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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前脚刚出门,林雅菊又想撵女儿回婆家。曹雪娇问,爹爹怎么还没回来,女儿想见爹爹一面再走。林雅菊也纳闷,又不是战时,丈夫在衙门待这么久是为什么。母女两人一直等到晚上亥时,枢密使曹梦阳才从衙门赶回家中。
曹梦阳本来说好了要跟妻子一起见女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女儿曹雪娇为了见父亲一面,一直等到现在,孝心令人动容。曹雪娇向父亲行过了大礼,父女之间又寒暄了几句,这才依依惜别。曹梦阳本以为女儿在婆家被冷落了,心情会不好,谁知女儿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心态十分轻松,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直到曹雪娇登上马车,向父亲挥一挥衣袖,曹梦阳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她眼角闪着点点泪光。
曹雪娇走后,林雅菊竹筒倒豆子一样,跟丈夫说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曹梦阳一听蓬莱长公主跟女儿又躲在闺房中疯玩了许久,苦笑一声,知道女儿和公主之间超过普通闺蜜的特殊亲密关系是无法被各自的婚姻切断的。林雅菊又追问丈夫,到底什么事,在衙门里加班到这么晚。曹梦阳支支吾吾说,军国大事,关系机密,你一个妇人就不必打听了。
林雅菊冷笑一声,问:'是不是新上任的沈副使也在?'
曹梦阳一看瞒不过,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嗯,侯尚书,白元帅,谭元帅,萧节帅,还有禁军的几位都在。'
'满庭芳菲,花团锦簇,恭喜相公艳福不浅呢!'林雅菊轻启朱唇,刻意柔声细语地讽刺道。
'娘子别想太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她们个个都名花有主了,我能胡思乱想什么?'曹梦阳赶紧为自己辩白,急得额头冒汗。
'这中间有一位沈元帅,最近可是没了丈夫哦。'林雅菊窃笑着提醒丈夫。
'哦,你说的是她家秦小姐的事?这谁不知道?别人的家事,咱们就不用管啦!'曹梦阳还是尽力要回避关于女人的话题。
'事到如今,我的好相公,妾身也不瞒你了。长公主殿下中午提出来了,想让你纳沈雯和秦舒婉两位姑娘为侧室。我这个做大娘子的,自然要有容人的肚量。成与不成,全凭夫君一句话。只要夫君点个头,我马上把沈姑娘秦姑娘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娶进来。我林雅菊要向天下人证明,我不是醋坛子。'林雅菊忽然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把皮球踢给了曹梦阳。
曹梦阳马上大惊失色,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差一点给面前这一头皮笑肉不笑的河东狮跪下磕头,颤声说:'这玩笑如何开得?沈元帅和秦小姐冰清玉洁,也轮不着我一个糟老头子来糟蹋呀!事关两位姑娘的声誉,请娘子千万别再提半个字啦!今生今世,我对娘子的一片真心天日可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看到丈夫十分忠诚的表现,林雅菊脸上绽开了满意的微笑,又假意试探了几句,见曹梦阳还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彻底放了心。她从五彩斑斓的袖口中伸出一只戴了蓝宝石金戒指,手指纤长如削葱根的白嫩玉手,握住丈夫的大手,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轻声说道:'夫君对我一片痴情真心,妾身无以为报。请郎君稍候片刻,奴家去去就来。'
曹梦阳诧异了:妻子突然变得这么客客气气,姿态摆得比当年洞房花烛夜的新嫁娘更低,起因只是自己顺着她的意思拒绝纳妾?他在脑海里把妻子方才的言语神态又仔仔细细捋了一遍,越来越忐忑不安,都老夫老妻了,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从屏风后面闪现出来一位披挂整齐的戎装娇娃,头插双根雉鸡翎,身穿一套亮银甲,狮蛮带勒腰,百褶裙低系,闪光白袜紧绷纤腿,绣花凤靴收束莲足,端的是威风凛凛,军容齐肃。曹梦阳起初以为是哪位女将军来自宅商量公事。门房怎么没通报就让她进来了?等这位女将军把正脸扭过来,曹梦阳只见她画着标准的禁军妆容,似乎也抹了一层定妆油膏固定,有如戏台上的刀马旦一样艳冶娇俏,完全掩盖住了真实相貌,瞬间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却不敢指认是谁。
'嘻嘻,末将林雅菊,参见太尉大人!'那女将军行了一个半跪请安之礼,曹梦阳才从她的声音听出是自己的妻子,慌忙把她搀扶起来。
'娘子,你这是干什么?吓了我一大跳。'曹梦阳仔细打量着打扮成禁军女将的妻子,那一身的铠甲轻飘飘的,原来是纸板糊的,内衬的禁军制服用料质地做工也比较粗糙,自己还是能一眼辨认出来的。他联想起烟花柳巷之地有窑姐假扮女军人,女捕快来刺激嫖客的征服欲,官府屡禁不止,没想到妻子今天也会对自己来这么一出。
