和女性体脂香气的温热呼吸,扑打在我的鼻尖上。
「全部……都接收到了。」
柔软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小点乳白色的水渍,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反光。
「老公大人的这份‘欲望’,千代会好好保存在肚子里的。一滴都不会浪费哦。」
偏头把嘴里最后一点咸湿彻底咽下。那只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点湿润反光的手顺势垂了下来,重新搭在了被压出褶皱的深灰色百褶裙上。
身体重心的转移发生在几秒钟之内,随着从沙发边缘起身,原本搭在腿上的深灰色百褶裙彻底滑落在地板上。
手指强势地穿过她的指缝,手心贴着手心。十指紧扣传来的触感里,能清晰摸到她因为长年拉弓而变形的微小骨结,还有常年扣动射手步枪扳机留下的粗硬老茧。明明是一双做着传统和菓子、包揽一家人饮食的母亲的手,却带着抹不去的金属冷硬感。
我直接将她拉向卧室。拉扯的力道让这具轻盈的躯体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从客厅到卧房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老旧电影的枪战音效被丢在门外,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的瞬间,弹簧发出了一声极为沉闷的挤压声。
她浅栗色的针织高领毛衣由于这串连贯的动作已经被彻底推举到了肋骨上方。刚刚才被狠狠吸吮过的、那对曾经被白布死死勒住的半凹陷胸乳,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卧室微弱的光线里。樱花粉色的顶端还残留着未干涸的口水反光,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幅度剧烈起伏着。
纯白的无缝及膝袜紧绷在小腿上,被压制在身下的双腿顺从地分向两侧,大腿根侧那片湿润的痕迹几乎要渗透出来的模样显得异常狼狈。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副底线被全面突破、只能任由摆布的残缺画面。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将那些繁琐的衣物彻底剥离时。
原本那双由于连续不断的生理刺激而微眯着、正处在失神边缘的眼睛,再次毫无预兆地完全睁开了。
从下位仰视过来的视线里,没有一毫的迷离。那是一种在极度混乱中瞬间恢复到可怕清明的专注感。
被死死扣在床单上的右手,突然发力。
那股力道并不大,却带着坚决。手腕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翻转,指节上的老茧摩擦过我的掌心,硬生生地从十指紧扣的压制中抽离了出来。
抽出的右手并没有因为脱离控制而做出任何防御或推拒的动作。
她抬起手臂,极其自然地理了理刚才因为摔倒而乱掉的麻花辫,那撮偏向左侧的呆毛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随后,那根带有薄茧的食指,在一片昏暗中,竖在了她自己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前方。贴合着沾染了水渍的柔弱唇瓣,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如果在这个时间段闹出太大动静的话,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哦。」
轻柔的软语在极为压抑的声线里传递过来,每个字眼的吐息都计算得异常精准,就像是害怕声音穿透门板。
「女儿们还在屋外面玩呢……如果被听见的话,对家庭秩序的管理会造成很大困扰吧。」
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指尖后方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我们就小声一点来吧?好吗?」
哪怕是仰躺在床上这般模样,说出这种话时的语气,竟然都和她平日里端着托盘、微笑着询问今天的味增汤咸淡是否合适时,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是这个女人最让人觉得牙痒痒的地方。前一秒还在客厅里因为被舔弄了敏感位置而失控高潮,甚至把那股腥臭的白灼咽进肚子里,后一秒被扑倒在床上,却能在这个时候瞬间切回那个万事要求规矩的端庄面孔。
不过,那双完全睁开的金色眼睛里,分明藏着某种试图与我共同打破所谓“礼数”的跃跃欲试。
用一种最为克制的方式来执行最荒唐的指令,这大概是她作为大和抚子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原本压在手腕上的双手顺势下移,越过那件乱七八糟的毛衣边缘,直接顺着紧实的小腹探进了那条早就被打湿边缘的纯白系带内裤里。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被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的隐秘地带,大腿内侧的线条就再次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猛烈战栗起来。那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之前在沙发上因为那些物理刺激而满溢出来的清澈黏滑体液,早就将通道入口浸润得一塌糊涂。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中。
因为之前那个关于“小声”的提议,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直白侵入。她那原本有些张开准备换气的嘴唇,随着手指的深入被死死地咬合在了一起。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甚至能看到唇面上渗出了充血的红纹。那对金灿灿的竖瞳在昏暗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哪怕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分泌出更多如春雨般绵密不断的爱液,哪怕腰腹部的肌肉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下意识地向上弹动。这具经历过无数次高压下深呼吸训练的身体,依然在试图通过肺部的加大换气幅度来强行平复即将宣泄的喘息。
