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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不敌天降,于是我将她变成玩具后洗脑成为我的专属爱人

[db:作者] 2026-08-11 16:19 p站小说 4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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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名为“日常”的琉璃梦
  我叫陆阳,生活在一个由钢筋水泥、玻璃幕墙和无尽车流构筑起来的灰色都市里,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就像一台精密运转却又单调乏味的机器,直到苏晴的出现,才为这片灰色涂抹上了全部的色彩。她就是我整个世界的中心,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时脑海中唯一的影像。我们之间的羁绊,从还在咿呀学语、穿着开裆裤在同一个大院里追逐打闹时便已结下,二十年的光阴如同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我们的生命紧紧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记忆的长河里,苏晴的形象总是那么鲜活,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我记得她童年时扎着两个羊角辫,因为抢不到我手里的冰棍而气得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那副模样可爱得让我忍不住想把全世界的冰棍都堆到她面前。我也记得她少女时期第一次穿上白色连衣裙,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扬起,那惊鸿一瞥让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手里的书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随着岁月的精心雕琢,她的容颜愈发精致得令人窒息,那张小巧的瓜子脸仿佛是造物最完美的杰作,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会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藏着世间所有的美好,能轻易驱散我心中所有的阴霾。她的嘴唇总是那么饱满红润,像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无数次幻想过那柔软的唇瓣贴在我嘴上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触感。

  我的迷恋,随着青春期的野蛮生长迅速发酵成了滚烫而浓烈的爱欲,像一头被囚禁在体内的猛兽,时刻渴望着冲破牢笼。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贪婪地捕捉着她的一举一动。夏天是让我最煎熬也最享受的季节,当她换上清凉的短裙或短裤,那双匀称笔直、白皙光滑的长腿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行走时肌肉线条的起伏,坐下时大腿并拢的弧度,甚至只是脚踝纤细的轮廓,都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口干舌燥下腹紧绷。

我常常会找各种借口坐在她身边,假装不经意地用膝盖触碰她的大腿,感受那份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温热与弹性,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像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既兴奋又恐慌。我迷恋她的一切,她洗完头发后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香味,她思考问题时无意识咬着笔杆的可爱模样,她运动过后脖颈上晶莹剔透的汗珠,她因害羞而泛红的耳垂……所有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在我眼中都被无限放大,组合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心甘情愿无法自拔。
  除了苏晴,我唯一的爱好便是魔术。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化腐朽为神奇、颠覆常规逻辑的艺术深深地吸引着我。我沉迷于练习各种复杂的手法,享受着指尖在纸牌和硬币间翻飞的快感,更享受当同学们因为我变出的戏法而发出阵阵惊呼时所带来的满足感。但我内心深处最清楚,我之所以如此痴迷魔术,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苏晴。我幻想着有一天,能在一场只为她一人准备的魔术表演中,用最浪漫的方式向她展示我的内心,让她为我倾倒,让她明白我才是那个能为她创造奇迹的人。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积蓄和课余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最终费尽心机拜入了一位在魔术界享有盛誉但行踪极为神秘的大师门下。