'哼,看见本将军这身打扮,基霸硬起来了吧?'林雅菊伸手去摸丈夫的下半身,曹梦阳躲闪不及,果然被她抓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旗杆,悄悄把裤裆撑起来了。
'夫人,你别误会,我不是……'曹梦阳还想辩解,急得面红耳赤。林雅菊却真的像威武霸气的女将军一样,一步步把丈夫逼到墙根,不容他反抗,扯松了他的裤带。
'哈哈,不试探这么一下,老娘我都不知道,相公整天跟那么多美貌端庄的女元帅女将军呆在一起,被她们的漂亮脸蛋和短裙丝袜大白腿刺激着,又不能当众发泄出来,一定很难受吧?你在她们身上耗尽了精力,回家睡到老娘的床上就没精打采了,怪不得!'林雅菊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丈夫膨胀到无以复加的硕大灼热男根引导至自己的制服短裙下,先是让龟头在大腿的雪白丝袜上摩擦了几下,然后主动用手把亵裤往下扒了一扒,诱迫丈夫的分身缓缓刺入了早已春潮泛滥的桃花源……
且不说曹梦阳林雅菊夫妇的角色扮演游戏如何销魂蚀骨,单说天王早朝已罢,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时,姐姐蓬莱长公主又不请自来,宛如鬼魅一般飘然而至。天王抬头一看,见姐姐今天的一身行头又是追逐最新的潮流,学习时尚领袖柳弄影,穿的是开叉很高的紫红色长裙,腿裹镂空黑丝长袜,脚踩高跟鞋,几块长长的布条根本遮不住朦朦胧胧的修长美腿。可恨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不然天王也忍不住扑上去了。
蓬莱长公主见亲弟弟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中跳动着火焰,禁不住抿嘴浅笑,红润的樱唇两边翘起优美的弧度,胸前一对醇熟少妇才有的浑圆椒乳因上衣低开的领口而半掩半现,微微晃动,分外迷人。连骨肉至亲都抗拒不了自己的魅力,何况是外面那么多市井之徒呢?身为资深美女的骄傲令她愈发挺直了腰杆,显得圣洁高贵,亭亭玉立。
'姐,听说你又去找曹太尉家的大小姐玩儿啦?'天王放下朱笔,站起身来,把姐姐引到御座旁坐下。
蓬莱长公主以十分妖娆性感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大腿内侧并得更紧了,挤压着敏感而饥渴的女子三角区,这样的坐姿令她隐隐感到兴奋,又能清晰无误地提醒自己已经是个如假包换的纤纤女儿身,与拥有粗壮龙根的弟弟截然相反。她轻启朱唇,甜甜笑道:'也没什么,我们姐妹俩就是好久没见面了,叙叙旧,拉拉家常。'
天王坏笑着问:'真的没有别的?'
蓬莱长公主心想糟糕了,自己和曹雪娇在温泉池中的风流韵事,居然被那帮碎嘴子的侍女传播得这么远,只好讪讪笑道:'嘿嘿,有些事情,陛下不该问就别问啦。反正我们女孩子之间,又闹不了什么大动静来。陛下的后宫中,不是也有王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吗?您就不管管她们?'
天王不愿自己的宫闱秘事被传扬出去,赶紧岔开了话题:'再往前还有姑母跟丽太妃呢!扯的没边了。姐姐突然闯进朕的书房,也是有要紧事吧?'
蓬莱长公主这才坦白来意:'陛下,我又要当月老牵红线了,猜一猜这一次是谁?'
天王摸一摸下巴,微笑道:'不会是沈元帅吧?'
'陛下圣明,臣妾佩服。曹太尉缺个贤内助,所以我想——'
天王马上打断了她的话:'姐姐认为太尉夫人林氏不够贤惠吗?'
'倒不是说林夫人不好,而是曹太尉与禁军女将接触较多,平常碍于男女大防,多有不便之处。'公主连忙辩解。
'朕要是忌讳这个,就不会任命冯秋彤为枢密副使了。现在沈雯接了班,朕看着挺好。她也确实需要一个男人,不过公归公,私归私,尉迟崇礼的教训历历在目啊!'天王显得成熟了许多,一双眼睛直视姐姐,似乎在逼问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前段日子,陛下不是把一个侍卫许配给了广川伯吗?'公主还不死心。
'彭清柔只是个侍卫。'天王冷冷答道。
'陛下是怕曹梦阳权势太大?'公主压低了声音问。
'笑话!舅舅执掌枢密院的时候,朕都不怕他纳了白桂芳等几位女将为妾。曹梦阳那么老实的人,朕会怕他?'天王的嗓音充满了青春朝气与自信。
'那您是要照顾林夫人的感受咯?'
'这么说吧,只要林夫人亲自张罗为丈夫纳妾,不管想要谁,朕都会把那个女子送到曹太尉府上来。听说禁军女将的圈子里,有好几个人都热心撮合沈雯跟曹梦阳,也不知道是图什么?'天王斩钉截铁地说。
'她们姐妹一场,也是为沈元帅下半生考虑嘛!美女配英雄,像沈元帅这样的奇女子,若是嫁给凡夫俗子,那才叫可惜呢!'公主一听事情还有转机,稍稍松了口气。
'姐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兵部尚书侯思政自从娶了单薇薇,白头发也重新变黑了,整个人精气神好多了,对于军事也更懂行了,办事尤为得力,这都要拜他那位新夫人所赐呀。再说了,那位索囊国国王宾达贡潘,死皮赖脸要把冯秋彤请过去做王后,恐怕也不是垂涎她的美色,万一冯元帅把索囊国训练成了一流军事强国,朕也要担心哩!'天王态度逐渐和缓,顺着姐姐的意思说了几句话。
'陛下跟臣妾想到一块儿去了!老姐小时候没白疼你!'公主笑颜如花,忽然伸出一对纤纤素手,捧起了天王的脸颊。这样冒犯君威的举动,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蓬莱长公主做得出!
