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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和飞机杯

[db:作者] 2026-08-02 10:56 p站小说 1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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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山昨夜喝得微醺,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青石镇的武馆。月色下,他一眼就看见街角那惊惶逃窜的身影,和身后紧追不舍的两个瘦小黑影。

他没多想,几个大步上前,宽厚的肩膀一横,沉声喝道:“住手。”

那两个小偷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震住,踌躇片刻,终究还是骂骂咧咧地丢下一句狠话,钻进了巷子深处。

被追的那人喘着粗气,连声道谢,自称是个路过的商人,从西域来贩卖些稀奇货物。武夷山见他衣衫单薄,又是深夜,便随口道:“今晚先在我馆里将就一宿,明早再走。”

商人千恩万谢。

夜里,武夷山照旧打坐调息,商人则在厢房里睡得安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商人便收拾好行囊来告辞。临走前,他忽然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做工颇为精巧的圆柱形物件,材质似玉又似角,表面光滑,顶端却有一个软韧的开口。

“壮士昨日救命之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商人笑得坦荡,“这东西西域叫它‘飞机杯’,专为身强体壮、血气方刚的男人舒解所用。”

武夷山皱眉,本想推辞,可商人已经当着他的面做了示范——他将那物件套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勃起物什上,上下缓缓套弄几下,脸上露出满足又略带夸张的表情,一边还解说:

“只需抹些油膏润滑,再这样……不费力,又干净,比手爽快得多。壮士您这样的人物,禁欲太久怕是要伤身,这东西正好合用。”

武夷山面色微僵,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开口拒绝,只是闷声“嗯”了一声,算是收下了。

商人欢天喜地告辞离去。

送走人后,武夷山回到后院。

晨光正好,晒得青石地面微微发烫。他像往常一样脱去外衣,只剩一条贴身亵裤,赤着上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宽阔,小腹上八块腹肌棱角分明。

他双腿分开,缓缓下蹲,摆出最标准的马步。

气息沉稳,腰背挺直,汗珠很快从额角滑下,顺着喉结滚进结实的胸肌沟壑。

只是今日的心绪有些不同。

每当他蹲到最低处,腿根绷紧,大腿内侧肌肉鼓胀时,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商人当面示范的那一幕——那白腻的物件被缓缓套入又抽出,发出轻微湿润的声响,还有商人脸上那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武夷山呼吸渐渐粗重。

他试图把注意力拉回丹田,默念平日里练气的口诀,可下身却不听使唤。

亵裤本就紧绷,此刻前端的布料被一点点顶起,轮廓越发清晰。那根常年被压抑、粗壮异常的性器,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昂扬,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

他低头看了一眼。

阳光照在鼓胀的布包上,边缘被汗水浸得半透,形状毕露。

武夷山喉咙发干,额上青筋微跳。

他仍保持着马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呼吸越来越沉,像一头被撩拨起欲火却强自按捺的雄兽。

那“飞机杯”静静躺在厢房的木桌上,还带着晨光里的一抹反光。

他没有去看。

可身体的反应,已经诚实地出卖了他。

武夷山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昂扬到极致,青筋盘虬,顶端胀得发紫,将亵裤前端撑出一块湿透的凸起,布料几乎要被撑裂。他强自维持着马步的架势,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热气,下腹如火焚,每蹲一下,那沉甸甸的囊袋便在腿根间晃荡,摩擦得他牙关紧咬。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

“……呼。”

一声沉闷的吐息,他猛地收势,站直了身子。两条粗壮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汇成细流,浸湿了亵裤的边缘。

他没有再坚持锻炼,转身大步走向后院。

井边石板被晒得温热,他三两下扯掉那条早已被顶得变形的亵裤,赤条条地站在阳光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解放,笔直向上翘起,顶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武夷山弯腰从井里打上一盆冷水,双手捧起,哗啦一声当头浇下。

冰冷的井水瞬间冲刷过滚烫的胸膛、腹肌、腰窝,顺着脊沟往下淌,又浇过那昂扬的性器。冷热交激,他低哼一声,肌肉本能地绷紧,肉棒却反而跳动得更厉害,顶端甩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他一连浇了三盆。

冷水浇得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热意终于被压下去几分。那根东西虽仍旧硬挺,却不再那么胀痛难耐,只是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武夷山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赤着身子走回厢房,随手拿起干净的亵裤穿上,又披了件宽松的短褂,便去开了武馆的大门。

青石镇的街巷一如既往地安静。

武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像往常一样开始每日必修的拳路,一招一式打得沉稳有力,气息绵长。可心底那股燥意并未彻底消散,只是被强压在最深处。

一上午过去,依旧没有半个客人上门。

这家传的武馆本就门可罗雀,他早已习惯。午时将近,武夷山收了拳,擦了把汗,准备回房小憩片刻。

刚踏进厢房,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木桌上。

那个从西域商人手里得来的“飞机杯”静静躺在那里。

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照在那光滑的圆柱形器物上,反出一抹暧昧的柔光。顶端的开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武夷山脚步一顿。

