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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留学生高冷美女的coser粽子淞本想浪漫邂逅白人酒保Mike,却不料被其尾随入室后深喉内射,哭喊求饶着被操成外国大屌胯下的母狗贱货了!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5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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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又是一个周末的傍晚,直布罗陀海峡吹来的风带着淡淡咸味,轻轻拂过海滩边那栋白色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派对的低音炮和笑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向夜色。粽子淞却挑了个离别墅最远的长椅,独自坐在那儿,让夏夜的海风把长发吹得微微凌乱。

「还是国外的天空干净。」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把手机屏幕又往上滑了滑。朋友圈里,国内的朋友周末还在996,有人晒加班餐,有人发“又双叒叕周一了”的表情包。她轻轻勾了下嘴角,心想:出来果然是对的。

她今天化得很淡,几乎看不出妆,只在唇上抹了一点点裸色。黑色丝质连衣裙裤随风贴着身体,细长的腿踩着一双极简的高跟凉鞋,皮肤在路灯下泛着被阳光吻过的蜜色。她从不跟其他女生成群结队地出现,低调得像一阵风,规律得像欧洲本地人:每周三次健身房,隔天早上只要不下雨,就沿着海滩跑十公里。那种纤细却有力度的线条,冷艳得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味道,像暗夜里开到极致的玫瑰,香是真香,可谁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刺出血的准备。

果不其然,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中国留学生从派对人群里溜出来,像被奶酪勾了魂的老鼠,一步步朝她靠近,眼神热得发烫。

「嗨美女,一个人坐这儿多无聊啊,要不要跟我去浪一下?」他努力挤出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还用下巴朝远处努了努。

粽子淞懒洋洋地从Kindle上抬眼,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辆闪亮的新款宝马5系停在路边,车牌还是那几个吉利数字。她收回视线,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直布罗陀冬天的海水。

「不好意思,我约了人。」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瞬间蔫了。

男人讪讪地又说了两句,终究没胆子再缠,灰溜溜地走了。

在粽子淞眼里,这儿的留学生无非就两类:要么是开豪车、满嘴「我爸是谁谁」的庸俗富二代,要么就是连请女生喝杯咖啡都要算计半天、说话满是「女孩子就应该怎样怎样」的穷酸书呆子。前者粗鲁,后者娘气,没有一个能让她多看第二眼。

夜色越发深了,海风也凉了些。她已经打发了三个留学生,准备收起Kindle走人。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

是个白人,手里端着两只高脚杯,杯子里各有一颗鲜红的樱桃沉在冰块底下。

「Hi, beautiful. 我叫Mike,试试我刚调的樱桃马天尼?」他笑起来时,眼角有细小的纹路,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松弛。

粽子淞打量他:白衬衫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下面是简单的沙滩短裤,脚上一双优衣库拖鞋,怎么看都不像派对里那些精心打扮的男人。可他笑得太自然,英国口音像BBC纪录片里温柔的旁白,带着一点自嘲的幽默。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眉,伸手接过了其中一杯。

「酒保?」她抿了一口,樱桃的酸甜在舌尖炸开,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恰到好处。

「被你猜中了。」Mike耸耸肩,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家主人是我老顾客,非要我来救场,说今晚全是‘hungry boys’,得有人保护漂亮姑娘的夜晚。」

粽子淞轻笑了一声,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海浪拍岸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派对的喧嚣被夜风削得模糊。Mike开始讲一个他在曼彻斯特酒吧的糗事,讲到一半自己先笑起来,英式冷幽默混着一点自黑,逗得她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很少这样放松地跟谁聊天,更别说是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可今晚的月亮很好,海风刚好,而眼前的这个英国酒保,带着一种让她意外却不反感的松弛与坦然。

「再来一杯?」他晃了晃手里的调酒壶,眉毛挑一挑。

粽子淞把空杯递过去,目光第一次带了点温度。

「好啊。」她说,「不过这次,我要你讲一个更冷的笑话。」

Mike大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月光下像个终于找到同类的顽童。

海风依旧吹着,却不再冷了。
说来可笑,那些开着宝马、嘴里永远挂着“哈佛斯坦福交换生”“伦敦政经offer”的高材生,今晚统统被一个端酒杯的酒保完败。

粽子淞的英语好得离谱,雅思8.5不是白考的。她和Mike从英国天气聊到曼彻斯特的雨,再从《Love Actually》聊到《King’s Man》,从伦敦东区最地道的鱼薯聊到直布罗陀猴子会不会偷游客护照,话题像永不断线的风筝,怎么飞都飞不到头。派对的灯一盏盏熄了,人群散得只剩海浪声,他们还在长椅上聊得忘我。

直到最后一辆车都驶离别墅,Mike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顺手把空酒壶往身后一抛,稳稳落进远处的垃圾桶。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一万次。

粽子淞迟疑了半秒,还是把手放了上去。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微醺,酒精混着夜风,脑子轻飘飘的。

“Very nice to meet you, Zong……”他故意把她的名字念得又拗又可爱,像舌尖滚了一颗樱桃。

她轻轻回握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Zong-zi-song.”

