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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牛将军与恶魔领主,两败俱伤后被神秘人捡走调教:从猎人到猎物,从将军到宠物,一寸寸交出他们一切的故事 #1,神牛将军与恶魔领主,两败俱伤后被神秘人捡走调教:从猎人到猎物,从将军到宠物,一寸寸交出他们一切的故事

[db:作者] 2026-09-01 14:34 p站小说 9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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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野顾和阿拉古日

  焦土之上,魁梧的牛兽人半跪在地,巨斧插入焦土,勉强支撑着力竭的身躯。他是神牛将军野顾。

  仅剩的两片残破甲胄歪斜地挂在胸前,全靠宽阔厚重的胸肌才没滑落。他的呼吸急促沉重,却仍带着不肯松懈的战意。浑圆的肩头如磐石,双臂青筋鼓胀。他再次发力想举起巨斧,可斧身连同灌铅般的手臂只抬起寸许便无力落下。即便如此,那具躯体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粗壮的大腿如石柱般钉在地上,支撑着这头不肯倒下的雄牛。战裙碎裂成布条,缝隙间隐约露出兜裆布下鼓胀的轮廓。

  十步之外,恶魔领主阿拉古日同样强撑着没有倒下。对他而言,只有懦弱者才需要铁甲——自身隆起的肌肉便是最坚固的铠甲。

  “只敢用铁板包住胆子的家伙……输了吧!”阿拉古日放声大笑,“还是老子比你强!哈哈……咳咳!”

  铁皮头盔只露出一双金色竖瞳,两侧魔角高高扬起。除去护手与战靴,他全身赤裸。暗红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粗壮结实,青筋虬结。他的身板比野顾更宽更厚,横生的肌肉如蕴藏狂暴力量的火山。胸肌硕大如砧板,布满焦痕与血迹。腹部厚实圆鼓,正中一道浅沟直延伸向下。下身仅系一条极短兽皮裙,袋囊高高鼓起,雄性特征格外夸张。

  两军溃散。荒原上只剩这两个强弩之末的首领,用最后一点意志支撑着不倒下的身躯。

  “……喝!”

  双方眼神一碰,同时发动最后一击。野顾双手握紧巨斧从下往上猛挑,斧刃劈向阿拉古日的胸腹。牛蹄踩碎焦土,双腿绷如铁柱,肌肉瞬间鼓起,青筋缠满手臂。碎掉的战裙被疾风刮飞,兜裆布下的轮廓彻底暴露。

  同一刻,阿拉古日双臂猛挥,十根利爪从上路劈下,直取野顾的头颈。他吐出一口浊气,厚实胸肌高高鼓起又收缩,整个人弹射而出。金色竖瞳缩成细缝,燃烧着凶光。极短兽皮裙几乎掀到腰上,雄性部位毫无遮挡地甩动。

  就在杀招即将相撞、两人只剩一臂之遥时,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正中间。莱茵就像一直站在那里。他的身形在两个巨汉面前显得格外瘦小,却硬生生撑开了那道死亡弧线。

  野顾的巨斧停在莱茵头顶三寸处——莱茵只抬起一根手指,轻轻顶住了斧面。阿拉古日的利爪也凝固在莱茵侧颈不到一拳的位置——莱茵另一只手平举,像一堵无形的铁墙。

  时空仿佛凝固,两头猛兽彻底动弹不得。

  莱茵站在两人中间,用近乎下流的眼神从容扫过他们错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多美好的肉体,自相残杀太浪费了。不如都成为我的东西吧。”

  阿拉古日金色竖瞳猛地瞪大:“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怎么动不了了?!”他拼命挣扎,身体微微扭动,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野顾眉头紧锁,压低声音:“你是谁?对我们做了什么?”

  阿拉古日反应过来,吼道:“原来是你搞的鬼!快把老子放开!”