他站在原地,喉结缓缓滚动,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

那物件表面还残留着早晨商人示范时抹上的淡淡油光,此刻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莹润。他想起商人当时那副陶醉的表情,想起那湿润的套弄声,想起自己方才在井边浇水时,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冷水的刺激下依旧硬挺不倒……

武夷山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上身随着呼吸起伏,短褂下摆被微微顶起,勾勒出下腹那鼓胀的轮廓。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物件的奇异气味。

他没有动。


午后暑气未散,武夷山早早回了厢房,关上门,往床上一倒便睡了过去。

习武之人向来赤身而眠,他也不例外。宽大的木床被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压得微微下陷,赤裸的身体摊开,四肢舒展,胸膛随着深长的呼吸缓缓起伏。阳光从半掩的窗缝漏进来,落在汗湿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油亮的光。

他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似乎有火在烧,烧得下腹滚烫。那股被强压许久的欲火,像井水浇不灭的炭,闷在身体深处,一点点往外渗。汗水越出越多,顺着宽阔的胸肌往下淌,滑过八块腹肌的沟壑,最终汇进浓密的毛丛里。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扬,青筋暴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一缕缕挂在柱身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屋子里渐渐弥漫开浓烈的男性气息。

那是属于武夷山的味道——汗味、麝香、还有一丝禁欲太久后积攒的腥甜。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裹挟着雄性的热意,让人无处可逃。

黄昏时分,他终于从沉睡中醒来。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武夷山便本能地翻身坐起。赤裸的身体带着一身热汗,肌肉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饱满有力。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疼,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顶端甩落几滴晶亮的液体,啪嗒落在床单上。

他父亲生前曾笑言:武夷山天生阳体,阳气过盛,胯下之物不只粗长,持久更胜常人,若真操起女人来,定是百发百中,夜夜不倒。只是武夷山这些年守着清规,从未近过女色,那股阳火便只能在体内自己烧。

此刻,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脑子还带着睡意,脚步有些虚浮。

他走向那张木桌。

桌上的“飞机杯”依旧静静躺着,表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武夷山没有多想,手臂自然伸出,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上去。

只是触碰。

那物件入手温润,带着一丝异样的柔软与弹性,像活物一般贴合着掌心。

刹那间,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指尖直窜到尾椎,再猛地冲向下腹。

“……嗯。”

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大张,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整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鼓得像要爆开,顶端湿漉漉地对着桌面,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武夷山呼吸骤然粗重。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却还搭在那物件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开口。

屋内的雄性气息更浓了。

汗水、麝香、还有那股从胯下散发出的浓烈腥甜,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粗大、狰狞、沾满黏液,在昏黄的光里微微颤动。

再抬头,看向那飞机杯。

喉结重重滚动。

他没有立刻拿起来。

可身体,已经在诚实地往前倾了。

武夷山此刻心如擂鼓,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直窜脊髓,再炸开在小腹深处,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他粗大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飞机杯的开口。

入口处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温热的唇瓣,又像浸过油的绸缎,瞬间将他的指节包裹住。内壁层层叠叠,带着细密的褶皱与凸起,轻轻一夹,便像活物般吸附上来,紧紧吮住,不肯放开。

武夷山呼吸一滞。

他从未触碰过女人的身体,更别提这种非人的、专门为欲火而生的柔软。指腹稍稍一动,那内壁便顺势收缩,发出极轻的“啵”一声湿润响动,像在回应他的试探。

“……嘶。”

他低低抽了口气。

手指再往里送一分,内里更热、更紧,褶皱层层摩挲着指节,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拉丝感。武夷山只觉得下腹一紧,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竟跟着节奏一跳一跳,马眼大张,透明的液体大股大股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沿,啪嗒作响。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甜腥的味道,与他自身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在一起,愈发熏人。

武夷山跌坐回床上,赤裸的身体靠着床柱,大腿分开,那根东西笔直向上昂扬,青筋暴起,顶端湿得发亮,像随时要炸开一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看手中那沾着自己指痕的飞机杯,眼神渐渐失焦。

喉结重重滚动。

片刻的空白后,他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伸手重新握住那物件。

掌心感受到它温热的重量,入口处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

武夷山深吸一口气,腰身微微前倾,将那飞机杯缓缓对准了自己胯下那根粗到惊人的肉棒。

龟头先是抵在柔软的开口上。

只是轻轻一触,那入口便像被撩拨般收缩了一下,软肉包裹住顶端,轻轻吮吸。

武夷山眼皮猛地一跳。

他没有立刻推进,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那非人的柔软如何一点点吞没龟头的冠状沟。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舌,细密地舔舐着最敏感的边缘,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他腰眼发麻,囊袋紧缩。

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马眼再次吐出一大股黏液,直接被那柔软的入口吸纳进去,发出湿漉漉的细响。

