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二十三章 ：2006 年夏季（第二部分）（II.艾玛）

II.艾玛

当车子停在农场中央那栋两层高的牧场式大宅前时，艾玛对这片农场毫无兴趣。她依然有些沮丧，因为她必须在这里一直待到周日，才能去拜访加文的叔叔和阿姨。她之前曾努力争取周末去杰森家过夜，却被妈妈一口拒绝。自从六月初以来，她和杰森就再也没有一起睡过一次！这意味着，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他勃起的阴茎在她小穴里那美妙的感觉了！那种感觉实在太棒了！她偶尔还会回想起那一幕，但大多数时候，她其实只想和杰森一起玩那些傻乎乎的游戏，而不是做那种事。所以，即使这次来这里能亲眼见到达科塔本人，她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然而，当艾玛看到三个年纪比她大的孩子骑着马归来时，一切都变了。是活生生的马！她妈妈说过，如果她想尝试，就可以骑一骑！他们正从远处一个牧场回来，那个牧场比刚才开车经过的那个还要更远一些。三匹马从他们身旁经过：一匹是栗棕色、脸上带着白色斑纹的；一匹是深黑色的；另一匹毛色偏红。骑在马上的三个孩子都比艾玛大，但应该没有一个比加文年纪大。

加文和艾玛下车时，也朝那个方向望去。这时，两个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个小婴儿。大家便朝那边走去。加文对艾玛说：“如果你想试试骑马，我敢说达科塔一定会帮忙的。”艾玛点点头，心里暗暗猜测骑马的三个孩子中哪一个才是达科塔。距离这么远，她实在看不清楚。虽然她在视频里算是见过他，但其中两个孩子身形差不多，根本分辨不出来。于是，她转过注意力，专心去和加文的叔叔阿姨打招呼。

那位浅金色头发的女人怀抱着同样金发的小婴儿，再次拥抱了加文，感叹他又长高长壮了许多。然后她转向艾玛，笑着说：“你一定是艾玛吧！欢迎欢迎！”她给了艾玛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个周末你就和女孩们一起住。我原本没想到家里会这么热闹，不过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她话音刚落，两个小男孩就从房子侧面跑了过来，一个只穿着小内裤，另一个还穿着拉拉裤。他们浑身湿透，咯咯笑着互相追逐。两个男孩都长着一头深棕色的头发，和妈妈以及她怀里女婴的头发颜色明显不同。

他们像一阵旋风似的绕过屋前，又追到屋后去了。艾玛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男孩们咯咯笑闹的样子总是让人觉得有点可爱。不过，这两个远不及杰森或彼得那么讨人喜欢。他们也没听妈妈的话——妈妈明明叮嘱过，如果要在外面玩，就得穿上衣服。艾玛便和加文还有他爸爸一起去拿行李。另一位女士原来是留宿在这里的其中一个女孩的妈妈。她有一头乌黑如鸦的秀发，身高刚过五英尺，身材纤细苗条。不知为何，她让艾玛隐约想起了李医生。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除此之外，整个人非常美丽。

这时，加文的叔叔艾伦也出现了。他看起来就像年轻版的加文爸爸，有着同样的沙棕色头发。从他们两人身上，艾玛几乎能想象出加文长大后的模样——虽然现在十六岁的他，在艾玛眼里已经相当成熟了。显然，他身上也遗传了不少妈妈的特征，因为他和爸爸、叔叔长得并不完全一样。大家正要进屋时，后门也打开了，三个年纪较大的孩子一边聊天一边走了进来。

就在那一刻，艾玛终于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达科塔。他比站在中间的两个女孩都要矮一些。个子较高的那个女孩胸部刚刚开始发育，一头深棕色、微微卷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肩头。她有一双深棕色的小眼睛，在纤瘦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精致，鼻子小巧上翘，嘴唇丰满。她穿着紧身的骑马裤，完美勾勒出大腿的线条，两腿之间还留有一道明显的缝隙。上衣同样贴身，清楚地显示出她虽然已经开始发育，但胸部大概只有两半很小的柠檬那么大，甚至可能更小一些。

另一个女孩比她矮了几英寸，身高刚好不到五英尺。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柔软的波浪般披散在肩上，显然刚才骑马时是收在头盔里的。她有一双略大的深蓝色眼睛，搭配小巧的心形脸庞、丰满的嘴唇和玲珑的鼻头。她和艾玛一样瘦削，身材还只是皮包骨头，几乎没有多少肉感。对于比自己大的孩子，艾玛很难准确判断年龄，但她估计这个女孩至少和达科塔一样大，也就是十一岁。

最后是达科塔，他有着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近乎纯白般的金发。艾玛之前一直觉得肯德尔的金发已经很浅了，直到今天才发现，达科塔的头发浅得几乎没有颜色。事实上，在她看来，他和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脸型几乎没有区别，只是妈妈看起来更成熟一些。如果这孩子穿上裙子，完全可以被当成女孩。不过加文明确说过他就是男孩，艾玛也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继兄。达科塔一看到她，便露出了笑容，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他知道艾玛已经清楚他和加文之间的事了。他们虽然是表兄弟，不能算是真正的男朋友，但彼此非常亲密。

站在达科塔旁边的黑发女孩却只瞥了艾玛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仿佛在打量她。看到黑发女孩朝自己微笑，艾玛也回以一笑。这时，达科塔主动介绍起来：“这是我的朋友希瑟和克里斯汀。这是加文，还有他的……继妹艾玛。”

