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市安全局地下七层，特殊审讯科的训练室里，空调嗡嗡作响。
楚清岚盘腿坐在软垫上，黑色运动背心被汗浸出深色的痕迹。她刚结束一组核心训练，正拿着毛巾慢悠悠地擦小腿。及腰的黑发披散着，有几缕粘在脖颈上。
“蝉姐呢？”她头也不抬地问。
林晚推了推细边眼镜，手里的平板亮着生理数据曲线：“说是去拿新到的挠痒手套，特别定制款，带震动功能。”
“又是苏芮的发明吧。”楚清岚嗤笑一声，把毛巾扔到一边，“那家伙整天就琢磨这些。”
她伸展双腿，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黑色的指甲油在训练室的冷光下泛着哑光，脚踝处的兰花纹身随着肌肉舒展若隐若现。
“清岚，”林晚的声音平静无波，“上周的脱敏训练记录显示，你对腋下刺激的耐受时间下降了十二秒。”
“那是因为夏蝉那家伙使阴招！”楚清岚立刻反驳，耳朵尖却红了，“她挠我腰侧分散注意力！”
“弱点就是弱点，没有借口。”
“……哼。”她撇了撇嘴，伸手去拿旁边地板上的水杯。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背后突然袭来一股力道——快、准、狠。楚清岚甚至没来得及吸完那口气，双臂就被从后面交叉锁死，整个人被往后一带，后背撞进一个带着汗意的怀抱。
“抓到啦～”夏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带着得逞的笑。楚清岚瞳孔骤缩：“夏蝉你——！”
“训练继续哦，兰麝长官。”林晚已经蹲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金属指甲套。细长的金属片贴合着她的指尖，在灯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光。
“等等！我还没说开始——噗哈哈哈！”话音被截断成破碎的笑声，林晚的左手已经探到她右腋下，金属指尖就那么轻轻一刮——真的是轻轻的一下，羽毛似的。但楚清岚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憋着的笑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反应时间0.3秒。”林晚平静地记录，右手也抬了起来，“比上次快了。”
“林晚你个混蛋——啊呀呀呀别！那里不行！”两根金属指甲同时落在腋窝中心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不是挠，是划。缓慢地、带着微妙压力的划动，从外缘到中心，再转着圈。
楚清岚的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笑声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变成一串高亢的“哈哈哈”。她试图合拢手臂，但夏蝉的柔术锁死死卡着关节——专业运动员的力道，根本挣不开。
训练室另一头，苏芮从一台半人高的设备后面探出头。工装裤上沾着机油，手里还拿着扳手，看到楚清岚的样子后，咧嘴笑了一下，按下了面前控制面板上的绿色按钮。
天花板垂下的机械臂动了。三根机械臂，末端分别是软毛刷、羽毛束和硅胶触手，晃晃悠悠地朝楚清岚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脚移过去。
楚清岚脸都白了——“你们三个……串通好的！”
“日常特训嘛。”夏蝉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陆组长说的呀，‘兰麝’同志的弱点必须严加管控。万一又被哪个不长眼的黑客抓住挠痒痒，我们整个科都要写检讨的。”
“上次那是个意外——噗哈哈哈哈停！停一下！”羽毛刷贴上了左脚脚心，不是剧烈攻击，是那种要命的轻扫。刷毛柔软的尖端贴着足弓最凹的那个弧度，左右来回，速度均匀得像钟摆，让楚清岚的笑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右脚。”林晚指令。第二支机械臂的硅胶触手缠上了右脚脚踝——带着无数细小凸点的触手绕了上去，然后开始微微震颤。
“啊呀呀呀呀——！夏蝉我杀了你！哈哈哈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但被夏蝉完美地压制了所有有效反抗。汗水很快浸透了运动背心，黑色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
“心率158，呼吸频率每分钟42次，声压级85分贝。”林晚推了推眼镜，“接近崩溃阈值。”
“还没……还没到呢！”楚清岚咬着牙挤出话，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双脚完全成了重灾区。羽毛刷换了模式，从轻扫变成快速抖动，专攻脚趾缝和足跟；硅胶触手往上移了两寸，开始用凸点按压足心最敏感的那个点。
更要命的是腋下——林晚换了手法。不再用金属指甲，而是摘了手套，直接用手指。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挠起来反而比金属更可怕。
“等……等等！暂停！暂停一下！”楚清岚笑得快断气了，“我认输！认输行了吧！”
“训练时长7分34秒。”林晚看了眼平板，“距离目标15分钟还有一半。”
“会死人的！真的会！”
“上周你说同样的话，之后不是还活蹦乱跳地去漫展抓人了吗？”夏蝉笑眯眯地收紧手臂，“而且啊清岚，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说咱们特殊审讯科的‘臭脚女王’——哎哟！”她突然偏头躲了一下。
楚清岚在挣扎中，把右脚抬高了几寸——脚底正对着夏蝉脸的方向。虽然还差着十多厘米，但夏蝉的鼻子已经皱起来了。
“喂喂！犯规！禁止使用生化武器！”
“活该！”楚清岚喘着气笑，眼泪还在流，“谁让你叫我那个外号……噗哈哈哈别！！那里真的不行！”