武夷山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双手微微用力。

飞机杯的开口被缓缓撑开。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内壁被撑得鼓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又立刻紧紧箍住,像无数温热的小手同时握紧。

“……嗯啊……”

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整根肉棒还未完全进入,可那股被完全包裹、又被不断挤压吮吸的快感,已经让他后背发麻,脊椎像过电一般。

他停在那里,双手紧握着飞机杯,肌肉绷得铁硬,汗水顺着胸膛大滴滑落。

眼神彻底迷离。

只是这一个姿势,便已让他几乎失神。

而那飞机杯,还只是吞进了龟头而已。

武夷山脑中忽然闪过商人离去前那句随口的提醒——“壮士,记得先抹些油膏,不然太干会伤了宝贝……”

可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

那柔软的入口已经紧紧裹住龟头,层层褶皱像无数温热的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他腰眼发麻,囊袋紧缩得发疼。他本能地想再往前送,却发现阻力骤增,内壁虽柔韧,却因干涩而绷得死紧,仿佛随时要撕裂。

“……操。”

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武夷山猛地抽出飞机杯,那根粗大的肉棒“啵”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湿亮亮的,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银丝。他喘着粗气,低头盯着自己那物什——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大张,不断往外涌着前液,像断了线的泉眼。

他没再犹豫,俯身对着飞机杯的开口,喉结滚动,猛地吐出几大口唾液。温热的口水“啪嗒”落在柔软的入口,沿着内壁缓缓淌下,很快就将那层褶皱浸得湿滑发亮。

还不满足。

武夷山又用粗糙的掌心在自己龟头上重重抹了几把,将马眼涌出的黏液均匀涂抹在柱身上。那些液体本就黏稠,拉丝般挂在青筋上,被他掌心一揉,顿时变得滑腻无比,整根肉棒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重新握住飞机杯,对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龟头。

这次,入口被唾液和前液润得湿透。

武夷山腰身一沉。

“滋——”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湿响,那柔软的开口被缓缓撑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吞没。内壁的褶皱被强行展开,又立刻紧紧箍住,每一寸推进都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秽得让人脸红心跳。

龟头完全没入。

柱身跟着推进一半。

可就在快要全根没入时,阻力又来了。

不是飞机杯太小,而是武夷山的肉棒实在太过非人——粗长、坚硬、青筋盘虬,尺寸远超常人。那物件虽有弹性,却被撑到极限,入口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轮廓,内壁的褶皱被拉得平直,几乎要裂开。

武夷山低喘着停下,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滴滑落胸膛。

他没有强行到底,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慢慢撸动。

双手握着飞机杯,沿着柱身上下滑动。

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便像无数小手般拉扯着冠状沟,带出“啵滋啵滋”的水声;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重重顶进最深处,撞得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嗯……哈……”

他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哼,声音粗哑,像野兽在低吼。

飞机杯被他撸得越来越快,湿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囊袋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飞机杯底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武夷山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汇进浓密的毛丛。

那股积压多年的阳火,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停下。

只是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飞机杯在他掌中被撸得变形,发出阵阵黏腻的吞吐声,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最粗壮、最敏感的那根东西。

武夷山双手紧握着飞机杯,像握着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腰身一下下往前挺送,每一次都将那粗壮的肉棒尽可能深地捅入。内壁早已被他的唾液、前液和不断涌出的黏液彻底浸透,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他不再克制。

十几年的禁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汹涌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他喘息粗重,喉间溢出的低吼一声比一声沉哑,汗水如雨般从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飞机杯被他撸得飞快,柔软的入口被撑到极限,鼓起一个夸张的圆形轮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收缩,又在抽出时死死吮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拼命榨取着他最粗壮的那根东西。

“……哈……嗯啊……”

武夷山仰起头,颈侧青筋暴起,眼眶发红。

第一波高潮来得迅猛而汹涌。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褶皱全部拉平,像一张紧绷的网,死死箍住柱身。

“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飞机杯的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喷了七八道,才稍稍缓下来。

可那股热流并未停歇。

飞机杯内壁被灌得鼓胀,精液顺着柱身往外溢出,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武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

那物件已被射得满溢,入口处白浊的液体缓缓往外冒泡,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可他胯下那根东西,竟依旧硬得发紫,青筋鼓胀,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液体,仿佛刚才那一次射精,只是开了个头。

他没有停。

只是稍稍放缓了节奏,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飞机杯里已经满是他的精液,每一次推进都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像在搅拌一锅浓稠的白浆。内壁被精液浸泡得更加滑腻,褶皱间全是热乎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挤出,又被重新捅回。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啊……”

又是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直接冲进那已经满溢的腔体。

精液太多,飞机杯根本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入口边缘疯狂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第三次、第四次……

武夷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双手紧握飞机杯,一次次将自己最粗壮、最滚烫的东西捅进去、抽出来。床单早已湿透一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味,混着他周身的汗臭与麝香,熏得人头晕目眩。

