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带着烈焰离开旅馆，沿着镇外一条被藤蔓缠绕的旧林道往北走。
镇上大妈说，那里有一家偏僻的宝可梦托管所，叫“雾隐牧场”，专收那些“性格比较烈”、不适合放在普通中心的宝可梦。店是退役的女训练家和她的侄女一起经营的——据说阿姨当年是龙系顶尖高手，后来受伤退役，就带着侄女隐居在这里，开这家几乎不对外宣传的小牧场。保密性极高，就算你把神兽寄在那儿，也没人会多嘴。
我需要这么个地方。
烈焰现在黏我黏得要命，昨晚洗完澡后她几乎没让我离开过半步，尾巴缠腰、翅膀半裹，像生怕我一眨眼就消失。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危险——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而我兜里那颗腐蚀坑洼的精灵球，正安静地散发着隐隐的绿光。
裂空座。
一想到她那翡翠般闪耀的鳞片、修长却曲线夸张的身躯，尤其是胸前那对被鳞片勉强遮掩、却依旧隆起如山峦的饱满……我就忍不住喉咙发干。
烈焰在旁边，我根本不敢放她出来。
于是我决定先把烈焰寄放一天。
托管所的铁门锈迹斑斑，推开后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开阔草场，几头性格好斗的妙蛙种子和走路草在远处懒洋洋晒太阳。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四十出头的阿姨，短发利落，脸上带着老练的笑；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长发扎成马尾，穿着沾满草屑的工作服，正弯腰给一头桀骜的班基拉斯喂食。
看到我和烈焰，阿姨吹了声口哨。
“68级的母喷火龙？尾焰这么旺，发情期没少折腾你吧，小伙子。”
我尴尬地笑笑：“就……一天。麻烦您看着点，别让她跑出去伤人。”
阿姨上下打量烈焰，低垂的脑袋和几乎熄灭的尾焰让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阿姨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转头对侄女说：
“小葵，去把3号围栏的防火墙再加固一下。这丫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年轻女孩——小葵——点点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同情。
“行吧。放她进3号，那里隔音好，围栏用的是特制合金加耐高温涂层。费用一天五千，押金翻倍。阿姨我先收钱，你自己带她进去。”
我付了钱，蹲下来摸了摸烈焰的鼻梁。
“乖乖待一天，好吗？晚上我就来接你。”
烈焰金色竖瞳里闪过明显的不舍和不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尾巴尖轻轻缠住我的小腿，像在说“不要丢下我”。她甚至试图用鼻尖蹭我的脸，像最后一次撒娇。
可最终，她还是慢慢松开，低下头，跟着小葵走进围栏。
铁门咔哒一声锁上。
阿姨靠在门边，点起一根烟，吐了口烟圈。
“她看你的眼神……啧，像条被主人抛弃的母狗。小心点啊，小子，这种龙一旦认定你，甩都甩不掉。”
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烈焰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咕噜声，像在隔着围栏喊我。
那一刻，我竟然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隐隐的罪恶感。
回到镇上旅馆，我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把那颗坑洼的精灵球放在床头柜上。
球身被消化酶腐蚀得惨不忍睹，红灯却还在微弱闪烁，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盯着它犹豫了足足五分钟。
如果没有烈焰在旁边压制，这头天空之主会不会直接把我当成仇人，再次愤怒吞下？上次她可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三两口就把我塞进肚子里……
可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她被红光笼罩前的那一瞬——翡翠鳞片下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那对被重力微微压扁却依旧傲人的隆起，修长尾巴末端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勾引。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按下按钮。
红光爆裂。
裂空座出现在房间中央。