林晚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左腋窝最深处做了一个快速搔刮的动作。楚清岚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笑声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急促气音。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腋下和脚心那几十平方厘米的皮肤，以及在上面肆虐的、无穷无尽的痒。
“气味浓度上升了。”苏芮在控制台前喊，“夏蝉姐，你那边空气流通数据有波动！”
“我闻到了！”夏蝉屏住呼吸，“清岚你老实点！把臭脚拿开！！我要熏死了，咳咳……”
机械臂又加码了，羽毛刷换成了电动软毛刷头，打开震动的瞬间，楚清岚的左脚脚趾猛然蜷缩到极限，足弓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足部肌肉反应提高。”林晚平静地记录，“可以尝试新程序了。”
“什么新程序？！”楚清岚警铃大作。
苏芮的声音从设备后传来，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兴奋：“我改进了足枷的固定算法！配合多频振动，理论上可以让敏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
“不准！我不同意！——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夏蝉已经松开了对她的上半身束缚，转而抓住她的脚踝。楚清岚趁机想翻身逃跑，但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林晚按住了肩膀，她的双脚被塞进了一个新设计的足枷里——金属的，内衬是柔软的硅胶垫，但一旦合拢，脚踝就被牢牢锁死。更可怕的是，足枷底部有可活动的机械结构，能把她的脚心朝上完全摊平，连脚趾都被分开固定。完美的，毫无防备的暴露。
楚清岚看着自己的双脚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展示在训练室冷白的灯光下，脸烫得能煎鸡蛋。
“林晚……”她声音发颤，“我们商量一下……”
“开始测试。”
林晚对苏芮点头。足枷内部的机械结构启动了。不是挠，是刷。带着细微凸点的滚轮从脚跟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前滚动，碾过足弓的每一寸皮肤，皮肤根本分不清那是工具还是别人的手指。
“嗯……哈哈哈别……好痒啊啊……”楚清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滚轮停在了足弓中心，然后开始震动。不同频率，不同强度，间歇性切换。时而像无数小虫在爬，时而像羽毛轻扫，时而像手指快速搔刮。楚清岚的理智线开始崩断：“停……停下……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死了……求你们……”
她哭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笑出来的眼泪，是真的在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粘在湿漉漉的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在软垫上扭成一团，但因为足枷固定着双脚，扭动的范围有限，反而更显得狼狈。
夏蝉有点不忍心：“林晚，是不是太过了？”
“这是训练。”林晚推了推眼镜，“她上次单独行动被抓的教训，你忘了？”夏蝉不说话了。
三个月前，废弃工厂。楚清岚被黑客反制，绑在椅子上挠了十分钟腋窝和腰侧。救援人员赶到时，她眼神都是散的，整个人虚脱到站不起来。那之后，陆组长下了死命令：楚清岚的弱点特训必须加强，不能再有下次。
滚轮的震动频率又提高了，楚清岚的尖叫笑声在训练室里回荡，撞在隔音墙上，反弹回来，形成诡异的回声。她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手脚虽然被限制，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拍打垫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单独行动了！放过我！哈哈哈求求你们！太痒了！痒死了！”
林晚看了眼计时器：“最后三十秒。苏芮，速度调到最大。”
“收到～”
足枷内部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滚轮速度开始变化——从37码慢慢升到40码，又骤降到20码，再回升。快慢交替，加上持续的震动和按压。楚清岚的尖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气似的“哈……哈……”。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痉挛般的颤抖。
“停。”林晚说，所有机械同时停止。训练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楚清岚粗重的、带着哽咽的喘息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夏蝉第一时间解开了足枷，楚清岚的双脚一获得自由就猛地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着，足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尤其是脚心，像被狠狠搓过一样。
“清岚？没事吧？”夏蝉轻轻拍她的脸。楚清岚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夏蝉的脸。
夏蝉蹲在旁边，一下下拍她的背：“好啦好啦，结束了。晚上请你喝奶茶，全糖加布丁，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加双份珍珠……”。
“加三份都行。”
“还要吃火锅……”
“行。”
“你们三个轮流给我按脚一个月……”