鼻翼快速地抽动着,只有一阵阵灼热的鼻息扑打在空气里,没有发出半点不符合“规矩”的声响。
她那只刚刚竖在唇边的手放了下来,转而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层青白,深灰色的防滑床垫被揉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的手指在通道里故意刮擦过那些最为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能真切感受到这具躯体超乎寻常的紧致度。那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紧迫,而是随着手指的动作,阴道壁像是有意识般极其强悍且有规律地自主收缩着,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这种极为可怕的控制力全部转化为了身体最深处的绞杀感。这种在沉默中发动的无声对抗,比任何放声大叫都要来得让我口干舌燥。
为了贯彻那个沉默指令,她竟然把弓道里“静心凝势”的那一套东西用在了这上面。试图用绝对的专注力把那些让人难堪的快感全部关在理智的笼子里。
我直起身,解开仅剩的束缚,就着那些已经泛滥成灾的温软清液,没有任何铺垫地将肿胀到底的肉棒直接抵了进去。
在一瞬间被填满的极其猛烈的滞涩感和摩擦感传来的同时。床垫发出“咯吱”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千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松开,两只手臂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后背。那双在小腿上绷紧的白色及膝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腿直接盘上了我的后腰,随后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力道死死锁住。
被这具身体深处那恐怖的收缩力勒紧的瞬间。一直紧咬着的牙关终于没能完全封锁住。
「呜……」
一声低得像是在嗓子眼里打转的闷哼,带着几乎能把人融化的战栗,顺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脖颈漏了出来。那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只在最近的距离内震荡起一小圈微弱却致命的音波。
肉体撞击床垫的声音在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沉缓,但那种毫无保留填满的深度,依然让千代那具纤细的骨架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被推到胸口上方的浅栗色毛衣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因为刚才的吮吸还在泛着充血红晕的半凹陷乳首,此刻正不安分地在空气中颤动。千代的双臂死死环着我的后背,原本应该柔弱无骨的地方,却因为那双经历了无数次拉扯重弓的手臂而展现出惊人的紧实度。
每一次腰部向下的插入,阻力都大得惊人。这不是那种单纯的紧涩,而是由长期核心力量训练打造出来的、属于特种搜查官兼我的妻子的肌肉记忆。
阴道内壁就像是有千万张细小的嘴,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疯狂地收缩、挤压。那种属于顶级名器的绞杀感,带着充沛得过分的湿滑春水,每一次退去都会不可避免地带出清晰的黏腻水声。
「咕……嗯……」
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千代那双原本盘在腰上的腿猛地收紧,脚背上的筋络根根绷起。长年的站桩和步法练习让大腿内侧的软肉充满了爆发力,现在这些力量全都用在了把我这个入侵者锁死在体内这件事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算清晰的奔跑声,伴随着大女儿有些清脆的笑声,似乎是从客厅一路跑向了玄关的方向,紧接着是某种玩具掉落在木地板上一声闷响。
一门之隔的距离,那种近在咫尺的危险感瞬间炸开。
千代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块铁。
刚刚那双还透着挑衅与跃跃欲试的金色竖瞳猛地睁大,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向卧室房门的位置。本来已经有些松开的牙关在一秒内重新咬紧,甚至能看到腮边的咬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鼓起。
她以极快的速度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不是去推开我,而是直接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了腰部的动作。由于刚才那瞬间的僵硬,通道内的肌肉紧缩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滚烫的坚硬直接撞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重重地碾压在最为敏感的深处——她已经为我生育了两个可爱女儿的子宫
在没有一点缓冲的剧烈摩擦下,清澈的爱液被捣弄出了一层层白色的泡沫,顺着接合处溢了出来,沾湿了床单。“吧唧、吧唧”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拍打声,撞击着她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捂在嘴上的手背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那撮永远偏向左侧的呆毛剧烈地晃动着,脑后的红色大蝴蝶结因为后脑勺在枕头上的摩擦而歪到了一边。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直接放弃了正常的呼吸节奏,胸腔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然后肺部像是停止了运作一样,死死憋住。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水雾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了上来,眼尾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渗出一滴泪水。