Mike大笑,握着她的那只手没松开,只用另一只手比了个绅士的“请”:“我送你回去?走路太冷了。”

他的车停在路边,一辆有些年头的银灰色本田思域,前保险杠有道浅浅的划痕,轮胎边沿沾着干掉的泥点。换成别的中国女生,大概会皱眉,可粽子淞却觉得莫名顺眼。车就是代步的东西,干嘛非得拿来当面子?她忽然想起那些留学生群里天天晒的车钥匙,奔驰的、宝马的、保时捷的,拍完照还得P个滤镜,好像不这样就证明不了自己值几个钱。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古龙水味,混着一点点薄荷烟的余香,不刺鼻,反而让人安心。

一路上,Mike把车窗摇下来一半,海风灌进来,吹乱她的头发。他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随着音乐在半空比划节拍,偶尔侧过头冲她眨眨眼。

“你知道吗?”他突然用中文冒出一句,带着蹩脚的卷舌音,“你,简直是,我的幸运星呢~~”

中文发音烂得可爱,却偏偏带着那种天生的浪漫腔调,像把中文硬是唱成了歌剧。

粽子淞愣了半秒,脸“唰”地一下热了。

“幸……幸运星……”

她这辈子被夸过无数次“女神”“极品”“校花”,国内那些男生夸人永远一个模板,肉麻得像批量生产。可今晚这句带着奇怪口音的“幸运星”,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她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偏过头假装看窗外夜色,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老外的浪漫,真的跟中国人不是一个物种。

车子在学生宿舍楼下停稳。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Mike熄了火,却没急着让她下车,只是侧过身,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明天晚上我休班。”他慢悠悠地说,“如果你刚好也休班……我可以带你去看直布罗陀的日出。猴子们会在悬崖边抢游客的三明治,场面特别喜庆。”

粽子淞低头解安全带,指尖却有点不听使唤。

她抬起眼,第一次主动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海风。

“好啊。”她说,“不过我警告你,我跑步很快,你可别被我甩下。”

Mike大笑,露出那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牙齿。

“成交,幸运星。”

她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吹得裙摆轻扬。回头那一刻,她看见Mike靠在车边,手插在裤兜里,朝她挥了挥手,像个刚偷到糖的小孩。

粽子淞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忍住,弯起眼睛对他笑。

宿舍楼道灯一盏盏亮起,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上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身后,本田思域的发动机再次低低响起,缓缓驶离。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温柔的弧线,像给这个夏夜,偷偷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转眼就到了六月末,南安普敦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风里带着一点海的腥味和紫藤花的甜。粽子淞站在宿舍窗前,手里攥着那封早就收到的offer letter,眼神却飘得很远。

“诶,说实话……离开这里,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她从小在上海长大,家住静安寺边上那片老洋房里,爷爷是留英的海归,爸爸妈妈做金融,家里从不缺钱,也从不缺别人家的羡慕目光。十八岁那年,她拎着两只28寸的Rimowa就飞来了英国,本科四年,硕士两年,整整六年光阴,像潮水一样哗啦啦从指缝里溜走。

下周,她就正式毕业了。

为了给这六年画一个盛大又漂亮的句号,她早就计划好了:要用最喜欢的方式告别这座城市。

于是,毕业照得自己拍,得用cosplay的方式拍。

拍摄那天早上六点,太阳刚从海平面冒出头,她已经站在Highfield Campus后面的小树林里补最后一层高光了。她今天cos的是《Fate》里的黑化Saber,Alter版,黑礼服的战裙被她改得又飒又欲,裙摆随着风猎猎作响,金色眼瞳在晨光里冷得发亮。肩上的Excalibur Morgan是她花了整整三个月、用EVA板和热熔胶一毫米一毫米打磨出来的,沉甸甸地扛在肩上,压得锁骨生疼,却疼得刚刚好。

摄影师是她在南安摄影社认识的一个英国男生,叫Tom,典型的金发碧眼大男孩,扛着佳能R5,一脸被美貌暴击到失语。

“Zoe……你今天是要让整个南安普敦停电吗?”他一边调试镜头一边小声嘀咕。

粽子淞没理他,只是抬手把散落的黑长发别到耳后,侧过脸,眼神冷冽又勾人,朝镜头轻轻一勾。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第一站是Avenue Campus那片维多利亚式的红砖长廊,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战靴,一步一步走过去,裙摆扫过青石板,像黑色的火焰在燃烧。阳光穿过拱形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Tom蹲在地上仰拍,激动得差点把相机摔了。

第二站是海边的老城墙,她站在悬崖边,风把黑纱吹得满天飞舞,远处的邮轮拉响汽笛,像在为她送行。她单手握剑,剑尖指向大海,金色瞳孔里倒映着整个英伦的夏日。

第三站回到Highfield,图书馆前那片草坪,她忽然把道具剑往地上一插,换了一个姿势,脱掉手套,露出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罕见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不是Saber的冷笑,也不是平时拒人千里的淡笑,是完完全全属于粽子淞自己的、带着一点小女孩得逞后的狡黠的笑。

Tom愣了两秒,快门按得几乎冒烟。

“最后一张。”他声音发哑,“你随便做个动作吧,我随便拍。”

粽子淞想了想,忽然抬手,把学士帽摘下来,随手往天上一抛,黑色的帽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像一只归巢的鸟。

她伸手接住帽檐,微微仰头,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舞。

咔嚓。


拍完收工已经下午四点,Tom抱着相机一脸生无可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拍到比今天更美的毕业照了,你毁了我的事业。”

粽子淞笑出声,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珍惜今天拍的吧,Tom。”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加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卸了金瞳美瞳,黑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最后一次走在南安普敦大学的林荫道上,海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响,像在跟她说再见。

即将归国了。

再过三天,她就得把这间小公寓清空,飞回上海。想到这里,粽子淞心里反而泛起一阵细细的酸涩。今晚,她决定最后一次去海港看夜景,把这六年的南安普敦好好装进眼睛里。

公车在终点站停下,已经快十一点。巷子比平时更黑,一盏路灯坏了,只剩下一盏昏黄的钠灯在风里摇摇欲坠,光晕像一条垂死的蛇,软塌塌地爬在青石板路上。

“早知道就不贪那两百镑租这么偏……”粽子淞第无数次后悔,又第无数次自我安慰,“就剩三天,忍忍吧。”

她甩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低头往包里摸AirPods。指尖刚碰到耳机盒,余光却扫到身后有人,脚步不紧不慢,和她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

心猛地一沉。

二十分钟前,她在公车上刷到的那条推送像鬼魂一样爬上脊背:南安普敦连环杀人案,凶手至今未落网,作案区域高度重合……就包括这片老街区。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高跟凉鞋在石板路上敲得清脆。身后那人的步伐也随之加快,节奏精准得像在模仿她。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粽子淞手心瞬间全是冷汗,脑子里全是警方发布的受害者照片:独居女性,深夜回家,割喉,毁容,手法熟练至极。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身后那人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用生硬的中文:

“Stop. Don’t scream.”