  莱茵不紧不慢地整了整外套,这身干净打扮在焦土上格外突兀。他目光温和,唇边带笑:“我叫莱茵,是个穿越者。身份不重要。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我造成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野顾的胸膛滑到阿拉古日赤裸的躯体上。

  “你们不用管我要做什么,反正你们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放心,我不会虐待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会慢慢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阿拉古日怒吼:“放你妈的屁!老子——”

  话音未落,莱茵竖起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一瞬间,阿拉古日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股温热的倦意从嘴唇蔓延开来,渗进骨头。他瞪大的金色竖瞳开始发颤,暴起的青筋一块块软下去,厚实胸肌的节奏乱了——不再是愤怒的鼓胀,而是困意带来的沉重松弛。他张了张嘴,还想骂人,可嘴巴和舌头都不听使唤。残存的意识被那根食指轻轻一压,全都按了下去。

  野顾看见阿拉古日的金色竖瞳慢慢失去焦点,紧绷的肌肉一块接一块松弛下来,嘴里含糊嘟囔,声音越来越低。

  野顾想开口喊他的名字——这个跟他打了三年的死敌,此刻却和他一样被困在这里。他想提醒他保持清醒,可声音绵软无力,连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眼前开始起雾,一切都变得模糊摇晃。一股强烈的倦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泡软。

  他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紧绷鼓胀的肌肉还在,可握了半辈子巨斧的手指渐渐乏力。粗糙的斧柄从掌心滑落,他想抓住,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巨斧无声滑脱,连同最后一丝战意,一起沉入浓雾。

  神牛将军的身体仍被固定着,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却只是虚有其表。雾气越来越浓,把他紧紧裹住。眼皮越来越沉,像灌了铅。他慢慢合上眼睛。

  两位首领最终沉沉睡去,被层层迷雾吞没。

  雾气无声翻涌,向四面八方铺开,把天地间的一切都盖得混沌一片。目之所及,全是茫茫白雾,仿佛等雾散去,整个世界都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第二章】 野顾的梦境

  野顾在黑暗中沉睡了很久。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浓雾缠着他,像一床又软又重的棉被,把他托在半空又往下压,骨头和肌肉都泡满了倦意。

  不能睡……那些为他战死的将士,如果他倒下,一切就白费了。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他们活过来。

  一张张熟悉的脸闪过:先锋大笑的样子,副官皱眉翻册子的样子。愧疚、不甘、懊悔像手里的沙,正被一点点吹散。

  “哦?如果真能让他们全部活过来,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

  一个声音钻进心底,温和却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野顾意识模糊,但觉得这声音很温柔,没有恶意。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代价是你的一切。你也愿意吗?”

  野顾听懂了“交换”。用自己的一切,换他们活过来。除了自己,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愿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顿时轻快起来,带着笑意:“契约成立。如你所愿,我爱民如子的好神牛将军。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需要提前收点定金。”

  一只泛着微光的透明小手轻轻按在野顾胸口。掌心贴着的地方,他感觉心里有一扇门被缓缓推开。那只小手自然地伸了进来——不是来伤害他的,可它要做的事,可能比伤害还让他受不了。

  不……等等。不要进来。别往那个地方去。野顾无声抗议,却无济于事。

  小手在门里翻找、窥探、拨弄那些他以为藏得极好的秘密——那些羞于启齿、不敢见人的性癖和妄想。此刻全被一把攥住,在心头翻来搅去,拨得七零八落。一股股淫念被搅动起来。那些幻想早已模糊,可身体还记得当时的快感。他身为将军,只能偷偷在没人的地方解决,本能和身份狠狠拉扯,那种背德感反而成了性欲的养料。

  但现在,什么都藏不住了。

  “找到了~果然是这样。刚才你把自己交出去的时候,心里其实想的是……”

  小手找到了野顾最不愿意暴露的最深部分。它透过被攥住的灵魂——那是野顾灵魂中代表淫欲的一小部分——发出了和野顾一模一样的声音。

  【交出来。】

  野顾全身剧烈一颤。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声音不是自己想的,而是莱茵操纵着他淫欲部分灵魂发出来的。可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小手从心扉里慢慢摘走了一团小小的粉色光球。那是他最深处的欲望,是他在漫长军涯中偷偷用来慰藉的所有淫梦和妄想。此刻,它彻底落入别人手里,他再也控制不了它了。