随着大家逐渐熟悉起来，艾玛注意到克里斯汀总是不自觉地偷瞄加文。她时不时会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那种眼神，让艾玛想起肯德尔有时看哈德森的样子，仿佛很难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不过，如果加文注意到了，艾玛也看不出来——他的眼睛似乎完全只盯着达科塔。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女生，所以根本察觉不到女生对他的好感？希瑟则干脆接管了局面，说道：“来吧，我们先带你们把东西放好，然后大家一起去看马。”

克里斯汀走近艾玛，握住她的手说：“艾玛，我想你会喜欢那些马的。”

艾玛咯咯笑起来：“是啊，呃，我以前从来没骑过马。”

希瑟跟在他们身后走上台阶，说道：“其实没那么难，我们平时做的那些技巧才难，单纯骑一骑一点都不难。”上楼时，他们经过一间看起来像被龙卷风扫荡过的房间。达科塔解释说那是他弟弟的房间，所以才会这么乱。接着，他们走进一间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床中间放着一个梳妆台和床头柜。地上摆着两个行李箱，一个已经合上，另一个还开着，露出里面的衣服。希瑟一脚把打开的行李箱踢合上，达科塔则说：“艾玛，你这个周末就住在这里，和克里斯汀、希瑟一起。”

克里斯汀说：“你可以和我睡一张床，空间绰绰有余。而且我睡觉不像希瑟那样会踢腿或翻来覆去。”

年纪稍大的女孩只是随口说了句：“随便啦！”她们之间的互动，让艾玛想起自己和斯凯勒过夜时的情景。她们显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彼此十分了解。过去一年里，艾玛逐渐意识到，除了杰森之外，斯凯勒是她第二喜欢一起玩的人。她和艾玛的共同点最多——她们都喜欢化妆和首饰，而班上其他女孩还沉迷于芭比娃娃之类的东西。

艾玛点点头：“好的！”她朝克里斯汀笑了笑，对方也回以微笑。然后大家一起穿过走廊，来到达科塔的房间，加文在那里放下自己的东西。艾玛越来越喜欢克里斯汀和希瑟了。她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氛围。不知为何，光是听希瑟说话，就让她想起乔治亚；而克里斯汀则似乎和肯德尔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在走廊里，克里斯汀和希瑟正讨论着她们的比赛。加文放好东西后，大家又一起下楼，从后门出去，只见父母们正坐在门廊上聊天。

走向马厩时，克里斯汀说：“艾玛，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骑马。我平时就是这样带着我弟弟们的。”

艾玛点点头，又好奇地问：“你的弟弟们呢？”因为她没看到他们和达科塔的弟弟们一起玩。

“他们和我爸爸一起回家了，这次不是来参加比赛的。我们只待一个周末。我爸妈会轮流陪我来参加这些活动。不过我今年秋天不参加比赛了，所以要到明年夏天才会再来这里。”

希瑟说：“让克里斯汀和她妈妈住在这里，比住酒店方便多了。我留下来是因为我和克里斯汀早就约好要一起过夜。我们住得那么远，只有比赛时才能见面。我妈妈得把我弟弟送回家，因为他生病了。”她们跟在男孩们身后走着，艾玛注意到克里斯汀时不时会看向正在和达科塔说话的加文，仿佛在观察他们两人。希瑟忽然对克里斯汀说：“你不对劲！”

“我是对的，你自己也知道！”艾玛完全不知道两个女孩在争论什么，但显然她们已经讨论有一会儿了。

“你才不是，我可以证明。”

就在她们抵达马厩时，克里斯汀说了句：“随便吧。”

走进马厩，艾玛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发现里面有那么多马。“达科塔，这些都是你的马吗？”

达科塔走到一匹栗棕色带白色斑纹的马旁，说道：“不，只有四匹是我们的。其余的都属于别人。我们只是负责繁育、训练和饲养它们。这些是表演马，另一个马厩里养的是赛马。严格来说，它们以前都属于我们，直到被别人买走。现在那些人只是租用我们的马厩来安置马匹，同时也在这里繁育更多后代。这样，他们就能用我们的种马与他们的马交配，培育出纯种的赛马或竞技马，之后再从我们这里购买更多。”

艾玛听得有些困惑，只“嗯”了一声。

克里斯汀走向一匹毛色与她乌黑秀发同样漆黑的马，说道：“这是‘美人’，是我的马。”艾玛走近时，克里斯汀正伸手轻抚马儿的鼻子。她接着说：“不过我们今天骑的是‘闪电’，它对从来没骑过马的小朋友特别温和友好。”艾玛点点头，和克里斯汀待在一起让她觉得很放松。克里斯汀虽然比肯德尔小得多，但不知为何，她身上有种让艾玛想起那个大姐姐的感觉。艾玛说不清具体原因，但她确信克里斯汀一定是个非常称职的好姐姐，对弟弟们照顾有加。

她们穿过马厩走向“闪电”时，克里斯汀一路解释，说她的弟弟们特别喜欢骑马。“闪电”对孩子非常温顺，而且她的弟弟们比艾玛还小两岁，所以她知道艾玛骑“闪电”绝对安全。如果两个五岁的孩子都能骑，那她当然也可以！她们回到“闪电”身边，克里斯汀先教艾玛如何给马装上马鞍，然后牵着“闪电”走出马厩。