她瞬间僵在原地,像被冰水浇头。

下一秒,一只带着啤酒味和烟味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子肆无忌惮地摩挲。

“Relax… just one minute, yeah?”

粽子淞脑子里“嗡”地炸开,巨大的恐惧在零点一秒内被更大的愤怒碾碎。

操。

老娘差点以为要被连环杀手开膛破肚,你他妈就一臭流氓?!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右手闪电般探进包侧暗格,掏出防狼喷雾,对着身后就是一顿狂喷。

“F——!”

男人用英文爆了句粗口,捂着眼睛踉跄后退。

粽子淞趁机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窝,高跟鞋的细跟精准戳中神经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扯开嗓子用尽全力喊:

“Help!Somebody help!Raper!”

尖利的女声在深夜的窄巷里炸开,像一把刀划破黑幕。

她转身狂奔,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十几秒后终于冲到公寓楼下,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钥匙孔。门“砰”地关上,锁舌“咔哒”落定,她整个人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拖鞋一蹬,包往地上一扔,外套甩沙发,她直奔浴室。今晚天气闷热,又跑出一身汗,黏得难受,一刻都忍不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雾气瞬间填满狭小的浴室。她闭上眼,让水流冲刷掉刚才的恐惧,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到那条连环杀人案的新闻上。

网友分析得热火朝天:有人说是四十多岁的医生,有人说是变态大学教授,还有人说是连环杀手根本就是本地白人,专门挑亚洲面孔下手……

广播里突然传来宿舍公共区域的电视声,隔着墙隐约听见:

“Recently, sexual assault cases have been on the rise in the Southampton area…”

粽子淞打了个哆嗦,又自我安慰:不不不,新闻里说受害者全是英国本地女性,而且都已婚,和自己完全不符。

这么一想,心里的阴霾顿时散了大半。

她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刚伸手去拿浴巾,灯突然“啪”地一声全灭了。

浴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啊——!”

还没来得及想是不是跳闸,一只湿冷的手已经从后面精准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冰凉,虎口处有一枚硬物硌得她嘴唇发麻——是一枚尾戒,戒圈上还有尖锐的棱角。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水珠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凌迟着她绷到极点的神经。

几分钟对她而言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边缘,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吓到失禁了。

可她已经顾不上丢人不丢人。

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夜色里突然划过的火柴,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Close your eyes.”
声音低沉,带着厚重的英伦腔,却比记忆里更暗,“只要你不睁眼,我就不伤害你。”

粽子淞浑身的弦“啪”地断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她听话地闭上眼,眼睫抖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边。

“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指腹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像确认她真的不会叫。

热水重新淋下来,温度恰好,冲过她发烫的皮肤。他单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地替她冲洗。热水流过小腹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亲手给她洗身体。

她不敢动,也不敢睁眼,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用浴巾裹住她,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抱进卧室。

卧室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把她放在床沿,声音低而平静:

“Boyfriend?”

她摇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Has any man ever fucked you?”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又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Good.”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像猎人确认猎物完好无损,“Kneel. Ass up.”

粽子淞喉咙发干,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慢慢翻身,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被迫高高翘起。浴巾滑到腰窝,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臀形本身就饱满圆润,这个姿势把弧度拉得惊心动魄,两瓣雪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被奶油包裹的蜜桃,轻轻颤着,泛着水光。

“Spread yourself. Let me see that pretty little cunt.”

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潮热的呼吸。

粽子淞指尖发抖,几秒的犹豫里,脑海里闪过无数血腥画面。她认命般把手伸到身后,颤巍巍地抓住两瓣雪臀,慢慢往两边掰开。

灯光太暗,他似乎不满意。

“Can’t see clearly.”

她终于崩溃,呜咽着哭出声,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哭了几秒,又被恐惧压住,只能重新跪好,手指几乎用上吃奶的劲,把自己掰得更开。

昏黄的灯光下,那处最私密的秘密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粉得近乎透明。

两片薄薄的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内陷,颜色是极嫩的樱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几乎看不见更深处,只在呼吸间轻轻开合,泄出一丝晶莹的水光。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柔软的包皮里,粉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它颤一下。

再往下,是更紧致的菊蕾,颜色更浅,粉得像一朵未绽放的玫瑰花苞,褶皱细腻,周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干净得像从没被触碰过。

整片阴唇因为她的颤抖而轻轻收缩,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蔷薇,在黑暗里倔强地开着,脆弱又勾人。

“Both holes… so fucking pink.”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餍足,“Never been touched. Perfect.”

粽子淞被那句评价羞得无地自容,恐惧像冰水灌进骨缝,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一抽一抽。

“Speak.”

“为……为什么啊……”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房间安静得可怕。

好半晌,她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嗫嚅:

“你……你来吧。”

“Because you’re fucking beautiful.”

