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小月放学后，夕阳把街道染成一片金红，小月背着书包，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哼着刚学的校歌。空气里还带着点白天残留的暑气，风一吹，校服裙摆轻轻晃动。她正走得起劲，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像被什么泼了一样。她猛地回头，湿漉漉的校服贴在背上，冰得她打了个哆嗦。小玲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水枪，笑得一脸得意，水枪口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小月皱起眉头，气得小脸涨红：“小玲，你干什么呀？”她伸手抹了把后背，手上全是水，校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的背心。小玲晃了晃水枪，笑得更欢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玩吧！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她说没事朝你喷点水，你肯定会气得跳脚。哈哈，果然好玩！”她一边说，一边又举起水枪，作势要再喷。

小月攥紧了拳头，声音都高了几分：“你这个坏孩子！还有你和阿姨故意接近我和妈妈到底有什么企图！？”她瞪着小玲，眼睛里满是怒火，湿透的衣服让她觉得又冷又狼狈。

小玲却只是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像是完全没把小月的怒气当回事。她把水枪甩到身后，轻轻哼了声：“企图？嘻嘻，哪有什么企图呀，就是觉得好玩嘛。”

小月咬了咬牙，见小玲根本不理她，气呼呼地转身跑开，书包在她背上甩来甩去，水渍在校服上晕开一大片。小玲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散，反而更深了点。

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水枪，手指轻轻摩挲着塑料表面，像在盘算什么。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紧张。

我站在医院的更衣室里，换下护士服，手机屏幕亮起，是小月发来的消息：“妈妈，今天小玲用水枪喷我，衣服都湿了，我好生气啊！”我盯着屏幕，手指顿在半空，心里的火“腾”地一下蹿了上来。小月很少这么生气，这事肯定不简单。

我回了句：“没事，妈妈晚上跟你聊”，然后锁上手机，脑海里却全是欧玮玲的挑衅的话语，还有她昨天那句“别嫉妒”。她们母女俩，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小月已经洗完澡，裹着毛巾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滴着水。我坐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跟妈妈说说。”

小月撅着嘴，把水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了句：“妈妈，我觉得小玲是故意的，她笑得好奇怪，而且她好讨厌！居然欺负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安慰：“没事，可能她就是爱玩。以后小心点，别让她欺负你。”可我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小孩间的恶作剧，肯定有欧玮玲在背后推波助澜。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欧玮玲的脸，那双眼睛，那抹笑，还有她握手时掌心的力道。她们母女的每一步，都像在试探我，挑衅我。我翻了个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

五年了，我一直压着自己，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白大褂下，可现在，我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欧玮玲，你想玩是吧？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第二天早上，我送小月上学，特意多看了小玲几眼。她还是笑嘻嘻地跟小月打招呼，手里却没拿水枪，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站在校门口，目光扫向欧玮玲。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上衣，配着牛仔裤，曲线毕露，气场比昨天更强。她朝我点点头，笑着说：“馨月，昨天小玲淘气了，我替她跟你道歉。”

我挑了挑眉，语气平静：“没事，小孩子玩闹闹着玩嘛。”可我俩都知道，这话只是场面话。

送完孩子，我们又一起走了一段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路边有家小店刚开门，收音机里放着首老歌。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馨月，你有没有觉得，生活有时候挺无聊的？需要点刺激。”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闪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光。我笑了，慢悠悠地说：“刺激？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刺激。”她没接话，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街上回荡。

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像暴风雨前的闷热。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昨天被包带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刺激？她想给我刺激？那好，我奉陪。

接下来的几天，小月没再提小玲的事，可我总觉得她看小玲的眼神多了点戒备。我也没闲着，每次路过美容院，都会多看几眼。欧玮玲总是在笑，可那笑里藏着刀。

我知道，她也在观察我，等着我露出破绽。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欧玮玲，你最好准备好，因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天晚上，我把小月叫到客厅，递给她一把崭新的水枪，塑料外壳在灯光下闪着五彩的光。“女儿，这是妈妈给你买的。如果小玲再欺负你，你就拿这个呲回去！懂了吗？”我笑着说，语气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月眼睛一亮，接过水枪，双手紧紧握着，像捧着什么宝贝。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嗯，妈妈，我知道了！”我看着她那张小脸，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或许，她也想和小玲较量一番，分出个高低。

第二天放学，小月照常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突然，她又感觉后背一凉，湿漉漉的水顺着校服往下淌。

她猛地转身，果然是小玲，站在几步外，手里握着那把熟悉的水枪，笑得一脸无辜：“小月，好玩嘛？”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眼里却闪着挑衅的光。

小月没像昨天那样生气，反而眯起眼睛，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水枪，对准小玲的脸，毫不犹豫地抠下扳机。“噗嗤”一声，水花直直溅到小玲脸上，淌下几道水痕。

小玲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抹了把脸上的水：“对啦，小月，这样才好玩！”话音未落，她举起水枪，对着小月一顿猛喷。