外面，大家都已经骑上了马，就连加文也显得驾轻就熟。艾玛知道他上次来这里时就已经骑过马了。

走到前面时，艾玛问道：“我该怎么上去？”她并不害怕，只是从来没骑过马，有些不知所措。

克里斯汀示范道：“我先上去，然后把你拉上来。看着我。”她动作优雅地翻身上马，往后挪了挪身子，伸手向下。艾玛像她刚才那样，把脚踩进马镫。马儿微微晃动了一下，却仿佛知道她是新手，并没有乱动。艾玛握住克里斯汀的手，这个比她稍大的女孩轻轻把她拉了上去，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她一只手扶在艾玛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裸露的腿上——因为艾玛今天穿的是裙子。“再往前挪一点。”克里斯汀伸手握住缰绳，说道：“现在抓紧鞍头，我带我们跟在其他马后面。”她的另一只手依然稳稳扶着艾玛的肚子，给她支撑。

马儿开始往前走时，艾玛紧紧抓着鞍头，兴奋地说：“这太酷了！”

克里斯汀笑着回应：“是啊，我们现在要稍微加快一点速度了。”她们开始小跑着跟在其他马匹后面，克里斯汀把手从艾玛肚子上移开，双手握紧缰绳。艾玛认真地看着克里斯汀如何指挥马匹。“现在再快一点。”她们的速度逐渐加快，前面的马匹也跟着提速，但并没有太快。“看达科塔。”克里斯汀指了指就在她们前方的他。

达科塔策马绕到他们身后，然后猛地一催，马儿骤然加速，奔跑得比小跑快了许多。艾玛看着他轻松跃过地上的一个小桶，继续往前冲，又绕了回来。加文对他说了些什么，希瑟则喊道：“真会炫耀！”

达科塔微微红了脸，笑着回击：“好像你能做得更好似的！”

艾玛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克里斯汀则说：“他们俩总是喜欢互相较劲。我想这就是她这么失望的原因——因为我说对了。虽然她连对我都不肯承认。”艾玛不知道克里斯汀说的“失望”到底是什么，但克里斯汀和希瑟看起来真的像亲姐妹一样亲密，尽管她们并不是。

艾玛好奇地问：“你和希瑟是最好的朋友吗？”

克里斯汀让“闪电”慢下来小跑，回答道：“是啊，我们有很多共同点，不只是比赛方面。我们从小就参加同一级别的比赛，所有的马也一起养在这里。我和希瑟通常住同一个房间，达科塔和德克斯特也常跟我们一起。德克斯特是希瑟的弟弟，就是那个生病的那个。我和你一样住在休斯顿附近，所以我们总是来这里参加比赛。”

艾玛和克里斯汀一起骑马穿过田野时，又问道：“可是你秋天不参加比赛了吗？”她已经开始真正喜欢上克里斯汀了。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气质，和肯德尔很像。她第一次见到肯德尔时，尽管对方年纪比她大，却让她觉得很自在。不知怎的，她对克里斯汀也有同样的感觉，仿佛可以把任何心事告诉她，对方都会理解。

“不，到那时‘美人’就要怀孕了，所以要等到明年春末，我才会重新开始训练她。那得等小马驹长大一些，她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克里斯汀的目光再次望向前方，仿佛在观察什么，随即说道：“好了，看希瑟。”

希瑟正策马飞奔，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幅度跃过同一个小桶，然后转回来得意地说：“看吧。”

克里斯汀对大家喊道：“走啦，我还以为我们要去水坑呢。”说完便朝那个方向走去。加文对达科塔说了些什么，达科塔点点头，两人也跟了上来。克里斯汀忽然问艾玛：“加文是你哥哥吗？”艾玛点点头——虽然才认识几个月，但加文对她一直很好，她已经把他当成真正的哥哥了！“达科塔从周五知道你们要来之后，就一直不停地跟我们提起加文。我觉得他喜欢加文。我能理解为什么。”说着，克里斯汀的目光又落在了正在和达科塔说话的加文身上。

艾玛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们是男朋友！哦……我不该说出来的！”

克里斯汀自己也咯咯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达科塔那么兴奋是有原因的！”她们现在已经走在其他马匹前面，沿着宽阔的牧场朝一个看起来像大池塘的地方走去。“我早就告诉希瑟达科塔是同性恋，她几个月来一直希望我猜错，但我知道他是。唉，我想，这对她来说是损失，对加文来说却是收获。”

艾玛不太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但她对克里斯汀越来越好奇，于是问道：“嗯……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克里斯汀勒住马，等其他马匹赶上来。她再次把手轻轻放在艾玛的肚子上，反问：“你呢？”

艾玛点点头，望着池塘说：“有，他叫杰森。他超级可爱！”

等其他人靠近后，克里斯汀又问她：“你见过加文和达科塔接吻吗？”艾玛摇了摇头。克里斯汀兴奋地说：“那我们今晚应该试试看他们接吻！我一直想看看两个男孩接吻是什么样子。”

艾玛咯咯笑着回应：“好啊！然后我们可以跳出去吓他们一跳。我和杰森有时候发现肯德尔和哈德森在接吻，就会这么做。”