  与此同时,另一只小手轻轻覆上他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隔着兜裆布按在那根粗长肥硕的牛鞭上。五指微微收紧,掂了掂那沉甸甸的热度和跳动。野顾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心里被彻底偷窥的羞耻慌乱、灵魂被掌控的失控感,和下体被直接触碰的强烈快感同时涌来。那根粗壮的牛鞭瞬间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暴起,把兜裆布顶得死紧,袋囊也随之剧烈收缩颤动。

  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得发抖。

  “付出代价之后,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既然你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那我来帮你一把。”

  话音落下,小手捻住那团光球,轻轻抽走。

  【再次醒来,忘记这一切,让自己享受无知的快乐。】

  野顾感觉内心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完全没办法反抗。他的意识像被推了一把,猛地往虚空深处坠去。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跌坐在军帐里的椅子上。帐顶有道歪歪扭扭的裂痕,是先锋的手艺。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掌撑着兽皮褥子慢慢坐直。浑身肌肉还带着酸胀的沉重感,但甲胄完好,战裙也重新缝补过。身体残留着梦里的兴奋,胯下硬邦邦地顶着兜裆布,隐隐跳动。可他梦见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帐帘掀开。先锋大步走进来,手里抱着文书,咧嘴笑道:“将军醒了?我还想再等会儿再叫您呢。”先锋站在灯下,左眉到耳根的刀疤醒目,下巴冒出青黑胡茬。

  副官掀开帘子,几个士兵跟在后面走进来,腋下夹着文册,一边走一边低声交代事情。野顾看到他们的那一刻,眼眶突然发酸——那是失而复得的感动。他猛眨眼睛挤掉湿意,绷住表情,端起将军的威严。

  睡了一觉后,他感觉自己忘了很多重要的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自己应该在打仗。他环顾帐内,士兵们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往火盆里添炭,有的低声说笑,一切都让他心里莫名发软。

  先锋没注意他的异样,展开文书汇报军营情况。野顾听着,骨子里的疲惫慢慢消退了一些。他撑着床沿,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

  先锋汇报完,随口问道:“魔族的巡逻队昨天又从南边借道,文书登记了吧?”

  副官在火盆边烤手,笑着说:“登记了。最近魔族和兽族要办三年一次的涩科斯大赛,安防抓得紧。幸好有将军新认的义子帮忙,不然我可忙不过来。”

  “大赛?义子?”野顾皱起眉。

  先锋和副官对视一眼,露出想笑又忍住的表情——将军这是没睡醒?副官摸摸鼻子:“就是涩科斯大赛啊,您忘了?今年这届还是您义子牵头操办的。”先锋点头:“这几年军务多亏了他,跑腿传话,两头协调,都靠他。”

  野顾愣住:“他……是谁?”

  先锋小心地说:“就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年轻人,一直在您身边帮忙料理军务。今天一早就来帐外候着,说等您醒了再进来请安。”

  义子。野顾坐回床沿,脑子乱糟糟的。他完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过这个义子。先锋活着,副官活着,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事,今天却让他格外在意,像有一层纱蒙在眼前。

  浑身别扭,身体还萦绕着梦里的燥热。那根粗壮肥硕的牛鞭不知何时已经半硬,沉甸甸地顶着兜裆布,让他坐着难受。他低头瞥了一眼,耳根发烫,赶紧并紧双腿,却只让那根东西被挤压得更明显,袋囊也随之紧缩。

  下体似乎发出某种预兆。野顾莫名觉得接下来要发生一些不宜见人的事,心里悸动不已,只想赶紧把所有人支走。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等会儿要和这位义子单独谈谈。”

