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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18,宜南国记①⑧ 私处纹身,骑木驴刑

[db:作者] 2026-07-30 09:20 p站小说 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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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有一条花市巷,是买卖丫鬟的集散地,住了十几户净身师。像徐绾绾这个等级的净身师只给大家闺秀动刀,不屑于做人口贩卖的勾当。花市巷的净身师们,主业是从贫寒人家买来男孩,或者拐骗流落街头的孤儿,阉割净身之后,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或者卖到下等娼寮。一般青楼如群芳阁、丽香院等,都是鸨母亲手阉割雏妓,净身师们揽不到活儿。下等娼寮条件低劣,老板就从净身师手中买现成的。这些净身师,有的是富贵人家的下堂小妾,有的是人老珠黄的从良妓女,也有的纯粹是为了赚快钱,加入这一行当的。
闫水仙是花市巷最有名的净身师,刀法快如闪电,人送绰号一剪梅。她其实是跟黄莺同一批退役的宫女,出宫以后也卖过身,可惜姿色平平,门前冷落车马稀,索性改行。她一心钻进钱眼里,心肠狠毒,唯利是图,入行以来,累计阉割并转卖了上千名丫鬟,几乎天天有手术。阉掉的男根多了,她的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气味,男人闻一闻就失魂丧胆,不敢靠近。她收了三名养女兼助手,传授手艺给她们。卖出的丫鬟,有的时来运转,做了主人的侧室或者青楼的名妓,还会重金酬谢闫水仙。然而更多的孩子是被她一手推进了火坑。
邵灵芝果断逮捕了水军中的叛党,将这些人隔离审查,以待军法处置。忙完了公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按照谷香玲的指引,去找陶雨晴。
邵灵芝在梁玉婉的弟弟梁俊家里见到了陶雨晴。她长得魁梧健硕,继承了父母的强壮体魄,只是圆圆的小脸蛋带了几分女孩子的可爱气息。陶雨晴正在跟舅舅梁俊大吵大闹,坚决不肯换上男子装束,去妙香山求子。
梁俊叹口气道:“雨晴,不是舅舅逼你。你毕竟是陶元帅唯一的骨血。你想做女孩子,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手术之前,你好歹给陶家留下香火吧!不然我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姐姐和姐夫交待?”
陶雨晴流着泪,倔强地摇摇头。梁俊的妻子递给陶雨晴一包药剂,说这是壮阳秘方,你服了定能恢复男儿身,让送子娘娘为陶家留种。陶雨晴只是苦笑,一言不发。
“好孩子,快告诉邵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邵灵芝关切地搂住陶雨晴的颈项,轻声问道。
陶雨晴使了个眼色,示意舅舅回避。然后拉着邵灵芝和舅母进了自己的闺房,毫无羞怯之意地褪下裙子和亵衣,把中止发育的幼小男阳展示给她们看。再怎么用手指拽、掐、拨、弹,那个又软又小的粉红嫩芽就是硬不起来,反而一个劲儿地往肉里缩。蛋蛋也小得几乎摸不到了。
陶雨晴穿好亵衣,系好裙子,大大方方地说:“我抹了滋阴平阳露,这辈子只能做女孩了。”
邵灵芝能够理解陶雨晴的心情,竭力劝说梁俊夫妇,尊重外甥女的自主选择。梁俊依然不情不愿,既不同意让邵灵芝收养陶雨晴,也不出钱给她做净身术。邵灵芝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匆匆告辞了。
没想到当天夜里陶雨晴就逃出梁俊家,去花市巷找净身师动手术。睡眼朦胧的闫水仙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一看有条大鱼送上门来,喜出望外。陶雨晴虽然身材过于壮实,不适合卖身娼寮,但去权贵府邸做个看家护院的女护卫还是可以的。最近城中有采花大盗出没,闹得人心惶惶。许多大户人家急需武师保护女眷,但有一个硬性条件,必须是女儿身。刚来了一单大生意,许国公崔君立重金招聘女武师一名,要求有武术底子。闫水仙正愁没合适人选,谁知陶雨晴送上门来,还是陶元帅的孤女。闫水仙先给陶雨晴安排床铺睡下,准备明天就做净身手术,省得夜长梦多。
针对女王的谋反,遭到了迅速而严酷的镇压。林佳音为首的内侦缉处在此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式升格为内厂,凌驾于三法司之上。伪王尔朱亨燮和“丞相”薛中元是在群芳阁被抓的。君臣二人为雏妓芊芊争风吃醋,让内侦缉处的番役逮了个正着。其他参与谋叛的士大夫,也纷纷被捕入狱,受到严刑拷打。有几个性格刚烈的士大夫,不堪受刀笔小吏折辱,在狱中自尽。卷入谋反案的武将们也一个没跑,挨军棍的挨军棍,砍头的砍头。女王的亲信重臣赵小嘉主持了军队的肃清,对乱臣贼子毫不容情。
最令谷氏姐妹担心的事情终于变为现实:老父亲谷树勋也被薛中元供了出来,面临被捕受刑的命运。幸亏邵灵芝极力为谷树勋说情,女王和赵小嘉也忌惮谷老将军在军中的威信,以谷树勋年老糊涂为由,轻轻放过了他,不再追究。谷氏姐妹因此对邵灵芝感恩戴德,更加忠诚于女王陛下。
不过,意外牵涉进来的黄莺妈妈,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林佳音对黄莺有怨气,自然要借机公报私仇。碍于黄莺的身份,林佳音没有公开对她动刑,只是关进女牢,好吃好喝伺候着,施以精神上的折磨。林佳音深知黄莺是个爱财如命的女人,便露出口风,要抄没她的家产,查封群芳阁。黄莺为此惶惶不可终日,给平日结识的达官贵人写了许多封求救信。可惜这时官场人人明哲保身,谁敢淌浑水?最后只有两个人站了出来,愿意为黄莺说话。
其中之一是兰贞。作为宜南国新首富,兰贞在朝野的影响力自是没话说。但她因为出租自家庄园给叛乱集团开会,差一点牵连进来,自保尚且不暇,更何况搭救黄莺?女王有心借此案打压一下兰贞的势力,故意把朝臣举报兰贞的奏章公布出来,传到兰贞的耳朵里。兰贞急忙破财消灾,上下打点,司徒瑶、林佳音、崔君立、赵小嘉的门路都走通了。偏偏不凑巧,女王新近宠爱的一个面首,正是兰贞的仇家,陈郡谢氏的旁支子弟谢远。谢远的哥哥跟兰贞打官司争家产失败,活活气死了。谢远继承哥哥的遗志,不惜出卖男色,进入后宫,给女王吹枕边风。兰贞最怕谢家子弟反攻倒算,讨还谢永胜的遗产。女王正好利用兰贞的这一心理,打算狠狠敲她一次竹杠。
另一个名字颇令黄莺意外,居然是崔君立。崔君立的想法是,若不是黄莺当初拍卖了乱红和绿珠,自己也无缘坐拥两位美妾,享受今日的艳福。为了感谢黄莺的好意成全,这次也得帮她一把。崔君立在女王心目中的位置,比林佳音重要得多。于是女王亲自过问,让林佳音放人。黄莺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群芳阁,不久还被推举为青楼行会的领袖“行首”,又神气活现起来。