克里斯汀赞同道：“那一定很有趣。不过……真是太可惜了。我一直希望自己错了，希瑟是对的。”艾玛完全不明白她在可惜什么。

其他人赶到后，大家一起调转马头。达科塔说，最好在暴风雨来临前赶回去。这次他们骑得稍快了一些。回到马厩后，克里斯汀教艾玛如何卸下马鞍，用干草擦拭马匹的身体，还给它们喂了些饲料。之后，孩子们便一起回到屋里，和父母们共进晚餐。

晚饭后，男孩们急匆匆地上楼，达科塔说要给加文看他的新游戏。艾玛本来觉得听起来还挺有趣的，但克里斯汀却把她拉到一边，提醒她之前说过的话：“就是现在！我们可以趁希瑟洗澡的时候撞见他们接吻。这可是达科塔是同性恋的铁证。这对她有好处，我想对我也有好处。”艾玛点点头，跟着克里斯汀悄悄进了屋。她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克里斯汀这么执着于向希瑟证明达科塔喜欢和其他男孩接吻。

她们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走到达科塔的房门前。克里斯汀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安静，但两个女孩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艾玛好奇地想，不知道加文和达科塔接吻的样子，是不是和她跟杰森接吻时一样。克里斯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钢笔，插进门把手的小孔里轻轻一捅，门锁便啪的一声打开了。她刚要慢慢转动把手，艾玛就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个小女孩都快要笑出声了。

克里斯汀缓缓转动把手，轻轻推开门。门一开，正好能清楚地看到达科塔的床。两个男孩正躺在床上，达科塔压在加文身上。他们显然正在热吻，加文的手从达科塔的衬衫下摆伸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和艾玛与杰森那种“大人式的吻”非常相似。看到两个男孩接吻，既让人觉得有点傻乎乎的，又带着一丝刺激。毕竟，两个男孩是不应该这样接吻的，对吧？她以前一直这么认为，但加文说过，那叫同性恋或双性恋。

克里斯汀忍不住轻笑出声，艾玛也跟着笑了出来。这一下惊动了床上的两个男孩，他们立刻分开了嘴唇。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赶紧关上门，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希瑟已经换上睡衣，正坐在床上梳头发。她抬头问：“你们两个在笑什么呢？”

克里斯汀兴奋地说：“我们刚才看到加文和达科塔在接吻！”

希瑟放下梳子，惊讶道：“真的吗？”见艾玛和克里斯汀都点头，她又说：“你们竟然没先来叫我！”

“你当时在洗澡啊！”

希瑟叹了口气：“所以……他们俩果然都是同性恋……”

艾玛立刻为自己的继兄辩护：“同性恋没什么不对的！”

希瑟赶紧解释：“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不是真的……”她叹着气坐到床上，继续说道：“我是说，达科塔那些时候……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说完，她站起身。艾玛一度以为她生自己和克里斯汀的气了。希瑟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她下楼的声音。

希瑟关上门离开后，克里斯汀对艾玛说：“希瑟真的很喜欢达科塔。她只是特别失望，因为我猜对了他是同性恋的事。她暗恋他已经差不多一年了。”

艾玛看着门的方向，轻声问道：“哦……嗯，她会没事吧？”

克里斯汀点点头：“嗯，没事。”说完，她抓起自己的睡衣，“走吧，我们该刷牙换睡衣了！”艾玛也同意了，走到行李箱旁拿出自己的睡衣。两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再次穿过走廊，这次她们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艾玛和克里斯汀一起脱衣服。艾玛从眼角瞥见，这个比自己稍高一点的女孩，确实和她一样瘦削。尽管克里斯汀马上就要升六年级了，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不像希瑟，虽然年纪比克里斯汀大一些，发育却已经相当明显了。

她们一边套上睡衣，克里斯汀一边问道：“你和杰森多久亲吻一次？”

艾玛耸了耸肩：“只要父母不在身边的时候！”

克里斯汀说：“我一直都很想亲吻男生，可从来没真正亲过。我和他们玩过一些游戏，但那些总是很快结束。在操场上根本没时间尝试接吻！”

艾玛显然意识到克里斯汀从来没亲过别人，便说道：“这很简单啊！你只要把嘴唇贴到对方的嘴唇上就行了。”

克里斯汀就站在她面前，问：“像这样吗？”说完，她便俯身把嘴唇贴向艾玛的嘴唇。

艾玛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完全不知道克里斯汀在做什么。年纪稍大的女孩脸颊微微泛红：“对不起！我只是……嗯，以为我们也许可以像我和希瑟有时候那样，练习一下接吻……”

艾玛说：“你……你应该先问问再亲……这样不太好。”

克里斯汀点点头：“是啊……我只是想我们可以试试。你……你生气了吗？”

艾玛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克里斯汀。亲吻另一个女孩的感觉很奇怪，即使只是嘴唇轻轻相触。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克里斯汀的嘴唇和杰森的没什么不同，同样柔软。克里斯汀轻声说道：“希瑟并不是唯一一个希望达科塔不是同性恋的人……”

艾玛好奇地问：“你……你也喜欢达科塔吗？”她知道希瑟喜欢达科塔，可两个女孩会同时喜欢同一个男孩吗？

克里斯汀摇了摇头：“不。达科塔是挺可爱的，但我……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我在学校也和一些同龄男生玩过几次，但接吻什么的完全没有。他们太害羞了，不敢亲吻！而且如果真的亲了，还很容易被老师发现。至于你哥哥……”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怅然若失的神色。

艾玛问：“你喜欢加文？”

克里斯汀点点头：“但他可是达科塔的男朋友。”