  先锋和副官对视一眼,挥挥手,士兵们轻车熟路地放下手里的活,掀帘离开。

  帐帘落下,只剩野顾一个人。他坐在床沿上,心里隐隐不安。最不对劲的源头,恐怕就是这个“义子”。如果真有危险,就让他一人承受好了,不能害了旁人。

  他这样想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自己股间。那根鸡巴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鼓出一个粗壮的形状。他赶紧收回目光,耳根烧得厉害。得赶紧让它软下去才行。

  一个念头“自然”地浮现,他没有怀疑地接收:【射出来就好了。】

  野顾不经意抬手碰到肉棒,愣了一下。对……射出来就好了,射完就能软下去。趁着那个义子还没来,只要在这点时间里解决掉,就没人会发现。

  他咽了咽喉咙,手慢慢伸向腰间。说服自己只用了短短几秒。战裙滑落,堆在脚边。他留着底裤和兜裆布,心想就算射出来也只是留在裤子里,不算太难看。

  手隔着布料覆上去的那一刻,他全身猛地一颤。那根鸡巴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顶在掌心里凶狠地跳动。他握住它,开始慢慢上下套弄。

  “哈……”他发出一声闷哼,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要快点射出来,不然来不及了。

  可那根鸡巴越撸越硬,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胀得更大更亮。他呼吸加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反复摩擦着滚烫的茎身。

  “嗯……哈啊……”

  他已经开始忘我,眼睛微微失焦,只剩本能地撸动。淫水不断从马眼涌出,把兜裆布打得湿漉漉,洇出一大块深色水痕,撸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很好,就快要出来了!

  【还不能射。】

  唔!即将到达的高潮骤然被卡住。

  “哈啊……哈……快点射出来……”可越是这样想,越是射不出来。尿道口紧绷,心底涌起更强烈的刺激——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要被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当将军。反而让他鸡巴硬得更加失控,跳动得更加凶猛。

  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速越来越快,可那根鸡巴始终卡在高潮边缘,硬得发疼,却偏偏射不出来。

  “哈啊……为什么……还射不出来……”

  正撸得忘我,外面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停在帐帘外。他还是没射出来。心脏咚咚咚跳得像打鼓。

  来了……来了——停下来!

  【手放到腿上,然后大腿打开。】

  在帘子拉起的瞬间,野顾无法自制地双手离开肉棒,放在两腿上。幸好在人进来前,他终于停下了这难堪又羞耻的动作。只是股间高耸坚挺的雄性特征反而更加显眼,在胯下撑起一个又粗又硬的鼓包,一下一下地跳动。他只能假装无事发生,鸵鸟般地任由裤裆裹住那鼓起的形状。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穿着干净利落的外套,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爽。他停在灯下,看着野顾,唇角微微弯起。

  “将军醒了?我等了好一会儿了。”

  野顾看着那张脸,心里猛地一跳。明明不记得,却又觉得异常熟悉。他脱口而出:“莱茵……”

  年轻人走近两步,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是的,义父,是我。”莱茵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希望没有打扰到义父大人的雅兴。”

  野顾急得想站起来,可因为下意识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重心一歪,被莱茵轻轻一推就坐了回去,背脊撞上床柱。

  他急促地喘息着,直觉告诉他有危险,想立刻叫人进来把他拿下!心跳加快,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可他最后却什么也没做,直直地看着莱茵。借口在心里越找越多——叫卫兵会害了他们;自己这副模样被手下看到还怎么当将军;莱茵看上去没有敌意,先静观其变……明明有千百种办法,他却选择了最被动的以不变应万变。

  不要注意到下面,快点软下去……可越是分神在意,鸡巴越是勃起。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思考去发觉,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想伤害莱茵,甚至隐隐期待会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那种感觉越来越重——不是危险,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又羞耻又隐秘的悸动,就像梦里被人看光了身子和秘密,被人攥住鸡巴时的那种感觉。

  他咽了咽喉咙,别开眼睛。帐帘在莱茵身后轻轻落下,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挨得很近。