逃过大劫的黄莺,为了放松心情,再次应邀去兰贞的温泉山庄沐浴。这回姐妹聚会,比从前冷清了许多。除了黄莺和主人兰贞,就是几位青楼鸨母或名妓,真正的贵妇阔太一个没来。跟一群风尘女子在一起,兰贞都觉得掉了身价。那些青楼女子也一个劲地恭维谄媚黄莺,不敢造次。
几位美人陆续出浴。黄莺和兰贞忽然发现其他女子包围了丽香院鸨母紫檀,不禁好奇地凑上去。只见大家嘻嘻哈哈地对着紫檀的下身指指点点。紫檀也毫无羞愧之意,抬头挺胸,亭亭玉立,不遮不挡,任由姐妹们观赏自己的贞处。黄莺和兰贞定睛一看,原来紫檀的娇美花户上,一丛黑毛早已剃去,耻丘和两片花瓣上,赫然是五彩斑斓的刺青花纹,花鸟虫鱼、山川树木、日月星辰,全都浓缩在私密的方寸之间。乳房、腰胁、脊背、臀部也有刺青,图案繁复,色泽鲜艳,令人眼花缭乱。
“这可是我们丽香院的姑娘,勾引男人的绝佳武器!”紫檀骄傲地拍拍刺了桃子纹样的丰满娇乳。乳球上染的是逼真的桃红色,下面衬以绿叶,远远看去,真像两只饱满水嫩的大桃子一样,令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紫檀是原丽香院头牌红绡姑娘的义妹。红绡姑娘死后,她便继承了头牌的位置,不久鸨母隐退,她又开始掌管丽香院。论容貌,紫檀比起佳丽云集的群芳阁,仅仅是中人之姿。但她胜在身材曼妙,床上功夫又好,属于那种妖媚性感的荡妇。在紫檀的带领下,丽香院蒸蒸日上,风头盖过了历史悠久的群芳阁。黄莺对紫檀的成功秘诀十分好奇,故而关注紫檀的一举一动。
在姐妹们的撺掇下,紫檀终于讲出了刺青的缘由。她的一位恩客喜欢女人刺青,不但给家里的妻妾一一纹身,还强迫相好的妓女也去纹。紫檀起初并不愿意,但又怕失去恩客,最后不得已纹了下身。谁知她的别样贞处在嫖客中一炮而红,口口相传,名震一时。紫檀索性纹了全身,又让丽香院的姑娘全部纹身。哪个嫖客出价最高,就有权决定相好的妓女的刺青图案。不过丽香院姑娘的刺青都在隐秘部位,穿上衣服就不明显了,所以青楼同行看不出来。
其他青楼女子听了,羡慕不已,纷纷有心仿效。黄莺和兰贞也不禁心动,但又怕永久性的纹身不易消除。兰贞苦思冥想,忽然一拍手说“有了”,吩咐彩屏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众女推过了芳香精油,做过了按摩,躺在睡椅上小憩。彩屏率领一队侍女鱼贯而入,每人手捧一块调色盘,上面搁着彩笔。正当众女客不解其意之时,彩屏跪倒在兰贞面前,亲手用生花妙笔在兰贞的私-处描绘出栩栩如生的美丽图案。兰贞的花户受到画笔和颜料的刺激,微微抽搐,悄悄渗出了几滴晶亮透明的粘液。兰贞一直等颜料干了,才合拢双腿。彩屏又在兰贞的乳-房等处勾勒了色彩明丽的花纹,将双乳妆点为雍容华贵的盛开牡丹。最后兰贞站起身来,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幅活动的图画,与窈窕匀称的娇躯十分相称,仿佛能闻到一股馥郁的花香。
众女客见了兰贞的皮肤彩绘效果,赞叹不已。彩屏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颜料,一旦干了,就不会沾染到布料上,也不易剥落,只有热水沐浴才能洗掉。重要的是这种颜料不伤肌肤,比起刺青对身体的伤害,可以说是相当的安全。于是黄莺和其他青楼女子一样,一起尝试了人体彩绘,带着满身颜料,穿好衣服,各回各家。
这种颜料,兰贞以前见外国客商用过,本是他们的祭司做法事时涂在脸上的,无毒无害。有些海盗也会在脸上涂了五颜六色的脸谱,防止熟人认出。兰贞不能确定,经过激烈的男女之事后,身上的颜料会不会脱落,会不会染到男人的皮肤上。送走客人,她就找了一个男宠试验。效果出奇的好。那个男宠见到女主人身上的彩绘,顿时情欲旺盛,精力加倍,那话儿坚硬如铁,金枪不倒,把兰贞伺候得格外舒服。两人虽然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事后男宠的皮肤和床单上却几乎没有沾染上一点儿颜色,仿佛那彩绘是刺进皮肤里的一样。兰贞于是放了心,决定在百里家女眷中推广这一习俗。当然宝贝女儿瓶儿除外。
黄莺回到群芳阁,也立即着手推行人体彩绘和刺青。每个妓女都在私-处刺上了群芳阁的堂号和闺名,作为烟花女子的永久印记。还有一块地方,留给从良后所嫁的丈夫,将来刻上丈夫的姓名,意味着她将终生隶属于这个男人。其他身体部位,可以不刺青,根据妓女和客人的各自偏好,可以绘上不同的图案。还有眉心的花钿,如今也划分出等级,从黄莺妈妈到最低等的雏妓有不同的图案,方便客人辨识。妓女要想拥有更高级的花钿,就得努力揽客,讨好鸨母,争取升级。
作为青楼行会的负责人,黄莺和其他鸨母商量,将私-处刺青定为青楼行业的统一标准。沦落风尘的女子,都必须在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刻上这个象征着下贱和放荡的耻辱标记,终生无法摆脱,以防有人从青楼逃跑,隐瞒身份嫁为人妻。女王刚刚颁布了一条法令,妓女即使从良也只能做妾室,不得成为正妻。这项强制标准正是黄莺揣摩上意而推出的。她觉得青楼姑娘们若是整天想着从良,便不会全心全意侍奉每一个客人,而会挑挑拣拣,甚至与如意郎君私定终身。此法一出,正好断了她们的念想。
出乎黄莺意料的是,嫖客们觉得私-处刺青有趣,回去又应用到自家妻妾身上。一时间女子刺青蔚然成风。未出嫁的大姑娘,会在私-处刻上含苞欲放的花蕾,寓意纯洁守贞。一旦嫁人,就会加刻丈夫的姓名,代表出嫁从夫。若是不幸守寡,又无意再醮的妇人,会刻上圣洁的白莲花,当中一个“贞”字,以此明志。有个别性格刚烈的贞妇,甚至会用丝线缝住花户,以示永不再嫁的决心。正妻和侧室,仆妇与丫鬟,都有各自的标志,丝毫不得逾越。
崔君立家的女眷,也未能免俗,由郑莹莹带头,全部在女阴上纹了图案。绿珠耍了一点小心机,在贞处纹了一根圆柱,里面刻有崔君立三字。郑莹莹问其含义,绿珠只说是尊敬丈夫。其实稍稍用彩笔勾描一下,俨然是男根模样。再在花瓣下侧添画两颗肉丸,远远看去,好似玉茎重生,雄风再起一般。绿珠跟乱红睡觉时,就会把私-处化妆成男人模样,稍微缓解一下自阉为女的悔恨情绪。等到崔君立宠幸她的时候,绿珠又把颜料一擦,用大片的红花绿叶掩盖起来。崔君立被蒙在鼓里,直到撞见乱红绿珠大白天在凉亭相狎才发现。
陶雨晴净身以后,就和另一位女护卫范琼霄一起,担当许国公崔君立府上女眷的保卫工作。崔君立当了太师,住在简陋的乡下别墅就不合适了。于是女王钦赐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国公府,比原来的崔氏府邸大了数倍,亭台楼榭,庭院深深,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崔君立一下子又招募了上百名丫鬟仆妇,在内院伺候诸位夫人小姐。内院的禁制也如同王宫一样,更加森严了。偌大一个内院,只许有国公爷崔君立一个男人,一根鸡巴。男仆们平日别说接触女眷,就连内院的大门都不得靠近。内院女眷非有事也不得外出,出门必得崔君立或郑莹莹的许可。一旦内院混进男人,首先追究女护卫陶雨晴和范琼霄的责任。她们两人轮流值班,在内院中巡逻,任务重大,不过报酬也十分丰厚。崔君立为了从丞相周达府上把范琼霄挖过来,花费了上千两银子。陶雨晴久闻范琼霄的大名,对这位武林前辈十分敬重,凡事都让着前辈。范琼霄也相当感动,遂将平生绝学倾囊传授。