“我知道！”她叹了口气，“所以才这么复杂。从达科塔开始提起你哥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如果见到他，我一定会喜欢上他。他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男生！那种我想亲吻的男生！不过……我想，和另一个女生练习接吻应该也挺有意思的……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遇到像加文那样喜欢女生而不是男生的男孩！”

“哦，嗯……但我喜欢亲吻男生，我喜欢亲杰森。”

克里斯汀说：“我想亲加文……希瑟说亲男生和亲女生感觉不一样。她应该知道，她和男生接吻的次数比我多得多。有一次我试着亲一个男生，而不是只玩游戏，结果他吓坏了。我们刚才亲的时候，你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艾玛想了一会儿，说：“有点不同，但也挺像的。”

克里斯汀在床上坐下，双腿交叠。艾玛也跟着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对方的眼睛。和她一样，克里斯汀穿着一件无袖的小睡衣，有点像吊带背心，但那是专门用来睡觉的。克里斯汀的睡衣上印满小花，艾玛的则是小爱心。艾玛穿着短裤，而克里斯汀则穿着印满《飞天小女警》图案的睡裤——那可是艾玛最喜欢的动画片，她曾经和杰森聊过很久。既然杰森能聊忍者神龟和变形金刚，她当然也能聊这个！

“和杰森接吻是什么感觉？”

艾玛的脸颊微微发烫：“太棒了！他有时候会弄得我嘴里有点太湿，不过我不介意。以前我们在课间休息接吻时，他嘴里总是有蛋黄酱的味道，因为他吃了火腿三明治。”

克里斯汀咯咯笑起来：“听起来好酷。我们五年级的男生都不愿意在操场上接吻。他们只肯让我玩我的游戏，但那只是个两秒钟就结束的傻游戏。”她到底在和男生玩什么游戏？艾玛完全猜不到，但她知道克里斯汀说得对——在操场上接吻确实很冒险！

克里斯汀把乌黑的头发捋到耳后，看着艾玛。她的眼睛真是漂亮的深蓝色。突然，她说道：“你的眼睛真漂亮，艾玛……”

艾玛说：“杰森也这么说……”

克里斯汀咽了口唾沫，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孩有些犹豫地说：“嗯……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呃，你知道的，就练习一下！我和希瑟经常这么做，我们就是喜欢接吻的感觉。当初我们意识到总有一天要学会怎么亲男生时，就是她提议的。不过她一直告诉我，和每个人接吻的感觉都不一样。”

艾玛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好奇。女孩真的会像男孩那样接吻吗？既然两个男孩可以接吻，为什么两个女孩不行呢？“你想吻我？”

克里斯汀再次点头，脸颊泛起红晕。她真的很漂亮，艾玛心想！如果加文喜欢女生，她一定会想办法帮克里斯汀成为他的女朋友！她见过很多漂亮女孩，克里斯汀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她身上有种特质，让艾玛想起肯德尔，虽然她们的头发和脸型都很不同。“我们可以试试，但如果我不喜欢——”

克里斯汀打断她：“那我们就停下！只是练习而已。”她微微挪动身体，直到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然后俯身用嘴唇轻轻触碰艾玛的嘴唇。

起初，艾玛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接着，她任由克里斯汀的嘴唇更坚定地贴上来。克里斯汀的嘴唇和她自己的一样柔软，大小也差不多。只是她撅嘴撅得有点太用力了，艾玛又往后退了退。克里斯汀睁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问道：“你……你不喜欢吗？”

艾玛脸红了：“我……嗯，喜欢，但是你嘴唇太湿了！”她只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形容。

克里斯汀一脸困惑：“啊？希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以前从没想过，不过看来她说得没错——每个人接吻的方式真的不一样！”艾玛也点头同意，她现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既然知道了自己不喜欢太多口水，也许以后可以告诉杰森不要那样！

艾玛说：“像这样……”这次她主动俯身吻向克里斯汀，一只手轻轻搭在对方肩膀上。她自信能教会克里斯汀怎么接吻——毕竟她已经亲了很久了。她的嘴唇柔软地贴上克里斯汀的，对方也回应了她，这次没有用力过猛。当她们再次吻在一起时，艾玛感到全身涌起那种熟悉的悸动，和她与杰森“大人式接吻”时一模一样。于是，她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克里斯汀的嘴唇。

这次克里斯汀往后退了退：“告诉我我是不是像杰森一样太湿了！”

艾玛咯咯笑起来：“你也要告诉我！我觉得如果是我，杰森肯定不会说的！”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很傻了。克里斯汀真的需要学习怎么亲别人！艾玛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也需要！和另一个女孩练习接吻感觉很舒服——克里斯汀不会因为她笨拙而嘲笑她，她也不会评判克里斯汀。

于是她们再次轻轻吻在一起，直到艾玛再次伸出舌头。

这一次，艾玛的舌头主动探出，与克里斯汀的舌头交缠，她慢慢示范着该怎么做。就在这时，所有那些美妙的感觉再次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开来。艾玛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伸手把克里斯汀拉得更近，直到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克里斯汀压在她身上。她张开嘴，像有时对杰森那样，把克里斯汀的舌头含进口中。她的双手搂着克里斯汀的腰侧，同时感觉到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那种奇妙的痒痒感觉再次涌现在她双腿之间，但这次没有像杰森那样的勃起顶着她的睡裤短裤。克里斯汀的身体只是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她们继续深吻着。艾玛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虽然不如和杰森接吻时那么强烈，但依然非常舒服。