这种把高潮当成敌人来防守的架势,反而让人更想要把她的“装甲”一件件全部拆掉。
我低下头,嘴唇再次精准地擒住了那半凹陷的樱桃。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温吞,直接用牙齿咬住了那一点软肉,在这个狭小的凸起上施加起更大的拉扯力。上下两路同时展开的高强度进攻,彻底摧毁了她那可怜的状态调整。
就在大腿内侧那股绞杀感达到顶峰的同时。一直盯着房门方向的竖瞳突然失去了焦距,眼白往上翻了半分。被修剪得异常干净的下体深处,在一阵剧烈到让床垫开始大幅度摇晃的痉挛中,又一次迎来了绝顶。大量极其温热的液体像决堤一样喷涌出来,把整个结合处浇灌得一塌糊涂。
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她依然死死捂着嘴。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快感,她只能从指缝里漏出极其破碎的急促长音。
「呼唔……老公……太……深……」
断断续续的气声几乎完全贴在我的耳边。原本盘在腰上的双脚无力地滑落下来,膝盖向两侧大大地敞开着,纯白的无缝及膝袜在脚踝处堆叠成了几圈凌乱的褶子。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又远了些。
千代慢慢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了下来。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下巴上甚至印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胸膛因为重新找回呼吸而剧烈地起伏,那股混合着清甜与枪油味的气息变得灼热而混乱。
她并没有要求停止,也没有去拉扯那件已经没用的毛衣。反而是那只刚刚放下的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带着因为长年拉弓而留下的老茧,在那几条肋骨上极其缓慢且用力地刮擦了一下,随后停在了腰侧。
「心通天理……刚才的这一击,精度很高呢。」
低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在狭窄的卧室里散开。她的腰肢在床垫上极其微小地上扬了一寸,将深埋在体内的部位含得更紧。
「但是,如果要彻底贯穿这道防线的话,老公大人的“子弹”……似乎还有余量吧。」
深埋在那处的压迫感还没有完全撤去,阴道壁上残留着刚才抽搐后极为不稳定的细微颤动。那些被挤压出泡沫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甚至滴落在深灰色的防滑床垫边缘,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在只有沉重呼吸和远处孩童跑闹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千代的腰肢在短暂的脱力后,并没有像寻常女人那样软绵绵地摊开,而是硬生生地依靠着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将骨盆向上送了半寸。这种主动将最敏感的顶端送向更深处的动作,配合她那句“子弹还有余量”,彻底激起了我的欲望
手掌扶住她那被常年的练习锻炼得毫无赘肉的腰侧,突然间,卧室的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妈妈,妹妹把积木弄倒了——」
大女儿稚嫩的喊声就在房门外不到几步的地方响起。那声音清晰得仿佛直接越过了木板,砸在了床边。
千代的身体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柔软到僵硬的转化。那种变化快得让人以为身下的躯壳被直接冻结。刚刚还在我肋骨上刮擦的手指猛地收了回去,两只手一把死死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的肉。那撮永远偏向左侧的呆毛在昏暗的光线里停止了晃动。
原本带着挑衅意味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视线死死地钉在房门上,那两瓣沾染着水光和口红残色的嘴唇又一次紧紧地咬合在一起。甚至连呼吸都被她硬生生地切断,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半凹陷乳首因为屏息而骤然停滞。
就在她彻底进入这种防御姿态的时候,我的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全部没入到底端,然后再狠狠地拔出大半。没有任何缓冲的摩擦直接刮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紧缩到极致的内壁。
「呜……」
一声极为尖锐却被死死压碎在喉咙里的泣音漏了出来。那双紧紧抓着大腿的手猛地扣进了纯白无缝及膝袜的边缘,指骨上的薄茧在白色的布料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是在瞬间触发了引信,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道,几乎要把深埋在里面的硬物直接绞断。
小穴里的温度在高度紧张和剧烈摩擦的双重刺激下,烫得惊人,大量的清液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小声一点,是谁刚刚定下的规矩?」
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胸膛的起伏直接蹭过她那早已凌乱不堪的针织毛衣边缘。腰部的抽送不仅没有放缓,反而配合着门外孩子偶尔传来的笑闹声,开始了一种极为残暴的规律冲撞。
门外的走动声越是靠近,抽送的力道就越深一分。那种随时可能被推开门撞破的禁忌感,将每一寸快感都放大了数倍。
千代的眼睛里迅速布满了因为快感和极度忍耐而逼出的红血丝。金色的竖瞳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的泪水终于没绷住,顺着滑落进麻花辫里。但她那张脸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怕的端庄,除了因为缺氧而张开的嘴唇,没有任何扭曲的表情。
她又一次抬起了右臂。这一次不是捂自己的嘴,而是直接用那两条结实的手臂死死搂住了我的脖颈,将我的脸强行按向了她的肩膀。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外侧。那两排整齐的牙齿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陷入肉里。