“楚清岚你别得寸进尺啊！”
训练室的门这时被推开。吱呀一声，不重。但在刚刚结束的混乱之后，这声音清晰得刺耳。三个人同时转头，门口站着个年轻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白T恤牛仔裤，手里提着便利店塑料袋。他站在那儿，表情是空白的——大脑处理不了眼前信息的那种空白。
楚清岚瘫在软垫上，运动背心歪斜，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眼睛红肿。夏蝉半跪在旁边，手还放在她背上。林晚手里拿着纸巾盒。苏芮从设备后面探头，手里拿着扳手。
最要命的是——楚清岚的双脚还赤裸着，蜷缩在身前，脚心通红，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亮得扎眼。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然后楚清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深色风衣。但太慌了，风衣抓反了，里子朝外就往身上套。
“等等！学弟你——你怎么来了？！”
你终于找回了声音：“那个……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是非常不是时候！”楚清岚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吼完又意识到不对，声音立刻弱下去，“我的意思是……这是……训练。对，正常训练。”
她把拖鞋穿上，但因为脚心还敏感着，踩进拖鞋的瞬间她哆嗦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夏蝉憋不住了，“噗。”一声漏气的笑。接着是苏芮，肩膀开始抖。林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的弧度明显上扬了三毫米。
楚清岚杀人般的目光扫过去，夏蝉立刻举手：“我突然想起来设备要保养！我先走了！”说完拽起地上的训练包，光速往门口挪。“走了走了！”苏芮抱起工具箱，一溜烟跑了。林晚从容的把平板收进公文包，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走到你面前时停下脚步。
“你是清岚的学弟吧？”她声音平静温和，“常听她提起你。”
你愣愣点头。
“今天看到的一切，”林晚微笑，“建议你尽快忘记。为了你的生命安全。”
训练室的门轻轻合上。现在，这里只剩下你和楚清岚，她背对着你站着，风衣穿得笔挺，背影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高冷御姐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和通红的耳朵根的话。
“那个……汽水还要吗？”你小心地问。楚清岚没转身，你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慢慢沉下来。然后她转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表情，除了眼睛还有点红，鼻尖也红红的。
她走过来，从你手里接过一瓶汽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然后她放下瓶子，看着你。眼神复杂得要命——羞耻，尴尬，强装的镇定，还有一丝丝……威胁？
“学弟，”她开口，声音压低了，“我们得谈谈你‘刚好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事。”
你背后一凉，“我真的是路过！你——”
“这里是保密的。”她打断你，往前走了一步，“这层楼需要三级权限卡才能进。”
“我……我用的是你上次给我的那张临时卡……”你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要是来找你就刷那个……”
楚清岚想起来了。上周，你们一起去漫展。她出雷电将军，你帮忙拎化妆箱。结束后她累得不行，随手从钱包里抽了张卡给你：“下次直接进来，省得我在前台接你。”那是她的备用权限卡。
她闭了闭眼，“……是我自己造的孽。”
你趁机观察她。风衣下摆露出运动短裤的边缘，小腿线条紧实。脚上那双拖鞋……怎么说呢，看起来就是普通塑料拖鞋，但她穿着就是显得有点小，脚后跟还悬空一截，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动着。这个动作让你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双脚在机械装置里颤抖，脚心通红，足弓绷成紧张的弧线，令你血脉喷张。
楚清岚立刻察觉，耳朵又红了：“看什么看！”
“没、没什么。”你赶紧移开目光，“就是……你脚没事吧？看起来挺红的……”
“训练正常反应。”她硬邦邦地说，走到墙边的长椅坐下，拍了拍旁边，“过来。”
你走过去坐下，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她斜眼看你：“离那么远干嘛？我会吃了你？”你挪近了一点，训练室又安静下来。
你拧开自己那瓶汽水，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但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饮料上。余光里，她那双脚就在旁边——蜷在小小的塑料拖鞋里，脚心还是通红的，足弓的弧度因为蜷缩的姿势更加明显。黑色指甲油，脚踝处的兰花纹身，还有……刚才在机械装置里颤抖的样子。你的喉咙有点干。
“那个……”你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有点飘，“你脚……看起来真的挺红的。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楚清岚转过头，眉毛挑起来：“按脚？”
“就……放松肌肉。”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纯洁无害，“你刚才训练那么久，肌肉肯定紧张。我会一点按摩，真的。”