然后克里斯汀喘着气往后退开，从艾玛身上滚下来，说道：“我没想到和你练习接吻会和跟希瑟一样舒服！”

艾玛咯咯笑着：“是啊……直到今晚我才知道还有其他接吻的方式。”

克里斯汀再次俯身靠近艾玛，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杰森真幸运！”

“如果你不能亲加文，也许你可以试试亲学校里的其他男生！”在艾玛看来，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克里斯汀肯定会觉得其他男生可爱的——虽然她自己除了杰森，好像也没觉得谁特别可爱。嗯，也许加文算一个，她的继兄确实很帅，但他比她大太多了。不过，如果加文喜欢女生，艾玛绝对会支持他和克里斯汀交往，甚至会帮忙！可惜的是，加文喜欢的是男生。

克里斯汀叹了口气：“我想我只能这么做了。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继续练习。”

艾玛咯咯笑起来：“当然！刚才好玩极了！”

克里斯汀再次俯身吻上艾玛的嘴唇。这一次，她立刻就把舌头探进艾玛嘴里，不再有任何犹豫，反而充满了自信。艾玛很喜欢这样——杰森有时会犹豫，但克里斯汀不会！她用舌头与艾玛嬉戏，双手按着艾玛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艾玛也紧紧抱着克里斯汀，两个女孩的身体贴在一起，她再次感觉到双腿间那阵熟悉的痒痒感觉。

当两人再次吻得气喘吁吁时，克里斯汀才分开嘴唇，轻声说：“我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艾玛也同意：“我也是……嗯，就像我摸自己小按钮的时候……”

克里斯汀和艾玛同时脸红了：“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你……你也揉自己的吗？”

克里斯汀点点头：“是啊，一直都这样。从九岁希瑟教我之后，我就经常这么做。后来我问过妈妈，她和希瑟还有我好好谈了一次。她说自己摸自己是健康的，但如果别人想碰你，必须先得到你的允许。有时候我在浴缸里摸太久，妈妈还得进来把我叫出来睡觉。”

艾玛咯咯笑起来：“我以前也这样过！感觉特别好！”

克里斯汀也笑：“是啊……”她又低头看着艾玛，说：“那……如果我们一边接吻一边摸对方的小按钮呢？我和希瑟试过一次，感觉超级棒！”

艾玛知道克里斯汀不可能像杰森那样和她“做那种事”，因为她没有勃起。而且她很确定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能真正做爱。不过克里斯汀现在已经是她的朋友了，互相摸摸小按钮应该不算真正的性行为吧。“你是说互相摸对方的敏感点？”

克里斯汀点点头。

艾玛说：“好吧……嗯，可是怎么做呢！”

克里斯汀说：“嗯，你把手伸到我的睡裤下面，我也会这样对你。”艾玛点点头。克里斯汀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又慢慢交缠在一起，湿润而柔软地纠缠着，发出细微的水声。与此同时，艾玛感觉到克里斯汀的手指先是轻轻勾住她睡裤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开一道缝隙，然后整只手掌顺着温暖的肌肤滑进去，像一条柔软的小蛇般钻过粉色内裤的边缘，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当克里斯汀微凉的指尖终于抚上她外阴上方那片柔软光滑、几乎没有一丝绒毛的肌肤时，艾玛也轻吸一口气，抬起自己的小手，学着对方的动作，伸进克里斯汀宽松的睡裤腰口。她的手指轻轻拨开睡裤的布料，然后整只手掌顺着克里斯汀同样纤细平滑的小腹向下探去。

克里斯汀竟然没穿内裤！艾玛立刻就发现了这一点。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对方光滑无毛、瘦削却微微鼓起的阴唇，那两片幼嫩的唇瓣在指尖下微微颤动着。克里斯汀的阴唇和她自己的很像，只是稍微长一点，边缘柔软而饱满。艾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每个女孩的私处都不一样。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断了——克里斯汀的手指滑进她的阴唇缝隙，几乎立刻就找到了她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轻轻摩擦。艾玛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用一根手指沿着克里斯汀那丰满的幼嫩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当她们同时触碰到对方的敏感点时，两个女孩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艾玛轻轻吐出一口气，克里斯汀低声说：“你的……有点小……”

艾玛点点头：“嗯……感觉真的好舒服。”她的手指像自己在浴缸里时那样，轻轻揉着克里斯汀的阴蒂，用指腹在那一小颗柔嫩的突起上缓慢地画圈。克里斯汀则再次俯身吻她。过去几个月里，艾玛已经摸索出怎样完美地揉自己的敏感点。她有时只是为了放松，有时纯粹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学校生活虽然辛苦，但这种小小的快乐让她很想一直做下去。克里斯汀的手指摩擦她的阴蒂，感觉和杰森的勃起顶着那里差不多，只是远没有骑在他身上那么强烈。她的手指更细，却能贴得更近、更精准。

艾玛用手指在克里斯汀的阴蒂周围画着圈，动作轻柔却富有节奏，克里斯汀气喘吁吁地说：“你以前做过……”

艾玛轻轻点头：“是啊……自从学会之后，我做过很多次……我感觉里面……好奇怪……”