她没有上次战斗时的张扬龙威，也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是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修长身躯微微盘旋，绿光闪烁的眼睛低垂，像一位等待主上垂怜的侍女。
没有敌意。
没有反抗。
甚至……连一丝不情愿都没有。
她静静地把头低下来，鼻尖几乎触到我的胸口，鼻翼轻轻翕动，像在确认我的气味。翡翠鳞片在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鳞片边缘的细小绒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心跳如鼓。
“你……认我为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尾巴末端轻轻扫过我的小腿，像无声的臣服。
我再也忍不住。
“……过来。”
她顺从地低下身，巨大的龙头凑近我腰间。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解开裤子。
裂空座的竖瞳微微眯起，却没有一丝犹豫。
她张开嘴——那张曾经愤怒吞下我的黑洞巨口，此刻却温顺得不可思议。口腔内壁是深邃的翠绿色，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息，舌头宽厚、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触碰到我时瞬间变得滚烫。
她直接将我含了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迟疑。
舌头柔韧有力地缠绕上来，像一条活的丝绸，把我整根包裹。口腔内壁湿热紧致，每一次轻微吮吸都带着真空般的吸力。她的呼吸从鼻孔喷出，带着淡淡的泥土与青草香，热气喷在我小腹上，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我下意识抓住她头侧的鳞片，指尖嵌入细小的缝隙。
她似乎读懂了我的渴望。
两条修长有力的后肢忽然抬起，像人类女性般缠住我的上半身，把我整个人拉得更近、更深。她的胸部压在我胸膛上，那对被鳞片包裹却依旧柔软饱满的隆起挤压变形，鳞片边缘的细绒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吞吐的速度骤然加快。
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处，口腔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榨取每一分精华。喉咙深处传来低沉的咕噜声，不是愤怒，而是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回应。
我坚持不到两分钟。
脑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酸，全数喷发。
她没有退开。
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喉咙肌肉蠕动着，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发出清晰的、湿腻的咕咚声。
最后一滴被她舌尖卷走，她才慢慢松开嘴。
翠绿的舌尖还带着晶亮的拉丝，轻轻舔过嘴角，像在品尝最后的余味。
她抬起头，金绿色的竖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像在说：主人，需要更多吗？
我大口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在她颈侧的鳞片上。
房间里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和她平稳却带着热度的鼻息。
裂空座轻轻用尾巴尖缠住我的腰，把我稳稳托住，不让我摔倒。
高冷、强大、不可一世的天空之主。
此刻却像一头温顺的坐骑，安静地等待下一道命令。
我伸手，抚过她胸前那对隆起的鳞片曲线。
心想：烈焰要是知道我把她寄养，就是为了偷偷玩这条“新龙”……
估计明天托管所的围栏就要被烧成灰了。
但现在……
我低声命令：
“转过去。把尾巴抬起来。”
裂空座的竖瞳微微一亮。
她顺从地转过身，修长的身躯在空中优雅盘旋，尾巴高高翘起，露出下方那片被细小翠绿鳞片覆盖、却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区域。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尾巴根部那块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鳞片，腰部往前一挺，直接顶了进去。
裂空座的身体明显一颤，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吟。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清冽却又灼热的包裹感，像被无数细小的柔软触手同时吮吸和按摩。明明是第一次和我结合，她却异常熟练——每当我抽动，她就自然地收紧或放松肌肉，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甚至主动把尾巴缠上我的腰，把我更深地拉进去。