  我的老师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儒雅但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男人。他的工作室隐藏在城市最深邃的一条巷弄尽头,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背后,没有我想象中那些华丽的舞台道具和闪亮的机关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散发着幽幽冷光的恒温玻璃柜。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东西,有些像是古董,有些像是生物标本,在福尔马林和某种不知名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中,整个空间显得庄严肃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老师教我的东西也远超普通舞台魔术的范畴,他更像是在传授一种古老的、关于精神与物质转换的技艺。他告诉我,真正的魔术,不是欺骗眼睛的戏法,而是扭曲现实的艺术。他的理论深奥而晦涩,但我却像找到了知音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因为我隐隐感觉到,这或许就是我能将苏晴永远留在身边的唯一途径。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用二十年光阴编织起这张名为“日常”的网,她就永远是属于我的。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周末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假期一起去郊外骑单车。她的喜怒哀乐我第一个知道,她的烦恼和心事也只对我一个人倾诉。我熟悉她所有的习惯,知道她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知道她害怕看恐怖电影却又忍不住好奇,知道她每次来例假时都会疼得脸色苍白,然后我会提前为她准备好热水袋和红糖姜茶。这种深入骨髓的默契和亲密无间,让我产生了一种理所当然的错觉,我以为苏晴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伴侣。我将她视为我私有的珍宝,不允许任何其他的雄性生物靠近她,哪怕只是多看她几眼,我心中都会燃起熊熊的妒火。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们的二人世界,用我的陪伴筑起一道高墙,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这个用二十年光阴精心编织的琉璃梦,晶莹剔透,美得不真实。我沉浸其中,享受着每一分每一秒。我常常在深夜里,对着电脑里那个存满了她从小到大所有照片的加密文件夹,一遍又一遍地浏览。看着照片里她灿烂的笑脸,我的内心就会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所填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沉的恐惧和不安。我害怕,害怕这个梦有朝一日会破碎。琉璃虽然美丽,却也无比脆弱,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我不敢想象失去苏晴的日子,那对我而言无异于世界末日。

  高三那年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毕业季特有的躁动与离愁。一个闷热的午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自习。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无数飞舞的尘埃。苏晴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正低着头,认真地计算着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根本无心看书,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她吸引了。我的视线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滑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因为专注而无意识抿起的嘴唇。我看得入了迷,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坚硬的肉棒在牛仔裤里高高顶起一个帐篷,胀得我生疼。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我多想就在这里,在这洒满阳光的安静角落里,不顾一切地将她按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内裤,用我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狠狠地贯穿她那片我幻想了无数次的神秘花园。我想听她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的哭泣,想看她清纯的脸上露出痛苦而淫荡的表情,想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印记。

  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暴力和淫秽色彩的幻想让我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我被自己内心的黑暗和肮脏吓了一跳,脸上瞬间烧得滚烫。我慌忙低下头,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也挡住自己下半身那可耻的凸起。苏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我,关切地问:“陆阳,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中暑了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那么好听,像山涧里清冽的泉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团邪火。我支支吾吾地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含糊地说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她不疑有他,只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笑着说:“快擦擦吧,看你满头大汗的。”我接过那张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湿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下,那冰凉湿润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我看着她转过头去继续和那道难题作斗争,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我爱她,爱得深入骨髓,但也正因为这份爱,我心中滋生出了最黑暗的欲望。我渴望占有她,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专属品。

  我将这种矛盾的痛苦全部倾注到了魔术的练习中。我越来越频繁地去找老师,向他请教那些更深奥禁忌的知识。老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不再教我那些华而不实的舞台戏法,而是开始引导我接触一些关于“分割”与“重组”的理论。他拿出一些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手卷,上面绘制着复杂的人体解剖图和诡异的符文。他告诉我,在古代,有些强大的魔术师,能够将活人的身体完美地分割开来,而每一个被分割下来的部位,都能保持着鲜活的生命体征,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还能通过特定的仪式,将这些部位重新完美地拼接回去,让那个人完好如初地“复活”,甚至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从那天起,我像着了魔一样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分割魔术”的研究中。我废寝忘食地研读那些古老的手卷,记忆那些复杂晦涩的符文和咒语。我的魔术技艺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连老师都对我的天赋和专注感到惊讶。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欣赏,越来越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打磨成型的完美作品。

  我以为,这个脆弱而美丽的琉璃梦,还能在我的精心维系下,再持续一段时间。我以为,我还有时间。然而,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命运的残酷和现实的无情。梦境的破碎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而那场暴风雨的名字叫做刘超。

第二章:天降与裂痕
  我固执地以为自己构筑的那个名为“日常”的琉璃梦境足够坚固,能够抵御外界一切的风雨,然而现实却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所谓的坚固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当名为刘超的男人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时,我精心守护了二十年的世界便在一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继而轰然倒塌,碎成了一地无法拼凑的齑粉。

  刘超的出现,就像所有陈词滥调的偶像剧里必然会登场的完美男主角。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我正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待苏晴,准备和她一起去吃那家她最喜欢的麻辣烫。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休闲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周围那些因为他而窃窃私语的男男女女,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走出校门的苏晴身上。

.  我看到苏晴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个男人径直向她走去,脸上带着熟稔的微笑,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苏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好巧。”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天生的自信和优越感。苏晴有些局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轻声说:“刘超?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他们认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我的心脏一下,带来一阵微小却清晰的刺痛。刘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附属品。他对我扬了扬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苏晴说:“不介绍一下吗?”