●【第三章】 野顾遇莱茵

  野顾猛地别开眼睛,不敢再直视蹲在面前的莱茵。他胸口剧烈起伏,脸烧得通红,双手死死按在粗壮的大腿上,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隔着薄薄的底裤和兜裆布,滚烫得如同铁棍,高高顶起一个淫靡的鼓包,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

  莱茵却像没看见他的狼狈,声音依旧温和:“我只是来实现愿望,收取代价而已。”

  野顾咬紧牙关,把视线拉回来,声音压得又沉又稳:“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我的义子。开门见山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莱茵抬起头,眼睛温和得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只是来实现愿望,收取代价而已。”

  “愿望?我可没许过什么愿望。”

  莱茵笑了笑,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团粉色光雾——那是野顾的淫欲灵魂。他轻轻抖了几下,光雾里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石子,泛着艳粉色光泽,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

  “这个。”莱茵托着石子送到野顾眼前,“你应该认得吧。”

  野顾一眼就“认”出来了,瞳孔微缩:“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是欧德神石。野顾看见它的瞬间,心跳漏了半拍——那石头像是认识他,他也像是认识它。无数个夜晚,他躲在帐里反复幻想的就是被这块石头控制,逼着自己做出难以启齿的事。他只看一眼,下身就条件反射地猛跳了一下,底裤前端又湿了一小片。

  但莱茵是从哪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演戏骗他,让他以为石头是真的。等他下次想用石头控制别人时,它就会失效,我就能坑他一把。】

  对,这不重要。野顾立刻反应过来。

  【演戏,就是演你最熟悉的剧情。你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千八百回了,不是吗?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个声音完美契合他的思考逻辑,他几乎没有发现这是异样的声音。

  【第一步,先诱导他命令你手淫。如果神石只用在命令你做淫荡的事,那也是变相把危害降到最低了。】

  野顾猛地站起来,双手攥紧,声音又急又沉:“那是牛族的欧德神石!在它面前,任何牛族人都没法违抗命令——哪怕让他在人前……做那种事,他也控制不了自己!”

  说完才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他甚至在脑子里补了一句:哪怕让他在人前自慰,他也只能照做。这个念头过了一遍,他就羞愧得下面那根东西猛跳了一下,底裤前端又湿了一小块。

  野顾耳根发烫,赶紧闭上嘴。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说得好,就该让他知道。让他用。

  “哦?”莱茵低头看了看石子,又抬眼看他,“什么都可以做是吗?”

  野顾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像在他衣服底下舔了一遍。他下面那根东西被那视线一烫,硬得几乎要炸开。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哼!我们高阶强者可以短暂抵抗神石的效果。想用它彻底控制我,门都没有!我不会让你拿它做邪恶的事,交出来!”

  他伸手就要去抢。

  莱茵不慌不忙地开口:“趴下。”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罩下来。野顾感觉身体突然沉重,脚步慢了半拍。那股力量把他往下按,让他想弯腰、想跪下去。可他咬紧牙关硬扛着,一步一步往前挪,每走一步都觉得腿上绑了东西。他以为自己是在演戏入戏,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这身体沉重的感觉,应该就是自己“演”出来的吧?

  他的身体在对抗那道命令,可他下面那根东西却翘得更高了,随着他每迈一步就弹一下。

  莱茵举起石头,指尖捏着悬在半空:“你要是再往前走,那我只好把其他牛卫兵叫进来,用神石控制他们制服你了。”

  野顾整个人僵住了。

  “不行!你不能对我其他族人动手——”

  “动手了就怎样?”莱茵歪了歪头。

  野顾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无论对他自己做什么都没关系,但绝对不可以连累他的族人。更何况他还没做好自己这幅样子被亲兵看见的准备。

  他脑子里把自己现在的样子想象一遍,下面那根东西就兴奋得直跳。

  “哦~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自己拿点诚意出来。”莱茵把石头举高了些,“你就乖乖站好。不然我可真要叫人了。”