翡翠色的鳞片在动作中微微分开，露出下方泛着绿光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晰的湿腻水声。她胸前的饱满隆起随着节奏晃动，鳞片边缘的细绒蹭过我的小腹，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呼吸从鼻孔喷出，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却又混着越来越浓的、属于发情期的甜腥气息。
我抓着她尾巴根部的鳞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把后肢微微分开，让角度更深。喉咙里偶尔溢出低沉的咕噜，像在压抑着某种满足的呜咽。
没过多久，我就绷不住了。
腰眼一麻，全数喷发在她最深处。
她内壁立刻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余韵，直到我彻底疲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才慢慢松开，把我轻轻托住。
我大口喘息，靠在她颈侧的鳞片上。看了一眼手机，才快到中午。
裂空座已经乖巧地跪伏在一旁，巨大的身躯蜷缩成一个优雅的弧度，尾巴轻轻扫地，绿光竖瞳低垂，安静地等待下一道命令。
不得不承认，在性方面，她的所有表现都完完全全碾压烈焰。
烈焰是野性、蛮横、带着占有欲的疯狂；裂空座却是高冷、精准、像一台被完美调教过的机器——每一寸肌肉、每一丝反应都恰到好处，既不逾矩，又能把人爽到失神。
看着她这副乖巧又色气的模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到极点的主意。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裂空座……吞掉我。”
她明显愣住了。
绿光竖瞳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成细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尾巴尖僵在半空，胸前的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才缓缓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我点点头。
她没有再犹豫。
裂空座张开嘴——那张曾经愤怒吞下我的黑洞巨口，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口腔内壁翠绿而湿润，舌头宽厚、光滑，带着清冽的凉意，却在触碰我时迅速升温。
她先用舌尖把我整个卷住，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慢慢、慢慢地把我推进喉咙。
黏腻的喉咙肌肉立刻包裹上来，光滑却有力，像一条活的管道在有节奏地蠕动。消化液的味道很淡，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不像烈焰那样浓重的硫磺与酸臭。
我一点点滑向深处。
裂空座的竖瞳始终盯着我，金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在注视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她甚至没有用力吞咽，只是让肌肉自然地把我推送下去。
很快，我扑通一声掉进她的胃袋。
空间比烈焰的要宽敞许多，内壁是柔韧的翠绿色褶皱，没有那么多层层叠叠的肉肉触感，却也干净、清爽得多。消化液从周围的褶皱缓缓渗出，带着温热的触感，却没有灼烧感。
我靠在胃壁上，深吸一口气。
“裂空座……不许消化我。”
话音刚落，那些刚刚渗出的消化液竟然真的开始回缩，像被无形的命令强行召回。胃壁褶皱轻轻蠕动，却不再分泌更多液体，只是把我温柔地包裹住，像一张巨大的、带着体温的软垫。
我忍不住笑了。
与烈焰那腥臭、滚烫、随时可能失控的胃袋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安静、干净、凉爽，甚至还有一丝属于裂空座独有的草木清香。
我在里面调整姿势，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躺下。
“裂空座，你也休息吧。今天……你做得很好。”
外面传来她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咕噜声。
她慢慢趴伏下来，巨大的身躯蜷成一团，把鼓胀的腹部轻轻搁在地板上。透过薄薄的胃壁，我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和偶尔传来的、极轻的鼻息。