天王顺势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故意说:'姐,我都是大人了!'等公主的双手抽回去,他却很陶醉地摸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是对那种冰凉柔滑的触感很受用。
'好啦,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了,臣妾去找弟妹们唠啦!'蓬莱长公主退后一步,向天王屈身行礼,然后向后宫的方向走去。目送姐姐离开,天王感觉她的背影美极了,而且像极了年轻时的姑母舞阳公主。当太子的时候,他就成天盼着姑母进宫表演舞蹈,记得父王也不顾伦理禁忌,色眯眯地盯着姑母看,以至于母后略微吃醋。天王又不禁联想起了叶子良这小子,一个明国人,历经磨难后,居然把'西绥县一枝花',令无数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柳扶墙'弄到了手,如此艳福,真是羡煞旁人。
曹梦阳站着往妻子林雅菊体内灌满了生命精华,已经是半夜三更。说来也奇妙,明明是一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年妇人身子,改换了衣装和交合体位之后,竟能如此销魂蚀骨地榨取自己,让自己发泄完后彻底虚脱了,心地瞬间清净了,不再有任何的胡思乱想。林雅菊也是十分的享受,不舍得脱掉这身女将军的行头,好像那是一件帮助自己取得重大胜利的荣耀战袍。她用手按住酸痛肿胀的下体,一瘸一拐地走到净桶那儿小便,肉体上是狂欢过后的疼痛,心里却比抹了蜜还甜。与曹梦阳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站着完成敦伦大礼,真的如张初蕾吕徽等闺蜜所说,只要性爱的花样翻新,天天睡同一个人也不会厌倦。
第二天,刚把丈夫送去上朝,林雅菊就召集全府女眷,重重赏赐了一位内院女护卫黄素花。黄素花是禁军退役女兵出身,给谭香兰等几位女将军当过贴身亲兵。林雅菊之前只知道黄素花身手了得,没想到她的床上技巧和化妆手艺也是得了谭香兰的真传。林雅菊早就猜出丈夫在枢密院被美艳妖娆的女将军们环绕,下面肯定蠢蠢欲动,在黄素花的建议下,悄悄为那一晚的惊喜做准备。蓬莱长公主的提议,更是令林雅菊醋意顿生。在黄素花的帮助下,林雅菊画了禁军的职业妆,穿好了全身行头,发誓要试探一下丈夫是否真有此癖好。
丫鬟仆妇们窃窃私语,不明白黄素花到底立下了什么大功,竟被夫人提拔为内院副总管,专管内闱之事,如衣饰脂粉的采买等,还准许她在府外单独住一个小院,方便招赘丈夫。林雅菊大大方方地说,她帮本夫人留住了老爷的心,你们以后也学着机灵点。下人们恍然大悟,不得不重新审视黄素花这位因为追随过风流女将军谭香兰而名声不佳的习武女子,原来她除了会舞刀弄枪,那方面掌握的知识也能恰好挠到夫人的痒处。
凤凰台岛上,白桂芳和谭香兰两位女将军骑着桃红胭脂马,并辔而行,身后只跟着几个幕僚亲兵,也都是纤纤女儿身。只见她们光滑圆润的俏脸如新剥鸡蛋一般,敷了一层厚厚的素白米粉,从额头直到颈根;用螺子黛勾画了细细弯弯的三春柳叶眉,淡红色的眼影衬着一双丹凤眼清澈灵动,拍打均匀的胭脂把两瓣香腮修饰得艳若桃李,火红火红的性感樱唇好像是刚抿过口红纸似的;银白色镶金边的禁军制服套裙把她们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勾勒出了玲珑曼妙的曲线,皓白闪亮的丝光长袜上精心绣着标志她们品级的五彩花纹,镶嵌珍珠宝石的长袖手套和长筒战靴保护双臂双腿不受烈日暴晒。白桂芳和谭香兰尽管已经年过不惑,在中土早就是饴儿弄孙的奶奶姥姥一辈人了,却在日常保养和浓妆艳抹的加持下,仍然韶颜玉姿,光彩照人,散发出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醇熟徐娘风韵,一颦一笑一回眸,都会让路上遇到的精壮小伙子,花甲老汉儿魂不守舍。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两位戎装俏佳人,若干年前竟也是铜筋铁骨胡子拉碴的男子汉伟丈夫,是顺从了朝廷旨意,割了那话儿,入了脂粉裙钗队里,才慢慢被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贴身的亲兵们也个个千娇百媚,青春靓丽,气场却比两位英姿勃发的女将军稍逊一些。
专任观军容使和副使,也就是没有指挥权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和副元帅的白桂芳谭香兰,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她们一路上巡察城防要塞,整顿军容风纪,又联合地方官府查办了一些涉军案件。比如有个退役女军官嫁了本地的财主,就利用从前掌管军队后勤时了解的内幕信息,幕后指使丈夫侵占军产,损公肥私。直到丈夫被捉进凤台州衙门的大牢,她才哭哭啼啼地找老长官白桂芳求情,正好撞到枪口上。白桂芳不徇私情,查明了夫妇共同作案的事实,根据军法,不但丈夫要坐牢服苦役,幕后出主意的妻子也要打一百军棍。那个退役女军官吓得当场花容失色,几乎昏厥过去,自己在军中都未曾遭受杖责,如今却要当众出丑,于是苦苦哀求白桂芳看在往日功劳的份上,给几分薄面。白桂芳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拍案而起道,亏你还是本帅的部下,竟敢泄露军机,若在战时便是死罪,如今你们夫妻能够活命,已是侥幸,不必多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围观的。退役女军官不得不狼狈地回到禁军兵营,在昔日袍泽姐妹的注视下,卷起裙子,趴在长凳上,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不一会儿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幸亏有几个好心姐妹搀扶着,才一瘸一拐回了家,那情形要多丢人有多丢人。行刑者就是廖凤祥的女儿廖静婉和侯思政的女儿侯芳馨,亲眼见到禁军前辈违法乱纪后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从此更加谨言慎行了。