  我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我还未开口,苏晴已经抢先说道:“这是陆阳,我……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那一句短暂的停顿,和“好朋友”这个轻飘飘的称谓,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刘超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他伸出手,对我说道:“你好,我叫刘超,苏晴的……新朋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而我的手却冰冷得像一块石头。我们握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施加的力道,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我看着他用几句廉价的甜言蜜语和浮夸的吹捧,就把苏晴逗得咯咯直笑,看着他自然而然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邀请苏晴上车,说要带她去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法国餐厅。苏晴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向往和期待。她对我说:“陆阳,对不起啊,今天不能陪你吃麻辣烫了,我……”我没等她说完,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断了她:“没关系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被遗弃的木偶,看着那辆火红色的跑车绝尘而去,卷起的尾气喷了我一脸。周围同学们的议论声和羡慕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差距,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那双穿了三年的帆布鞋,再想起他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名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和无力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守护了二十年的珍宝,就这样被一个仅仅认识了几天,甚至可能只有几个小时的男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夺走了。

  从那天起,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开始迅速崩塌。苏晴不再每天和我一起上学放学,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刘超。刘超会开着他那辆扎眼的跑车,每天准时等在校门口,然后带着苏晴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灯影里。苏晴的社交媒体开始被刘超的身影占领,他们一起去看演唱会的门票,一起在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的照片,刘超送给她的限量版包包和昂贵的首饰……每一条动态都像是在公开处刑,无情地鞭笞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下面的评论区里全都是朋友们“好浪漫”“好羡慕”“郎才女貌”之类的祝福,而我只能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屏幕,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划过屏幕上他们亲密的合影,感受着嫉妒和不甘在我体内疯狂地燃烧,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晴和刘超在一起的画面。我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在了魔术的练习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练习那些从老师那里学来的禁忌魔术。我的手指被纸牌的边缘划破了无数次,鲜血染红了一副又一副的扑克,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肉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将苏晴从那个男人身边抢回来,强到足以让她再也无法离开我。

.  在绝望和偏执的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我决定向苏晴表白,用我自以为最浪漫的方式做最后一搏。我选择了苏晴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用尽了我所有的积蓄,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山顶餐厅包下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提前准备好了她最喜欢的白玫瑰,还为她精心排练了一个小魔术,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她一个惊喜。

  那天晚上,苏晴如约而至。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化了淡妆,美得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仙子。然而,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我们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我努力地找着话题,从我们小时候的趣事聊到最近学校里的新闻,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璀璨的夜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按照计划拿出了我准备好的那副纸牌。我深吸一口气,用我练习了上千遍的熟练手法,为她表演了一个关于“命中注定”的魔术。最后,我让她从牌堆里随意抽出一张牌,然后翻开我手中仅剩的最后一张牌,两张牌不大不小,正好是红心K和红心Q。我看着她的眼睛,用我自认为最深情的声音说:“苏晴,你看,就像这副牌一样,我们是天生的一对。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在一起。”

.  我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反应,期待着她会像以前一样,因为我的魔术而露出惊喜和崇拜的表情。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张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歉意,有不忍,但唯独没有我所期盼的爱意。

  “陆阳……”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一切,我很感动。但是……”

  那一声“但是”,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梦呓:“对不起,陆阳。我一直……一直只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哥哥。我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

  “是因为刘超吗?”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提到这个名字,她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芒,那种光芒我从未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过,那是一种谈及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混合着羞涩与甜蜜的光芒。那道光,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但那瞬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陆阳,你很好,真的很好。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我们……我们以后还是最好的朋友,好吗?”