崔君立如此看重内院保卫,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最近宜南国内兴起了一个采花贼团伙,到处钻墙逾穴,污人妻女,闹得人心惶惶。这群人武功奇高,官府差役几番设伏追捕,全都落空了。豪富人家为了保护女眷,不得不广征家丁护卫。许国公府就有一只二十多人的家丁队伍,兵器精良,训练有素。但他们是男儿之身,进不了内院。内院里面的保卫工作,就由陶雨晴和范琼霄两个女护卫担任。前日采花贼竟嚣张地寄来挑战帖子,声称要拜会崔府三位夫人,见识一下昔日群芳阁双姝的姿色。崔君立怒不可遏,严令陶雨晴范琼霄一定要抓到淫贼,扭解到衙门,为许国公府争口气。陶雨晴和范琼霄感到责任重大,不敢懈怠,当晚就通宵守在三位夫人的闺房附近,静候淫贼落网。
为了一劳永逸地根除叛乱的种子,震慑潜在的反对派,女王政权对谋反集团的处理异常干脆利落:首恶尔朱亨燮因是王族成员,女王法外施恩,赐其在家中自尽,保全王室颜面;薛中元等士大夫一律押赴刑场,公开处以车裂、腰斩等极刑,以儆效尤;卷入叛乱的武将,另依军法处置;谋反人的家属,十六岁以上男丁斩首,十六岁以下阉割净身,与其妻女一并没入官府为奴婢,一般是充当营妓。丞相周达等官员,有失察之责,撤职留任,以观后效。至于老将军谷树勋,虽然得到女王赦免,回家后却羞愤交集,忧郁成疾,很快去世。女王亲到谷家吊唁,又是追封又是赐谥,算是给了谷家一个面子。
黄莺侥幸躲过牢狱之灾,可惜丢掉了来之不易的封诰头衔。她还“自愿”为教坊司培训宫廷舞女,供女王享乐解闷之用。兰贞也在司徒瑶的暗示下,捐款兴建了一座抵御海潮的堤坝。女王声称要将这道堤坝命名为“百里堤”。兰贞却十分聪明地建议命名“安平堤”,通过尊崇女王的母亲安平长公主来拍马屁。女王看黄莺和兰贞这么懂事,淡淡一笑,放过了她们。
一连三个晚上,采花贼都没有出现在崔府,反倒是在附近的几处宅院犯下案子。有个富人的爱妾,遭到奸污后投缳自尽。崔君立和郑莹莹惴惴不安,催促两位女护卫赶快想个对策,将贼人捉拿归案。
“这帮贼徒是两三人共同作案,黑衣蒙面,一人入室偷香窃玉,其他人在外放风,个个轻功了得。据隔壁家丁回忆,他们手持兵刃,有刀剑锁镰等,屡屡伤人,不可不防。”范琼霄分析案情。
陶雨晴点了点头:“前辈所言极是。晚辈也猜这帮人是练家子,不好对付。”
范琼霄道:“这几个晚上,我们都戒备森严,三位夫人的房间彻夜灯火通明。贼人一看不好下手,就放弃了。若想诱敌入网,我们还得使诈。”
“明白了,我这就去请示大夫人。”陶雨晴一抱拳,转身向郑莹莹的闺房走去。
郑莹莹沉吟了一会儿,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今之计,也只有委屈一下两位妹妹了。你们这就下去准备,我来说服她们。”
乱红和绿珠听了范琼霄的作战计划,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夜幕降临,崔君立用过晚膳后,大摇大摆地去郑莹莹房间留宿。乱红和绿珠的房间开始还亮着灯,有人影在晃动,似乎是二女嬉戏打闹。过了一会儿,灯光熄灭,丫鬟仆妇陆续散去,楼上隐约响起吱吱呀呀的摇床声。
月黑风高,万籁寂静,直到三更天,采花贼也没有出现。就在崔府上下人等进入梦乡之时,墙头忽然出现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院子里连打更的仆妇都没有,看样子是最适合下手的时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悄无声息地飞下高墙,犹如魅影一般,闪进乱红和绿珠所住的邀月楼。他不走楼梯,而是一个跟头翻上二楼,越过栏杆,双脚稳稳落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响。他打开锦囊,释放了一股奇异的熏香。这种熏香既能迷晕女子,又含有合欢散的成分,令女子情欲横溢,不能自持。
闺阁门口上了门闩。不过这难不倒采花贼。他轻轻拉开两扇窗,一跃而入。借助极其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两位身着高腰襦裙的美艳女子在绣榻上相拥而眠,一个红裙,一个绿裙,定是崔君立的小妾乱红绿珠无疑。目睹两位美人枕臂而睡的亲昵模样,采花贼色心大动,心想这下子赚了,可以来个双飞。
采花贼蹑手蹑脚走到绣榻前,碰一碰绿裙美女的玉手,试探反应。绿裙美女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搂住了红裙美女的脖颈。采花贼愈发大胆,掀开绿裙美女的长裙,想一览白丝美腿之秒。谁知还没窥到绿裙美女的裙底风光,突然挨了白丝纤足的一记猛踹!这一脚相当有力道,将采花贼踢翻在地。两位美女立即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便将淫贼制服,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蜡烛点亮,采花贼这才发现两位美女并非乱红与绿珠,而是乔装改扮的范琼霄和陶雨晴!范琼霄以前身材肥胖,经过周达府上几年的历练,早就身段苗条,容貌也越来越俏丽动人,再不复男儿模样。陶雨晴稍作打扮,也是个端庄秀丽的豆蔻少女。崔君立垂涎她们的姿色,甚至起了收房的念头。
埋伏在树林里的家丁们应声而起,张开天罗地网,将外面放风的淫贼同伙一并捉拿。本来家丁男仆是不能进入内院的,今天为了抓贼,崔君立接受了范琼霄的请求,决定破一次例。以郑莹莹为首的女眷几乎全部隐藏到安全地带,只留几个身强力壮的丫鬟做做样子。
崔君立连夜把三个采花贼押解到大理寺衙门。林佳音早晨起来,马上介入了案件的审讯。在内厂的严刑拷打下,采花贼终于供出,他们是苏惹入侵时被俘投降的宜南军士卒,战后害怕军法处罚,啸聚山林,落草为寇。首领是一个神秘的老头,姓高,据说与昔日自宫为妓的采花大盗牡丹义结金兰,现以卖壮阳药为生。这帮采花贼还自称与内卫统领高羽寒有旧,因为高老头就是高羽寒的父亲。
林佳音闻之大惊。尽管她与高羽寒的关系远远称不上融洽,但同僚之谊总是要讲的。她当即斥责采花贼们是胡说八道乱咬人,将其关进死牢,断绝与外界的联系。然后,她立即请高羽寒过来议事。
高羽寒听说亲生父亲可能牵涉进采花大案,一点也不惊讶,而是淡淡说道:“我那亲爹,早就不肯认我这个女儿了。他要自作孽,我也救不了。”
林佳音忙说:“羽寒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地之间,父子大伦可是万万不能废的。就算姐姐与令尊有何过节,毕竟子为父隐,方可称孝。天王陛下以孝治国,万一听说姐姐与令尊不睦,怕是要龙颜大怒了。”
高羽寒道:“那个老夫子,丢尽了我们高家的脸面,也不曾养育过我。家母含辛茹苦将我养育成人,他却在外风流,成年不归。后来家慈仙逝,他趾高气扬地回来,把外面养的姘妇扶正,反将我赶出家门。我入宫当了内卫,他破口大骂,说全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如今这老色鬼犯了糊涂,自寻死路,我又何必救他?”