走到海边一处挂着'木兰阁'牌匾的休憩小屋,白桂芳隐隐感到裆部内急,又看见大家都累了,便下令原地休息。白桂芳和谭香兰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地一块儿走进'木兰阁'里休息,落下了门栓。屋里漆黑一片,她们也不敢开窗,摸出火镰和蜡烛来,点亮蜡烛,然后并排坐在那张单人绣榻上。屋内空间很逼仄,两女身子贴的很紧,也不嫌热,倒是勾肩搭背显得闺蜜情深。
白桂芳问谭香兰这个百事通,沈雯嫁曹太尉的事情有没有进展。谭香兰叹了口气,说林雅菊那个吃醋劲儿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有蓬莱长公主亲自上门牵红线,她也不肯松口。白桂芳气恼道,不嫁就不嫁,会有更好的男人等着雯妹呢。谭香兰掩口胡卢,又岔开了话题,说京城发生了一件大新闻,潇湘阁的头牌花如玉姑娘,被一位痴情公子公开求婚了。白桂芳颔首笑道,花如玉姑娘年龄也不小了,正巧觅得良人,也算终身有托。谭香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可人家花大姐不这么想,京冷面薄情地当众拒绝了那位公子,一点面子也不给。白桂芳惊问,青楼女子不都盼着有朝一日心上人为自己赎身,跳出火坑吗,这样的好事花如玉怎么会不同意。谭香兰苦笑着说,谁说不是呢,要说那位公子,家世样貌也是没得说,姓贾名汝璋,父亲是京兆府尹贾济民,本人也是新科进士,一朝放榜,不知多少豪门权贵要捉他做女婿,谁料他竟躲进了烟花柳巷之地,与花如玉姑娘有过几次接触,不知怎么的发了神经,认定了她,发誓非她不娶。白桂芳哂笑道,这也是个情种,花如玉比他大上好几岁吧,怎么看也不般配呀。谭香兰接着说,贾公子年方二十有七,花如玉在潇湘阁十姝中年齿居长,都三十五六了,妥妥的姐弟恋,怎奈襄王有情,神女无意,哪怕贾公子口口声声要娶如玉姐姐为正室大娘子,绝不委屈了她,人家也是一笑置之,说什么我要是稀罕这些,当初就不会当勾栏卖笑的窑姐。白桂芳一听这话,笑岔了气,道,花如玉说的也是,她本是名门京兆杜氏的贵公子,兄长杜崇伟是朝廷重臣,就是为了体验做女孩儿家的妙处,才自愿净了身,一手创办了潇湘阁,人家立志要采撷世上无数优秀男子的精华,才不肯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谭香兰听了,俏脸微赧,又说,你道巧不巧,贾公子他爹贾济民,心中属意的儿媳人选,竟是杜崇伟家的二小姐,闺名洁琼,贾济民在京兆尹任上官声不错,行情看涨,有意与礼部尚书杜崇伟结为儿女亲家,互相帮衬,人家杜二小姐也早早净了身子,守在闺中只待出嫁,哪曾想未婚夫居然看上了自己的姑妈,还闹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这叫杜崇伟父女的脸面往哪儿放?白桂芳叹道,贾公子真是年轻气盛不懂事,辜负了老一辈人一片苦心,尤其对不住人家杜二小姐。谭香兰点点头说,那是自然的,杜二小姐听说自己的情敌竟是姑母,羞愤难当,几度要寻死觅活,都被丫鬟老妈子拦下来,花如玉也不想害了亲侄女,就苦口婆心劝贾公子接受父辈安排的婚事,贾公子还不死心,问姐姐何时从良,花如玉笑道,等奴家年老色衰,再也吸引不来客人登门,自然会退到幕后,就像我们潇湘阁的妈妈——马三娘一样,至于脱离花街柳巷,那是不可能的。白桂芳赞叹道,不愧是潇湘阁的大姐,看事情倒是通透,拿得起放得下,最后贾公子如何了。谭香兰道,贾公子还想纠缠不休,花如玉就来个狠的,一方面拒绝再接待他,另一方面又不停地接新客人,生怕贾公子不知道,贾公子有一次假借幽会花见羞的名义,来到潇湘阁,花见羞却将计就计,故意引他去花如玉的房间窗外偷窥,只见花如玉在里面抱着一个陌生的壮汉,在地毯上滚来滚去,一个劲儿地卖弄风骚,淫声浪语不绝,看得贾公子妒火中烧,心头滴血,恨不得闯进去找那汉子算账,却被潇湘阁的守门丫鬟们发现了,她们一个个都是会武功的,非说贾公子偷看大小姐心怀不轨,把他胖揍了一通,还假装要扭送他见官,吓得贾公子屁滚尿流,磕头求饶,签字画押,答应永不再纠缠花如玉,才算把这件事了结。白桂芳最后问,贾公子这下子该死心塌地,乖乖迎娶杜二小姐了吧。谭香兰回答,还没,不过他的大好前程恐怕要受这件事的影响了,今年的传胪大典,万岁爷都没给他好脸色看,之后也一直晾着他,没授予正式官职,叫他以从九品观政的身份在太常寺打杂,同一批的进士都走马上任了,这就是他胡闹的下场。
两女越聊越兴奋,竟忘了尿急之事。贾公子的话题告一段落,谭香兰发现白桂芳黛眉微蹙,贝齿轻咬绛唇,悄悄推了她一把,低声问道,姐姐是不是想尿。白桂芳羞惭地点了点头,双手本能地去掀裙摆。谭香兰赶紧从床下拽出来一只净桶,扶白桂芳坐上去。白桂芳飞快地将纤纤手指深入裙底,松开亵裤的绳结,一双白丝玉腿分开一个恰当的角度,从而解放了被压迫的女阴,刹那间一汪清泉就从幽深山谷中间倾泻而出,溪水潺潺,净桶内壁回荡着美妙的音乐。屋里没有男人,被好姐妹谭香兰盯着看,白桂芳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只觉得女孩子的撒尿方式虽有不方便的地方,但也别具一番乐趣,难怪被宜南国的妇女们总结为闺中四大乐事(另三样是梳妆打扮,泡温泉浴,床笫之欢)之一呢!