到第五次射精时,飞机杯彻底满了。

每一次再推进,精液便从入口处被挤出,像喷泉般往外涌,沿着柱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内壁再也无法容纳更多,发出“滋滋”的水声,像在抗议他的贪婪。

武夷山终于停下动作。

他喘着粗气,双手还握着那物件,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里面,硬得发疼,青筋还在一跳一跳。可他没有再动。

不是因为欲望熄灭。

而是因为飞机杯已经蓄满,再也装不下他一滴精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依旧昂扬、依旧粗大、依旧沾满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喉结重重滚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鼓胀的囊袋上。

武夷山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

那股阳火,远未烧尽。

只是暂且,被这小小的物件拦住了去路。

第三天清晨,武夷山从沉睡中醒来。

阳光已从窗缝透进,洒在赤裸的胸膛上。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仿佛积压多年的浊气一夜之间被尽数排出。阳气充盈,气息绵长,连平日里练功时偶尔会有的滞涩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当他坐起身,低头一看,昨夜的痕迹便赤裸裸地摊在眼前。

床单上斑斑点点,干涸的白浊结成一块块硬壳,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厢房中央的木桌上,那个飞机杯静静躺着,入口处鼓胀得厉害,表面覆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内里更是满溢,稍一晃动,便有白浊的液体从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圆柱形的器身往下淌。

武夷山喉结滚动,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餍足。

他起身,先将床单卷起,塞进角落的木盆里待洗。又拿了块干净的布,把桌面和地面上的痕迹一一擦去。屋内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那个飞机杯。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物件已被他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的,入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餍足却仍旧贪婪的小嘴。武夷山没敢多想,赶紧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宽大的外袍,将飞机杯裹在里面,抱在怀中,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后院井边。

晨风微凉,井边石板还带着夜里的湿气。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才解开外袍,将飞机杯放在井沿上。从井里打上一桶清水,先用水瓢舀起,缓缓浇在入口处。白浊的精液被冲开,顺着器身往下流,汇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细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很快被水冲散。

武夷山用粗糙的指腹伸进开口,轻轻抠挖内壁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洗出来。指尖刚一触到那柔软的内壁,那熟悉的、温润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便瞬间传来,像昨夜无数次包裹住他的肉棒时一样,层层叠叠,吸附着不放。

他动作一顿。

胯下那根东西,竟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先是微微抬了抬头,随即迅速充血,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昂扬。薄薄的亵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很快被渗出的前液浸湿,勾勒出粗壮的轮廓。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又开始缓缓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武夷山呼吸渐重。

他本该停下,可手却像着了魔,继续在飞机杯内壁里缓缓搅动。指腹摩挲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清洗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缓慢而暧昧,像在抚摸一件珍爱的玩物。

井水一瓢接一瓢浇下,冲刷着器身,可他的肉棒却越挺越硬,青筋暴起,囊袋紧缩得发疼。晨光照在他赤裸的上身,汗珠从胸膛滑下,滚过腹肌的沟壑,最终汇进浓密的毛丛里,与胯下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依旧粗大、依旧狰狞、依旧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仿佛昨夜五次射精只是挠了痒,根本未曾真正满足。

武夷山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一只手还握着飞机杯,另一只手却本能地往下探去,指尖刚触到自己滚烫的柱身,便忍不住轻轻一握。

井边只有风声,和水瓢偶尔落地的轻响。

他就这样,一边清洗着那沾满自己精液的飞机杯,一边任由胯下那根东西在晨光里昂扬勃起,硬得发疼,却又舍不得立刻宣泄。

仿佛这柔软的触感,已成了他身体里新生的瘾。

武夷山站在井边,晨风拂过赤裸的上身,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胯下那股热意却越烧越旺。他低头看着手中清洗到一半的飞机杯,入口处还残留着几缕白浊的残丝,指腹一触,那柔软的内壁便立刻吸附上来,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按捺不住。

武夷山将飞机杯重新对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先是抵在湿润的开口上,只轻轻一压,便“滋”的一声滑进去一半。内壁还带着井水的凉意,却被他滚烫的柱身迅速焐热,层层褶皱像无数温热的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平日里从不出口的粗野。

双手握紧飞机杯,腰身往前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没入。入口被撑得鼓胀,内壁被强行展开,又立刻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伴着黏腻的水声,像在搅动一锅热浆。

武夷山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极重,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最深的那部分捅进一个不存在的女人身体里。他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年路过青石镇妓院时,无意中从窗缝听来的粗口脏话——那些莺声燕语夹杂着的淫词浪语,此刻竟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想老子的大鸡巴操死你是不是……”

他喘着粗气,自顾自地低声说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那些平日里他绝不会说出口的话,此刻从喉咙里滚出来,竟让他下腹一紧,肉棒在飞机杯里猛地胀大一分。

内壁仿佛感应到他的兴奋,褶皱收缩得更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被那柔软的尽头重重撞击,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操你娘的……再夹紧点……老子要射满你这骚洞……”