她盯着你看了三秒，那三秒长得像三个世纪。你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撞得耳膜疼。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笑，是带着点玩味的、眯起眼睛的笑。
“学弟，”她慢悠悠地说，“你该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没有！绝对没有！”你举手发誓，“纯粹是关心学姐的身体健康！”
“是嘛。”她拖长声音，脚在拖鞋里动了动，“可我脚很臭哦，你不介意？”
你当然知道，从刚认识时就知道了。但此刻你脑子里全是别的画面——她怕痒，极度怕痒，刚才林晚只是轻轻一刮她就笑成那样……
“不介意。”你说得斩钉截铁。
楚清岚又看了你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行啊。”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很自然地架到你腿上，“按吧。正好酸得要命。”
你呼吸一滞，她的脚就搁在你牛仔裤上。刚训练完，皮肤还带着汗湿的热度。脚心确实红得厉害，尤其是足弓中心那一块，颜色最深。脚趾修长，涂着哑光黑的指甲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你咽了口唾沫，“那……我开始了？”
你伸手，先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皮肤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跳动。兰花刺青就在你拇指旁边，然后你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脚心，楚清岚的身体很明显地绷了一下。
“别紧张。”你说，声音有点哑，“放松。”你先从脚跟开始，用拇指按压足底的穴位——至少看起来是。你确实学过一点按摩，手法不算生疏。但你的心思完全不在放松肌肉上。你的拇指慢慢往上移动，划过足弓，靠近那个最敏感的中心区域。你抬眼看她。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手紧紧抓着汽水瓶，指节有点发白。
“疼吗？”你问。
“不疼。”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痒。”
“那我轻点。”
你又按了一会儿，然后——机会来了。她的脚因为放松而稍微摊开了一点，脚心完全展露。你的拇指假装要按压某个穴位，实际上用指尖最轻的力道，在她足弓中心那片最红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楚清岚的脚猛地一抖，“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眼睛睁开，瞪着你，“你干嘛？！”
“按到穴位了。”你面不改色，“这里对应肾脏，敏感是正常的。”
“……是嘛。”她眼神狐疑，但没收回脚。你继续“按摩”。这次更大胆了。双手捧住她的脚，拇指在脚心画圈——不是按压，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羽毛似的轻抚。边缘还假装正经地按按脚跟和脚趾根，但中心区域一直是那种要命的轻触。
楚清岚开始坐不住了。她的脚在你手里轻微地挣扎，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呼吸变得有点乱，咬着下唇，像是在忍。
“学弟……”她开口，声音有点颤，“你确定这是正经按摩？”
“当然是。”你一脸无辜，“学姐你觉得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她别过脸，“就是……奇怪。”
“那我换个手法。”
你左手固定住她的脚踝，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脚跟开始，用指节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楚清岚的忍耐到了极限。
“噗……哈哈哈！停！停一下！”她笑出来了，虽然马上憋住，但肩膀已经开始抖。你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尖在她脚心快速来回刮蹭。不是重挠，是那种密集的、快速的刺激。
“呀啊啊！学弟！你找死啊——哈哈哈！别！那里真的不行！”她彻底破防了。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另一只脚踹过来想把你推开，但你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学姐，”你一边挠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脚心真的好敏感啊。”
“你……你这个骗子！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训练的时候她们不也这么挠你吗？”你手指的动作更灵活了，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搔刮，专攻脚心最嫩的那片区域，“我这是在帮你……巩固训练效果。”
“巩固个鬼！啊呀呀呀！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呀呀啊啊啊啊啊太痒了！”楚清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手抓着椅背，一手徒劳地想推开你的手。但她的力气在刚才的训练里消耗了大半，现在根本挣不开。
你看着她笑到崩溃的脸，心里某种隐秘的欲望在膨胀，下面某部分也起了反应。
你左手还固定着她的脚踝，右手继续挠着脚心，然后身体往前倾，空闲的左手闪电般探出，在她右腋下轻轻一戳。就一戳，楚清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你——！”她眼睛瞪得滚圆，“你敢挠我腋窝？！”