酣畅淋漓地撒完了一大泡尿,哪怕断断续续的,连可能积存在膀胱里的少许尿液也尽可能挤了出来,白桂芳仰起头来,流露出舒适惬意的微笑。她刚要自己动手用棉纸擦拭下体,忽然被谭香兰阻止了。谭香兰像个乖巧懂事的贴身丫鬟似的跪在白桂芳跟前,伸出白白嫩嫩的柔荑,帮她一点点擦干净了沾在两瓣阴唇和大腿内侧的污秽,动作轻柔而体贴,弄得白桂芳十分受用,又怪不好意思的。
'兰妹,你不要这样,愚姐承受不起。'白桂芳攥住谭香兰的皓腕,假意要拉开她的双手,谭香兰却笑嘻嘻地在白桂芳的女阴上扑了一层爽身香粉,才把小巧精致的三角亵裤重新提上来,遮住敏感部位。
'姐姐小便的声音真好听,跟弹琵琶一样。'谭香兰由衷赞叹道。
白桂芳立刻联想起了当年廖凤祥对自己说的话,羞涩地说道:'妹妹说笑了。最早切了基霸蹲着撒尿的时候,我也是不习惯,都是廖凤祥姐姐教我的,说是坐在净桶上默念白乐天的《琵琶行》,慢慢控制住尿流的速度和方向,声音就会变得有节奏,让排尿成为一种享受。据说贵为金枝玉叶的蓬莱长公主,昌乐县主,她们做女孩子的动机之一也是想享受站着尿不了只能蹲着的感觉。'
谭香兰捂嘴窃笑道:'这你也知道?公主殿下跟人说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自从当了禁军,好久没站着捧住那根东西自由自在地射出来了,姐姐还记得那种感觉吗?'
白桂芳从净桶上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裙,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苦涩地回眸一笑道:'怎么不记得?当男人真是方便,在野外松开裤带,想尿就尿,身为女子却要处处小心,保护好贞操清白,人多眼杂的场合,有尿也只能憋着,还要夹紧双腿防止跑冒滴漏,实在是憋屈死了。'
谭香兰也叹了口气道:'哎,各有各的好处吧。对了,当初咱们都是男人的时节,在野外一块儿解手,谁一泡尿喷的最远,姐姐可还有印象?'
白桂芳噗嗤一笑,不假思索低答道:'那还用问,自然是沈雯了。别看她现在一副娇滴滴的模样,阉割去势之前,那根棒子可是又大又粗,掏出来跟白萝卜似的,尿流强劲得能射出去一丈远。他那时候不着急娶妻生子,每到一个港口,就四处寻花问柳,非要把兜里的饷银都扔给窑姐不可。谁曾想这号浪荡子弟,一旦剁了那一根棒槌,做了漂漂亮亮的姑娘家,一下子成了贞静淑女,这么多年守着一个不争气的小丈夫秦松,也没闹出什么风流韵事来。'她的口气,羡慕中带着惋惜。
谭香兰颔首道:'雯妹确是宜南国中一位奇女子,裤裆平了,就安安心心做女人,不像有些人还藕断丝连贼心不死的,嘻嘻,说的就是我自己。包括廖凤祥,胡静怡她们,妇人生涯的领路人也是沈雯。她一个人为成千上万的禁军姐妹起了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姐姐,我之所以主动让那么多男人来操,就是想彻底忘记男儿身的过去,强迫自己沉浸在女儿家的快乐中,为此连贞洁清誉都不要了。哎呀呀,奴家一个淫娃荡妇,这一会儿逼里又痒了,好想好想找个男人的大鸡巴戳进去。姐姐,你离开家这么长时间,难道不想念薛郎吗?'
白桂芳见谭香兰一副犯花痴的神态,渐渐受到感染,嘴上讥笑谭香兰的荒淫放荡没羞没臊,脑海里却浮现出爱郎薛英龙的俊秀面庞,刚刚扑过香粉的娇嫩溪谷悄悄地润湿了。纠结了一会儿,灵台中尚存的三分理智,令她做出了以下的回答:'兰妹,薛郎我当然是十分牵挂的,可别忘了咱俩都有公务在身,作为正副元帅,更应该精忠报国,暂时抛下儿女情长。再说了,我在薛家是偏房,阴妹妹才是正室,理应恪守本分,不可僭越,坏了内院的规矩。平常我要为薛郎侍寝,也须阴妹妹同意。阴妹妹回娘家那几日,哪怕家中只有我和薛郎二人,我也得忍着不去找他。这是我和怀贞嫁进薛家,跟阴妹妹做的约定,自当严格遵守。'
谭香兰坏笑着推了白桂芳一把,反问:'那一回你在执勤时撞上薛郎,掀起裙子就干,也没向阴小姐请示一下呀!'