他咬着牙,腰身越挺越快,囊袋一下下拍打在飞机杯底部,发出沉闷的肉响。汗水从额角滑下,滴进眼里,他却顾不上擦,只顾着埋头猛干,像一头发了情的雄兽,把积压多年的阳火全往这小小的物件里发泄。

没过多久,高潮便汹涌而至。

武夷山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啊……射了……全他妈射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飞机杯腔体。比昨夜更猛,第一股就灌得内壁鼓胀,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了十来道,才稍稍缓下来。可飞机杯本就没完全干透,此刻又被新射的热精灌满,白浊的液体从入口边缘疯狂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大腿往下淌,滴落在井边的石板上,洇开一片乳白的痕迹。

武夷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埋在里面微微抽搐,余韵未消。

他低头一看,那物件已被射得沉甸甸的,表面挂满白浊,入口处像一张被操肿的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冒着气泡。

“……又满了。”

他哑声自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隐隐餍足。

武夷山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缓缓抽出。“啵”的一声,龟头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落在地上。

他重新拿起水瓢,从井里打上清水,一瓢接一瓢浇在飞机杯上,指腹伸进去抠挖内壁,将新射进去的浓精一点点冲洗干净。清洗的动作依旧缓慢,触感依旧柔软,可这次他没有再勃起——至少暂时没有。

晨光渐盛,井边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烫。

武夷山擦干飞机杯,裹回外袍,抱在怀里,赤着脚悄然回了厢房。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

他知道,这东西,恐怕短期内是戒不掉了。

武夷山今日本无心开门迎客。

一夜放纵后,身体虽神清气爽,心底却隐隐有些倦怠。他本想就这么关了武馆大门,窝在厢房里歇上一日。可转念一想——反正青石镇上也少有人来这冷清的武馆,索性还是照旧开了门,挂上那块“武馆授徒”的木牌,便转身回了厢房。

他随手将飞机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那物件表面已被洗得干干净净,入口微微张开,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像在无声地回味昨夜的疯狂。武夷山看了一眼,喉结微动,却没再碰它,只是脱了外衣,赤条条地往床上一倒,很快就沉沉睡去。

呼吸渐渐绵长,宽阔的胸膛随着鼾声缓缓起伏,汗湿的肌肉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胯下那根东西虽未勃起,却依旧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就在这时,武馆外的小巷里,脚步声悄然响起。

虎文。

那是个一身腱子肉却偏爱偷懒的家伙,平日里专挑软柿子捏,小偷小摸惯了,手脚麻利,胆子却小。前几天在街角被武夷山三两下撵跑后,他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打不过那壮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只能咽下这口气。可今日路过武馆附近,远远瞧见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虎文心头忽然冒出一股恶念。

“操,老子就进去给你添点乱子,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溜进武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兵器架上的刀枪在阳光下泛冷光。虎文咧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穿过前厅,直奔后院的厢房。

房门半掩着。

虎文贴近门缝,眯眼往里瞧。

武夷山正仰面睡得死沉,赤裸的上身摊开,四肢舒展,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沟壑里还残留着晨间未干的汗渍。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软软地搭在大腿上,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毛丛浓密,黑亮一片。

虎文看得眼热,心头那股火气混着莫名的燥意往上涌。他本想进去砸点东西、泼点脏水解气,可一见这副景象,脚步竟不由自主地停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床头小几上,那个光滑的圆柱形物件映入眼帘。

虎文没见过飞机杯,却本能地觉得那东西有些古怪,又有些……诱人。入口微微张开,表面莹润得像抹了油。他心跳忽然快了几分,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些下流的念头。

“妈的……这壮汉睡得跟死猪一样,老子就……”

虎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轻推开门缝,踮着脚溜了进去。

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男性麝香与腥甜气息。虎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武夷山,又看了看那飞机杯,呼吸渐渐粗重。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朝着床头的小几探去……

虎文站在床边,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个光滑的圆柱形物件。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儿,西域货、飞机杯什么的他听都没听过。可一上手,那触感就让他心头一跳——柔软得不可思议,温润又有弹性,比他以往操过的那些女人还要软上几分。顶端的开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边缘软肉微微翻卷,内里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褶皱。

虎文咽了口唾沫,指尖试探着伸进去。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里面热乎乎的,软得像要化掉,一夹一裹,细密的褶皱立刻吸附住他的指节,轻轻一抽,就发出“滋”的一声湿响。虎文脑子嗡了一下,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翘起。虎文本就好吃懒做,除了偷鸡摸狗,最爱的事就是找女人发泄,可偏偏兜里常年没几个铜板,妓院那些姐儿见了他就躲。这会儿面对这么个“现成”的软洞,他哪里还忍得住。

虎文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亵裤,粗大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尺寸几乎和武夷山不相上下,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厢房里泛着水光。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毛丛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没多想,俯身对着龟头吐了一大口唾液,“啪嗒”落在柱身上,顺着青筋往下淌。他用粗糙的掌心胡乱抹了几把,将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弄得整根东西湿亮亮的,滑腻得能反光。