声音低沉,像一记闷雷砸在她心口。

下一秒,一双微凉的大手覆上她颤抖的臀,掌心带着薄茧,缓慢而坚定地抚过那两瓣雪白。指尖擦过她掰开的花瓣时,她浑身一颤,恐惧里诡异地升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刚才在巷子里跟你擦肩而过……”
他俯身,声音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一字一句像烙铁,

“看到你穿那条裙子,腿那么白,腰那么细……我就一直在想,你脱光了被男人压着操的时候,那张冷脸会不会哭,那朵粉得要命的小穴会不会被撑开,流一床水。”
他再也压不住那团烧得发疼的欲火,猛地侧过头,露出那张在昏暗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得他蓝灰色的眼睛像狼一样发亮。

没等粽子淞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那吻来得又凶又急,像一场毫无预告的暴风雨。他的唇带着烟草和啤酒的辛辣味,胡茬粗硬,蹭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下一秒,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浓重的酒精味直捣黄龙,卷住她慌乱躲闪的小舌,肆无忌惮地掠夺起来。

“唔——!”
她本能地扭动身体,想往后退,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另一只手箍住腰,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粗暴又熟练,像一条贪婪的蛇,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卷着她的舌尖狠狠吮吸,再沿着上颚一路扫过去,掠过每一颗细小的牙齿,最后又缠回来,死死缠住她的舌头,逼她跟着他的节奏起舞。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黏腻作响,混着她压抑的呜咽,暧昧得近乎下流。

粽子淞被吻得脑子发懵,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她拼命摇头,想挣脱,可他扣着她后脑的手反而更用力,吻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舌根都卷出来吮吸。她的挣扎在他眼里像是欲拒还迎,只会让他吻得更疯。

他一边吻,一边腾出一只手钻进她凌乱的腿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毫不客气地戳弄、碾压。另一只手则攀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奶子,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揉捏,指腹找到凸起的顶端,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弄。

“呜……不要……”
她含糊地哭着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两人相贴的唇边,被他一并舔去,咸涩的味道让他眼底的兽性更盛。

她越是反抗,他越兴奋,揉捏的力度像是要把那团雪白的乳肉捏碎,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每一次她试图咬紧牙关,他就把舌头更深地顶进去,逼她只能张嘴承欢,津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她胸前的布料染得更透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烧得通红,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要不是他一只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下去了。

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手指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得滑不留手,知道她已经被自己逼到了临界点。于是他吻得更狠,舌头几乎要把她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粽子淞的意识终于彻底涣散,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在他眼里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只会让他胯下的欲望更硬,更胀。

她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唇舌交缠的声音黏腻而暧昧,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掠夺。

“好啦,宝贝,接下来该上点真家伙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一种餍足又残忍的愉悦。

粽子淞还没从刚才那场窒息般的舌吻里缓过神,泪眼模糊中只看见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剧烈充血的肉棒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甩在她面前,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几乎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肉棒粗得吓人,青筋盘踞,龟头被厚厚的包皮半遮半掩,冠状沟里积着泛黄的垢屑,阴毛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带着汗味、尿骚味和久未清洗的恶臭。两颗饱满的睾丸卵蛋晃荡着,像两只沉重的铅球,表面覆着一层油亮的汗水,随着他的呼吸一晃一晃。

他毫不客气地握住那根肉棒,往前一送,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精致的脸蛋。

“呕——!”

粽子淞被那股恶臭冲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可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在她脸上肆意地蹭来蹭去,龟头碾过她高挺的鼻梁、柔软的面颊、颤抖的睫毛,把那些肮脏的分泌物一寸寸涂在她冷白无瑕的皮肤上,像在给最昂贵的瓷器盖上最下贱的印章。

啪!啪!啪!

他握着肉棒开始抽打她的脸,力道之大让她的头都被打得左右晃动。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像最淫靡的交响。

她的脸很快布满红痕,鼻尖、唇峰、眼下,全是那根肉棒留下的黏腻痕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他当做唇彩,涂得她那两片樱唇晶亮发肿,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张嘴。”

趁她又一次干呕的瞬间,他猛地挺腰,龟头狠狠挤进她紧闭的唇缝。

“呜——!”

粽子淞拼命咬紧牙关,想用牙齿阻挡入侵,可那股恶臭像毒药一样顺着呼吸灌进大脑,股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愤怒地瞪着他,眼里全是泪水和屈辱,可在男人眼里,那眼神却像极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邪笑着把肉棒又抽出去,在她鼻尖晃了晃,故意逗弄。

“刚才不是还很凶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那股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熏得她眼前发黑,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般的瘙痒。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厌恶,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不过几分钟,她就崩溃了。

她开始微微仰头,颤抖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像一条渴求雨水的蛇,在空气里无助地转动,试图碰到那根刚才还让她恶心的肉棒。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腥臭,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扬起一个讨好的、近乎谄媚的笑。

“呵……真他妈贱。”

男人低笑一声,握住那根胀得更粗更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张开的、湿润的、渴望的唇,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喉咙,腥臭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
肉棒才刚挤进喉咙一半,粽子淞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股恶臭到极点的腥臊味像最烈的毒药,一路烧进鼻腔、气管、肺里,她却像被下药一样,舌尖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贪婪地品尝着包皮垢和汗液混成的腥臭,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呜”声,像哭,又像高潮。

她先前瘫软的双手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指尖颤抖着把嘴角不断涌出的涎水抹到肉棒上,涂得亮晶晶的,像给这根肮脏的凶器打润滑,只为了让它能更顺畅地整根捅进自己喉咙最深处。

这副淫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男人。

“Fuck——!”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揪住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像攥住缰绳一样狠狠往下一拽。粽子淞的头被迫仰得更高,喉咙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下一秒,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伴随着男人高亢到近乎野兽的咆哮,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她的喉咙。

“咕……呜——!!”