林佳音劝道:“姐姐切莫意气用事。这样吧,小妹还是尽量保护好令尊大人。万一情势有变,我会及时通知姐姐。”
高羽寒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妹妹了。”
数日后,几个采花贼不明不白地死在内厂的天牢内,此案不了了之。高羽寒的父亲东躲西藏,后来听说是女儿搭救了自己,才厚着脸皮来到高羽寒的府上,与她相认,心安理得地坐上高府老太爷的位子。高羽寒鉴于老父亲晚年寂寞,还找了几个女人伺候他。女王知道后,认为高羽寒是个孝女,对她高看了一眼。高羽寒事后拜谢林佳音不提。
且说太尉赵小嘉办完公事回到家里,见妻子卢春英请了纹身师,要为全府女眷纹身,不由吃了一惊。当然,那位纹身师也是女儿身,进入内院,为女眷们私-处纹身,并无不便。
赵小嘉劝道:“夫人,什么下体刺青,那都是下贱的娼妓粉头干的事儿。夫人大家闺秀,千金之躯,何必受这等罪?没有刺青,为夫也相信夫人的贞洁,断不会乱起疑心的。”
卢春英嫣然一笑,一只素手搭在丈夫的肩头:“知道你们男人骨子里都好色,贱妾若不精心修饰自己,怎么留住相公的心?从前你在外面养了多少窑姐粉头,我也不管了。如今百合姑娘都死了,相公也该收收心,以后多陪陪妾身了。”
赵小嘉叹了一口气,只好目送卢春英拉着纹身师的手进了闺房,然后转身离去。卢春英带着几个同样准备接受文身术的丫鬟,在纹身师面前褪掉衣裙亵裤,露出了剃成光秃秃“白虎”的下身。
“夫人想要什么纹样?”纹身师打开画册,让卢春英挑选。
卢春英最后选定了一副充满喜庆氛围的图案,富丽繁复的花纹中内嵌了自己和丈夫的名字。至于丫鬟们则是“赵府+执掌+闺名”的文字组合,如“赵府管针线秋兰”等。
“请夫人躺好别动,老身要得罪了。”纹身师跪在床前,分开卢春英的双腿,用专用的刀具划破下体的白嫩肌肤。几滴鲜血沁了出来。卢春英银牙紧咬,双手拽住毛巾,努力忍住私密部位的剧痛,在痛苦中感受着别样的刺激与快乐。
伤口上用墨汁上色,卢春英又龇牙咧嘴了一阵子。完成后,她像没事人似的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裙,走到一边,却悄悄捂住了阵阵作痛的下身。丫鬟们见夫人都挺过来了,自是没话说,一个一个被刻上了永久的赵府印记。
赵小嘉夫妇要设宴慰劳纹身师。纹身师却说邵灵芝将军那儿还有事,就匆匆告辞了。
纹身师一到邵家,就听见邵灵芝的闺房里有两个小女孩的呜呜哭声。进屋一瞧,邵灵芝竟然全身赤裸,盘腿坐在竹席上,两个贴身丫鬟月华、星辉哭哭啼啼的,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上穿粗线。
只听邵灵芝静静说道:“我心已决,你们不必再劝。是我害得你们做不了男孩子。若不是我忌惮世人的风言风语,怕你们以男人之身出入我房中多有不便,也不会逼你们净身,做了我的贴身丫鬟。如今军中又风传我已经委身于某个男人,会嫁他为妻。我邵灵芝一生只爱杏儿,当为她守身如玉,永不与男子相交接。为了克制心魔,守节明志,我要把那个地方缝上,从此了无挂牵,一心忠君报国。”
月华、星辉哭道:“夫人,您千万别这么想!您又不是死了男人的寡妇,正值青春年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这样自残身体,让奴婢们看了也难过啊!”
邵灵芝坚定地说:“战场上刀光剑影都见识过了,还怕这点小伤小疼?你们阉割的时候疼不疼?不也挺过来了?”
“请夫人三思啊,万一再遇到如意郎君——”月华、星辉扑过来,拽住了邵灵芝的双臂。
纹身师听完了,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邵灵芝最近受到一些宵小之徒的骚扰,一气之下,打算仿效那些守节孀妇,缝合女阴,誓不再嫁。纹身师是过来人,也想劝邵灵芝回心转意。
“邵将军,缝阴之术并不难,但对身体并无益处,还请三思。将军对杏儿姑娘旧情难忘,情愿守节终身,令老身佩服。然而守节不一定要缝阴,真要缝了,反而显得做作。老身认识有个大户,因为怀疑寡嫂与男仆私通,强逼她缝阴。寡嫂不堪受此羞辱,吞金自尽了。老身良心不安,从此不轻易施行此术。”
正当邵灵芝与纹身师争执不下,忽有门童通报,说谷氏姐妹来拜访。她们在老父亲去世前后,多受上司邵灵芝照顾,感恩戴德,时常来走动。老父亲不在,她们也自由了,不再被禁锢于深闺之中。邵灵芝赶紧穿好衣服,打发走纹身师,再去门口迎接谷氏姐妹。
俗话说得好,若要俏,一身孝。只见谷香蕊、谷香玲姐妹身穿洁白孝服,淡妆素抹,愈发清丽动人。她们为父守孝,遵制居家丁忧,不在军中。但水师有重大事宜,邵灵芝仍会与之相商。
邵灵芝将谷氏姐妹迎入客厅,寒暄几句后,问道:“二位妹妹造访寒舍,所为何事?”
谷香蕊悄声道:“天王陛下有意派遣舰队再次南征黑蛮,姐姐竟不知么?”
邵灵芝答道:“我日日操练水师,并未听闻此等消息。想必是坊间谣传。那黑蛮酋长早已归顺我朝,何须大动干戈,再行挞伐?”