虎文双手握住飞机杯,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头先是抵在柔软的入口上,只轻轻一压,那开口便像被撩拨般收缩了一下,软肉包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

“……嘶。”

虎文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

他颤抖着往前一送。

“滋——”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湿响,粗大的龟头被缓缓吞没。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又立刻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搅动一锅热浆。虎文只觉得下腹一紧,肉棒在里面猛地胀大一分,马眼大张,又涌出一股前液,直接被那柔软的腔体吸纳进去。

他没忍住,低声骂道:“操……这他妈比真逼还紧……”

双手握紧飞机杯,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便像无数小手拉扯着冠状沟,带出“啵滋啵滋”的水声;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重重顶进最深处,撞得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虎文喘得像拉风箱,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在飞机杯里进进出出,入口被撑得鼓胀,表面挂着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器物底部。

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渐渐变得黏稠。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飞机杯里残留的淡淡腥甜,熏得人头晕目眩。

虎文越干越起劲,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脏话: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非人的柔软里,腰身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火气和欲火都发泄在这小小的物件上。

床上的武夷山依旧睡得沉稳,呼吸绵长,丝毫未察觉身旁已有人在借他的“宝贝”发泄。

虎文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动作越来越猛。

飞机杯在他掌中被撸得变形,入口处发出阵阵黏腻的吞吐声,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最粗壮、最滚烫的那根东西。

虎文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屈指可数,大多是半推半就的野路子,钱不够时就只能靠手解决。可眼前这飞机杯不同——柔软得像要化掉,紧得像处子,又湿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操一个永不知疲倦的骚货。肉棒被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冠状沟被细密的小突起反复刮蹭,马眼每顶一下最深处就涌出一股前液,直接被内壁吸纳干净。

爽。

太他妈爽了。

虎文跪趴在厢房门口的门槛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石地,双手死死握着飞机杯,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前后猛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器物底部,发出沉闷的肉响。飞机杯被他撸得变形,入口鼓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表面挂满亮晶晶的黏液和白浊的残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那些在妓院门口偷听来的脏话,声音压得低哑,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小贱货……夹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翻了吧……再他妈夹紧点……老子要射死你……射满你这骚逼……”

每骂一句,下腹就一紧,肉棒在里面猛地胀大一分。内壁像感应到他的兴奋,褶皱收缩得更狠,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拼命榨取。

第一发来得迅猛。

虎文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操……射了……全射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腔体。飞机杯本就没完全干透,此刻被新射的热精灌得鼓胀,白浊的液体从边缘疯狂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上,很快就洇开一小滩乳白的痕迹。

可他没停。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虎文像疯了一样,一连四次将自己射得干干净净。每一次高潮都伴着更粗重的喘息和更下流的脏话,飞机杯早已被灌满,精液从入口处不断往外冒泡,沿着柱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黏腻的白浊。地面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腥甜的气味混着他的汗臭,弥漫在狭小的门口。

终于,第四次射精结束后,虎文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深深埋在飞机杯里,半软不硬地抽搐着,残余的精液一缕缕从结合处往外渗,沿着囊袋往下淌。他膝盖发软,手臂颤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满足。

他撑着地,想爬起来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猛地扣住他的肩膀。

虎文浑身一僵。

他缓缓回头。

武夷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赤条条地站在门口,宽阔的胸膛上还残留着睡痕,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胯下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笔直向上昂扬,青筋暴绽,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挂着一滴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武夷山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虎文,又看了看那被操得变形的飞机杯,还有地上那一滩滩属于虎文的精液。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玩的……爽不爽?”

虎文脸色瞬间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可武夷山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幽暗。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身前晃了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笔账,还没算完。


武夷山大手一紧,像铁钳般扣住虎文的肩膀,猛地将人往厢房里一拽。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反手带上,闩死。

虎文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飞机杯还死死套在他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入口被撑得鼓胀,内壁里满是他的精液,稍一晃动便“滋滋”往外渗出白浊,顺着囊袋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虎文想挣扎,却被武夷山宽厚的胸膛一压,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武夷山赤裸的身体紧贴上来,滚烫的皮肤相触,汗水瞬间交融。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直直挺立,青筋暴绽,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挂着晶亮的液体,正好抵在虎文的小腹上,烫得虎文浑身一颤。

两人僵持了片刻。

呼吸都粗重得像拉风箱。

武夷山低头,目光火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喉结剧烈滚动。他本是禁欲多年的人,可这几日被那飞机杯撩拨得彻底开了荤,体内那股阳火早已烧得失控。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打跑的小贼,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原始的占有欲。