  最好的朋友?哥哥?这些词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心脏碎裂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刺耳。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歉疚的脸,看着她那双依旧美丽却对我充满了怜悯的眼睛,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恨意从我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恨她为什么不懂我的心,恨那个叫刘超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更恨我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餐厅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我砸碎了那个我们一起用积攒的零花钱买来的相框,看着玻璃碎片下我们曾经亲密无间的笑脸,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我将我所有的魔术道具,那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纸牌、硬币、丝巾,全部付之一炬。熊熊的火焰映照着我扭曲的脸,也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疯狂。

  嫉妒、不甘、愤怒、绝望,这些黑色的情绪像无数条毒藤将我的心脏死死缠绕、挤压,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彻底吞噬。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脸上时,一个疯狂恶毒的念头如同地狱深处悄然绽放的黑色花朵,在我的脑海中破土而出,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长。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既然你已经不再属于我。

  那么,我就要用我的方式,用我所学到的最禁忌的魔术,让你永远彻底地以另一种形式完完全全地留在我身边。

  我要让你成为我一个人专属永不背叛的玩偶。

第三章:与魔鬼的交易
  那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在我被嫉妒和绝望烧成焦土的心中生根发芽,便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疯狂蔓延,它的根须深深扎进我灵魂的每一寸缝隙,吸取着我残存的理智和人性作为养料,最终开出了一朵妖异而绚烂的恶之花。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片看似能解渴的海市蜃楼,哪怕明知那是通往地狱的幻象。我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一个或许能将我所有疯狂妄想变为现实的人——我的老师。

  我踉踉跄跄地冲出家门,在冰冷的夜色中狂奔。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化作一团团模糊而刺眼的光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我的肺像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但我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强烈的信念支撑着我,那就是找到老师,抓住那根悬在深渊之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  当我终于站在那扇熟悉的厚重橡木门前时,我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然后抬起颤抖的手用力地敲响了门。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就在我以为老师不在,心中涌起一阵绝望时,那扇门却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古老木材和不知名香料的奇特气味从门缝里飘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我的嗅觉神经。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老师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前,借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专注地用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切割着什么东西。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他那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说道:“你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他的语气仿佛我不是一个深夜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而是一个早就约好的病人。

.  我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正在处理的是一只蝴蝶的翅膀,那翅膀上的花纹绚丽得近乎诡异。他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将翅膀从蝴蝶的身体上剥离下来,动作精准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进行解剖,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工序。他将那对完整的翅膀放入一个盛着透明液体的小玻璃皿中,然后才抬起头,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睛看向我。

.  “说吧,是什么样的痛苦,让你连灵魂都在哀嚎?”他平静地问道,一边说一边用一块白色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手术刀。

  在他那洞若观火的目光注视下,我所有伪装的坚强和冷静瞬间土崩瓦解。我像一个犯了错被抓现行的孩子,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和绝望。我颤抖着,用一种破碎而混乱的语言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倾诉了出来。我说了我和苏晴二十年的青梅竹马,说了我对她深入骨髓的爱恋和占有欲,说了刘超的出现,说了那场屈辱的表白,说了我心中那滔天的嫉妒和不甘。我的叙述毫无逻辑,颠三倒四,说到最后我几乎泣不成声,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只能发出无助而痛苦的低吼。

.  老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听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故事,或者说,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和价值。直到我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才从桌上的一个银质盒子里取出一支雪茄,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模糊不清。

  “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你把她抢回来?”他问道,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  他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抢回来?年轻人,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今天她可以为了那个叫刘超的男人背叛你,明天她也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背叛刘超。你就算这次把她抢回来了,又能看她多久呢?你能给她跑车、名牌和永远也吃不完的法国大餐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浇灭。我颓然地低下头,无言以对。是啊,我拿什么和刘超比?我什么都没有。