谷香玲摇摇头说:“都督有所不知,黑蛮新酋长阿佩杜野心勃勃,诡诈多变,非等闲人物。他见我国遭受苏惹贼寇入侵,军力大不如前,遂起了轻慢之心。阿佩杜在岛上建立市镇,整修武备,招募流民,向来往商船强征过路费,势力今非昔比,隐隐有了建国称王的心思,早已不甘屈居臣下。陛下闻之,以为黑蛮狼子野心,不可不防,与百官商议,拟派重臣出使黑蛮,以册封阿佩杜为名,窥其虚实,震慑其不臣之心。诏旨不日即下,请都督早作准备。”
邵灵芝惊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此等军国大事,我竟不曾与闻。消息可靠么?”
谷香蕊道:“我是听赵太尉夫人说的。据说原定钦差正使人选是崔太师,但崔太师因上次南征负伤,几乎命丧黑蛮,坚决推辞,才改为赵太尉。副使鸿胪寺少卿郑如松,总兵官萧艳艳。姐姐已经被内定为先锋官了。”
邵灵芝思索片刻,恳切地说道:“一个好汉三个帮。此去南蛮,路途艰险,急需二位妹妹助我一臂之力。大诏一下,我便上奏陛下,让妹妹们夺情起复,主管操船航行,可否?”
谷氏姐妹齐声道:“一切听都督调遣!”
话音刚落,宫廷女官前来传旨,命邵灵芝入宫觐见。邵灵芝在女王的办公处凤栖殿上,见到了军中同僚。大家议论纷纷,都在说南征之事。不久女王驾到,公布了南征计划。接着太尉赵小嘉点将,果然是由萧艳艳担当总兵官,邵灵芝为副将,抽调男女官兵三百人,战舰四艘,以神威号为旗舰。为统一指挥,千户以上军职,俱用女将,皆为萧艳艳、邵灵芝一手调教的爱将:神威号捕盗官水师正千户谷香玲,天龙号捕盗官水师正千户常四喜,常捷号捕盗官水师副千户罗大凤,抚远号捕盗官水师副千户索瑞娘,中军官(参谋长)水师正千户谷香蕊。
郑如松作为出身豪门的青年才俊,踏入仕途之后,十分努力,很快便升为鸿胪寺少卿,负责接待外宾。周达因故贬为鸿胪寺正卿,仍行丞相事,所以鸿胪寺实际上的长官是郑如松。此次担任册封副使,也是女王对他的考验。
十二月一日,南遣舰队拔锚启航。只有少数官兵参加过上一次的征讨黑蛮之役,对当地的瘴疠之气和剽悍民风心有余悸。大部分士兵,特别是男兵,都是新入伍的,缺乏作战经验。加上兵力单薄,不及上次的一半,不少人都担心这样的阵容降不住黑蛮人。不过萧艳艳和邵灵芝成竹在胸,坚信那些富有航海经验的女兵可以起到核心作用。
钦差副使郑如松搭乘的是押后的战舰抚远号,因为晕船上吐下泻,站立不稳,只能躺在床上静养。捕盗官索瑞娘早年因争夺宫女丽丽,被梁玉婉罚与缪贞娘对食。二女感情甚笃,又找了共同的男宠,将男宠生的孩子阉了,养做女儿。如今女儿也大了,送去教坊司当舞女。瑞娘对年轻的郑大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好似亲嫂嫂一般,令郑如松深受打动。
郑如松见瑞娘身姿窈窕,风韵犹存,不禁心旌摇曳。又想起家中的爱妻柳梦馨,遂克制住心中邪念,和衣而睡。其实瑞娘见了年轻英俊的郑如松,也馋得暗暗流口水,春心萌动,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家里的男宠年长色衰,于床笫之事渐渐力不从心。他又仗着自个儿是女儿的生父,俨然以男主人自居,横行霸道,把瑞娘和贞娘当成妻妾对待。瑞娘贞娘气不过,将男宠暴打一顿,逐出家门。从此家中再无男丁,瑞娘贞娘好生寂寞,又讨厌男人,只能磨镜互慰。若能上了郑如松这等妙人儿的床,瑞娘情愿为妾为婢,侍奉他一辈子。
白天风平浪静,舰长瑞娘与大副交班,去住舱歇息了。钻进被窝里,瑞娘翻来覆去睡不着,念念不忘郑如松,禁不住偷偷抽出避风棒,倒过来插入阴穴,自慰起来,动作越来越大,床板吱吱呀呀作响。正巧郑如松就睡在下一层舱室,听到楼上响动,大为诧异。仔细一听,竟有女人哼哼唧唧的叫床声。正人君子郑如松顿时羞得捂住耳朵,非礼勿听。他又想,索千户身为女将,如此不知检点,万一让如狼似虎的男兵觊觎,可不得了。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郑如松不知不觉睡着了。
十日之后,宜南国舰队抵达黑蛮群岛。酋长阿佩杜闻讯,立刻率部众迎接。阿佩杜深知自己羽翼未丰,还不是与宜南国撕破脸皮的时候。吸取兄长的教训,他对赵小嘉的使团毕恭毕敬,殷勤招待,不敢有丝毫冒犯。赵小嘉顺利完成了册封仪式,酒足饭饱之后,在阿佩杜的陪同下巡视黑蛮诸岛。阿佩杜有意隐藏实力,将繁华的集镇、坚固的城寨伪装起来。赵小嘉所到之处,,只见到茹毛饮血刀耕火种的未开化黑蛮人,一片原始风光,遂放下心来,不再担心阿佩杜的威胁。
阿佩杜又向赵小嘉献上美女。赵小嘉欣然笑纳。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童贞少女,虽然皮肤黑黄,却别有一番魅力。赵小嘉毫不客气地占有了她们的初夜,心满意足,陶醉在温柔乡中。郑如松则坚拒黑蛮女子的侍奉,保持了高度警惕。
舰队官兵除少数留守外,也纷纷上岸找乐子。男兵就去喝酒、赌牌、玩女人。女兵也不闲着,爱打扮的会买黑蛮当地饰品,爱吃喝的会品尝黑蛮饭菜水果,也有人在海滩上闲溜达。见宜南官兵如此懈怠,阿佩杜身边的谋士建议他趁机将其一网打尽。阿佩杜断然否定,说我们惹不起宜南大国,还是应该好好招待这些远方的贵客。所以宜南官兵在黑蛮地界上其实很安全。萧艳艳等人起初还怀疑阿佩杜心怀不轨,后来也慢慢放宽了心。
天龙号原为国王座舰,是水师的头等主力舰,随着神威号的服役,退居次席,平时用来训练新兵。原先的天龙号舵工常四喜,此时已荣升舰长。她自从净身做了女人,心态慢慢转变,不但喜好打扮,注意身材,也喜欢上了男人。可惜常四喜生就一副男人骨架,面相凶恶,举止粗俗,一般男人避之唯恐不及。此番来到黑蛮,她换上漂亮的刺绣襦裙,穿上白丝袜和木屐,涂脂抹粉精心打扮一番后,挽着好姐妹罗大凤的手,去海岸上散步。