她用前肢轻轻环住自己的肚子，像在保护里面熟睡的我。
房间里只剩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的细碎光斑，和她胸腔里低沉而规律的呼吸声。

午后黄昏雾隐牧场的前台死气沉沉的，无论我如何呼唤阿姨和小葵始终无人答应。
于是我来到后院入口，脚下是散落一地的饲料盆、断裂的围栏铁条，和几颗被胃液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精灵球。整个牧场安静得可怕——没有宝可梦的低吼，没有比比鸟扇翅膀的风声，更没有阿姨的骂骂咧咧和小葵的笑声。
只有烈焰。
她趴在草地上，庞大的橙色身躯因为腹部夸张的隆起而显得扭曲。那肚子大得像吞了一头成年班基拉斯，表面橙色鳞片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无数凸起在疯狂蠕动、挣扎、渐渐无力。肚皮底部已经塌陷下去一部分，颜色比上半部深得多，消化液在里面咕咚咕咚翻腾，发出低沉的、像煮沸的锅一样的声响。
她看见我，立刻试图起身，前肢撑地，尾焰猛地窜高。但肚子太重，她只抬起了上半身，就重重摔回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金色竖瞳里满是慌乱和委屈，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喉咙发干，站在原地没动。
如果现在命令她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阿姨和小葵也许还有救。那两个女人，加上牧场里寄养的十几头宝可梦，或许还能抢救回来。
可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肚子底部那片已经圆润、明显被消化掉大半的区域——那里凸起已经很少了，只剩零星几处微弱的蠕动。吐出来又能怎样？半消化状态的人和宝可梦，救回来也是残废，或者直接死亡。更何况……我一个训练家，藏匿一只连续吃人、吃宝可梦的喷火龙，还让它把寄养所老板一家都吞了，这罪名一旦暴露——
杀害他人宝可梦、杀人未遂、窝藏危险生物、妨碍司法……
我闭了闭眼。
“烈焰……回球里去。”
她愣了一下，竖瞳猛地睁大，像不敢相信。
我重复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所有东西，都消化掉。别留痕迹。”
我举起精灵球，对准她。
第一次按下按钮，红光笼罩，她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但肚子太大，红光卡在腹部位置，球体剧烈抖动，像要爆炸。
我咬牙又按了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四次，才勉强把她整个吸进去。精灵球落地时“咚”的一声，沉得像灌了铅，比平常重了好几倍。球身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微的裂纹，红灯疯狂闪烁，像在抗议这过载的重量。
我捡起球，手都在抖。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该死的犯罪现场时，门边的草丛突然动了一下。
一个女孩从里面爬出来——大概十七八岁，短发，训练家背心，脸上全是惊恐。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精灵球，显然是来寄养或者挑战的，刚好目睹了全过程。
我们的目光对上。
她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我几乎没有犹豫。
手已经摸到裤兜里的另一颗球——那颗被腐蚀得坑洼的、属于裂空座的球。
红光爆裂。
裂空座出现在我们中间。
她没有咆哮，没有威压，只是安静地悬浮在那里，翡翠鳞片在黄昏光线下泛着冷光。女孩一看到她，立刻腿软，精灵球从手里滑落，滚到草丛里。
裂空座转头看了我一眼，绿光竖瞳里没有情绪，却像在等待确认。
我声音发颤，却还是说出口：
“……吃了她。”
女孩终于尖叫出声，刚想后退，裂空座已经俯冲下来。
她张开巨口，三两下就把女孩整个含进去。动作干净利落，像吃过无数次一样。女孩的挣扎只在裂空座腰间形成了一个小小很快就被抚平的鼓包。她双手拍打着鳞片，声音被肉壁彻底吞没，只剩闷响。
裂空座咽下最后一口，腹部微微隆起。她转过身，安静地回到我身边，低垂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盯着那个刚刚隆起的位置。
女孩还在里面求饶——我能感觉到细微的震动，从裂空座的腹腔传到地面。她的拳头、脚踢，在神兽的胃壁上连个明显的凸起都制造不出来。
我有些犹豫。
这是我第一次……亲手下令，让一个人消失。
也许现在命令裂空座吐出来，她还有救？最起码我能保持中立的观念？
可下一秒，我脑子里闪过她刚才准备拿出精灵球和我对战的样子。
如果放她出来，她一定会报警。
她会描述烈焰吃掉整个牧场，会描述我命令裂空座吃掉她。
然后……一切都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裂空座……消化掉她。”