凄厉又甜腻的高潮悲鸣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炸开,腔肉剧烈抽搐着,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停止了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可那条被挤得几乎无处可去的香舌却反而更疯地缠了上去,沿着龟头、冠状沟、棒身来回舔弄,像要把上面的每一粒污垢都卷进肚子里。

下颚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和口腔被完全填满的窒息快感同时炸开,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兴奋到病态的粉红。为了留住这根让她发疯的肉棒,她竟然主动吸得更用力,脸颊深深凹陷,变成滑稽又淫靡的“口交章鱼脸”,曾经清澈的赤红双瞳再次翻白,只剩眼白在颤抖。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下流的吸吮声响亮得像要把整栋楼都吵醒。她用尽全力取悦着眼前的强奸犯,小巧的舌头在狭窄到极点的口腔里疯狂蠕动,舔过龟头马眼,扫过棒身青筋,甚至发出恋人接吻时才有的黏腻水声。大量涎水顺着嘴角狂流,淌过布满阴毛的肉棒根部,拉出一条条银丝。

先前龟头上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已经被她灵巧的舌尖一粒不剩地卷走,悉数吞进了喉咙。

她整个人跪在那里,像最下贱的性奴,又像最虔诚的信徒,用喉咙、用舌头、用整张脸,拼了命地侍奉着这根刚才还让她恶心到干呕的肮脏肉棒。

仿佛此刻捅穿她喉咙的不是强奸犯,而是她此生最爱的恋人。那股从男人胯下滚滚涌出的雄性腥臭,像最浓烈的催情毒雾,一波波灌进粽子淞的鼻腔、口腔、肺里。她早已被熏得神志迷离,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越是恶心,越是痉挛,越是高潮。股间早已失控,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喷溅在地板上,溅起细白的水雾,环绕在她膝盖周围,像一圈淫靡的月晕。

她喉咙被肉棒撑得发疼,却还在贪婪地吸吮,香舌死死缠住龟头,拼了命想榨出更多腥臭的液体。每次男人稍一挺腰,她就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咕”声,喉管里的软肉像活物般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巨棒整个吞进去。

“真他妈会吸……”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他又往她嘴里挤出一股黏稠的前液,随即双手揪紧她汗湿的黑发,腰胯猛地前送。

咕啾——

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桩,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挤进她喉咙最深处。娇嫩的喉肉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近乎撕裂的湿响。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喉管里的软肉像被撕碎又重组,死死吸附在龟头上,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干呕得眼泪横流,白眼直翻,嘴角溢出近乎乳白色的泡沫,可那副模样在男人眼里却淫荡得要命。喉肉越是痉挞,越像极品飞机杯在给他按摩龟头,他爽得头皮发麻,前液一股股往外涌。

“再深一点,宝贝……把老子的鸡巴全吃下去。”

他一边低吼,一边空出双手,狠狠揪住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首,指腹恶劣地碾转、拉扯。粽子淞被双重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喉咙发出低沉到近乎嘶哑的呜咽,脚尖踮起,雪白的臀肉疯狂颤抖,肉穴像彻底坏掉的水龙头,黏稠的淫水喷得又高又急,溅在男人小腹上、地板上,甚至飞溅到她自己颤抖的小腿。

她已经完全成了被欲望支配的性偶。
瞳孔翻白,泪水鼻涕混着口水淌成一片,喉咙被撑得发紫,却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地吞咽着那根巨棒,像在用整条食道给它高潮。

男人盯着她那副失神又淫乱的表情,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操……要被你吸射了……”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撞开最后一道喉管软肉,整根没入。

粽子淞的喉咙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像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手臂。她浑身猛地绷直,脚尖几乎离地,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近乎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高潮得几乎昏死过去了。
可喉咙却在窒息的边缘,依然一下一下,死死绞着那根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用生命讨好它。

第二章
鸡巴彻底没入。

那根青筋狰狞的阳具像一柄炽热的铁杵,一寸寸碾开她喉咙的软肉,最终整根消失在她口腔深处。粽子淞的脖颈上立刻鼓起一个骇人的凸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冠状沟的棱角甚至透过纤细的皮肤映出淡淡的阴影,像是突然被强行安上了一枚淫靡的喉结。

她连呼吸的缝隙都被堵死,喉管里的媚肉死死裹住入侵者,只要男人稍一挪动腰胯,那层娇嫩的腔道便疯狂痉挛,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咕啾、噗滋、咕噜……下流的吞咽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黏腻、滑稽,又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淫乱。

男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到拒人千里的脸此刻彻底扭曲:眼白外翻,嘴角被撑得裂开,涎水混着白沫像失禁的瀑布,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淌到胸前;每一次他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她的头就被惯性甩得后仰,露出秀丽的下颚线和那张被肏得变形的“口交章鱼脸”,美得又丑得惊心动魄。

“操……要被你吸射了……”

他猛地揪住她汗湿的发根,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像两只装满精液的水袋,随着巨根的进出一次次狠狠砸在她脸上。原本就被肉棒抽打得通红的脸颊瞬间又添上几道更深的淫靡痕迹,几根湿黏的阴毛粘在她泪水纵横的皮肤上,像给她盖上了最下贱的印章。

另一边,一直旁观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粗暴地抓住她那两团早已肿胀到发亮的乳肉。敏感的乳首在先前被掐弄后早已粗大如拇指,乳晕鼓胀得几乎透明,此刻被他恶劣地拉长、捻转、狠狠掐住。

每一次乳首被拧,粽子淞的肉穴就像被电击般猛地一缩,随即喷出更多滚烫的淫汁,噗嗤、噗嗤,溅得地板一片狼藉。雪白的乳肉被掐得青紫交错,像两团被揉烂的面团,惨不忍睹,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却在这双重蹂躏里彻底疯了。

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她发出嘶哑又甜腻的呜咽,像在求更多,更狠。踮着脚尖的身体疯狂颤抖,乳肉被掐得变形,喉咙被肏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却还在用残存的力气迎合着那根巨棒。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十指狠狠掐住她的喉咙,像要把那枚“喉结”捏碎。

“接好了,老子要射了!”