走到僻静处,忽然林中有人吹口哨。转眼间,几个黑蛮的精壮小伙子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她们挤眉弄眼,百般勾引。常四喜和罗大凤起初吓得花容失色,不一会儿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半推半就之下,她们跟随这几个黑人来到丛林深处。地上铺着几张草席。罗大凤胆大,率先撩起裙子,看中了一个黑人小伙,就拉他到草席上,成了好事。常四喜也心痒难耐,放下矜持,与几个黑人轮番交合,颠鸾倒凤,被干得欲仙欲死。黑人的鸟儿和卵子都特大,力量充沛。论起床上功夫,一般宜南国男子哪里比得上?常四喜看中了一个黑人青年奴巴鲁,想把他带回宜南国,做一对长久夫妻。但是如何将一个黑人捎带上船,成了常四喜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赵小嘉风流多情,并没打算将睡过的黑蛮女子带回国内。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黑蛮女子可是会生育的。万一哪位姑娘怀了赵小嘉的种,将来他是认还是不认?这些被宜南人睡过的姑娘,在本地很难嫁出去了。她们会留下赵小嘉的信物,以便未来父子相认。
逗留数日后,赵小嘉想回国过新年,于是下令返程。那些在黑蛮一夜留情的男兵或女兵,不得不与露水情人惜别。常四喜胆大包天,将奴巴鲁装进一个大木箱,伪装成黑蛮特产,带上了天龙号。可怜奴巴鲁日日夜夜都要蜷缩在暗无天日的木箱中,只开一个小孔通风。每天常四喜会借口查库,给奴巴鲁送饭。纸里包不住火,常四喜在船上藏黑蛮人的事,很快让手下官兵们知道了。大家慑于常四喜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就在回程的最后一天,常四喜终于出事了。萧艳艳到天龙号上巡视,发现货舱有异味。奴巴鲁吃喝拉撒都在货舱,弄得舱室臭不可闻。萧艳艳还以为有人违规在船上饲养牲畜,直到撬开大木箱,才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大活人。在通事(翻译官)的协助下,萧艳艳突审奴巴鲁。奴巴鲁受刑不过,很快招了。常四喜立刻被停职禁闭,听候发落。
太尉赵小嘉听说水师出了丑闻,怒不可遏,一上岸就将常四喜押到太尉府审讯,打算执行军法,明正典刑。众女将纷纷为常四喜求情。常四喜在白虎节堂上当众挽袖袒臂,露出一道道为国征战的伤疤。最后女王金口玉言,常四喜偷运番邦人入境,且与之苟合,败坏军纪,有辱国体,按律当绞,姑念多年战功,免其一死,罚骑木驴游街,削职为民,发配到刑部女牢做禁婆。黑蛮人奴巴鲁处以宫刑,遣送回籍。
常四喜听到“骑木驴”三字,顿时脸色煞白,几乎晕厥过去。木驴是从中土引进的惩罚淫妇的刑具,脊背上有一根酷似阳具的木棍,可以活动。受刑的妇人被脱光衣服后,骑在木驴背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木棍刺入女阴。载有木驴的马车在街上行进,带动木驴内的机关,令木棍上下伸缩,前后摇摆,搅动产道内壁。妇人仿佛被硕大坚硬的男根粗暴奸污一般,下身撕裂流血,痛不欲生,尖叫呻吟,摇乳摆臀,丑态百出。何况是裸身游街,此等奇耻大辱,真不如死了干净。中土的女犯,一般骑了木驴后会被立即处决。但在宜南国,骑木驴游街是一项单独的刑罚,一些女犯人会不堪受辱一死了之,但也有人会含垢忍辱苟且偷生,一辈子抬不起头。
众女将又向女王请愿,免除常四喜的骑木驴之辱,改为打军棍。打军棍时虽然也要扒下裤子,光着屁股,但毕竟只有女军的袍泽姐妹观看,不准男人在场,不至于太丢人。然而赵小嘉一再坚持要严惩常四喜,整肃军纪。女王深以为然,传令下去,常四喜骑木驴游街将在元旦后执行。
萧艳艳感到对不起常四喜,去女牢探望她时,悄悄在饭盒内夹带了一瓶鹤顶红,让她自行了断,以免受辱。常四喜拿起鹤顶红,拧开瓶塞,倾倒在地上,严词拒绝道:“多谢萧将军好意,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娘虽然切了鸟儿,做了妇人,心中的男儿志却不曾忘。身为臣子,王命不可违。女王陛下既然要惩罚我,我常四喜一人领受便是了,绝不连累他人。为临刑犯人捎带绝命毒药,依律也是重罪。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萧将军请回吧!”
女王在宫内度过了一个黯淡的新春佳节。因为严惩常四喜之事引起军心浮动,她没有按例召集众武将赴宴。只有高羽寒和司徒瑶在身旁陪伴她。小太子又长大了一岁,非常聪明懂事。女王知道许多文官士大夫将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期盼她早日撤帘归政,结束牝鸡司晨的局面。
太子妃的遴选,逐渐提到了朝廷的议事日程上面。今年是公元1436年,农历丙辰龙年,明英宗正统元年。小太子是1425年(明洪熙元年)出生,虚岁已经十二岁。按照宜南国王室惯例,三年后就该选妃成婚了。女王心仪的太子妃,是鸿胪寺正卿行丞相事周达的女儿周芙蓉,与太子尔朱弘肇同岁,生得聪明美丽,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不过尚未净身。女王就下诏让周芙蓉净身,和另外三个出身世家的女孩子一起寄养在宫中,与太子朝夕相处,以培养感情。当中就包括了许国公府的崔小萱(王文萱)。崔小萱在四个女孩子当中年纪最大,有过宫女的经历,很快适应了宫廷生活。两位养母,乱红和绿珠,也常常进宫探望崔小萱。
不过崔小萱真正喜欢的,却是已经成为长庆公主的废太子。可惜废太子已是女儿身,在海源庵陪伴母亲申王后,带发修行。崔小萱总是缠着养母们,要去海源庵烧香,目的就是为了见长庆公主一面。如今身在后宫,出入不再自由,鲜有机会与长庆公主见面了。崔小萱诸事顺心,惟此事放心不下,每每站在高台上遥望妙香山,长吁短叹。
“崔姐姐,快点接住啊!我的风筝挂上去了。”楼下传来周芙蓉的清脆嗓音。崔小萱低头一瞅,原来一只彩色风筝挂在高台的栏杆上,楼下的空地上站着周芙蓉等几个女孩子。看样子她们玩得很开心,连宫里不能大声喧哗的规矩都忘了,叽叽喳喳个不停。
“下次注意一点,要放风筝去御花园。”崔小萱拿起风筝,用力一投掷。
周芙蓉一边奔跑着拉起风筝,一边扭过头对崔小萱喊:“御花园闹鬼,我们不敢去。”
说到“闹鬼”,崔小萱立即明白了。几年前苏惹入侵,包括国王尔朱玄晖在内,许多王室成员和宫女在御花园自尽,尸骸遍地,血流成河。苏惹兵又兽性大发,竟对死去的宫女奸尸。除了草草安葬国王尔朱玄晖,苏惹人根本懒得收拾宫女的尸体,任其腐烂发臭,为乌鸦秃鹫啄食。等到尔朱文琪光复还都,才隆重收殓了已经露出白骨的宫女尸体,清扫宫苑。此后宫内就有了御花园闹鬼的传言,说殉难宫女阴魂不散,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也因为吸收了尸体的养分,更加茁壮成长,谁若敢修剪踩踏,晚上就会被鬼魂缠绕,不得歇息,甚至疯掉。女王请和尚道士做了好几场法事,超度亡灵,也未能消除御花园的阴气。现在御花园杂草丛生,罕有人迹。个别胆大的宫女进去摘果子,洗衣裳,也小心翼翼地踩着小路上的鹅卵石走,生怕踩到花草,招惹怨灵。女王有意择地另建御花园,却因财政紧张,一直未能动工。