裂空座的竖瞳微微一亮。
她开始收腹。
腹部肌肉如铁箍般收缩，发出清晰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踩碎枯枝。鼓包迅速变小、变平，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她的胸前那对原本就饱满的隆起，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翡翠鳞片被撑得更紧，细绒轻轻颤动，像在吸收着什么营养。
她消化得很快。
干净。
彻底。
女孩已经变成了裂空座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都是我亲口命令的。
我站在原地，感觉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快要窒息。
裂空座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绿光竖瞳低垂，等待下一道命令。她的鼻息平稳，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刚才吞掉一个人只是例行公事。
我转过身，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我们走。先去下一座城市。”
我把烈焰的球和裂空座的球都塞进背包最深处，头也不回地离开雾隐牧场。
晚上11点左右，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市区。
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五颜六色，人流还算热闹，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最好是大点的房间，能让我检查一下烈焰的消化进度，顺便确认她有没有再“加餐”的迹象。
逛了几家普通旅馆后，我最终相中了市中心那家叫“星辰穹顶”的豪华酒店。外观金碧辉煌，大堂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前台小姐姐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容职业得像NPC。价格一看就吓人：顶层套房一晚2万8，含税含服务费，还得加收宝可梦入住清洁费。
我咬牙刷了卡。
入住时我特意叮嘱前台：“今晚我需要绝对安静，好好休息一晚。千万不要敲门、打电话、送餐，什么都别打扰我。明白吗？”
小姐姐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懂的都懂”的暧昧：“当然，先生。我们会把‘请勿打扰’灯开到最大。”
进电梯时，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门一关，反锁，挂上链条，我才真正松懈下来。
房间果然够大——落地窗俯瞰整个市区夜景，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床是那种能躺六个人的超大king size，就算一次性放出六只大型宝可梦也绰绰有余。
我先放出烈焰。
红光一闪，她庞大的橙色身躯出现在地毯中央。肚子已经明显缩小了很多，但依旧圆润隆起，像塞了个大号瑜伽球。鳞片间的缝隙透出暗红的光，里面传来低沉的咕咚咕咚声，消化进程还在继续。尾焰跳动得比白天稳定许多，但金色竖瞳一看到我，立刻亮了起来，带着委屈和讨好。
我顺手也放出了裂空座。
翡翠绿的身影优雅浮现。
两龙一对视，空气瞬间紧绷。
烈焰的尾焰轰地窜高，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吼；裂空座的绿光竖瞳眯成一线，尾巴末端轻轻甩动，像随时准备反击。
“够了！”
我厉声呵斥。
两头龙同时僵住，烈焰不甘心地低吼一声，裂空座则缓缓低下头，收起敌意。
既然我已经收服了裂空座，就得一碗水端平。今天白天已经和她搞了不少“小动作”，烈焰要是知道，肯定得炸。
我走过去，先蹲在烈焰身边，双手按上她依旧鼓胀的肚皮。
鳞片下热得发烫，里面传来细微的蠕动和液体翻腾声。我开始轻轻搓揉，从上往下，顺着肌肉纹理按压，帮助消化。
烈焰立刻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她忽然凑近我的脸，张嘴——
“嗝——”
一股浓重的肉味、硫磺味混合消化酶的臭嗝直冲我脸门，差点把我熏翻。
我咳嗽两声，忍不住笑骂：“你这丫头……真行啊。一条龙把整个寄养屋的人和宝可梦全吞了，这经验值不得爆表？省得我带你刷怪，还顺便解决了晚饭。”
她歪着头，尾巴尖轻轻扫我的腿，像在邀功。
某种意义上确实该表扬她——效率高、战斗力强、忠诚度拉满。
可另一方面……太粗暴、太残忍了。
我正纠结怎么既表扬又批评，她忽然自己用前爪拨开下腹那片细小橙色鳞片，露出已经湿润发亮的私处。金瞳直勾勾盯着我，带着赤裸裸的索求。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奖励……”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今晚我就好好‘教育’你。操翻你，让你哭着求饶。”