他开始用她的喉咙撸管。

睾丸猛烈撞击她脸蛋的声音清脆又淫靡,啪啪啪啪,像要打碎她的骨头。

粽子淞的瞳孔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颤抖。喉管里的软肉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肉套,死死箍住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
就在粽子淞眼前发黑、意识像溺水般一点点沉下去的前一秒,那根深埋在她喉咙里的鸡巴猛地一跳。

“喝下去,全他妈喝下去!”

男人嘶吼着死死掐住她的后颈,龟头狠狠顶在食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

大团大团腥臭、黏稠、带着块状凝固物的污黄色精液直冲胃袋,量多得几乎要把她的食道撑裂。可仍有不少呛进气管,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无法呼气,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咳。几滴浓精从鼻孔里喷溅出来,像下流的珍珠,挂在她那张早已面目全非的脸上。

啪嗒、啪嗒……

肉棒被抽出时,残留的精液混着唾液像开了闸的白浆,从她红肿的嘴角倾泻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剧烈地咳嗽、抽搐,脸上的红印、蜷曲的阴毛、鼻涕、泪水、精液团块混成一片,像被最肮脏的颜料泼过的艺术品。

男人却只是懒洋洋地抓起她换洗时汗湿的金色假发,慢条斯理地把那根沾满精液与唾液的阳具擦干净,随手一甩,假发“啪”地糊在她脸上。

“贱货,味道不错。”

他粗暴地把半昏迷的她拖进卧室,像拖一袋垃圾般扔到床上。

粽子淞的意识在窒息与高潮的边缘来回飘摇,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滑过那张从深喉开始就一直羞愤到扭曲的俏脸,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

她颤抖着分开满是蜜液与汗水、亮得晃眼的雪白大腿,像献祭一样把最私密的处暴露在男人饥渴的视线里。

卧室的灯光亮得过分,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朵真正完美的、无毛的蜜穴。

骆趾般圆润饱满的阴阜因为大腿根的软肉挤压而微微鼓起,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像刚剥开的蜜桃肉,嫩得几乎透明,紧紧闭合,只留一道细细的粉线,粉到近乎发亮。发情让那道缝隙湿润得过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滴晶莹的淫汁,顺着股沟滑到臀缝,把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早已挺立,粉得像一颗小樱桃,藏在包皮下微微颤抖,渴求被触碰。

粽子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羞耻地用双手环住腿弯,把腰塌下去,把那朵含苞待放的蜜穴彻底呈现在男人面前,像等待采撷的祭品。

男人粗糙的中指和食指迫不及待地落在湿软的肉唇上,轻轻一拨。

“啊……❤️”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另一只手一把攥住她那团怎么也握不住的饱满乳房,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恶劣地掐住早已肿成拇指粗的乳首。

“要做就……就快一点……”她喘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下面……应该已经……可以……咕哈❤️~不、不要做这种……没意义的……”

“急什么?”男人低笑,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阴蒂,“母狗已经忍不住了?”

指尖只是轻轻一碾,她就猛地弓起腰,蜜穴深处“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男人手背上。

快感像电流劈开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甚至下意识地扭起腰,迎合那两根可恶的手指,腿根抖得像筛子。

“不是……只是身体……本能……”她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软得像撒娇。

男人看着她身下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渍,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插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浅浅地抠挖。

“撒谎的小母狗,罚你再喷一次。”

“呀——!!”

粽子淞尖叫着再次失禁般地潮喷,淫水溅得满床都是。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本能的、渴求被填满的颤抖。

那朵最娇嫩、最干净的花蕾,
今夜注定要被彻底、彻底地采摘、蹂躏、弄脏。
“这么骚的反应?”男人俯身,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不会连处都不是吧?”

“当、当然是处女!”粽子淞气得发抖,声音却因为方才的高潮而软得像撒娇,“我才不是街上那些乱交的碧池!刚才……刚才只是你这混蛋动了手脚,不然我才、噫咕呜呜呜❤️❤️!!!”

话没说完,两根粗糙的手指已经顺着滑不溜手的淫水,一口气捅进了那条紧得不可思议的处女穴。

湿软的穴肉惊慌失措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越是收缩,反而把指节裹得更死。男人只轻轻一勾,指腹擦过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粽子淞就猛地弓起腰,双眼失焦,又一次毫无征兆地高潮了。

“哈啊……!!!”

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溅得男人满手都是。

上面那张嘴还在死鸭子嘴硬,下面那张小嘴却诚实得要命,咕啾咕啾地吸着他的手指,像怕他跑掉似的。

“连两根手指都夹成这样,还说不是碧池?”男人故意把手指抽出一半,再狠狠捅回去,“高潮得这么猛,我还以为插进水袋了,真他妈贱。”

粽子淞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每次刚想反驳,指尖总精准地顶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把要出口的话碾成破碎的呜咽。她索性闭上眼,把脸别过去,像鸵鸟一样假装看不见这个可恶的男人。

可快感才不管她闭不闭眼。

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另一只手把她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最后集中火力攻陷早已肿成拇指粗的乳蒂。双重刺激像电流劈开脊椎,粽子淞再也憋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嘴,可甜腻的浪叫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卧室。

“哈❤️~咕齁……噫哈❤️~不……要去了……!”

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乱扭,腰肢绷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雪白的大腿一会夹紧男人手臂,一会又颤抖着张开,像不知是抗拒还是挽留。

男人欣赏够了她这副色情又倔强的模样,忽然抽出手指。

“呃……!”