他再也忍不住。

大手猛地捧住虎文的后脑勺,腰身一沉,粗暴却又急切地吻了下去。

嘴唇相撞,带着一丝血腥的力道。武夷山张开嘴,舌头强势地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虎文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纠缠。吻得又湿又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虎文先是僵硬,随即被这股霸道的热意撩得脑子发懵,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胡乱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赤裸的男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武夷山的胸膛宽阔有力,肌肉紧绷,像一堵滚烫的墙,将虎文整个人圈住。虎文一身腱子肉虽也不弱,却在武夷山面前显得单薄。他双手本能地攀上武夷山的后背,指甲抠进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下身的两根肉棒毫无遮挡地贴在一起。

武夷山的那根粗大狰狞,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虎文的虽稍逊一筹,却也粗壮异常,此刻被飞机杯套着,半硬半软地贴在武夷山的柱身上。两根东西就这样摩擦、挤压、碰撞,龟头相抵,马眼对马眼,像在无声地亲吻。黏腻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脚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

武夷山低喘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声音:

“……爽不爽……刚才射了多少次……嗯?”

他一边问,一边腰身往前顶,粗大的肉棒重重碾过虎文的柱身,龟头刮过飞机杯鼓胀的边缘,带出一声黏腻的“滋”响。

虎文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贴,胯下那根东西在飞机杯里又隐隐抬了头。

武夷山大手往下探,握住套在虎文肉棒上的飞机杯,粗糙的掌心一捏,内壁立刻收缩,挤得虎文低哼一声。武夷山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则顺势顶进两人腹肌间的缝隙,龟头抵着虎文的小腹,一下下磨蹭,像在宣泄,又像在挑逗。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吻声,和两根肉棒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响。

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武夷山忽然松开虎文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成调:

“……还没完。”

他大手一托,将虎文整个人抱起,往床上一扔,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

肉棒相贴,飞机杯还套在虎文的那根上,像一道淫靡的枷锁,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武夷山低头,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狠,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去。

武夷山大手一托,将虎文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轻飘飘的东西,直接扔到床上。床板“吱呀”一声,虎文仰面摔落,还没来得及爬起,武夷山宽阔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他死死钉在褥子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汗水交融,肌肉与肌肉摩擦出细微的热响。武夷山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目光幽暗而炙热。他低头,一把抓住还套在虎文肉棒上的飞机杯,粗糙的掌心用力一拽。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声,那物件终于脱离了虎文的柱身,入口处鼓胀得发红,内壁里满满当当的白浊精液晃荡着,稍一倾斜,便大股大股往外涌。

武夷山没犹豫,将飞机杯倒转,对准虎文的臀缝。

滚烫浓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倾泻而出,直接浇在虎文紧闭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那处未经人事的褶皱,黏腻而滚烫。虎文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却只让那些精液更均匀地涂抹开来,像一层天然的润滑。

武夷山大手伸进飞机杯里,又抠出一大把残余的白浊,毫不客气地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大肉棒上。龟头被涂得亮晶晶的,青筋上挂满乳白的丝缕,整根东西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再抹了一些在自己掌心,粗暴地涂抹在虎文的穴口周围,指腹用力按压,将那些精液一点点往里推。

虎文喘息急促,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别……武爷……我……”

话没说完,武夷山已俯身压得更低,膝盖强行分开虎文的大腿。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先是轻轻碾压,沾满精液的顶端在褶皱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尝过了飞机杯那非人的柔软,此刻武夷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试试真的。

哪怕是男人的。

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虎文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吼。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又立刻死死箍住入侵的柱身。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袭来,让虎文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抠进武夷山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武夷山低喘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太紧了。

比飞机杯紧得多,热得多,也活得多。内壁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每一寸推进都伴着黏腻的“咕啾”声,精液被挤压得四处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他没给虎文适应的时间。

双手扣住虎文的腰,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便拉扯着冠状沟,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拼命挽留;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虎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虎文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哈……”

武夷山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粗哑得不成调。他俯身吻住虎文的嘴,舌头强势卷入,疯狂吮吸,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去。下身却没停,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虎文被操得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迎合着那股霸道的入侵。两人汗水交融,呼吸交缠,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

武夷山低头,额头抵着虎文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急促:

“……爽不爽……嗯?……比你刚才操那假逼……还爽……”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撞在最深处。

虎文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溢出泪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武夷山没有停。

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雄兽,把积压多年的阳火,全都往这个紧窄的、真切的“洞”里发泄。

床板吱呀作响。

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两人纠缠在一起,肉棒相贴的记忆还未散去,此刻却换成了更深的、更彻底的占有。

武夷山腰身一下下往前挺送,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

他双手扣住虎文的腰,指腹嵌入那结实的肌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每一次撞击后,稍稍放缓,让龟头在最深处缓缓碾磨,感受内壁痉挛般的收缩。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大滴滑落,砸在虎文的腹肌上,交融成一片湿热。

虎文起初还咬着牙忍着痛,可渐渐地,那股胀痛被另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腿缠上武夷山的腰,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脑子里乱糟糟的,竟不由自主地带入了某种角色,像那些妓院里听来的浪荡对话。

“……武爷……轻点……你这大鸡巴……要操坏我了……”

虎文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故作娇嗔的颤音。

武夷山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俯身贴近虎文的耳边,热气喷在颈侧:

“坏了才好……老子操了你这么久……你就该坏在老子身上……”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虎文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溢出泪水,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嗯啊……武爷……再深点……操到我里面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像一对纠缠了许久的夫妇,话语里满是粗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与爱意。武夷山不再只是发泄,他开始吻虎文的额头、鼻尖、嘴唇,每一次吻都温柔得过分,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你这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里面吗?”