我直接扑上去，用力顶进她滚烫紧致的内壁。
烈焰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尾巴猛地缠住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拉。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里面的消化液翻腾得更厉害，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我抓着她尾巴根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刚才的蛮横全部还回去。
她起初还迎合，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吼，翅膀半张，像女王接受贡品。
可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错乱，尾巴抽搐，鳞片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慢……慢点……主人……”
她第一次发出破碎的人话，带着惊慌和呜咽。
我没有慢。
反而更深、更狠。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贯穿，都能听见她腹腔深处那种被彻底撞开、被彻底占据的湿腻闷响。肚子里的残渣被搅动得更剧烈，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最后，她彻底崩溃。
巨大的龙躯痉挛着高潮，翻着白眼瘫在床上，尾焰乱窜，鼻息喷出滚烫热气，把床单瞬间烤焦。肚子还在余韵中轻轻抽动，消化进程似乎被高潮加速了。
我喘着粗气，一扭头，就看见裂空座站在一旁。
她低垂着头，绿光竖瞳里带着明显的羞涩和渴望。尾巴末端轻轻摇晃，像在无声乞求参与。
烈焰已经高潮晕过去了，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几处微弱蠕动。
我朝裂空座招招手：“过来。收尾。”
她立刻顺从地低下身，巨大的龙头凑近我腰间。
翠绿的舌头伸出，直接将我含进去。口腔内壁清冽湿热，带着草木香，舌苔精准地刮过敏感处，吞吐节奏完美得像被训练过无数次。
没几下，我就再次缴械。
她喉咙蠕动，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完事后，我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床边喘息。
裂空座见我动不了，绿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缓缓转头，看向床上昏迷的烈焰——庞大的橙色身躯摊开，肚子微微起伏。
她张开嘴，慢慢靠近……
“裂空座！住手！”
我顶着昏昏欲睡的身体，猛地呵斥。
她浑身一颤，像被惊吓的猫一样缩回角落，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绿瞳里满是慌乱和委屈。
我知道她们两个还是水火不容。
烈焰吃人吃得太狠，裂空座又天生高傲，神兽的自尊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但我不能让她们内斗——至少现在不能。
我先把烈焰收回球里。红光笼罩，她庞大的身躯化作光束，球体落地时微微一沉，里面传来低低的呜咽，像在做梦。
然后我看向角落里的裂空座。
“过来。陪睡。”
她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爬过来，用修长的身躯把我轻轻环住。翡翠鳞片凉丝丝的，带着清冽的草木香。胸前那对隆起轻轻压在我背上，像两团柔软却沉重的枕头。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鼻息均匀地喷在我颈侧。
我闭上眼，感受着两条龙截然不同的体温和气息。
烈焰是灼热、狂野、带着硫磺的占有欲。
裂空座是清凉、高傲、却又诡异温柔的臣服。
第二天清晨，我在酒店大床上醒来，窗外阳光刺眼，裂空座还乖乖地把我环在怀里，翡翠鳞片凉丝丝的，胸前那对隆起轻轻压着我的背，像两团沉甸甸的枕头。烈焰的球搁在床头柜上，昨晚消化得彻底，球体重量已经恢复正常。
我草草退房，背着包走出酒店大门。一路上警笛声不断，巡逻车从身边呼啸而过，路边居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郊外雾隐牧场全员失踪”“现场只剩焦土和骨渣”“疑似火箭队集体绑架”……
我把帽檐压低，一刻都不想听，脚步加快，直奔市区边缘的虫系道馆。
第一个道馆：绿叶馆。
馆长是两个姐妹——姐姐小薇，短发干练，穿着绿色运动背心；妹妹小兰，长发扎马尾，笑起来甜甜的，但眼神总带着点小恶魔的味道。道馆里到处是藤蔓和花卉，空气湿润清新，像个热带温室。