空虚瞬间袭来,粽子淞困惑地睁开眼,泪汪汪地望过去,却发现男人已经抓着她两条软得像无骨的美腿,粗暴地压向两侧,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M字。

那根被她刚才用小嘴舔得干干净净、还亮着唾液的滚烫鸡巴,此刻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鲍穴上,一下一下地磨蹭,像在做插入前的最后通牒。

尺寸恐怖得让她头皮发麻。

“别……太大了……会坏掉的……”她终于害怕了,声音带着哭腔,腿根抖得像筛子。

“怕什么?”男人低笑,用龟头狠狠碾过那粒肿胀的小阴蒂,惹得她又一声尖叫,“刚才用嘴吃得那么香,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又恶劣:

“待会儿哭着求我插到底的时候,别忘了你现在这张嘴说了什么。”

说话间,龟头已经对准那条只挤出一道细粉缝的处女穴,腰胯缓缓前压。

粽子淞倒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揪住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那根狰狞的鸡巴并不急着闯入,反而像逗猫似的,在她光滑饱满的阴阜上来回碾压。

滚烫的棒身贴着柔软得像水蒸蛋一样的白虎肉穴慢慢滑动,两片肥美的蜜唇像是被高温点燃的小嘴,主动翘起、吸附,贪婪地把棒身裹得更紧,咕啾咕啾地往上面涂抹淫汁,为接下来的“深入交流”做最下贱的准备。

硕大的龟头随着男人刻意的节奏,一下一下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前列腺液,像在无声宣告:等会儿插进去,龟头就会顶到这里,把你的子宫口撞得稀巴烂。

“不……不要……”
粽子淞抖得像筛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却软得发颤,“这么大的……咕❤️~直接进来的话,子宫会……会变得一塌糊涂的……所以哈❤️~不要……只有这个……不可以……”

她嘴上喊着不要,腰却不听话地扭动,像在追着那根鸡巴磨蹭。原本紧闭成一道粉线的肉穴早已彻底绽开,湿得发亮,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男人低笑一声,胯部突然抬高,腰身猛地下沉。

“亚洲小bitch,能感受到吗?”

滚烫的龟头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挤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

咕啾——

先前的指奸早已把甬道滋润得滑不溜手,可鸡巴的尺寸依旧夸张得可怕。只进了三分之一,龟头便抵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再难寸进。

男人不急,握着她的大腿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碾过那层脆弱的膜,像在丈量、像在威胁。

“只要我再用力一点……”
他故意挺腰,让龟头与处女膜贴得更紧,声音低哑又残忍,“你就再也不是处女了哦~”

“不要……!”
粽子淞瞬间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只有那个不行……好疼……快拔出去啊……!”

她拼命摇头,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腿根绷得笔直,“不要夺走我的处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只有这个……”

“哈哈哈!你刚刚说了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男人笑得像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眼睛里全是恶意的光。

“那老子就大发慈悲……不要你的处女了。”

粽子淞刚因为这句话亮起的眼睛瞬间又暗下去,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抖。

“那么……就——”

“取而代之,”他猛地掐住她细得一握的腰,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让这只小bitch怀上我的种,给我生个混血小崽子!”

“不——!”

希望被掐灭的那一秒,他双手狠狠往下一拽,胯部同时向上猛挺。

噗嗤!!

那层薄得像纸的处女膜瞬间碎裂,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桩,一口气贯穿了她十七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净土。

“哎……?呀、噫呀——!!!”

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粽子淞喉咙里炸开。

“疼!不要!快停下——!咕啊、谁来救救我、呀啊啊啊——!”

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处蜿蜒而下,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她疯狂挣扎,手脚并用,可那点力气在男人眼里跟挠痒痒没区别。反而让他更兴奋,掐着她腰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死死往自己胯下拉。

噗叽、噗叽、噗叽……

粗得吓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来回抽送,每一次都顶开更深的腔肉,把那条紧得要命的处女穴强行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好疼……好疼……拔出去……!”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妈的,真他妈紧,”男人咬着牙爽得直抽气,“处女就是不一样……就这么不想让人插?”

咕叽、咕叽……

他完全不管她哭得多惨,腰胯缓慢却凶狠地往前推进,一点一点开垦着那块最纯洁的处女地。

“咿……住手……不要……好疼啊……别再插了……”

“知道疼就放松点!”男人恶声恶气,“别绷那么紧!”

“求求你……拔出去……”

“哼……”他眼珠一转,露出阴恻恻的笑,“小bitch想让我拔出去?可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拔得出来啊~”

“哎……?那、那我该怎么办……”
粽子淞被疼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出他的恶意,只想让那根带来剧痛的凶器快点离开。

“先深呼吸,”男人压低声音,像在哄小孩,“然后把身体放松,别那么紧张……”

她哭着听话,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腰肢一点点松垮下来,穴口也跟着软了。

“嗯,对,就是这样……”
男人盯着她紧闭的眼睛,嘴角咧出一个淫笑。

小穴的阻力瞬间小了太多。

“够了吧……快拔出去……”她带着哭腔催促。

“是啊~”他笑得更恶劣了,“bitch做得真好,身体完全放松了呢~这样……想拔出来可就太可惜了——”

“哈——全进去了,小母狗。”

中年男人粗喘着,胯骨重重撞在她红肿的阴阜上,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到底,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口,发出湿腻的“啪”一声。

“啊……咧……?”

粽子淞猛地睁眼,泪水模糊的视线向下看去,

她那雪白的小腹上,赫然鼓起一个清晰的棒状轮廓,龟头冠的棱角甚至透过皮肤看得清清楚楚。

“噫、呀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后知后觉地炸开,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不要!拔出去啊!你明明说要拔出去的!”

“说了也不一定要做啊哈哈!”男人笑得像只得逞的老鼠,“要怪就怪你这小bitch太蠢,这么容易就信老子!”