白桂芳羞红了耳根,急忙辩解:'别听丫头们瞎扯!我就是忍不住抱了薛郎一下,压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被外面的人传得越来越邪乎。'
'当真没有?'谭香兰奸笑着直视白桂芳的双瞳,仿佛能看穿一切。
'实话跟你说吧,我那时真的没脱亵裤,最多也就是拽着薛郎的那话儿,在亵裤和丝袜的外面划拉了两下,薛郎兴奋到把持不住,就泄了一点,没进我里面。'白桂芳趴在谭香兰耳边,用最细小的声音坦白。
'插进肉洞里去,才叫男女行房;隔着一层布料,那只能算帮男人泄火,对吧?'谭香兰用手指尖敲了敲白桂芳丰满柔软的乳峰,意味深长地微笑说。
'对呀,还是兰妹懂我的意思!'白桂芳嬉笑着把双手搭在谭香兰的肩上,把她摁在净桶上。她猜谭香兰这会儿也想尿了,见谭香兰没有反抗,就学着对方刚才的动作,为其褪下亵裤,掰开白丝美腿,不一会儿果然有一道瀑布从清幽山谷中飞流直下,水花四溅。谭香兰可没像廖凤祥,白桂芳那样刻意把控排尿的进度和韵律,净桶中的响声有点杂乱无章,不够悦耳动听,不过也跟男人的撒尿声音截然两样,充斥着阴柔妩媚的讯息。
'好姐姐,我自己会弄!'现在轮到谭香兰婉拒白桂芳的贴心服侍了。这本是贴身亲兵或丫鬟的工作,如今两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做起来,比起刚净身的丫鬟更细腻,更温柔。这种闺蜜之间互相服务的过程,也令小屋内氛围愈发的暧昧。
两女结束了小便的程序,对着镜子重新拾掇了一番,就从'木兰阁'里出来了。一次小憩,耗费了小半个时辰,她们究竟干了什么,下属也心知肚明。一行人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下一处海岸炮台。驻军长官魏英莲带着几百名男女官兵,列队欢迎。白桂芳谭香兰在这里见到了故人之女廖静婉和侯芳馨,夸赞这两位姑娘出落得越发标致,也更加成熟稳重了,没给父辈丢脸,说得两个小姑娘羞红了脸蛋低下头去。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白桂芳和谭香兰自愿代替男兵去炮台上值夜班,为全军做表率,表现体恤下情之意。魏英莲邓下属再三劝阻无效,只好目送两位女将军踏上了炮台的阶梯,把执勤的男兵换了下来。本来男兵们对女军人多少带着一点嫉妒和轻视的心理,尤其觉得身为女将军的白桂芳和谭香兰会偏袒她们,这下子没话可说了。魏英莲对白,谭两位长官的驭人之道十分佩服。
值夜班意味着后半夜都不能睡觉,必须睁大眼睛观察海面的一切动静,直到天明,所以白桂芳谭香兰方才拒绝了下属的劝酒,滴酒不沾却喝了好几杯浓茶。此刻月明星稀,潮水拍岸,阵阵海风吹拂得树林沙沙作响,两女手牵手漫步在炮台上,毫无倦意。乌黑粗壮的铸铁大炮,在月辉都照耀下泛着白光,圆圆的炮口正对着海面,仿佛随时会喷射出火焰和硝烟。谭香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打炮筒,又往炮口里瞧了一眼,检查火炮的状态。白桂芳望着这尊雄壮威武的大炮,却不知想起了什么,陷入了沉思。
谭香兰见白桂芳瞅着大炮出神,不禁莞尔一笑,问道:'姐姐发什么呆呢?'
白桂芳立马清醒过来,打了个激灵,随口说:'没,没什么。'故意把视线移开,这一下子掩饰的意图就更明显了。
谭香兰走近了白桂芳,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蛮腰,嬉笑道:'姐姐不说,小妹也能猜出来。是看见这物件儿,联想起男人的那东西了吧?'
白桂芳害羞地推了谭香兰一把,小声骂道:'就你个小骚蹄子,老不正经,总是爱往那方面想!依我看,你还是欠男人操!要不要我找个男人,把你一炮干爽了?'
谭香兰倒是一点儿也不害臊,嫣然一笑道:'小妹是不正经,可姐姐也未必见得是什么贞洁烈女。是不是又牵挂着你家薛郎啦?'
'好你个兰妹,左一个薛郎,右一个薛郎,比我叫的还亲热,是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了?'白桂芳知道谭香兰是在开玩笑,所以也恶作剧地掐了几下谭香兰身上的敏感地带。
'呵呵呵,好姐姐,饶了我吧!薛公子是姐姐的男人,小妹打死也不敢给您戴绿帽子呀!'谭香兰笑得直不起腰,本能地躲避白桂芳的禄山之爪。
'好吧,不跟你闹了。这儿只有咱们姊妹俩,香兰,你跟姐说实话,看见这炮筒,是不是想到了咱们从前也有过的那玩意儿?'白桂芳亲密地搂住谭香兰的脖子,悄声问。
谭香兰点了点头:'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姐姐。一瞅这炮管,我就难受。净身入宫之前,咱们也曾经捧着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子,要么站着顶风尿出一丈远,要么往女人的逼里喷射挥洒个干干净净,那叫痛快!亲手割下鸡巴的时候,我也是一万个舍不得,那一刀真的好疼啊!直到下面变平了很久,我还老是感觉着那东西还长在身上,伸手一摸却什么也摸不到。操不了女人,咱们反而要穿上女人的裙子,腿上紧绷着长筒袜子,脸蛋儿涂得白白的,嘴唇抹得红红的,眼睁睁瞅着那么多美美的,香香的嫔妃娘娘们从身边经过,又都争着向天王陛下献媚去了。为了摆脱这种煎熬,我才出去找不同的男人乱睡,不分场合,卷起裙子就干那事,一直把自个儿的逼操黑操烂了,落得个风流荡妇的罪名。事到如今,小妹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人的身份,可还是忘不了当初的那种憋屈!'