武夷山喘着粗气,手掌覆上虎文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虎文红着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想……射进来……全射给我……让我怀上……”

武夷山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忽然加快,像野兽般猛烈撞击。床板吱呀作响,汗水、精液、口水混在一起,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从黄昏一直操到夜色深沉。

窗外天光渐暗,屋内只剩烛火摇曳。武夷山一连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死死顶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虎文的体内。虎文的小腹渐渐鼓胀,像真的被灌满一样,内壁被热流冲刷得痉挛不止,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更多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武夷山整个人压在虎文身上,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抵着最深处,声音低哑而温柔:

“……射了……全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嗯?老子的种……留在你肚子里……”

虎文浑身颤抖,眼眶湿润,却笑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好……生给你……武爷的……大胖儿子……”

武夷山低头吻住他,吻得又深又长,像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终于,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武夷山没有抽出,就那样深深埋在虎文体内,抱着他翻了个身,让虎文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呼吸渐渐平缓。

烛火摇曳,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

夜深了。

武夷山大手轻轻抚着虎文的后背,低声呢喃:“……睡吧。”

虎文嗯了一声,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终于找到彼此的伴侣,沉沉睡去。

屋外月光洒进,照在凌乱的床单上,也照在那静静搁在一旁的飞机杯上。

它仿佛完成了使命,安静地见证了这一切。

随后的几天,青石镇的武馆大门紧闭,门前落了厚厚一层灰尘。街坊们偶尔路过,只当是武夷山外出云游去了,没人多想。镇上本就少有人来这冷清的馆子,关几天也无人在意。

又过了几日,武馆终于重新开了门。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进院子,兵器架上的刀枪依旧泛着冷光。可不同的是,这次武夷山不再是一个人。

他身旁跟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一身腱子肉鼓胀得像铁铸,肩宽腰窄,皮肤晒得黝黑,眉宇间带着几分熟悉的桀骜。那人如今叫武赤虎——镇上的人只当他是武夷山新收的徒弟,或是远房兄弟什么的。两人并肩站在门口,一个宽厚沉稳,一个粗野不羁,看起来倒也般配。

白天,他们一起练拳、喂招、擦拭兵器。武赤虎动作虽有些生疏,却力道十足,挥拳带风,汗水甩在青石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武夷山偶尔纠正他的架势,手掌按在他宽阔的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武赤虎喉结一滚,眼神微暗。

旁人瞧着,只觉得师徒情深,或兄弟义重,谁也不会多想。

可一到晚上,武馆大门一关,厢房烛火亮起,一切都变了样。

武夷山把武赤虎压在床上,粗壮的身体像一座山,彻底笼罩住对方。两人赤裸相贴,汗水交融,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武夷山大手扣住武赤虎的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那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口。

“……嗯啊……武爷……又来了……”

武赤虎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故作娇嗔的软意,双手攀上武夷山的后背,指甲抠进肌肉里,留下红痕。他已彻底沉沦在这份占有里,像个被彻底驯服的伴侣,臀部本能地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武夷山低喘着,俯身吻住他的嘴,舌头强势卷入,吮吸得啧啧作响。下身却没停,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囊袋“啪啪”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内壁被操得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柱身,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拼命榨取。

“……夹紧点……赤虎……老子要射在你里面……全射给你……”

武夷山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膛大滴滑落,砸在武赤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武赤虎眼眶发红,声音破碎却温柔:“……射吧……武爷……全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大胖小子……”

武夷山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射了……全给你……生个大胖儿子……老子的……留在你肚子里……”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腔体深处。武赤虎的小腹被灌得鼓胀,像真的被填满,内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滴热流。精液太多,顺着结合处往外溢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武夷山没有拔出。

他就这样深深埋在武赤虎体内,抱着他翻了个身,让武赤虎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大手轻轻抚着对方的后背,声音低哑而温柔:

“……留着……别漏出来……这样才能生……嗯?”

武赤虎红着脸,嗯了一声,嘴角带着餍足的笑,闭上眼,沉沉睡去。

武夷山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也闭上眼。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厢房里只剩绵长的呼吸,和空气中淡淡的腥甜气息。

从那天起,武馆白天依旧冷清,晚上却总是灯火通明。

武赤虎成了武夷山身边的人。

白天是兄弟,晚上是老婆。

而那飞机杯,早被收进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因为武夷山发现,真人的温度、紧致、还有那一声声带着爱意的呜咽,比任何假的东西,都要爽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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