他双手掐着她细得要断的腰,试探性地退出一截,又猛地整根捅回去。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都精准撞上子宫口,像要把那层柔软的宫颈撞开。

“太、太深了……疼……不要……拔出去……呀……”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抽走。

男人察觉到她身体的投降,动作顿时放肆起来。

时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时而短促快速,像打桩机一样轰击她的花心。沾着处女血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进出间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染得湿透。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呼……真他妈爽!处女逼就是不一样!”男人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前,“放松之后水这么多,第一次就被肏成这样,其实你很喜欢被大鸡巴干吧?”

“住口……不要说了……”粽子淞羞耻得想死,偏偏身体不听话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把那根可恶的鸡巴裹得更紧。

明明是被强暴,明明疼得要命,可除了最初那一瞬的撕裂感,剩下的……

全是陌生的、可怕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灵魂撞飞;穴肉被撑到极限,又被填满到满溢,空虚与满足交替得让她想哭。

“咕哈❤️~不要……明明是这种讨厌的事……”她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像撒娇,“为什么……咕❤️~会被你这种家伙……完全不想……在你这里……感受到快乐哈❤️~”

她越哭,腰却扭得越厉害,腿根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像在求他更深、更狠。

男人低笑,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胯下动作猛地加快。

“那就给老子好好记住,”

啪!啪!啪!啪!

“被强奸成母狗是什么滋味!”

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硬生生挤开子宫口最紧的那道小口,卡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粽子淞尖叫着痉挛,蜜穴死死绞住入侵者,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彻底失禁般地喷了男人一身。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眼前发白,意识像溺水一样往下沉。

可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
把那根夺走她一切的凶器,含得更深,更紧。

羞耻的泪水从那双冒着粉红爱心的眼眸里滚滚而下,顺着绯红的脸颊,把整张俏脸染成最动人的梨花带雨。

她哭得越凶,腰却扭得越浪,刚才那句带着甜腻哭腔的“我不想在你这里高潮”像催情剂一样钻进男人耳朵,让他眼底的兽欲彻底炸开。

“操,真会叫!”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要把她对半折断,胯部猛地加速。

嘎吱!嘎吱!嘎吱!

单人木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哀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像是要把空气都撞碎。

粽子淞那头湿透的黑长发肆意铺散在床单上,像一匹深色的绸缎,把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晃眼。每一次男人狠狠下压,粗硕的肉棒就顶得她小腹高高鼓起,一条清晰的棒状凸起从耻骨一路蠕动到肚脐下方,龟头的轮廓甚至把子宫的形状都挤得若隐若现,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活生生印出一根正在抽插的阳具。

高挑的她,此刻被这个白人恶棍压在身下,却硬生生生出一种大叔推倒萝莉的禁忌错位感。

男人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胸膛像一座铁笼,把她牢牢锁在最羞耻的“受孕姿势”里,接近垂直角度的打桩一记接一记地砸进她体内,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宫颈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明明哭得撕心裂肺,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丰盈的大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把人锁得更紧;半眯的媚眼里全是水光,瞳孔里晃荡着被快感淹没的粉红爱心。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

前面的小穴被肏得咕啾咕啾喷水,后面的粉白菊蕾也跟着节奏一缩一缩,像在渴求下一轮被填满。每一次男人抽出,湿软的腔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外翻,被拽出一截艳红的嫩肉;再狠狠捅进去时,又立刻贪婪地吞回去,死死绞住棒身,像要把里面的残精全部榨干。

充血的腔道像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一刻不停地蠕动收缩,把肉棒的每一寸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每一次猛烈冲撞,穴口喷出的淫水就如高压水枪般直冲龟头,把男人敏感的马眼浇得又酸又麻,射精欲被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相比乐在其中的男人,粽子淞的状态却要痛苦得多。

粗硕的肉棒把充血的甬道撑得薄如蝉翼,龟头一下下重重砸在韧性十足的宫颈口,把因发情而下垂的子宫一次次顶回原位,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让她的脑子停转。可几十年来建立的伦理观却像钉子一样,狠狠扎进她心里。

明明应该和她一样坚守贞操的小穴,如今却在雄性肉棒面前一触即溃。才被强奸了十几分钟,这具下贱的淫肉就仿佛终于找到主人,彻底雌伏。渴精的腔穴顺从地把几乎要把它撕裂的滚烫肉茎全盘接纳,肥嘟嘟的肉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棒身上;饱满的蜜桃臀不自觉地抬得更高,摆出最适合被插入的角度;腰肢放浪地扭动,控制着穴肉一缩一放地榨精,活像个惯于勾引男人的荡妇。

然而,每一次浅潮喷水后,她那双被快感染成粉红的眸子里,又会短暂闪过羞恼与厌恶,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在对男人宣告:我还没有堕落。

“不错,就是这种带着屈辱又不甘的眼神,”男人喘着粗气,笑得恶劣,“你他妈真是极品……那就给你奖励!”

话音未落,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滚烫得近乎灼烧的浓精猛地爆发。

噗滋——!!!

黏稠得像酸奶、带着胶质感的浊白精液瞬间灌满整个子宫,量多得把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一道微妙的弧。

“呜呜呜呜呜呜呜❤️~!!!”

粽子淞死死咬住男人那件带着汗臭味的汗衫,才勉强把要冲出口的羞耻浪叫压成闷哼。可身体早已彻底失控,脚趾蜷缩到发疼,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背绷得笔直,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蜜穴疯狂痉挛,一股混着浓精的淫水洪流喷涌而出,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几乎高潮到昏死过去。

可男人根本没打算让她喘口气。

就在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浑身瘫软的那一刻,男人一把将她翻成跪趴,两团雪白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刚被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休息?想得美。”

他掐住她臀肉,依旧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团湿黏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呀啊啊啊——!!!”

粽子淞的尖叫再次响起,可尾音却甜得发腻。

新一轮更凶残的驰骋开始了。

床单上很快又溅起新的水花,混着精液、淫水、和她怎么也止不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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