小月也不甘示弱，边躲边还击，两个小女孩在街上追来跑去，水花四溅，笑声和尖叫混在一起。路人纷纷侧目，可她们完全不管，跑到一片空地时，水枪里的水已经用光。

两个女孩站在泥泞的地上，浑身湿透，校服紧紧贴在身上，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稚嫩的轮廓。泥水顺着她们的腿流下来，滴在脚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土的腥味。

水枪没水了，两个女孩却没停下。她们互相瞪着对方，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怒火。

小月咬着牙，低吼道：“你这个坏孩子！”

小玲也不示弱，冷笑一声：“你才坏呢！”话音刚落，两个娇小的身影猛地扑向对方，像两只小野猫，狠狠撞在一起。

她们抱住彼此的脖子，重重摔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泥浆。泥土黏在她们的校服上，混着水，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们在泥地里翻滚，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衬衫的纽抠崩了一地，短裙被扯得卷到大腿，露出小小的内裤。

头发被拽得乱七八糟，沾满了泥。小月揪住小玲的马尾，狠狠一拉，小玲疼得尖叫，伸手挠向小月的脸，指甲划出一道红痕。

两人嘴里冒出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脏话：“小玲，你这个坏女孩！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坏女人！”

“小月，你个坏蛋！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贱货！”

她们一边骂一边扭打，腿缠着对方的腰，身体在泥里滚来滚去，泥浆糊满了她们的脸和手臂，像两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野兽。

她们打得忘了时间，忘了疼痛，泥地里的淤青和划痕越来越多。内裤被扯得粉碎，碎片散落在泥里，校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小小的乳头。

两个女孩气喘吁吁，却还是不肯松手，怒吼着：“你个坏东西！给我滚！从我眼前消失！”

最后，小月一拳砸在小玲的太阳穴，小玲也同时一拳打在小月的头上。两声闷响后，她们同时倒在泥里，昏了过去，泥浆缓缓淌过她们的脸，像在诉说这场疯狂的较量。

我下班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屋里静悄悄的，桌上摆着小月没吃完的点心。平时这时候她早该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了，可今天却不见人影。

我心一紧，刚想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门“吱呀”一声开了。小月拖着书包走了进来，浑身脏得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校服破破烂烂，衬衫裂开几道口子，泥水混着汗，隐约露出她瘦小的身躯，以及稚嫩的小乳头。她手里还攥着一条撕烂的内裤，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上有几道红肿的痕迹，像刚被人打过。

我愣在原地，心像被什么攥紧了。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拨开她沾满泥的刘海，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小月，怎么了？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我以为她是被哪个调皮的孩子弄成这样，可小月的回答让我整个人僵住。她带着哭腔，哽咽着说：“妈妈，我和小玲打了一架。她今天又拿水枪呲我，我也呲她，后来水枪没水了，我们就到空地上……我很生气，就和她打起来了。所以我就变成这样了。妈妈，小玲真的是个坏女孩！还有她妈妈，坏透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们了！”说完，她丢下书包，跑进房间，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生疼。我走进小月的房间，她蜷在床上，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我坐下来，柔声哄她先去洗澡换上睡衣，然后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小月，这次这母女俩已经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记住，从明天开始，不用对小玲客气。她欺负你，你就给我欺负回去！大不了打一架，打坏了有妈妈给你做主！”

小月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她用力点点头：“妈妈，我知道了。我一定给那个坏东西好看的！”

第二天早上，我送小月上学，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件紧身的衬衫，裙子勾勒出腰身的曲线。我知道，今天会见到欧玮玲。校门口，她和往常一样，牵着小玲站在那儿，脸上挂着那抹让人不爽的笑。

小玲也笑着，拉着小月的手，像没事人一样。可我分明看到，两个女孩的小脸憋得通红，手臂微微用力，像在暗中较劲。小月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轻轻点头，示意她放手去做。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进校园，背影看起来亲密无间，可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我和欧玮玲并肩走在上班的路上，脸上都带着笑，谁也没提昨天女儿打架的事。她穿了件深红色的连衣裙，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像在敲击我的神经。

我们手拉着手，像一对好姐妹，可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有点不正常。她突然开口：“馨月，昨天小玲淘气了，我已经说了她。你不会介意吧？”

我挑了挑眉，笑着说：“当然不会，小孩子嘛，玩闹很正常。”可我俩都知道，这话假得不能再假。

走到美容院门口，她松开我的手，朝我挥了挥：“那我先进去了，有空来玩！”我笑着点头，转身离开，可背对她的那一刻，我的笑消失了。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出血。欧玮玲，你装得再好也没用。

你的女儿欺负我的女儿，你还在这儿演戏？这场仗已经打响了，女儿们在明面上斗，我们在暗地里斗。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她的脸——如果我们也像孩子们一样，撕破脸，扭打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她的头发会不会被我扯下来，她的裙子会不会被我撕烂？血会不会染红她的脸？想到这儿，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这只是开始，欧玮玲，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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