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エイミー&エルマ】不治之症

2026-08-04 22:15 短篇章节 7920 ℃
1

餐刀,反射的冷光,锋利的边缘,一种能够轻易挑起的质量。冰凉的触感,未知的恐惧,莫明的喜悦。
伤口,不能太深,仅仅抵达表皮。平行的,笔直的:一道、两道。鲜血就溢了出来。
头一次破坏自己的皮肤,完全可以忍受的痛感,皱着眉沉默。
等待。无声的等待。
他快来了吧,她猜。
抑制的呼吸,集中注意力听:刀锋在冷笑,鲜血在叫嚣,抑制的呼吸。
等待。无果的等待。远远不够,再次举起了餐刀。
伤口,平行的,笔直的:三道、四道。还要继续吗……?
“Elma。”他叫她。
扯出来的微笑,金属落地的声音,优雅的转身,暴露的伤口。好似熟悉的身形,由记忆铸造的距离,被云雾遮挡的脸。
“Amy,和Elma说说话吧。”声音颤抖着祈求。
“那个,很痛吧。”
不出预料的忽视。
“别管那个好不好?Elma想和你聊聊。”
“你的人生属于你自己,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如果你只是为了见我,还请不要再这样了。”
企图控制呼吸,失去控制的她,双眼紧闭着呐喊。
“想要见你,也是我的选择吧?人不可以这样自相矛盾吧?事已至此,你理理我好不好?哪怕只说一句话……”
不对。
猛然睁开双眼,别无他人的房间。
手臂与心口滴着血的她。
又失败了,又没说上哪怕一句话。她瘫坐在地上,地面的触感如刀锋冰凉。她的全身都受了伤。
自嘲地哭着,挣扎着站起。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水槽里泛红的废水。终于感觉到痛了。
太好了,她还活着。

她讨厌工作,因为办公室充斥着她讨厌的人类,有时还有她讨厌的烟味。但她不得不工作,因为她要活着。
早上起不来,没有谁能帮得了她。她理所当然地迟到了,被训了。
“又睡过头了?都是成年人了,能管好自己吗?”她的经理这么说。她面不改色,估计是的,因为肌肉没有明显的活动,点了点头。没有说的是,梦里总有什么缠着她。
其实有点不爽,想把他们的脑袋全都捶爆。
一成不变的工位,打开电脑,啃食来的路上买的面包。干巴,发咸,不太好吃。
邻座的女孩一向很关心她,今日照旧将头凑了过来。
“实在不行,向上面申请调工作时间吧,也有很多人在午后上班的——你手怎么了?”
她迟到的又一个原因是,她在手臂上缠上了绷带,因为刀痕太刺眼。
“不小心弄伤了。”她在撒谎,因为她明白不能让别人知道真正的缘由。
女孩看着有些迟疑。
“怎么了吗?”
“感觉你最近怪怪的……也不对,我不太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你,有一部分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嗯……应该是错觉吧。”
正是错觉。她从未有什么不同,她没有改变过。
工作是草草结束的,她又拖着不知为何疲惫的身体与空荡荡的心踏上回家的路。
经过便利店,她驻足片刻,最终买了一打罐装啤酒。她当然不爱喝酒,但她有别的打算。
她只是在反复做着这种事。
蒙着防尘罩的沙发,落了灰的茶几,堆在地上的易拉罐。一罐、两罐、三罐……
那只是四分之一升的罐子。还是不够。
四罐、五罐……还要继续吗?被麻烦得多了,幽灵也会觉得苦恼吧?他还会来吗?
“Elma。”他叫她。
金属落地的声音,泼出来的酒液,越发模糊的脸。
“不要责备。Elma只是想和你说话。”她再怎么说也显得无力。
“偶尔喝些酒当然没问题,但喝得太多……”
“别说这种话了。”
“对身体也不好啊。我只会说一次……”
“闭嘴,知道了。”
“下次就没人劝你了哦。”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搭理?”
她质问着,他不说话。她想用空酒瓶砸他,却只听见玻璃落地的声音。是花瓶、相框,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胃里是翻江倒海般的胀痛。
她隐忍着,没人知道她的痛苦。她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说过你不该酗酒。”
皱着眉呼吸,说不出话来。
还是快滚吧。在心底咒骂着。
如她所愿。
别无他人的房间,墙角碎掉的父母的相片。

她被解雇了,因为她完全不服从上级管理。
毫不意外,其实东西早就收拾好了。
临走时,邻座的女孩说,会去看她。
她不明白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曾经的同事而已。
这样也好。她讨厌的人类、烟味,都与她无关了。
唯独只有一件事。
还能怎么做?想不到更多了。
从便利店买来香烟和打火机,到河边无人的一处。
火苗艳丽却危险,引燃,呛人的烟就冒了出来。
好像是用中指和食指?正面还是反面?怎么样都不太顺手,还是用拇指和食指吧。一定看起来很好笑。
没有任何技巧地猛吸一口,被呛得咳嗽了。
到底人类为什么要抽烟。其实是想用二手烟危害别人吧?
这回倒是没久等。
“Elma。”他叫她。
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其实已经不抱期待了。
“你现在完全是坏孩子了啊。”
什么意思。
“你抽烟,酗酒,自残,做遍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啊。”
嫌恶的表情,怪异与反胃,了然于心的恐惧。
“你不是他。”
冷笑,扭曲的面容。
“当然。你早就知道了。”
这样……吗?
失控还是清醒?崩溃还是轻松?他是谁?她又是谁?
“把他还回来啊……”
无声的尖叫,虚无的碰撞,闭上眼前什么落水的声音。
河水,夜间冰冷的河水,没有任何咸腥味的河水。
没有月光。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心电图规律的起伏,陌生的天花板。转动眼球,角落一闪而过的人影,猛然起身,牵扯到手上扎的针。发不出声音。转动眼球,祖母。
“祖母……”
喜悦,担忧,解读不出更多了。布满皱纹的手,粗糙的触感。
“跟我回家吧。”
理解不了,发不出声音。病服下暴露的伤口。
随后敲门进来的医生,骤起的警惕感。
离开的祖母,坐在床边的医生。
“放轻松,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状况,想聊天也可以。”
聊天……?
“可以吗?”
微笑着点头的脸。
陷入回忆,难以回忆的回忆。
那天她想要自杀,已经来到了湖边,想要抛下一切沉入湖底。
脱下鞋子,走向湖水的瞬间她的一生在上映。
行至半道。
“Elma。”他叫她。
难以置信,转身,好似熟悉的身影。
“用这种方式见我,还是算了吧。”
没有任何异样,放弃掉的自杀。
第一次见到他。
一如往常,活着,作诗,绞尽脑汁作诗,作不出来诗。
想要放弃作诗。
“Elma。”他叫她。
找寻声源,模糊不清的脸。
“你拥有这世上最惊人的才能啊。”
疑惑,忽视,接受,明白了。
只是想见他。
穿着白衣的医生,沉默着的脸。
“那不是他。”平铺直叙。
道别,目送医生离开。
他们在交谈。
“人格障碍”什么的,“妄想”什么的。
偷听到了,不太理解,不该知道。
隐隐传来的抽泣声。
她好像很难过。

小说相关章节:キタヒ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