“我也是！”两个女孩一起咯咯笑起来，笑声轻软而带着颤意，越来越投入。艾玛再次抬起头，主动吻住克里斯汀的嘴唇，舌尖轻轻探入对方的口中，与她湿润柔软的舌头交缠着。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在克里斯汀那颗微微肿起的阴蒂上反方向缓缓画圈，指腹带着两人混合的湿润滑腻感，每一圈都贴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轻轻碾压。克里斯汀则换了一种节奏，用指尖上下滑动刺激艾玛的敏感点，每一次从下往上轻挑，都让艾玛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指腹下轻轻弹跳，像一颗被温柔拨弄的珠子，带来阵阵细密的电流。

这让她全身又涌起一阵酥麻，从下体一直蔓延到脊背。艾玛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身子，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迎合着新朋友的手指，希望那轻柔却精准的触碰能继续下去。她能清楚感觉到克里斯汀的身体正半压在自己身上，两人平坦光滑的小腹轻轻贴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衣早已向上卷起，露出她们细嫩的腰肢和微微鼓起的幼嫩胸口，那两对小小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隐隐发硬。两个女孩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胸口快速起伏，手指在彼此湿润的敏感点上来回游走，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越来越熟练而急切，指尖不时发出轻微的水润声响。

那种熟悉的强烈感觉正在她体内逐渐堆积，像一股温暖的浪潮慢慢升高。她忽然往后退了退，轻轻喘息着说：“这样……有点难摸到你的……”她也想让克里斯汀同样舒服。如果克里斯汀和希瑟都能做这种事，那她当然也可以和克里斯汀一起练习！

克里斯汀点点头：“是啊……等等！我们应该像几周前我和希瑟那样做！”她从艾玛身上滑下来，侧身躺到她身边，又抓起一个枕头垫在头下，让自己上半身微微抬高。然后她一把拉下自己的睡裤，直至膝盖处。艾玛见状，也赶紧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把它们随意扔到床尾。“我们当时一边看有帅哥的电影，一边琢磨出来的！”克里斯汀说着，抬起右腿，从艾玛的两腿之间伸过去，轻轻勾住艾玛的左腿，让两人双腿交缠在一起，膝盖自然弯曲，小腿轻轻交叠，脚踝相互碰触。她再把自己的左腿大大向外分开，膝盖弯成一个宽敞的角度，艾玛也跟着照做，把右腿向外打开。两人就这样并排仰躺在床上，下体完全敞开在柔和的灯光下，克里斯汀的“小猫咪”看起来确实是她自己的放大版，同样光滑无毛、微微鼓起，中间有一道清晰的粉嫩缝隙，唇瓣在灯光下微微湿润发亮，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轻轻张开。

当克里斯汀再次把手伸过来，掌心贴上艾玛的外阴时，艾玛也同时抬起手臂，伸向克里斯汀。两人手臂在空中交错，艾玛的手指轻轻搭在克里斯汀的大腿根部，然后顺着滑向那道温热的缝隙。其实她现在非常想要那种美妙的感觉。她从来没想过，另一个女孩也能给她带来这样的感觉。当克里斯汀又开始用指腹缓缓揉她的阴蒂时，艾玛轻声说：“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另一个女孩也能让我这么舒服！”不过仔细想想也很合理——她们身上有完全相同的敏感点，而克里斯汀显然也知道该怎么碰。她一年级班上的大多数女孩，恐怕连自己有这个“小按钮”都不知道呢！

克里斯汀咯咯笑着表示赞同，同时把中指重新滑进艾玛的缝隙里，指尖带着刚才沾上的湿意，轻轻拨开柔软的唇瓣。她们就这样并排躺着，双腿交缠，膝盖弯曲，小腿相互勾搭，这种亲密的姿势让彼此的手都能轻松、稳定地伸到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想到如果杰森看到这一幕会说什么，艾玛忍不住又笑出声来。他大概会想在一旁看着吧！

艾玛越来越投入：“这样轻松多了！”克里斯汀只是点点头，两人开始更快地互相揉着对方的阴蒂。艾玛虽然看不清整体画面，但她知道这场景一定很特别——两个女孩并排平躺，双腿交缠，膝盖弯曲，小腿轻轻搭在一起，纤细白嫩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她们的手臂交错，指尖在对方光滑无毛、微微湿润的私处上来回摩擦。睡衣都向上卷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微微鼓起的幼嫩胸部。艾玛用指腹轻轻拨弄着克里斯汀粉嫩的小豆豆，每一次滑动都让它在湿滑的指尖下颤动、肿胀；克里斯汀也用相同的节奏回应，上下快速滑动手指，让艾玛那颗小小的阴蒂被反复刺激得发烫发麻。这让艾玛的私处也舒服得不得了！她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润，透明的蜜汁渐渐沾满手指，小腹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快要到顶点了！克里斯汀的阴蒂比她的略大一些，摸起来更饱满，那颗柔嫩的突起在指尖下轻轻跳动，这反而让揉搓起来更加顺手。

她加快了速度，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朝着高潮冲去，就像以前和杰森“做那种事”时一样。虽然没有被插入时那么强烈，但高潮来临时，艾玛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双腿本能地绷紧，脚趾在空中微微蜷曲。身旁的克里斯汀也同时绷紧了身体，手指停了下来。两个女孩一起发出颤抖的深呼吸，达到了高潮。紧接着，她们的身体又本能地继续互相刺激，手指再次快速揉动，让她们轻易地又一次冲上了巅峰，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身体轻轻战栗着。