白桂芳爱怜地抚摸着谭香兰的秀发和脸颊,怅然道:'谁说不是呢?我刚净身那会儿,内心也是跟你一样,总也摆脱不了男人的思维,想找我家娘子怀贞重叙旧情,一晚上抱着她,但是裤裆里没那东西了,愣是什么也做不了,可把我急死了,结果脱下来的一身衣服被人偷了。那个臭男人登徒子穿着我的衣服想混进后宫,被侍卫们发现,慌不择路掉进湖里淹死了。我因为这事受到连累,被罚给国舅爷做小妾,那寄人篱下的心酸就不说了。幸亏我跳出火坑,又嫁给了薛郎,是薛郎让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当然也要感谢凤娇妹妹的宽宏大度。不过姐姐可提醒你,再怎么觉得委屈,千万千万别怨恨先王和太后娘娘。先王把我们都变成女人,自然有他的考虑,为了江山社稷,总要有人付出些什么。再说了,咱们也逼着更多的弟兄净了身子加入禁军,也不好说谁对谁错。'
'怨恨先王?小妹万万不敢。归根结底,用女将统兵,也是大势所趋,先王和太后娘娘根据咱们宜南国的情况,慢慢地过渡到了现在的政策,也不是突然拍脑袋决定的。有些人不理解,那就随他们去吧。反正姐姐和小妹如今是全军的正副元帅,一言一行都要给大家做好示范,不管男兵女兵。'谭香兰说话变得谨慎了起来。
'好啦,不提了。兰妹,你是不是下面湿了?叫我摸一摸。'白桂芳忽然闻到谭香兰身上的淡淡花香中夹杂着一股特殊的骚味,似有若无,男人也许觉察不出,但同为女军人的她对这样的生理反应再熟悉不过了。
'姐姐真坏,又拿人家寻开心!'谭香兰假装挣扎着,反抗着,一只手却悄悄地主动提起裙角。这是一种专属于女兵群体的性暗示,意味着可以开始'双飞燕'的互慰游戏了。
'好哇,你个小淫妇,小贱货,逼又痒痒了不是?姐姐帮你挠一挠。'白桂芳露出邪魅的笑容,纤细而修长的削葱玉指不由分说地伸进了谭香兰的裙底,指甲尖在她的薄纱亵裤上轻轻划拉了两下,蜻蜓点水一般,却激起了谭香兰的强烈反应。谭香兰只感到下身一痒,条件反射地并紧了一双浑圆柔软的丝袜大白腿,把白桂芳的玉手夹在里面。
'哎哟,不带这样的!坏姐姐,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招!'等白桂芳的手从自己双腿之间抽出,谭香兰立刻发动了反击,左手搂紧白桂芳的后腰,右手摸到了白桂芳的屁股,隔着裙子狠狠地掐了一下那圆滚滚的挺翘肥臀,脸上也现出了得意的神色。
'疯丫头,上瘾了吧?那就让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白桂芳也发狠了,直接掀起谭香兰的制服短裙,大拇指和食指使劲捏了一把亵裤里的两瓣肥厚花唇。
'咿呀啊—'谭香兰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美目紧闭,再也承受不了白桂芳的公然亵渎,一下子娇躯瘫软躺在白桂芳的怀里。
'嘘,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白桂芳吓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动静太大,万一被下属发现了,特别是那些男兵,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于是两女紧紧相拥着,心照不宣地躲到了一个炮台里面的藏兵洞内。藏兵洞有一扇小门,谭香兰顺手把门带上,才松了一口气。
'姐姐是不是在木兰阁里就思春了?想念你的薛郎?'谭香兰媚笑着问,那神态完全不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倒像是招揽客人的花魁。
'哼,还说我呢!我看你比我更想男人的那根大鸡巴!'白桂芳说着说着,突然合拢五指成一鸟头形状,然后轻轻凿了一下谭香兰的脐下三寸,惹得她又弯下了腰护住私处。
'别废话了,姐姐,我们速战速决吧!'谭香兰轻轻揉捏了几下白桂芳的圆润挺拔乳房,然后就开始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伸进她的裙底,粉拳在薄纱亵裤上摩挲着,这就算进入正题了。
白桂芳察觉出谭香兰眼神中的炽热欲望,也点了点头,迅速转换到'双飞燕'的常规模式。战场上时间紧迫,女兵们用'双飞燕'的方式互相慰藉,手劲大了不到一刻钟时间就会泄身,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见外人。现在这两位宜南国地位最高的女将军,也是情意绵绵地紧紧搂抱着对方,用灵巧的手指代替男人的那话儿,帮同伴发泄肉欲。干这事儿的时候,她们一般是不脱衣服的,隔着一层亵裤按揉,摩擦,掐拧,敲击那敏感的花蒂,花唇乃至浅浅的花径。因为都做过男人,熟悉男人在床上征服女人的途径,而且此时此刻都穿着紧绷修身的禁军制服,包括丝袜军靴,脂粉的香气混杂着汗水和丝织物的气味,甚至隐约夹杂着来自女阴的那股淫靡的骚味,令她俩内心残存的男性冲动与女性温柔缱绻的一面交织在一起,阴阳融合,螺旋上升,春心荡漾,风月无边。她们抱得越紧,越能感受到对方前凸后翘,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也越能体会到自己身为女儿家的柔弱敏感,包容万物。她们兴奋得连荤话情话都说不出来了,口中只剩娇喘嘤咛,眼眶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这种同袍姊妹之间的真挚情谊,是任何男女之情也替代不了的,放心地把身子交给对方,获得肉体的欢愉,将来上了战场也会更加信任对方,誓同生死。
一刻钟的时间早就过了,可是谭香兰感觉到白桂芳光用手指隔裤搔痒,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女孩子的手指头,到底还是不够硬,不够粗,无法逼真模拟雄壮坚挺的男根。白桂芳其实也一样,可又不好意思埋怨亲爱的香兰妹妹。最后谭香兰忍不住开口了:'好姐姐,人家想要,想要你的大宝剑。'
白桂芳睁开眼睛,看到谭香兰欲求不满的难受样子,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悄悄把腰间的宝剑解了下来,然后淫笑着问:'小骚货,是不是想要角先生了?可惜这儿没有,用剑柄也凑合吧?'