借着这种近乎报复的发泄方式,她终于把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全部倒流回了肺里。身下的抽送每一次撞击到底部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的牙齿就会在肩膀上加重一分力道。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下半身被紧紧绞杀的极致舒爽,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这不是……」
在一次极深的顶弄后,她松开了紧咬着肩膀的牙齿。急促而破碎的气声在颈窝处喷洒。
「这分明是违背了……规定……」
哪怕这种时候,她依然在嘴里念叨着那些平时约束别人的条条框框。那张因为潮红而显得愈发艳丽的面容稍微抬起,金色的双眼在一片水光中直直地看过来。
腰部突然猛地向下一沉。完全突破了她预估的深度。
「啊——」
声音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狠狠地咽了下去。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终于没能维持住盘在腰侧的姿势,无力地松开,随后胡乱地蹬踢在床垫边缘。深灰色的防滑床单被彻底揉成了一团。
身体深处的绞杀频率变得极其混乱,就像是彻底失去了主动控制的能力。温热的内壁在高频的痉挛中疯狂榨取着柱体上的每一寸神经。
乳首上因为之前的吸吮还留着齿痕,上面分泌出的淡淡奶水混合着汗水,在胸前形成了一种极其靡糜的色泽。
我直接低下头,用舌头将那些混杂着咸涩与清甜的液体卷进嘴里,甚至故意用牙齿去拉扯那个原本凹陷的圆孔。
门外的把手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妈妈,电视遥控器在哪里呀?」
金属门锁卡扣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炸响。
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抠紧。指甲掐进了肌肉里。她的身体在瞬间再次绷得像一块石头,连正在倒流的爱液都因为阴道壁的死命闭合而停滞了片刻。
金色的竖瞳几乎要缩成极小的一点。所有的凌乱和失神在零点一秒内被强制收回。
她没有去扯那件乱七八糟的毛衣,甚至没有试图去合并那双完全敞开的大腿。相反,她的大拇指在我的肩膀上死死按住,示意我停止动作,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遥控器……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下层。电视只能看二十分钟哦,看完要乖乖去洗漱。」
那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厨房里切葱花。没有任何颤抖,连尾音都带着大和抚子式的温柔与耐心。
门把手的转动声停了。随后是逐渐远去的啪嗒啪嗒跑动声。
「好——」
就在那声童音落下,脚步声稍微走远的那一瞬。
我故意在那个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通道里,狠狠地碾磨了一圈。
那种在极度紧绷状态下遭受的强烈物理刺激,直接摧毁了她刚刚建立起的所有防线。
千代的眼睛猛地翻出一个极其难堪的白眼。
嘴巴大张着,连气声都发不出来。那具刚才假装平稳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了两下。大量的透明液体在这无法容纳的深处爆发,直接喷溅在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噗嗤”的黏腻声响。
她那两只一直死死抠着我肩膀的手彻底脱力,软绵绵地顺着脊背滑落在床单上。那一撮由于剧烈动作而翘得更高的呆毛,在汗津津的额前无力地垂下。被白浊和自己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出小幅度的抽搐。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的流逝。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极其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交合处滴落在床垫上的声音。床垫在经历了刚才那阵堪称暴力的摇晃后,终于随着外面走远的脚步声彻底安静下来。
昏暗的卧室里,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光,斜斜地打在那双无力垂落在床铺边缘的及膝袜上。深灰色的防滑床单已经被揉捏得完全看不出原本平整的模样,大片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蔓延开来。
那具刚才像触电般弹动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起伏着。胸前被推高到锁骨下方的针织毛衣边缘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那一对带着齿痕的半凹陷乳首随着她急促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胸部扩张,在空气中可怜地打着颤。
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这女人依然保持着优雅。
她原本因为绝顶而完全翻白涣散的金色瞳孔,在经过了漫长的十几秒钟后,硬生生地重新聚焦。眼角那片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通红的区域甚至还挂着泪痕,但她硬是把想要急促换气的嘴巴闭上,改用鼻子发出那种短促而隐秘的吸气声,努力把呼吸频率强行拨回“凝神定气”状态。
那两只原本软绵绵瘫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指骨上的薄茧擦过被冷汗浸湿的脸颊,她把那撮依然倔强地偏向左侧的呆毛往耳后拨了拨。这套整理仪容的动作做得很慢,因为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刚刚经历了极致绞杀后完全脱力的肌肉,依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不自觉地抽搐着。
大量混合着白浊和清液的黏稠物,正顺着两人尚未分离的结合处缓慢地渗出来。即使没有任何抽插的动作,通道内壁时不时的缩紧依然让我爽得要命。