“你们想上御花园?走,我带你们去!”小太子突然出现,一大帮宫女侍卫前呼后拥。他拍拍胸脯,向女孩子们表现小男子汉的气概。毕竟他做过女孩子,跟周芙蓉她们能够玩到一起去,有共同语言。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呀!殿下玉体贵重,万一有什么差池,奴婢可担当不起。”侍从女官马上跪了下来,苦苦劝阻。
“怕什么?你们女人胆小怕鬼,我不怕!冤有头债有主,那些女鬼又不是我杀的,要报仇找苏惹人去。本太子今天就要闯一闯虎穴,叫你们见识见识本太子的胆量!”小太子骄傲地昂起头大声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在场的女子一下子都愣住了,不敢吱声。偌大一个王宫,除了被圈养在奉宸府的女王男宠,就只有小太子一个男人。连侍卫、医生、裁缝,也统统要阉割净身。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也就丧失了男子汉的胆量和意志,性格变得温柔顺从,胆怯怕事。小太子看不起她们,也是自然而然的。
侍卫们不得已,只好紧握兵刃,护卫着小太子和各位候选秀女,进入御花园。侍从女官赶紧去凤栖殿向女王通报。女王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王儿大了,让他练练胆子也好。小心不要落水。”
小太子一行人刚走到御花园假山附近,忽然一阵冷风刮来,吹动山上的树叶呼啦作响,好似鬼魂嚎哭之音。秀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躲进侍卫的保护圈里,抱住小太子,瑟瑟发抖。
小太子说:“别怕,寡人这就上去,看山上有没有鬼。”于是众人登上假山,站在凉亭里俯瞰四周,只见湖面上烟波浩渺,云雾弥漫,看不清远处的妙香山和大海。忽然狂风大作,卷起湖水,波浪翻滚,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大,大王显灵了!”一个在先王尔朱玄晖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女官指着湖面喊道。湖面上的波纹渐渐清晰,竟然酷似一个男人的脸庞。不是尔朱玄晖是谁?众侍卫和宫女纷纷跪下,聆听先王的旨意。
小太子也被侍从女官摁住双肩下跪。他看到眼前的奇异景象,却十分迷茫,不相信父王的在天之灵会以这种方式显现。
不一会儿,云开雾散,艳阳高照,湖面上变得风平浪静。小太子问:“父王方才说了什么话?有谁听见了?”
老女官斗胆奏道:“奴婢听到了,先王好像说了‘我儿必成一代明君’几个字。”其他女官和侍卫也一齐附和。
小太子听了十分舒服,表面上却呵斥道:“拍什么马屁?本太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今天发生的事,回去对母后一个字都不要提,记住了吗?”众人唯有领命。
说来也怪,自从先王显灵事件后,御花园再也不闹鬼了。宫女们可以随便跑进去玩,也没有什么阴魂纠缠。此事渐渐传到士大夫们的耳朵里。人们认为是小太子身上的王者之气驱散了御花园的怨灵,对小太子更加崇拜了。女王最终也知道了,却加深了对儿子的猜忌。
正月十七,元宵节一过,立即执行了常四喜的骑木驴刑。当日清晨,常四喜早早起来梳洗打扮。尽管穿的还是囚衣囚裙,常四喜却十分用心地妆扮自己,挽发髻,戴簪钗,傅粉,画眉,抹腮红,点绛唇,一丝不苟,跟新娘子出嫁似的。围观的禁婆都笑话她:要游街示众了,还打扮得这么妖艳风骚,莫非真是欠男人操的下贱荡妇?常四喜对他人的嘲讽充耳不闻,神色镇定,一言不发,从梳妆镜前站起来,轻移婷婷莲步,走出女牢,来到一间特别的刑讯室。屋里空空荡荡,没有摆放刑具,开一扇小门,通往监狱侧门。
不一会儿,只听一阵木头轱辘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辆蒙着蓝布的手推车出现在常四喜面前,乍一看与一般的拉货大车毫无二致。禁婆掀起蓝布,车上现出一张前有扶手的长凳,表面磨得格外光滑,也就是所谓的木驴了。长凳的中部,有一个小孔。一根酷似男根的小木棍从小孔里伸出来,底端靠传动装置与车轴相连。车子一动,小木棍便上下前后活动,模拟男人奸污女子的动作。
“常千户,请吧!”禁婆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努力不笑出声来,请常四喜骑上去。
常四喜明白,该来的总会来,此刻心境已经淡然了。她缓缓解开囚衣,褪下囚裙,又当着禁婆的面脱掉内衣裤,袒露了完全女性化的躯体。她抬起大腿,跨过木驴,用手指拨开下面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让小木棍准确刺入花径,直捣花心。她感到下身一阵被硬物撞击的疼痛,哎呦了一声,旋即咬紧牙关,神情恢复正常,双手紧紧握住扶手。两个禁婆从后面推动车子,朝监狱外面行进。随着车轮的转动,小木棍在常四喜的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突刺,暴烈地摩擦着娇嫩的花径内壁。常四喜只当是与男人交合,银牙紧咬,一声不吭,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摆动起来。
监狱侧门打开,大街上早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男人大多是好色之徒,怀着猎奇和消遣的心理,来看裸女游街这一多年不遇的盛况。女子则多是被父兄丈夫拉来的,被警告要恪守妇道,别沦落到常四喜的下场。女人们嘴上不敢说,内心却对常四喜充满同情。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到处风流,女人就必须严守贞节,压抑欲望?就连女王陛下,不也养了许多男宠吗?