高潮过后，两人依旧双腿交缠地躺在那里，呼吸还很急促，一起望着天花板。这时，房间另一侧传来一个声音：“要是隔壁那两个男孩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疯掉的！早知道你在教艾玛这些坏事，我就留下来一起看了！”

艾玛猛地转头，只见希瑟正坐在另一张床上。房门是关着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这个大女孩显然不想打扰她们。克里斯汀立刻问：“你为什么不敲门！”

艾玛的脸颊顿时发烫。希瑟笑着说：“因为我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在互相摸小穴啊！不过，我倒是早就觉得你可能是个‘地毯啃食者’。”

艾玛好奇地坐起身，问道：“呃……什么是地毯啃食者？”

“就是女同性恋。”希瑟几乎是无奈地说，“如果你这样摸另一个女孩，那就是女同性恋了！”

艾玛说：“可是……我有男朋友啊。”

希瑟耸耸肩：“那你就是双性恋呗，没什么区别！”

艾玛惊讶地问：“你……你可以同时喜欢男生和女生吗？”

克里斯汀说：“是啊，可以同时喜欢！不过我们现在不是在做那种事！我们只是在做你教我的练习！说不定你才是女同性恋呢！”

希瑟叹了口气：“我才不是。女生之间经常做这种事好吗！再说，那个你在学校玩得那么开心的游戏，还是我教你的呢！你说说，谁才是女同性恋？”

克里斯汀哼了一声：“随便啦！你只是因为我说对了达科塔的事在生气！我们只是像平常睡衣派对上那样，玩得开心而已。”

艾玛好奇地问：“你也会和其他朋友做这种事吗？”

希瑟点点头：“当然，等你再长大一点，睡衣派对就是用来做这些的。我教克里斯，只是因为有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被她撞见我在自慰！”

艾玛觉得和她们说这些很安全，便开口道：“嗯……有时候杰森和我也会一起过夜！”

克里斯汀和希瑟都看向她。克里斯汀问：“和你男朋友？”

希瑟立刻追问：“杰森是谁？他帅吗？”见艾玛点头，她兴奋地挪到另一张床上，搂住艾玛的肩膀：“快说说他有多帅！从一到十，打几分？”

艾玛觉得和希瑟、克里斯汀聊杰森很自在。突然她意识到，希瑟不知为何真的很像肯德尔的朋友乔治亚。而且，能和两个大一点的女孩聊男朋友的事，感觉真好！“十分！他超级可爱……嗯，不过他才七岁，和我一样大。”

希瑟耸耸肩：“那有什么关系，可爱就是可爱！就像达科塔……”她叹了口气，“他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天哪……”她又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回杰森，“你们在睡衣派对上会亲热吗？”艾玛点点头。“那你们会做裸体的事吗？”

克里斯汀赶紧说：“希瑟！她才七岁！她和我们不一样！她以前连和女生练习接吻都没想过！”

希瑟呻吟道：“那又怎样！我第一次给男生口交的时候也才七岁。自从我教你那个游戏之后，你已经给六个男生口交过了！”她又看向艾玛，“所以呢？”

艾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呃……有时候我们会做摩擦……还有一次，我们……做了更多……”

希瑟愣了一下：“不会吧，他把阴茎放进你阴道里了？”艾玛点点头。“哇，我还没试过呢！虽然我知道我想和哪个男孩做……疼吗？”

艾玛说：“第一次有点疼，不过肯德尔帮了我。她就像大姐姐一样……第二次我和杰森再试的时候，就一点都不疼了！”

克里斯汀叹了口气，又倒回床上：“这不公平！我好几个月前就想和男生做那种事了！可我不想和我们五年级的男生做，他们没意思……不像……不像年纪大一点的男生，比如艾玛的继兄！我早就知道我对D的判断是对的，可为什么偏偏是他那个帅气的表哥喜欢男生啊！”

艾玛完全听不懂两个女孩在说什么。希瑟看了看克里斯汀，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嘿，也许，只是也许，加文不一定是同性恋。我刚才骑马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明天我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要相信我就好。说不定我们俩都能像艾玛一样幸运呢！”说着，她伸手搂住了艾玛的肩膀。

克里斯汀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希望达科塔也喜欢女生。”

艾玛点点头：“是啊，希瑟，你让我想起了肯德尔的朋友乔治亚。她对男生的事也懂很多。”

希瑟坐直身子，把克里斯汀也拉近一些，双手分别搂住两个女孩的肩膀：“这都是年纪大了自然就懂的。就像我说的，我都快十四岁了。我们七年级班上大多数女生至少都见过男生的勃起，有的还摸过。不过大人们可不觉得我们会做这些事，所以你们千万别告诉他们！”

艾玛同意道：“是啊，如果我妈妈知道我和杰森在过夜时不只是玩游戏，她肯定会生气的……”

克里斯汀也点点头：“对……而且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一直在练习接吻，肯定也不会高兴的！”三个人都同意这一点。

不过现在，艾玛也开始好奇起来：达科塔和加文到底是只喜欢男生，还是也喜欢女生？她以前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男生和女生。这真是个新奇的想法，她得好好想想。也许下次见李医生时，她可以问问这个。不过明天，她要帮希瑟一起弄清楚达科塔是不是也喜欢女生，好让克里斯汀安心。她不知道加文会怎么想，但如果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两种人，或许就能同时和男生女生交往吧？艾玛不太确定，但也许……是可以的！

小说相关章节：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