「真是坏透了,老公大人…」
声音哑得厉害,原本那种清柔的软语现在听起来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还带着一点没能完全咽下去的鼻音。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自己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水渍上,然后又把视线缓慢地移回到我的脸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以及掩饰不住的、因为深埋在体内的充实感而产生的沉沦。

我看着她这副努力维持平日优雅气质的模样,直接又往下沉了沉腰。
原本已经有些习惯了静止状态的内壁,因为这突然的研磨,再次传来一阵要命的紧缩。
「唔!」
那张还在试图维持端庄仪态的嘴唇瞬间张开,刚才建立起来的防线在物理接触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双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想要重新盘上我的腰侧,却因为脱力只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又重重地跌回了被浸湿的床单上。
对于这种心口不一的“下属”,比起语言,直接用事实反驳显然更有效。
我伸手捏住她那件卷在胸口的浅栗色针织毛衣,一点点顺着脖颈扒了上去。她没有反抗,只是顺着我拉扯的力道稍微抬了抬手臂,任由这件彻底失去遮蔽作用的衣物被扔到床尾。
那条长年用来束胸的白布早就不知道在前戏的时候丢到了哪个角落。现在,那对因为怀孕哺乳而变得丰腴的胸部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视线里。我故意把手指按在左边那颗刚刚分泌过奶水、带点红肿的孔洞上,用指腹那点粗糙的指纹慢慢打圈。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彻底崩盘了。
她的呼吸再次乱成了线团。那只手抓住了我在她胸口作乱的手腕,力道却小得像是在挽留。那双因为快感而再度蒙上水汽的金瞳,半带哀求般地看着我。
「如果再继续产生制造更大的噪音……就真的无法向孩子们解释了。」
在这个连呼吸都觉得空气黏稠的房间里,她依然死死抱着“不能弄出声音”这条底线不放。我把被她握住的手抽出来,反手扣住她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十指再次交缠着压在了那堆散乱的深灰色百褶裙上。
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却每次都要全部退出、再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的抽送频率。
没有狂风暴雨的冲撞,只有那种把每一寸阴道的神经末梢都碾磨透彻的细致。这种缓慢带来的滞涩感,让通道深处的每一点反应都被成倍放大。清澈的爱液被缓慢的动作拖拽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到底时的钝痛和极致的舒爽,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咕……嗯……」
哪怕是这种慢节奏,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馈。紧紧交扣的掌心里,全是她因为用力忍耐而渗出的冷汗。
金色的竖瞳在阴暗中剧烈地收缩、放大。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那条梳理得不苟的麻花辫和那个歪斜的红色大蝴蝶结在视线里晃来晃去。
既然不允许出声,那这副身体只能用其他方式来宣泄那些无处安放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阴道里的水声在刻意放缓的动作下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黏腻搅拌声。
我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因为汗水而散发出极品抹茶香气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小撮不太听话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扫在鼻尖。
外面的客厅里,电视里动画片欢快的片尾曲隐约传了进来,夹杂着小女儿含混不清的跟着哼唱的声音。
枕头里传来的闷哼猛地停了一拍。
千代的肩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那股深埋在最底部的绞杀力道就像是她平日里训练时,手中拉到了满月的重弓突然释放,直接将我牢牢地钳死在原地。
极其温热的液体在一片死寂中再次决堤。
就算咬破了嘴唇,就算把脸埋得再深,属于这具躯体最原始的绝顶依然无法伪装。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床铺上打着挺,那只被我压在身下的手爆发出了惊人的握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背里。
客厅的电视被关掉了。大女儿拖着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路的声音朝着这间卧室的方向靠近。
被这要命的前后夹击刺激到顶点的瞬间,我也彻底放弃了任何克制,配合着她体内那股疯狂的吸吮力,将所有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全都留在了最深处。
黏稠的白灼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
「妈妈——我带妹妹去刷牙啦——」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前的呼喊。
那双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翻白眼的金色瞳孔,在一瞬间猛地睁大。千代直接从枕头里抬起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侧脸上。
「去吧——妈妈在……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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