  看着我绝望的表情,老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掐灭了手中的雪茄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对于一件你深爱却又无法完全拥有的珍宝,最好的方式不是和别人争抢,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她完完全全永永远远地只属于你一个人。”

.  我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呼吸急促地看着他。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一排排散发着幽幽冷光的恒温玻璃柜。他用手指一一滑过那些冰冷的玻璃表面。我跟在他身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些他所谓的“收藏品”。一个玻璃柜里,装着一颗保存完好的人类心脏,它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泡着,甚至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微微跳动。另一个柜子里是一双女人的手,十指纤长,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被摆成一个优美的祈祷姿势。还有一个柜子里竟然是一个完整的女性头颅,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  我被眼前这恐怖而诡异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终于明白,这个我一直敬仰的老师,根本不是什么魔术大师,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以收集人体部位为乐的魔鬼。

  老师似乎很享受我脸上那惊恐的表情,他转过身指着那些玻璃柜,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看到了吗?这些都曾是和我那些愚蠢的客户们争抢过的‘珍宝’。但现在她们都安静了,她们的美丽和生命都以这种最完美的形式得到了永恒。她们再也不会背叛,再也不会老去,她们将永远地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走到我的面前,用他那仿佛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充满了蛊惑:“我可以帮你,帮你‘留住’你的那个苏晴。用我最得意的‘活体分割’魔术,将她变成像她们一样的永恒收藏。到那时,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都将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欣赏她,抚摸她,占有她,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从你身边夺走。”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反复回响。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但是,一想到苏晴以后会躺在刘超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一想到她对我说“我只把你当哥哥”时那冷漠的眼神,强烈的恨意和占有欲便再次压倒了恐惧。我抬起头,看着老师的眼睛,颤抖着问:“我……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老师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人般精明的笑容,他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我知道你付不起,对于一件顶级的材料,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  那个天文数字让我瞬间从幻想中清醒过来,那是我倾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财富。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最后的希望也这样被无情地掐灭了。

  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时,老师却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嘛,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特别的方案。”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杯中那猩红如血的液体。“我可以免除你所有的费用,并且亲自操刀,保证用最完美的技术完成对苏晴的分割。”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条件也很简单。第一,在完成分割之后,苏晴的‘初次使用权’归你。”他特意加重了“初次使用权”这几个字的读音,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火,憋着对她二十年的欲望。我会让你有机会彻底地占有她,进入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让你得偿所愿,以解你的心结。”

.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占有苏晴,进入她的身体,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老师看着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渴望,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出了第二个条件:“在你完成对她的‘初夜’之后,苏晴所有被分割下来的身体部位,其所有权和使用权将暂时归我保管,为期一年。”

  “在这一年里,”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我会将她作为我这里最高级的私人藏品,出租给那些愿意有着特殊癖好的顶级客户。你知道的,总有一些人对这种独特的‘玩具’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而我,作为一个商人,总要收回我的成本,并且赚取一些应得的利润,不是吗?”

.  我呆住了。我没想到他所谓的交换条件竟然是这个。将苏晴的身体出租给那些不知名的变态客户?让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不同的男人玩弄?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老师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已经失去她了吗?她的心,她的爱,都已经给了别人。很快,她的身体也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与其让她被那个叫刘超的小子占有,为什么不选择这种方式呢?至少,在经历了一年的‘巡礼’之后,她最终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到那时,她将完完全全地属于你,再也不会离开。而且,你想想,一个经历了上百个男人‘开发’过的身体会变得多么有趣,多么懂得取悦你。那将是一件多么完美的,只属于你的性爱玩偶啊。”

.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腐蚀着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是啊,我已经失去她了。我的心在滴血,理智在哀嚎,但那个盘踞在我脑中的魔鬼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答应他!答应他!这是你唯一能抓住她的机会!

  我抬起头,看着老师那双胜券在握的眼睛,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从我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灵魂抵押给了魔鬼。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坚定。

  “好,我答应你。”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狂喜和解脱感涌上了心头。我终于可以永远地拥有她了。

  哪怕代价,是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重发,看过的记得点赞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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