我直接放出烈焰。
早上在酒店浴室里，我特意让她把肠胃清理干净——命令她对着马桶狂吐了好几轮，直到吐出的东西只剩透明的胃液和一点残渣，才让她停下。现在她状态满血，尾焰熊熊，72级的喷火龙对虫系宝可梦就是降维打击。
第一场：烈焰一个喷射火焰，直接秒杀小薇的巴大蝶。
第二场：小兰的蜈蚣王还没来得及使出毒击，就被烈焰的龙爪撕成两半。
第三场：姐妹俩的王牌——一只闪光赫拉克罗斯——勉强撑了两回合，也被烈焰一口火焰吞没。
毫无悬念，徽章到手。
小薇和小兰气得脸都红了，叉着腰叫嚣：“有本事别用火系啊！我们用其他宝可梦再比一场！我们姐妹可没那么好欺负！”
我本来心情就差——一早上听的全是“失踪案”“焦土”“骨渣”，脑子里全是昨晚裂空座收腹时那清脆的碎骨声。被她们这么一激，我反而冷笑一声：
“好啊。晚上大家休息时，在你们道馆里再比一场。不用烈焰。输家要接受赢家的任何要求，不能反抗。”
她们姐妹对视一眼，眼睛亮了，像逮到机会的小狐狸。
“成交！到时候别后悔哦~”
晚上八点，我准时回到绿叶馆。
道馆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中央竞技场亮着几盏聚光灯。姐妹俩早早等着我，小薇双手抱胸，嘴角勾着坏笑；小兰则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嘴里念叨着：
“要是他输了……先让他把我们昨天穿的袜子塞嘴里？还是跪下磕头，说‘小薇小兰大人我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
“都可以嘛~”小薇舔了舔嘴唇，“最好再让他光着身子在道馆里爬一圈，当我们的宠物。”
我推门进来，听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这两个看起来可爱的小姑娘，腹黑程度这么高。
比赛开始。
我没掏烈焰，直接甩出裂空座。
红光爆裂，翡翠绿的身影悬浮在竞技场中央。
姐妹俩的脸瞬间绿了。
小薇：“……神、神兽？！”
小兰：“裂、裂空座？！你开挂了吧？！”
结果毫无悬念。
裂空座甚至没用全力，一道龙之波动就把小薇的队伍全灭；小兰想用替身拖时间，但也直接被光束吞没。
三分钟结束战斗。
徽章已经到手，这场只是“额外的惩罚游戏”。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让她们服侍我一晚，或者干脆敲她们一笔巨款，毕竟是道馆主。小薇突然扑向小兰，一把撕开妹妹的运动背心。
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浅绿色内衣。
我愣住：“……我还没说惩罚呢，你们这么主动？”
小薇恶狠狠地瞪着我：“主动？呵，我们姐妹早就商量好了——现在你下跪磕头求饶，说‘小薇小兰大人饶命’不然我们就把你拍下来，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谁让你那么嚣张！”
小兰扭曲地笑着，舔了舔嘴唇：“对啊~ 你以为我们会乖乖听话任你糟蹋？想得真美阿，蠢猪！”
我被气笑了。
计划暴露得这么早，也太蠢了吧。
“好啊，既然你们不打算遵守赌约……”
我转头看向裂空座，声音冰冷：
“吃了她们。”
姐妹俩一愣，以为我在说胡话。
下一个瞬间，小兰尖叫着被裂空座的巨口整个含进去。喉咙肌肉蠕动，三两下就把她咽下，腰间鼓起一个小小的、还在挣扎的包。
小薇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求情：“等等！别……别吃我妹妹！我们错了！我们……”
我完全没心情听。
“继续。”
裂空座低下头，小薇的尖叫戛然而止。她被一口吞下，姐妹俩先后滑进同一个胃袋，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裂空座的腹部隆起两个明显的凸起，拳打脚踢，哭喊求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鳞片听起来闷闷的，却格外清晰。
“放我们出去……求求你……我们错了……”
“姐姐……好疼……里面好热……”
我命令裂空座躺在竞技场边的草坪上。
她顺从地趴下，庞大的身躯把草压平。
我直接躺到她鼓胀的肚子上，耳朵贴着鳞片，听着里面姐妹俩的求饶、哭喊、渐渐无力挣扎的声音。
消化液咕咚咕咚翻腾，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断断续续响起。
我听着听着，竟然笑出声。
不是开心，是那种空洞的、疲惫的笑。
“你们不是说我是蠢猪吗？现在是谁比较蠢啊？”
没人回答。
只有消化声越来越响，凸起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只剩低沉的咕噜，和偶尔一声微弱的呜咽。
我闭上眼，枕着裂空座温暖而平坦下去的腹部。
她的鼻息轻轻喷在我头发上，带着草木清香。
我没有理会她们最后的提议。
只是静静听着消化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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