“试试嘛。”你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听说这里也是你的弱点？”
“学弟我警告你——啊哈哈哈哈！别！别伸进去啊啊！”你的左手已经钻进了她的风衣和针织衫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你能感觉到她腋窝的皮肤温热、光滑。你伸出两根手指，在她腋窝中心那片区域轻轻搔刮。
“啊啊啊！住手！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要死了！痒死了！”楚清岚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脚乱蹬，但右脚还在你手里，左脚的拖鞋早就飞出去了。风衣散开，针织衫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你的眼神暗了暗，右手还在挠她的脚心，左手从腋窝移开，顺着侧腰滑下去——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用指甲轻轻一划。
“呀——！！！”楚清岚的尖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她像被扔进油锅的虾一样疯狂扭动，眼泪飙出来，笑到几乎窒息。“停……停下……哈哈哈求你了……学弟……真的受不了了……”她的求饶带着哭腔。
你终于停手了，不是因为你心软了，而是因为——气味。
浓烈的、极具穿透性的气味，从她那双被你挠了半天的脚上散发出来。刚才专注于挠痒还没太注意，现在一停下来，那味道就直冲鼻腔。
不是单纯的汗味，也不是普通的脚臭。是更复杂的、带着某种发酵感的气息，混合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刚才剧烈运动产生的汗湿，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冲击。
楚清岚趁机把脚抽回去，蜷在椅子上，整个人还在喘，脸通红，眼泪汪汪的。她看着你突然僵住的表情，愣了两秒，然后——“噗。”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挠痒痒的笑，是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怎么啦？”她歪着头，脚趾故意动了动，“不是说不介意我脚臭吗？”
你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我……”你想说点什么，但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你甚至能感觉到它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楚清岚笑得更欢了。她干脆把双脚都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脚心对着你。“来呀，”她眨眨眼，声音还带着笑过头的沙哑，“不是要给我‘按摩’吗？继续呀。”
你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脚。脚心还是红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亮。黑色的指甲油，优美的足弓线条，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气味。
你的身体很诚实地往后仰，楚清岚“哈”地笑出声。“就这？”她挑眉，“刚才挠我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学姐……”你声音都虚了，“你的脚……味道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训练袜穿了一整天，刚又被你挠出一身汗。”她耸耸肩，“味道不重才怪呢。”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你面前，弯腰凑近。“学弟，”她笑得像只狐狸，“喜欢挠别人痒痒是好事，但玩火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住后果哦。”
你屏住呼吸，太近了。她的脸离你只有二十厘米，那双刚被你挠得通红的脚就在你腿边。气味笼罩着你，像一层无形的雾。
“我……我去趟洗手间！”你几乎是逃出训练室的。身后传来楚清岚放肆的大笑，混着她揶揄的声音：“慢点跑！别摔着！”
走廊里，你扶着墙深呼吸，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终于冲淡了那股要命的味道。但鼻腔深处，那股复杂的气息好像还残留着。你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笑到崩溃的脸，颤抖的脚，还有那双眼睛……被挠到崩溃时湿漉漉的眼睛。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你掏出来，是她发来的消息：“学弟，洗手间在左边拐角哦～还有，晚上八点，我家。记得带防毒面具( ⩌ - ⩌ )”
你看着屏幕，忍不住也笑了。行吧，这场“按摩”是你先挑起的。后果……你也认了。
晚上八点，你还是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门开的时候，楚清岚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双……你看着那双看起来就很厚的、深灰色带着点点汗渍的袜子，咽了口唾沫。
“学姐，这是……”
“训练袜哦。”她笑得灿烂，“今天新换的，才穿了十六个小时，味道‘一般般’。”
她把袜子在你面前晃了晃，“进来吧，学弟。”
她侧身让开，“我们今晚……好好聊聊你的‘按摩技巧’。”
门在你身后关上，你知道，今晚会是个漫长的夜晚。
但奇怪的是，你好像……并不讨厌。

小说相关章节：