  野顾站在原地,浑身绷得紧紧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吱响。可他没再往前迈一步。

  他就那样站着,兜裆布被淫水浸透,湿淋淋地贴在肉棒上,把整根东西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粗长的茎身,胀大的龟头,饱满的袋囊。

  “你……”野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卑鄙小人。”

  莱茵没生气,只是笑。他捏着石头转了一圈,目光从野顾涨红的脸上滑到鼓胀的胸肌,再滑到胯下那团湿淋淋的鼓包。

  “既然你这么紧张这块石头,那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听话,我就不会找其他人麻烦。”

  野顾死死盯着他,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一个浑身发烫、下面湿透、被人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壮牛。可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第一条,”莱茵竖起一根手指,“把裤子脱了。”

  野顾瞳孔猛地缩紧。

  “不脱也行。”莱茵把石头举高,“反正这石头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对吧?来人啊——”

  “等等!”野顾喊出声。

  他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压过一切的,是心底一个模糊的念头——那些只在梦里偷偷想过的事,好像真的要发生了。

  他的手慢慢伸向腰间,一把扯开了系带。底裤滑落,堆在脚边。他下半身只剩一条兜裆布,那块湿漉漉的鼓包明晃晃地顶在前面,布料半透明,连粉嫩的龟头颜色都透出来。

  他手指勾住兜裆布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把扯了下来。

  粗壮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啪”地一声甩在肚皮上,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袋囊沉甸甸地垂着,跟着心跳微微颤动。

  他光着两条毛茸茸的粗腿,赤脚踩在地上,胯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对着莱茵。他脸上烧得快冒烟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有想过要留一条内裤遮羞。就好像他就该脱成这样。

  莱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停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把石头收进掌心。

  “第二条,自己玩给我看。”

  野顾脑子里嗡地一下。

  “不玩也行。”莱茵又举起石头。

  野顾咬紧牙关,可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胯下,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握住了它。掌心贴着青筋浮凸的茎身,那根东西在他手里猛地跳了跳。

  与方才独自偷偷摸摸的急迫不同,这一次他不需要赶时间——因为命令他这么做的人就蹲在面前,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迟缓,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他开始动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拇指蹭过龟头,指腹碾过冠沟。只撸了几下,手就不听使唤地快了起来。粗糙的掌心磨过龟头,掌纹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他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鼻息粗得像头牛。那根肉棒在他手里越跳越凶,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胀得发紫。

  “哈……嗯……”

  他咬住嘴唇,可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挤出来。大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袋囊缩成一团,跟着撸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提。他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力,掌心拍在肉棒上发出黏腻的响声。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现在双腿大开,双手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莱茵面前撸动着……这姿势,和刚才在帐中自慰未遂时被命令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一刻,刚才未完成的射精冲动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偷偷撸管却被强行停下的狼狈模样,已经彻底暴露在莱茵面前。

  莱茵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他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上,轻声调侃道:“啧,看来义父刚才一个人在帐里玩的时候,已经被我打断了呢。那根大家伙到现在还这么硬……是不是刚才没射出来,现在特别难受啊?”

  野顾脸烧得像火烧,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想夹紧腿,想遮挡,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肉棒反而因为被调侃而跳得更凶,胀得发疼。

  他心里疯狂给自己找借口:我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族人……我别无选择……我不是自愿的……可这些借口听起来那么苍白。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一个堂堂帝国神牛将军,光着下身,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大腿打开,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这完全不像一个将军该有的模样。

  可他还是咬着牙,选择了继续。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开始再次上下套弄。这一次动作更急、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没完成的射精一次性补回来。掌心粗暴地摩擦着胀大的龟头,指腹一遍遍碾过敏感的冠沟。

  “哈啊……嗯……”

  他喘得越来越急,肉棒在他手里疯狂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袋囊一阵阵收紧,会阴绷得发酸,那股要射精的冲动从尾椎一路往上蹿,蹿得他眼前发白。

  要射了——他张大嘴,喘不出声,手上的动作发了疯一样地快。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又高又壮,可那个影子正握着自己胯下,浑身都在抖。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胀到最大,血管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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