常四喜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陌生人围观自己的赤裸肉体,本能的羞耻感令她闭上双眼,不去听,不去想人们的评议讥讽。木驴车行驶得越来越快,小木棍的运动像疾风暴雨一般猛烈,象征着狂暴的男性力量肆无忌惮地蹂-躏女子的肉体和尊严。常四喜趴在木驴上,大声呻吟,喘着粗气,泪水涟涟,香汗淋漓,脸上的浓妆都打湿了。做了女人以来,常四喜头一次感受到被奸污、被羞辱的巨大苦痛,知道了为什么一般女子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会愤然自尽,保全名节。从刑部监狱到西城门,短短的几里路,常四喜却觉得像幽冥之路一样漫长,一趟下来,骨头架子都散了。
到了西城门,稍息片刻,常四喜被允许穿好衣服,坐另一辆囚车返回女牢。此刻备受折磨的常四喜,早已云鬓散乱,汗流浃背,满脸的脂粉也化开了,显得非常疲惫。从鬼门关里回来的她,睁开眼睛,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女子拦住囚车,正是前妻冯秀娘。自从常四喜受阉入宫,冯秀娘就一个人守着家业,辛辛苦苦把四个孩子拉扯大,对丈夫从未有一句怨言。今日常四喜裸身游街,外人都看她的笑话,只有冯秀娘能够包容前夫。失去丈夫之后,冯秀娘深深体会到女子单身守寡的寂寞苦楚,猜想常四喜也迟早想找男人泄火。不想常四喜竟色胆包天,闯下如此大祸,连女王也包庇不了她。
在女牢休息片刻,常四喜被提到刑部大堂。略加审问之后,刑部官员宣读了女王的特赦诏书,当庭释放了常四喜。常四喜也不用去当禁婆了,今后可以自由选择职业。常四喜最终回到冯秀娘身边,互称姐妹,用积攒的俸禄买了一艘商船,跑起了海运生意。无颜见人的常四喜,一年到头几乎都在船上,很少进城,免得见到熟人尴尬。
兰贞策划将瓶儿嫁给卢淳风的事,最终还是泡汤了。一来二去,卢淳风反倒对青竹发生了兴趣,要纳她为妾。兰贞哪肯放人?此事遂寝。开春后,崔大志和卢淳风相继成婚。崔大志娶了宗正寺正卿耿金标与长宁长公主尔朱萱瑶(原二王子)的女儿耿莲芳,纳金铃为侧室,也算是门当户对。卢淳风的新娘子则是太尉赵小嘉的堂妹,太中大夫赵国璋之女赵筱婷,与柳梦馨齐名的才女。虽然赵家的门第比范阳卢氏低一些,但赵小嘉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权臣,与他家联姻,对卢淳风的仕途大有帮助。
崔大志娶了一妻一妾,完成了成人礼,便与父亲崔君立分家,另择一处宅邸居住。郑莹莹想念儿子,时常过去探望,久而久之便常住儿子家里,不再回府。乱红绿珠姐妹得以专宠。不过年长色衰的她们,也时时担心崔君立会喜新厌旧。很快,她们的预感就变成现实。崔君立迷上了范琼霄和陶雨晴,几番骚扰试探,都被她们礼貌地回绝了。崔君立不甘心,偷偷买了催情药,准备偷香窃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们不从。
小太子一天天长大成人,开始变声,身体也壮实了许多,有了小男子汉的样子。不过有一事令女王忧心忡忡。小太子从襁褓中就当做女孩养,虽然仆妇手下留情,没有狠命掐茎挤蛋,但下身毕竟常年被白绫布缠裹,发育被抑制。即使恢复了男儿身,宝贵的龙根还能正常发育成熟吗?会不会影响未来的结婚生子?
为了教小太子床帏之事,宫廷惯例是派遣一名宫女,贴身侍奉他,潜移默化地灌输知识。比如拿春宫图、欢喜佛给小太子看,一旦小太子初次遗精,宫女还会主动献身,做小太子的第一个女人。不过这一次,负责教导小太子的宫女梦璃,通过给小太子搓澡发现,他的性器发育迟缓,柔弱短小如婴孩一般,拨拉一下也没反应。梦璃不敢隐瞒,马上告诉了女王。经太医诊断,小太子并未抹过滋阴平阳露,男性功能应该还可以挽救,不过需要梦璃每日以药水擦洗太子下体,按摩穴位,长期坚持才能见效。女王给梦璃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太子大婚之前,治好他的毛病。梦璃不得已,只好忍住女儿家的羞耻心,按太医的吩咐去做。
太子却非常抵触被女孩擦洗下体,很不配合。最后太子恼了,怒斥梦璃:“你要是再敢脱本太子的裤子,寡人就尿到你的嘴里,叫你咽下去。”
梦璃唯唯诺诺答应了。可是过了几天,太医追问治疗进度,梦璃只好以实情相告。太医叹了口气,告诉梦璃唯一的办法是用手指拉拽、唇舌舔咬太子的男根,促其发育,在此过程中绝对不能泄精,否则前功尽弃。
梦璃不得已,趁太子熟睡之时,悄悄脱下他的裤子,张开嘴巴,轻轻含住那根又小又短的肉芽。太子醒了,见梦璃又在玩弄自己的龙根,不由怒从心头起。不过被女孩的丁香小舌舔舐龟-头和包皮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湿湿的,痒痒的,暖暖的。在梦璃的努力下,太子的龙根破天荒地硬了起来,开始充血,变粗变长。梦璃见有效果,大喜过望,又用纤纤玉指拉拽包皮。太子更来劲了,膨大的龟-头克服了包皮的阻碍,破土而出。太子尖叫着,双手按住梦璃的头,让她动作快一点儿,嘴巴噙得用劲一点儿。没过多久,旺盛的欲火便不断冲击太子的精关,差点令城门失守,一泻千里。好在梦璃适可而止,每次都在太子快忍不住时停止动作,让澎湃的浪潮平缓下来。最后太子没有泄精,而是在梦璃的嘴里结结实实地撒了一泡尿。忠诚的梦璃强忍住异味,硬是把尿液咽了下去。太子从此喜欢上了梦璃,每晚都央求梦璃做同样的事,并且请求让自己痛痛快快泄一回龙精。不过梦璃谨慎地拒绝了,而且告诫太子一滴精十滴血,切不可过度自慰,损伤元气。
太子越发体会到做男人的乐趣,经常有意无意地言语挑逗四位秀女,甚至对她们动手动脚。反正她们迟早都是自己的女人,碰一碰有什么大不了的?周芙蓉等几个小姑娘害羞,找女王告状,女王却一笑置之。只要儿子能够成为真正的男人,几个女孩子的清誉又算得了什么?适应了就好。
上午做完功课,太子领着四位秀女,从后宫的左侧巷道经过,去女王寝宫问安。忽然一顶八人抬的步辇摇摇晃晃从对面过来。王宫之中,有资格乘坐步辇的,只有女王和太子。抬步辇的都是从民间精挑细选的轿夫,阉割净身之后,供奉掖庭。有时女王会体恤老臣,允许他们坐四人抬的轿子上朝。但任何臣民都不得乘坐八抬大轿,否则就是违制僭越,要砍头的。
太子和秀女们以为是女王来了,慌忙跪迎。抵近一看,才发现步辇上赫然是一个锦衣公子,斜乜着眼,慵懒地躺在椅背上,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后宫怎么会有男人?原来这人正是目下炙手可热的女王男宠,奉宸府左丞谢远。昨夜他又被女王招去侍寝。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几番巫山云雨下来,谢远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仿佛他才是整个王宫和宜南国的男主人。堂堂的宜南女王尔朱文琪,也不过是一个沉溺于情欲的小女人,在谢远的胯下婉啭嘤咛。被惯坏了的谢远胆大包天,非要坐一坐女王的御辇不可。轿夫们畏惧谢远的权势,只好答应下来,却不料被太子撞个正着。
太子本来就对母后广纳男宠秽乱后宫的行为有所不满,特别讨厌那些狗仗人势飞扬跋扈的小白脸。这次谢远胆大妄为,令太子蒙羞受辱,太子哪肯放过他?于是太子大吼一声,伸手去揪谢远的衣袖:“狗奴才,这御辇也是你坐的?快给我滚下来!”
谢远兴许是喝高了,压根没把小太子放在眼里。他赖在步辇上,死活不肯下来,与太子发生拉扯。争执中,太子按捺不住心中怒气,悄悄拔出佩剑,直刺谢远的心窝。谢远猝不及防,当场被戳个透心凉,口吐鲜血,立即毙命。
太子手刃了女王的头号宠臣谢远,朝廷上下拍手称快。女王虽然内心对谢远之死有所惋惜,不过这回是太子占理,她也无话可说。
谢远的死讯传到兰贞的耳朵里,多年的心头大患终于解除,让她长舒了一口气。而且她是双喜临门。黄莺妈妈的群芳阁,也正式被兰贞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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