谭香兰差点要哭出声来,一看见宝剑那一头类似阳具的构造,就馋得两眼冒火,不由分说把宝剑夺过来,双手握住剑鞘,让剑柄对准自己的潮湿酸麻下身戳上去,顿时感觉比白桂芳的手指坚硬有力多了。白桂芳也帮着她,握住剑鞘,一起发力。既然下半身已经割了那根肉棒,空空如也,姑且就把这把无生命的宝剑当做替代品,为容颜娇美神态可爱的香兰妹妹排解独守空闺的寂寞,白桂芳这样想着,双手愈发用力,几乎要把谭香兰的亵裤拨到一边去,好让那圆圆的一头捅进蜜洞里去,直刺花心!不过谭香兰并不需要这些,没过多久,她就踮起脚尖,两腿肌肉绷直,紧闭双眼,呻吟声急促起来,在白桂芳最后一次的用力向上顶之后,忽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花枝乱颤,秀发甩动,春水如泉涌出,瞬时洇湿了整条亵裤,又喷溅在短裙和丝袜上,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眼看谭香兰精气神一下子被抽空了,就要瘫坐在地上,白桂芳慌忙俯下身子搀扶她,让她靠在墙壁上休息。谭香兰大口大口喘着气,抬头望着给了自己快乐体验的桂芳姐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感谢和爱慕之意,这是她对任何男子都未曾表露过的,专属于闺蜜之间的纯真情意。白桂芳也忍不住给了谭香兰的烈焰红唇一个甜甜的香吻。
谭香兰歇过来后,借着月光,看到白桂芳累得像虾一样蜷缩着身子,侧卧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裙子下面一对白丝玉腿合拢得紧紧的,挤压着贞处,那神情那姿态明显是肉体还没有得到满足,不由得生出了怜爱与歉疚之心。她从地上爬起来,走近白桂芳,扶她坐起来,柔声安慰道:'芳姐,你辛苦了。方才多亏了你,小妹感激不尽。姐姐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白桂芳眨眨眼睛,扑闪着美丽的长睫毛,眼尖的她对很快就发现了谭香兰的裙子和丝袜已经被泛滥的春水浸湿了一大片,闻一闻也有些许骚味儿,就揶揄道:'我没什么,兰妹你是不是该换袜子了?'
谭香兰低头一瞧,悄悄摸了一下裙摆,脸蛋儿腾的一下就红了,忸怩不安地微笑道:'不用吧,海风吹着,一会儿自己就干了。反正没人瞧见。芳姐会为小妹保守秘密的,对吧?'
白桂芳嫣然一笑,不顾腰膝酸软,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裙子里那个部位,对谭香兰说:'兰妹,快帮姐姐揉一揉,咱俩就扯平了。'
谭香兰奸笑道:'恐怕我用手都不够,还是得请这位剑公子为姐姐解忧吧?'她拿起了那柄宝剑。
白桂芳连忙挥挥手,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这里有块玉佩,平常当刮痧板用,不舒服了刮两下,按摩按摩穴位。'
谭香兰从白桂芳手里接过来玉佩,环顾四周五人,就悄悄手执玉佩伸进了白桂芳的裙底。两女紧紧搂抱在一起,假装在私下商量什么事情,脸颊紧贴,耳鬓厮磨,掩护着制服短裙里面那块玉佩,隔着薄纱亵裤快速上下滑动,刺激着女子最娇嫩敏感的幽深溪谷。白桂芳银牙紧咬,努力不发出呻吟声,下身的强烈酥麻感却随着神经电流传遍全身,令她肌肤泛起阵阵红潮,香汗淋漓。谭香兰卖力地刷来刷去,挑拨着纤弱敏感的花蒂,自己的胸部感到了来自白桂芳饱满乳峰的巨大压迫感,白桂芳的细长手指也抠着自己的丰满弹性香臀。两女相拥得越紧密,越能真切感受到对方玲珑浮凸胴体与脂粉香气所代表的女人味儿,同时自己残存的男性心理也被撩拨起来,想要给好姐妹以愉快的体验。谭香兰渐渐感觉到白桂芳浑身酥软无力,双腿都无力站直了,要倒在自己怀里,忙问她是不是想要什么硬硬的东西插进去。白桂芳坚定地摇摇头,示意谭香兰这样就好。谭香兰加快了手速,让白桂芳全身的快感像海上的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当谭香兰手里的玉佩转换方向,竖着嵌入到白桂芳的娇嫩肉缝中时,白桂芳彻底憋不住了,啊的一声悠长的尖叫,活像是做男人时的喷精一样,把体内分泌出的春水噗呲噗呲喷射了出来,一连好几下,被亵裤挡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转眼间丝袜和靴子也湿了。达到了云巅的她,美目迷离,娇喘细细,趴在谭香兰肩上,享受着高潮渐渐消退的过程,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流出了少许口涎。谭香兰也学着白桂芳刚才的动作,轻轻把她搀扶到墙根坐下来。也许是浓茶的效力,两女虽然都精疲力尽了,却一点也不困,就这样肩并肩靠在一起,仰头看看天上一轮金黄的圆月,听着浪花拍打礁石,海风吹拂树林的天籁之音,回味着方才的极致欢愉,一切的烦恼和负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内心洋溢着'做女人真好'的幸福感。
两女刚恢复体力要站起来,忽然听到炮台下面传来男人的脚步声,本能地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约而同地大声喝问:'是谁?'那人赶紧走上台阶,用苍老的声音应答:'元帅,是我!'原来是一个夜间打更的老兵,为了讨好两位女将军,给她们送夜宵来了。确定老兵没发现什么,两女才长舒了一口气,迅速把他打发走了,叮嘱日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再打扰。然后两女站在炮台垛口,让阵阵微风吹拂自己的裙摆,把下半身的水迹吹干,就这样聊着天捱到天亮,看到裙子丝袜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污渍,这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下炮台,与下属们见面,用过早膳,骑上战马,开始了新一天的巡逻。找到下一处'木兰阁',她们就立即在里面更换了新的内衣丝袜,这才算把昨夜的事情彻底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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